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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仙詭計 第三十五章 除魔(一)

作者:不靠譜

第三十五章 除魔(一)

要不說這身體才是革命的本錢,都怪我平時不愛鍛鍊,剛才又給我折騰夠嗆,要不是這小雞腿上栓個繩子,我估計我都攆不上。

給我累的呼哧帶喘的,看來以後得加強體育鍛煉了,據說那方面跟這個運動能力有關係,要不阿拉伯男人怎麼一夜征服四個妻子?

就見那小雞子一騎當先,一溜煙就跑進了半茬子樓裡邊了,我們四個趕緊跟在後邊,就跟以前皇協軍老跟著小鬼子屁股後邊一樣。

韓大忽悠長得比較瘦,另外人也上了歲數了,一屁股就坐地上了:“你們追吧,我不上去了。”

我們讓小王陪著韓大忽悠,剩下我、韓寶才、寧不凡都跟著那小雞子跑進了半茬子樓。

要說我是真不想在進這個半茬子樓了,可能是心理作用,總是感覺這裡邊陰氣森森的,最主要的是這半茬子樓就一豆腐渣工程,連承包商都不敢進去,我還真擔心折道里邊。

韓寶才一馬當先,手裡牽著那個紅繩,我和寧不凡在後邊跟著,噔、噔、瞪,一口氣跑上了三樓,我這個後悔,以前怎麼不吃點新蓋中蓋?剛要往四樓跑,前邊韓寶才忽然停住了,我和寧不凡好懸沒撞車了。

我問道:“咋不跑了?”

韓寶才猶疑道:“繩子不動了。”

當時我腦袋就忽悠一下子,這是出了什麼岔子了?這額頭上冷汗就嘩嘩的淌了下來。

“咯、咯、咯”就見那小雞子從四樓又跑了下來,我們趕緊靠邊站,這雞也太激動了,跑過見了。

我們也跟著往三樓跑,沒跑幾步韓寶才又停下來,我:“又咋的了?”

韓寶才:“繩子又不動了。”

“咯、咯、咯”那小雞子又跑了回來,往四樓跑了上去,我們三人互相看了一眼,寧不凡臉色發白,腿都打哆嗦了:“小崔啊,這是咋回事了。”

韓寶才:“不會是鬼打牆吧?”

我也腦袋發懵:“大白天的,不能吧?估計,它是在人生的道路上迷失了方向。”

這隻小黃雞就如此反覆的從四樓跑到三樓,從三樓跑到四樓,樓梯上的水泥都給刨掉了,這雞爪子是得有多結實。

韓大忽悠和小王看我們半天沒出來,倆人膽突的走了進來,看見我們三個正坐在樓梯上抽菸呢,韓大忽悠:“不是,怎麼個茬啊?雞呢?”

韓寶才一指三樓:“你自己去看看吧,那雞估計是嗑藥了。”

韓大忽悠和小王倆人跑到三樓一看,韓大忽悠喊道:“這雞怎麼死了?”

我們三個拋過去一看,可不是嗎,那小黃雞頭頂的黃紙掉在地上,嘴裡吐得有紅、有綠的,估計是把膽汁都吐出來了,躺在地上翻白眼了。

寧不凡不關心雞的死活,他只關心到底能不能解決問題:“小崔,現在咋整?”

幾個人都看著我,給我整的壓力山大,我也不知道咋整啊。本來還指著這隻小黃雞找到龍潭所在,然後直搗黃龍,可現在龍潭沒找到,雞倒是先累死了,這不等於褲子沒脫,先繳槍了嗎!

要不說文化人腦袋轉的快,一直沒說話的小王道:“是不是,這樓梯,有問題?”

哎!真是一語驚醒夢中人,一個諸葛亮賽過四個臭皮匠,我們都沒想到的事,人家一句話說出來了。

寧不凡拍著小王的肩膀:“好小子,有你的,這月給你漲工資。”

小王高興地道:“謝謝老闆。”其實心裡肯定罵他八輩祖宗,還漲工資呢,上個月的工資還沒給人家開呢。

既然知道了原因,就開始幹吧,工人現在是肯定找不到了,寧不凡也不敢去找啊,就得我們幾個上了。不過這樓梯也不好搞啊,我們也沒有過裝修的經驗啊。

韓寶才:“那還尋思啥啊,砸了唄。”

韓大忽悠上去給他一個脖擼子:“放屁,要能砸,整棟樓就早拆了,這玩意輕易動彈不得。”

別看韓大忽悠平時油嘴滑舌的,可關鍵時候還是能摸到點子上,要不說是老江湖呢。據說那兩個中了癔症,現在還在醫院躺著呢,那一個個都是虎背熊腰的大老爺們,這我要是撞了邪,結果可想而知。

韓寶才揉揉腦袋:“那你說咋整?”

