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百六十二章 守夜人犧牲
第四百六十二章 守夜人犧牲
咒術基地之中，隨著李凡和須佐同時消失，來自於須佐的恐怖神威也迅速消散。
看著李凡消失的地方，山本松神色震驚，隨後立刻向黑龍會眾人打了個手勢，眾人悄無聲息地離開了現場，進入了周圍的環形建築之中。
咒術基地內部，有很多隻有黑龍會高層才知道的密道。
現在主公突然消失，他們也不適合與在場眾人相見，還是先進入密道之中等待最好。
廣場之中，原本被雙方戰鬥的精神力餘波壓得站不起來的一眾覺醒者們，此時也恢復了對身體的控制權，紛紛爬起來，一臉茫然地看向守夜人和須佐剛才所在的地方。
那片區域遍地都是青年軍眾人被吸乾的屍體，此時仍然有狂暴的異常精神輻射湧動，短時間內根本無法靠近。
甚至就連普陀僧和苟道人等人，因為現在精神力極為虛弱，所以也無法抗衡那來自於神明的強大精神輻射，只能遠遠觀望。
“到底發生了什麼？守夜人和須佐之神為何會消失了？”
普陀僧喃喃地說道，神情茫然，眼神中滿是擔憂。
宮一軍看了看在場的中州異常局眾人，深吸一口氣，沉聲說道：
“大家都沒事吧？”
雖然他現在同樣極為關心守夜人旳安危，但是作為代表團團長，首要職責還是要確保每個成員的安全。
中州異常局眾人紛紛點頭，只是目光全都投向守夜人消失的地方。
只有他們自己才知道，當看到守夜人吊打須佐之神的時候，他們心中到底有多麼的驕傲和興奮。
那可是中州的守夜人！
而現在當看到須佐帶著守夜人一同消失，他們心中的大起大落更是令每個人都擔憂不已。
與此同時，不列顛特工總局的幾名覺醒者按捺不住內心的好奇，鼓動最後的精神力，拼命朝著剛才的戰鬥區域走去，努力想要看清那裡到底還有什麼。
很快，透過被高強度的異常精神輻射所扭曲的光線，他們看到了一個被熔融的大坑。
正是剛才守夜人和須佐之神所在的地方。
“異常精神輻射……正在迅速消失！和月光一起消失！”一名覺醒者喊道。
在場的一眾官方覺醒者紛紛拿出隨身的儀器，開始測試周圍環境中的異常精神輻射。
讀數很快顯現，果然正在迅速降低。
似乎隨著守夜人和須佐之神的消失，他們戰鬥所留下的那些異常精神輻射，正在被周圍的月光所分解。
誰也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不過眼看數值已經下降到了標準線附近，方昊等人再也忍不住，踉踉蹌蹌朝著守夜人消失的地方走去。
中州異常局的一眾覺醒者們此時連忙跟在方昊等人的身後，同樣跑到那高臺附近的大坑前。
看到眼前的一幕，他們不由發出一聲驚呼。
就見原本守夜人和須佐之神交戰的地方，此時已經出現了一個直徑數十米的光滑大坑，裡面附著著一層燒熔物的釉面，十分光滑。
在月光之下，閃爍著如同瓷器一樣的晶瑩光芒。
這大坑的底部，赫然是兩個巨大的人影，如同被氣化的人體一樣，就那麼附著在地面上。
在場的很多人都有在軍隊從軍的經歷，看到這一幕，瞬間想到了在雲爆彈下瞬間被高溫高壓燒成氣體繼而印在牆上的人影。
當看到這兩個人影的瞬間，很多人都感覺到一種如同看到神靈的錯覺。
特別是其中一個人影隱約還能看到身上的鎧甲紋理，正是剛才須佐所穿戴的那種神鎧。
同時僅僅是看上一眼，就能讓人感覺到淡淡地神威，和剛才感受到的如出一轍。
這大坑之中，更是有著極高濃度的異常精神輻射，就算是他們這些覺醒者，穿上重型防護服，也根本無法踏足其中。
而坑底，隱隱還有一些晶瑩剔透如同水晶的東西，似乎是凝結的月光！
看到這裡，宮一軍等人的心中不由一沉。
難道說……
新陸鎮魂局副局長切尼嘆一口氣，說道：
“我知道這是什麼了……”
在場眾人紛紛轉頭看向切尼。
切尼緩緩說道：
“根據我們新陸鎮魂局對舊神遺蹟的研究，也曾經在一些遺蹟之中見到過類似的結晶，那是神力的結晶，是神明隕落磨滅之後，最後剩餘的東西……”
中州異常局眾人的心中，立刻再次蒙上了一片陰影。
緊接著切尼繼續說道：
