番外三: 死心眼的司馬一族

爺是光棍爺怕誰呀·絕色瘋叔·3,428·2026/3/26

番外三: 死心眼的司馬一族 小爺我被自己兄長排擠在外了。 這可是頂頂難得之事。 這事出有因,還要追究到五兒身上去,這小子不知是那根線不對勁,竟然在這眾人面前說起小爺我的柔弱來。 小爺我已經許久未曾生過病了,可這五兒此語生生小爺我從哪京郊的賢王府裡,移到了這大慶皇宮之內,小爺我那個憋屈啊! 這招數多半跟我那兄長逃不了幹係,此計策只要稍稍想一想便知與誰有關,他何彥歡倒是以為他那哥哥終於讓他們在一起了呢! 誰知道竟是關鍵時刻,給他來了這麼一出的好戲來。連著小爺我的隨身所帶的侍衛都一併被大慶王,我那兄長控制了去。 可這些也難不住小爺我! 小爺我如今在這皇宮大殿裡好歹還是那賢王殿下,除了整日裡這些人給他端來些湯湯水水的讓他滋補滋補以外,他這小日子說到底還是過得頗為自在。 若是他想要出去,自然是不會有人攔著,可在那朝堂之上那群的言官嘴裡,他這兄長怕是烙不到什麼好,這文人的口誅筆伐比之那些個殺人的刀子不遑多讓啊! 他不願看到這後世記載著大慶的君主是個軟禁兄弟的人,那當面揭了兄長著陰謀便走不通了。 唉!誰讓小爺我是個心軟的人呢!小爺我啊,不想如今這平穩的日子再起波瀾。 他倒是想要喝些小酒,抒一抒胸臆,奈何我如今喝大慶國最為尊貴的小王子住在一處。 我那哥哥真是厲害的很,舍了他這寶貝兒子來拴住兄弟。 “小然兒啊,小叔可是都因為顧著你啊!” 可惜這小祖宗睡得沉,沒有理會小爺我的訴苦。 司馬然,我這小侄兒的名字。 日漸月染,讓這日子如此太平的度下去。 可這小祖宗可不是像這名字一般的恬靜,他是一石激起千層浪,這小子可是大慶未來的儲君,大慶的國寶,那守衛不是一般的嚴緊,每天三班倒,門窗前都有人把手,至於那身手,我不看都知道不是省油的燈! 可是小祖宗一點感覺都沒有。在這搖籃上睡得那是一個昏天暗地。 不過何彥歡倒也知道,這小孩子小時候多半是時候都是要睡覺的,為了長個子。 侍衛守在這儲君殿外,那站的是一個筆直。小爺我在這處卻是哭笑不得。 此地是儲君殿。 擺明瞭以後然兒的宮殿,這大慶儲君住在此次那是光明正大,可他一個王爺在此處是鬧哪樣啊!他那兄長倒是不怕外頭那群的死諫之臣跪在宮門外!他這一個儲君殿裡倒是住著兩位皇室。 任誰都會心生懷疑啊,我這兄長不怕我那嫂嫂如今剛剛生產完畢,正在坐月子呢,若是聽聞此事那還不得憂思過度啊! 其實,大慶皇后一開始卻是如同何彥歡想的那般。可當她細細琢磨以後,便發現了皇上的用意。 然兒如今年幼,又是大慶王上的嫡子,自從生下來以後,便被一群的人看護著,為了防止意外,然兒身邊除了那群的護衛以外,著御醫亦是去了大半,如此這儲君殿裡的大夫是最好的了。 而他這小叔子,上一次的大戰之中,落下的一身的傷病,連無陌大師都語其需要好好靜養,雖說這裡面有幾分她那夫君有意為之的地方,可這儲君殿確實也是個將養的好地方。 王上顧著賢王爺身體,一回來就接到皇宮,讓御醫調養著,想著賢王不會安生的待著,便將人放入了大皇子的寢殿裡。大皇子身邊的守衛和御醫都是皇宮內罪齊全的。 護得了他。 可何彥歡覺得哭笑不得啊! 我一個賢王,到了宮裡跟我那小侄子搶住處叫什麼樣子啊! 還有就是床上這小祖宗,一天到晚不是吃就是睡,也就他親爹親孃來的時候,賞個臉,醒上那麼一會兒。 小爺我十分的無聊,手欠的戳了那肉嘟嘟的臉,這不把娃兒給戳醒了。 小爺我這手賤的德行,到了哪裡都改不了,平白無故的招惹這祖宗作甚! 這小祖宗跟小逸兒倒是有的一拼,逸兒小時候便是如此模樣,瞧著招人稀罕。 可是哭著小祖宗啊,何彥歡他搞不定啊!這可不是他家的小逸兒,認何彥歡這個爹爹,這醒了的小祖宗是要哭上好一會兒的。 小爺我無法子,只能夠讓外頭奶媽進來哄哄,聽著小祖宗在裡面哭的那個傷心,小爺我覺得無比的罪惡感,明明是這小子的爹爹將我給關起來了,這下倒好了,我在這裡來了這一陣陣的罪惡感。 唉!其實說到底還是在小爺我身上。小祖宗的孃親,我那嫂嫂,原本是可以來看看她的兒子的,奈何我如今住在這裡了,若是她來此地這與名節不妥。 聽著小娃娃哭的傷情,小爺我也只能夠做起那苦勞力來,帶著這小祖宗去尋母去。 