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5章 奔不成的私奔

夜王的命定新娘·珂藍玥·2,979·2026/3/27

白轅淺笑不曾有絲毫變化,他端起酒杯,輕嗅酒香,“王后何出此言?” “總覺得白轅你似曾相識,你的眼睛,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只是,又叫人一時間想不起。舒骺豞匫”郝夢自嘲失笑,“或許,我認識的人太多,自己也弄混了。” 原來,她對他已經印象模糊,白轅唇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自嘲的笑。 自從六歲她氣惱他與淑晴郡主一起玩,而不理他,就逐漸對他疏遠。而呼延擎又對他照顧地無微不至,保護她,呵護她,讓他連見縫插針的機會都沒有,她不對他疏冷陌生才怪。 “若是王后沒有作此解釋,白轅會誤會王后對白轅一見傾心。遴” 郝夢忙道,“你千萬不要誤會,不然,擎會不高興的。” “實不相瞞,在下對王后你……一見鍾情,所以,昨日才不顧一切為你當下那一劍。” “呃……原來是這麼回事。”郝夢恍然一笑,端起茶盅猛灌了一口茶,“倒也難怪,無緣無故地,一個人怎麼可能捨身為一個素不相識人當下致命的一劍呢?苞” 白轅開門見山,“郝夢,你可曾想離開這裡?” 郝夢因他如此直接的一問暗驚,這裡可是暝夜族皇宮,他一個狼人,能存在於此已經是特殊,竟然還敢明目張膽地問這種問題?他到底要做什麼?要誘~拐她這個暝夜族王后私奔嗎?他可真是膽大包天。 “白轅,你問這個問題的目的是什麼?” 白轅被她率直地直愣愣地盯著,反而不好說出口,“這裡的人,以吸食血液為生,我聽說,王后還曾差點命喪他們之口。” “然後呢?你直說吧。”郝夢莞爾打趣,“你不會真的想帶我私奔吧?” 他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仍是問題直接,“你會跟我走嗎?” 郝夢倒也沒有拒絕,“我是個自私自利的女人,而且,我貪慕虛榮,自幼養尊處優,受不得半點委屈。如果我跟你走,你能給我什麼?榮華富貴?比呼延擎更周到細緻的照顧?還是讓我領略狼族內殘暴不仁力量至上的生活?” “雖然比不上皇宮的生活,榮華富貴自然是有的,我不敢說自己比呼延擎更好,但是,我會盡我所能的愛你,而且,我一定會保護你,不被任何狼人傷害!” “好,那還等什麼,我們走吧。” 她嬌俏的臉上無半分誆騙之意,反倒是讓白轅疑惑,“你真的決定離開呼延擎?” “當然。”她當然不會告訴白轅,她跟他走,是因為好幾個目的。 一,她想去蒼狼族殺邪諾,若是不走出這座皇宮,離開呼延擎的視線,她根本無法去刺殺邪諾。 二,她想弄清楚他這位狼人的真實身份,他的眼神,他的聲音,他的舉動都讓她覺得似曾相識,這世上怎麼會存在這樣一個人呢?只有深入瞭解,她才能確定他的真實身份。 三,她要看一看暝夜族的皇宮,在呼延擎,呼延尊樓,尋蹤和追影等眾多高手的防衛之下,還存在多少漏洞。日後若是自己想溜出宮去玩的話,也好積累點小經驗。 不過,目的歸目的,這些目的也只是她一時心血來潮,至於白轅有沒有本事翻出這皇宮的圍牆,還難說呢。 “你不準備一下行囊?” 郝夢聳肩,“你不是能給我榮華富貴麼?還需要我從皇宮中帶行囊?” “武器呢?” 郝夢搖頭。她的雙刃彎刀早就被呼延擎藏去了九霄雲外,任憑她挖地三尺,恐怕也難找到。 “好,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走吧。” 白轅說完,拉住她的手腕,一個巧勁將她拽到背上來。 “你要揹著我走?” “是呀。” 郝夢不解,為什麼這個男人揹著她的感覺也似曾相識? 記憶中,是有那麼一個人,總喜歡揹著她的,是誰呢?這個人絕非呼延擎,偏偏她絞盡腦汁也想不到。 郝夢乖乖趴在他的背上,瞑思苦想,手臂攀住他的脖子,“白轅,如果你連這座皇宮都飛不出去的話,可不要怪我沒有給你機會哦。” “只要你不開口,我們就一定出得去。” 