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9章我可捨不得讓姐姐哭鼻子

一次偶遇之後,開始狂撩對面鄰居·童嶼頌·2,789·2026/5/18

# 第609章我可捨不得讓姐姐哭鼻子 果然應了那句「壓軸的才是重頭戲」。   最後一關,簡直是把「恐怖」二字刻進了骨子裡。   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破舊木門,一股混雜著黴味、鐵鏽味與說不清的腥甜氣息撲面而來。   瞬間讓人頭皮發麻。   這一關被徹底打造成了一間荒廢多年的破敗教室。   天花板上懸掛著的血紅色燈管忽明忽暗,詭異地閃爍著,光線像凝固的血珠,將整個空間都染上了一層令人窒息的暗紅。   連空氣都仿佛變得粘稠而冰冷。   牆壁早已失去了原本的顏色。   斑駁脫落的牆皮後,密密麻麻印滿了大小不一的血手印。   有的像是倉皇失措時按上去的,指節分明;   有的則拖出長長的血痕,像是被什麼東西拖拽著留下的痕跡,觸目驚心。   幾張殘破的木質課桌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   桌腿斷裂,桌面布滿劃痕與深色汙漬;   椅子東倒西歪,有的只剩下三條腿,在微弱的紅光下投射出扭曲的影子。   黑板上蒙著一層厚厚的灰塵,卻用猩紅刺眼的顏料歪歪扭扭寫著「救我」兩個大字。   筆畫邊緣還在往下滲著暗紅的液體,像是剛寫上去不久,又像是鮮血在緩緩流淌,看得人渾身汗毛倒豎。   而教室正中央,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的身影正緩緩踱步。   他戴著一張慘白到沒有絲毫血色的面具,遮住了整張臉,只露出兩個黑洞洞的眼窩。   在血紅色的燈光下,那眼窩深處仿佛藏著無盡的黑暗,顯得格外猙獰可怖。   最讓人膽寒的是,他手中緊緊攥著一把鏽跡斑斑的電鋸。   此刻正發出「嗡——嗡——」震耳欲聾的轟鳴。   那聲音十分尖銳刺耳。   像是金屬在瘋狂摩擦,每一次響起都震得人耳膜生疼,心臟跟著驟然緊縮。   電鋸的鋸齒上還沾著不少可疑的暗紅色液體,隨著他的動作不斷滴落。   砸在地面的灰塵上,留下一個個深色的印記,不知是道具還是什麼,更添了幾分真實的驚悚。   躲在門口的小鈴鐺,原本還因為緊張而攥緊了小拳頭。   此刻看到這場景,眼中瞬間閃過一絲興奮與恐懼交織的光芒。   她小臉蛋漲得通紅,既害怕得往季澤身後縮了縮,又忍不住探著小腦袋往外看,眼底滿是刺激的雀躍。   「快躲起來!」   小鈴鐺壓低聲音,拉著蘇玥和季澤的手,迅速朝著教室角落一張還算完好的課桌後面鑽去。   那課桌不算寬大,勉強能遮住三個人的身形。   季澤下意識地護著蘇玥的後背,跟著她一起蜷縮在那狹小的空間裡。   蘇玥的神經早已緊繃到了極致。   她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聲,「咚咚咚」地響個不停,仿佛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她緊緊攥著季澤的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手心也早已被冷汗浸溼,冰涼一片,連帶著季澤的衣角都溼了一小塊。   她的身體微微發抖,眼睛緊緊閉著,不敢去看那電鋸殺人狂的方向,只能靠著聽覺判斷對方的位置。   每一次電鋸聲的靠近,都讓她渾身一顫。   季澤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人的恐懼,他一直緊緊抱著她的肩膀。   手掌帶著溫熱的溫度,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溫聲安撫道:「沒事兒,不怕,我在呢。」   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像是一劑鎮靜劑,稍稍撫平了蘇玥心中的慌亂。   緊接著,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掰開蘇玥攥著他衣角的手指,然後與她十指相扣。   他的手掌寬大而溫暖,緊緊包裹著她冰涼的小手。   那溫熱的觸感順著指尖蔓延開來,瞬間驅散了她心中的寒意,給了她一絲篤實的安心感。   