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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仙詭計 第二十七章 軍營的秘密

作者:不靠譜

第二十七章 軍營的秘密

從老爺子的言辭中能看出來他和老頭子感情不淺,拉著我的手:“小闖啊,以後有啥難事就來找我,我也在哈爾濱你一定得來我家闖闖門啊。”

我對這老爺子也感覺挺親切:“好的,我一定去。”

老爺子:“這麼的,你把電話留一下。”

我和老爺子交換了電話,下了車老爺子:“來,小靈你送送你小叔。”笑歪歪,我這一道沒少瞄人家,小姑娘很乖巧的樣子。就這樣我扛著大鐵鍬帶著小姑娘,讓我想起《這個殺手不太冷》。

除了老宋家的大院後,我:“行了,進屋吧。”

寧慧靈有點扭捏:“那個,我求你個事唄?”

求我個事?這小妮子能有啥事求著我,我:“啥事啊,說吧。叔一定幫你。”我恬不知恥的坐穩小叔的位置。

寧慧靈:“你別跟我爺爺說我有男朋友了。”

“啊?”我一下子就愣住了:“你有男朋友?”

寧慧靈小臉通紅一雙水靈靈的大眼睛,真是我見猶憐啊,她:“那次在公園你不看見了嗎?”

原來這小妮子還記得我,我:“咳,那個好說。”

寧慧靈:“那謝謝你了。”

我擺了擺手扛著大鐵鍬昂首闊步,咱們老百姓今個真他麼高興。都說色字頭上一把刀,荷爾蒙激素對男人的影響實在是太大了。

想當年夏桀為了妹喜造酒池肉林,紂王為妲己造鹿臺、殺比干,漢武帝金屋藏嬌,呂布為貂蟬困死下邳,唐玄宗為楊玉環淚灑馬嵬坡,最著名的就是當年吳老三為陳圓圓衝冠一怒引八旗入關斷送了大明的江山。

當然也有些正能量的,一代強後獨孤皇后輔佐楊堅建立大隋朝,她活著的時候楊堅就沒敢納過妃;一代賢后長孫皇后,輔佐李世民建立了貞觀盛世;一代女傑梁紅玉,在長江阻擊金軍的戰鬥中親執桴鼓,和夫君韓世忠共同指揮作戰,將入侵的金軍阻擊在長江南岸達48天之久,從此名震天下。

成也女人敗也娘們,當然你有事就賴人家女性同志也不好,誰怪你意志不堅定、耳根子軟呢。

等我回到家了都中午了,剛到家三子這喜當爹就來找我了。死活要拽我去他家吃飯,咱這也不好意思端架子啊,就跟著他去了。要不說人逢喜事精神爽、飽漢子不知餓漢子飢啊,這孫子都當爹了我他麼連個女朋友都沒有。看著他樂的嘴都咧到耳根子了:“崔哥啊,我現在就感覺我現在賊幸福,崔哥你幸福嗎?”

你當你丫是央視記者啊,還你幸福嗎?我既不姓福也不性福,現在我還靠蒼老師解決個人問題呢。我:“呵呵。”還好這孫子不常上網。

等到了他家桌子都擺上了,什麼小雞燉蘑菇啊,豬肉燉粉條都整上了。看著我就流口水,東北菜賊實在啊。我三大爺還有他老丈杆子、大舅子都坐桌上了,還有他三叔四叔。

婦女同志們都在下屋地忙活呢,還有幾個在那邊照顧阿扎。我還是第一次看見三子他兒子,這小傢伙虎頭虎腦的,小臉紅撲撲跟他媽賊像,也不怕生我撓他腳心咯咯直笑。

三子他老丈杆子雖然還是抽抽著臉,可也不像昨天那麼臉黑了,畢竟這已經生米煮成熟飯了。聽三子說已經商量辦婚禮的事了,等阿扎做完月子就完婚。

都說這個內蒙的能喝酒,比東北的還能喝。可這凡事也都有例外,三子他老丈杆子還有他大舅哥都不能喝,有些事情這個天生的不是人力可以逆轉的,這爺倆酒精過敏。祖傳的酒精過敏,這多好都不用做親子鑑定了。

