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一十九節 返回聖迭戈

一八九三·Agincourt·3,063·2026/3/23

第二百一十九節 返回聖迭戈 迭戈。 瑞切爾正對著辦公桌上堆積的文件嘆氣。太糟糕了,她想到,兩個公司的所有事情全都積壓在一位女士身上,幾位男士卻在上千英里外享受輕鬆愜意的舒適生活……當然,秦朗和易水的情況是值得理解的,但鄧肯和奧康納,他們的動作實在太慢了。 按照預定的行程,當秦朗和伊麗莎白還在紐約時他們就應該抵達聖迭戈,但實際情況卻完全相反,鄧肯和奧康納仍然沒有回來,而在華盛頓多待了兩個星期的秦朗和伊麗莎白卻在開往洛杉磯的火車上了。 瑞切爾覺得有必要對這兩個傢伙、兩位尊貴的公爵進行一點“小小的”懲罰;就算他們是“殿下”,也必須瞭解遵守時間的重要性。 當然,她會這麼做,在他們回到聖迭戈之後。 定然如此。 “麥克布萊德小姐,”秘書推開門走進辦公室,向她報告,“克勞德先生要見你。” “請他進來。”瑞切爾迅速收拾起她的心情,開始等待喬治.“布魯”.克勞德――公司裡最有名的一瓶萬金油。 她知道他來做什麼。接近一年之前,克勞德開始按照秦朗的指示改進他設計的兩款新式輕型臼炮,同時設計一款更大口徑的同類型武器。這項工作一直進行得不是很順利,有許多阻礙,不過現在克勞德總算取得了具有階段性意義的成果。 瑞切爾已經從他之前提交的報告中瞭解了一些情況,當然現在,她要聽取一個更詳細地彙報…… 儘管在事實上來說。她幾乎無法理解克勞德可能提到地那些技術細節。 “如果秦朗在這裡。這件事就可以由他親自處理,而且他比我更加專業。”瑞切爾暗自咕噥著,同時對走進辦公室的克勞德露出一個微笑。 “請坐。克勞德先生。”她說。 克勞德在她面前的椅子上坐下並立刻從隨身攜帶地公文包裡拿出一疊文件,詢問到:“我可以開始彙報了嗎,麥克布萊德小姐?” “當然。” “非常感謝。”他清了清嗓子,低下頭看向手裡的文件,以一種非常罕見的、極其正式的語氣宣佈到:“根據秦先生的指示,我對他設計的兩款輕型臼炮進行了一些改進。為它們增加了光學瞄準具……” 正像她一直清楚地那樣,瑞切爾發現對於她來說,克勞德的報告裡提到的絕大多數內容都顯得毫無意義――雖然它們肯定有自己的意義。她只弄清楚了三點:第一,改進後的火炮裝上了瞄準具;第二,炮彈的射程稍微增加了一點,不過相當有限;第三,克勞德新設計了一款四點七英寸口徑的臼炮。 剩下的那些,射擊精度、有效殺傷半徑、分解與組裝速度……等等。所有地一切,她的腦子裡完全沒有任何概念。 真糟糕。瑞切爾輕輕的在椅子扶手上敲著她的手指,同時目不轉睛地看著正機械的朗誦著文件內容地克勞德。等一會兒,他結束報告後應該說些什麼?她幾乎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沒有弄明白,除了一點。 在所有問題中。只有一點是她最熟悉的。 等克勞德結束他的彙報,瑞切爾立即問到:“改進後的兩款臼炮,以及你設計的那款新臼炮,它們的生產成本是多少?” 克勞德的臉色變白了,這是他沒有料到的問題――生產成本,就像所有純粹的技術人員一樣,他任何時候都沒有考慮過它――所以在這一刻,他也只能非常抱歉的攤開雙手,無可奈何的說:“對不起,麥克布萊德小姐,但我並不清楚它們的生產成本是多少。” 幾乎是立刻,瑞切爾皺起眉頭,不過卻暗自高興。看上去她的危機已經解除,現在輪到克勞德緊張了。 當然,她還必須採取更進一步的行動。“你不知道,克勞德先生?” 克勞德努力使他的聲音聽起來仍像剛才一樣鎮靜,儘管在內心深處,他開始對這次彙報感到悲觀。“是的,麥克布萊德小姐。作為純粹的技術人員,我和我領導的部門裡的任何人都沒有想過成本問題。” “但對於任何企業來說,產品的成本和性能一樣重要,甚至更加重要。” “你的要求對於純粹的技術人員來說稍微困難了一點。”克勞德說。 “克勞德先生,你並非一名純粹的技術人員,而是一個研究部門的負責人。在你工作的時候最好考慮一下成本。”