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75章 騙不了小王后

夜王的命定新娘·珂藍玥·3,024·2026/3/27

“好啦,別傷心了,御醫們一定會醫好你。舒蝤鴵裻”他拍著她的肩安慰著,心底卻直呼好險,“我讓赤練進來伺候你更衣洗漱,今兒一整天我都陪著你,我們可以在妖怪森林裡逛一逛。” 她轉過頭,眨巴著紅腫的水眸,一派認真的問,“你真的會陪我一整天嗎?” “當然,我們還可以去鎮子上逛一逛,去買些你喜歡的首飾,胭脂水粉,還有糕點,冰糖葫蘆。” 她破涕為笑,從水裡跳出來,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頰上吻了一下,“擎,我就知道,你不會真的和我計較。” “呵呵……”他不太自然地笑了笑,以免她再有什麼出格的舉動,他忙對著浴室外大叫,“赤練,進來伺候王后更衣洗漱。濉” === 行走在妖怪森林的林蔭小路上,他一身藏藍錦袍罩身,頭上亦罩著寬大連衣帽,滿身氣勢冰寒,融入林木中,宛若歡快遊弋的藍色幽靈。 郝夢則一身飄逸的白袍,雖然因為身體臉色有些蒼白,卻因為心情舒爽而放鬆下來殘。 好像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散心了呢! 他一會兒給她編草帽,一會兒給她採摘野果,一會兒帶她抓魚玩,一會兒又陪她採蘑菇,兩人玩得不亦樂乎,恍惚間,她像是又回到了童年。 偏偏,卻又覺得哪裡不對勁兒。 郝夢又心生疑惑,她倒是打消了對他身份的懷疑,但他這樣積極主動,熱情四射,又與昨晚判若兩人。 見他在前面又飛又跑,矯健一躍,跳到遠處的一棵大樹上為她摘野果,她才發覺了他的古怪之處。 這樣的呼延擎,比以前活潑了很多,宛若沒長大的孩子,而他一隻手攀著樹枝像極了調皮的猴子,是發自本性的桀驁調皮,沒有了半分他原有的從容優雅。 以前他們一起在妖怪森林裡玩,他都是騎馬從身後擁著她,若是不騎馬的話,他只是會默默地含笑陪著她,警覺注意著周遭的動靜,宛若一個守護她的死士,不敢有絲毫鬆懈,也從不會主動幫她摘果子,採野花,更別說抓魚和採蘑菇了。 她站在樹下靈機一動,“擎,考考你。” 直覺告訴他,她所謂的“考”一定不簡單。“呃……可是,我現在沒有心情猜謎語呢!” “那你就是害怕答不上來嘍。” 他頓時不服氣,“好,你說,我就不相信,這世上還有我答不出的問題。”雖然這樣說,他坐在高高的樹枝上,卻不安穩地晃晃悠悠,一顆心也跟著晃晃悠悠,搖搖擺擺。“夢兒,你不準考我太難的哦,像是天上有幾顆星星這種問題,不準問!” “知道啦!”郝夢思忖著她和呼延擎獨一無二的回憶,仰著小臉,對樹上宛若大鵬似地他開口,“九龍伏魔珠的九條龍是在珠子外面,還是在珠子裡面?” “九龍伏魔珠?”怎麼辦?他都沒有見過那玩意兒,眼下他也只能矇混過關。“我忘記了呢!呵呵……真的忘記了。” “你怎麼會忘記這麼重要的事?”她清楚的記得,她闖入舜康祭壇內幫他盜取九龍伏魔珠時,是他親自跟了去阻止的呀。而且,那時,他還說了很過分的話,害她傷心。 “夢兒,你再換一個問題。” “好吧,我六歲那年被狼人襲擊,是在什麼地方?” 哈,這個他知道,“當然是在舜康皇帝的狩獵圍場。” 這個他怎麼可能記錯呢?分明是在圍場附近山林的一座山洞裡呀,現在想起那山洞,她忍不住想作嘔呢!如果不是他當時及時趕到的話,恐怕小小的她早就被嚇死了。 察覺到她遲疑,他抱著一堆果子,輕飄飄地從樹上飛身而下,“怎麼了?我回答的不對嗎?” “就算你對吧。”她沒有戳破他,“我累了,想回宮休息。” “這樣就要回去了?我們才出來一上午而已。”她不是很會玩很能玩的嗎?而且玩起來可像個野丫頭一樣樂不思蜀。“夢兒,我是不是哪裡又做錯了?” “沒有,是我有些乏了。”她揹著裝了野果和蘑菇的小竹簍走了兩步,不想讓他懷疑,便又轉頭笑道,“走呀,你還愣著做什麼?我還想幫廚子一起燉蘑菇湯呢,你陪我好不好?” “好吧。” 當天晚上,郝夢沒有再纏著他陪睡。 當他說書房裡有很多摺子要批閱時,她一口答應,並安慰他,如果忙不完,可以宿在書房裡。 