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92章請注意你的用詞——是媒人。

一次偶遇之後,開始狂撩對面鄰居·童嶼頌·2,359·2026/5/18

# 第692章請注意你的用詞——是媒人。 姜皓文高中畢業就去了英國。   此後多年的人生軌跡與蘇江這座城市的交集甚少。   他在此地的根基,更多是事業上的布局與家族的聯繫。   真正的、知根知底、能交心託付的私人朋友,其實寥寥。   繁華應酬背後,未必常有能隨時喚來喝酒、不必設防的貼心人。   然而,季澤卻是一個例外。   一個跨越了地域與時光的珍貴例外。   在他心中,季澤從來不僅僅是一位值得信賴的同行舊友。   那份始於異國雪夜送藥、沉澱於多年彼此見證成長的情誼,早已悄然升華。   帶上了一種近乎親緣的牽絆。   他是真的把季澤當做自己親弟弟一般看待——   會為他的成就由衷驕傲;   會為他的「不開竅」暗中著急;   會在他需要時毫不遲疑地動用自己的人脈與資源;   也會在這樣放鬆的場合,帶著點兄長式的「炫耀」與「賣好」,向旁人細數他的好。   這種情感,不同於商場上的利益捆綁,也異於尋常朋友的志趣相投。   它更厚重,更無私,帶著經年累月沉澱下來的信任與責任感。   所以,他才會對季澤選擇回國感到如此欣慰。   季澤從鼻間輕輕嗤笑一聲。   那聲音短促,帶著點「受不了你」的調侃。   然後率性地挑起一邊眉峰,斜睨著滿臉感慨的姜皓文,精準地糾正道。   語氣裡帶著不容混淆的強調:「請注意你的用詞,姜大律師——是『媒人』。」   他刻意放緩了「媒人」二字的發音。   眼神裡飄過一絲「別想模糊重點」的狡黠——「身為金牌律師,用詞準確是你的職業素養。」   「好好好,媒人!大媒人!行了吧?」   姜皓文被將了一軍,非但不惱,反而從善如流,哈哈大笑起來。   他立刻改口,認領了這個帶著調侃和功勞性質的稱號。   說罷,大笑著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來,媒人!這杯我必須敬你,感謝你小子牽線搭橋,功德無量!」   姜皓文廢話不多說,行動派作風盡顯。   話音未落,他已仰起頭,將杯中那抹暗紅一飲而盡。   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清晰地滾動。   喝得那叫一個乾脆利落,酣暢淋漓。   杯子落下,他還不忘手腕一轉,將杯底朝季澤的方向亮了亮。   眉梢眼角都飛揚著得意與豪爽風範。   就這一會兒閒聊追憶的功夫,人已經麻利地三杯紅酒下肚。   那喝酒的速度和氣勢,看得旁人心驚。   連坐在身旁的雅婷都忍不住微微蹙眉,在桌下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角,側過臉小聲警告起來。   「姜皓文,你喝慢一點行不行……一會兒要是醉了,我可不背你回去。」   季澤看著他瞬間空掉的酒杯。   臉上沒有呈現出任何多餘的表情。   他既沒勸也沒攔。   默默地端起自己面前那杯滿著的紅酒,指尖穩穩託住杯腳,同樣仰頭。   將帶著酸澀的酒液滑入喉中,喉結滾動間,已喝得一滴不剩。   那份「奉陪到底」的意味,清晰明了。   「隨他們吧,」蘇玥看著兩個男人之間無聲的較量與默契,轉頭對雅婷輕聲笑道,語氣裡滿是縱容,「難得這麼開心,就讓他們盡興一回。」   雅婷的目光從姜皓文泛紅的耳根收回,與蘇玥對視一眼。   也無奈地點了點頭:「反正管也管不住……算了,隨他吧。」   她對著蘇玥舉起杯子,臉上重新漾開純粹的的喜悅,一雙靈動的眼睛也彎成了月牙。   「那咱倆也好好幹一個!這好酒不能光進了他倆的肚子裡,咱倆也得分一點。」   她找了個可愛的理由。   杯沿輕輕碰向蘇玥的杯子,「你不知道玥玥,見到你我可太開心了!真的,自從你離職之後,我們部門簡直就跟一盤散沙一樣。」   她嘆了口氣,語氣染上真實的苦惱,「甜甜姐被章嶼調去精英項目部了,忙得腳不沾地,平日裡連個人影都見不到。現在就剩我和胖哥單打獨鬥了……哎,那工作強度,簡直都快要把我倆給榨乾了。」   她惟妙惟肖地開始模仿起小胖那憨厚又愁苦的語氣來——   「唉,要是蘇玥還在就好了,她點子多,文案寫得也好,處理這些事情可利索了,還能幫我們頂住上面不少壓力……」雅婷語氣一頓,雙手一攤:「可惜啊,你走了之後,廣告一部比我們領先很多,現在我們部門基本上沒什麼好案子可以接了,都是撿人家不要的……」   雅婷的話語裡,滿是對蘇玥離開的遺憾和對過往並肩作戰時光的懷念。   蘇玥靜靜地聽著,沒說話,但是眸光卻忽地暗了下來。   她心中同樣五味雜陳,有對舊同事的牽掛,也有對過往職場生涯的一絲悵惘。   只能默默地將杯裡的酒灌入喉嚨。   任那冰涼強勁的液體帶著複雜的滋味湧上心頭,衝刷掉那不舒服的感覺。   她又何嘗不是經常想起他們?   想起胖哥憨直的笑容和關鍵時刻的力挺,想起雅婷嘰嘰喳喳帶來的活力,想起甜甜姐看似嚴厲實則體貼的關照。   那些在格子間裡奮鬥、互相扶持的日子,同樣是她人生中一段無法輕易抹去的記憶。   不過,聽到甜甜姐被調入了精英項目部,她心裡還是由衷地感到開心。   她知道那是甜甜姐一直努力的方向,雖然會更辛苦,但也是能力的認可和職業的進階。   這起碼證明,章嶼當初答應她的事情。   沒有食言。   這讓她當初那份帶著些許無奈和決絕的離開,顯得不那麼像一場徹底的一敗塗地。   至少,她關心的人們,有了新的可能。   這個認知,稍稍撫平了她心底某個隱秘的角落。   那邊,姜皓文仍在和季澤推杯換盞,聊著他們在英國的種種趣事和窘事,話裡話外滿是年歲增長後對純真年代的懷念。   兩個男人,一個激昂敘述,一個含笑聆聽或補充,氣氛融洽。   蘇玥輕輕放下了酒杯。   在垂落的、質感厚實的潔白桌布遮掩下,她的右手悄悄探過去。   指尖帶著微涼的酒意和堅定的溫柔,輕輕握住了季澤隨意放在膝上的左手。   指尖隨即傳來他掌心溫熱的體溫。   那溫度透過皮膚,穩穩地傳遞過來,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她微微收緊手指,與他十指相扣。   然後,抬起眼。   盈盈目光迎上他因察覺她動作而轉過來的、帶著詢問與繾綣的眼眸。   沒有說話,只是綻開一個溫柔至極的瞭然笑容。   那笑容裡有感激,有心照不宣的默契,有歷經波瀾後更顯沉靜的愛意

