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05章你該不會還在喜歡她吧?

夜夜入夢,頂流們失控心動搶著寵·京牙·2,160·2026/5/18

# 第205章你該不會還在喜歡她吧? 凌晨四點。   橫店。   酒店。   頂樓套房。   陸衍推開門,走進去。   稀疏的月光隱約照著房間裡的布局輪廓。   他沒開燈,就那麼走進去,在門後站了許久,然後走進臥室。   落地窗外是冬夜零星的燈火。   他看著那點點亮色,耳邊胡亂的迴蕩著阮緋的聲音。   ——「朋友。」   ——「可以擁抱、接吻,甚至是躺在同一張床上的普通朋友。」   ——「好像喜歡吧,我也不知道。」   她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依偎在他懷裡,對他笑,和他擁抱、接吻。   他不在的地方。   她依偎在謝灼的懷裡,對謝灼笑,和謝灼擁抱、接吻。   阮緋不喜歡他。   她喜歡謝灼嗎?   好像也沒有。   她只喜歡她自己。   陸衍走到床邊,拿起放在床頭柜上的真空密封透明盒。   盒子裡放著一枝玫瑰。   這是阮緋當初送他的玫瑰。   那天在雲隱吃飯,她走的時候,從包裡拿出了這支玫瑰。   她說。   這不是別人送她的。   這是她專門買來送他的。   這支玫瑰,陸衍小心翼翼帶回來,定製了最精緻的密封罩,妥善珍藏到現在。   玫瑰依舊保持著綻放的姿態。   甚至連花瓣的顏色都還是鮮紅的。   陸衍盯著玫瑰看了許久,最後打開密封罩,輕輕揭開了蓋子。   玫瑰的香味還沒散。   她就已經不再喜歡他了。   或許她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他。   可是。   他喜歡她。   從第一次在《暗夜行者》試鏡現場看到她,她在房間裡飾演角色的時候,他就移不開目光。   他不會輕易動心。   一旦動心。   就是全部。   他隨身帶著證件,只等她一句「願意」。   她說想他,他放下所有工作,連夜奔赴。   她說的每一句話,他都記得。   她呢?   她說她不知道。   陸衍胸腔偏左那個位置,像被鈍器反覆碾壓。   他抬起手,將那朵玫瑰從透明盒子裡拿出來。   玫瑰看起來栩栩如生,可因為長時間的密封保存,質地已經風乾了。   花瓣太脆了。   只是輕輕一碰,便開始脫落。   陸衍走到牆角,握著玫瑰伸過去。   手懸在半空。   一秒。   兩秒。   三秒。   手指鬆開。   乾枯的玫瑰掉進桶底,發出一聲輕微的聲響。   陸衍沒有再看,將真空盒子一併丟了,然後回到床邊,坐在軟椅上。   他低下頭,用手撐住額頭,沉重的閉上了眼睛。   房間裡。   一片死寂。   另一邊。   京北。   別墅玄關的智能燈,感應到有人進入,自動亮起。   鞋櫃旁的牆邊,放著一個很大的樂高人偶。   謝灼換了鞋,脫下外套,隔空丟到衣架上。   衣服沒掛住,掉下來,正好掉在樂高人偶上。   人偶晃了晃,「啪」的一聲倒在地上。   無數彩色碎片散落一地。   譁啦啦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謝灼低頭看了一眼,抬腳,將腳邊的一堆碎片直接踢開。   碎片四散而去,撞在牆角。   他沒有停頓,走進臥室,整個人摔在柔軟的大床上。   幾分鐘後。   智能門鎖「滴滴」響起。   輸入密碼解鎖之後,門被推開。   鄭傑開門進來,探頭看著裡面,喊到:「灼哥?你回來了沒?」   沒有人回應。   鄭傑正疑惑著,視線一低,看到滿地的樂高碎片。   鄭傑猛地一愣。   這個樂高人偶是謝灼親手拼的,用了一萬多塊碎片。   他拼了一個多月才拼好,一直寶貝的不行,連保潔阿姨都不讓碰。   現在——   完了!   鄭傑換了鞋,跳著腳從滿地的樂高碎片中邁過去,走到臥室門口,輕手輕腳的走進去。   謝灼躺在床上,一隻手臂搭在額頭上,遮住了眼睛。   鄭傑走到床邊,輕聲問:「灼哥,你沒事吧?」   謝灼沒動,也沒吭聲。   鄭傑等了幾秒,又說:「節目組通知我,說你大半夜突然回來。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謝灼還是沒反應。   鄭傑思忖幾秒:「是不是跟阮緋有關係?」   聽到這句話,謝灼猛地掀開了蓋在眼睛上的手臂。   他坐起身,盯著鄭傑,冷聲說:「別跟我提她的名字。」   鄭傑咽了咽嗓子:「到底怎麼了呀?」   空氣一靜。   謝灼移開視線,盯著旁邊說:「她不喜歡我。」   鄭傑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不鹹不淡的說了聲:「哦。」   謝灼聽到他這一聲,又掀眸瞪過去:「哦是什麼意思?她不喜歡我,你不覺得震驚?」   鄭傑摸了摸鼻子:「我不震驚啊,我早就猜到了。我之前就說過,她根本就不喜歡你,是你一直不相信。我每次勸你,你還很生氣,還讓我閉嘴。」   他的話讓謝灼更煩了。   謝灼皺眉說:「她不是不喜歡我,她是不只喜歡我。她還有一個曖昧對象。」   鄭傑在床邊的軟椅上坐下來,問:「她腳踏兩隻船?」   謝灼語氣不善的「嗯」了一聲。   鄭傑又問:「那個人是誰啊?」   「陸衍。」   謝灼揉了揉眉心。   鄭傑消化了幾秒鐘,然後很認真的點了點頭:「那還行。」   謝灼抬眼看他,眼神像刀子。   鄭傑趕緊解釋說:「我的意思是,最起碼她腳踏兩隻船的對象,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人。她劈腿的對象是陸衍,影帝,也不算太下你面子……」   謝灼咬著後槽牙:「你的意思是,我還要感恩戴德,她劈腿了一個跟我不相上下的人?」   鄭傑縮了縮脖子:「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   鄭傑被問住了,深吸了一口氣,索性豁出去了:「我的意思是阮緋就是個渣女!她就沒有心!她不值得你喜歡!」   他想替謝灼出出氣,義憤填膺的語氣十分氣憤。   謝灼卻只是瞪著他。   鄭傑咽了咽口水:「你該不會還在喜歡她吧?」   謝灼沒說

