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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仙詭計 二十四章 天鵝飛走了

作者:不靠譜

二十四章 天鵝飛走了

可我卻沒有心思去欣賞她的歌聲,因為我看見她哭了。我們站在最前面背對著大家,可以擋住別人的視線,但卻擋不住我的視線。當我看見她留下第一滴眼淚的時候,我的胸口就有種發悶的感覺,我的心情開始變得沉重。

尼古拉斯廣坤曾經說過:世界上傳染最快的不是病毒,而是情緒。今天我驗證了這句話,確實很快幾乎與光速同步。傳播時間估計也就是她眼淚掉落的影像,從她臉部的位置傳播到我的眼睛,然後投影到我的視網膜,透過視神經傳遞到我的大腦所用的時間。

一曲終了,蜜蜜偷偷的擦掉眼淚,好在ktv燈光不好別人看不見她的紅眼圈。

我們鬧到9:30時候,小韓才切蛋糕。在我們大家的禱告下(其實就是唱happybirthday),小韓閉著眼睛許下了生日願望。生日聚會圓滿的收場了,小韓抱著那個大狗熊發愁:“這可怎麼拿回去啊?”

大哥自告奮勇:“我幫你拿回去。”其實我知道這廝的目的,名為樂於助人實際上是想靠近蜜蜜的室友。

大家鬧鬧吵吵的走出了ktv,由於離學校不遠大家就集體走路回去了,我和蜜蜜吊在隊伍最後邊。

我問她:“你沒事吧。”

蜜蜜搖搖頭:“木事,木事。”

看她強裝堅強,我也不好意思再戳人家傷疤:“你沒事那就好。”

蜜蜜歪著頭想了想:“闖闖,你教我看手相吧。”

我皺了皺眉:“我師父曾經叮囑過我,不要將這門技藝外傳。”

蜜蜜晃著我胳膊:“闖闖你就教教我嗎,你不說你師父也不知道。”

我搖搖頭:“非也,我師父厲害的緊,就是你不說他也能算出來。”

蜜蜜一臉不信:“吹牛皮,你師父誰啊這麼厲害。”

我面帶一種憧憬、狂熱的神色:“我師父他其實是個女人。一個經天緯地、無所不知的女人。”

蜜蜜:“這麼厲害,肯定是假的,騙子。”

我呵斥道:“不能說她壞話,我師父會知道的。”

蜜蜜吐了吐舌頭:“我才不信呢,你說她叫什麼,我說不定還認識呢。”

我點點頭:“我師父的名字你一定聽說過。她本家姓杜,名叫杜百柯。”

蜜蜜:“咦,這名字我是聽著很耳熟啊。”

我不知不覺間和蜜蜜拉開一段距離:“後來她嫁給了一個姓白的大夫,這個大夫也是大有來頭。在醫學界有三位泰斗,人稱內白外谷房天涯。他就是主管內科的白大夫。”

蜜蜜:“你師父她老公這麼厲害。”

我點點頭:“按照習俗要將夫家的姓加在自己名字前面。”

蜜蜜:“這我知道,以吾之姓冠汝之名。”

我:“好了,你現在再念一遍我師傅的名字。”

蜜蜜喃喃的道:“白杜百柯,白杜百柯。”

過了0.143秒後,蜜蜜怒吼一聲:“崔闖,你個王八蛋。”直接開大暴走,可我早已經做好撤退的準備,就看我一個閃線miss掉了蜜蜜的九陰白骨手,然後繞過垃圾箱閃到人叢裡。最後我滿血逃脫、全身而退,觀眾朋友們還有誰能比得上我這跑路速度。

可跑的了一時跑不了一世,蜜蜜暴走後是屬性狂飆,一個河東獅吼的aoe技能把我眩暈住。然後開啟風行步,上來狂a我。我是智力型的本來腿就短,被這個狂暴型的蜜蜜近身之後毫無還手之力,最後我還乖乖的交上了firstblood。

可我還是殘血堅持著跑回了大本,到了大本門口大家也該分道揚鑣了。男生一撥、女生一撥兵分兩路,蜜蜜臨走的時候還不忘了給我下一個“恐嚇”技能,直接把我給沉默了。

剛要往回走我就感覺有點不對勁,二哥卡嗎卡嗎眼睛:“咱們是不是丟點啥?”

