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7章怎麼了,害羞了嗎?

一次偶遇之後,開始狂撩對面鄰居·童嶼頌·2,575·2026/5/18

# 第647章怎麼了,害羞了嗎? 團圓飯的餘溫還裹著碗筷間的笑語,漫在暖黃的客廳裡。   瓷碗碰撞的輕響漸漸淡去,桌上還留著糖醋魚的甜香、蒸餃的米糯,以及長輩們沒喝完的米酒,在玻璃杯中漾著淺淺的琥珀色。   眨眼間,電視裡的春晚節目已經過半。   歌舞的歡騰剛落,語言類節目的前奏就惹得滿屋子笑聲。   主持人字正腔圓的祝福,混著背景裡的鑼鼓聲,把年味兒烘得愈發濃鬱。   大人們還圍坐在餐桌旁,杯盞輕碰,聊著家常。   三姨媽夾了一筷子清炒油麥菜,剛放進碗裡。   話頭就自然而然地轉到了蘇玥和季澤身上。   她放下筷子,手肘撐在桌沿,手掌託著腮幫子,眼角眉梢都堆著藏不住的笑意。   目光在兩人身上打了個轉。   「我看這婚禮啊,可以定在開春,那時候櫻花開得正好,辦個戶外草坪的,鋪著白紗,擺上鮮花,多浪漫。」   薛懷敏放下手中的青瓷茶杯,笑著附和。   「濱城的春天確實挺美的,不冷不熱,賓客坐著也舒服。」   葉安瀾手裡捏著個剝好的花生,眼神在蘇玥和季澤之間慢悠悠轉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打趣的笑。   「我看吶,開春訂婚,初秋辦婚禮,正好中間留些時間準備,不慌不忙的,正好。」   她把花生扔進嘴裡,嚼得清脆,又補充道。   「不過具體怎麼辦啊,咱只能給點意見,說到底還是聽兩個人的。想什麼時候辦咱就什麼時候辦!」   這個話題一打開,就像洩了閘的洪水。   順著訂婚儀式一路聊到了婚禮的細節。   又從婚禮的風格、習俗到婚慶公司的選擇,再到禮盒的準備和喜糖喜餅的牌子。   甚至直接聊到了結婚當天的接親流程。   說得那叫一個事無巨細。   葉安瀾甚至在來之前就早有準備。   她拿出手機來,掃了一下某個APP。   輕聲說道:「我查了黃曆,三月十六是個上等吉日,宜訂婚納採;十月初八宜嫁娶,正好湊成『三月訂,十月嫁』,寓意圓圓滿滿。」   她掰著手指頭數著,眼裡滿是篤定。   「酒店的話,過了正月咱也得訂了。辦就用最好的,這一點,親家不用操心,我們來辦,保準讓大家都滿意!」   滿桌的歡聲笑語裹著米酒的醇香,漫在暖黃的燈光裡。   連空氣裡都飄著鬆弛又喜慶的暖意,一點點漫進每個人的心頭。   蘇玥坐在季澤身邊,耳尖像被爐火烤過似的,悄悄泛著緋紅。   她垂著眸子,視線落在自己的裙擺上,指尖無意識地絞著米白色的裙角,布料被捻得發皺,又慢慢鬆開。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頭,想插話卻說不出話來,正巧對上季澤投來的目光。   他眼底盛著淺淺的笑意,溫柔得像春風拂過湖面,帶著幾分瞭然和寵溺。   蘇玥慌忙移開視線,猛地站起身,伸手拉住身旁小鈴鐺的手。   指尖觸到小姑娘溫熱柔軟的掌心,聲音軟乎乎的。   還藏著一絲想逃離話題的急切:「走,姐姐帶你看電視去,看看今年這小品好不好笑~」   小鈴鐺正捧著一塊白糖糕,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囤糧的小松鼠,嘴角還沾著點米白色的糕粉。   聽見蘇玥的話,她飛快地咽下嘴裡的甜糯,喉嚨動了動。   又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踮著腳尖從玻璃盤子裡精準地摸了一塊最大的白糖糕,緊緊攥在掌心。   糕粉沾得滿手都是。   她邁著小短腿,顛顛地跟著蘇玥往沙發那邊走,粉色的棉拖鞋踩在光潔的木地板上,發出輕輕的「噠噠」聲。   像小鼓在敲,清脆又可愛。   