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70章傻瓜,我不僅能抱,還能……

一次偶遇之後,開始狂撩對面鄰居·童嶼頌·2,804·2026/5/18

# 第270章傻瓜,我不僅能抱,還能…… 蘇玥一手攥著剛從冰箱取出的冰袋,迅速折返回來。   客廳裡,季澤已經自己動手,小心翼翼地將臨時纏裹的繃帶解開了。   暴露出來的右前臂和手肘處,一片觸目驚心的青紫色淤痕蔓延開來。   皮膚因腫脹而顯得發亮,與周圍完好的膚色形成鮮明對比。   光是看著,就仿佛能感受到那股悶脹的疼痛。   蘇玥的心一下子揪緊了。   她挨著他坐下,動作極輕地將冰袋慢慢覆在最嚴重的腫脹處,指尖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   「這樣可以嗎?」她抬起眼,眉頭微蹙,聲音裡是掩不住的心疼,「會不會太涼了?要不要墊個毛巾?」   季澤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不用。   冰袋接觸皮膚的瞬間,那股從冰箱帶出的、刺骨的寒意讓他肌肉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   但他很快適應,用左手稍加固定,開始認真地冰敷起來。   額角有細微的汗珠慢慢滲出,不知是疼的,還是忍的。   兩個人面對面坐在沙發兩端,距離很近。   蘇玥一手幫他穩穩扶著冰袋,目光卻像被磁石吸住,牢牢鎖在那片淤青上,滿眼的擔憂幾乎要溢出來。   「怎麼會突然拉傷得這麼嚴重?」她忍不住追問,聲音都軟了幾分,「是打球的時候被人撞到了嗎?還是熱身沒做夠?看起來也太嚇人了。」   季澤將身體向後靠了靠,倚進沙發柔軟的靠背裡,似乎這樣能緩解一些不適。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抬起沒受傷的左手,輕輕握了握她扶冰袋的手背,指尖微涼,帶著安撫的意味。   然後才看向她,目光沉靜,放緩了語速,像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客觀事實:「下午回來,路過籃球場。可能……確實是太久沒動了,一時沒控制好力度,起跳落地那一下,感覺不對,就拉到了。」   語氣平淡,略去了可能的具體場景和瞬間的劇痛。   蘇玥也學著他的樣子,將頭輕輕靠向沙發背,側過臉看著他,繼續問。   她聲音壓得很低,軟軟的,悶悶的。   「那醫生除了說要冷敷和熱敷,還有沒有說…要不要加點針灸或者按摩之類的輔助治療?我怕這樣恢復得慢,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啊?」   她越想越遠,越想越怕。   季澤看著她寫滿擔憂的眸子,心裡那點因傷痛帶來的煩躁奇異地被撫平了。   他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語氣更柔:「只是肌肉和韌帶拉傷,沒傷到骨頭,沒那麼嚴重。好好休息幾天,按時敷藥,會好的。」   說話間,他抬起左手,極其自然地伸向她頰邊,將她剛才因為跑動而散落下來的幾縷髮絲,溫柔地攏到耳後。   指尖不經意擦過她微涼的耳廓。   蘇玥的注意力卻還大半停留在他的傷處。   冰袋邊緣冒著絲絲白氣,襯得那片淤青更加猙獰。   她眼睛盯著那裡,仍是不放心,自言自語般嘟囔起來。   「可是……你上課怎麼辦?」   「還有,車也沒法開了,吃飯、穿衣這些日常小事,豈不是都很不方便?」   傷在右手,對於習慣右手的人來說,簡直是平白給生活增添了無數瑣碎的難題。   季澤見她憂心忡忡,連忙寬慰道。   「上課問題不大,就是開車……」他頓了頓,無奈地看了一眼自己暫時無法用力的右手,「可能真得暫時依賴公共運輸……」他看向她,眼神裡帶著點試探。   蘇玥的目光瞬間黯淡下去,像是被一層薄霧籠罩,不知想到了什麼往事。   臉上的神情變得異常嚴肅,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後怕。   「那也很不方便啊,」她低聲重複,語氣裡的憂慮沉甸甸的。   季澤卻仿佛沒聽見她話裡的沉重,他的眸子依舊清亮,專注地映著她微蹙的眉心和緊抿的唇。   胳膊上陣陣襲來的、針扎般的鈍痛,在此刻竟奇異地被忽略了。   「有你在,」他看著她,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就不會不方便。」   蘇玥猛地回神,對上他專注的目光。   