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百三十六節 馬尼拉灣海戰[續]

一八九三·Agincourt·3,082·2026/3/23

第三百三十六節 馬尼拉灣海戰[續] 戰繼續進行著。 局勢對蒙託霍來說顯得相當不利。從戰鬥爆發到現在,僅僅經過三十分鐘,他艦隊就承受了一連串打擊:“唐.安東尼亞.德烏洛亞”號和“雷娜.克里斯蒂娜”號之後,“卡斯蒂利亞”號和“萊索將軍”號也被擊中。一發五英寸炮彈以及幾發三磅和六磅小口徑炮彈讓排水量只有五百噸的魚雷艦徹底失去了作戰能力,她開始起火燃燒。 用不了多久,這艘魚雷艦就會從西班牙海軍裡除名。 儘管如此,海軍少將仍然希望他的艦隊中有一艘戰艦能夠取得成功,他甚至要求失去艦首的旗艦繼續前進。幸運的是,除了永遠失去的前主炮和接近五十名水兵,“雷娜.克里斯蒂娜”遭受的還不算非常嚴重,航速依然保持在十節,火災也被撲滅了。 她還能繼續戰鬥,還能用艦上的三個魚雷發射管給予杜威致命一擊――如果可能的話。 蒙託霍注視著遠處的“奧林匹亞”號。還有兩千五百碼。 兩道水柱又在巡洋艦的兩側升起來,幾百碼之外,“卡斯蒂利亞”號的前甲板又爆發出一團火球。但戰艦仍在前進。 “你覺得西班牙人想做什麼?”格里德利變得困惑起來。西班牙艦隊的行動很奇怪,看上去他們並不想與美國海軍進行一場炮戰,否則那些戰艦就會轉向,把一側船舷對準他的戰艦,以便最大限度發揚自己的火力;但他們似乎也不像在突圍。沒有那艘試圖突圍的戰艦會直接衝向敵人的戰線。如果有一個詞可以形容這樣地行動,那就是“自殺”。 但海軍上校不認為他的西班牙同行會選擇自殺。如果他們認為無法贏得海戰的勝利,就應該懸掛白旗。 “你的看法,將軍?”他問到。 “魚雷。”杜威準確猜出了蒙託霍的目的。“顯然,蒙託霍將軍打算用魚雷擊敗我們。” “那麼他將冒非常大的風險。”格里德利讓他的目光回到正在衝過來的西班牙戰艦上。“還有兩千兩百碼。有點遠。” “他會失敗。”杜威並不像他的艦長那樣保守。他有一個辦法應付現在地局面。“讓海燕號與康科德號脫離編隊,巡洋艦加速,拉開與西班牙人的距離。把蒙託霍的艦隊約束在兩千至三千碼的距離之內,用火炮解決它。” “是,長官。” 很快,美國艦隊開始加速,而航速緩慢的“海燕”號和“康科德”號炮艦則脫離編隊,向著甲米地的炮臺慢慢前進――顯然,沃克艦長和伍德艦長[注]給他的戰艦找了一個新對手。 他們的舉動同樣很危險。在戰艦與炮臺的對抗中。戰艦通常處於劣勢,而且西班牙艦隊就在一旁。但西班牙炮兵過於糟糕的射擊技術讓沃克船長相信,他們不會對他構成威脅,而蒙託霍地艦隊根本不在乎“海燕”號與“康科德”號。 它的目標只有一個,“奧林匹亞”號。每一艘戰艦都在全速衝向敵人最強大地戰艦,但不幸的是,即使在最接近她的短暫時刻裡,她們與這艘戰艦的距離仍然有一千八百碼,然後差距再次拉開了。 在蒙託霍的艦隊裡,即使航速最快的“古巴島”號和“呂宋島”號也只有十六節。但杜威的巡洋艦都在十九節之上。西班牙人永遠無法追上她們中的任何一艘。 但他們仍然沒有放棄。戰艦繼續前進,繼續在美國人的彈雨中掙扎。仍然面對著死亡和失敗的困境。 “唐.安東尼亞.德烏洛亞”號很快走到她地終點。隨著又一發炮彈在她的甲板上爆炸,這艘巡洋艦的中部燃起無法抑制的大火。並且迅速向四周蔓延。還不到十分鐘,她已經變成一個巨大地火炬,並將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燒盡自己的殘害。 就像“萊索將軍”號。 但這並不是西班牙艦隊將要遭受地全部災難――幾乎在“唐.安東尼亞.德烏洛亞”號起火的同時,沒有魚雷、但仍然參加了衝鋒的“維拉斯科”號也被炮彈擊中,而且,美國戰艦命中的是她的艦橋。雖然不能確認但幾乎所有人都可以看得出來,那顆炮彈殺死了艦橋裡的每一個人――因為“維拉斯科”號偏離了原來的航線,正在向海岸前進。 