郝夢不明所以,她開不開口,與他能不能出去有什麼關係? 白轅就這麼揹著她飛過御花園。 芍藥亭內,獨孤珞白袍勝雪,高綰的如雲髮髻上只斜簪了一支珍珠步搖,出塵脫俗的絕美面容淡妝素雅,她在棋盤上落下一枚白子,舉動間說不出的慵懶優雅。 她不經意的撇向亭外,看到半空裡的白轅和郝夢,藍天下,郝夢潔白的紗袍像是一團柔和的雲朵,裹在白轅身上,讓獨孤珞不禁一怔。 “夢兒怎會和昨日才救了她的白轅公子如此親暱?他們這是要去哪?” 她見對面的呼延尊樓疑惑四處檢視,便指向半空,“他們在那。” “夢兒畢竟是暝夜族的王后,就算是要逛園子也不該在白轅的背上呀,她的輕功不是很好嗎?” 呼延尊樓因她一番疑問也覺得奇怪,冷聲呵斥,“白轅,郝夢,下來!” “白轅,你敢不理會他麼?”郝夢有恃無恐地提醒。“那可是呼延尊樓耶,自恃是暝夜族的當世祖先,高傲的氣死人,而且,他的力量也強大的嚇人哦。” 白轅搖頭失笑,“為什麼我從你口氣中聽到的不是擔心,而是嘲諷?” “當然是嘲諷呀,因為你白日做夢!你連這座皇宮都出不去,還怎麼帶我私奔?” “不見得。” 白轅揹著她飄然落地,見呼延尊樓略帶薄怒,狐疑逼視著自己,忙行禮,“尊樓前輩,晚輩失禮了。夢兒說要去京城裡逛一逛,我帶她去轉轉,稍後就回來。” 夢兒?“夢兒你和白轅才認識一天,他就熟悉到叫你夢兒了?”呼延尊樓威冷嚴苛地盯住郝夢,“你出宮的事,擎知道嗎?” 白轅忙道,“陛下已經應允,而且,陛下太忙,才讓晚輩……” 呼延尊樓打斷他,“我沒問你。” “我不想跟你說話。”郝夢雙手環胸,擰頭看向別處,對獨孤珞也視而不見。 呼延尊樓對她這態度已經習以為常,他命令亭子外的護衛去叫呼延擎來。 “沒有擎的親口允許,我不會讓你們私自出宮。”說著,他在石凳上坐下來,將手上的黑子落在棋盤上,示意獨孤珞繼續對弈,接著冷聲對郝夢道,“昨天剛遇到刺客,外面不太平,這也是為你們好。” “前輩,晚輩會保護夢兒的。” “小子,夢兒是暝夜族的王后,想要命的話,這個稱謂還是改一改的好。至於你的保護,和你昨天的保護,我們心領了,若是沒什麼事,你還是出宮去吧。暝夜族皇宮,可不適合狼人久留。” 白轅笑了笑,“原來,這就是你們對夢兒的愛,將她囚禁在這裡,連出入宮闈的自由都沒有。” 郝夢挑眉,好整以暇地等待呼延尊樓的回答。 呼延尊樓卻只是笑了笑,“看樣子,白轅你已經愛上夢兒了。” “是。” “你們這是要私奔?”呼延尊樓頓悟,卻不怒反笑,“小子,但願你的愛在呼延擎來時,還能保持住。” 白轅站得筆直,一副頂天立地昂揚姿態。 郝夢卻不禁縮了縮脖子,她只是鬧著玩玩,想研究一下白轅的身份,再看能不能溜出宮而已,可沒想鬧到不可收拾。 獨孤珞從旁不動聲色,靜靜地在棋盤上落在一枚白子,“尊樓,我看,這件事還是算了吧,或許夢兒只是悶了,開個玩笑。” 呼延尊樓凝眉看了她一眼,隱匿在寬大帽子中仍是清冷的面容微妙地掠過一絲波瀾。讓他意外的不是獨孤珞為郝夢求情,而是她叫了他的名字。 郝夢忙道,“就是,就是,這完全是一場玩笑,我和擎的感情好得不得了,怎麼會和別人私奔呢?” “郝夢,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白轅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郝夢狠狠地踩住了腳背。“啊——你剛才就是……” “就是什麼?”呼延擎冷怒的聲音從他們背後不遠處傳來。 “擎?你來了?”郝夢轉身就奔到他身邊,勾住他的手臂撒嬌,“正好,我和白轅聊完了,酒也喝了,接下來,我陪你去處理政務好不好?” 呼延擎皮笑肉不笑地揶揄,“王后殿下不忙著私奔了?” “嘿嘿,你都來了,誰還敢私奔呀?再說,我就算真的要私奔,也是和你,怎麼可能和別人呢?對不對?” 他當然明白她絕非真想和白轅私奔,不過是想試試皇宮的防衛罷了,還好這次被及時發現。呼延擎寵溺戳她腦門,“你見風轉舵的本事見長。” “呵呵,夫君謬讚,這也是逼不得已。” “朕看,白轅在皇宮裡呆得膩了,就讓他離開吧。” “嗯,好啊。”郝夢還真怕他隨手就把白轅劈成兩半,“來人,送白轅公子出宮。”