韓大忽悠冷哼了一聲:“冤家宜解不宜結,鬼也是一樣,要是能送走還是送走的好。”

寧不凡:“崔啊,你看這。。。”

說實話,我就是一個二把刀,甚至連二把刀的水平都算不上,你要說個小病小災還行,這硬點子我也吃不準啊。

我:“啊,那個,我想想啊。”蹲在地上,一根接著一根抽菸,最後一咬牙、一跺腳,人死比朝上、不死萬萬年,幹他孃的。

做好犧牲自己成全別人的決定後,我們開始做戰前準備,其實也沒什麼好準備的。有道是兵馬未動糧草先行,上戰場前得先填飽肚子啊,這個自然就得寧不凡安排了。

幾個人上了面殼子,順便把那隻小雞帶上,咱不能浪費啊。在郊區找了家小飯店,是兩口子開的,老闆兼大廚,老闆娘兼服務員,店面雖然小了點,但好在收拾的挺乾淨。

老闆娘挺熱情的,給我們端茶倒水的,雖然不是啥好茶,關鍵是解渴啊,其實茶這個東西啊,你說它值錢就值錢,說它不值錢就是樹葉,就跟古董一個道理。再說了你給我好茶我也喝不出來,最主要的是好茶不光是你買著就行,關鍵你得會泡!

我在大學的時候曾經上過幾節茶藝課,那老教授喝茶賊講究,不同的茶得用不同的茶具,不同的茶用水的溫度還要不同,用水必須是泉水,用礦泉水都不行。

而且第一泡還不能喝,得喂茶寵,每次喝茶得一口一口的品,那茶杯一兩都裝不下,喝五杯都不解渴,實在是太複雜了,上課的時候還得跪地板,欣賞音樂,搞得跟宗教儀式似得,上了兩次我就受不了了。

我們也不跟寧不凡客氣,點了一大桌子菜,又花了三十塊錢,讓老闆把那隻小雞收拾了,搞了個小雞燉蘑菇。一頓胡吃海喝,啤酒瓶子擺了一地,就這麼吃最後算錢的時候才三百多塊錢,實在是太實惠了,便宜寧不凡那孫子了。

寧不凡看這吃也吃了喝也喝了,道:“那個,小崔啊,咱們什麼時候辦事啊?”

我喝的五迷三道的,舌頭都大了:“不遭急,等晚桑的。”說完就栽歪在座位上睡著了。

是夜,八點左右,一片廢棄的工地上,一輛面殼子開了進來。

車子在一個半茬子樓前停了下來,從車上下來了五個男子,兩個老的三個少的。沒錯,這五個人就我們除魔小分隊。

工地的電早就斷了,我們只好拿著五個手電筒當照明工具,我揹著我的裝備,韓寶才手裡拿著個大馬勺,浩浩蕩蕩的展開我們的除魔計劃。

站在這片荒涼的工地上,夜晚的冷風徐徐吹過,我不由自主的打了個冷戰,此時此刻我觸景生情,心中感嘆道:早知道這麼冷就帶件外套了。

韓大忽悠:“開整吧。”

韓寶才把馬勺放在地上,小王從塑膠袋裡拽出一沓黃紙放在馬勺裡,從兜裡摸出一個防風打火機,打了一下,沒著,又打了一下,沒著,第三下,還是沒著。

我和韓寶才不由得面色一變,不是這麼邪門吧?冷風從身上吹過,脖子後邊直髮涼。

這時小王忽然抬起了頭,他的面容在手電筒的光的照耀下,顯得有些昏暗,幽幽地道:“沒氣了。”

靠!沒氣你早說啊,韓寶才把他擠一邊去,掏出他那兩塊錢兩個,印著比基尼美女的高階打火機,點燃了黃紙。

從塑膠袋裡拿出瓶炸彈二鍋頭,倒道馬勺裡面,幽藍的火苗騰地一下竄了起來。我手裡攥著一把香灰,繞著馬勺撒了一圈。

那邊韓大忽悠也準備好了,就見他頭上戴著一個花環,這花環就跟唱戲的帶的那個頭冠一樣,上面一圈布條,花花綠綠的,還串著鈴鐺,頭一晃花愣愣直響。他身上還穿著一件花襯衫,將港式風格和鄉土風格融合到了一起。

韓寶才憋不住的就樂出來,寧不凡和小王也是面色古怪,這也太混搭了。韓大忽悠一瞪眼:“樂個球?就不能嚴肅點,你們再樂我可不幹了。”

我連忙道:“別介啊,這重任除了您誰也挑不起來啊,咱不和他們一般見識,不懂藝術。”

一切都準備好後,我拿出皮鼓和鼓鞭,鞭子在在鼓面上敲了幾下,“咚咚咚”幾聲脆響,順著風傳出二里地去,抻抻胳膊,清清嗓子,熱熱身。

鼓鞭一甩,我開嗓子唱道:哎!!日落西山黑了天,家家戶戶把門關;大路斷了行車輛,小路斷了行人難,喜鵲老鵠奔大樹,家雀蒲哥奔了房簷,十家上了九家鎖,還有一家門沒關;抓鼓明燈要請仙那,哎嗨呦。

龍離長海虎下高山。

龍離長海能行雨,虎下高山把路攔。

我午飯用過晚飯參,喝完水抽完煙;我素帶人馬一排香菸,我陪著五路賓朋坐在土崖山,有東主沒消閒;金香爐、銀香鞭,撇了海碗升香菸,紅梁細水敬奉仙。

今天我要把仙搬,搬到明年三月三,不請胡來不請黃,不請灰來不請常,專請那清風還有悲王;清風小鬼好相應,一路接來一路迎,一送送到陰曹地,早入輪迴早超生;悲王本是苦命主,萬丈紅塵壞修行,搬來悲王有主張,化作清風入無常,那哎嗨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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