然而這艘巡洋艦永遠也無法在海灘上擱淺:正在與海岸炮臺交換炮火的兩艘美國炮艦放棄了剛才的目標,向她發動了更加猛烈攻擊。 “維拉斯科”號的沉默也只是一個時間問題了。 “啊。我們又向著勝利邁進了一步。”杜威的 著微笑。他已預見了勝利的到來,不會太久,最多時…… ― 或者更快:僅僅過了十分鐘,他的炮手再次製造了一個精確的毀滅。 “看!”甲板上的軍官和水兵都叫起來。 “卡斯蒂利亞”號再次被擊中了。但這一次。她並不像剛才那樣幸運:一發八英寸口徑炮彈穿透她的甲板,鑽進了彈藥庫,隨即爆發的猛烈爆炸徹底毀滅了這艘老舊的木質巡洋艦。當一切結束的時候。除了漂浮在海面上的碎片和掙扎的水兵,她幾乎沒有留下什麼。 蒙託霍少將站在艦橋上,不敢相信的注視著他的主力巡洋艦曾經存在的位置。失去了“萊索將軍”,失去了“唐.安東尼亞.德烏洛亞”,失去了“維拉斯科”……現在,連“卡斯蒂利亞”也失去了,而美國艦隊依舊在兩千碼之外,他看不出他的艦隊還有什麼取勝的希望。 他的參謀和水兵也是如此。 海軍少將的周圍已經是一片混亂。驚慌失措的軍官們仍然堅持在崗位上,要求試圖脫離戰位或者乾脆待在位置上發呆的水兵繼續戰鬥,但幾乎沒有多少人還能服從他們的命令。艦隊的作戰參謀們圍在蒙託霍身邊,大聲請求著,要求得到一個明確的指示。 但他一點也不清楚應該說些什麼。不管他怎麼做,繼續進攻還是撤退,最後的結果都不會有任何區別。他已經失敗了。 蒙託霍少將一言不發的站著,什麼話也不說,什麼命令也不下達,而他的參謀和卡達索艦長只好繼續等著――但他們的選擇機會也在耗盡。 杜威的艦隊再次完成一個轉向,佔據了一個似乎更理想的戰位。現在,在西班牙艦隊失去了四艘戰艦之後,炮手們把他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懸掛著海軍少將旗幟的“雷娜.克里斯蒂娜”號身上。所有炮火都開始向著著艘戰艦傾瀉,彈雨落下,像一陣致命的冰雹。 巡洋艦的舵手幾乎盡了一切努力躲避這些炮火,並且幸運的躲過了前面幾次射擊,但在四艘巡洋艦的夾擊之下,他的運氣沒有持續太久。三磅炮和六磅炮的彈藥首先與海軍少將的旗艦親密接觸,接著一顆五英寸的炮彈也在甲板上爆炸了。然後又是一顆五英寸炮彈。 巡洋艦的艦首開始下沉――很緩慢,很難察覺,但確實在下沉。 卡達索艦長明白他的戰艦已經完了。儘管“雷娜.克里斯蒂娜”號仍然漂浮在海面上,甚至還能保持動力,但她已經完了。只要再有一發大口徑炮彈命中,巡洋艦就會立刻沉到海里去。他必須命令全體船員棄艦,然而首先,他需要批准。 艦長對他的司令官喊到:“長官,你的命令?” 蒙託霍少將依舊毫無反應。他知道現在的形勢很危險,知道他的旗艦正在下沉,而且還待在美國人的集中火力之下,他知道應該命令全體軍官和水兵棄艦。但海軍少將只是不清楚,他應該隨同戰艦一起沉沒,還是換到另一艘戰艦上,指揮剩下的戰艦繼續作戰――或者打出白旗向美國艦隊投降。 他不知道他應該怎麼做,在生命和榮譽之前,蒙託霍突然不知道應該怎麼選擇了。 儘管他一直都知道應該怎麼選擇。 “長官,你的命令!”卡達索都快瘋了。但為了逃避軍事法庭的審判,他只能繼續待在這個危險的地方,等著海軍少將下達命令,或者美國人把他的戰艦打沉。 這種事情實在太瘋狂了。 “將軍,你的命令――” 一個新的爆炸打斷了卡達索的詢問。“奧林匹亞”號的前主炮的炮長重現了他的成功,又讓一發八英寸炮彈命中了“雷娜.克里斯蒂娜”號。 巡洋艦開始急速向左傾斜,然後,她傾覆了。 “奧林匹亞”號巡洋艦上爆發出一陣響亮的歡呼聲。在這些喊叫聲中,只有格里德利聽到了杜威的自言自語……似乎是自言自語。 “蒙託霍的旗幟在軍艦的桅杆上……也許,他還在那艘船上。”他抬起頭看向海面,但沒有落水者。“他在船上。”他最後說。 就像為了證明他的判斷,倖存的三艘西班牙戰艦上,白旗升了起來。 注:“海燕”號船長是e.d,“康科德”號炮艦的艦長是asaer

