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十二章 不自知淚流滿臉,要鬧哪樣啊!

爺是光棍爺怕誰呀·絕色瘋叔·3,747·2026/3/26

七十二章 不自知淚流滿臉,要鬧哪樣啊! 七十二章 大慶軍營中。 司馬金,大慶法王。 司馬金是私生子,先代皇帝的兄弟,當朝陛下的舅舅。 大慶司馬王室一族出來的唯一一個驍勇善戰之人,他帶領著大慶軍隊同大夏徵戰多年,方才為大慶贏來如今這兩分天下的局面,與大慶而言,其功勳卓越,非常人可比也。 但其母乃煙花柳巷之人。 所以即便皇帝如何智力平庸,身體孱弱,只要他有子嗣,皇位便永遠不會落入他司馬金之手。同樣若若非大慶王朝如此孱弱,絕不會將他一個煙花柳巷之人所生之子請回來做了王爺。 司馬金不喜歡這所謂的司馬王室,一族的懦夫行跡!何來所謂尊貴之言!他一想到他那個懦弱的侄子竟是將自己親姐姐送去大夏國為質子,名義上是所謂的一國之母,只不過是送去作為兩國間互相拿捏的質子罷了。 但他們不值得他的同情。 他當初比身陷囹圄之時,比之他們更加不堪時,他們從未伸出過援手。 皇室冷血也罷,無情也好。 今日輪到他冷眼旁觀罷了。 “稟報王爺,今日城樓觀戰之人已調查仔細。” “呈上來。” 他現在是大慶唯一的,權勢滔天的王爺。 此前種種譬如昨日死。 他如今想要的,必是要親自拿過來。 人也好,權勢地位也罷。 “告訴大夏軍營的人,他們可以動手了。” “是。” 小爺我十分討厭磨磨蹭蹭,不夠果敢的人。 所以很討厭現在的自己。 這場景十分的難得一見,所以不能被人瞧了去。 可是偏偏有人礙著眼睛。 “木頭,你能離我遠點嗎?” 可身邊有一人整日尾隨著小爺我,讓小爺我時時刻刻都在他監視之下,分外不爽啊! “不能。” 王爺吩咐下來的事情,南英必是照辦的。既然接了此任務,他南英必然會認真對待,一步不落的跟著。 “我不跑,壞人也不會青天白日的在眼皮底下搶人吧!” 這大白天的,我一個男人,背後跟著你這個尾巴,難受的很。 “木頭,你想啊,如今兩軍對壘,你一個堂堂瑞王府護衛,不去保護你家王爺的安危,如今膩歪在我這裡,若是王爺有何閃失,你我,魏源縣,周大人,我們通通擔不起。” “再退一步說,我心悅之人在這裡,我自然是希望朝朝暮暮與他相對,如此這般我怎會離他而去?” 說的這樣酸的,我不信你還能夠站得住! 南英和隨身的幾個護衛都知道眼前的人喜歡的是誰。這人太過招搖,心意雙手捧給別人看,全當其他人都是瞎眼的。 他倒是一點都不害臊! “你一個瑞王府的人,能不這樣招搖!” 原以為換個人就會有所變化,沒成想更是麻煩。原來葉卿公子不似他這般張揚,未世人所知左不過是這過於豔麗的容顏,而此人招搖過市則是作何事都隨心隨性而為,從不願委屈求全。 在他這裡,喜歡就是喜歡,無需遮遮掩掩。他不在乎別人如何看他。 “你……為何喜歡大人?” 四下如今沒人,他便隨口問了去。 南英其實一直都很好奇於為何此人會喜歡周大人,平日裡礙著情面,今日既然只他們兩人,他便忍不住問出口來。 “為何啊。我一開始沒有喜歡他啊,整日裡冷著個臉,像是塊冰似的,是沒什麼好的啊,後來啊,我只是覺得他比較讓人心疼而已。” 周大人殺伐果斷,未及冠早已被王上重用至此,謀略心智過人,處事方法雷厲風行,屠人滿門都不帶眨眼,什麼地方讓他可憐了? “後來呢,和他相處,覺得他有趣,很對小爺我胃口。” 周大人何時和有趣有過關係?那般嚴肅,無甚笑意臉色,這人的眼光怕是極度有問題。 “後來的後來呢,小爺我覺得周笑川呢,是個可憐的人……” 周大人,大夏國除了瑞王爺,最是權勢滔天的怕就是周將軍府了,世代為將,承爵的周大人,年少便被先帝賜為太子侍讀,皇上即位,多番被重用,哪點需要他可憐了! 南英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說話的人,想著這人莫不是瘋了傻了? 小爺我就知道我一說,你們指定這幅模樣! “這還沒我家王爺可憐呢?你怎麼不喜歡我家王爺呢!?” 按這道理,我家王爺不應該是他第一個喜歡的人嗎?無父無母,還被自己兄長惦記至此,做任何事都無法真正施展拳腳,如此爹不疼娘不愛的,也沒見這位大發慈悲喜歡上王爺呢? 更何況,王爺對他也不是無意啊…… 南英被他一番話雷到了,無意間脫口而出,說完就後悔了。 “爺不跟你瞎嘮,走了。” 你家王爺不缺人愛,小爺我缺! 若只是單單因為可憐的話,我也不必如此了。 小爺我看周笑川委屈,心疼…… 忍都忍不住。 不說了。 索性去看看傷兵。 這幾日跟著軍醫,竟也學會了包紮傷口和換藥。只是熬藥我還不能很好的掌握火候,軍中藥材不易,小爺定是不會拿來練手的。 沒想到周瀟笑那小丫頭也在。 不過,小丫頭卻是十分的能幹的將軍人選。 這些時日,戰爭打打停停,傷兵越來越多。