白轅淺笑不曾有絲毫變化,他端起酒杯,輕嗅酒香,“王后何出此言?”

“總覺得白轅你似曾相識,你的眼睛,很像我認識的一個人,只是,又叫人一時間想不起。舒骺豞匫”郝夢自嘲失笑,“或許,我認識的人太多,自己也弄混了。”

原來,她對他已經印象模糊,白轅唇角不自覺地揚起一抹自嘲的笑。

自從六歲她氣惱他與淑晴郡主一起玩,而不理他,就逐漸對他疏遠。而呼延擎又對他照顧地無微不至,保護她,呵護她,讓他連見縫插針的機會都沒有,她不對他疏冷陌生才怪。

“若是王后沒有作此解釋,白轅會誤會王后對白轅一見傾心。遴”

郝夢忙道,“你千萬不要誤會,不然,擎會不高興的。”

“實不相瞞,在下對王后你……一見鍾情,所以,昨日才不顧一切為你當下那一劍。”

“呃……原來是這麼回事。”郝夢恍然一笑,端起茶盅猛灌了一口茶,“倒也難怪,無緣無故地,一個人怎麼可能捨身為一個素不相識人當下致命的一劍呢?苞”

白轅開門見山,“郝夢,你可曾想離開這裡?”

郝夢因他如此直接的一問暗驚,這裡可是暝夜族皇宮,他一個狼人,能存在於此已經是特殊,竟然還敢明目張膽地問這種問題?他到底要做什麼?要誘~拐她這個暝夜族王后私奔嗎?他可真是膽大包天。

“白轅,你問這個問題的目的是什麼?”

白轅被她率直地直愣愣地盯著,反而不好說出口,“這裡的人,以吸食血液為生,我聽說,王后還曾差點命喪他們之口。”

“然後呢?你直說吧。”郝夢莞爾打趣,“你不會真的想帶我私奔吧?”

他沒有肯定,也沒有否定,仍是問題直接,“你會跟我走嗎?”