第三百三十六節 馬尼拉灣海戰[續]

戰繼續進行著。

局勢對蒙託霍來說顯得相當不利。從戰鬥爆發到現在,僅僅經過三十分鐘,他艦隊就承受了一連串打擊:“唐.安東尼亞.德烏洛亞”號和“雷娜.克里斯蒂娜”號之後,“卡斯蒂利亞”號和“萊索將軍”號也被擊中。一發五英寸炮彈以及幾發三磅和六磅小口徑炮彈讓排水量只有五百噸的魚雷艦徹底失去了作戰能力,她開始起火燃燒。

用不了多久,這艘魚雷艦就會從西班牙海軍裡除名。

儘管如此,海軍少將仍然希望他的艦隊中有一艘戰艦能夠取得成功,他甚至要求失去艦首的旗艦繼續前進。幸運的是,除了永遠失去的前主炮和接近五十名水兵,“雷娜.克里斯蒂娜”遭受的還不算非常嚴重,航速依然保持在十節,火災也被撲滅了。

她還能繼續戰鬥,還能用艦上的三個魚雷發射管給予杜威致命一擊――如果可能的話。

蒙託霍注視著遠處的“奧林匹亞”號。還有兩千五百碼。

兩道水柱又在巡洋艦的兩側升起來,幾百碼之外,“卡斯蒂利亞”號的前甲板又爆發出一團火球。但戰艦仍在前進。

“你覺得西班牙人想做什麼?”格里德利變得困惑起來。西班牙艦隊的行動很奇怪,看上去他們並不想與美國海軍進行一場炮戰,否則那些戰艦就會轉向,把一側船舷對準他的戰艦,以便最大限度發揚自己的火力;但他們似乎也不像在突圍。沒有那艘試圖突圍的戰艦會直接衝向敵人的戰線。如果有一個詞可以形容這樣地行動,那就是“自殺”。