但是昕圖擔心她看出破綻,還是在半夜趁著她睡著之後,悄悄爬上床。 但是,翌日,郝夢因為連番受涼,高熱不退,再加積鬱胸中,病情更是加重。 御醫們礙於她體內有毒,不敢隨便用藥,她只能自己強忍著。 偏偏身體內的毒湊熱鬧似地復發,讓她一會兒昏昏沉沉,一會兒又醒過來,糊裡糊塗地直嚷著冷,蓋了三層被子,卻又滿身冒汗,暈暈沉沉,不過一兩日,小臉便清瘦了一大圈。 想見的人見不到,不想見的人偏偏非要在眼前轉悠。 她篤定呼延擎去了蒼狼族尋朗斯找解藥,卻也知道朗斯被邪諾重重囚禁。 邪諾被朗斯背叛,定然震怒,恐怕一般人無法見到朗斯,也或許,朗斯早就被邪諾殺了。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呼延擎就算踏穿了整個蒼狼族,也尋不到解藥呀。 她越想越是擔心,又喜歡把心事藏在心裡,可……就算說出來,也只是讓赤練跟著她一併擔憂,除了默默地流眼淚,已無計可施。 她若是強撐著這樣羸弱的身體離開妖怪森林,怕是會被蒼狼族秘密追殺她的狼人暗害,再也沒有機會見到呼延擎。 一群宮人見她茶飯不思,更是急火攻心似地,不知所措地圍著她團團轉。 昕圖陪在床前,除了握住她的手悄悄給她灌輸力量,卻也並沒有其他辦法。 當他見她昏昏沉沉,精神萎靡,再次準備給她灌輸力量時,她無言地把手縮排被子裡,躲開了他的碰觸。 他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她早已經試穿了! 可……她到底是從何時發現破綻的?是因為那兩個問題嗎? 不過,她看出了破綻而沒有說穿,是並沒有猜出他真正的身份,才不敢輕易道破吧。 她這樣聰明,還這樣小心翼翼,讓他不忍在床畔多做停留。 此刻,他以這種容貌存在,就是一種傷害。 他忙找到花狸,讓他撤去了施展在身上的妖術,忙又返回寢宮來勸她。 “郝夢,我是昕圖,假的呼延擎是我變成的。我哥怕你跟去蒼狼族找他,才這樣安排的,你不要傷心了。哥說,最長去半個月,若是尋不到朗斯,他就會安然返回。” 床上病容憔悴的郝夢脆弱地就像是一張白紙,聽了這話,紅腫暗淡的眼睛才有了亮光。“他真的是這樣說的嗎?” “當然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昕圖拉住她的手,“你要讓我幫你運功才可以,你現在的樣子醜死了,如果我哥突然回來,見到你這個樣子,恐怕就要另娶新王后了。” “真的很醜嗎?” “不只醜,還很瘦呢!”昕圖忙拿著鏡子奔到床前,“你看看你自己,和女鬼差不多!” 郝夢接過鏡子,遲疑了一下,別說照鏡子,她只看自己枯瘦見骨的手,也知道自己的樣子有多可怕了。 昕圖乾脆坐在床邊,“雖然你不能生育,還中了毒,可你的血液還有斬殺邪諾的力量,如果你這樣因為擔心我哥就放棄吃飯喝水好好休息,就等於連最後的一點優勢都放棄了,對不對?” 他的話的確有道理,她的確不是一無是處。只要她還能保持最後一份健康,儲存透過這種不正當的手段得來的高強力量,就一定能殺了邪諾。她怎麼能因為擔心擎,就忘了正事呢? “我要吃飯,我要喝水,我要好好休息。” 經過昕圖這番比靈藥還神奇的開導,郝夢很努力恢復健康。宮人們也總算鬆了一口氣。 御醫們藉助溫補的食療,她不想荒廢了好不容易得來的強大力量,因此沒有再為了顧忌滿身暗藏的毒而避諱練功,身體很快便恢復,只是毒發作地也更加頻繁,不時便暈倒。 === 半月過去,呼延擎還是沒有回來,她也更是擔心,心裡又忍不住打起出逃妖怪森林的小算盤。只是這次,她沒有再與赤練商議。 為了不引人起疑,她也學了上次赤練的法子,只帶了些銀兩,然後把雙刃彎刀藏在寬大的衣袍,佯裝散步地走到了宮門口。 偏偏不巧,貨真價實的呼延擎身著一襲黑袍,外罩襯著豔紅絲絨內裡的黑色披風,宛若死神降臨一般,威嚴冷煞地騎著他的黑雲,載著一個大布口袋,正到了宮門口。 她一怔,暗呼不妙,慌忙縮著脖子要往宮門內走…… 呼延擎拉住馬韁繩,冷聲叫住她,卻並沒有戳破她的意圖,似笑非笑地揶揄,“夢兒,你不是出來迎接我的嗎?怎麼一見我,反而要逃?”

