番外三十章 關於逸兒一開始的設定

爺是光棍爺怕誰呀·絕色瘋叔·4,769·2026/3/26

番外三十章 關於逸兒一開始的設定 小爺我被禁足了。 可這些都難不倒小爺我! 關鍵是為什麼要把我和逸兒綁在一起!這小祖宗可是大慶的國寶,那守衛不是一般的嚴緊,每天三班倒,門窗前都有人把手,至於那身手,我不看都知道不是省油的燈! 還有就是床上這小祖宗,一天到晚不是吃就是睡,也就他親爹親孃來的時候,賞個臉,醒上那麼一會兒。 小爺我十分的無聊,手欠的戳了那包子臉,這不把包子給戳醒了。 醒了的小祖宗是要哭上好一會兒的。 好在我跟他廝混了這些時日,頗為給我這個小叔面子,沒哭,可微微伸著手,讓我抱。 好吧,抱就抱吧。 這祖宗醒了以後再讓他睡覺,就必須抱著他散步,散到他高興了,他就會睡了。 小爺我也很悶,索性抱著包子去散心。 範圍都在皇宮內,他們不會攔著。 “逸兒,你長大記得,小叔可是抱著你入睡的人。” 你親爹親媽都沒有這對樣對你。 自戀的某人忘了他是皇宮內數一數二的閒人。 “逸兒,你這雙眼睛長得不好,以後一定是多多的爛桃花。” 信峰對著自家的王爺真是哭笑不得,大王顧著王爺身體,一回來就接到皇宮,讓御醫調養著,想著王爺不會安生的待著,便將人放入了大皇子的寢殿裡。大皇子身邊的守衛和御醫都是皇宮內罪齊全的,所以這三月來,王爺都待在這裡。 “小逸兒,小叔我想他了。” 周笑川,你如今在幹什麼? 有沒有好好吃飯? 身體現在怎麼樣了? 大夏王上有沒有難為他? 還有就是他有沒有想我。。。。。。 “你們撤吧,留信峰一個就好。” “王爺,那大皇子。。。。。。” 王爺和大皇子二人,信峰一人如何照應得來? “你們抱回去?” “屬下不敢。” 開玩笑!那可是大慶的嫡長子,十有八九會是未來的儲君,他們這些莽夫,千金之軀他們如何抱的! 這大慶王朝,能說抱就抱的人也就只有王爺了。 “罷了,我一會就回去。” “是!屬下遵命。” 這小祖宗金貴著呢,萬一別人抱著不舒服,哭了還是要小爺我來哄著。 這情況可不止一次兩次了。 那群皇家的奶孃現在都不如我來的好使。 “小逸兒,你要不是嫡長子,我就向你父皇要了去。” 這孩子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跟我都比跟他的爹媽來的親。 可惜的是,這小祖宗以後是要坐皇位的。 “小逸兒,你說好不好?” “好不好啊?” 他家王爺這腦袋裡想啥呢? 信峰覺得真是無語了。 “想要孩子,你就自己生一個去。” “參見王上。” “見過皇兄。” “皇兄,你也就會和皇嫂一起來打趣我罷了。” 身後來的自然是這小祖宗的一雙父母。索性我也抱久了,胳膊也受不住了,就把小祖宗塞到了他親爹手裡。 孩子嗎? 他想要,可若是和那人比起來,他便再不興起這念頭。 “你,真的非那人不可嗎?” 過了三月有餘,他終於提起了。 “嗯,非他不可。” “若是我非要阻止你呢?” 他只有這一個兄弟,他不想他再像幼年時受那般磨難。他只希望這輩子他可以在他的眼皮下,任意而為也好,胡鬧也罷,只要他好好的。 “那我就不做這王爺了。” “你!!你是不是連我這個兄長也不要了!” 氣氛一下子就僵了。 這是大王第一次對王爺發火。 呼啦啦的跪了一地的人,天子一怒,自然不是小事。 我知道會惹他生氣。 可笑川為了我舍了他的夢想,棄了將軍府。 此情,我負不得。 “哇,哇啊,哇。。。。。。” 許是盛怒之下,氣息不穩,王上懷中的大皇子竟是哭了。 “王上,你看看,逸兒都哭了,好好的一家人,說這些作甚?” 皇后伸手將王上懷中的兒子接了過來,不知是何緣故,孩子依然是啼哭不止。 “皇嫂,小逸兒是餓了。” 實在看不下去,這兩個當爹媽的,孩子餓了都不曉得。 “信峰,你把奶疙瘩給我。” 司馬金看著在他和皇后手裡都啼哭不止的兒子,到了兄弟手裡,啜泣幾聲便倒是抱著奶疙瘩吃了起來。 “你這副德行,這小東西倒是對你喜歡得緊。” “那是!” 笑罵了一句,周圍的氣氛卻是放鬆了不少。 “明日,你皇嫂準備的宴席,你不能不去!” 那宴會八成是個相親宴。 “皇兄,我頭疼。” “別給我貧,躺在榻上我也會讓人抬你過去!” “皇兄!” “信峰,看好他,若是他不來,明**便不用在皇宮當差了。” 為什麼波及到他了呢!? 信峰真是欲哭無淚! “我走了!” 司馬金看著那憤然離去的背影。 “王上,為何一定要如此呢?你不是一直都縱容他的嗎?” 為何呢?真的不能接受嗎? 還是隻是想要留他在身邊? 畢竟,那是他唯一的兄弟。 隨他心願的話,總覺得有一日,他會跑的沒有了蹤跡。 我不要相親。 這並非是走走過場即可的事,在這件事情上,我不會退,一步都不會。 所以大慶皇宮外,便站了一個我。 我想跟裡面的人談,可他不理我,我能有什麼辦法? “王爺,更深露重,王爺保重身體。” “多謝公公。” 力公公見勸阻無果,便也只好在一旁候著。 王上一向對王爺是寵愛有加,對其要求亦是不會拒絕。 可此事卻萬萬不會允了去。 “老奴伺候王上多年,王上對王爺如何,王爺自然不必旁人多嘴,可此番卻如此,王爺可知為何?” 乾等著不是辦法,若是到時候;兩敗俱傷,與王上和王爺都並無好處。 “有辱國體?” 我一開始便想到了,所以從未涉足朝堂,也拒絕了王爺的稱號。整日遊歷山水,只為了減少對朝堂的影響力。 “王上怎會是顧忌此等事情之人?” 若是會顧忌悠悠眾口,他便不會奪了大慶的王位。 “那是因為我?” 若此些都不是緣由的話,也就只剩下我這個原因了。 “老奴一開始跟著王上時,王上就是一人,征伐四方也好,宮廷鬥爭也罷,他心心念唸的都是為了找到王爺你。王爺你可知?” “。。。。。。” “王上若是怕外人口舌,哪會那般縱著王爺你胡鬧?” “退一步而言,若是怕的話,也是怕那些流言蜚語傷著王爺您。” 是這樣的嗎? “那他為何這次就不縱著我了……” 為什麼我最想要的時候,他不縱著我了呢? “這老奴就不清楚了,王爺何不親自去問一問?” 問他?如何問?他都不見我? “王上,還沒用晚膳。” 晚膳? “多謝力公公。” 司馬金處理著手中的摺子,想著門外的人,突然覺得累的很。便抬起手,揉了揉太陽穴。 “國事又不是一天能處理完的,這般拼命作甚?” 抬頭見罰自己站的某人,端著食物進來了。 “你又不準備幫我,可不就這麼多事情嗎?” “我有幾斤幾兩你不清楚?” 我能幫襯他的國事? “快點吃飯吧。” “你做的?“ “我沒想到你這麼晚了還沒用膳,所以只能做些給你填飽肚子。” 司馬金看著那些吃食,心頭一熱,抬手塞了一雙筷子到兄弟手裡。 “一起吃吧。” 他晚上站到幾時,雖沒有出去,可他也是有數的。 他定是沒吃就送了過來。 “這些不夠兩人的。” 原本這些就是給他一人吃的。 “力公公,讓御膳房再送些過來。” “是。” “這三月以來,你都沒陪我用過飯。” 是嘍,三月雖都在宮內,卻真的無甚交集。 “哥,我不會走的。” 突然間明白了他為何阻止。 無論何人,怕都是害怕得到後的失去吧。 “好,不走。” 你答應的,我就相信。 第二日,皇后的賞花宴會,群芳必至,獨獨少了閒王爺。 禁足解除。 皇兄默許我的心意。既然如此,我便要去找周笑川。 “你真的要去?” “嗯,我要去看他。” “我呆上一段時間就會回來的。” “那把逸兒帶上。” “王上!” “皇兄!” “皇兄,你不怕嫂子找你拼命?” 那小祖宗可是大慶的嫡長子,皇嫂的心頭肉,皇宮都不敢讓他邁出去,你這會兒竟要我帶著他出境?! “小叔,你莫要拉上我。” 皇后一臉苦笑的看著這兩兄弟,她丈夫打什麼主意,她不會不知道,雖然逸兒還小,可出去一趟也未嘗不可。如今,大夏和大慶和睦相處,邊境處守衛之人乃是周笑川,此人對小叔如何,自然不言而喻,平日裡小叔身邊護著他的人,不比王上身邊的少,只是他從未察覺罷了。 小叔對逸兒如何,她自然看在眼裡,那小子如今最粘的人就是他。 他們叔侄二人若是能夠和睦相處,與她與逸兒以後都是好事。 如今,做這分人情,王上必然也是記住她三分的。 諸多利益,何樂而不為呢? “小叔何不帶著逸兒去看看那人?” “皇嫂,你如今都和皇兄站一邊了!” 