但海軍上校不認為他的西班牙同行會選擇自殺。如果他們認為無法贏得海戰的勝利,就應該懸掛白旗。

“你的看法,將軍?”他問到。

“魚雷。”杜威準確猜出了蒙託霍的目的。“顯然,蒙託霍將軍打算用魚雷擊敗我們。”

“那麼他將冒非常大的風險。”格里德利讓他的目光回到正在衝過來的西班牙戰艦上。“還有兩千兩百碼。有點遠。”

“他會失敗。”杜威並不像他的艦長那樣保守。他有一個辦法應付現在地局面。“讓海燕號與康科德號脫離編隊,巡洋艦加速,拉開與西班牙人的距離。把蒙託霍的艦隊約束在兩千至三千碼的距離之內,用火炮解決它。”

“是,長官。”

很快,美國艦隊開始加速,而航速緩慢的“海燕”號和“康科德”號炮艦則脫離編隊,向著甲米地的炮臺慢慢前進――顯然,沃克艦長和伍德艦長[注]給他的戰艦找了一個新對手。

他們的舉動同樣很危險。在戰艦與炮臺的對抗中。戰艦通常處於劣勢,而且西班牙艦隊就在一旁。但西班牙炮兵過於糟糕的射擊技術讓沃克船長相信,他們不會對他構成威脅,而蒙託霍地艦隊根本不在乎“海燕”號與“康科德”號。

它的目標只有一個,“奧林匹亞”號。每一艘戰艦都在全速衝向敵人最強大地戰艦,但不幸的是,即使在最接近她的短暫時刻裡,她們與這艘戰艦的距離仍然有一千八百碼,然後差距再次拉開了。

在蒙託霍的艦隊裡,即使航速最快的“古巴島”號和“呂宋島”號也只有十六節。但杜威的巡洋艦都在十九節之上。西班牙人永遠無法追上她們中的任何一艘。

但他們仍然沒有放棄。戰艦繼續前進,繼續在美國人的彈雨中掙扎。仍然面對著死亡和失敗的困境。

“唐.安東尼亞.德烏洛亞”號很快走到她地終點。隨著又一發炮彈在她的甲板上爆炸,這艘巡洋艦的中部燃起無法抑制的大火。並且迅速向四周蔓延。還不到十分鐘,她已經變成一個巨大地火炬,並將在接下來的時間裡燒盡自己的殘害。

就像“萊索將軍”號。

但這並不是西班牙艦隊將要遭受地全部災難――幾乎在“唐.安東尼亞.德烏洛亞”號起火的同時,沒有魚雷、但仍然參加了衝鋒的“維拉斯科”號也被炮彈擊中,而且,美國戰艦命中的是她的艦橋。雖然不能確認但幾乎所有人都可以看得出來,那顆炮彈殺死了艦橋裡的每一個人――因為“維拉斯科”號偏離了原來的航線,正在向海岸前進。

然而這艘巡洋艦永遠也無法在海灘上擱淺:正在與海岸炮臺交換炮火的兩艘美國炮艦放棄了剛才的目標,向她發動了更加猛烈攻擊。

“維拉斯科”號的沉默也只是一個時間問題了。

“啊。我們又向著勝利邁進了一步。”杜威的

著微笑。他已預見了勝利的到來,不會太久,最多時……

或者更快:僅僅過了十分鐘,他的炮手再次製造了一個精確的毀滅。

“看!”甲板上的軍官和水兵都叫起來。

“卡斯蒂利亞”號再次被擊中了。但這一次。她並不像剛才那樣幸運:一發八英寸口徑炮彈穿透她的甲板,鑽進了彈藥庫,隨即爆發的猛烈爆炸徹底毀滅了這艘老舊的木質巡洋艦。當一切結束的時候。除了漂浮在海面上的碎片和掙扎的水兵,她幾乎沒有留下什麼。

