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7章 雞毛蒜皮的冤案

夜王的命定新娘·珂藍玥·3,124·2026/3/27

呼延擎從獸園返回的路上一聽聞郝夢又闖禍,忙策馬急速趕回來。 一入大殿,就見赤練跪在地上,一副冤屈難伸瀕死不甘的神情。 而郝夢則低頭立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一見他入殿,更是縮了縮脖子,恨不能直接遁地逃亡而去。 九尾則像是被人踩到尾巴似地,大呼小叫,暴跳如雷。 “發生了什麼事?九尾,你怎麼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九尾一般不會發火,除非有人打斷他的好事汊。 九尾佩服地俯首,“王兄英明,王兄太瞭解小弟了。” 呼延擎身影如風,坐在了龍椅上。“怎麼?你還真是慾求不滿?難不成,你想要赤練?赤練之前可是花狸的人,現在她伺候小郡主,這恐怕不合適。” “不是!不是這樣的!”九尾、郝夢和赤練異口同聲朕。 “那是怎樣的?”呼延擎看向郝夢,“郡主一向懂事,怎麼會惹了九尾呢?你說清楚,赤練是你的人,若是有冤屈,我絕不會偏袒九尾。” 到底是要偏袒誰呀?呼延擎這話讓九尾有種不祥的預感,以防郝夢惡人先告狀,他高呼,“王兄,冤屈的人是我。這主僕倆坐在我寢宮的橫樑上,偷看我的房事。” “噗――”立在龍椅旁的總管太監同福很不適宜的噴笑出聲,接觸到九尾怒火中燒的眼神,他忙又捂住嘴。 郝夢窘迫地揪著裙襬解釋,“都是我的錯,不怪赤練,是我求赤練帶我去的,你要罰就罰我好了。” 呼延擎隱忍地已經牙根發癢,一件雞毛蒜皮的小事,也用得著這樣興師動眾大費周章?他可是還有很多政務要處理。“郡主,向九尾賠禮認錯,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九尾冷哼,可不滿意這樣明顯的偏袒,“王兄,非禮勿視,小郡主這樣胡鬧應該好好教訓一下,妖王宮可不是沒規矩的地方。” 呼延擎揉了揉緊繃的額角,“那你想怎麼樣?” “讓她給我打掃寢宮好了,打掃五天,也好讓她銘記教訓!” “妖王宮的男人都是這種小鼻子小眼睛愛斤斤計較的小氣鬼嗎?” 她郝夢長這麼大,可一直都是眾人的掌中寶貝,備受呵護,從沒吃過苦受過累,更沒有做過“打掃”這樣的粗活。九尾那座寢宮那麼大,分明就是故意這麼她嘛。 “小氣鬼的狐狸精,”她忍不住又罵一句。 “小丫頭片子,你嘀咕什麼呢?”九尾可是聽到了,“我可是妖王宮的王,豈容你如此辱罵?” 郝夢兩隻小手叉腰,不服氣地吼回去,“我可是你未來的大嫂,偷看你一下下,你又沒有少塊肉,憑什麼罰我打掃?” “小孩子都這麼不講理!”九尾不想和小孩子爭論,這是一件很愚蠢的事,往往爭論到最後,都是以小屁孩哭鼻子收場,到時候,就算他沒錯他有理,也是他的罪了。“王兄,請裁決!” 郝夢不示弱地拾階而上,拉開呼延擎的大手,鑽進他懷裡,摟住他的脖子在他俊逸的臉上啵了一下。“擎,我承認是我不對,我認錯,我錯了,我錯了還不成嗎?不要讓我給他打掃寢宮,我也不想連累赤練。”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去偷看?” 郝夢無奈地嘆了口氣,湊到他耳邊嘰嘰咕咕說了一大堆。 九尾伸長了耳朵也沒有聽到她到底在說什麼,見呼延擎雙眉飛揚挑高,似笑非笑,眼神異樣――不妙,這分明是寵溺妥協的徵兆呀! 他忙道,“王兄,此事不可縱容。” “好啦,不就是看一眼?值得你這樣大發雷霆?”呼延擎冷斥,“花狸在獸園忙著馴獸,廢寢忘食,你倒是輕鬆,政務不理,整日就知道飲酒作樂,貪歡虛度。朕看,該罰的是你!” 看吧,看吧,和小孩子爭高下,就是這種後果,九尾咬牙切齒。 “從今日起,你宮中的宮女都去尚宮司任職,朕會讓同福派兩個合適的小太監伺候你。至於郡主,就依你的要求,給你打掃寢宮五天。” 說來說去,受傷的還是他呀。“王兄,這……這萬萬不可呀!”那些美人兒可都是他的寶貝,“王兄……” 呼延擎頓生不悅,幽冷的眸光掃過去,“怎麼?你還不服?” “九尾不敢。” “起來吧。