而那法王自然時間不可小覷之人,他竟是安排幾隊人馬,在這邊防沿線多處進行襲擊,搞得如今邊防沿線俱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唯恐一日迎戰之人乃是法王,如今這軍中糧草不缺,可是缺人啊。周笑川的半塊兵符也調了些人馬,但城中百姓的絕望竟是一日大過一日了。 法王的長途跋涉至此,如今這些時日過去了,竟是無絲毫頹勢。大慶國都離這邊陲之地不可謂不遠,不知為何這法王竟是不速戰速決,如此延長戰線,他到底作何打算! 小爺我想到周笑川那塊十分奇特的地圖了,那想必是是他們針對法王的殺手鐧了。非關鍵十分萬萬不可洩露了去。 “坐下休息會兒。” 看著她將一圈巡視下來,安排周詳。可也添了幾分疲倦,她就是一個十七歲的小丫頭,如今邊關這場子是真正意義上的生死關頭。如何不讓她壓力倍增? “你怎麼跑這裡了?” “我不是你手下的兵嗎?” “我到了你這裡,足夠安全,南英那木頭就不用跟著我了,也能保護王爺一二。如今各方制衡,只有我一個閒人,我可不敢白白佔著一個武藝高強的人護衛,所以來這裡看看能不能幫忙唄。” 看著丫頭坐了下來。 “吃飯了沒?” “給。” 小爺我正在烤著餅子,隨手給她一份。 她接了過去。在嘴裡輕嚼著,這丫頭也是堂堂將軍府的大小姐,如今可倒好,在這裡同男人一起保家衛國,這幾日下來,竟是讓她臉頰處瘦了不少,身形也是單薄了些。 “你出門帶著些人,莫要事事都親力親為,這大營裡糙漢子這許多,何苦你一個女孩子這樣辛苦,你又不是神,那來這許多神通。” 這丫頭我可是當成自己妹子看了。 她一個統帥,萬萬不能有所差池。保證自己自然是重中之重,天子不坐垂堂,這一個個為何都要如此拼命三郎呢! “嗯。” “你呢,已經做得很好了,比世上很多人都做得好。所以別把所有的事情一個人扛著,你兄長和瑞王爺你還是可以信的。你兄長那個人,嘴上了鎖,人不壞,他也是將軍府的人,你能靠著的。” “再不濟還有周老將軍這棵大樹在,怎麼輪都輪不到你這丫頭拼命不是。” 周笑川同這丫頭都是鋸嘴的葫蘆,明明那麼在乎將軍府,在乎家人那麼拼命守護著將軍府,何苦弄到如今對面不知言何的地步?小爺不想周笑川同家人之間生疏至此,他在乎的,便是小爺我在乎的! “你,喜歡兄長?” “為什麼?” 四下無人。 她平日裡未曾八卦,或許是今日他突然聊了這許多。兄長與她基本無什麼交流,兩人之間說不上多好,可也算不得差的。那日兄長命懸一線,母親整日裡以淚洗面,父親臉上悲慼她都是看在眼裡的。那時方覺得兄長怕是要失去了。她一直都覺得兄長是一座不會倒的城牆。在她七歲之前,她都是在兄長的庇護下,像這世上大多數的官宦小姐一樣長大。可是兄長病了,大夫說是孃胎裡的不足之症。她不信!為何前幾年都是好好地,突然一下子就成了不足之症! 她知道兄長只是被人陷害了。 她也知道將軍府這棵大樹,有太多的人對著它,虎視眈眈。他們想著摧毀兄長,將軍府的未來再無人庇護! 她偏不讓那些人得逞! 所以,她隨父親參軍了。 這以後的許多年,兄長雖身體不是太好,可也是挺了過來。 可如今卻是躺在榻上,命懸一線。 突然間,她就在崩潰的邊緣。 然後,兄長醒了。 她就那樣衝進祠堂,抱著兄長哭了良久。將這些年,所有的一切,說了出來。 奈何她搞錯了人。 卻也讓她與眼前的人親近了很多。 他,像極了七歲前護著她的兄長。 “喜歡?是啊,我喜歡你哥。” “你們從何時如此的?兄長幼時嗎?” 周瀟笑依然覺得此人同他所講的,太過虛幻,一時半會兒讓她無從相信,可也不會那邊懷疑與他。她如今覺得兄長向來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從來不喜同別人交談,即便那些在京城裡扮作紈絝子弟那些時日,他也無人相交。 若是,若是這個葉卿曾經同兄長相識,那兄長可會好過一點兒? “他年幼之時,我還未曾身死。” “是嗎?那年落水你不在……” 原來他未曾來的那樣早,原來他未曾慰藉到兄長那時的心。 周瀟笑暗自神傷,喃喃自語間便說了那幼年之事,只是聲音太過低沉,不知溢位唇齒之時,可讓有心之人聽了去? 這丫頭倒也有如此難得一見的神色低沉之時,想來這還是個小丫頭罷了。周笑川未曾訴之於口,即使他這輩子都不會對家人太過親密,可那也是喜歡,他喜歡將軍府。 ”別擔心。” 我不會也帶不走他的,丫頭。 看著眼前漂亮英氣的丫頭,想著若是當時老爹老孃也給我留下一個妹妹,那樣我在生病的時候,是不是也有人這般為我擔心…… 想著,不自覺間就把手放到丫頭的頭上,回過神的時候,已經晚了。 “丫頭,我不是故意的,不準動武!” 周瀟笑並不想打他,可那人卻是跑遠了。她剛剛回過神來,感覺頭頂之上溫柔的手,過了這許多年,還有人會在她神色不鬱之時想著如此安慰她。她不牴觸。而她之所以伸手,只是因為那人流淚了。 不自知的淚流滿面。

