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6章想過關,那得先哄好我才行

一次偶遇之後,開始狂撩對面鄰居·童嶼頌·3,458·2026/5/18

# 第326章想過關,那得先哄好我才行 季澤的眉宇浸潤在走廊柔和的暖光裡,白日裡的清冷被夜色悄然融化,化作眼底一片溫潤的沉靜。   晚風從樓梯間的窗隙鑽入,帶著微涼的秋意,卻吹不散他心口因她而起的無聲湧動的暖流與柔情。   蘇玥的目光落在他手中那個冒著嫋嫋白氣的白瓷碗上。   她下意識蹙了下眉,怕他這樣一直端著會燙了手。   奶奶習慣性地喜歡為醉酒的人熬一些醒酒湯,想必這也是剛從砂鍋裡現熬出來的。   蘇玥伸手接過,然後轉身,穩妥地放在玄關的深色櫃面上。   瓷杯底與木質臺面相觸,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   放好白瓷碗,她卻沒有請他進來,反而重新倚回門框。   只見她雙臂交疊環在胸前,形成一個微妙的防禦姿態。   隨即微微揚起下巴,燈光在她纖長的睫毛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陰影,恰好掩去眸中那一閃而過的柔軟。   她刻意繃緊了聲線,讓語氣聽起來疏離又平淡。   仿佛只是處理一件最尋常的鄰裡往來:「醒酒湯我收到了,替我謝謝奶奶。」   隻字不提他,甚至連一個眼神都不多給他。   季澤怎會察覺不到她這渾身豎起的小刺?   那刻意冷淡的模樣,像只惱羞成怒開始虛張聲勢的貓。   就連蘇玥都覺得有些演過勁兒了。   幾分鐘前,她還因老蘇對他的幾句誇讚而眉眼彎彎,偷偷摸出手機想給他發信息分享這份喜悅。   今晚這頓飯,季澤確實拿出了十二分的專注與誠意,全程陪著小心,留意著蘇濟仁的每個細微表情和需求。   夾菜、斟酒、接話,周全得近乎緊繃,自己碗裡的飯菜卻沒動幾口。   這份用心,她全看在眼裡。   她是開心的,甚至是感動的。   可此刻,大約是那點被冷落的小委屈、或是女孩子家特有的彆扭心思佔了上風,她便要端起這副傲嬌的小架子來。   見他只是靜靜望著自己,並不接話,蘇玥心尖那點虛浮的「氣勢」更有些掛不住。   她避開他過於清亮的目光,偏過頭,作勢就要去拉厚重的門   聲音硬邦邦地下了逐客令:「還有事嗎?沒事我關門了。」   「有事……」季澤反應極快,在她話音落下的同時便伸出了手,寬大的手掌穩穩抵住了即將合攏的門縫,「我真的有事。」   他的眼神在這一刻驟然變得無比清亮,專注地映著她的身影。   廊燈將他頎長的的影子拉得細長,斜斜地投進玄關,尖端恰好觸及蘇玥穿著棉襪的足尖。   一門之隔,內外光影分明,他站在那片稍暗的光亮裡,卻執著地用目光和手掌,為自己在她世界的邊界,爭得了一寸立足之地。   蘇玥微微揚起下巴,小鼻子輕輕一皺,帶著幾分刻意地歪了歪頭。   明明眼底藏著好奇,卻偏要裝作滿不在乎:「什麼事?」   某人的眼神緊緊地黏在她身上。   那微醺後獨有的深情,在他的眉目間肆意流淌,似一泓溫泉,將蘇玥漸漸暖透。   「我想…抱抱你。」這次,他說得斬釘截鐵、異常堅定。   身體更是十分誠實地微微上前傾斜,兩隻手也已經伸了出來。   蘇玥卻不吃他這一套,沒迎上去,而是俏皮地歪著頭直接拒絕。   態度硬氣得很:「不抱,渾身酒氣,太臭。」   簡單幾個字就把某人再次調成翹嘴。   因為他從那話裡聽出,蘇玥並沒有生氣。   而是故意在逗他。   這個發現讓他心中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同時也讓變得大膽起來。   只見他毫不猶豫地伸出兩隻手來,大力地抱住了她。   然後將一顆略顯凌亂的小腦袋輕輕地埋進了她的髮絲裡。   沉浸式的感受著那如絲般柔順的觸感,以及從蘇玥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香氣。   蘇玥並沒有推開他。   但是也沒有像以往那樣,回抱住他。   而是直直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然而,那嘴角的弧度卻出賣了她內心那股得逞後的竊喜。   季澤情不自禁地將帶著酒氣的熱唇緩緩貼到蘇玥的耳垂上。   低聲沉沉地一字一句問道:「那……我過關了嗎?」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來的一般。   蘇玥瞬間將他推開:「你剛才偷聽了?」   季澤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長長的睫毛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有些嬌俏。   