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七節 意外之喜[下]

一八九三·Agincourt·3,038·2026/3/23

第二百一十七節 意外之喜[下] 你有必要在華盛頓多待一段時間等待事情的最終結果勢轉向對我們有利的方向。而且在某些特殊時刻,你還可以發揮重要的作用。” 談話結束時布什對秦朗提出了一個建議,而秦朗幾乎沒有考慮什麼就接受了。雖然這將使瑞切爾推遲她的行程,但為了阻止聯邦高等法院通過一項對種族主義者有利的裁決,這種推遲無疑有必要的。 瑞切爾一定能夠非常正確的認識這個問題。 “她會支持我的決定。”秦朗信心十足,“為了她的小易水,瑞切爾會採取她知道的任何一種手段。” 事實的確如此,但他的嘲弄語氣讓伊麗莎白幾乎毫不察覺的皺了一下眉毛。“其實這是一件好事,但從你的嘴裡說出來就完全變樣了。”她責備到,“你應該稍稍注意一下說話時的語氣。” “當然,我會注意的,伊麗莎白。” 一個近乎敷衍了事的回答,不過她仍感到滿意,點了點頭,接著問:“在華盛頓的這段時間,你準備做什麼?” 秦朗聳了聳肩。“耐心等待。” 除非在必要的時候,否則他只需要耐心等待――但絕不是像傻瓜那樣等著,什麼事情也不做;美利堅合眾國最重要的政治人物幾乎全部集中在華盛頓,他怎麼可能放過一個與他們中的共和黨人建立聯繫的機會? 秦朗知道自己可以順利加入共和黨的……實際上他已經在這個裡,現在只是從一個位於底層的小進入一個幾乎處於金字塔頂端地、同時更小地。而且他有合適的中間人,布什參議員能夠成為一座很好的橋樑。並且事實上也地確如此。 當秦朗決定暫時留在華盛頓、並且在事實上安頓下來。塞繆爾.布什就開始帶領他參加共和黨人的各種聚會:參議員的聚會,眾議員的聚會,或者更普通但參加人數更多的共和黨集會……從只有幾個人的小型沙龍到數百人參加地大型酒會。只要布什參加,那就一定可以看到秦朗的身影。 而且在很大程度上,這些行動都出於參議員的自願而不是秦朗的請求。 雖然不清楚布什為什麼顯得如此熱心,也許只是為了稍稍滿足一下那些只聽說過秦朗的名字、卻沒有真正見過他的國會議員的好奇心,不過秦朗更關心這些活動的結果,並且感到十分滿意。 他成功見到許多對他來說具有價值地政治人物:幾乎所有共和黨參議員、大部分共和黨眾議員、華盛頓地區的共和黨主要負責人。還有威廉.麥金萊的競選助理――但他沒有直接見到麥金萊本人――當然認識只是開始,但秦朗成功引起了大多數人的關注並與其中一些人進行了密切地交談。 他的行動卓有成效。雖然在議員和共和黨負責人地眼裡,他仍然只是一個有名聲但地位依舊不高的中國人,但秦朗的收穫在於,下一次,當他與這些人聯繫的時候,他們不會連他是誰都不清楚。 只要這些大人物還記得他是誰,他們就可以進行深入的交談並進行一些交易。對於他的那些計劃來說。這是具有重要意義的因素。 相比之下,他在華盛頓的另一位朋友,海軍部副部長哈里曼為他介紹的那些任務就顯得相當遜色:都是海軍和海軍陸戰隊軍官,而且除了將在美西戰爭中指揮亞洲艦隊進攻菲律賓的喬治.杜威准將。其他人全都是校級軍官――雖然在美國軍隊裡是很高級的軍銜,但秦朗總是與大人物打交道。而且umbrella公司裡已經有好幾名中校,這些軍官的階級實在不能讓他重視。 不過,秦朗仍然必須與他們建立起友善的關係,他還承擔不起不理他們的後果。在兩年之後的那場大規模軍事行動裡,公司的僱傭兵將與海軍並肩作戰。即使僅僅為了避免海軍把炮彈打到部隊頭上――這種事情從來都很普遍――與海軍軍官的關係也非常重要,何況秦朗希望得到準確的炮火支援。 並且他還有其他安排。簡單的說,為了順利實現他的眾多計劃中的其中一個,秦朗需要親自指揮部隊前往戰場,為自己獲得一個足夠高的軍銜和一枚國會榮譽勳章。