瑞切爾看上去非常生氣,但實際上卻比剛才 了。雖然成本很重要,不過公司裡自然有部門負責本,克勞德不關心這個問題並非什麼嚴重的錯誤。 ― 但現在,他稍稍受到了一點驚嚇,當然任何人被老闆指責工作不負責任時都會在最初的一瞬間感到慌張,而老手與菜鳥的區別在於,他們總是可以很快恢復過來,並找到一個合理的回答――或者反擊。 “我會盡快核算三種臼炮的生產成本,並向你提交一份新報告,麥克布萊德小姐。”他確實是這個意思。雖然克勞德已經想清楚成本問題與他的部門沒有太大關係,但誰會在乎它呢?能讓老闆高興就行了,而且這只是一件小事…… 但另一個聲音突然加進來。“沒有必要,克勞德先生。公司暫時不會生產這些武器,你只需要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進一步改進它們上,不需要考慮它們的成本。”頓了頓,他繼續說,“我們有很充足的時間完善它們。” “明白,老闆。”克勞德回過身,一邊回答一邊暗自猜測秦朗是什麼時候出現在辦公室裡的;當然在他進來的時候,瑞切爾已經看到秦朗,不過她也陷入自己的問題中:他的動作怎麼那麼迅速? 一旦克勞德離開辦公室,她立刻說:“我以為你還在火車上,秦。” 按照他發會的電報上的出發時間推測,他和伊麗莎白的確應該在火車上。瑞切爾不認為火車會提前到達――事實上它們總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晚點――那麼這件事一定有其他問題。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她想知道。 秦朗聳了聳肩。“這是伊麗莎白的主意。她想給自己留出一點時間,避開道伯斯先生的目光做她想做的事情。所以我在電報裡將離開華盛頓的時間延後了三天。” “那麼,現在她在哪裡?”其實瑞切爾已經猜到了,既然伊麗莎白打算避開她的父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那麼她只可能在一個地方。 “實驗室。” “你又向伊麗莎白傳授了什麼危險的知識,秦?另一種殺死兔子的方法?”瑞切爾顯得十分惱火,自從在實驗室裡見到那些死亡的兔子之後,她就對伊麗莎白在實驗室的研究感到緊張。 還有菲斯伯恩策劃的綁架案。想到聖迭戈的騷亂,她就想把伊麗莎白從她的實驗室裡拖出來,並且永遠不讓她再進去。 儘管這根本不可能。 瑞切爾極不情願的嘆了一口氣。“好吧,既然事情已經變成這樣,我只能讓她繼續待在實驗室裡。不過,似乎你也不能回家。” 他肯定不能回去,否則道伯斯夫婦將會立刻意識到出了什麼問題。秦朗點了點頭。“我準備到魔鬼島上待幾天。” “真是個好主意。”她讚歎到,但更多則是嘲諷,“你準備讓我繼續獨自承擔公司的全部工作?” “只是三天。” “‘只是’?秦,難道你沒有注意到,你太缺乏紳士風度了?” “或者你希望道伯斯先生和夫人察覺伊麗莎白的花招?瑞切爾,為了你親愛的表姐,你不得不做出犧牲”――他向瑞切爾靠了靠,以便只讓她一個人聽到――“作為對你的奉獻的回報,我有一些好消息要告訴你。” “是什麼好消息?”她稍稍有了一點興趣,但仍然不多。 “再過一個小時,鄧肯和奧康納乘坐的運輸船就會抵達聖迭戈,晚上你就可以看到他們了。” “噢,這還真是一個值得慶賀的好消息。”瑞切爾不無嘲諷的說,她終於可以教訓兩位公爵殿下了。不過,“難道你的‘一些’好消息就是這樣?” “當然不是。”秦朗笑了笑,“我與摩根達成了一個協議,如果我們派遣的軍事顧問能夠取代中國軍隊聘請的德國軍事顧問,他將幫助我們得到羅伯特.瑞克曼手裡一半的食品公司股份。” 瑞切爾懷疑的看著他。“摩根怎麼會這麼做?” “我和他打賭了。” “你真狡猾。”當然,如果她知道打賭的真相,她絕對不會如此評價――但瑞切爾並不知道,而且也沒有機會知道。 因為秦朗接著說:“而且我與摩根、洛克菲勒,以及芝加哥和克利夫蘭財團談妥了一些新生意。” 有那麼一瞬間,瑞切爾的呼吸好像加快了,但隨即又恢復了它原來的節奏。