而不遠處,電鋸殺人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咚咚咚」地踩在地面上,伴隨著電鋸震耳欲聾的轟鳴,一步步朝著課桌這邊靠近。   面具下也傳來低沉而扭曲的喘息聲,仿佛來自地獄的召喚。   恐怖的氣息愈發濃烈,幾乎要將人吞噬。   突然,「殺人狂」猛地轉向他們藏身的方向。   面具下那雙猙獰的眼睛死死鎖定三個人。   咧開的嘴角扭曲成一個駭人的弧度,仿佛嗅到獵物氣味的野獸。   他高高揚起手中轟鳴的電鋸,鋸齒在暗紅色的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邁開沉重的步伐朝他們衝來。   那雙沾滿汙漬的軍靴踏在斑駁的地板上,發出令人心悸的悶響。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快——跑——!"   小鈴鐺看見人過來,瞅準時機當機立斷地喊了出來。   聲音中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   說著,像只靈巧的雲雀,率先從藏身的地方跳出來。   嬌小的身影在歪斜的桌椅間敏捷地穿梭,朝著出口那點微光飛奔而去。   蘇玥一時沒反應過來,仍僵在原地。   恐懼像無形的蛛網將她牢牢縛住,讓她動彈不得。   聽到小鈴鐺發出的那聲喊叫聲,季澤也下意識地抬起了身子,剛要拉起蘇玥的手一起往前跑。   看她仍縮在角落一動不動。   二話沒說,毫不猶豫地俯身,一手攬住她的腰,扛起人就跟著小鈴鐺往出口衝。   「抓緊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鎮定,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蘇玥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頸,把臉深深埋進他的肩窩。   溫熱的呼吸拂過他頸側的肌膚。   電鋸的轟鳴在耳後窮追不捨,伴隨著扮演者刻意發出的癲狂笑聲,與小鈴鐺既害怕又興奮的叫喊交織在一起。   季澤抱著蘇玥在狹窄的通道中疾奔。   每一步都踏得又快又穩。蘇玥能感受到他胸膛有力的起伏,和他臂彎裡傳來的堅定力量。   就在電鋸帶起的勁風幾乎要掃到他們後背的剎那,三人終於踉蹌著衝出了那扇沉重的鐵門。   霎時間,燦爛的陽光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將方才的陰森恐怖衝刷得一乾二淨。   溫暖的日光親吻著每個人的臉頰,空氣中瀰漫著冬日特有的清冽氣息。   三人跌坐在出口處的空地上,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驚魂未定的神情還殘留在臉上。   彼此對視的瞬間,卻突然爆發出一陣酣暢淋漓的笑聲。   小鈴鐺笑得前仰後合,粉嫩的小臉蛋染上一層緋紅。   小手不停地拍打著地面,連兩個小辮子都隨著她的動作歡快地跳躍。   陽光灑在她身上,仿佛給她鍍上了一層毛茸茸的金邊。   蘇玥仍伏在季澤肩頭,纖瘦的肩膀微微顫動。不知是被剛才的驚險場面嚇的,還是被自己狼狽的模樣逗笑的。   總之眼眶裡溢出了眼淚。   就連一向沉穩的季澤也難得地舒展眉眼,唇角揚起溫柔的弧度。   他看著懷中人泛紅的眼角,不自覺地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   目光柔軟得能溺死人:「看你下次還逞不逞強~」   蘇玥將唇抿成一條直線,低聲喃喃:「再也不逞強了……嚇死我了。」   可小鈴鐺卻意猶未盡地晃起她的手。   仰起的小臉上寫滿期待:"姐姐,我們再玩一次好不好?聽說每次的關卡都不一樣,下次可能會遇到更刺激的......"   蘇玥連忙拍拍季澤的肩膀,示意他放自己下來。   她蹲下身與小鈴鐺平視,想也不想直接拒絕:「不行!」   聲音裡還帶著未散盡的顫抖。   季澤順勢將她扶穩,細心地為她整理有些凌亂的衣服。   修長的手指輕輕撫平每一處褶皺。   這才彎腰摸了摸小鈴鐺的小腦袋瓜。   「接下來想玩什麼都可以,只要不是鬼屋。」他抬眼看了看蘇玥,眼裡帶著促狹的笑意,「再玩下去,姐姐怕是真的要哭鼻子了,我可捨不得讓她當小哭包…