# 第692章請注意你的用詞——是媒人。

姜皓文高中畢業就去了英國。

  此後多年的人生軌跡與蘇江這座城市的交集甚少。

  他在此地的根基,更多是事業上的布局與家族的聯繫。

  真正的、知根知底、能交心託付的私人朋友,其實寥寥。

  繁華應酬背後,未必常有能隨時喚來喝酒、不必設防的貼心人。

  然而,季澤卻是一個例外。

  一個跨越了地域與時光的珍貴例外。

  在他心中,季澤從來不僅僅是一位值得信賴的同行舊友。

  那份始於異國雪夜送藥、沉澱於多年彼此見證成長的情誼,早已悄然升華。

  帶上了一種近乎親緣的牽絆。

  他是真的把季澤當做自己親弟弟一般看待——

  會為他的成就由衷驕傲;

  會為他的「不開竅」暗中著急;

  會在他需要時毫不遲疑地動用自己的人脈與資源;

  也會在這樣放鬆的場合,帶著點兄長式的「炫耀」與「賣好」,向旁人細數他的好。

  這種情感,不同於商場上的利益捆綁,也異於尋常朋友的志趣相投。

  它更厚重,更無私,帶著經年累月沉澱下來的信任與責任感。

  所以,他才會對季澤選擇回國感到如此欣慰。

  季澤從鼻間輕輕嗤笑一聲。

  那聲音短促,帶著點「受不了你」的調侃。

  然後率性地挑起一邊眉峰,斜睨著滿臉感慨的姜皓文,精準地糾正道。

  語氣裡帶著不容混淆的強調:「請注意你的用詞,姜大律師——是『媒人』。」

  他刻意放緩了「媒人」二字的發音。

  眼神裡飄過一絲「別想模糊重點」的狡黠——「身為金牌律師,用詞準確是你的職業素養。」

  「好好好,媒人!大媒人!行了吧?」

  姜皓文被將了一軍,非但不惱,反而從善如流,哈哈大笑起來。

  他立刻改口,認領了這個帶著調侃和功勞性質的稱號。

  說罷,大笑著端起自己面前的酒杯,「來,媒人!這杯我必須敬你,感謝你小子牽線搭橋,功德無量!」

  姜皓文廢話不多說,行動派作風盡顯。

  話音未落,他已仰起頭,將杯中那抹暗紅一飲而盡。

  喉結隨著吞咽的動作清晰地滾動。

  喝得那叫一個乾脆利落,酣暢淋漓。

  杯子落下,他還不忘手腕一轉,將杯底朝季澤的方向亮了亮。

  眉梢眼角都飛揚著得意與豪爽風範。

  就這一會兒閒聊追憶的功夫,人已經麻利地三杯紅酒下肚。

  那喝酒的速度和氣勢,看得旁人心驚。

  連坐在身旁的雅婷都忍不住微微蹙眉,在桌下輕輕扯了扯他的衣角,側過臉小聲警告起來。

  「姜皓文,你喝慢一點行不行……一會兒要是醉了,我可不背你回去。」

  季澤看著他瞬間空掉的酒杯。

  臉上沒有呈現出任何多餘的表情。

  他既沒勸也沒攔。

  默默地端起自己面前那杯滿著的紅酒,指尖穩穩託住杯腳,同樣仰頭。

  將帶著酸澀的酒液滑入喉中,喉結滾動間,已喝得一滴不剩。

  那份「奉陪到底」的意味,清晰明了。

  「隨他們吧,」蘇玥看著兩個男人之間無聲的較量與默契,轉頭對雅婷輕聲笑道,語氣裡滿是縱容,「難得這麼開心,就讓他們盡興一回。」

  雅婷的目光從姜皓文泛紅的耳根收回,與蘇玥對視一眼。

  也無奈地點了點頭:「反正管也管不住……算了,隨他吧。」