蒙託霍少將站在艦橋上,不敢相信的注視著他的主力巡洋艦曾經存在的位置。失去了“萊索將軍”,失去了“唐.安東尼亞.德烏洛亞”,失去了“維拉斯科”……現在,連“卡斯蒂利亞”也失去了,而美國艦隊依舊在兩千碼之外,他看不出他的艦隊還有什麼取勝的希望。

他的參謀和水兵也是如此。

海軍少將的周圍已經是一片混亂。驚慌失措的軍官們仍然堅持在崗位上,要求試圖脫離戰位或者乾脆待在位置上發呆的水兵繼續戰鬥,但幾乎沒有多少人還能服從他們的命令。艦隊的作戰參謀們圍在蒙託霍身邊,大聲請求著,要求得到一個明確的指示。

但他一點也不清楚應該說些什麼。不管他怎麼做,繼續進攻還是撤退,最後的結果都不會有任何區別。他已經失敗了。

蒙託霍少將一言不發的站著,什麼話也不說,什麼命令也不下達,而他的參謀和卡達索艦長只好繼續等著――但他們的選擇機會也在耗盡。

杜威的艦隊再次完成一個轉向,佔據了一個似乎更理想的戰位。現在,在西班牙艦隊失去了四艘戰艦之後,炮手們把他們的注意力都集中到懸掛著海軍少將旗幟的“雷娜.克里斯蒂娜”號身上。所有炮火都開始向著著艘戰艦傾瀉,彈雨落下,像一陣致命的冰雹。

巡洋艦的舵手幾乎盡了一切努力躲避這些炮火,並且幸運的躲過了前面幾次射擊,但在四艘巡洋艦的夾擊之下,他的運氣沒有持續太久。三磅炮和六磅炮的彈藥首先與海軍少將的旗艦親密接觸,接著一顆五英寸的炮彈也在甲板上爆炸了。然後又是一顆五英寸炮彈。

巡洋艦的艦首開始下沉――很緩慢,很難察覺,但確實在下沉。

卡達索艦長明白他的戰艦已經完了。儘管“雷娜.克里斯蒂娜”號仍然漂浮在海面上,甚至還能保持動力,但她已經完了。只要再有一發大口徑炮彈命中,巡洋艦就會立刻沉到海里去。他必須命令全體船員棄艦,然而首先,他需要批准。

艦長對他的司令官喊到:“長官,你的命令?”

蒙託霍少將依舊毫無反應。他知道現在的形勢很危險,知道他的旗艦正在下沉,而且還待在美國人的集中火力之下,他知道應該命令全體軍官和水兵棄艦。但海軍少將只是不清楚,他應該隨同戰艦一起沉沒,還是換到另一艘戰艦上,指揮剩下的戰艦繼續作戰――或者打出白旗向美國艦隊投降。

他不知道他應該怎麼做,在生命和榮譽之前,蒙託霍突然不知道應該怎麼選擇了。

儘管他一直都知道應該怎麼選擇。

“長官,你的命令!”卡達索都快瘋了。但為了逃避軍事法庭的審判,他只能繼續待在這個危險的地方,等著海軍少將下達命令,或者美國人把他的戰艦打沉。

這種事情實在太瘋狂了。

“將軍,你的命令――”

一個新的爆炸打斷了卡達索的詢問。“奧林匹亞”號的前主炮的炮長重現了他的成功,又讓一發八英寸炮彈命中了“雷娜.克里斯蒂娜”號。

巡洋艦開始急速向左傾斜,然後,她傾覆了。

“奧林匹亞”號巡洋艦上爆發出一陣響亮的歡呼聲。在這些喊叫聲中,只有格里德利聽到了杜威的自言自語……似乎是自言自語。

“蒙託霍的旗幟在軍艦的桅杆上……也許,他還在那艘船上。”他抬起頭看向海面,但沒有落水者。“他在船上。”他最後說。

就像為了證明他的判斷,倖存的三艘西班牙戰艦上,白旗升了起來。

注:“海燕”號船長是e.d,“康科德”號炮艦的艦長是asaer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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