他老丈杆子全名叫查干巴日,翻譯成漢語就是黑虎的意思,老頭以前當過兵開過槍殺過人,一個剛強一輩子的漢子,就因為這個酒精過敏抬不起頭來,永恆的傷啊。

老頭一杯啤酒下去就臉通紅了,三子噓乎著:“您喝不了酒少喝點。”結果一下拍馬蹄子上了,老頭這輩子最忌諱別人說他不能喝,一仰脖又周進去一杯。三子跟我這吐吐舌頭,你丫還賣萌。

我蛤蟆建的問了一句:“對了,我大侄子叫啥名啊?”

我三大爺:“沒起名呢,大侄子你學問多,你給想個。”

我連連拒絕:“這可不行,要起名也得你們當長輩的,咋說也輪不到我啊。”

三子:“沒事,闖哥你先起個參謀參謀。”

他大舅哥也不吃了直勾勾的看著我,嚇得我一哆嗦,這漢子話不多但給人心理壓力太大了。他老丈杆子:“小夥,我這輩子最尊敬有文化的人。你給參謀參謀,起個啥名?”

我心說這他媽真是狗拿耗子多管閒事,沾包了不是。憋了半天,我:“這個你們看啊,阿扎是內蒙的三子是東北的,東北和內蒙都是關外的,咱自古就是一衣帶水的關係。這東北又叫做滿洲,蒙古人弓馬聞名世界,這孩子就叫孫滿弓吧,這不僅東北內蒙都有了,也算是咱滿蒙友誼的一個見證。”

“好”,他老丈人怕了我肩膀一下,好懸給我幹桌子底下:“說的太好了,就叫孫滿弓了。”

三子為了討好他老丈人,真是喪權辱國啊,就連兒子的命名權都割讓了。我會告訴你們,孫滿弓是黑道小說裡的人嗎?

這酒一開喝話就多,話匣子就拉開了。他老丈杆子就說起了他當兵時候的事了,他是在瀋陽軍區當的兵,這個軍營裡有個流出已久的規矩,就是新兵受老兵欺負。而且不同族的兵相互之間還有摩擦。他性子倔沒少挨收拾,就因為不會這個虛頭巴腦的沒有提上幹,最後復員回家了。

老頭給我們講了他剛進兵營的時候一個事。老頭開始白話:“我們當兵的軍營裡有一個大門一直都沒開過,為什麼這個軍區的有個大門一直沒開過,我們報道的時候要走另外一個門,特地繞道呢?其實這個軍區真挺邪的,你們也別不相信,在以前這裡曾經是日本鬼子們的補給營地,後來才改成我方軍區,那個門,你們猜開在哪兒一邊兒?”

我條件反射打回了一句:“西邊兒。”

“沒有錯。”老頭一拍大腿說道:“那個大門我們私下裡都叫它西天門,只要是從那門出去就直接上西天,你們知道是為什麼麼…………”

於是我便隨口說道:“門前的路不對?”

剛說完這句話,我就後悔了,因為他們都在眼巴巴的等著老頭往下講,忽然被我噹啷啷的插了一句,於是他們的目光都看向了我,看得我這個不好意思。

老頭見我這麼一說,又是大腿然後說道:“沒錯,就是因為路。你看這文化人懂的就是多。”

三子插嘴:“那你看,我闖哥可是陰。。”

還沒等他後邊話說出來,我就用胳膊対(dui)了他一下,你別看三子這人五大三粗的,實際上精明著呢。硬生生把後邊華吞進去了:“才啊。”

老頭事情跟我們道明白了,因為那個門最初的時候是日本人遺留下來的,門口正對著的山路是斜的,所以很愛出事,據說以前日本佔領東三省建造完這個兵營之後就每年都要出很多事故,七八月份更甚,他們根本不知道這是為了什麼。