赤練,你也起來,以後,不準再帶郡主胡鬧!” “是,奴婢再也不敢了。” 郝夢被呼延擎牽著走向後殿,感覺到九尾憎惡的眼神,她轉頭扒拉著眼皮給他做了個鬼臉。 九尾氣得跳腳,卻又不敢再發作。妖王宮裡多了這個小魔女,以後日子可難熬了,他一定得說服王兄,把這丫頭帶走才可以。 寢殿內,呼延擎歪躺在寬大的龍榻上翻看著摺子,壯碩的身軀上寢衣如雪,烏黑的長髮散於肩背,少了人前的狂冷與威嚴,卻仍是霸氣不減。 聽到細微的腳步聲,他闔上摺子,眼角餘光卻瞥見郝夢抱著毯子躡手躡腳地朝外殿走。因還沒來得及給她準備衣裳,所以,她暫時穿了他的袍子,嬌小的身軀幾乎被袍子淹沒,有大半截都拖到了地上。她那看上去有點滑稽,卻又掩不住她的可愛與靈秀。 “郡主,這麼晚了,你又要去哪?” 郝夢一手揪住寢衣,一手抱著毯子,聽到這冷颼颼的聲音,腳步嘎然而止,猶豫著轉過身來,堆上笑,聲音卻緊張的結結巴巴,“我……我去外面的羅漢榻上睡。” “我們不是和好了嗎?” “可是,我之前說過,我長大了,要自己一個人睡呀。”兩個人睡在一起,真的不方便,她害怕自己會打呼嚕,流口水,磨牙,做夢踹人……這樣他就會嫌棄她了。 他不悅命令,“過來。” “我害怕……” “我又不會吃了你。” “我是怕再害你衝冷水澡,會著涼的。” “暝夜族人不會著涼。” “可是……” “再不過來,我要生氣嘍。” 她慢吞吞地把毯子放回原處,慢吞吞地走回來,又慢吞吞地爬上床,小心地避開他的身體,躺在床的最裡面,嬌小的身體縮成小蝦子,就怕會碰到他某個不該碰的部位。 他因她小心翼翼的舉動哭笑不得,隨手揮滅床前的蠟燭,長腿一伸,踢了下簾鉤,帳簾籠住一方小小的天地。 周圍一黑,郝夢緊張地越是連呼吸也不敢大聲,背上的汗毛也根根直立,滿腦子裡亂哄哄的,一會兒是她之前在尋夢小築,與他同床共枕“生米煮熟飯”的一幕,一會兒又是九尾在寢宮裡,撲倒宮女的香豔一幕……唉!有時,無知是福,知道的多了,反而成了自我折磨。 背後寬大的懷抱貼上來,她明顯一顫,不可思議的滾燙溫度是她熟悉的,卻又莫名覺得陌生。被子蓋上來,她越是一動不敢動,只剩下小小的心臟噗通噗通直跳。 “睡吧,別胡思亂想了。” 隔著輕薄的絲緞,她能敏銳感覺到他身體結實緊繃的線條,讓她很難放鬆下來入眠。而且,這個樣子,她怎麼可能不胡思亂想?! 赤練說,成年人都會需要那個,雖然擎直言自己不曾碰過這裡的宮女,但她明白,那是假話。他活了兩千三百多歲,這是無法避免的。 她也明白,他那句不喜歡妖怪,更是一句保證。 “擎……那個……那那那……那個……” “好好說話。” “你……你還是不……不要抱著我了,我已經不是小孩子,自己可以睡。”她鼓足勇氣,從他懷裡鑽出來,偷偷用手背給臉頰降溫。“你不要再碰我哦,晚安。” 他頹然嘆了口氣,無奈地闔上眼睛,真是彆扭的小東西。好吧,隨她的便吧。只要她安然睡在他身邊就好。 一早,郝夢在他溫暖的懷中醒來,小臉頓時漲紅。好奇怪,她怎麼到這邊來的?昨晚她明明就一直貼在最裡面的床邊上睡得呀。 她揚起小臉,見他還沒有睜開眼睛,這才放鬆下來。不過,一醒來就能看到他,真是一件美好的事。 他的長髮宛若墨泉,流瀉在枕畔,雖然有點亂,卻仍是一律是一縷的順滑瑩亮,每一根都迸射著力量與光芒。 黑髮襯託著白皙如玉的面容,簡直可以用“嬌豔”這個詞來形容。 那雙似劍的長眉下,紫黑色的眼睛閉著,讓他冷峻的臉少了幾分懾人的狂冷,但是,他俊逸的線條,高挺的鼻子,絕美的唇形,壯碩的身軀卻無一不張揚著他與生俱來的高貴與優雅。 如果他不醒來,她可以一直這樣欣賞他,就算欣賞一輩子,也不夠。 他睡著時,獠牙應該不會出來吧。 她湊近他的唇,輕輕地在上面印下一吻,味道真好呢!她啵啵地又親了兩下。小手卻忍不住不規矩地戳開他的唇瓣,好奇地觀察他的獠牙。 “好像是從前面中間數第三顆是吧,又好像是第四顆。”她記不太清楚了呢,“到底是第三顆,還是第四顆呢?” 輕微地一聲咔――他唇角里面的獠牙赫然變長,“哈!原來是兩邊的第四顆。”睡著時,竟然也會變長嗎?她視線移到他原本閉著的眼睛上,“咦,怎麼是睜著的?” “因為,我醒了!”被她又親又吻又戳弄,他不醒才怪! 親們,收藏,投票,撒花,咖啡nn哈!