季澤也放下手中的酒杯。   杯底與紅木桌面輕輕一觸,發出一聲清脆的「叮」響。   在滿室的笑語裡,像一粒落進溫水的糖,悄然化開。   他的目光始終追著蘇玥的背影,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像浸了胭脂,連帶著脖頸都染上淺淺的粉,還有那略顯倉促的腳步,像只受驚的白蝶。   他嘴角噙著一抹溫和的笑。   那笑意從眼角眉梢漫開,順著下頜線往下,融進紅色毛衣的領口,溫柔得能溺死人。   他緩緩起身,修長的手指輕輕拉了毛衣的衣角,又順了順袖口。   然後邁開長腿,沉穩的腳步聲落在地板上,不疾不徐地緊緊跟了過去。   走到沙發邊,順勢挨著蘇玥坐了下來。   沙發的軟墊被壓得微微下陷,發出一聲極輕的「噗」聲,他的肩膀不經意間輕輕撞上了蘇玥的。   蘇玥耳尖更紅了,像熟透的櫻桃。   她下意識地往旁邊側了側身子。   可剛挪開半寸,季澤的手臂就伸了過來。   寬大的手掌輕輕攬住了她的肩膀。   他的掌心帶著微涼的溫度,卻穩穩地將她圈在自己的勢力範圍裡,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小聲且溫柔地盯著人輕聲問道。   「怎麼了,害羞了嗎?」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大提琴的低音弦,帶著磁性的共鳴,拂在蘇玥的耳畔。   蘇玥微微偏過頭,避開他探究的目光,嘴硬道。   「我才沒有……」   話雖如此,心卻軟得像浸了蜜的糯米,連聲音都帶著點飄忽的顫音。   她垂下眸子,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輕顫動,遮住眼底的羞赧。   嬌憨不自覺地爬上臉龐,鼻尖微微皺著。   「只是,有些……沒準備好而已。」   某人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觸的肩膀傳過來。   又往她身邊靠近了一點。   溫聲沉沉的氣息幾乎要將她包裹:「好,那就等準備好了才決定。」   蘇玥瞥見小鈴鐺就坐在旁邊,小手還攥著那塊白糖糕,生怕兩人的親暱被小姑娘看了去。   忍不住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季澤的大腿。   力道不大,帶著點嗔怪的意味,像是在提醒他注意分寸。   可那小丫頭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就瞬間被電視屏幕上穿著大紅禮服的歌舞演員給吸引住了。   演員們的裙擺飛揚,綴滿了亮片和碎鑽,在燈光下閃閃爍爍。   強勁的鼓點敲起來,歡快的旋律漫滿客廳,小鈴鐺立刻把手裡的白糖糕放在膝蓋上,小手跟著節拍用力晃動,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曲子。   注意力完全被舞臺吸引。   壓根沒看到兩個人的甜蜜小互動。   蘇玥從茶几上的果盤裡拿起一瓣橙子,剛要湊到嘴邊。   還未放進嘴裡。   窗外就傳來了隱約的脆響——   先是零星的「噼啪」,像春雪落在梅枝上,輕得幾乎要被電視裡的笑聲蓋過。   轉瞬就炸開一串連貫的轟鳴,「嘭——啪!」   金紅的光焰猛地竄上夜空,映亮了窗簾的一角,把暖黃的布料染上了一層橘色的光暈。   「是煙花!開始放煙花了!姐姐你快看呀。」   小鈴鐺眼睛瞬間亮得像浸了星光,瞳孔裡映著那抹跳動的光。   嘴裡還含著未咽盡的橙子果肉,含糊不清地喊著,就踩著棉拖鞋,跌跌撞撞地往門口衝。   小手剛搭上門把,她又猛地轉過身來,小臉上滿是急切的雀躍,朝著蘇玥揮了揮手。   聲音脆生生的。   「姐姐,我們出去看煙花吧!我想看煙花