他輕聲解釋道:「剛才我本來想敲門的,但是聽到你和叔叔在說話,就等了一會兒……」   蘇玥咬牙切齒:「就說這房子隔音一點都不好。」   季澤被那小模樣勾到,繼續將人抱回到懷裡:「叔叔對我還滿意嗎?」   蘇玥沒好氣地故意回答道。   「老蘇說了不算,只是出來幫著探聽消息的小兵而已,真正的大boss你還沒見呢。」   蘇玥開玩笑地說道。   意思是說媽媽才是這個家的老大。   季澤一隻大手從腰上緩緩滑動上去,緊緊扣住蘇玥的後脖頸。   輕聲詢問起她來,「那我明天開車送叔叔回濱城,順便去見見阿姨,可以嗎?」   蘇玥再次用胳膊將人一把推開。   牢牢地盯著他,堅決地說道:「不允許。」   「那我怎麼才能合格過關呢?」   「那我……怎麼才能合格過關呢?」   他溫柔地垂下視線,望向懷中的人。   那雙深邃的眼眸在夜色裡映著稀薄的光,專注得令人心顫。   他無意識地輕舔了一下忽然有些乾燥的唇瓣,一隻手緩緩抬起,小心翼翼地將蘇玥頰邊幾縷散落的柔軟髮絲,輕柔地別到她瑩白的耳後。   蘇玥被他這溫柔又帶著討好意味的動作弄得心尖一軟,卻故意撅起了嫣紅的小嘴,垂下眼睫。   兩秒鐘的沉默,被她故意拉長得像一個世紀。   然後抬起頭,靜靜凝視著他。   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澄澈的眼眸望著他。   可那眼神裡交織的羞赧與大膽,被燈光照得微微發亮的瞳孔,以及從耳根蔓延至臉頰的淡淡紅暈,卻比任何言語都更具衝擊力。   像一張無形而柔軟的網,瞬間將季澤牢牢捕獲。   攫住了他的呼吸,連心跳都在那一剎那失序,忘了該有的節拍。   他像是被這無聲的誘惑牽引著,不由自主地低下頭,慢慢向她靠近。   就在雙唇即將觸碰上的剎那,蘇玥卻忽然偏過頭,小巧的鼻尖擦過他的臉頰,避開了這個吻。   她故作嬌嗔,聲音裡帶著一絲得逞的俏皮,還有一點點嫌棄:「我才不親呢……酒味這麼大。」   季澤的動作被迫懸停,離她嫣紅的唇僅剩毫釐。   他微微一怔,隨即順從地低下頭,真的嗅了嗅自己襯衫的領口。   確實殘留著淡淡的酒氣。   他非但不惱,反而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從胸腔震出,帶著微醺後的沙啞和全然的寵溺。   他半闔著眼,像只慵懶又眷戀的大型犬,用高挺的鼻梁討好般地蹭了蹭她發燙的臉頰,帶起一陣酥麻的癢意。   「好,」他妥協,聲音因酒意而愈發低沉醇厚,像是陳年大提琴的尾音,在這靜謐的空間裡格外性感,「那不親了,再抱一會兒。」   說著,環在她腰間的手臂緩慢而堅定地收緊,將她更密實地嵌入自己懷中。   仿佛想用擁抱驅散她所有小小的不滿。   然而,蘇玥的興致卻被他這副微醺後格外「好欺負」的模樣徹底勾了起來。   她最喜歡逗弄這種狀態下的季澤。   褪去了平日裡的冷靜自持,反應有些遲鈍,眼神卻格外清亮專注,像只收起利爪只剩柔軟肚皮的大型貓科動物,渾身散發著溫熱好聞的氣息,幾乎要將她溺斃。   她玩心大起,忽然伸出纖細的手指,一把揪住了季澤的襯衫衣領,猛地向下一拽!   兩人之間本就所剩無幾的距離瞬間化為烏有,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他的胸膛擠壓著她的柔軟,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聲在驟然拉近的咫尺間被無限放大,清晰可聞。   混亂地交織成令人面紅耳赤的樂章。   她仰著臉,帶著某種惡作劇般的挑釁,將他緩緩拉近。   然後,在季澤帶著醉意茫然的注視下,微微踮起腳,將自己柔軟溫潤的唇瓣,輕柔地貼在了他上下滾動的喉結上。   那一瞬間,空氣仿佛被點燃。   季澤的呼吸驟然停滯,渾身上下如同過電一般,激起一陣劇烈的戰慄!   這可是在玩火!   蘇玥敏銳地察覺到了他身體的緊繃和那一下劇烈的顫動,心頭那點惡作劇得逞的得意和某種更隱秘的興奮感更加洶湧。   恰巧走廊裡的燈光暗了下去。   她非但沒有退開,反而變本加厲。   靈巧柔軟的舌尖帶著溼潤溫熱的觸感,若有似無地、極輕極緩地,從喉結處遊移而下,朝著他線條明晰的鎖骨凹陷處,試探性地、撩撥地……移動了一小寸。   「嗯……」   一聲壓抑的、帶著難以置信的悶哼從季澤喉間溢出。   他整個人瞬間僵直如鐵,所有的感官和理智都被那一點溼濡滾燙的觸感徹底掠奪、焚燒。   血液瘋狂奔湧,叫囂著衝向下腹。   放置在蘇玥身後的兩隻大手,猛地攥緊了拳頭,手背青筋隱現,用盡全部自制力才壓制住那幾乎要破體而出的洶湧澎湃的渴望浪潮。   就在季澤瀕臨失控邊緣之際,蘇玥卻如同最高明的獵手,在撩起漫天大火後,施施然……收手了。   她驀地退開些許,然後故意伏在他早已通紅的耳畔。   聲音嬌俏得像沾了蜜糖,卻又帶著女王般的傲慢:   「想過關?季先生……」她故意停頓,感受著他緊繃的肌肉和滾燙的體溫,才慢悠悠地吐出後半句,如同下達最終審判:「那得先哄好我才行