“好啦,別傷心了,御醫們一定會醫好你。舒蝤鴵裻”他拍著她的肩安慰著,心底卻直呼好險,“我讓赤練進來伺候你更衣洗漱,今兒一整天我都陪著你,我們可以在妖怪森林裡逛一逛。”

她轉過頭,眨巴著紅腫的水眸,一派認真的問,“你真的會陪我一整天嗎?”

“當然,我們還可以去鎮子上逛一逛,去買些你喜歡的首飾,胭脂水粉,還有糕點,冰糖葫蘆。”

她破涕為笑,從水裡跳出來,摟住他的脖子在他臉頰上吻了一下,“擎,我就知道,你不會真的和我計較。”

“呵呵……”他不太自然地笑了笑,以免她再有什麼出格的舉動,他忙對著浴室外大叫,“赤練,進來伺候王后更衣洗漱。濉”

===

行走在妖怪森林的林蔭小路上,他一身藏藍錦袍罩身,頭上亦罩著寬大連衣帽,滿身氣勢冰寒,融入林木中,宛若歡快遊弋的藍色幽靈。

郝夢則一身飄逸的白袍,雖然因為身體臉色有些蒼白,卻因為心情舒爽而放鬆下來殘。

好像已經很久沒有這樣散心了呢!

他一會兒給她編草帽,一會兒給她採摘野果,一會兒帶她抓魚玩,一會兒又陪她採蘑菇,兩人玩得不亦樂乎,恍惚間,她像是又回到了童年。

偏偏,卻又覺得哪裡不對勁兒。

郝夢又心生疑惑,她倒是打消了對他身份的懷疑,但他這樣積極主動,熱情四射,又與昨晚判若兩人。

見他在前面又飛又跑,矯健一躍,跳到遠處的一棵大樹上為她摘野果,她才發覺了他的古怪之處。

這樣的呼延擎,比以前活潑了很多,宛若沒長大的孩子,而他一隻手攀著樹枝像極了調皮的猴子,是發自本性的桀驁調皮,沒有了半分他原有的從容優雅。

以前他們一起在妖怪森林裡玩,他都是騎馬從身後擁著她,若是不騎馬的話,他只是會默默地含笑陪著她,警覺注意著周遭的動靜,宛若一個守護她的死士,不敢有絲毫鬆懈,也從不會主動幫她摘果子,採野花,更別說抓魚和採蘑菇了。

她站在樹下靈機一動,“擎,考考你。”

直覺告訴他,她所謂的“考”一定不簡單。“呃……可是,我現在沒有心情猜謎語呢!”