# 第647章怎麼了,害羞了嗎?

團圓飯的餘溫還裹著碗筷間的笑語,漫在暖黃的客廳裡。

  瓷碗碰撞的輕響漸漸淡去,桌上還留著糖醋魚的甜香、蒸餃的米糯,以及長輩們沒喝完的米酒,在玻璃杯中漾著淺淺的琥珀色。

  眨眼間,電視裡的春晚節目已經過半。

  歌舞的歡騰剛落,語言類節目的前奏就惹得滿屋子笑聲。

  主持人字正腔圓的祝福,混著背景裡的鑼鼓聲,把年味兒烘得愈發濃鬱。

  大人們還圍坐在餐桌旁,杯盞輕碰,聊著家常。

  三姨媽夾了一筷子清炒油麥菜,剛放進碗裡。

  話頭就自然而然地轉到了蘇玥和季澤身上。

  她放下筷子,手肘撐在桌沿,手掌託著腮幫子,眼角眉梢都堆著藏不住的笑意。

  目光在兩人身上打了個轉。

  「我看這婚禮啊,可以定在開春,那時候櫻花開得正好,辦個戶外草坪的,鋪著白紗,擺上鮮花,多浪漫。」

  薛懷敏放下手中的青瓷茶杯,笑著附和。

  「濱城的春天確實挺美的,不冷不熱,賓客坐著也舒服。」

  葉安瀾手裡捏著個剝好的花生,眼神在蘇玥和季澤之間慢悠悠轉了一圈,嘴角勾起一抹打趣的笑。

  「我看吶,開春訂婚,初秋辦婚禮,正好中間留些時間準備,不慌不忙的,正好。」

  她把花生扔進嘴裡,嚼得清脆,又補充道。

  「不過具體怎麼辦啊,咱只能給點意見,說到底還是聽兩個人的。想什麼時候辦咱就什麼時候辦!」

  這個話題一打開,就像洩了閘的洪水。

  順著訂婚儀式一路聊到了婚禮的細節。

  又從婚禮的風格、習俗到婚慶公司的選擇,再到禮盒的準備和喜糖喜餅的牌子。

  甚至直接聊到了結婚當天的接親流程。

  說得那叫一個事無巨細。

  葉安瀾甚至在來之前就早有準備。

  她拿出手機來,掃了一下某個APP。

  輕聲說道:「我查了黃曆,三月十六是個上等吉日,宜訂婚納採;十月初八宜嫁娶,正好湊成『三月訂,十月嫁』,寓意圓圓滿滿。」

  她掰著手指頭數著,眼裡滿是篤定。

  「酒店的話,過了正月咱也得訂了。辦就用最好的,這一點,親家不用操心,我們來辦,保準讓大家都滿意!」

  滿桌的歡聲笑語裹著米酒的醇香,漫在暖黃的燈光裡。

  連空氣裡都飄著鬆弛又喜慶的暖意,一點點漫進每個人的心頭。

  蘇玥坐在季澤身邊,耳尖像被爐火烤過似的,悄悄泛著緋紅。

  她垂著眸子,視線落在自己的裙擺上,指尖無意識地絞著米白色的裙角,布料被捻得發皺,又慢慢鬆開。

  她有些不好意思地抬起頭,想插話卻說不出話來,正巧對上季澤投來的目光。

  他眼底盛著淺淺的笑意,溫柔得像春風拂過湖面,帶著幾分瞭然和寵溺。

  蘇玥慌忙移開視線,猛地站起身,伸手拉住身旁小鈴鐺的手。

  指尖觸到小姑娘溫熱柔軟的掌心,聲音軟乎乎的。

  還藏著一絲想逃離話題的急切:「走,姐姐帶你看電視去,看看今年這小品好不好笑~」

  小鈴鐺正捧著一塊白糖糕,腮幫子鼓鼓的,像只囤糧的小松鼠,嘴角還沾著點米白色的糕粉。

  聽見蘇玥的話,她飛快地咽下嘴裡的甜糯,喉嚨動了動。

  又伸出胖乎乎的小手,踮著腳尖從玻璃盤子裡精準地摸了一塊最大的白糖糕,緊緊攥在掌心。

  糕粉沾得滿手都是。

  她邁著小短腿,顛顛地跟著蘇玥往沙發那邊走,粉色的棉拖鞋踩在光潔的木地板上,發出輕輕的「噠噠」聲。

  像小鼓在敲,清脆又可愛。

  季澤也放下手中的酒杯。

  杯底與紅木桌面輕輕一觸,發出一聲清脆的「叮」響。

  在滿室的笑語裡,像一粒落進溫水的糖,悄然化開。