# 第205章你該不會還在喜歡她吧?

凌晨四點。

  橫店。

  酒店。

  頂樓套房。

  陸衍推開門,走進去。

  稀疏的月光隱約照著房間裡的布局輪廓。

  他沒開燈,就那麼走進去,在門後站了許久,然後走進臥室。

  落地窗外是冬夜零星的燈火。

  他看著那點點亮色,耳邊胡亂的迴蕩著阮緋的聲音。

  ——「朋友。」

  ——「可以擁抱、接吻,甚至是躺在同一張床上的普通朋友。」

  ——「好像喜歡吧,我也不知道。」

  她和他在一起的時候,依偎在他懷裡,對他笑,和他擁抱、接吻。

  他不在的地方。

  她依偎在謝灼的懷裡,對謝灼笑,和謝灼擁抱、接吻。

  阮緋不喜歡他。

  她喜歡謝灼嗎?

  好像也沒有。

  她只喜歡她自己。

  陸衍走到床邊,拿起放在床頭柜上的真空密封透明盒。

  盒子裡放著一枝玫瑰。

  這是阮緋當初送他的玫瑰。

  那天在雲隱吃飯,她走的時候,從包裡拿出了這支玫瑰。

  她說。

  這不是別人送她的。

  這是她專門買來送他的。

  這支玫瑰,陸衍小心翼翼帶回來,定製了最精緻的密封罩,妥善珍藏到現在。

  玫瑰依舊保持著綻放的姿態。

  甚至連花瓣的顏色都還是鮮紅的。

  陸衍盯著玫瑰看了許久,最後打開密封罩,輕輕揭開了蓋子。

  玫瑰的香味還沒散。

  她就已經不再喜歡他了。

  或許她從來就沒有喜歡過他。

  可是。

  他喜歡她。

  從第一次在《暗夜行者》試鏡現場看到她,她在房間裡飾演角色的時候,他就移不開目光。

  他不會輕易動心。

  一旦動心。

  就是全部。

  他隨身帶著證件,只等她一句「願意」。

  她說想他,他放下所有工作,連夜奔赴。

  她說的每一句話,他都記得。

  她呢?