# 第326章想過關,那得先哄好我才行

季澤的眉宇浸潤在走廊柔和的暖光裡,白日裡的清冷被夜色悄然融化,化作眼底一片溫潤的沉靜。

  晚風從樓梯間的窗隙鑽入,帶著微涼的秋意,卻吹不散他心口因她而起的無聲湧動的暖流與柔情。

  蘇玥的目光落在他手中那個冒著嫋嫋白氣的白瓷碗上。

  她下意識蹙了下眉,怕他這樣一直端著會燙了手。

  奶奶習慣性地喜歡為醉酒的人熬一些醒酒湯,想必這也是剛從砂鍋裡現熬出來的。

  蘇玥伸手接過,然後轉身,穩妥地放在玄關的深色櫃面上。

  瓷杯底與木質臺面相觸,發出一聲輕微的悶響。

  放好白瓷碗,她卻沒有請他進來,反而重新倚回門框。

  只見她雙臂交疊環在胸前,形成一個微妙的防禦姿態。

  隨即微微揚起下巴,燈光在她纖長的睫毛下投出一小片扇形的陰影,恰好掩去眸中那一閃而過的柔軟。

  她刻意繃緊了聲線,讓語氣聽起來疏離又平淡。

  仿佛只是處理一件最尋常的鄰裡往來:「醒酒湯我收到了,替我謝謝奶奶。」

  隻字不提他,甚至連一個眼神都不多給他。

  季澤怎會察覺不到她這渾身豎起的小刺?