這可是你兩人的親兒子啊! 小逸兒,你這父母也忒不靠譜了! “拐著逸兒,看你還會賴著不回來!” “皇兄,你這招也忒損了!” 這小祖宗每天吃吃喝喝,伺候的人一大堆,我若是帶這麼一堆人去,豈不是要吃垮了笑川?那樣的話,我還有臉留在那裡嗎?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好,帶就帶!左不過還有王府。” 回了大慶,我便請求建府邸,離渭源縣不過百里,皇兄準了。 現在想來怕是差不多了。 回去書信一封,讓他們多做些準備準備。 原準備著輕裝上陣的我,也只能舍了那一身的行頭。 這對心大的爹孃! 裹緊懷裡的小祖宗的外套,一路上風餐露宿的,千萬別給這小祖宗給凍著了,那時候才是沒法跟他爹孃交代。為了這小祖宗,我跟皇兄又要了一撥人,他們做父母的心大得很,我這個小叔叔若是再不靠譜的話,真的是說不過去了。 原想著突然襲擊給笑川一個驚喜,可現在帶著逸兒,還是穩妥些好。 “小逸兒,小叔我可是為了打你斷了我的計劃。” “小逸兒,小叔帶你去看這世界上最好看的人,好不好?” “。。。。。。” 信峰護衛在馬車旁,聽著自家王爺跟大皇子聊著讓人哭笑不得的天。 是,王妃是長的出類拔萃,可也沒像王爺說的那般天下第一啊,這莫非就是人家說的“情人眼裡出西施?” 王爺此次帶著皇子出來確實胡鬧得很。 好在如今兩國和平共處,加之隨隊而來人都是大王安排的護衛,保護王爺及皇子的安全還是可以辦到的。 其實,王上為何冒險讓大皇子跟來,信峰也是知曉一二。 除了馬車內,絮絮叨叨當人家小叔的王爺外,王妃怕是也能明白一二。 小傢伙很少外出,平日裡都是睡得懶覺。 沒成想這一路下來,竟是改了那睡懶覺的毛病,白日裡睜著雙眼,看著車窗外的風景,咧著長了兩顆牙的嘴笑上幾回。夜晚,我也不敢讓他離開我,索性就將他帶在身邊,睡在我的胳肢窩,但這小祖宗睡覺不安生,醒來時,總是趴在我的肚子上,睡得天昏地暗。 小爺我這雙手都快要廢在抱這個小傢伙的上面了。 “王爺,我幫你看著會兒小殿下吧。” 他家王爺這趟可是被皇子給折騰的夠嗆,隨車的奶媽雖然可以餵養小殿下,可卻不讓人抱上一會,所以這七八天來,抱小殿下就成了王爺一個人的事。也就是睡覺的時候,小殿下會安靜的躺在榻上。 “好,你幫我看著一會兒,我去洗個澡。” 這個驛站離渭源縣不遠了,半日路程怕是就到了。這些天我被這個小祖宗纏著,都沒有時間好好的收拾一下自己,這般邋遢,萬不能讓笑川看了去。 害怕驚醒了睡著的逸兒,索性就將外套留在榻上,讓他抱著睡。 “若是逸兒醒了,你便告訴我。” “是,王爺。” 身體浸在溫熱的浴桶裡,每個毛孔都透著舒服的氣息。這些天來連日趕路的疲倦也解了去。頓時覺得精神抖擻。起身,換上椅子上的衣服,還沒來得及繫上衣帶,就聽到外面的敲門聲。 莫非小祖宗又醒了? 馬虎的繫上衣帶,拎著外衫,衝出門去。 誰知門外的人竟是周笑川!? 還有半日我就到了。我很想他,恨不得一下子飛到他身邊,可沒想到他竟是先來了。 如此之人,我如何能不愛他? 我想抱他,抱住他以解三月的相思之苦。 如此想便如此行了。 ”我想你了,周笑川。” “我也是。” 懷抱裡是他的人,手掌下是他順滑的頭髮,鼻翼間都是屬於周笑川的氣息,耳邊是他飽含真情的輕聲細語,世間再沒有比這更好的時刻了。 “彥歡,你身上有股淡淡的奶香味。” “還有嗎?這個啊是因為逸兒他跟著我,蹭上去的。” “難聞嗎?不然我再去洗一次?” “挺好聞的。” “真噠?” “嗯。” “……” 某二人開啟了視若無睹的秀恩愛模式。 “嗯哼!王爺……” 信峰覺得自己十分不厚道,王爺王妃好不容易三月以來見到了一回,而他在這個時候來做這等會被雷劈的事情,可是奈何小殿下醒了,剛剛敲門的他確實是要來告知王爺此事的。 “信峰?” 敢在這個時候大煞風景,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啊,信峰。 “王爺,小殿下醒了。”

