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章 有信仰的人,方能無所畏懼

爺是光棍爺怕誰呀·絕色瘋叔·3,860·2026/3/26

七十章 有信仰的人,方能無所畏懼 第七十章 “哎哎,你這丫頭片子怎麼動不動就上手呢?!” 周瀟笑第一次被人叫成丫頭片子,這人明明同她一點都不熟稔,竟是如此叫她,周瀟笑自然是更加的火大,手下的劍又往前遞了三分。 哎呦我去,真是要了老命了。 小爺我如今都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血流下來,那近在咫尺的血腥味,讓小爺我是一陣陣的犯著暈眩。 關鍵是這屋裡還有兩個看著熱鬧不嫌事大的主,我說的瑞王爺和他的侍衛南英。 瑞王爺,你丫的講不講江湖道義,葉卿怎麼說以前也是你的枕邊人啊!你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你的人身首異處吧? “周瀟笑,住手!他不是奸細!” 關鍵時刻還是周笑川來的靠譜點,拔出劍來,挑開周瀟笑按在小爺我脖子上的劍,麻利的從旁邊取著乾淨的布條,三下五除二的給小爺我包紮完畢,小爺我覺得自己眼光就是好!瞧瞧瞧瞧,這對比多鮮明! 小爺我被解救後,悄無聲息的朝著周笑川的位置挪了挪。 “笑川為何會如此看重小葉子,並且相信他絕不是奸細之流?” 瑞王謝澤師覺得從那日他們二人出門以後,兩人之間突然親近了不少,而小葉子對著周笑川比對著自己來的上心多了。 “不瞞王爺,葉卿乃故人。” 今日如此局面,必然蠻不下去了,他們總是要面對如此場景。 “哦?我怎麼不知道笑川還有風月場的故人?而這故人恰恰是我府裡的小葉子!” 瑞王爺不喜歡別人染指他的東西,他如今剩的東西不多,若是有人再想染指,他必然是不會讓他好看! 看著兩個人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的,話裡有話,一點都不痛快,瑞王爺那頭隨時隨地發情卻又心思不可測的人,他若是胡亂猜測了去,憑著他的腦洞,小爺我真不敢抱著樂觀的想法,而且小爺也心疼周笑川替我掩飾。 小爺不能給別人添亂,周笑川尤甚! 索性就站了出來,絕不能讓他為難,如今大戰的事就已經夠他煩惱的,再不要給他添亂。 “瑞王爺若是想聽,小爺我便告訴你也無妨。” 我便將我是何人如何與周笑川相識說了出來,周瀟笑和謝澤師自然是聞所未聞,半信半疑。 “你若不信,我也有證據。” 猜來猜去最是讓人頭疼且麻煩,小爺討厭麻煩,索性講個清楚。 “那日去吏部上王爺馬車的是我。” 對著瑞王爺把那日情形說了一遍,索性小爺記性好,那日又只我一人,自然是不會讓別人聽了去。 謝澤師雖與周笑川不熟悉,可也知道他定是不會將那日之事說與旁人聽,所以雖匪夷所思,但也算信上八分。 “至於丫頭片子的嘛,我叫你丫頭自然是你那日抱著我哭鼻子良久,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哭的這樣委屈的丫頭。” 原不想揭短的,索性外人也不多,為了防止被誤會,還是當面說得好。好在恰巧那日院中無人,也能做個見證。 周瀟笑第一次那樣對兄長,沒成想竟是這個人! 小爺我看著臉色薄怒的周瀟笑,只好默默的靠向周笑川,離她遠些。 “好了,既然我已經說了我是誰,你們是不是也要告訴我,這是你們誰給的?” 小爺我掏出那個玉牌子丟在桌上。 都喜歡審小爺,小爺也好好好審審你們!小爺我自然是肯定是他們所為,如今全城戒嚴,這軍隊裡自然不可能讓人來去自如,那人叫我公子那人,表現略微業餘了些,他只顧著假裝倉皇而逃,卻忘記整理整理他臉上的表情,再說了,小爺我若真是他主子,怎麼說也要護著我離開才是,有直接丟下主子逃跑的嘛! 此三人裡,周笑川不可能如此做法,而今日周瀟笑這丫頭如此對我,那樣嫌疑人也就只剩下一個了。 “瑞王爺,您需不需要給我解釋解釋?” 他住在瑞王住的院子裡,那人能在不驚動瑞王貼身護衛的情況下,潛到我的房子裡,還丟了一個如此欲蓋彌彰的玉牌,而後全身而退,談何容易? “閣下若想知道,不如與我一同守南門如何?” 一臉要笑不笑的狐狸表情,不好好回答,還想拉小爺進狼窩! “不去!” 這貨典型的對小爺我不放心,小爺又不傻,你這麼一說,我還能全呼呼的從瑞王府的貼身侍衛手下活命嗎?趕緊岔開話題。 “對了,你們還沒說這條到底是山峰還是峽谷呢?” “軍事機密。” 異口同聲過後就是各忙各的。 喲,還不愛說了,小爺我現在還不一定愛聽呢!不就是戰時策略嘛,一個個裝神秘! “我瞅瞅,外面如此平坦,山峰也沒有地方藏啊,如此這不是山峰就是峽谷嘍,若沒有山的話,應該也不能叫做峽谷吧,那就應該是個溝渠之類的吧。” 這地圖沒有圖示,只能能夠靠猜的,索性閒來無事,小爺我一時半會又不出去,就猜一猜。 如此標識,不是山怕就是溝。 三人見他此言一出俱是眼色一暗。 “我跟小丫頭上過城門,城外一馬平川,敵軍若來進犯,必然是佔不得先機,城內所有的用於戰爭的器械都是守城居多,所以魏源縣在軍人眼裡怕是以守為佳。” 何彥歡一個人在那裡小聲的唸叨,卻不知身後三人俱是已放下手中事物,在一旁觀看。 聽到此言,周瀟笑雙眸閃爍,竟下意識的攥緊了手。 “至於那條溝,到底是什麼呢?為何要在地上挖坑呢?”小爺圍著火爐,轉了轉,未曾想竟不小心被爐子燙了手,瞬時間一陣疼痛,腦中靈光一閃,小爺我終於知道那時何物了! 周笑川看著他在那裡咧嘴笑的異常開心,被燙到了都能如此,怕是猜到一二了。 周瀟笑與謝澤師自然也瞭解。 如此的話,他們中就有四人知曉。 小爺終於知道為何那些科學家耗費精力甚至生命去研究一項未知,解開謎底那一剎那的成就感也太爽了! “幾位大爺,吃好喝好,小爺告辭啦!。” 我一定要到外面空地上,跑上兩圈,解了我的成就感,不然今晚別想睡了。 “都知道了這麼多,你還想去哪?” 背後傳來小丫頭那陰森森的聲響。 我去,她莫不是要殺我滅口吧? 別介啊,鼻涕妞! “葉公子,你知道了秘密不安全,今日我來陪你。” “你一個木頭,硬邦邦的,死氣沉沉,我才不要你來陪,一點樂趣都沒有!” 南英接到命令,看護好他。 他知道這人不是葉卿,但此人嘴太賤,會讓人忍不住動手削他一頓。 “王爺周大人和周將軍要抓緊休息,明日應戰,他們沒空理你。”朝著他歡呼跳躍跑去的方向,當頭潑了一盆冷水。 瞬間蔫了。 南英看他那副模樣,垂頭喪氣的竟是樂得很。 “周大人吩咐回來把這藥抹了。” 拉過鬥敗的公雞,摁在椅子上,扯著麻布給他包紮。 “木頭,你丫的下手輕點,疼!” 小爺我生生被人按在椅子上,南英這貨一點都不會照顧傷患,小爺我疼的死去活來,自然是掙扎的厲害。 “好好好,你別動,我下手輕點。” 