可是後來,國……啊不是,是人民的隊伍當家做了主,把這裡規劃成是現在這個軍區之後,這裡卻依舊出事,這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當時這個軍區的營長據說是個硬角色,據說他老家是南京的,因為戰爭使得他自幼無家可歸,所以恨死了那些日本人,雖然當年日本已經無條件投降,但是這邊遠山區之中通訊極不發達,據說當年殘存的一些日本傷兵們集體走到了那西門口提出投降要求善待戰俘,可當時領兵的就是那位排長,他不接受這個兵營的殘存日本軍投降,於是大手一揮,幾挺仿‘馬克沁’重機槍一架,二話沒說就把那一百來號傷兵給突突了。

本來軍人最不信邪,但是自從接管了此地之後,每年那門口依舊出事,而且還有逐步增加的趨勢,聽夜裡站崗的戰士說,每到這個季節,有時候後半夜還能依稀的聽到很多的哭喊聲,好像喊得是什麼‘打死尅得’,除了哭喊的聲音之外好像還有很多的人走正步的聲音,及其滲人。

但這事兒傳到那位營長耳朵裡,他根本就不當回事兒,本來嘛,這種封建迷信又怎能當真?再說了,死在他手裡的小鬼子沒有一千也有八百,活著的他都不怕,難道會怕死了的?

於是,一切照舊,直到有一天終於出了大事後,他才意識到這件事情的嚴重性,說的是有一年,上面軍區的首長下來檢查,可是車子剛剛開到那個門口就熄火兒了,說來也奇怪,除了要倒檔能好使以外,咋的都打不著火,而且那天不管部隊派多少車過去,一接近那門口就立馬拋錨,當真詭異,首長考察,還沒進門兒呢就出了事情這可是大事兒,於是那營長終於坐不住了。

在賠笑送走了首長之後,那營長秘密的找來了自己手下的心腹,讓他們悄悄的到城裡找個有本事的‘先生’來平事兒。

請來的這位先生姓田,據說他精通陰陽異術風水玄學,且南北通吃見多識廣,懂的東西很多,是個狠人,這事兒營長沒有露面兒,畢竟影響不好,於是便由他那個心腹帶那田先生去看事兒。

可還沒等進軍區,剛到那個門口的時候,田先生就不走了,他望著那個大門,臉上露出了十分震驚的表情,過了好一會他才回過神兒來,他對身旁計程車官說,這事兒他確實管不了,太邪了。

那士官慌忙問他,怎麼個邪法。

田先生指著那門口對士官說,你看,這個軍區以前可能是為了隱蔽所以才建在了這裡,你留意到這裡的地理環境沒有,背靠著兩座大山,正面山路崎嶇,易守難攻,確實,如果這山上有山澗水源的話,不失為一把寶地,但是此處窩風絕水,可是這卻犯了兩處風水大忌。

這裡解釋一下,此處深山老林,先前並未開發,密林絕風,地勢微陷,雖然平ri也有雨水降落,但由於地勢關係,使得水源無法保留,如果在這種藏不住風,留不住水的環境下建造陰陽宅邸的話,在風水中有個名堂,叫‘困魚絕水局’,有詩曰:‘枯塘豈有放生道,將旱金鯉不長生’。

這正比喻是如果好心想要買魚放生,就不能把它投放到即將乾枯的髒汙水窪之中,否則魚必死無疑,死前還要經歷幾天的折磨,這裡的地勢,便是困魚絕水之勢,而那兩座大山一大一小,大的雄偉,小的陡峭,就像是一把斧子和一把尖刀,清晨日出東方,太陽昇起的時候還則罷了,可是到了午時三刻,那兩座山峰的影子正好指向這裡,這種格局又有個名頭,喚做‘斧刃邢傷’,講的是午時三刻正是古代死刑的執行時辰,那兩座大山正向兩個儈子手,每日都對住在這裡的人行刑,直到醜時一刻,月上西樓光影移開方才刑畢。

如果在這種環境下居住,其主必定大病纏身五勞七傷,更甚則會殃及妻兒背景離鄉,正應了那刑傷之意,可是要知道這也並非死局,講的是凡事因人而異,講通俗一些,有句話叫軟的怕硬的,硬的怕不要命的,如果在此地建得刀口舔血‘大買賣’的話,那就會兇上添狠,如虎添翼,而軍區兵營正是煞氣最重的的建築。