心頭那點因回憶而生的陰霾被驅散了些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又氣又急又心疼的惱意。   她嬌嗔地瞪了他一眼,語氣卻軟了下來:「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種話……我都急死了。」   看她終於從那段沉重的思緒裡拔出來,季澤眼底笑意更深。   他知道她的焦慮需要安撫,但不是用言語。   於是他不再逗她,而是伸出那隻完好的左手,朝著她的方向,極輕地勾了勾手指。   一個簡單而帶著親暱意味的動作。「過來。」   然後,他用口型無聲地補充了兩個字,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抱著。」   蘇玥的小嘴卻撅得更高了,能掛個油瓶似的,屁股牢牢釘在沙發另一頭,一動沒動。   她目光落在他纏著繃帶、擱在扶手上的傷臂,眼圈有點紅:「胳膊都傷成這樣了,還怎麼抱?」   聲音悶悶的,帶著點賭氣的鼻音。   她從小就討厭,極其討厭身邊的人受傷。   小時候有一次爸爸開車被卡車追尾,小腿打著石膏在家裡臥床休息了好幾個月。   那時候小小的她,每天放學就搬個小板凳坐在爸爸床邊,絞盡腦汁講學校趣事,說幼稚的笑話。   只是怕他一個人躺著太悶、太疼。   那種無力感和心疼,刻骨銘心。   如今,輪到季澤。   這份心疼更甚,混合著更深的情感牽絆。   尤其是看著他明明疼得額角滲汗,卻還強撐著神色,甚至故意說笑來逗她放鬆的模樣,心裡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酸澀得難受。   季澤將她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都收入眼底。   他沒有解釋,也沒有堅持用語言安慰,只是輕笑著,用左手食指,極輕地、帶著無限憐愛地,颳了刮她微微發紅的鼻梁。   然後微微傾身,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壓低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得的、屬於男人的強勢與自信,還有毫不掩飾的寵溺:   「傻瓜,」他看著她訝然睜大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緩慢。   「我不僅能抱——」   他頓了頓,左手已悄然環上她的腰側,將她輕輕帶向自己。   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安穩的掌控感,「我還能……」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已憑藉腰腹和左臂的力量,巧妙而平穩地將微微掙扎的她攏進懷裡。   受傷的右臂小心地避讓開,虛虛地搭在一旁。   蘇玥手裡還拿著冰袋,緊緊貼在他的胳膊上,聽到這話又氣又惱。   毫不猶豫地拿起那冰袋來,直接就往他凸起的胸肌上貼去。   「再亂說,我就不管你了!」   季教授被那忽然襲來的涼氣凍住。   涼意滲入皮膚,讓他的肩膀不由自主地猛地往後縮了一下。   他緊緊咬住嘴唇,可憐巴巴地向蘇玥投降。   「那不行,不能不管我。」   說完,突然伸出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扣住了蘇玥的腰。   蘇玥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他一把拉進懷裡,然後順勢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蘇玥又驚又怒,「小心,再碰到你的胳膊……」   她試圖掙扎著從季教授的懷抱中掙脫出來,但季教授的手臂卻像鐵鉗一樣緊緊地鎖住了她。   蘇玥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微微調整了下姿勢,離那胳膊遠點,以免碰到。   重新又將那冰袋往胳膊上放。   剛才被輕輕冰到的胸膛處,卻緩緩流下幾滴化掉的冰水。   十分有眼力勁兒地順著季教授那那壁壘分明的八塊腹肌。   最後滑進了那……性感迷人的人魚線裡。   冰涼的觸感讓季教授的身體瞬間清醒,身體內部萌發出一種別樣的爽感。   蘇玥也看到了那幾滴懂事的水珠。   嘴角流露出一股似有若無的淺淡笑意。   她揚了揚下巴,語氣裡帶著戲謔:「那,看你表現吧