呼延擎從獸園返回的路上一聽聞郝夢又闖禍,忙策馬急速趕回來。

一入大殿,就見赤練跪在地上,一副冤屈難伸瀕死不甘的神情。

而郝夢則低頭立在一旁,眼觀鼻,鼻觀心,一見他入殿,更是縮了縮脖子,恨不能直接遁地逃亡而去。

九尾則像是被人踩到尾巴似地,大呼小叫,暴跳如雷。

“發生了什麼事?九尾,你怎麼一副慾求不滿的樣子?”九尾一般不會發火,除非有人打斷他的好事汊。

九尾佩服地俯首,“王兄英明,王兄太瞭解小弟了。”

呼延擎身影如風,坐在了龍椅上。“怎麼?你還真是慾求不滿?難不成,你想要赤練?赤練之前可是花狸的人,現在她伺候小郡主,這恐怕不合適。”

“不是!不是這樣的!”九尾、郝夢和赤練異口同聲朕。

“那是怎樣的?”呼延擎看向郝夢,“郡主一向懂事,怎麼會惹了九尾呢?你說清楚,赤練是你的人,若是有冤屈,我絕不會偏袒九尾。”

到底是要偏袒誰呀?呼延擎這話讓九尾有種不祥的預感,以防郝夢惡人先告狀,他高呼,“王兄,冤屈的人是我。這主僕倆坐在我寢宮的橫樑上,偷看我的房事。”

“噗――”立在龍椅旁的總管太監同福很不適宜的噴笑出聲,接觸到九尾怒火中燒的眼神,他忙又捂住嘴。

郝夢窘迫地揪著裙襬解釋,“都是我的錯,不怪赤練,是我求赤練帶我去的,你要罰就罰我好了。”

呼延擎隱忍地已經牙根發癢,一件雞毛蒜皮的小事,也用得著這樣興師動眾大費周章?他可是還有很多政務要處理。“郡主,向九尾賠禮認錯,這件事就算過去了。”

九尾冷哼,可不滿意這樣明顯的偏袒,“王兄,非禮勿視,小郡主這樣胡鬧應該好好教訓一下,妖王宮可不是沒規矩的地方。”

呼延擎揉了揉緊繃的額角,“那你想怎麼樣?”