第二百一十九節 返回聖迭戈

迭戈。

瑞切爾正對著辦公桌上堆積的文件嘆氣。太糟糕了,她想到,兩個公司的所有事情全都積壓在一位女士身上,幾位男士卻在上千英里外享受輕鬆愜意的舒適生活……當然,秦朗和易水的情況是值得理解的,但鄧肯和奧康納,他們的動作實在太慢了。

按照預定的行程,當秦朗和伊麗莎白還在紐約時他們就應該抵達聖迭戈,但實際情況卻完全相反,鄧肯和奧康納仍然沒有回來,而在華盛頓多待了兩個星期的秦朗和伊麗莎白卻在開往洛杉磯的火車上了。

瑞切爾覺得有必要對這兩個傢伙、兩位尊貴的公爵進行一點“小小的”懲罰;就算他們是“殿下”,也必須瞭解遵守時間的重要性。

當然,她會這麼做,在他們回到聖迭戈之後。

定然如此。

“麥克布萊德小姐,”秘書推開門走進辦公室,向她報告,“克勞德先生要見你。”

“請他進來。”瑞切爾迅速收拾起她的心情,開始等待喬治.“布魯”.克勞德――公司裡最有名的一瓶萬金油。

她知道他來做什麼。接近一年之前,克勞德開始按照秦朗的指示改進他設計的兩款新式輕型臼炮,同時設計一款更大口徑的同類型武器。這項工作一直進行得不是很順利,有許多阻礙,不過現在克勞德總算取得了具有階段性意義的成果。

瑞切爾已經從他之前提交的報告中瞭解了一些情況,當然現在,她要聽取一個更詳細地彙報……

儘管在事實上來說。她幾乎無法理解克勞德可能提到地那些技術細節。

“如果秦朗在這裡。這件事就可以由他親自處理,而且他比我更加專業。”瑞切爾暗自咕噥著,同時對走進辦公室的克勞德露出一個微笑。

“請坐。克勞德先生。”她說。

克勞德在她面前的椅子上坐下並立刻從隨身攜帶地公文包裡拿出一疊文件,詢問到:“我可以開始彙報了嗎,麥克布萊德小姐?”

“當然。”

“非常感謝。”他清了清嗓子,低下頭看向手裡的文件,以一種非常罕見的、極其正式的語氣宣佈到:“根據秦先生的指示,我對他設計的兩款輕型臼炮進行了一些改進。為它們增加了光學瞄準具……”

正像她一直清楚地那樣,瑞切爾發現對於她來說,克勞德的報告裡提到的絕大多數內容都顯得毫無意義――雖然它們肯定有自己的意義。她只弄清楚了三點:第一,改進後的火炮裝上了瞄準具;第二,炮彈的射程稍微增加了一點,不過相當有限;第三,克勞德新設計了一款四點七英寸口徑的臼炮。

剩下的那些,射擊精度、有效殺傷半徑、分解與組裝速度……等等。所有地一切,她的腦子裡完全沒有任何概念。

真糟糕。瑞切爾輕輕的在椅子扶手上敲著她的手指,同時目不轉睛地看著正機械的朗誦著文件內容地克勞德。等一會兒,他結束報告後應該說些什麼?她幾乎什麼也不知道。什麼也沒有弄明白,除了一點。

在所有問題中。只有一點是她最熟悉的。

等克勞德結束他的彙報,瑞切爾立即問到:“改進後的兩款臼炮,以及你設計的那款新臼炮,它們的生產成本是多少?”

克勞德的臉色變白了,這是他沒有料到的問題――生產成本,就像所有純粹的技術人員一樣,他任何時候都沒有考慮過它――所以在這一刻,他也只能非常抱歉的攤開雙手,無可奈何的說:“對不起,麥克布萊德小姐,但我並不清楚它們的生產成本是多少。”

幾乎是立刻,瑞切爾皺起眉頭,不過卻暗自高興。看上去她的危機已經解除,現在輪到克勞德緊張了。

當然,她還必須採取更進一步的行動。“你不知道,克勞德先生?”