# 第270章傻瓜,我不僅能抱,還能……

蘇玥一手攥著剛從冰箱取出的冰袋,迅速折返回來。

  客廳裡,季澤已經自己動手,小心翼翼地將臨時纏裹的繃帶解開了。

  暴露出來的右前臂和手肘處,一片觸目驚心的青紫色淤痕蔓延開來。

  皮膚因腫脹而顯得發亮,與周圍完好的膚色形成鮮明對比。

  光是看著,就仿佛能感受到那股悶脹的疼痛。

  蘇玥的心一下子揪緊了。

  她挨著他坐下,動作極輕地將冰袋慢慢覆在最嚴重的腫脹處,指尖小心翼翼,生怕弄疼他。

  「這樣可以嗎?」她抬起眼,眉頭微蹙,聲音裡是掩不住的心疼,「會不會太涼了?要不要墊個毛巾?」

  季澤輕輕搖了搖頭,示意不用。

  冰袋接觸皮膚的瞬間,那股從冰箱帶出的、刺骨的寒意讓他肌肉幾不可察地收縮了一下。

  但他很快適應,用左手稍加固定,開始認真地冰敷起來。

  額角有細微的汗珠慢慢滲出,不知是疼的,還是忍的。

  兩個人面對面坐在沙發兩端,距離很近。

  蘇玥一手幫他穩穩扶著冰袋,目光卻像被磁石吸住,牢牢鎖在那片淤青上,滿眼的擔憂幾乎要溢出來。

  「怎麼會突然拉傷得這麼嚴重?」她忍不住追問,聲音都軟了幾分,「是打球的時候被人撞到了嗎?還是熱身沒做夠?看起來也太嚇人了。」

  季澤將身體向後靠了靠,倚進沙發柔軟的靠背裡,似乎這樣能緩解一些不適。

  他沒有立刻回答,而是先抬起沒受傷的左手,輕輕握了握她扶冰袋的手背,指尖微涼,帶著安撫的意味。

  然後才看向她,目光沉靜,放緩了語速,像在陳述一件與己無關的客觀事實:「下午回來,路過籃球場。可能……確實是太久沒動了,一時沒控制好力度,起跳落地那一下,感覺不對,就拉到了。」

  語氣平淡,略去了可能的具體場景和瞬間的劇痛。

  蘇玥也學著他的樣子,將頭輕輕靠向沙發背,側過臉看著他,繼續問。

  她聲音壓得很低,軟軟的,悶悶的。

  「那醫生除了說要冷敷和熱敷,還有沒有說…要不要加點針灸或者按摩之類的輔助治療?我怕這樣恢復得慢,會不會……留下什麼後遺症啊?」

  她越想越遠,越想越怕。

  季澤看著她寫滿擔憂的眸子,心裡那點因傷痛帶來的煩躁奇異地被撫平了。

  他幾不可聞地嘆了口氣,語氣更柔:「只是肌肉和韌帶拉傷,沒傷到骨頭,沒那麼嚴重。好好休息幾天,按時敷藥,會好的。」

  說話間,他抬起左手,極其自然地伸向她頰邊,將她剛才因為跑動而散落下來的幾縷髮絲,溫柔地攏到耳後。

  指尖不經意擦過她微涼的耳廓。

  蘇玥的注意力卻還大半停留在他的傷處。

  冰袋邊緣冒著絲絲白氣,襯得那片淤青更加猙獰。

  她眼睛盯著那裡,仍是不放心,自言自語般嘟囔起來。

  「可是……你上課怎麼辦?」

  「還有,車也沒法開了,吃飯、穿衣這些日常小事,豈不是都很不方便?」

  傷在右手,對於習慣右手的人來說,簡直是平白給生活增添了無數瑣碎的難題。

  季澤見她憂心忡忡,連忙寬慰道。

  「上課問題不大,就是開車……」他頓了頓,無奈地看了一眼自己暫時無法用力的右手,「可能真得暫時依賴公共運輸……」他看向她,眼神裡帶著點試探。

  蘇玥的目光瞬間黯淡下去,像是被一層薄霧籠罩,不知想到了什麼往事。

  臉上的神情變得異常嚴肅,甚至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後怕。

  「那也很不方便啊,」她低聲重複,語氣裡的憂慮沉甸甸的。

  季澤卻仿佛沒聽見她話裡的沉重,他的眸子依舊清亮,專注地映著她微蹙的眉心和緊抿的唇。

  胳膊上陣陣襲來的、針扎般的鈍痛,在此刻竟奇異地被忽略了。

  「有你在,」他看著她,聲音不高,卻字字清晰,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篤定,「就不會不方便。」