不過巧的是這兩個格局相沖在了一起,就變得當不當正不正,這也是風水學的玄妙之處,幾個因素就能造就新的氣勢格局,那兩把刀斧,正好指向西門之處,就像兩把利刃直*將死之魚,魚肉刀俎佔全了,所遇那處的格局極其險惡。

當時那田先生對士官講完這些後,士官都愣住了,他覺得這姓田的傢伙說的太玄了,不過聽他這麼一說,好像真的是這麼一回事兒,而那田先生說完這些後,嘆了口氣,對著那士官說道:“其實,這些本來都不算太嚴重,現在真正嚴重的,確是門裡的東西,你能不能告訴我,這裡以前為什麼死了這麼多的人?”

那士官聽到這話後,差點兒沒哭出來,他真的相信這田先生的本事了,於是便將之前營長虐殺戰俘的事情告之,田先生聽完之後連聲嘆道:“殺生造業,本不應當,可是在那個戰爭年月,誰有能分出個對錯呢,苦海行舟,沉沉浮浮,……我跟你講吧,當年那些死去的所有人,都被困在了這個‘淺窪’,也就是這個大門裡面,那些日本士兵死前怨念極深,死後魂魄又逃之不去無法魂歸故里,久而久之,就變成了這風水局中的一部分,而這種風水局,書裡沒有記載,我也不知道該怎麼辦了,所以,你還是另請高明吧。”

據說那副官當時差點兒給田先生跪下了,說啥也不讓他走,並懇求他救救他們,畢竟他說的這麼慎得慌,而且這裡確實每年都出事,這要不管的話,說不定哪天來個首長又出事兒了的話,他們真擔當不起。

那田先生思考了很久,這才長嘆一口氣,他對那士官說道:“那我只好拼力試一試,但是管不管用,還得看你們自己的造化了。”

田先生說,眼下最可行的方法,就是關閉此門,再東南方朝陽地另開新門,從此西門不開,但不要封閉堵死,因為如果堵死的話,那些冤魂有可能會徘徊入營,到時候就麻煩了,而且此門的崗哨不要撤掉,他要設法把這裡變成一個只能給鬼走的‘鬼門’。

顧名思義,從此這西門白日不開,車輛不通,崗哨也就是做個樣子,而每到深夜醜時(凌晨兩點左右),便開啟此門,供那些枉死冤魂出入,雖然他們已經被風水局困住無法遠行,但也算是瞭解了它們生前的一樁心願。

從此深夜開門,日出關門,門前最好再栽培一些黃白菊花和美人嬌,以供那些鬼魂夜裡賞花而再無心害人,逢年過節別忘了燒些紙錢,雖然生前造業,但是既已死去,便已經還清一世孽債,塵歸塵土歸土,希望它們能夠早日超生吧。

由於田先生說,自己並不會正統的‘移風換水’之術,在交代完以上那些話後,他便隨著士官到了軍營裡,給自己遠在吉林的一位高人朋友打了個電話,詢問了一些具體事宜後,便動手為這個軍區換了風水,整了不少的假山假水。

當時老頭剛去兵營就是一新兵蛋子,愣頭青一個。跟他一個班有個東北的叫吳三喜,這小子也是那種能把天捅出個窟窿得主。雖然來的時候就已經警告過他們了,晚上不能去西大門那邊,要不然出了事軍區不負責。人就有這個毛病,你越不讓他幹啥他越幹啥,看見牌子上寫“禁止入內”,他就越想進去一看究竟。尤其是二十郎當歲天不怕地不怕的年紀,這種逆反心理最為嚴重。

有一天這幾個新兵蛋子閒的蛋疼,睡不著覺。不怕沒好事就怕沒好人,這吳三喜就鼓動同班的這幾個去西大門,你一句我一句就把老頭剛上了。最後老頭為了面子就跟著吳三喜趁著查勤的空檔就跑出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