大哥撓撓腦袋:“咱們好像丟人了。”

我看了他們兩個一眼,默默的掏出手機,翻開號碼本找到一個號碼打了過去。經過三秒多的忙音後電話被接通了,一個粗狂而又狂暴的聲音從手機中傳來:“你們這三個王八犢子,走了也不叫我一聲。”

我把電話拿遠點,實在是太震耳朵了:“那你現在在哪呢?”

三哥氣急敗壞:“我還能在哪?金海岸。”

我:“啊,用不用哥幾個去接你啊?”

三哥:“滾一邊去吧,我鞋呢?你們把我鞋藏哪了?”

三哥這肺活量直追馬景濤,把我震得一愣一愣的。“找到了,”一個微弱但很清晰的女聲從電話裡傳來:“就在門後邊了。”

三哥那邊不吱聲了,我心說這是什麼情況?這孫子直接把我電話給掛了!

要說三哥也算是因禍得福吧,那天我們把他送去三堂會審,沒想到他和田梓了得還挺來勁的。兩人去金海岸旁邊的咖啡吧坐了半天,我們都撤退的時候他們才回來。

田梓是河北人,和三哥性格挺合得來的,也屬於那種敢愛敢恨、愛憎分明的型別。這倆人最近正處在曖昧期,天晚上三哥躲在被窩了,手機“嗡嗡”的震動,是不是發出幾聲動物思春的*笑。

緊張刺激鬥智鬥勇的期末考試終於結束了,我買好了返鄉的火車票,打包好行李準備回家。在我回家的前一天蜜蜜要登上回杭州的飛機,小妮子欽點我送她去機場。話說我還是第一次去機場,以前我連飛機也沒坐過啊。說來慚愧,我去的最遠的地方就是七臺河我姥爺家,長這麼大還沒出過黑龍江呢。

坐著機場大巴終於到了太平國際機場,就看機場附近毛都沒有那個冷清啊,全都是樹。下了大巴車,我左手夾著個手提箱右手拉著個旅行箱,蜜蜜就挎著個包走在前邊。好不容易一幫人到了行李託運口,要不說這美女有特權呢,明明是我們一幫人一起到的,可蜜蜜就先辦理的託運。

那工作人員跟蜜蜜搭訕:“行啊,你男朋友不錯啊。”

蜜蜜嫣然一笑:“別鬧了,那是我姐們的男朋友。”

那哥們一聽頓時又熱情幾分:“那也挺不錯的啊,你姐們挺仗義啊。”

蜜蜜:“借過來用一下,又用不壞。”你丫當這是養牲口呢,我默默的在心中把蜜蜜殺死了一百遍。

看著周圍人民群眾的目光,我頓時感覺壓力山大啊。蜜蜜終於辦理完託運手續了,跟那哥們打了個招呼:“拜拜啊,下回託運還找你。”

那哥們笑的那個燦爛啊:“為人民服務嗎。”

然後蜜蜜挎著我的胳膊瀟灑的離開,留下一群中風凌亂的人民群眾還有碎了一地的節*。

“飛往上海的cz6257航班馬上就要起飛了,請乘坐該次航班旅客朋友們道2號登機口登機。”人工智慧的聲音在候機大廳迴旋著,蜜蜜跨起包:“我要走了。”

“啊”,我愣了一下:“一路順風。”

蜜蜜低著頭:“你不打算說點什麼嗎?”這怎麼有點像電影裡的橋段?