“那你就是害怕答不上來嘍。”

他頓時不服氣,“好,你說,我就不相信,這世上還有我答不出的問題。”雖然這樣說,他坐在高高的樹枝上,卻不安穩地晃晃悠悠,一顆心也跟著晃晃悠悠,搖搖擺擺。“夢兒,你不準考我太難的哦,像是天上有幾顆星星這種問題,不準問!”

“知道啦!”郝夢思忖著她和呼延擎獨一無二的回憶,仰著小臉,對樹上宛若大鵬似地他開口,“九龍伏魔珠的九條龍是在珠子外面,還是在珠子裡面?”

“九龍伏魔珠?”怎麼辦?他都沒有見過那玩意兒,眼下他也只能矇混過關。“我忘記了呢!呵呵……真的忘記了。”

“你怎麼會忘記這麼重要的事?”她清楚的記得,她闖入舜康祭壇內幫他盜取九龍伏魔珠時,是他親自跟了去阻止的呀。而且,那時,他還說了很過分的話,害她傷心。

“夢兒,你再換一個問題。”

“好吧,我六歲那年被狼人襲擊,是在什麼地方?”

哈,這個他知道,“當然是在舜康皇帝的狩獵圍場。”

這個他怎麼可能記錯呢?分明是在圍場附近山林的一座山洞裡呀,現在想起那山洞,她忍不住想作嘔呢!如果不是他當時及時趕到的話,恐怕小小的她早就被嚇死了。

察覺到她遲疑,他抱著一堆果子,輕飄飄地從樹上飛身而下,“怎麼了?我回答的不對嗎?”

“就算你對吧。”她沒有戳破他,“我累了,想回宮休息。”

“這樣就要回去了?我們才出來一上午而已。”她不是很會玩很能玩的嗎?而且玩起來可像個野丫頭一樣樂不思蜀。“夢兒,我是不是哪裡又做錯了?”

“沒有,是我有些乏了。”她揹著裝了野果和蘑菇的小竹簍走了兩步,不想讓他懷疑,便又轉頭笑道,“走呀,你還愣著做什麼?我還想幫廚子一起燉蘑菇湯呢,你陪我好不好?”

“好吧。”