“讓她給我打掃寢宮好了,打掃五天,也好讓她銘記教訓!”

“妖王宮的男人都是這種小鼻子小眼睛愛斤斤計較的小氣鬼嗎?”

她郝夢長這麼大,可一直都是眾人的掌中寶貝,備受呵護,從沒吃過苦受過累,更沒有做過“打掃”這樣的粗活。九尾那座寢宮那麼大,分明就是故意這麼她嘛。

“小氣鬼的狐狸精,”她忍不住又罵一句。

“小丫頭片子,你嘀咕什麼呢?”九尾可是聽到了,“我可是妖王宮的王,豈容你如此辱罵?”

郝夢兩隻小手叉腰,不服氣地吼回去,“我可是你未來的大嫂,偷看你一下下,你又沒有少塊肉,憑什麼罰我打掃?”

“小孩子都這麼不講理!”九尾不想和小孩子爭論,這是一件很愚蠢的事,往往爭論到最後,都是以小屁孩哭鼻子收場,到時候,就算他沒錯他有理,也是他的罪了。“王兄,請裁決!”

郝夢不示弱地拾階而上,拉開呼延擎的大手,鑽進他懷裡,摟住他的脖子在他俊逸的臉上啵了一下。“擎,我承認是我不對,我認錯,我錯了,我錯了還不成嗎?不要讓我給他打掃寢宮,我也不想連累赤練。”

“那你告訴我,為什麼去偷看?”

郝夢無奈地嘆了口氣,湊到他耳邊嘰嘰咕咕說了一大堆。

九尾伸長了耳朵也沒有聽到她到底在說什麼,見呼延擎雙眉飛揚挑高,似笑非笑,眼神異樣――不妙,這分明是寵溺妥協的徵兆呀!

他忙道,“王兄,此事不可縱容。”

“好啦,不就是看一眼?值得你這樣大發雷霆?”呼延擎冷斥,“花狸在獸園忙著馴獸,廢寢忘食,你倒是輕鬆,政務不理,整日就知道飲酒作樂,貪歡虛度。朕看,該罰的是你!”

看吧,看吧,和小孩子爭高下,就是這種後果,九尾咬牙切齒。

“從今日起,你宮中的宮女都去尚宮司任職,朕會讓同福派兩個合適的小太監伺候你。至於郡主,就依你的要求,給你打掃寢宮五天。”

說來說去,受傷的還是他呀。“王兄,這……這萬萬不可呀!”那些美人兒可都是他的寶貝,“王兄……”

呼延擎頓生不悅,幽冷的眸光掃過去,“怎麼?你還不服?”

“九尾不敢。”

“起來吧。赤練,你也起來,以後,不準再帶郡主胡鬧!”

“是,奴婢再也不敢了。”

郝夢被呼延擎牽著走向後殿,感覺到九尾憎惡的眼神,她轉頭扒拉著眼皮給他做了個鬼臉。

九尾氣得跳腳,卻又不敢再發作。妖王宮裡多了這個小魔女,以後日子可難熬了,他一定得說服王兄,把這丫頭帶走才可以。

寢殿內,呼延擎歪躺在寬大的龍榻上翻看著摺子,壯碩的身軀上寢衣如雪,烏黑的長髮散於肩背,少了人前的狂冷與威嚴,卻仍是霸氣不減。

聽到細微的腳步聲,他闔上摺子,眼角餘光卻瞥見郝夢抱著毯子躡手躡腳地朝外殿走。因還沒來得及給她準備衣裳,所以,她暫時穿了他的袍子,嬌小的身軀幾乎被袍子淹沒,有大半截都拖到了地上。她那看上去有點滑稽,卻又掩不住她的可愛與靈秀。

“郡主,這麼晚了,你又要去哪?”

郝夢一手揪住寢衣,一手抱著毯子,聽到這冷颼颼的聲音,腳步嘎然而止,猶豫著轉過身來,堆上笑,聲音卻緊張的結結巴巴,“我……我去外面的羅漢榻上睡。”

“我們不是和好了嗎?”