好在我跟如今也算跟他廝混了這些時日,加上小爺我身上有小逸兒的奶娃娃味道,只要他吃飽喝足了以後,還是頗為給我這個小叔面子,奶媽喂完奶後,撤了出來,小爺我便抽身進去,這小祖宗倒是沒哭,可微微伸著手,咧著嘴,瞪著那雙晶瑩剔透的眼睛看著我,讓我抱。 好吧,抱就抱吧。 他這幾天都跟這小子在一處,他的習性倒是摸了一二。這祖宗醒了以後再讓他睡覺,就必須抱著他散步,散到他高興了,他就會睡了。 看看看看,從小隻知道自己是個大爺。 誰讓小爺我是做人家小叔叔的呢,自然是隻能夠寵著了。 反正小爺我在這院子裡頭也待的悶得慌,索性抱著包子去散心,希望我那皇嫂在這御花園裡,也能讓小爺我遇上一回兒,然後把這小祖宗給她送去。 這皇后宮中,他這個賢王自然是去的,可是也不能夠日日去的,這跟嫂嫂不能去看她兒子是一個道理。 唉,所以小爺我啊,就得在這御花園裡,處心積慮的等著遇到我那嫂嫂一會兒。 小爺我活動的範圍都在皇宮內,身後護衛他們自然是不會攔著。 “然兒,你長大記得,小叔叔可是抱著你入睡的人。” 你親爹親媽都沒有這對樣對你。 自戀的某人忘了,若非他,這小娃娃何須見不到那忙碌的爹爹已及那生他的母親,這皇宮裡若是細數一番,怕是也就只有他賢王是那數一數二的閒人。 小娃娃自然是不能夠搭理他,只顧著睜著眼前看看周圍的景色了。 無人答話,何彥歡倒也不惱,自言自語,自娛自樂。 “然兒,你這雙眼睛長得不好,以後一定是多多的爛桃花。” 身後跟著的侍衛對著賢王如此行跡覺得真的是哭笑不得,他們不能笑出聲了,便只能夠冷著一張臉,在那裡憋著難受。 “小然兒,小叔我想他了。” 周笑川,你如今在幹什麼? 有沒有好好吃飯?兄長有沒有難為與他? 還有就是他有沒有想我…… 不然為何這些時日都沒有進宮來看我一次,連著小逸兒都沒有給我送來。 “你們撤吧,留一個就好。” “王爺,那大皇子……” 王爺和大皇子二人,一個侍衛如何照應得來? “你們抱回去?” “屬下不敢。” 開玩笑!那可是大慶的嫡長子,十有八九會是未來的儲君,他們這些莽夫,千金之軀他們如何抱的! 這大慶王朝,能說抱就抱儲君的,也就只有賢王爺了。 “罷了,我一會就回去。” 小爺我也就只是在這宮裡頭轉轉,為了自然是能夠見到皇后身邊的人,亦或是看到我那兄長,好將小逸兒塞到他懷裡去, “是!屬下遵命。” 這小祖宗金貴著呢,萬一別人抱著不舒服,哭了,這身邊連個奶孃都沒有,最後還是要我這個小叔叔來哄著。 這情況可不止一次兩次了。 那群皇家的奶孃雖說是專門伺候著大皇子的,可小爺也不能夠讓一個剛剛生完自己孩子,就被帶進宮來做了奶孃,這好歹也是正在坐月子的男女人啊,如何能夠徹夜不眠,小爺我如今一個大男人在這殿裡,他們走動起來就更加的不方便了。 既然如此,小爺我便在夜裡照顧著小祖宗,除了餓了,若是能夠不驚動她們就不叫她們進來了。 所以有時候在然兒這裡,小爺我比她們來的好使。 “小然兒,你要不是嫡長子,我就向你父皇要了去。” 這孩子也算是我看著長大過的,跟我都比跟他的爹媽來的親,既然如此,小逸兒一個我可以養,多養一個倒也無妨。 可惜的是,這小祖宗以後是要坐皇位的。 “小然兒,你說好不好?” “好不好啊?” 既然四下無人,小爺我不妨逗一逗這小娃娃,也算是一個樂趣不是? “想要孩子,你就自己跟女人生一個去。” “參見王上。” 這賢王身邊的侍衛見著大慶王上迎面而來,便趕緊行禮。 “見過皇兄。” “皇兄,你也就會和皇嫂一起來打趣我罷了。” 身後來的自然是這小祖宗的一雙父母。看來嫂嫂是真的想著小娃娃了,小爺我便假託抱胳膊受不住了,就把小祖宗塞到了他親爹手裡。 孩子嗎? 小爺我如今有著逸兒一個就夠了,至於和女人生孩子,他是想也不會想的,這世間還有比周笑川更好的人嗎? 唉,可惜他現在也不在這裡。 “你,真的非那人不可嗎?” 又來了又來了,我的親哥哥啊!當初就是這句話,如今都已經過了這麼久了,他竟是還沒有忘記呢。 過了三月有餘,他終於提起了。 “哥,我這輩子非他不行。” 若是他記性不好,小爺我便再講一次。 “你倒是個死心眼!” 實在是無法挽回,他司馬金也就只能夠笑罵他一句。 “那是,司馬家的哪個不是死心眼!” 葉卿是,他這個兄弟也是。 還有那沒了的司馬謹。 以及小逸兒的生母。 個頂個的死心眼。