因此,他現在認識的這些軍官可能會成為他的同僚,甚至上級……當然,理論上來說,只有杜威能夠成為他的上級。 秦朗預計,如果他率領一支兩萬人規模的“志願部隊”前往菲律賓 將授予他准將軍銜,但杜威會成為戰場最高指揮官,被臨時晉升為海軍少將。這樣一來,如果他還想得到榮譽勳章,儘管布什保證他能夠得到,但按照正常程序,他必須首先得到杜威的推薦,否則事情就會不順利。 甚至,如果運氣不那麼好,他還會失去那枚勳章。 西奧多.羅斯福就因為沒能得到上級推薦而失去他的榮譽勳章,儘管在二零零一年時他獲得國會追授,但秦朗不想同樣的故事發生在自己身上――他討厭這種事情,而且他未必能獲得追授。 那無疑是一件極其不幸的事情…… ― 稍稍收回自己的思緒,秦朗轉向正在熱烈交談的海軍軍官們並使自己巧妙的進入他們的交談中。“迪爾曼參議員提議建造的新型戰艦,儘管並不像他對海軍事務委員會強調的那樣強大,但仍然遠遠超過各國海軍的任何一艘戰列艦,包括正在船臺上建造和還處於圖紙階段的那些。” 海軍軍官們的聚會,新型戰艦肯定是最熱門的話題之一,而秦朗拋出的“無畏”戰列艦則是目前的中心議題。當然,迪爾曼在向海軍事務委員會進行陳訴時有意隱瞞了這其實是他的主意。雖然這正是他的計劃中的狀況,但秦朗還是鬱悶了一會兒。 當然,只是那麼短暫的一會兒,誰也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杜威轉向他,點點頭。“海軍正向參議院提出要求建造一艘實驗性質的戰艦,只有這樣才能使參議院的議員們明白這種戰艦能夠在多大程度上提升美國海軍的海上力量。一旦我們做到這一點並建造出足夠數量的新型戰列艦,皇家海軍就不再是一個令人望而生畏的威脅了。” 這時,一個警衛走進房間。秦朗轉過身。“什麼事,桑托斯。” “布什參議員來了,正在隔壁。”警衛簡潔的回答到。“他要立刻見你,老闆。” 秦朗點了點頭,轉身向海軍軍官們道歉,然後快速來到隔壁的房間。塞繆爾.布什正在裡面來回的轉著,而且臉上的肌肉完全繃緊了,似乎發生了什麼大事――而且是可以讓一位參議員焦急的大事。 秦朗暗自猜測著,但表情沒有任何變化,而且語氣平靜。“布什先生,你有什麼事?” 這個時候布什也看到了他,參議員立即叫了起來。“賀拉斯.格雷辭職了。秦,你是不是做了什麼?” “什麼意思?”秦朗不明白。“還有,格雷為什麼突然宣佈辭職?” 事情很奇怪。在他告訴布什應該將格雷弄下臺以後,儘管共和黨的政客們想了許多方法試圖讓這個孤立主義者辭職――這似乎才是他們下決心趕走他的主要原因――但格雷法官卻始終拒絕這麼做。當然,總統有權力解除一位法官的職務,但克利夫蘭同樣拒絕了共和黨的要求。 因此局勢陷入一種僵局;經過兩個星期努力,一切都還停留在原點。 但現在局勢卻突然扭轉了,為什麼? “事實上我也很想知道。”秦朗的迷惑表情讓布什也迷惑起來,“你看,我一直以為是你暗中做了什麼。” “你怎麼會這麼認為?”秦朗露出一副氣憤的表情。如果真的讓人以為他對格雷做了些什麼,那麼他就只能想辦法逃到墨西哥去了。“布什先生,你應該知道,這種胡亂猜測足以讓我徹底完蛋。” “但這件事情確實太奇怪了,不是嗎?” “僅僅用‘奇怪’作為懷疑我的理由,這是不是太牽強了一點?” “但你曾經說過,如果一位六十八歲的老人的心臟有什麼毛病,這絕對不是值得驚訝的事情。”布什想了想,“你這樣說過,不是嗎?” 秦朗一點也不記得自己這麼說過――儘管他的確有這樣的想法,而且也知道怎麼能讓人看上去死於心肌梗塞。但是,即使他這麼說過,懷疑他也是毫無理由的,現在還沒有人知道哪些化學品可以產生這樣的效果。 而且格雷也沒有死,他只是辭職了……等等。“他為什麼辭職?心臟病?” “不,昨天早晨他從家裡的樓梯上摔了下去,醫生要求他休養。”布什說。“你知道,這看起來很詭異,儘管每天都有人從樓梯上摔下去。”確實如此。