  她說她不知道。

  陸衍胸腔偏左那個位置,像被鈍器反覆碾壓。

  他抬起手,將那朵玫瑰從透明盒子裡拿出來。

  玫瑰看起來栩栩如生,可因為長時間的密封保存,質地已經風乾了。

  花瓣太脆了。

  只是輕輕一碰,便開始脫落。

  陸衍走到牆角,握著玫瑰伸過去。

  手懸在半空。

  一秒。

  兩秒。

  三秒。

  手指鬆開。

  乾枯的玫瑰掉進桶底,發出一聲輕微的聲響。

  陸衍沒有再看,將真空盒子一併丟了,然後回到床邊,坐在軟椅上。

  他低下頭,用手撐住額頭,沉重的閉上了眼睛。

  房間裡。

  一片死寂。

  另一邊。

  京北。

  別墅玄關的智能燈,感應到有人進入,自動亮起。

  鞋櫃旁的牆邊,放著一個很大的樂高人偶。

  謝灼換了鞋,脫下外套,隔空丟到衣架上。

  衣服沒掛住,掉下來,正好掉在樂高人偶上。

  人偶晃了晃,「啪」的一聲倒在地上。

  無數彩色碎片散落一地。

  譁啦啦的聲音在寂靜的夜裡格外刺耳。

  謝灼低頭看了一眼,抬腳,將腳邊的一堆碎片直接踢開。

  碎片四散而去,撞在牆角。

  他沒有停頓,走進臥室,整個人摔在柔軟的大床上。

  幾分鐘後。

  智能門鎖「滴滴」響起。

  輸入密碼解鎖之後,門被推開。

  鄭傑開門進來,探頭看著裡面,喊到:「灼哥?你回來了沒?」

  沒有人回應。

  鄭傑正疑惑著,視線一低,看到滿地的樂高碎片。

  鄭傑猛地一愣。

  這個樂高人偶是謝灼親手拼的,用了一萬多塊碎片。

  他拼了一個多月才拼好,一直寶貝的不行,連保潔阿姨都不讓碰。

  現在——

  完了!

  鄭傑換了鞋,跳著腳從滿地的樂高碎片中邁過去,走到臥室門口,輕手輕腳的走進去。

  謝灼躺在床上,一隻手臂搭在額頭上,遮住了眼睛。

  鄭傑走到床邊,輕聲問:「灼哥,你沒事吧?」

  謝灼沒動,也沒吭聲。

  鄭傑等了幾秒,又說:「節目組通知我,說你大半夜突然回來。怎麼了?是不是發生什麼事了?」

  謝灼還是沒反應。

  鄭傑思忖幾秒:「是不是跟阮緋有關係?」

  聽到這句話,謝灼猛地掀開了蓋在眼睛上的手臂。

  他坐起身,盯著鄭傑,冷聲說:「別跟我提她的名字。」

  鄭傑咽了咽嗓子:「到底怎麼了呀?」

  空氣一靜。

  謝灼移開視線,盯著旁邊說:「她不喜歡我。」

  鄭傑愣了一下,隨即點了點頭,不鹹不淡的說了聲:「哦。」

  謝灼聽到他這一聲,又掀眸瞪過去:「哦是什麼意思?她不喜歡我,你不覺得震驚?」

  鄭傑摸了摸鼻子:「我不震驚啊,我早就猜到了。我之前就說過,她根本就不喜歡你,是你一直不相信。我每次勸你,你還很生氣,還讓我閉嘴。」

  他的話讓謝灼更煩了。

  謝灼皺眉說:「她不是不喜歡我,她是不只喜歡我。她還有一個曖昧對象。」

  鄭傑在床邊的軟椅上坐下來,問:「她腳踏兩隻船?」

  謝灼語氣不善的「嗯」了一聲。

  鄭傑又問:「那個人是誰啊?」

  「陸衍。」

  謝灼揉了揉眉心。

  鄭傑消化了幾秒鐘,然後很認真的點了點頭:「那還行。」

  謝灼抬眼看他,眼神像刀子。

  鄭傑趕緊解釋說:「我的意思是,最起碼她腳踏兩隻船的對象,不是什麼亂七八糟的人。她劈腿的對象是陸衍,影帝,也不算太下你面子……」

  謝灼咬著後槽牙:「你的意思是,我還要感恩戴德,她劈腿了一個跟我不相上下的人?」

  鄭傑縮了縮脖子:「我不是那個意思……」

  「那你是什麼意思?」

  「我的意思是……」

  鄭傑被問住了,深吸了一口氣,索性豁出去了:「我的意思是阮緋就是個渣女!她就沒有心!她不值得你喜歡!」

  他想替謝灼出出氣,義憤填膺的語氣十分氣憤。

  謝灼卻只是瞪著他。

  鄭傑咽了咽口水:「你該不會還在喜歡她吧?」

  謝灼沒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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