南英無奈的放輕手勁,小心點給他塗。 “我的手,疼死我了。” 小爺我沉浸在發現秘密的興奮中,方才看到半截手指上都是燎泡,晶亮晶亮的,戳破時那酸爽,小爺多想把手指頭給剁了。 南英看著一個大男人怕疼成這樣的,也沒誰了。 何彥歡卻在一旁十分心疼自己。 明明葉卿一副好皮囊,體貌修長,五指瑩潤白皙,這還沒幾天就讓我折騰的傷痕累累。 小爺我這點背的! 第二日,大慶法王他們進行了第一次的進攻,周笑川同周瀟笑應戰。 此戰在周笑川老爹預料之中。 而站在城牆上的我,見到了大慶法王。 遠遠的瞧上一眼,跟和親到大夏的王后大不相同。王后當日娶親之時,我曾見過,盛衣裝扮下,還是有異族人的特徵,而法王則更像大夏人多一些。面目是何表情未及看的清楚,這城下便打了起來。 兵臨城下,馬革裹屍。 烏泱泱的人迎面撲了上來,小爺我被定在原地,分文動彈不得。 烏泱泱的場面自然是見過,節慶之時,亦或是假日,那風景名勝之地多是烏泱泱的人群,可大戰與那絲毫不同,只因為那臨場的氣氛。每一個人都是繃緊神經,氣氛緊張到可以將人吞噬,嚼碎然後棄之如蔽履。 但無一人退縮。 平日裡那般活生生的人,把自己當成了鋼,當成了鐵,無畏無懼的衝了上去,他們殺盡眼前的敵人,顧著身旁的戰友。在這一刻,他們是一體的,與戰友同生共死。 在國家大義面前,顧不得個人恩怨。 在異族入侵之際,顧不得個人生死存亡。 他們在戰爭裡被強化了,強化成了英雄;同時他們亦被弱化了,弱化到沒有個人。彷彿整個人類的使命,就這樣被一個個生靈背了起來,步履蹣跚,血流成河卻從未停止。 有人說過我們這一代人是沒有信仰的。 沒有信仰的人會沒有底線,無所畏懼。 但是,說這句話的人錯了,事實恰恰相反,那些有信仰的人才是無所畏懼,所向披靡。 既強大又純粹。 我突然想到了周笑川的父親。那個在戰場廝殺大半生的男人。一直想不通為何會那般的單純,明明那樣浸染的官場,勾心鬥角,殫精竭慮。卻出現一個如此單純的人。 是戰場成就那般的他,亦是如此成就身邊的周瀟笑。 周瀟笑守城。 周笑川出門迎戰。 法王的衝鋒陷陣之兵正對北門,兩翼齊飛,左右分兩對圍攻東西城門,三面強攻,來勢洶洶。 一波一波的攻擊我們都頂住了。 但傷亡雖算不上慘重,但也到了力竭之時。 雖法王所帶之人,沒有想象中的誇張,但依然不是一座區區安寧郡可以抵擋的。士兵已經廝殺了四個小時了吧,從中午到現在還沒有停歇過,如此強度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即便身在城牆上,亦覺得自己彷彿用盡全力。 周笑川在人前,一下一下,毫無多餘動作的斬殺面前的敵軍,他這是在充分利用自己的力量。 法王如同周瀟笑一般,站在戰車指揮臺上,看著自己面前計程車兵衝了過來,斬殺之,繼而觀察局勢。如此反覆這般。 天色漸漸暗了。 看不清敵人的臉了,唯留下了一個個陰影出來,陰影繼而散去,接著另一片陰影重新聚攏開來…… 站在臺子上的我,早已雙腳發麻,動彈不得。 這才是戰場。 “對方要收兵了。” 身旁的周瀟笑突然說了一句。 我轉臉看她的時候,耳旁從風裡傳來了那陣鳴金收兵之聲。 經驗也好,感覺也罷,周瀟笑與戰爭都是有敏銳直覺之人。換句話來說,她是一個對戰爭有天賦的人。 女人對戰爭敏銳,在這個時代並非一件幸事。 她是吃了多少苦頭方才換來瞭如今的堅持? 若是換個時代,是否會比現在更好? 或許也不一定。