第二百一十七節 意外之喜[下]

你有必要在華盛頓多待一段時間等待事情的最終結果勢轉向對我們有利的方向。而且在某些特殊時刻,你還可以發揮重要的作用。”

談話結束時布什對秦朗提出了一個建議,而秦朗幾乎沒有考慮什麼就接受了。雖然這將使瑞切爾推遲她的行程,但為了阻止聯邦高等法院通過一項對種族主義者有利的裁決,這種推遲無疑有必要的。

瑞切爾一定能夠非常正確的認識這個問題。

“她會支持我的決定。”秦朗信心十足,“為了她的小易水,瑞切爾會採取她知道的任何一種手段。”

事實的確如此,但他的嘲弄語氣讓伊麗莎白幾乎毫不察覺的皺了一下眉毛。“其實這是一件好事,但從你的嘴裡說出來就完全變樣了。”她責備到,“你應該稍稍注意一下說話時的語氣。”

“當然,我會注意的,伊麗莎白。”

一個近乎敷衍了事的回答,不過她仍感到滿意,點了點頭,接著問:“在華盛頓的這段時間,你準備做什麼?”

秦朗聳了聳肩。“耐心等待。”

除非在必要的時候,否則他只需要耐心等待――但絕不是像傻瓜那樣等著,什麼事情也不做;美利堅合眾國最重要的政治人物幾乎全部集中在華盛頓,他怎麼可能放過一個與他們中的共和黨人建立聯繫的機會?

秦朗知道自己可以順利加入共和黨的……實際上他已經在這個裡,現在只是從一個位於底層的小進入一個幾乎處於金字塔頂端地、同時更小地。而且他有合適的中間人,布什參議員能夠成為一座很好的橋樑。並且事實上也地確如此。

當秦朗決定暫時留在華盛頓、並且在事實上安頓下來。塞繆爾.布什就開始帶領他參加共和黨人的各種聚會:參議員的聚會,眾議員的聚會,或者更普通但參加人數更多的共和黨集會……從只有幾個人的小型沙龍到數百人參加地大型酒會。只要布什參加,那就一定可以看到秦朗的身影。

而且在很大程度上,這些行動都出於參議員的自願而不是秦朗的請求。

雖然不清楚布什為什麼顯得如此熱心,也許只是為了稍稍滿足一下那些只聽說過秦朗的名字、卻沒有真正見過他的國會議員的好奇心,不過秦朗更關心這些活動的結果,並且感到十分滿意。

他成功見到許多對他來說具有價值地政治人物:幾乎所有共和黨參議員、大部分共和黨眾議員、華盛頓地區的共和黨主要負責人。還有威廉.麥金萊的競選助理――但他沒有直接見到麥金萊本人――當然認識只是開始,但秦朗成功引起了大多數人的關注並與其中一些人進行了密切地交談。

他的行動卓有成效。雖然在議員和共和黨負責人地眼裡,他仍然只是一個有名聲但地位依舊不高的中國人,但秦朗的收穫在於,下一次,當他與這些人聯繫的時候,他們不會連他是誰都不清楚。

只要這些大人物還記得他是誰,他們就可以進行深入的交談並進行一些交易。對於他的那些計劃來說。這是具有重要意義的因素。

相比之下,他在華盛頓的另一位朋友,海軍部副部長哈里曼為他介紹的那些任務就顯得相當遜色:都是海軍和海軍陸戰隊軍官,而且除了將在美西戰爭中指揮亞洲艦隊進攻菲律賓的喬治.杜威准將。其他人全都是校級軍官――雖然在美國軍隊裡是很高級的軍銜,但秦朗總是與大人物打交道。而且umbrella公司裡已經有好幾名中校,這些軍官的階級實在不能讓他重視。

不過,秦朗仍然必須與他們建立起友善的關係,他還承擔不起不理他們的後果。在兩年之後的那場大規模軍事行動裡,公司的僱傭兵將與海軍並肩作戰。即使僅僅為了避免海軍把炮彈打到部隊頭上――這種事情從來都很普遍――與海軍軍官的關係也非常重要,何況秦朗希望得到準確的炮火支援。

並且他還有其他安排。簡單的說,為了順利實現他的眾多計劃中的其中一個,秦朗需要親自指揮部隊前往戰場,為自己獲得一個足夠高的軍銜和一枚國會榮譽勳章。因此,他現在認識的這些軍官可能會成為他的同僚,甚至上級……當然,理論上來說,只有杜威能夠成為他的上級。