克勞德努力使他的聲音聽起來仍像剛才一樣鎮靜,儘管在內心深處,他開始對這次彙報感到悲觀。“是的,麥克布萊德小姐。作為純粹的技術人員,我和我領導的部門裡的任何人都沒有想過成本問題。”

“但對於任何企業來說,產品的成本和性能一樣重要,甚至更加重要。”

“你的要求對於純粹的技術人員來說稍微困難了一點。”克勞德說。

“克勞德先生,你並非一名純粹的技術人員,而是一個研究部門的負責人。在你工作的時候最好考慮一下成本。”瑞切爾看上去非常生氣,但實際上卻比剛才

了。雖然成本很重要,不過公司裡自然有部門負責本,克勞德不關心這個問題並非什麼嚴重的錯誤。

但現在,他稍稍受到了一點驚嚇,當然任何人被老闆指責工作不負責任時都會在最初的一瞬間感到慌張,而老手與菜鳥的區別在於,他們總是可以很快恢復過來,並找到一個合理的回答――或者反擊。

“我會盡快核算三種臼炮的生產成本,並向你提交一份新報告,麥克布萊德小姐。”他確實是這個意思。雖然克勞德已經想清楚成本問題與他的部門沒有太大關係,但誰會在乎它呢?能讓老闆高興就行了,而且這只是一件小事……

但另一個聲音突然加進來。“沒有必要,克勞德先生。公司暫時不會生產這些武器,你只需要將全部注意力集中在進一步改進它們上,不需要考慮它們的成本。”頓了頓,他繼續說,“我們有很充足的時間完善它們。”

“明白,老闆。”克勞德回過身,一邊回答一邊暗自猜測秦朗是什麼時候出現在辦公室裡的;當然在他進來的時候,瑞切爾已經看到秦朗,不過她也陷入自己的問題中:他的動作怎麼那麼迅速?

一旦克勞德離開辦公室,她立刻說:“我以為你還在火車上,秦。”

按照他發會的電報上的出發時間推測,他和伊麗莎白的確應該在火車上。瑞切爾不認為火車會提前到達――事實上它們總是因為各種各樣的原因晚點――那麼這件事一定有其他問題。

“這究竟是怎麼回事?”她想知道。

秦朗聳了聳肩。“這是伊麗莎白的主意。她想給自己留出一點時間,避開道伯斯先生的目光做她想做的事情。所以我在電報裡將離開華盛頓的時間延後了三天。”

“那麼,現在她在哪裡?”其實瑞切爾已經猜到了,既然伊麗莎白打算避開她的父親做自己想做的事情,那麼她只可能在一個地方。

“實驗室。”

“你又向伊麗莎白傳授了什麼危險的知識,秦?另一種殺死兔子的方法?”瑞切爾顯得十分惱火,自從在實驗室裡見到那些死亡的兔子之後,她就對伊麗莎白在實驗室的研究感到緊張。

還有菲斯伯恩策劃的綁架案。想到聖迭戈的騷亂,她就想把伊麗莎白從她的實驗室裡拖出來,並且永遠不讓她再進去。

儘管這根本不可能。

瑞切爾極不情願的嘆了一口氣。“好吧,既然事情已經變成這樣,我只能讓她繼續待在實驗室裡。不過,似乎你也不能回家。”

他肯定不能回去,否則道伯斯夫婦將會立刻意識到出了什麼問題。秦朗點了點頭。“我準備到魔鬼島上待幾天。”

“真是個好主意。”她讚歎到,但更多則是嘲諷,“你準備讓我繼續獨自承擔公司的全部工作?”

“只是三天。”

“‘只是’?秦,難道你沒有注意到,你太缺乏紳士風度了?”

“或者你希望道伯斯先生和夫人察覺伊麗莎白的花招?瑞切爾,為了你親愛的表姐,你不得不做出犧牲”――他向瑞切爾靠了靠,以便只讓她一個人聽到――“作為對你的奉獻的回報,我有一些好消息要告訴你。”

“是什麼好消息?”她稍稍有了一點興趣,但仍然不多。

“再過一個小時,鄧肯和奧康納乘坐的運輸船就會抵達聖迭戈,晚上你就可以看到他們了。”

“噢,這還真是一個值得慶賀的好消息。”瑞切爾不無嘲諷的說,她終於可以教訓兩位公爵殿下了。不過,“難道你的‘一些’好消息就是這樣?”

“當然不是。”秦朗笑了笑,“我與摩根達成了一個協議,如果我們派遣的軍事顧問能夠取代中國軍隊聘請的德國軍事顧問,他將幫助我們得到羅伯特.瑞克曼手裡一半的食品公司股份。”

瑞切爾懷疑的看著他。“摩根怎麼會這麼做?”

“我和他打賭了。”

“你真狡猾。”當然,如果她知道打賭的真相,她絕對不會如此評價――但瑞切爾並不知道,而且也沒有機會知道。

因為秦朗接著說:“而且我與摩根、洛克菲勒,以及芝加哥和克利夫蘭財團談妥了一些新生意。”

有那麼一瞬間,瑞切爾的呼吸好像加快了,但隨即又恢復了它原來的節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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