番外三十章 關於逸兒一開始的設定

小爺我被禁足了。

可這些都難不倒小爺我!

關鍵是為什麼要把我和逸兒綁在一起!這小祖宗可是大慶的國寶,那守衛不是一般的嚴緊,每天三班倒,門窗前都有人把手,至於那身手,我不看都知道不是省油的燈!

還有就是床上這小祖宗,一天到晚不是吃就是睡,也就他親爹親孃來的時候,賞個臉,醒上那麼一會兒。

小爺我十分的無聊,手欠的戳了那包子臉,這不把包子給戳醒了。

醒了的小祖宗是要哭上好一會兒的。

好在我跟他廝混了這些時日,頗為給我這個小叔面子,沒哭,可微微伸著手,讓我抱。

好吧,抱就抱吧。

這祖宗醒了以後再讓他睡覺,就必須抱著他散步,散到他高興了,他就會睡了。

小爺我也很悶,索性抱著包子去散心。

範圍都在皇宮內,他們不會攔著。

“逸兒,你長大記得,小叔可是抱著你入睡的人。”

你親爹親媽都沒有這對樣對你。

自戀的某人忘了他是皇宮內數一數二的閒人。

“逸兒,你這雙眼睛長得不好,以後一定是多多的爛桃花。”

信峰對著自家的王爺真是哭笑不得,大王顧著王爺身體,一回來就接到皇宮,讓御醫調養著,想著王爺不會安生的待著,便將人放入了大皇子的寢殿裡。大皇子身邊的守衛和御醫都是皇宮內罪齊全的,所以這三月來,王爺都待在這裡。

“小逸兒,小叔我想他了。”

周笑川,你如今在幹什麼?

有沒有好好吃飯?

身體現在怎麼樣了?

大夏王上有沒有難為他?

還有就是他有沒有想我。。。。。。

“你們撤吧,留信峰一個就好。”

“王爺,那大皇子。。。。。。”

王爺和大皇子二人,信峰一人如何照應得來?

“你們抱回去?”

“屬下不敢。”

開玩笑!那可是大慶的嫡長子,十有八九會是未來的儲君,他們這些莽夫,千金之軀他們如何抱的!