“我也曾經得到過桑國咒術廳的資料，得到了須佐的一些數據，據說須佐作為神明，擁有名為‘月爆天星’的能力，可以將自己的力量徹底爆發，陷入寂滅之中，同時將對手滅殺……”
說到這裡，切尼沒有再說下去。
不過他的意思已經很明顯了。
須佐之神已經與守夜人同歸於盡！
那所謂的月爆天星，正是造成現在這一切的原因，也是守夜人和須佐之神失蹤的原因。
或者說，他們並沒有失蹤，而是化為這月華大坑之中的那兩個影子。
“你他孃的放屁！”方昊憤怒地朝切尼罵道，同時朝著切尼衝去，準備將這個老逼登的嘴撕爛。
一旁的中州異常局眾人連忙將方昊攔下，不過眾人對切尼的咒罵聲不絕於耳。
而聽到了切尼的話，無論是新陸鎮魂局還是不列顛特工總局，又或是維希聖殿機構等西方覺醒者機構的成員，此時紛紛都有一種如釋重負的感覺。
很多人雖然表情沉重，眼神中則是閃過竊喜的神色，更有不少人根本不加掩飾，直接相視而笑。
守夜人剛才表現出來的力量實在是太強了，強到令人絕望。
如果中州真的擁有這麼一個核彈級別的覺醒者存在，那對於其他國家的覺醒者機構來說，就是壓倒性的力量。
不說其他機構根本無法踏足中州，光說如果守夜人作為前鋒代表中州入侵其他國家，根本沒有人能夠阻擋。
那樣的話，各個國家覺醒者之間的均勢就會被打破，特別是西方國家的覺醒者機構，將難以與中州異常局抗衡。
絕對不是一件好事。
現在如果守夜人和須佐之神同歸於盡，他們自然會對守夜人表示感激，而且還會在守夜人的墓上放上一束鮮花，每年都到中州幫他掃墓都行。
宮一軍此時面色陰沉，看向眼前的月華大坑，還有那個黑色的影子。
雖然不願意相信切尼的話，但是眼前的一切卻又讓人無法反駁。
神色一肅，他大踏步走到中州異常局的看臺區，抓過揹包，從裡面拿出幾個圓筒，一個個擰開。
立刻，一枚枚焰火騰空而起，在半空中炸出一個個巨大的“守”字煙花。
一道道特殊的精神力漣漪向著四面八方而去。
如果守夜人還活著，一定能夠感受到這精神力漣漪，然後前來相會。
只是令人失望的是，等了許久，都沒有守夜人的身影出現。
中州異常局的眾人此時沒有人再說話，沉默而肅殺的情緒在中州人的隊伍之中蔓延，還有隱忍不發的悲傷。
其他覺醒者機構的眾人此時也都紛紛嘆息，為守夜人的隕落而滿懷傷感。
無論如何，守夜人都是拯救了他們生命的英雄。
切尼走過來向宮一軍說道：
“宮局長，請節哀……我想我們可以在咒術基地之中舉行一個哀悼儀式，哀悼守夜人先生，他是拯救了我們所有人的英雄，也拯救了整個世界。”
人死為大，他也不介意為一個死人頒發榮譽勳章。
宮一軍雙目之中佈滿了血絲，盯著切尼說道：
“切尼局長，新陸鎮魂局背信棄義，想要藉機捕獵舊神，卻讓須佐之神獲得了新的力量，釀下大禍，這一切，我們中州異常局之後必須要討一個說法！至於現在……希望你們的哀悼是出自真心，希望你們還有作為人類的良知，而不是忘恩負義的畜生！”
……
無盡的月華從藍星沖天而起。
李凡此時感受到一陣眩暈，和當初第一次進入鎮獄的時候有些相似。
隨後他猛然發現，周身的景物猛然變幻，變成了一片空氣近乎於無的蒼茫大地，天空變成了佈滿無盡星辰的黑色太空，不遠處，那顆藍色星球正懸浮在太空之中，彷彿一個伊甸園。
他來到了月球上！
夢魔的力量此時附著在身體之中，讓李凡的身體在月球的真空表面沒有絲毫不適。
只是這突如其來的變故，仍然讓他有些茫然。
須佐此時已經趁機從李凡的手中脫出，看著周圍的一切，連忙大喊道：
“月讀！月讀！是你嗎？”
說話間，就見月球表面的一片光華凝聚成一個俊美而陰鷙的陰柔男子，一頭長髮，對須佐說道：
“須佐須佐，愚蠢的弟弟，不是我，難道還有其他人嗎？不過也多虧了你被鎮獄之主凌虐了這麼久，才給了我最後的機會……”
隨後他轉頭看向一旁的李凡，說道：
“嘖嘖，偉大的鎮獄之主，看來傳言果然是真的，你早就已經不復巔峰的力量，成為一個普通的至尊主宰……歡迎來到月之領地……這也是你的葬身之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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