番外三: 死心眼的司馬一族

小爺我被自己兄長排擠在外了。

這可是頂頂難得之事。

這事出有因,還要追究到五兒身上去,這小子不知是那根線不對勁,竟然在這眾人面前說起小爺我的柔弱來。

小爺我已經許久未曾生過病了,可這五兒此語生生小爺我從哪京郊的賢王府裡,移到了這大慶皇宮之內,小爺我那個憋屈啊!

這招數多半跟我那兄長逃不了幹係,此計策只要稍稍想一想便知與誰有關,他何彥歡倒是以為他那哥哥終於讓他們在一起了呢!

誰知道竟是關鍵時刻,給他來了這麼一出的好戲來。連著小爺我的隨身所帶的侍衛都一併被大慶王,我那兄長控制了去。

可這些也難不住小爺我!

小爺我如今在這皇宮大殿裡好歹還是那賢王殿下,除了整日裡這些人給他端來些湯湯水水的讓他滋補滋補以外,他這小日子說到底還是過得頗為自在。

若是他想要出去,自然是不會有人攔著,可在那朝堂之上那群的言官嘴裡,他這兄長怕是烙不到什麼好,這文人的口誅筆伐比之那些個殺人的刀子不遑多讓啊!

他不願看到這後世記載著大慶的君主是個軟禁兄弟的人,那當面揭了兄長著陰謀便走不通了。

唉!誰讓小爺我是個心軟的人呢!小爺我啊,不想如今這平穩的日子再起波瀾。

他倒是想要喝些小酒,抒一抒胸臆,奈何我如今喝大慶國最為尊貴的小王子住在一處。

我那哥哥真是厲害的很,舍了他這寶貝兒子來拴住兄弟。

“小然兒啊,小叔可是都因為顧著你啊!”

可惜這小祖宗睡得沉,沒有理會小爺我的訴苦。

司馬然,我這小侄兒的名字。

日漸月染,讓這日子如此太平的度下去。

可這小祖宗可不是像這名字一般的恬靜,他是一石激起千層浪,這小子可是大慶未來的儲君,大慶的國寶,那守衛不是一般的嚴緊,每天三班倒,門窗前都有人把手,至於那身手,我不看都知道不是省油的燈!