這大慶王朝,能說抱就抱的人也就只有王爺了。

“罷了,我一會就回去。”

“是!屬下遵命。”

這小祖宗金貴著呢,萬一別人抱著不舒服,哭了還是要小爺我來哄著。

這情況可不止一次兩次了。

那群皇家的奶孃現在都不如我來的好使。

“小逸兒,你要不是嫡長子,我就向你父皇要了去。”

這孩子也算是我看著長大的,跟我都比跟他的爹媽來的親。

可惜的是,這小祖宗以後是要坐皇位的。

“小逸兒,你說好不好?”

“好不好啊?”

他家王爺這腦袋裡想啥呢?

信峰覺得真是無語了。

“想要孩子,你就自己生一個去。”

“參見王上。”

“見過皇兄。”

“皇兄,你也就會和皇嫂一起來打趣我罷了。”

身後來的自然是這小祖宗的一雙父母。索性我也抱久了,胳膊也受不住了,就把小祖宗塞到了他親爹手裡。

孩子嗎?

他想要,可若是和那人比起來,他便再不興起這念頭。

“你,真的非那人不可嗎?”

過了三月有餘,他終於提起了。

“嗯,非他不可。”

“若是我非要阻止你呢?”

他只有這一個兄弟,他不想他再像幼年時受那般磨難。他只希望這輩子他可以在他的眼皮下,任意而為也好,胡鬧也罷,只要他好好的。

“那我就不做這王爺了。”

“你!!你是不是連我這個兄長也不要了!”

氣氛一下子就僵了。

這是大王第一次對王爺發火。

呼啦啦的跪了一地的人,天子一怒,自然不是小事。

我知道會惹他生氣。

可笑川為了我舍了他的夢想,棄了將軍府。

此情,我負不得。

“哇,哇啊,哇。。。。。。”

許是盛怒之下,氣息不穩,王上懷中的大皇子竟是哭了。

“王上,你看看,逸兒都哭了,好好的一家人,說這些作甚?”

皇后伸手將王上懷中的兒子接了過來,不知是何緣故,孩子依然是啼哭不止。

“皇嫂,小逸兒是餓了。”

實在看不下去,這兩個當爹媽的,孩子餓了都不曉得。

“信峰,你把奶疙瘩給我。”

司馬金看著在他和皇后手裡都啼哭不止的兒子,到了兄弟手裡,啜泣幾聲便倒是抱著奶疙瘩吃了起來。

“你這副德行,這小東西倒是對你喜歡得緊。”

“那是!”

笑罵了一句,周圍的氣氛卻是放鬆了不少。

“明日,你皇嫂準備的宴席,你不能不去!”

那宴會八成是個相親宴。

“皇兄,我頭疼。”

“別給我貧,躺在榻上我也會讓人抬你過去!”

“皇兄!”

“信峰,看好他,若是他不來,明**便不用在皇宮當差了。”

為什麼波及到他了呢!?

信峰真是欲哭無淚!

“我走了!”

司馬金看著那憤然離去的背影。

“王上,為何一定要如此呢?你不是一直都縱容他的嗎?”

為何呢?真的不能接受嗎?

還是隻是想要留他在身邊?

畢竟,那是他唯一的兄弟。

隨他心願的話,總覺得有一日,他會跑的沒有了蹤跡。

我不要相親。

這並非是走走過場即可的事,在這件事情上,我不會退,一步都不會。

所以大慶皇宮外,便站了一個我。

我想跟裡面的人談,可他不理我,我能有什麼辦法?

“王爺,更深露重,王爺保重身體。”

“多謝公公。”

力公公見勸阻無果,便也只好在一旁候著。

王上一向對王爺是寵愛有加,對其要求亦是不會拒絕。

可此事卻萬萬不會允了去。

“老奴伺候王上多年,王上對王爺如何,王爺自然不必旁人多嘴,可此番卻如此,王爺可知為何?”

乾等著不是辦法,若是到時候;兩敗俱傷,與王上和王爺都並無好處。

“有辱國體?”