“可是,我之前說過,我長大了,要自己一個人睡呀。”兩個人睡在一起,真的不方便,她害怕自己會打呼嚕,流口水,磨牙,做夢踹人……這樣他就會嫌棄她了。

他不悅命令,“過來。”

“我害怕……”

“我又不會吃了你。”

“我是怕再害你衝冷水澡,會著涼的。”

“暝夜族人不會著涼。”

“可是……”

“再不過來,我要生氣嘍。”

她慢吞吞地把毯子放回原處,慢吞吞地走回來,又慢吞吞地爬上床,小心地避開他的身體,躺在床的最裡面,嬌小的身體縮成小蝦子,就怕會碰到他某個不該碰的部位。

他因她小心翼翼的舉動哭笑不得,隨手揮滅床前的蠟燭,長腿一伸,踢了下簾鉤,帳簾籠住一方小小的天地。

周圍一黑,郝夢緊張地越是連呼吸也不敢大聲,背上的汗毛也根根直立,滿腦子裡亂哄哄的,一會兒是她之前在尋夢小築,與他同床共枕“生米煮熟飯”的一幕,一會兒又是九尾在寢宮裡,撲倒宮女的香豔一幕……唉!有時,無知是福,知道的多了,反而成了自我折磨。

背後寬大的懷抱貼上來,她明顯一顫,不可思議的滾燙溫度是她熟悉的,卻又莫名覺得陌生。被子蓋上來,她越是一動不敢動,只剩下小小的心臟噗通噗通直跳。

“睡吧,別胡思亂想了。”

隔著輕薄的絲緞,她能敏銳感覺到他身體結實緊繃的線條,讓她很難放鬆下來入眠。而且,這個樣子,她怎麼可能不胡思亂想?!

赤練說,成年人都會需要那個,雖然擎直言自己不曾碰過這裡的宮女,但她明白,那是假話。他活了兩千三百多歲,這是無法避免的。

她也明白,他那句不喜歡妖怪,更是一句保證。

“擎……那個……那那那……那個……”

“好好說話。”

“你……你還是不……不要抱著我了,我已經不是小孩子,自己可以睡。”她鼓足勇氣,從他懷裡鑽出來,偷偷用手背給臉頰降溫。“你不要再碰我哦,晚安。”

他頹然嘆了口氣,無奈地闔上眼睛,真是彆扭的小東西。好吧,隨她的便吧。只要她安然睡在他身邊就好。

一早,郝夢在他溫暖的懷中醒來,小臉頓時漲紅。好奇怪,她怎麼到這邊來的?昨晚她明明就一直貼在最裡面的床邊上睡得呀。

她揚起小臉,見他還沒有睜開眼睛,這才放鬆下來。不過,一醒來就能看到他,真是一件美好的事。

他的長髮宛若墨泉,流瀉在枕畔,雖然有點亂,卻仍是一律是一縷的順滑瑩亮,每一根都迸射著力量與光芒。

黑髮襯託著白皙如玉的面容,簡直可以用“嬌豔”這個詞來形容。

那雙似劍的長眉下,紫黑色的眼睛閉著,讓他冷峻的臉少了幾分懾人的狂冷,但是,他俊逸的線條,高挺的鼻子,絕美的唇形,壯碩的身軀卻無一不張揚著他與生俱來的高貴與優雅。

如果他不醒來,她可以一直這樣欣賞他,就算欣賞一輩子,也不夠。

他睡著時,獠牙應該不會出來吧。

她湊近他的唇,輕輕地在上面印下一吻,味道真好呢!她啵啵地又親了兩下。小手卻忍不住不規矩地戳開他的唇瓣,好奇地觀察他的獠牙。

“好像是從前面中間數第三顆是吧,又好像是第四顆。”她記不太清楚了呢,“到底是第三顆,還是第四顆呢?”

輕微地一聲咔――他唇角里面的獠牙赫然變長,“哈!原來是兩邊的第四顆。”睡著時,竟然也會變長嗎?她視線移到他原本閉著的眼睛上,“咦,怎麼是睜著的?”

“因為,我醒了!”被她又親又吻又戳弄,他不醒才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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