七十章 有信仰的人,方能無所畏懼

第七十章

“哎哎,你這丫頭片子怎麼動不動就上手呢?!”

周瀟笑第一次被人叫成丫頭片子,這人明明同她一點都不熟稔,竟是如此叫她,周瀟笑自然是更加的火大,手下的劍又往前遞了三分。

哎呦我去,真是要了老命了。

小爺我如今都能夠感受到自己的血流下來,那近在咫尺的血腥味,讓小爺我是一陣陣的犯著暈眩。

關鍵是這屋裡還有兩個看著熱鬧不嫌事大的主,我說的瑞王爺和他的侍衛南英。

瑞王爺,你丫的講不講江湖道義,葉卿怎麼說以前也是你的枕邊人啊!你不會眼睜睜的看著你的人身首異處吧?

“周瀟笑,住手!他不是奸細!”

關鍵時刻還是周笑川來的靠譜點,拔出劍來,挑開周瀟笑按在小爺我脖子上的劍,麻利的從旁邊取著乾淨的布條,三下五除二的給小爺我包紮完畢,小爺我覺得自己眼光就是好!瞧瞧瞧瞧,這對比多鮮明!

小爺我被解救後,悄無聲息的朝著周笑川的位置挪了挪。

“笑川為何會如此看重小葉子,並且相信他絕不是奸細之流?”

瑞王謝澤師覺得從那日他們二人出門以後,兩人之間突然親近了不少,而小葉子對著周笑川比對著自己來的上心多了。

“不瞞王爺,葉卿乃故人。”

今日如此局面,必然蠻不下去了,他們總是要面對如此場景。

“哦?我怎麼不知道笑川還有風月場的故人?而這故人恰恰是我府裡的小葉子!”

瑞王爺不喜歡別人染指他的東西,他如今剩的東西不多,若是有人再想染指,他必然是不會讓他好看!

看著兩個人在一起你一言我一語的,話裡有話,一點都不痛快,瑞王爺那頭隨時隨地發情卻又心思不可測的人,他若是胡亂猜測了去,憑著他的腦洞,小爺我真不敢抱著樂觀的想法,而且小爺也心疼周笑川替我掩飾。

小爺不能給別人添亂,周笑川尤甚!

索性就站了出來,絕不能讓他為難,如今大戰的事就已經夠他煩惱的,再不要給他添亂。

“瑞王爺若是想聽,小爺我便告訴你也無妨。”

我便將我是何人如何與周笑川相識說了出來,周瀟笑和謝澤師自然是聞所未聞,半信半疑。

“你若不信,我也有證據。”

猜來猜去最是讓人頭疼且麻煩,小爺討厭麻煩,索性講個清楚。

“那日去吏部上王爺馬車的是我。”

對著瑞王爺把那日情形說了一遍,索性小爺記性好,那日又只我一人,自然是不會讓別人聽了去。

謝澤師雖與周笑川不熟悉,可也知道他定是不會將那日之事說與旁人聽,所以雖匪夷所思,但也算信上八分。

“至於丫頭片子的嘛,我叫你丫頭自然是你那日抱著我哭鼻子良久,我還是第一次見到哭的這樣委屈的丫頭。”

原不想揭短的,索性外人也不多,為了防止被誤會,還是當面說得好。好在恰巧那日院中無人,也能做個見證。

周瀟笑第一次那樣對兄長,沒成想竟是這個人!

小爺我看著臉色薄怒的周瀟笑,只好默默的靠向周笑川,離她遠些。

“好了,既然我已經說了我是誰,你們是不是也要告訴我,這是你們誰給的?”

小爺我掏出那個玉牌子丟在桌上。

都喜歡審小爺,小爺也好好好審審你們!小爺我自然是肯定是他們所為,如今全城戒嚴,這軍隊裡自然不可能讓人來去自如,那人叫我公子那人,表現略微業餘了些,他只顧著假裝倉皇而逃,卻忘記整理整理他臉上的表情,再說了,小爺我若真是他主子,怎麼說也要護著我離開才是,有直接丟下主子逃跑的嘛!