我一開始便想到了,所以從未涉足朝堂,也拒絕了王爺的稱號。整日遊歷山水,只為了減少對朝堂的影響力。

“王上怎會是顧忌此等事情之人?”

若是會顧忌悠悠眾口,他便不會奪了大慶的王位。

“那是因為我?”

若此些都不是緣由的話,也就只剩下我這個原因了。

“老奴一開始跟著王上時,王上就是一人,征伐四方也好,宮廷鬥爭也罷,他心心念唸的都是為了找到王爺你。王爺你可知?”

“。。。。。。”

“王上若是怕外人口舌,哪會那般縱著王爺你胡鬧?”

“退一步而言,若是怕的話,也是怕那些流言蜚語傷著王爺您。”

是這樣的嗎?

“那他為何這次就不縱著我了……”

為什麼我最想要的時候,他不縱著我了呢?

“這老奴就不清楚了,王爺何不親自去問一問?”

問他?如何問?他都不見我?

“王上,還沒用晚膳。”

晚膳?

“多謝力公公。”

司馬金處理著手中的摺子,想著門外的人,突然覺得累的很。便抬起手,揉了揉太陽穴。

“國事又不是一天能處理完的,這般拼命作甚?”

抬頭見罰自己站的某人,端著食物進來了。

“你又不準備幫我,可不就這麼多事情嗎?”

“我有幾斤幾兩你不清楚?”

我能幫襯他的國事?

“快點吃飯吧。”

“你做的?“

“我沒想到你這麼晚了還沒用膳,所以只能做些給你填飽肚子。”

司馬金看著那些吃食,心頭一熱,抬手塞了一雙筷子到兄弟手裡。

“一起吃吧。”

他晚上站到幾時,雖沒有出去,可他也是有數的。

他定是沒吃就送了過來。

“這些不夠兩人的。”

原本這些就是給他一人吃的。

“力公公,讓御膳房再送些過來。”

“是。”

“這三月以來,你都沒陪我用過飯。”

是嘍,三月雖都在宮內,卻真的無甚交集。

“哥,我不會走的。”

突然間明白了他為何阻止。

無論何人,怕都是害怕得到後的失去吧。

“好,不走。”

你答應的,我就相信。

第二日,皇后的賞花宴會,群芳必至,獨獨少了閒王爺。

禁足解除。

皇兄默許我的心意。既然如此,我便要去找周笑川。

“你真的要去?”

“嗯,我要去看他。”

“我呆上一段時間就會回來的。”

“那把逸兒帶上。”

“王上!”

“皇兄!”

“皇兄,你不怕嫂子找你拼命?”

那小祖宗可是大慶的嫡長子,皇嫂的心頭肉,皇宮都不敢讓他邁出去,你這會兒竟要我帶著他出境?!

“小叔,你莫要拉上我。”

皇后一臉苦笑的看著這兩兄弟,她丈夫打什麼主意,她不會不知道,雖然逸兒還小,可出去一趟也未嘗不可。如今,大夏和大慶和睦相處,邊境處守衛之人乃是周笑川,此人對小叔如何,自然不言而喻,平日裡小叔身邊護著他的人,不比王上身邊的少,只是他從未察覺罷了。

小叔對逸兒如何,她自然看在眼裡,那小子如今最粘的人就是他。

他們叔侄二人若是能夠和睦相處,與她與逸兒以後都是好事。

如今,做這分人情,王上必然也是記住她三分的。

諸多利益,何樂而不為呢?

“小叔何不帶著逸兒去看看那人?”

“皇嫂,你如今都和皇兄站一邊了!”

這可是你兩人的親兒子啊!

小逸兒,你這父母也忒不靠譜了!

“拐著逸兒,看你還會賴著不回來!”

“皇兄,你這招也忒損了!”

這小祖宗每天吃吃喝喝,伺候的人一大堆,我若是帶這麼一堆人去,豈不是要吃垮了笑川?那樣的話,我還有臉留在那裡嗎?

果然,薑還是老的辣!

“好,帶就帶!左不過還有王府。”

回了大慶,我便請求建府邸,離渭源縣不過百里,皇兄準了。

現在想來怕是差不多了。

回去書信一封,讓他們多做些準備準備。

原準備著輕裝上陣的我,也只能舍了那一身的行頭。

這對心大的爹孃!