  那刻意冷淡的模樣,像只惱羞成怒開始虛張聲勢的貓。

  就連蘇玥都覺得有些演過勁兒了。

  幾分鐘前,她還因老蘇對他的幾句誇讚而眉眼彎彎,偷偷摸出手機想給他發信息分享這份喜悅。

  今晚這頓飯,季澤確實拿出了十二分的專注與誠意,全程陪著小心,留意著蘇濟仁的每個細微表情和需求。

  夾菜、斟酒、接話,周全得近乎緊繃,自己碗裡的飯菜卻沒動幾口。

  這份用心,她全看在眼裡。

  她是開心的,甚至是感動的。

  可此刻,大約是那點被冷落的小委屈、或是女孩子家特有的彆扭心思佔了上風,她便要端起這副傲嬌的小架子來。

  見他只是靜靜望著自己,並不接話,蘇玥心尖那點虛浮的「氣勢」更有些掛不住。

  她避開他過於清亮的目光,偏過頭,作勢就要去拉厚重的門

  聲音硬邦邦地下了逐客令:「還有事嗎?沒事我關門了。」

  「有事……」季澤反應極快,在她話音落下的同時便伸出了手,寬大的手掌穩穩抵住了即將合攏的門縫,「我真的有事。」

  他的眼神在這一刻驟然變得無比清亮,專注地映著她的身影。

  廊燈將他頎長的的影子拉得細長,斜斜地投進玄關,尖端恰好觸及蘇玥穿著棉襪的足尖。

  一門之隔,內外光影分明,他站在那片稍暗的光亮裡,卻執著地用目光和手掌,為自己在她世界的邊界,爭得了一寸立足之地。

  蘇玥微微揚起下巴,小鼻子輕輕一皺,帶著幾分刻意地歪了歪頭。

  明明眼底藏著好奇,卻偏要裝作滿不在乎:「什麼事?」

  某人的眼神緊緊地黏在她身上。

  那微醺後獨有的深情,在他的眉目間肆意流淌,似一泓溫泉,將蘇玥漸漸暖透。

  「我想…抱抱你。」這次,他說得斬釘截鐵、異常堅定。

  身體更是十分誠實地微微上前傾斜,兩隻手也已經伸了出來。

  蘇玥卻不吃他這一套,沒迎上去,而是俏皮地歪著頭直接拒絕。

  態度硬氣得很:「不抱,渾身酒氣,太臭。」

  簡單幾個字就把某人再次調成翹嘴。

  因為他從那話裡聽出,蘇玥並沒有生氣。

  而是故意在逗他。

  這個發現讓他心中的一塊大石頭落了地。

  同時也讓變得大膽起來。

  只見他毫不猶豫地伸出兩隻手來,大力地抱住了她。

  然後將一顆略顯凌亂的小腦袋輕輕地埋進了她的髮絲裡。

  沉浸式的感受著那如絲般柔順的觸感,以及從蘇玥身上散發出來的淡淡香氣。

  蘇玥並沒有推開他。

  但是也沒有像以往那樣,回抱住他。

  而是直直地站在那裡,一動不動。

  然而,那嘴角的弧度卻出賣了她內心那股得逞後的竊喜。

  季澤情不自禁地將帶著酒氣的熱唇緩緩貼到蘇玥的耳垂上。

  低聲沉沉地一字一句問道:「那……我過關了嗎?」

  他的聲音低沉而富有磁性,仿佛是從喉嚨深處發出來的一般。

  蘇玥瞬間將他推開:「你剛才偷聽了?」

  季澤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頭去,長長的睫毛在昏黃的燈光下顯得有些嬌俏。

  他輕聲解釋道:「剛才我本來想敲門的,但是聽到你和叔叔在說話,就等了一會兒……」

  蘇玥咬牙切齒:「就說這房子隔音一點都不好。」

  季澤被那小模樣勾到,繼續將人抱回到懷裡:「叔叔對我還滿意嗎?」

  蘇玥沒好氣地故意回答道。

  「老蘇說了不算,只是出來幫著探聽消息的小兵而已,真正的大boss你還沒見呢。」

  蘇玥開玩笑地說道。

  意思是說媽媽才是這個家的老大。

  季澤一隻大手從腰上緩緩滑動上去,緊緊扣住蘇玥的後脖頸。

  輕聲詢問起她來,「那我明天開車送叔叔回濱城,順便去見見阿姨,可以嗎?」

  蘇玥再次用胳膊將人一把推開。

  牢牢地盯著他,堅決地說道:「不允許。」

  「那我怎麼才能合格過關呢?」

  「那我……怎麼才能合格過關呢?」

  他溫柔地垂下視線,望向懷中的人。

  那雙深邃的眼眸在夜色裡映著稀薄的光,專注得令人心顫。

  他無意識地輕舔了一下忽然有些乾燥的唇瓣,一隻手緩緩抬起,小心翼翼地將蘇玥頰邊幾縷散落的柔軟髮絲,輕柔地別到她瑩白的耳後。

