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69章苦花心思,只為博媳婦眼前一亮
# 第669章苦花心思,只為博媳婦眼前一亮
蘇玥的車子穩穩地行駛在高速路的快車道上。
暗藍色的車身劃破凜冽的冬風,一路往前。
大年初三的路況竟格外順暢,連平日裡容易擁堵的路段都毫無阻礙。
窗外的風卷著刺骨的冬日寒意呼嘯而過,拍打著車窗發出嗚嗚的輕響。
路邊的枯樹與護欄飛速向後倒退,枝椏上積著的薄雪被風揚起來,碎成細屑飄向遠方。
可這逼人的寒意卻絲毫沒能透進車內半分,空調送出的暖風吹拂著,將車廂裡的氛圍烘得暖融融的。
連空氣裡都仿佛飄著幾分鬆弛的甜意。
沒了旁人在側當監工,蘇玥徹底放開了手腳。
握著方向盤的手指輕輕敲打著,跟著車載音樂的節奏微微晃著腦袋,開得愈發盡興。
她踩著油門,車子像離弦的箭一般,風馳電掣地掠過一個又一個服務區。
藍底白字的服務區指示牌在視線裡一閃而過,接連三個都被她拋在了身後。
儀錶盤上的裡程數不斷跳動,紅色的數字一格格往上攀升。
像是在追著她雀躍的心情跑。
直到喉嚨幹得發緊,像被砂紙磨過一般,她才抬手想去夠副駕上的水杯。
指尖剛觸到杯壁,車載藍牙的指示燈突然急促地閃爍起來,帶著輕微的震動,在安靜的車廂裡格外顯眼。
蘇玥瞥了眼屏幕,來電顯示正是跟在車後的季教授。
她彎著唇角,指尖輕輕一划接起電話。
下一秒,低沉磁性的嗓音就透過車載音響瀰漫開來。
那聲音像是被溫水浸過,又裹了層溫熱柔軟的羊絨,順著耳朵鑽進心裡,熨帖得人渾身都鬆快下來。
「累了嗎,要不要休息一下再走?」
季澤的聲音裡裹著幾分不易察覺的關切。
像冬日裡悄悄融化的雪水,細膩又溫柔。
蘇玥原本咬著唇,想硬氣地說能一鼓作氣開回家。
畢竟這段路她開得極其順手,一點也不覺得疲憊。
可轉念間一想到季教授已經連著開了兩個多小時。
就短暫地下車站了那麼一會兒,就又馬不停蹄地跟著她一路疾馳。
這般連軸轉,定是比自己更累。
心思飛快地轉了幾轉,蘇玥連忙改了口。
還故意拖著尾音,調出一副慵懶又帶點啞意的語調,像只剛從暖窩裡蜷醒的小貓,軟乎乎地撒著嬌。
「正好有點累了,那前面那個服務區我們休息會兒再走吧,季教授~」
「好。」
一個字的回應乾脆又痛快地落下,帶著不容置疑的溫柔。
電話掛斷,蘇玥立刻抬手打了右轉向燈.