  蘇玥猛地回神,對上他專注的目光。

  心頭那點因回憶而生的陰霾被驅散了些許,取而代之的是一種又氣又急又心疼的惱意。

  她嬌嗔地瞪了他一眼,語氣卻軟了下來:「都什麼時候了,還說這種話……我都急死了。」

  看她終於從那段沉重的思緒裡拔出來,季澤眼底笑意更深。

  他知道她的焦慮需要安撫,但不是用言語。

  於是他不再逗她,而是伸出那隻完好的左手,朝著她的方向,極輕地勾了勾手指。

  一個簡單而帶著親暱意味的動作。「過來。」

  然後,他用口型無聲地補充了兩個字,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抱著。」

  蘇玥的小嘴卻撅得更高了,能掛個油瓶似的,屁股牢牢釘在沙發另一頭,一動沒動。

  她目光落在他纏著繃帶、擱在扶手上的傷臂,眼圈有點紅:「胳膊都傷成這樣了,還怎麼抱?」

  聲音悶悶的,帶著點賭氣的鼻音。

  她從小就討厭,極其討厭身邊的人受傷。

  小時候有一次爸爸開車被卡車追尾,小腿打著石膏在家裡臥床休息了好幾個月。

  那時候小小的她,每天放學就搬個小板凳坐在爸爸床邊,絞盡腦汁講學校趣事,說幼稚的笑話。

  只是怕他一個人躺著太悶、太疼。

  那種無力感和心疼,刻骨銘心。

  如今,輪到季澤。

  這份心疼更甚,混合著更深的情感牽絆。

  尤其是看著他明明疼得額角滲汗,卻還強撐著神色,甚至故意說笑來逗她放鬆的模樣,心裡就像被一隻無形的手攥緊了,酸澀得難受。

  季澤將她臉上每一絲細微的表情變化都收入眼底。

  他沒有解釋,也沒有堅持用語言安慰,只是輕笑著,用左手食指,極輕地、帶著無限憐愛地,颳了刮她微微發紅的鼻梁。

  然後微微傾身,拉近了兩人之間的距離。

  壓低的聲音裡帶著一絲難得的、屬於男人的強勢與自信,還有毫不掩飾的寵溺:

  「傻瓜,」他看著她訝然睜大的眼睛,一字一句,清晰而緩慢。

  「我不僅能抱——」

  他頓了頓,左手已悄然環上她的腰側,將她輕輕帶向自己。

  力道不大,卻帶著一種安穩的掌控感,「我還能……」

  話音落下的同時,他已憑藉腰腹和左臂的力量,巧妙而平穩地將微微掙扎的她攏進懷裡。

  受傷的右臂小心地避讓開,虛虛地搭在一旁。

  蘇玥手裡還拿著冰袋,緊緊貼在他的胳膊上,聽到這話又氣又惱。

  毫不猶豫地拿起那冰袋來,直接就往他凸起的胸肌上貼去。

  「再亂說,我就不管你了!」

  季教授被那忽然襲來的涼氣凍住。

  涼意滲入皮膚,讓他的肩膀不由自主地猛地往後縮了一下。

  他緊緊咬住嘴唇,可憐巴巴地向蘇玥投降。

  「那不行,不能不管我。」

  說完,突然伸出左手,以迅雷不及掩耳之勢扣住了蘇玥的腰。

  蘇玥根本來不及反應,就被他一把拉進懷裡,然後順勢坐在了他的大腿上。

  蘇玥又驚又怒,「小心,再碰到你的胳膊……」

  她試圖掙扎著從季教授的懷抱中掙脫出來,但季教授的手臂卻像鐵鉗一樣緊緊地鎖住了她。

  蘇玥無奈地嘆了口氣,只能微微調整了下姿勢,離那胳膊遠點,以免碰到。

  重新又將那冰袋往胳膊上放。

  剛才被輕輕冰到的胸膛處,卻緩緩流下幾滴化掉的冰水。

  十分有眼力勁兒地順著季教授那那壁壘分明的八塊腹肌。

  最後滑進了那……性感迷人的人魚線裡。

  冰涼的觸感讓季教授的身體瞬間清醒,身體內部萌發出一種別樣的爽感。

  蘇玥也看到了那幾滴懂事的水珠。

  嘴角流露出一股似有若無的淺淡笑意。

  她揚了揚下巴,語氣裡帶著戲謔:「那,看你表現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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