郝夢倒也沒有拒絕,“我是個自私自利的女人,而且,我貪慕虛榮,自幼養尊處優,受不得半點委屈。如果我跟你走,你能給我什麼?榮華富貴?比呼延擎更周到細緻的照顧?還是讓我領略狼族內殘暴不仁力量至上的生活?”

“雖然比不上皇宮的生活,榮華富貴自然是有的,我不敢說自己比呼延擎更好,但是,我會盡我所能的愛你,而且,我一定會保護你,不被任何狼人傷害!”

“好,那還等什麼,我們走吧。”

她嬌俏的臉上無半分誆騙之意,反倒是讓白轅疑惑,“你真的決定離開呼延擎?”

“當然。”她當然不會告訴白轅,她跟他走,是因為好幾個目的。

一,她想去蒼狼族殺邪諾,若是不走出這座皇宮,離開呼延擎的視線,她根本無法去刺殺邪諾。

二,她想弄清楚他這位狼人的真實身份,他的眼神,他的聲音,他的舉動都讓她覺得似曾相識,這世上怎麼會存在這樣一個人呢?只有深入瞭解,她才能確定他的真實身份。

三,她要看一看暝夜族的皇宮,在呼延擎,呼延尊樓,尋蹤和追影等眾多高手的防衛之下,還存在多少漏洞。日後若是自己想溜出宮去玩的話,也好積累點小經驗。

不過,目的歸目的,這些目的也只是她一時心血來潮,至於白轅有沒有本事翻出這皇宮的圍牆,還難說呢。

“你不準備一下行囊?”

郝夢聳肩,“你不是能給我榮華富貴麼?還需要我從皇宮中帶行囊?”

“武器呢?”

郝夢搖頭。她的雙刃彎刀早就被呼延擎藏去了九霄雲外,任憑她挖地三尺,恐怕也難找到。

“好,擇日不如撞日,就現在走吧。”

白轅說完,拉住她的手腕,一個巧勁將她拽到背上來。

“你要揹著我走?”

“是呀。”

郝夢不解,為什麼這個男人揹著她的感覺也似曾相識?

記憶中,是有那麼一個人,總喜歡揹著她的,是誰呢?這個人絕非呼延擎,偏偏她絞盡腦汁也想不到。

郝夢乖乖趴在他的背上,瞑思苦想,手臂攀住他的脖子,“白轅,如果你連這座皇宮都飛不出去的話,可不要怪我沒有給你機會哦。”

“只要你不開口,我們就一定出得去。”

郝夢不明所以,她開不開口,與他能不能出去有什麼關係?

白轅就這麼揹著她飛過御花園。

芍藥亭內,獨孤珞白袍勝雪,高綰的如雲髮髻上只斜簪了一支珍珠步搖,出塵脫俗的絕美面容淡妝素雅,她在棋盤上落下一枚白子,舉動間說不出的慵懶優雅。

她不經意的撇向亭外,看到半空裡的白轅和郝夢,藍天下,郝夢潔白的紗袍像是一團柔和的雲朵,裹在白轅身上,讓獨孤珞不禁一怔。

“夢兒怎會和昨日才救了她的白轅公子如此親暱?他們這是要去哪?”

她見對面的呼延尊樓疑惑四處檢視,便指向半空,“他們在那。”

“夢兒畢竟是暝夜族的王后,就算是要逛園子也不該在白轅的背上呀,她的輕功不是很好嗎?”

呼延尊樓因她一番疑問也覺得奇怪,冷聲呵斥,“白轅,郝夢,下來!”

“白轅,你敢不理會他麼?”郝夢有恃無恐地提醒。“那可是呼延尊樓耶,自恃是暝夜族的當世祖先,高傲的氣死人,而且,他的力量也強大的嚇人哦。”

白轅搖頭失笑,“為什麼我從你口氣中聽到的不是擔心,而是嘲諷?”