方向盤輕輕一打,車子穩穩地變道,朝著服務區的方向稍提了點速。
她下意識地掃了眼後視鏡,季教授的車子始終穩穩地跟在後方。
與她保持著不遠不近的距離。
此刻也默契地亮起轉向燈,緩緩變換了車道。
那道黑色的車影,讓蘇玥的心莫名安定下來。
一股暖暖的安全感從心底漫上來,順著血管流遍全身。
她忍不住彎起嘴角,眉眼間都漾著藏不住的笑意,輕笑出了聲。
連眼角的餘光都染上了溫柔的笑意。
下午四點的冬日陽光,早已褪去了正午時分的凌厲鋒芒,像被揉碎的金箔,軟乎乎地灑在寬闊的高速路上。
陽光落在冰冷的金屬護欄上,給那銀灰色的冷硬線條鍍上了一層溫柔的金芒。
連護欄旁的積雪,都被這暖光映得泛著細碎的光點,仿佛撒了一把星星在上面。
遠處的車流在光影裡穿梭,像串動的螢火,而這方小小的車廂裡,卻盛著獨屬於她的溫柔與歡喜。
在冬日的寒風裡,凝成了一顆暖融融的糖。
……
車子很快駛入服務區,蘇玥輕踩剎車。
方向盤在她手上聽話地打了個半圈。
車身穩穩地滑進劃定的停車位上。
她還特意找了個隔開其他車輛和人流的冷清位置。
抬手拉上手剎的瞬間,只覺肩膀和後背的肌肉像是擰成了麻花,僵得發緊。
連脖頸都酸得不敢大幅度轉動。
她緩緩推開車門。
冷冽又帶著幾分清新的空氣猛地撲面而來。
混著冬日裡特有的乾冷氣息,瞬間驅散了車廂內被空調烘得有些悶的倦意。
蘇玥扶著車門框,抬著胳膊慢慢走出駕駛室。
隨後舒展雙臂,衝著天邊的暖陽伸了個大大的懶腰。
胳膊向上揚起時,肩胛骨抵著針織衫的布料微微凸起,骨骼間傳來一陣細密的「咔咔」輕響。
積攢了許久的疲憊,都在這一個舒展的動作裡悄悄鬆緩了幾分。
她沒來得及拿副駕駛座位上脫下的羽絨服外套。
身上只穿了一件米白色的拉鏈高領針織衫。
仰頭朝著天空的方向,大口大口地呼吸著服務區裡的空氣。
那空氣裡混著淡淡的汽油味、便利店的零食香氣,還有冬日曠野的清冽,竟莫名讓人覺得鮮活。
刺骨的冷風順著喉嚨灌進肺裡,帶來一陣微涼的刺痛,卻讓她因長時間高度集中而昏沉的神經,瞬間清醒了大半。
也是,連續握著方向盤開了一個多小時。
哪怕精力再充沛,也扛不住那根始終緊繃的注意力弦。
此刻放鬆下來,連指尖都透著點微微的酸軟。
伸著的胳膊還沒來得及落下,季澤的車就精準地停進了旁邊的車位。
輪胎與地面的摩擦聲輕得幾乎聽不見。
緊接著,駕駛座的車門被推開。
他的身影出現在車旁。
邁步下車的動作乾脆又利落。
車門被他隨手一帶,發出一聲沉悶的輕響。
他大步邁了出來,身姿挺拔如松。
身上同樣沒披外套,只穿了一件純黑的羊絨半高領毛衫。
細膩的羊絨緊緊貼著他的身形,將寬肩窄腰的利落線條勾勒得淋漓盡致。
袖口被他隨意地挽到小臂處,露出腕骨處淺淺的青色血管。
左手手腕依然戴著蘇玥送他的那塊星月腕錶。
錶盤在陽光下閃著細碎的光,與腕骨的冷白肌膚相映成趣。
自從收到的那一天開始,就沒見過他摘下來過。
寶貝得很。
鼻梁上依舊架著那副熟悉的黑色半框眼鏡。
透明的鏡片反著冬日午後的光,將他眼底那份不易察覺的溫柔遮去了幾分。
清雋的眉眼間透著一股禁慾的氣息,像冬日裡覆了層薄霜的蒼勁松枝,疏離又冷冽。
可偏偏他朝著蘇玥走來時,步伐不急不緩。
每一步都帶著難以言喻的繾綣。
蘇玥轉過身去,笑意盈盈地面向他。
先是歪了歪頭,再緩緩抬眼,開始仔細打量起來。
剛才老爸在,縱使她心裡痒痒的,也不好意思明目張胆地看他。
這會兒沒了旁人,總算來了機會。
她目光肆無忌憚地在某人身上上下左右逡巡著,半點掩飾都沒有。
把這幾天沒看到的東西通通腦補了個遍。
只見季教授那頭髮被打理得一絲不苟。
烏黑的髮絲梳得整齊,沒有一絲碎發,連鬢角的長度都修剪得恰到好處。
短而利落,還透著幾分精緻。
那模樣,一看便知是出門前對著鏡子精心捯飭過的。
絕不是平日裡隨手抓兩下就出門的隨性樣子。
顯然,為了接媳婦回家,這位簡約先生,在家可是對著衣櫃和鏡子,好好花了番心思的。
蘇玥甚至能腦補出他站在衣帽間裡的反差模樣。
手指划過一件件衣服,幾經猶豫,反覆比對。
最後才從眾多衣物裡,選定了今天這身襯得他身姿挺拔、禁慾又撩人的黑色羊絨衫。
就為了博媳婦眼前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