  蘇玥被他這溫柔又帶著討好意味的動作弄得心尖一軟,卻故意撅起了嫣紅的小嘴,垂下眼睫。

  兩秒鐘的沉默,被她故意拉長得像一個世紀。

  然後抬起頭,靜靜凝視著他。

  沒有說話,只是用那雙澄澈的眼眸望著他。

  可那眼神裡交織的羞赧與大膽,被燈光照得微微發亮的瞳孔,以及從耳根蔓延至臉頰的淡淡紅暈,卻比任何言語都更具衝擊力。

  像一張無形而柔軟的網,瞬間將季澤牢牢捕獲。

  攫住了他的呼吸,連心跳都在那一剎那失序,忘了該有的節拍。

  他像是被這無聲的誘惑牽引著,不由自主地低下頭,慢慢向她靠近。

  就在雙唇即將觸碰上的剎那,蘇玥卻忽然偏過頭,小巧的鼻尖擦過他的臉頰,避開了這個吻。

  她故作嬌嗔,聲音裡帶著一絲得逞的俏皮,還有一點點嫌棄:「我才不親呢……酒味這麼大。」

  季澤的動作被迫懸停,離她嫣紅的唇僅剩毫釐。

  他微微一怔,隨即順從地低下頭,真的嗅了嗅自己襯衫的領口。

  確實殘留著淡淡的酒氣。

  他非但不惱,反而低低地笑了一聲。

  那笑聲從胸腔震出,帶著微醺後的沙啞和全然的寵溺。

  他半闔著眼,像只慵懶又眷戀的大型犬,用高挺的鼻梁討好般地蹭了蹭她發燙的臉頰,帶起一陣酥麻的癢意。

  「好,」他妥協,聲音因酒意而愈發低沉醇厚,像是陳年大提琴的尾音,在這靜謐的空間裡格外性感,「那不親了,再抱一會兒。」

  說著,環在她腰間的手臂緩慢而堅定地收緊,將她更密實地嵌入自己懷中。

  仿佛想用擁抱驅散她所有小小的不滿。

  然而,蘇玥的興致卻被他這副微醺後格外「好欺負」的模樣徹底勾了起來。

  她最喜歡逗弄這種狀態下的季澤。

  褪去了平日裡的冷靜自持,反應有些遲鈍,眼神卻格外清亮專注,像只收起利爪只剩柔軟肚皮的大型貓科動物,渾身散發著溫熱好聞的氣息,幾乎要將她溺斃。

  她玩心大起,忽然伸出纖細的手指,一把揪住了季澤的襯衫衣領,猛地向下一拽!

  兩人之間本就所剩無幾的距離瞬間化為烏有,身體嚴絲合縫地貼在一起。

  他的胸膛擠壓著她的柔軟,彼此的呼吸和心跳聲在驟然拉近的咫尺間被無限放大,清晰可聞。

  混亂地交織成令人面紅耳赤的樂章。

  她仰著臉,帶著某種惡作劇般的挑釁,將他緩緩拉近。

  然後,在季澤帶著醉意茫然的注視下,微微踮起腳,將自己柔軟溫潤的唇瓣,輕柔地貼在了他上下滾動的喉結上。

  那一瞬間,空氣仿佛被點燃。

  季澤的呼吸驟然停滯,渾身上下如同過電一般,激起一陣劇烈的戰慄!

  這可是在玩火!

  蘇玥敏銳地察覺到了他身體的緊繃和那一下劇烈的顫動,心頭那點惡作劇得逞的得意和某種更隱秘的興奮感更加洶湧。

  恰巧走廊裡的燈光暗了下去。

  她非但沒有退開,反而變本加厲。

  靈巧柔軟的舌尖帶著溼潤溫熱的觸感,若有似無地、極輕極緩地,從喉結處遊移而下,朝著他線條明晰的鎖骨凹陷處,試探性地、撩撥地……移動了一小寸。

  「嗯……」

  一聲壓抑的、帶著難以置信的悶哼從季澤喉間溢出。

  他整個人瞬間僵直如鐵,所有的感官和理智都被那一點溼濡滾燙的觸感徹底掠奪、焚燒。

  血液瘋狂奔湧,叫囂著衝向下腹。

  放置在蘇玥身後的兩隻大手,猛地攥緊了拳頭,手背青筋隱現,用盡全部自制力才壓制住那幾乎要破體而出的洶湧澎湃的渴望浪潮。

  就在季澤瀕臨失控邊緣之際,蘇玥卻如同最高明的獵手,在撩起漫天大火後,施施然……收手了。

  她驀地退開些許,然後故意伏在他早已通紅的耳畔。

  聲音嬌俏得像沾了蜜糖,卻又帶著女王般的傲慢:

  「想過關?季先生……」她故意停頓,感受著他緊繃的肌肉和滾燙的體溫,才慢悠悠地吐出後半句,如同下達最終審判:「那得先哄好我才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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