秦朗預計,如果他率領一支兩萬人規模的“志願部隊”前往菲律賓

將授予他准將軍銜,但杜威會成為戰場最高指揮官,被臨時晉升為海軍少將。這樣一來,如果他還想得到榮譽勳章,儘管布什保證他能夠得到,但按照正常程序,他必須首先得到杜威的推薦,否則事情就會不順利。

甚至,如果運氣不那麼好,他還會失去那枚勳章。

西奧多.羅斯福就因為沒能得到上級推薦而失去他的榮譽勳章,儘管在二零零一年時他獲得國會追授,但秦朗不想同樣的故事發生在自己身上――他討厭這種事情,而且他未必能獲得追授。

那無疑是一件極其不幸的事情……

稍稍收回自己的思緒,秦朗轉向正在熱烈交談的海軍軍官們並使自己巧妙的進入他們的交談中。“迪爾曼參議員提議建造的新型戰艦,儘管並不像他對海軍事務委員會強調的那樣強大,但仍然遠遠超過各國海軍的任何一艘戰列艦,包括正在船臺上建造和還處於圖紙階段的那些。”

海軍軍官們的聚會,新型戰艦肯定是最熱門的話題之一,而秦朗拋出的“無畏”戰列艦則是目前的中心議題。當然,迪爾曼在向海軍事務委員會進行陳訴時有意隱瞞了這其實是他的主意。雖然這正是他的計劃中的狀況,但秦朗還是鬱悶了一會兒。

當然,只是那麼短暫的一會兒,誰也沒有察覺到這一點。

杜威轉向他,點點頭。“海軍正向參議院提出要求建造一艘實驗性質的戰艦,只有這樣才能使參議院的議員們明白這種戰艦能夠在多大程度上提升美國海軍的海上力量。一旦我們做到這一點並建造出足夠數量的新型戰列艦,皇家海軍就不再是一個令人望而生畏的威脅了。”

這時,一個警衛走進房間。秦朗轉過身。“什麼事,桑托斯。”

“布什參議員來了,正在隔壁。”警衛簡潔的回答到。“他要立刻見你,老闆。”

秦朗點了點頭,轉身向海軍軍官們道歉,然後快速來到隔壁的房間。塞繆爾.布什正在裡面來回的轉著,而且臉上的肌肉完全繃緊了,似乎發生了什麼大事――而且是可以讓一位參議員焦急的大事。

秦朗暗自猜測著,但表情沒有任何變化,而且語氣平靜。“布什先生,你有什麼事?”

這個時候布什也看到了他,參議員立即叫了起來。“賀拉斯.格雷辭職了。秦,你是不是做了什麼?”

“什麼意思?”秦朗不明白。“還有,格雷為什麼突然宣佈辭職?”

事情很奇怪。在他告訴布什應該將格雷弄下臺以後,儘管共和黨的政客們想了許多方法試圖讓這個孤立主義者辭職――這似乎才是他們下決心趕走他的主要原因――但格雷法官卻始終拒絕這麼做。當然,總統有權力解除一位法官的職務,但克利夫蘭同樣拒絕了共和黨的要求。

因此局勢陷入一種僵局;經過兩個星期努力,一切都還停留在原點。

但現在局勢卻突然扭轉了,為什麼?

“事實上我也很想知道。”秦朗的迷惑表情讓布什也迷惑起來,“你看,我一直以為是你暗中做了什麼。”

“你怎麼會這麼認為?”秦朗露出一副氣憤的表情。如果真的讓人以為他對格雷做了些什麼,那麼他就只能想辦法逃到墨西哥去了。“布什先生,你應該知道,這種胡亂猜測足以讓我徹底完蛋。”

“但這件事情確實太奇怪了,不是嗎?”

“僅僅用‘奇怪’作為懷疑我的理由,這是不是太牽強了一點?”

“但你曾經說過,如果一位六十八歲的老人的心臟有什麼毛病,這絕對不是值得驚訝的事情。”布什想了想,“你這樣說過,不是嗎?”

秦朗一點也不記得自己這麼說過――儘管他的確有這樣的想法,而且也知道怎麼能讓人看上去死於心肌梗塞。但是,即使他這麼說過,懷疑他也是毫無理由的,現在還沒有人知道哪些化學品可以產生這樣的效果。

而且格雷也沒有死,他只是辭職了……等等。“他為什麼辭職?心臟病?”

“不,昨天早晨他從家裡的樓梯上摔了下去,醫生要求他休養。”布什說。“你知道,這看起來很詭異,儘管每天都有人從樓梯上摔下去。”確實如此。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