我卡麼卡麼眼睛:“我等你回來。”

看著蜜蜜走進了登機口,我有種悵然若失又鬆了口氣的感覺。和她從相識到現在不過幾個月的時間,可我們之間已經結下了偉大的革命友誼。雖然她很任性也很囂張,但是她也很善良,我從機場的幕鏡裡看著一架架起飛的飛機,也不知道她在哪一架飛機上。

剛走到機廠門口收到蜜蜜的一條簡訊,上面寫著:闖,我走了。你要記得想我,我也會想你的。

這小妮子搞得還挺文藝,給我整的心情有點壓抑。我抬頭看看天上,你別說機場的天空很藍、很寬闊,沒有城市裡那麼狹窄、壓抑,這的天空讓我想起了自己的家鄉。

天鵝已經飛走,癩蛤蟆也要回老家了。

第二天告別了寢室的哥仨,我也終於踏上了返鄉的火車。綠皮火車到了我的老家縣城,在汽車站我遇見了意想不到的人--三小子!他雖然叫三小子長得可以點不小,小時候就膀大腰圓的,我沒少挨他欺負。

老鄉見老鄉自然是很高興,我倆都是要回家自然是坐的一趟車。自從我上大學後就沒怎麼見過他,倆人就開始扯扯這些年的經歷。說來慚愧,自從我上大學以後就沒幹過什麼“大事”,完全是一混吃等死的狀態。

好在三小子是“經歷豐富”的人,大半也是他說我聽著。這些年他去過廣州、福建、西藏、內蒙,在內蒙結實了他“老婆”。說是他老婆實際上還沒結婚,他還沒到結婚的年齡,不過這種情況在我們農村多了去了。有的18就結婚了也沒人管,這種事情民不舉官不究,只不過生了孩子還不能上戶口有點麻煩。

才幾年的時間他可說把整個中國跑了大半了,我還卷著黑龍江裡呢,真是井裡的蛤蟆啊。我倆白白話話一道,不知不覺的就快到家了。

我問他:“三,啥時候結婚啊?”

三子撓撓腦袋:“小扎她就快生了,打算生完孩子的。”

我點點頭:“啊,那你結婚的時候得告訴我啊!這我得回來喝喜酒。”

三子嘆了口氣:“闖哥,就咱倆這關係,我也不瞞你。其實阿扎她家裡人壓根就不同意,阿扎是跟著我私奔了。”

你丫說的還挺文藝,直接說把人家姑娘拐跑就得了。這小子膽真大啊,這可是犯法的事。

我:“那他家裡人沒報警啥的?”

三子垂頭喪氣:“咋沒報警啊,他哥上個月都找到我家了,給我家老頭都嚇壞了。後來警察說這個構不成刑事糾紛,小扎是自願和我走的,他們也不好插手。”

我這就又八卦起來了:“他哥咋的了?把我三叔嚇那樣。”

三子:“你是不知道啊,他哥那傢伙得有1米9的個頭,一隻手就能把我拎起來。到我家是帶刀來了,那老長一把刀。”三子伸手一比劃,那刀估計得快到四尺了。

我滴媽呀,一隻手就能把三子拎起來,那我在人家面前就是個小雞仔啊。

三子一提他哥心有餘悸,身子直往後縮:“我現在還老做噩夢呢,太嚇人了。”

我:“那他哥呢?”

三子:“他哥讓阿扎勸回去了,其實他也不是那個不通事理的人。主要是他爹我老丈人,那人太軸了。”

我:“那他爹為啥不同意啊?”

三子:“他家是蒙古族的,我是漢族啊,他爹就不同意嗎。你說我爹也是當初就給我填個滿族這時也好整啊,高考還能加分。”

這麼回事啊,要說這個戶籍制度就是坑人啊。四海皆兄弟、天下是一家,大家都是中國人嘛,何必因為這點事耽誤這個兒女的幸福啊。

我和三子在村頭道口下車後就往家走,估計這時候我娘已經做好飯等著他大兒子回家了。我家和三子家離得挺近,我倆家都在2隊,就隔著兩戶人家。

我們村子也挺大的,算起來得有三四百戶人家。剛走過一隊拐過彎來,就聽見有人在那吵吵,說的時候啥話我還聽不大懂,可能是方言。

三子面色大變,我看他腿肚子都轉筋了。三子:“完犢子了,估計是我老丈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