# 第609章我可捨不得讓姐姐哭鼻子

果然應了那句「壓軸的才是重頭戲」。

  最後一關,簡直是把「恐怖」二字刻進了骨子裡。

  推開那扇吱呀作響的破舊木門,一股混雜著黴味、鐵鏽味與說不清的腥甜氣息撲面而來。

  瞬間讓人頭皮發麻。

  這一關被徹底打造成了一間荒廢多年的破敗教室。

  天花板上懸掛著的血紅色燈管忽明忽暗,詭異地閃爍著,光線像凝固的血珠,將整個空間都染上了一層令人窒息的暗紅。

  連空氣都仿佛變得粘稠而冰冷。

  牆壁早已失去了原本的顏色。

  斑駁脫落的牆皮後,密密麻麻印滿了大小不一的血手印。

  有的像是倉皇失措時按上去的,指節分明;

  有的則拖出長長的血痕,像是被什麼東西拖拽著留下的痕跡,觸目驚心。

  幾張殘破的木質課桌歪歪斜斜地倒在地上。

  桌腿斷裂,桌面布滿劃痕與深色汙漬;

  椅子東倒西歪,有的只剩下三條腿,在微弱的紅光下投射出扭曲的影子。

  黑板上蒙著一層厚厚的灰塵,卻用猩紅刺眼的顏料歪歪扭扭寫著「救我」兩個大字。

  筆畫邊緣還在往下滲著暗紅的液體,像是剛寫上去不久,又像是鮮血在緩緩流淌,看得人渾身汗毛倒豎。

  而教室正中央,一個身材高大魁梧的身影正緩緩踱步。

  他戴著一張慘白到沒有絲毫血色的面具,遮住了整張臉,只露出兩個黑洞洞的眼窩。

  在血紅色的燈光下,那眼窩深處仿佛藏著無盡的黑暗,顯得格外猙獰可怖。

  最讓人膽寒的是,他手中緊緊攥著一把鏽跡斑斑的電鋸。

  此刻正發出「嗡——嗡——」震耳欲聾的轟鳴。

  那聲音十分尖銳刺耳。

  像是金屬在瘋狂摩擦,每一次響起都震得人耳膜生疼,心臟跟著驟然緊縮。

  電鋸的鋸齒上還沾著不少可疑的暗紅色液體,隨著他的動作不斷滴落。

  砸在地面的灰塵上,留下一個個深色的印記,不知是道具還是什麼,更添了幾分真實的驚悚。

  躲在門口的小鈴鐺,原本還因為緊張而攥緊了小拳頭。

  此刻看到這場景,眼中瞬間閃過一絲興奮與恐懼交織的光芒。

  她小臉蛋漲得通紅,既害怕得往季澤身後縮了縮,又忍不住探著小腦袋往外看,眼底滿是刺激的雀躍。

  「快躲起來!」

  小鈴鐺壓低聲音,拉著蘇玥和季澤的手,迅速朝著教室角落一張還算完好的課桌後面鑽去。

  那課桌不算寬大,勉強能遮住三個人的身形。

  季澤下意識地護著蘇玥的後背,跟著她一起蜷縮在那狹小的空間裡。

  蘇玥的神經早已緊繃到了極致。

  她能清晰地聽到自己如擂鼓般的心跳聲,「咚咚咚」地響個不停,仿佛要從胸腔裡跳出來。

  她緊緊攥著季澤的衣角,指節因為用力而泛白。

  手心也早已被冷汗浸溼,冰涼一片,連帶著季澤的衣角都溼了一小塊。

  她的身體微微發抖,眼睛緊緊閉著,不敢去看那電鋸殺人狂的方向,只能靠著聽覺判斷對方的位置。

  每一次電鋸聲的靠近,都讓她渾身一顫。

  季澤能清晰地感受到懷中人的恐懼,他一直緊緊抱著她的肩膀。

  手掌帶著溫熱的溫度,輕輕拍著她的後背,用只有兩人能聽到的聲音溫聲安撫道:「沒事兒,不怕,我在呢。」

  他的聲音低沉而平穩,帶著一種讓人安心的力量,像是一劑鎮靜劑,稍稍撫平了蘇玥心中的慌亂。

  緊接著,他伸出手,小心翼翼地掰開蘇玥攥著他衣角的手指,然後與她十指相扣。

  他的手掌寬大而溫暖,緊緊包裹著她冰涼的小手。

  那溫熱的觸感順著指尖蔓延開來,瞬間驅散了她心中的寒意,給了她一絲篤實的安心感。

  而不遠處,電鋸殺人狂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咚咚咚」地踩在地面上,伴隨著電鋸震耳欲聾的轟鳴,一步步朝著課桌這邊靠近。

  面具下也傳來低沉而扭曲的喘息聲,仿佛來自地獄的召喚。

  恐怖的氣息愈發濃烈,幾乎要將人吞噬。

  突然,「殺人狂」猛地轉向他們藏身的方向。

  面具下那雙猙獰的眼睛死死鎖定三個人。

  咧開的嘴角扭曲成一個駭人的弧度,仿佛嗅到獵物氣味的野獸。

  他高高揚起手中轟鳴的電鋸,鋸齒在暗紅色的燈光下泛著冷冽的寒光,邁開沉重的步伐朝他們衝來。

  那雙沾滿汙漬的軍靴踏在斑駁的地板上,發出令人心悸的悶響。

  每一步都像是踩在人的心尖上。

  "快——跑——!"