“當然是嘲諷呀,因為你白日做夢!你連這座皇宮都出不去,還怎麼帶我私奔?”

“不見得。”

白轅揹著她飄然落地,見呼延尊樓略帶薄怒,狐疑逼視著自己,忙行禮,“尊樓前輩,晚輩失禮了。夢兒說要去京城裡逛一逛,我帶她去轉轉,稍後就回來。”

夢兒?“夢兒你和白轅才認識一天,他就熟悉到叫你夢兒了?”呼延尊樓威冷嚴苛地盯住郝夢,“你出宮的事,擎知道嗎?”

白轅忙道,“陛下已經應允,而且,陛下太忙,才讓晚輩……”

呼延尊樓打斷他,“我沒問你。”

“我不想跟你說話。”郝夢雙手環胸,擰頭看向別處,對獨孤珞也視而不見。

呼延尊樓對她這態度已經習以為常,他命令亭子外的護衛去叫呼延擎來。

“沒有擎的親口允許,我不會讓你們私自出宮。”說著,他在石凳上坐下來,將手上的黑子落在棋盤上,示意獨孤珞繼續對弈,接著冷聲對郝夢道,“昨天剛遇到刺客,外面不太平,這也是為你們好。”

“前輩,晚輩會保護夢兒的。”

“小子,夢兒是暝夜族的王后,想要命的話,這個稱謂還是改一改的好。至於你的保護,和你昨天的保護,我們心領了,若是沒什麼事,你還是出宮去吧。暝夜族皇宮,可不適合狼人久留。”

白轅笑了笑,“原來,這就是你們對夢兒的愛,將她囚禁在這裡,連出入宮闈的自由都沒有。”

郝夢挑眉,好整以暇地等待呼延尊樓的回答。

呼延尊樓卻只是笑了笑,“看樣子,白轅你已經愛上夢兒了。”

“是。”

“你們這是要私奔?”呼延尊樓頓悟,卻不怒反笑,“小子,但願你的愛在呼延擎來時,還能保持住。”

白轅站得筆直,一副頂天立地昂揚姿態。

郝夢卻不禁縮了縮脖子,她只是鬧著玩玩,想研究一下白轅的身份,再看能不能溜出宮而已,可沒想鬧到不可收拾。

獨孤珞從旁不動聲色,靜靜地在棋盤上落在一枚白子,“尊樓,我看,這件事還是算了吧,或許夢兒只是悶了,開個玩笑。”

呼延尊樓凝眉看了她一眼,隱匿在寬大帽子中仍是清冷的面容微妙地掠過一絲波瀾。讓他意外的不是獨孤珞為郝夢求情,而是她叫了他的名字。

郝夢忙道,“就是,就是,這完全是一場玩笑,我和擎的感情好得不得了,怎麼會和別人私奔呢?”

“郝夢,你剛才可不是這麼說的……”白轅的話還沒說完,就被郝夢狠狠地踩住了腳背。“啊——你剛才就是……”

“就是什麼?”呼延擎冷怒的聲音從他們背後不遠處傳來。

“擎?你來了?”郝夢轉身就奔到他身邊,勾住他的手臂撒嬌,“正好,我和白轅聊完了,酒也喝了,接下來,我陪你去處理政務好不好?”

呼延擎皮笑肉不笑地揶揄,“王后殿下不忙著私奔了?”

“嘿嘿,你都來了,誰還敢私奔呀?再說,我就算真的要私奔,也是和你,怎麼可能和別人呢?對不對?”

他當然明白她絕非真想和白轅私奔,不過是想試試皇宮的防衛罷了,還好這次被及時發現。呼延擎寵溺戳她腦門,“你見風轉舵的本事見長。”

“呵呵,夫君謬讚,這也是逼不得已。”

“朕看,白轅在皇宮裡呆得膩了,就讓他離開吧。”

“嗯,好啊。”郝夢還真怕他隨手就把白轅劈成兩半,“來人,送白轅公子出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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