七十二章 不自知淚流滿臉,要鬧哪樣啊!

七十二章

大慶軍營中。

司馬金,大慶法王。

司馬金是私生子,先代皇帝的兄弟,當朝陛下的舅舅。

大慶司馬王室一族出來的唯一一個驍勇善戰之人,他帶領著大慶軍隊同大夏徵戰多年,方才為大慶贏來如今這兩分天下的局面,與大慶而言,其功勳卓越,非常人可比也。

但其母乃煙花柳巷之人。

所以即便皇帝如何智力平庸,身體孱弱,只要他有子嗣,皇位便永遠不會落入他司馬金之手。同樣若若非大慶王朝如此孱弱,絕不會將他一個煙花柳巷之人所生之子請回來做了王爺。

司馬金不喜歡這所謂的司馬王室,一族的懦夫行跡!何來所謂尊貴之言!他一想到他那個懦弱的侄子竟是將自己親姐姐送去大夏國為質子,名義上是所謂的一國之母,只不過是送去作為兩國間互相拿捏的質子罷了。

但他們不值得他的同情。

他當初比身陷囹圄之時,比之他們更加不堪時,他們從未伸出過援手。

皇室冷血也罷,無情也好。

今日輪到他冷眼旁觀罷了。

“稟報王爺,今日城樓觀戰之人已調查仔細。”

“呈上來。”

他現在是大慶唯一的,權勢滔天的王爺。

此前種種譬如昨日死。

他如今想要的,必是要親自拿過來。

人也好,權勢地位也罷。

“告訴大夏軍營的人,他們可以動手了。”

“是。”

小爺我十分討厭磨磨蹭蹭,不夠果敢的人。

所以很討厭現在的自己。

這場景十分的難得一見,所以不能被人瞧了去。

可是偏偏有人礙著眼睛。

“木頭,你能離我遠點嗎?”

可身邊有一人整日尾隨著小爺我,讓小爺我時時刻刻都在他監視之下,分外不爽啊!

“不能。”

王爺吩咐下來的事情,南英必是照辦的。既然接了此任務,他南英必然會認真對待,一步不落的跟著。

“我不跑,壞人也不會青天白日的在眼皮底下搶人吧!”