可是小祖宗一點感覺都沒有。在這搖籃上睡得那是一個昏天暗地。

不過何彥歡倒也知道,這小孩子小時候多半是時候都是要睡覺的,為了長個子。

侍衛守在這儲君殿外,那站的是一個筆直。小爺我在這處卻是哭笑不得。

此地是儲君殿。

擺明瞭以後然兒的宮殿,這大慶儲君住在此次那是光明正大,可他一個王爺在此處是鬧哪樣啊!他那兄長倒是不怕外頭那群的死諫之臣跪在宮門外!他這一個儲君殿裡倒是住著兩位皇室。

任誰都會心生懷疑啊,我這兄長不怕我那嫂嫂如今剛剛生產完畢,正在坐月子呢,若是聽聞此事那還不得憂思過度啊!

其實,大慶皇后一開始卻是如同何彥歡想的那般。可當她細細琢磨以後,便發現了皇上的用意。

然兒如今年幼,又是大慶王上的嫡子,自從生下來以後,便被一群的人看護著,為了防止意外,然兒身邊除了那群的護衛以外,著御醫亦是去了大半,如此這儲君殿裡的大夫是最好的了。

而他這小叔子,上一次的大戰之中,落下的一身的傷病,連無陌大師都語其需要好好靜養,雖說這裡面有幾分她那夫君有意為之的地方,可這儲君殿確實也是個將養的好地方。

王上顧著賢王爺身體,一回來就接到皇宮,讓御醫調養著,想著賢王不會安生的待著,便將人放入了大皇子的寢殿裡。大皇子身邊的守衛和御醫都是皇宮內罪齊全的。

護得了他。

可何彥歡覺得哭笑不得啊!

我一個賢王,到了宮裡跟我那小侄子搶住處叫什麼樣子啊!

還有就是床上這小祖宗,一天到晚不是吃就是睡,也就他親爹親孃來的時候,賞個臉,醒上那麼一會兒。

小爺我十分的無聊,手欠的戳了那肉嘟嘟的臉,這不把娃兒給戳醒了。

小爺我這手賤的德行,到了哪裡都改不了,平白無故的招惹這祖宗作甚!

這小祖宗跟小逸兒倒是有的一拼,逸兒小時候便是如此模樣,瞧著招人稀罕。

可是哭著小祖宗啊,何彥歡他搞不定啊!這可不是他家的小逸兒,認何彥歡這個爹爹,這醒了的小祖宗是要哭上好一會兒的。

小爺我無法子,只能夠讓外頭奶媽進來哄哄,聽著小祖宗在裡面哭的那個傷心,小爺我覺得無比的罪惡感,明明是這小子的爹爹將我給關起來了,這下倒好了,我在這裡來了這一陣陣的罪惡感。

唉!其實說到底還是在小爺我身上。小祖宗的孃親,我那嫂嫂,原本是可以來看看她的兒子的,奈何我如今住在這裡了,若是她來此地這與名節不妥。

聽著小娃娃哭的傷情,小爺我也只能夠做起那苦勞力來,帶著這小祖宗去尋母去。

好在我跟如今也算跟他廝混了這些時日,加上小爺我身上有小逸兒的奶娃娃味道,只要他吃飽喝足了以後,還是頗為給我這個小叔面子,奶媽喂完奶後,撤了出來,小爺我便抽身進去,這小祖宗倒是沒哭,可微微伸著手,咧著嘴,瞪著那雙晶瑩剔透的眼睛看著我,讓我抱。

好吧,抱就抱吧。

他這幾天都跟這小子在一處,他的習性倒是摸了一二。這祖宗醒了以後再讓他睡覺,就必須抱著他散步,散到他高興了,他就會睡了。

看看看看,從小隻知道自己是個大爺。

誰讓小爺我是做人家小叔叔的呢,自然是隻能夠寵著了。

反正小爺我在這院子裡頭也待的悶得慌,索性抱著包子去散心,希望我那皇嫂在這御花園裡,也能讓小爺我遇上一回兒,然後把這小祖宗給她送去。

這皇后宮中,他這個賢王自然是去的,可是也不能夠日日去的,這跟嫂嫂不能去看她兒子是一個道理。

唉,所以小爺我啊,就得在這御花園裡,處心積慮的等著遇到我那嫂嫂一會兒。

小爺我活動的範圍都在皇宮內,身後護衛他們自然是不會攔著。

“然兒,你長大記得,小叔叔可是抱著你入睡的人。”