此三人裡,周笑川不可能如此做法,而今日周瀟笑這丫頭如此對我,那樣嫌疑人也就只剩下一個了。

“瑞王爺,您需不需要給我解釋解釋?”

他住在瑞王住的院子裡,那人能在不驚動瑞王貼身護衛的情況下,潛到我的房子裡,還丟了一個如此欲蓋彌彰的玉牌,而後全身而退,談何容易?

“閣下若想知道,不如與我一同守南門如何?”

一臉要笑不笑的狐狸表情,不好好回答,還想拉小爺進狼窩!

“不去!”

這貨典型的對小爺我不放心,小爺又不傻,你這麼一說,我還能全呼呼的從瑞王府的貼身侍衛手下活命嗎?趕緊岔開話題。

“對了,你們還沒說這條到底是山峰還是峽谷呢?”

“軍事機密。”

異口同聲過後就是各忙各的。

喲,還不愛說了,小爺我現在還不一定愛聽呢!不就是戰時策略嘛,一個個裝神秘!

“我瞅瞅,外面如此平坦,山峰也沒有地方藏啊,如此這不是山峰就是峽谷嘍,若沒有山的話,應該也不能叫做峽谷吧,那就應該是個溝渠之類的吧。”

這地圖沒有圖示,只能能夠靠猜的,索性閒來無事,小爺我一時半會又不出去,就猜一猜。

如此標識,不是山怕就是溝。

三人見他此言一出俱是眼色一暗。

“我跟小丫頭上過城門,城外一馬平川,敵軍若來進犯,必然是佔不得先機,城內所有的用於戰爭的器械都是守城居多,所以魏源縣在軍人眼裡怕是以守為佳。”

何彥歡一個人在那裡小聲的唸叨,卻不知身後三人俱是已放下手中事物,在一旁觀看。

聽到此言,周瀟笑雙眸閃爍,竟下意識的攥緊了手。

“至於那條溝,到底是什麼呢?為何要在地上挖坑呢?”小爺圍著火爐,轉了轉,未曾想竟不小心被爐子燙了手,瞬時間一陣疼痛,腦中靈光一閃,小爺我終於知道那時何物了!

周笑川看著他在那裡咧嘴笑的異常開心,被燙到了都能如此,怕是猜到一二了。

周瀟笑與謝澤師自然也瞭解。

如此的話,他們中就有四人知曉。

小爺終於知道為何那些科學家耗費精力甚至生命去研究一項未知,解開謎底那一剎那的成就感也太爽了!

“幾位大爺,吃好喝好,小爺告辭啦!。”

我一定要到外面空地上,跑上兩圈,解了我的成就感,不然今晚別想睡了。

“都知道了這麼多,你還想去哪?”

背後傳來小丫頭那陰森森的聲響。

我去,她莫不是要殺我滅口吧?

別介啊,鼻涕妞!

“葉公子,你知道了秘密不安全,今日我來陪你。”

“你一個木頭,硬邦邦的,死氣沉沉,我才不要你來陪,一點樂趣都沒有!”

南英接到命令,看護好他。

他知道這人不是葉卿,但此人嘴太賤,會讓人忍不住動手削他一頓。

“王爺周大人和周將軍要抓緊休息,明日應戰,他們沒空理你。”朝著他歡呼跳躍跑去的方向,當頭潑了一盆冷水。

瞬間蔫了。

南英看他那副模樣,垂頭喪氣的竟是樂得很。

“周大人吩咐回來把這藥抹了。”

拉過鬥敗的公雞,摁在椅子上,扯著麻布給他包紮。

“木頭,你丫的下手輕點,疼!”

小爺我生生被人按在椅子上,南英這貨一點都不會照顧傷患,小爺我疼的死去活來,自然是掙扎的厲害。

“好好好,你別動,我下手輕點。”

南英無奈的放輕手勁,小心點給他塗。

“我的手,疼死我了。”

小爺我沉浸在發現秘密的興奮中,方才看到半截手指上都是燎泡,晶亮晶亮的,戳破時那酸爽,小爺多想把手指頭給剁了。

南英看著一個大男人怕疼成這樣的,也沒誰了。

何彥歡卻在一旁十分心疼自己。

明明葉卿一副好皮囊,體貌修長,五指瑩潤白皙,這還沒幾天就讓我折騰的傷痕累累。

小爺我這點背的!