這大白天的,我一個男人,背後跟著你這個尾巴,難受的很。

“木頭,你想啊,如今兩軍對壘,你一個堂堂瑞王府護衛,不去保護你家王爺的安危,如今膩歪在我這裡,若是王爺有何閃失,你我,魏源縣,周大人,我們通通擔不起。”

“再退一步說,我心悅之人在這裡,我自然是希望朝朝暮暮與他相對,如此這般我怎會離他而去?”

說的這樣酸的,我不信你還能夠站得住!

南英和隨身的幾個護衛都知道眼前的人喜歡的是誰。這人太過招搖,心意雙手捧給別人看,全當其他人都是瞎眼的。

他倒是一點都不害臊!

“你一個瑞王府的人,能不這樣招搖!”

原以為換個人就會有所變化,沒成想更是麻煩。原來葉卿公子不似他這般張揚,未世人所知左不過是這過於豔麗的容顏,而此人招搖過市則是作何事都隨心隨性而為,從不願委屈求全。

在他這裡,喜歡就是喜歡,無需遮遮掩掩。他不在乎別人如何看他。

“你……為何喜歡大人?”

四下如今沒人,他便隨口問了去。

南英其實一直都很好奇於為何此人會喜歡周大人,平日裡礙著情面,今日既然只他們兩人,他便忍不住問出口來。

“為何啊。我一開始沒有喜歡他啊,整日裡冷著個臉,像是塊冰似的,是沒什麼好的啊,後來啊,我只是覺得他比較讓人心疼而已。”

周大人殺伐果斷,未及冠早已被王上重用至此,謀略心智過人,處事方法雷厲風行,屠人滿門都不帶眨眼,什麼地方讓他可憐了?

“後來呢,和他相處,覺得他有趣,很對小爺我胃口。”

周大人何時和有趣有過關係?那般嚴肅,無甚笑意臉色,這人的眼光怕是極度有問題。

“後來的後來呢,小爺我覺得周笑川呢,是個可憐的人……”

周大人,大夏國除了瑞王爺,最是權勢滔天的怕就是周將軍府了,世代為將,承爵的周大人,年少便被先帝賜為太子侍讀,皇上即位,多番被重用,哪點需要他可憐了!

南英一臉不可思議的看著眼前說話的人,想著這人莫不是瘋了傻了?

小爺我就知道我一說,你們指定這幅模樣!

“這還沒我家王爺可憐呢?你怎麼不喜歡我家王爺呢!?”

按這道理,我家王爺不應該是他第一個喜歡的人嗎?無父無母,還被自己兄長惦記至此,做任何事都無法真正施展拳腳,如此爹不疼娘不愛的,也沒見這位大發慈悲喜歡上王爺呢?

更何況,王爺對他也不是無意啊……

南英被他一番話雷到了,無意間脫口而出,說完就後悔了。

“爺不跟你瞎嘮,走了。”

你家王爺不缺人愛,小爺我缺!

若只是單單因為可憐的話,我也不必如此了。

小爺我看周笑川委屈,心疼……

忍都忍不住。

不說了。

索性去看看傷兵。

這幾日跟著軍醫,竟也學會了包紮傷口和換藥。只是熬藥我還不能很好的掌握火候,軍中藥材不易,小爺定是不會拿來練手的。

沒想到周瀟笑那小丫頭也在。

不過,小丫頭卻是十分的能幹的將軍人選。

這些時日,戰爭打打停停,傷兵越來越多。而那法王自然時間不可小覷之人,他竟是安排幾隊人馬,在這邊防沿線多處進行襲擊,搞得如今邊防沿線俱是戰戰兢兢,如履薄冰,唯恐一日迎戰之人乃是法王,如今這軍中糧草不缺,可是缺人啊。周笑川的半塊兵符也調了些人馬,但城中百姓的絕望竟是一日大過一日了。

法王的長途跋涉至此,如今這些時日過去了,竟是無絲毫頹勢。大慶國都離這邊陲之地不可謂不遠,不知為何這法王竟是不速戰速決,如此延長戰線,他到底作何打算!

小爺我想到周笑川那塊十分奇特的地圖了,那想必是是他們針對法王的殺手鐧了。非關鍵十分萬萬不可洩露了去。

“坐下休息會兒。”

看著她將一圈巡視下來,安排周詳。可也添了幾分疲倦,她就是一個十七歲的小丫頭,如今邊關這場子是真正意義上的生死關頭。如何不讓她壓力倍增?

“你怎麼跑這裡了?”

“我不是你手下的兵嗎?”