  他的目光始終追著蘇玥的背影,看著她泛紅的耳尖像浸了胭脂,連帶著脖頸都染上淺淺的粉,還有那略顯倉促的腳步,像只受驚的白蝶。

  他嘴角噙著一抹溫和的笑。

  那笑意從眼角眉梢漫開,順著下頜線往下,融進紅色毛衣的領口,溫柔得能溺死人。

  他緩緩起身,修長的手指輕輕拉了毛衣的衣角,又順了順袖口。

  然後邁開長腿,沉穩的腳步聲落在地板上,不疾不徐地緊緊跟了過去。

  走到沙發邊,順勢挨著蘇玥坐了下來。

  沙發的軟墊被壓得微微下陷,發出一聲極輕的「噗」聲,他的肩膀不經意間輕輕撞上了蘇玥的。

  蘇玥耳尖更紅了,像熟透的櫻桃。

  她下意識地往旁邊側了側身子。

  可剛挪開半寸,季澤的手臂就伸了過來。

  寬大的手掌輕輕攬住了她的肩膀。

  他的掌心帶著微涼的溫度,卻穩穩地將她圈在自己的勢力範圍裡,力道不重,卻帶著不容拒絕的溫柔,將她往自己身邊帶了帶。

  小聲且溫柔地盯著人輕聲問道。

  「怎麼了,害羞了嗎?」

  他的聲音壓得很低,像大提琴的低音弦,帶著磁性的共鳴,拂在蘇玥的耳畔。

  蘇玥微微偏過頭,避開他探究的目光,嘴硬道。

  「我才沒有……」

  話雖如此,心卻軟得像浸了蜜的糯米,連聲音都帶著點飄忽的顫音。

  她垂下眸子,長長的睫毛像蝶翼般輕輕顫動,遮住眼底的羞赧。

  嬌憨不自覺地爬上臉龐,鼻尖微微皺著。

  「只是,有些……沒準備好而已。」

  某人低低地笑了一聲,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觸的肩膀傳過來。

  又往她身邊靠近了一點。

  溫聲沉沉的氣息幾乎要將她包裹:「好,那就等準備好了才決定。」

  蘇玥瞥見小鈴鐺就坐在旁邊,小手還攥著那塊白糖糕,生怕兩人的親暱被小姑娘看了去。

  忍不住抬起手,輕輕拍了拍季澤的大腿。

  力道不大,帶著點嗔怪的意味,像是在提醒他注意分寸。

  可那小丫頭一屁股坐在沙發上,就瞬間被電視屏幕上穿著大紅禮服的歌舞演員給吸引住了。

  演員們的裙擺飛揚,綴滿了亮片和碎鑽,在燈光下閃閃爍爍。

  強勁的鼓點敲起來,歡快的旋律漫滿客廳,小鈴鐺立刻把手裡的白糖糕放在膝蓋上,小手跟著節拍用力晃動,小腦袋一點一點的,嘴裡還哼著不成調的曲子。

  注意力完全被舞臺吸引。

  壓根沒看到兩個人的甜蜜小互動。

  蘇玥從茶几上的果盤裡拿起一瓣橙子,剛要湊到嘴邊。

  還未放進嘴裡。

  窗外就傳來了隱約的脆響——

  先是零星的「噼啪」,像春雪落在梅枝上,輕得幾乎要被電視裡的笑聲蓋過。

  轉瞬就炸開一串連貫的轟鳴,「嘭——啪!」

  金紅的光焰猛地竄上夜空,映亮了窗簾的一角,把暖黃的布料染上了一層橘色的光暈。

  「是煙花!開始放煙花了!姐姐你快看呀。」

  小鈴鐺眼睛瞬間亮得像浸了星光,瞳孔裡映著那抹跳動的光。

  嘴裡還含著未咽盡的橙子果肉,含糊不清地喊著,就踩著棉拖鞋,跌跌撞撞地往門口衝。

  小手剛搭上門把,她又猛地轉過身來,小臉上滿是急切的雀躍,朝著蘇玥揮了揮手。

  聲音脆生生的。

  「姐姐,我們出去看煙花吧!我想看煙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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