當天晚上,郝夢沒有再纏著他陪睡。

當他說書房裡有很多摺子要批閱時,她一口答應,並安慰他,如果忙不完,可以宿在書房裡。

但是昕圖擔心她看出破綻,還是在半夜趁著她睡著之後,悄悄爬上床。

但是,翌日,郝夢因為連番受涼,高熱不退,再加積鬱胸中,病情更是加重。

御醫們礙於她體內有毒,不敢隨便用藥,她只能自己強忍著。

偏偏身體內的毒湊熱鬧似地復發,讓她一會兒昏昏沉沉,一會兒又醒過來,糊裡糊塗地直嚷著冷,蓋了三層被子,卻又滿身冒汗,暈暈沉沉,不過一兩日,小臉便清瘦了一大圈。

想見的人見不到,不想見的人偏偏非要在眼前轉悠。

她篤定呼延擎去了蒼狼族尋朗斯找解藥,卻也知道朗斯被邪諾重重囚禁。

邪諾被朗斯背叛,定然震怒,恐怕一般人無法見到朗斯,也或許,朗斯早就被邪諾殺了。

如果真的是那樣的話。呼延擎就算踏穿了整個蒼狼族,也尋不到解藥呀。

她越想越是擔心,又喜歡把心事藏在心裡,可……就算說出來,也只是讓赤練跟著她一併擔憂,除了默默地流眼淚,已無計可施。

她若是強撐著這樣羸弱的身體離開妖怪森林,怕是會被蒼狼族秘密追殺她的狼人暗害,再也沒有機會見到呼延擎。

一群宮人見她茶飯不思,更是急火攻心似地,不知所措地圍著她團團轉。

昕圖陪在床前,除了握住她的手悄悄給她灌輸力量,卻也並沒有其他辦法。

當他見她昏昏沉沉,精神萎靡,再次準備給她灌輸力量時,她無言地把手縮排被子裡,躲開了他的碰觸。

他這才恍然大悟,原來,她早已經試穿了!

可……她到底是從何時發現破綻的?是因為那兩個問題嗎?

不過,她看出了破綻而沒有說穿,是並沒有猜出他真正的身份,才不敢輕易道破吧。

她這樣聰明,還這樣小心翼翼,讓他不忍在床畔多做停留。

此刻,他以這種容貌存在,就是一種傷害。

他忙找到花狸,讓他撤去了施展在身上的妖術,忙又返回寢宮來勸她。

“郝夢,我是昕圖,假的呼延擎是我變成的。我哥怕你跟去蒼狼族找他,才這樣安排的,你不要傷心了。哥說,最長去半個月,若是尋不到朗斯,他就會安然返回。”

床上病容憔悴的郝夢脆弱地就像是一張白紙,聽了這話,紅腫暗淡的眼睛才有了亮光。“他真的是這樣說的嗎?”

“當然了,我什麼時候騙過你?”昕圖拉住她的手,“你要讓我幫你運功才可以,你現在的樣子醜死了,如果我哥突然回來,見到你這個樣子,恐怕就要另娶新王后了。”

“真的很醜嗎?”

“不只醜,還很瘦呢!”昕圖忙拿著鏡子奔到床前,“你看看你自己,和女鬼差不多!”

郝夢接過鏡子,遲疑了一下,別說照鏡子,她只看自己枯瘦見骨的手,也知道自己的樣子有多可怕了。

昕圖乾脆坐在床邊,“雖然你不能生育,還中了毒,可你的血液還有斬殺邪諾的力量,如果你這樣因為擔心我哥就放棄吃飯喝水好好休息,就等於連最後的一點優勢都放棄了,對不對?”

他的話的確有道理,她的確不是一無是處。只要她還能保持最後一份健康,儲存透過這種不正當的手段得來的高強力量,就一定能殺了邪諾。她怎麼能因為擔心擎,就忘了正事呢?

“我要吃飯,我要喝水,我要好好休息。”

經過昕圖這番比靈藥還神奇的開導,郝夢很努力恢復健康。宮人們也總算鬆了一口氣。

御醫們藉助溫補的食療,她不想荒廢了好不容易得來的強大力量,因此沒有再為了顧忌滿身暗藏的毒而避諱練功,身體很快便恢復,只是毒發作地也更加頻繁,不時便暈倒。

===

半月過去,呼延擎還是沒有回來,她也更是擔心,心裡又忍不住打起出逃妖怪森林的小算盤。只是這次,她沒有再與赤練商議。

為了不引人起疑,她也學了上次赤練的法子,只帶了些銀兩,然後把雙刃彎刀藏在寬大的衣袍,佯裝散步地走到了宮門口。

偏偏不巧,貨真價實的呼延擎身著一襲黑袍,外罩襯著豔紅絲絨內裡的黑色披風,宛若死神降臨一般,威嚴冷煞地騎著他的黑雲,載著一個大布口袋,正到了宮門口。

她一怔,暗呼不妙,慌忙縮著脖子要往宮門內走……

呼延擎拉住馬韁繩,冷聲叫住她,卻並沒有戳破她的意圖,似笑非笑地揶揄,“夢兒,你不是出來迎接我的嗎?怎麼一見我,反而要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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