“我到了你這裡,足夠安全,南英那木頭就不用跟著我了,也能保護王爺一二。如今各方制衡,只有我一個閒人,我可不敢白白佔著一個武藝高強的人護衛,所以來這裡看看能不能幫忙唄。”

看著丫頭坐了下來。

“吃飯了沒?”

“給。”

小爺我正在烤著餅子,隨手給她一份。

她接了過去。在嘴裡輕嚼著,這丫頭也是堂堂將軍府的大小姐,如今可倒好,在這裡同男人一起保家衛國,這幾日下來,竟是讓她臉頰處瘦了不少,身形也是單薄了些。

“你出門帶著些人,莫要事事都親力親為,這大營裡糙漢子這許多,何苦你一個女孩子這樣辛苦,你又不是神,那來這許多神通。”

這丫頭我可是當成自己妹子看了。

她一個統帥,萬萬不能有所差池。保證自己自然是重中之重,天子不坐垂堂,這一個個為何都要如此拼命三郎呢!

“嗯。”

“你呢,已經做得很好了,比世上很多人都做得好。所以別把所有的事情一個人扛著,你兄長和瑞王爺你還是可以信的。你兄長那個人,嘴上了鎖,人不壞,他也是將軍府的人,你能靠著的。”

“再不濟還有周老將軍這棵大樹在,怎麼輪都輪不到你這丫頭拼命不是。”

周笑川同這丫頭都是鋸嘴的葫蘆,明明那麼在乎將軍府,在乎家人那麼拼命守護著將軍府,何苦弄到如今對面不知言何的地步?小爺不想周笑川同家人之間生疏至此,他在乎的,便是小爺我在乎的!

“你,喜歡兄長?”

“為什麼?”

四下無人。

她平日裡未曾八卦,或許是今日他突然聊了這許多。兄長與她基本無什麼交流,兩人之間說不上多好,可也算不得差的。那日兄長命懸一線,母親整日裡以淚洗面,父親臉上悲慼她都是看在眼裡的。那時方覺得兄長怕是要失去了。她一直都覺得兄長是一座不會倒的城牆。在她七歲之前,她都是在兄長的庇護下,像這世上大多數的官宦小姐一樣長大。可是兄長病了,大夫說是孃胎裡的不足之症。她不信!為何前幾年都是好好地,突然一下子就成了不足之症!

她知道兄長只是被人陷害了。

她也知道將軍府這棵大樹,有太多的人對著它,虎視眈眈。他們想著摧毀兄長,將軍府的未來再無人庇護!

她偏不讓那些人得逞!

所以,她隨父親參軍了。

這以後的許多年,兄長雖身體不是太好,可也是挺了過來。

可如今卻是躺在榻上,命懸一線。

突然間,她就在崩潰的邊緣。

然後,兄長醒了。

她就那樣衝進祠堂,抱著兄長哭了良久。將這些年,所有的一切,說了出來。

奈何她搞錯了人。

卻也讓她與眼前的人親近了很多。

他,像極了七歲前護著她的兄長。

“喜歡?是啊,我喜歡你哥。”

“你們從何時如此的?兄長幼時嗎?”

周瀟笑依然覺得此人同他所講的,太過虛幻,一時半會兒讓她無從相信,可也不會那邊懷疑與他。她如今覺得兄長向來都是一個人獨來獨往,從來不喜同別人交談,即便那些在京城裡扮作紈絝子弟那些時日,他也無人相交。

若是,若是這個葉卿曾經同兄長相識,那兄長可會好過一點兒?

“他年幼之時,我還未曾身死。”

“是嗎?那年落水你不在……”

原來他未曾來的那樣早,原來他未曾慰藉到兄長那時的心。

周瀟笑暗自神傷,喃喃自語間便說了那幼年之事,只是聲音太過低沉,不知溢位唇齒之時,可讓有心之人聽了去?

這丫頭倒也有如此難得一見的神色低沉之時,想來這還是個小丫頭罷了。周笑川未曾訴之於口,即使他這輩子都不會對家人太過親密,可那也是喜歡,他喜歡將軍府。

”別擔心。”

我不會也帶不走他的,丫頭。

看著眼前漂亮英氣的丫頭,想著若是當時老爹老孃也給我留下一個妹妹,那樣我在生病的時候,是不是也有人這般為我擔心……

想著,不自覺間就把手放到丫頭的頭上,回過神的時候,已經晚了。

“丫頭,我不是故意的,不準動武!”

周瀟笑並不想打他,可那人卻是跑遠了。她剛剛回過神來,感覺頭頂之上溫柔的手,過了這許多年,還有人會在她神色不鬱之時想著如此安慰她。她不牴觸。而她之所以伸手,只是因為那人流淚了。

不自知的淚流滿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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