  她對著蘇玥舉起杯子,臉上重新漾開純粹的的喜悅,一雙靈動的眼睛也彎成了月牙。

  「那咱倆也好好幹一個!這好酒不能光進了他倆的肚子裡,咱倆也得分一點。」

  她找了個可愛的理由。

  杯沿輕輕碰向蘇玥的杯子,「你不知道玥玥,見到你我可太開心了!真的,自從你離職之後,我們部門簡直就跟一盤散沙一樣。」

  她嘆了口氣,語氣染上真實的苦惱,「甜甜姐被章嶼調去精英項目部了,忙得腳不沾地,平日裡連個人影都見不到。現在就剩我和胖哥單打獨鬥了……哎,那工作強度,簡直都快要把我倆給榨乾了。」

  她惟妙惟肖地開始模仿起小胖那憨厚又愁苦的語氣來——

  「唉,要是蘇玥還在就好了,她點子多,文案寫得也好,處理這些事情可利索了,還能幫我們頂住上面不少壓力……」雅婷語氣一頓,雙手一攤:「可惜啊,你走了之後,廣告一部比我們領先很多,現在我們部門基本上沒什麼好案子可以接了,都是撿人家不要的……」

  雅婷的話語裡,滿是對蘇玥離開的遺憾和對過往並肩作戰時光的懷念。

  蘇玥靜靜地聽著,沒說話,但是眸光卻忽地暗了下來。

  她心中同樣五味雜陳,有對舊同事的牽掛,也有對過往職場生涯的一絲悵惘。

  只能默默地將杯裡的酒灌入喉嚨。

  任那冰涼強勁的液體帶著複雜的滋味湧上心頭,衝刷掉那不舒服的感覺。

  她又何嘗不是經常想起他們?

  想起胖哥憨直的笑容和關鍵時刻的力挺,想起雅婷嘰嘰喳喳帶來的活力,想起甜甜姐看似嚴厲實則體貼的關照。

  那些在格子間裡奮鬥、互相扶持的日子,同樣是她人生中一段無法輕易抹去的記憶。

  不過,聽到甜甜姐被調入了精英項目部,她心裡還是由衷地感到開心。

  她知道那是甜甜姐一直努力的方向,雖然會更辛苦,但也是能力的認可和職業的進階。

  這起碼證明,章嶼當初答應她的事情。

  沒有食言。

  這讓她當初那份帶著些許無奈和決絕的離開,顯得不那麼像一場徹底的一敗塗地。

  至少,她關心的人們,有了新的可能。

  這個認知,稍稍撫平了她心底某個隱秘的角落。

  那邊,姜皓文仍在和季澤推杯換盞,聊著他們在英國的種種趣事和窘事,話裡話外滿是年歲增長後對純真年代的懷念。

  兩個男人,一個激昂敘述,一個含笑聆聽或補充,氣氛融洽。

  蘇玥輕輕放下了酒杯。

  在垂落的、質感厚實的潔白桌布遮掩下,她的右手悄悄探過去。

  指尖帶著微涼的酒意和堅定的溫柔,輕輕握住了季澤隨意放在膝上的左手。

  指尖隨即傳來他掌心溫熱的體溫。

  那溫度透過皮膚,穩穩地傳遞過來,帶著令人安心的力量。

  她微微收緊手指,與他十指相扣。

  然後,抬起眼。

  盈盈目光迎上他因察覺她動作而轉過來的、帶著詢問與繾綣的眼眸。

  沒有說話,只是綻開一個溫柔至極的瞭然笑容。

  那笑容裡有感激,有心照不宣的默契,有歷經波瀾後更顯沉靜的愛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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