第二日,大慶法王他們進行了第一次的進攻,周笑川同周瀟笑應戰。

此戰在周笑川老爹預料之中。

而站在城牆上的我,見到了大慶法王。

遠遠的瞧上一眼,跟和親到大夏的王后大不相同。王后當日娶親之時,我曾見過,盛衣裝扮下,還是有異族人的特徵,而法王則更像大夏人多一些。面目是何表情未及看的清楚,這城下便打了起來。

兵臨城下,馬革裹屍。

烏泱泱的人迎面撲了上來,小爺我被定在原地,分文動彈不得。

烏泱泱的場面自然是見過,節慶之時,亦或是假日,那風景名勝之地多是烏泱泱的人群,可大戰與那絲毫不同,只因為那臨場的氣氛。每一個人都是繃緊神經,氣氛緊張到可以將人吞噬,嚼碎然後棄之如蔽履。

但無一人退縮。

平日裡那般活生生的人,把自己當成了鋼,當成了鐵,無畏無懼的衝了上去,他們殺盡眼前的敵人,顧著身旁的戰友。在這一刻,他們是一體的,與戰友同生共死。

在國家大義面前,顧不得個人恩怨。

在異族入侵之際,顧不得個人生死存亡。

他們在戰爭裡被強化了,強化成了英雄;同時他們亦被弱化了,弱化到沒有個人。彷彿整個人類的使命,就這樣被一個個生靈背了起來,步履蹣跚,血流成河卻從未停止。

有人說過我們這一代人是沒有信仰的。

沒有信仰的人會沒有底線,無所畏懼。

但是,說這句話的人錯了,事實恰恰相反,那些有信仰的人才是無所畏懼,所向披靡。

既強大又純粹。

我突然想到了周笑川的父親。那個在戰場廝殺大半生的男人。一直想不通為何會那般的單純,明明那樣浸染的官場,勾心鬥角,殫精竭慮。卻出現一個如此單純的人。

是戰場成就那般的他,亦是如此成就身邊的周瀟笑。

周瀟笑守城。

周笑川出門迎戰。

法王的衝鋒陷陣之兵正對北門,兩翼齊飛,左右分兩對圍攻東西城門,三面強攻,來勢洶洶。

一波一波的攻擊我們都頂住了。

但傷亡雖算不上慘重,但也到了力竭之時。

雖法王所帶之人,沒有想象中的誇張,但依然不是一座區區安寧郡可以抵擋的。士兵已經廝殺了四個小時了吧,從中午到現在還沒有停歇過,如此強度怕是撐不了多久了……

即便身在城牆上,亦覺得自己彷彿用盡全力。

周笑川在人前,一下一下,毫無多餘動作的斬殺面前的敵軍,他這是在充分利用自己的力量。

法王如同周瀟笑一般,站在戰車指揮臺上,看著自己面前計程車兵衝了過來,斬殺之,繼而觀察局勢。如此反覆這般。

天色漸漸暗了。

看不清敵人的臉了,唯留下了一個個陰影出來,陰影繼而散去,接著另一片陰影重新聚攏開來……

站在臺子上的我,早已雙腳發麻,動彈不得。

這才是戰場。

“對方要收兵了。”

身旁的周瀟笑突然說了一句。

我轉臉看她的時候,耳旁從風裡傳來了那陣鳴金收兵之聲。

經驗也好,感覺也罷,周瀟笑與戰爭都是有敏銳直覺之人。換句話來說,她是一個對戰爭有天賦的人。

女人對戰爭敏銳,在這個時代並非一件幸事。

她是吃了多少苦頭方才換來瞭如今的堅持?

若是換個時代,是否會比現在更好?

或許也不一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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