  小鈴鐺看見人過來,瞅準時機當機立斷地喊了出來。

  聲音中帶著一股不容置疑的決絕。

  說著,像只靈巧的雲雀,率先從藏身的地方跳出來。

  嬌小的身影在歪斜的桌椅間敏捷地穿梭,朝著出口那點微光飛奔而去。

  蘇玥一時沒反應過來,仍僵在原地。

  恐懼像無形的蛛網將她牢牢縛住,讓她動彈不得。

  聽到小鈴鐺發出的那聲喊叫聲,季澤也下意識地抬起了身子,剛要拉起蘇玥的手一起往前跑。

  看她仍縮在角落一動不動。

  二話沒說,毫不猶豫地俯身,一手攬住她的腰,扛起人就跟著小鈴鐺往出口衝。

  「抓緊了。」

  他的聲音低沉而鎮定,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蘇玥下意識地環住他的脖頸,把臉深深埋進他的肩窩。

  溫熱的呼吸拂過他頸側的肌膚。

  電鋸的轟鳴在耳後窮追不捨,伴隨著扮演者刻意發出的癲狂笑聲,與小鈴鐺既害怕又興奮的叫喊交織在一起。

  季澤抱著蘇玥在狹窄的通道中疾奔。

  每一步都踏得又快又穩。蘇玥能感受到他胸膛有力的起伏,和他臂彎裡傳來的堅定力量。

  就在電鋸帶起的勁風幾乎要掃到他們後背的剎那,三人終於踉蹌著衝出了那扇沉重的鐵門。

  霎時間,燦爛的陽光如瀑布般傾瀉而下,將方才的陰森恐怖衝刷得一乾二淨。

  溫暖的日光親吻著每個人的臉頰,空氣中瀰漫著冬日特有的清冽氣息。

  三人跌坐在出口處的空地上,胸膛劇烈起伏,大口呼吸著新鮮空氣。

  驚魂未定的神情還殘留在臉上。

  彼此對視的瞬間,卻突然爆發出一陣酣暢淋漓的笑聲。

  小鈴鐺笑得前仰後合,粉嫩的小臉蛋染上一層緋紅。

  小手不停地拍打著地面,連兩個小辮子都隨著她的動作歡快地跳躍。

  陽光灑在她身上,仿佛給她鍍上了一層毛茸茸的金邊。

  蘇玥仍伏在季澤肩頭,纖瘦的肩膀微微顫動。不知是被剛才的驚險場面嚇的,還是被自己狼狽的模樣逗笑的。

  總之眼眶裡溢出了眼淚。

  就連一向沉穩的季澤也難得地舒展眉眼,唇角揚起溫柔的弧度。

  他看著懷中人泛紅的眼角,不自覺地收緊了環在她腰間的手臂。

  目光柔軟得能溺死人:「看你下次還逞不逞強~」

  蘇玥將唇抿成一條直線,低聲喃喃:「再也不逞強了……嚇死我了。」

  可小鈴鐺卻意猶未盡地晃起她的手。

  仰起的小臉上寫滿期待:"姐姐,我們再玩一次好不好?聽說每次的關卡都不一樣,下次可能會遇到更刺激的......"

  蘇玥連忙拍拍季澤的肩膀,示意他放自己下來。

  她蹲下身與小鈴鐺平視,想也不想直接拒絕:「不行!」

  聲音裡還帶著未散盡的顫抖。

  季澤順勢將她扶穩,細心地為她整理有些凌亂的衣服。

  修長的手指輕輕撫平每一處褶皺。

  這才彎腰摸了摸小鈴鐺的小腦袋瓜。

  「接下來想玩什麼都可以,只要不是鬼屋。」他抬眼看了看蘇玥,眼裡帶著促狹的笑意,「再玩下去,姐姐怕是真的要哭鼻子了,我可捨不得讓她當小哭包…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