裹緊懷裡的小祖宗的外套,一路上風餐露宿的,千萬別給這小祖宗給凍著了,那時候才是沒法跟他爹孃交代。為了這小祖宗,我跟皇兄又要了一撥人,他們做父母的心大得很,我這個小叔叔若是再不靠譜的話,真的是說不過去了。

原想著突然襲擊給笑川一個驚喜,可現在帶著逸兒,還是穩妥些好。

“小逸兒,小叔我可是為了打你斷了我的計劃。”

“小逸兒,小叔帶你去看這世界上最好看的人,好不好?”

“。。。。。。”

信峰護衛在馬車旁,聽著自家王爺跟大皇子聊著讓人哭笑不得的天。

是,王妃是長的出類拔萃,可也沒像王爺說的那般天下第一啊,這莫非就是人家說的“情人眼裡出西施?”

王爺此次帶著皇子出來確實胡鬧得很。

好在如今兩國和平共處,加之隨隊而來人都是大王安排的護衛,保護王爺及皇子的安全還是可以辦到的。

其實,王上為何冒險讓大皇子跟來,信峰也是知曉一二。

除了馬車內,絮絮叨叨當人家小叔的王爺外,王妃怕是也能明白一二。

小傢伙很少外出,平日裡都是睡得懶覺。

沒成想這一路下來,竟是改了那睡懶覺的毛病,白日裡睜著雙眼,看著車窗外的風景,咧著長了兩顆牙的嘴笑上幾回。夜晚,我也不敢讓他離開我,索性就將他帶在身邊,睡在我的胳肢窩,但這小祖宗睡覺不安生,醒來時,總是趴在我的肚子上,睡得天昏地暗。

小爺我這雙手都快要廢在抱這個小傢伙的上面了。

“王爺,我幫你看著會兒小殿下吧。”

他家王爺這趟可是被皇子給折騰的夠嗆,隨車的奶媽雖然可以餵養小殿下,可卻不讓人抱上一會,所以這七八天來,抱小殿下就成了王爺一個人的事。也就是睡覺的時候,小殿下會安靜的躺在榻上。

“好,你幫我看著一會兒,我去洗個澡。”

這個驛站離渭源縣不遠了,半日路程怕是就到了。這些天我被這個小祖宗纏著,都沒有時間好好的收拾一下自己,這般邋遢,萬不能讓笑川看了去。

害怕驚醒了睡著的逸兒,索性就將外套留在榻上,讓他抱著睡。

“若是逸兒醒了,你便告訴我。”

“是,王爺。”

身體浸在溫熱的浴桶裡,每個毛孔都透著舒服的氣息。這些天來連日趕路的疲倦也解了去。頓時覺得精神抖擻。起身,換上椅子上的衣服,還沒來得及繫上衣帶,就聽到外面的敲門聲。

莫非小祖宗又醒了?

馬虎的繫上衣帶,拎著外衫,衝出門去。

誰知門外的人竟是周笑川!?

還有半日我就到了。我很想他,恨不得一下子飛到他身邊,可沒想到他竟是先來了。

如此之人,我如何能不愛他?

我想抱他,抱住他以解三月的相思之苦。

如此想便如此行了。

”我想你了,周笑川。”

“我也是。”

懷抱裡是他的人,手掌下是他順滑的頭髮,鼻翼間都是屬於周笑川的氣息,耳邊是他飽含真情的輕聲細語,世間再沒有比這更好的時刻了。

“彥歡,你身上有股淡淡的奶香味。”

“還有嗎?這個啊是因為逸兒他跟著我,蹭上去的。”

“難聞嗎?不然我再去洗一次?”

“挺好聞的。”

“真噠?”

“嗯。”

“……”

某二人開啟了視若無睹的秀恩愛模式。

“嗯哼!王爺……”

信峰覺得自己十分不厚道,王爺王妃好不容易三月以來見到了一回,而他在這個時候來做這等會被雷劈的事情,可是奈何小殿下醒了,剛剛敲門的他確實是要來告知王爺此事的。

“信峰?”

敢在這個時候大煞風景,你要做好心理準備啊,信峰。

“王爺,小殿下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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