你親爹親媽都沒有這對樣對你。

自戀的某人忘了,若非他,這小娃娃何須見不到那忙碌的爹爹已及那生他的母親,這皇宮裡若是細數一番,怕是也就只有他賢王是那數一數二的閒人。

小娃娃自然是不能夠搭理他,只顧著睜著眼前看看周圍的景色了。

無人答話,何彥歡倒也不惱,自言自語,自娛自樂。

“然兒,你這雙眼睛長得不好,以後一定是多多的爛桃花。”

身後跟著的侍衛對著賢王如此行跡覺得真的是哭笑不得,他們不能笑出聲了,便只能夠冷著一張臉,在那裡憋著難受。

“小然兒,小叔我想他了。”

周笑川,你如今在幹什麼?

有沒有好好吃飯?兄長有沒有難為與他?

還有就是他有沒有想我……

不然為何這些時日都沒有進宮來看我一次,連著小逸兒都沒有給我送來。

“你們撤吧,留一個就好。”

“王爺,那大皇子……”

王爺和大皇子二人,一個侍衛如何照應得來?

“你們抱回去?”

“屬下不敢。”

開玩笑!那可是大慶的嫡長子,十有八九會是未來的儲君,他們這些莽夫,千金之軀他們如何抱的!

這大慶王朝,能說抱就抱儲君的,也就只有賢王爺了。

“罷了,我一會就回去。”

小爺我也就只是在這宮裡頭轉轉,為了自然是能夠見到皇后身邊的人,亦或是看到我那兄長,好將小逸兒塞到他懷裡去,

“是!屬下遵命。”

這小祖宗金貴著呢,萬一別人抱著不舒服,哭了,這身邊連個奶孃都沒有,最後還是要我這個小叔叔來哄著。

這情況可不止一次兩次了。

那群皇家的奶孃雖說是專門伺候著大皇子的,可小爺也不能夠讓一個剛剛生完自己孩子,就被帶進宮來做了奶孃,這好歹也是正在坐月子的男女人啊,如何能夠徹夜不眠,小爺我如今一個大男人在這殿裡,他們走動起來就更加的不方便了。

既然如此,小爺我便在夜裡照顧著小祖宗,除了餓了,若是能夠不驚動她們就不叫她們進來了。

所以有時候在然兒這裡,小爺我比她們來的好使。

“小然兒,你要不是嫡長子,我就向你父皇要了去。”

這孩子也算是我看著長大過的,跟我都比跟他的爹媽來的親,既然如此,小逸兒一個我可以養,多養一個倒也無妨。

可惜的是,這小祖宗以後是要坐皇位的。

“小然兒,你說好不好?”

“好不好啊?”

既然四下無人,小爺我不妨逗一逗這小娃娃,也算是一個樂趣不是?

“想要孩子,你就自己跟女人生一個去。”

“參見王上。”

這賢王身邊的侍衛見著大慶王上迎面而來,便趕緊行禮。

“見過皇兄。”

“皇兄,你也就會和皇嫂一起來打趣我罷了。”

身後來的自然是這小祖宗的一雙父母。看來嫂嫂是真的想著小娃娃了,小爺我便假託抱胳膊受不住了,就把小祖宗塞到了他親爹手裡。

孩子嗎?

小爺我如今有著逸兒一個就夠了,至於和女人生孩子,他是想也不會想的,這世間還有比周笑川更好的人嗎?

唉,可惜他現在也不在這裡。

“你,真的非那人不可嗎?”

又來了又來了,我的親哥哥啊!當初就是這句話,如今都已經過了這麼久了,他竟是還沒有忘記呢。

過了三月有餘,他終於提起了。

“哥,我這輩子非他不行。”

若是他記性不好,小爺我便再講一次。

“你倒是個死心眼!”

實在是無法挽回,他司馬金也就只能夠笑罵他一句。

“那是,司馬家的哪個不是死心眼!”

葉卿是,他這個兄弟也是。

還有那沒了的司馬謹。

以及小逸兒的生母。

個頂個的死心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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