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5章怎麼就這點兒出息呢?

一次偶遇之後,開始狂撩對面鄰居·童嶼頌·2,835·2026/5/18

# 第95章怎麼就這點兒出息呢? 天剛蒙蒙亮,窗外還浸著一層淡淡的青灰,隔壁的廚房裡已經傳來了輕微的動靜。   奶奶繫著圍裙,在灶臺前忙活起了芝麻油餅。   案板上的麵團被揉得光滑勁道,香氣漸漸隨著蒸騰的熱氣漫開。   爺爺則早提著他的小馬扎出了門,說是遛彎,實則心裡記掛著買牛肉湯的事兒,腳步都比往常輕快了些。   季澤向來沒有賴床的習慣。   從大學時起,他就保持著雷打不動的早起作息,哪怕是周六周日,也從不會睡到日上三竿。   尤其是到蘇大任教後,每天早上六點半的鬧鐘還沒來得及響起,他便已經麻利地起身。   洗漱、晨跑、吃早餐,而後精神抖擻地去上課。   這幾月一貫如此,從未鬆懈。   可昨晚,那張平日裡沾枕即眠的床,卻成了讓他輾轉反側的煎熬地。   熄了燈的臥室裡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他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乾脆摸過床頭的手機,指尖點開與蘇玥的微信對話框。   聊天記錄停留在他昨晚發來的最後一條消息上,那邊依舊是未回的狀態。   他盯著屏幕,手指在輸入框上懸了許久,想再發一句「醒了嗎」。   又怕自己太過急切,顯得聒噪,反而讓她為難。   忍了又忍,終究還是撤回了剛打了一半的字,只是指尖輕輕一點,把蘇玥的微信備註改成了「小賴皮」。   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她昨晚的模樣。   那個借著幾分酒意,便對他上下其手,又親又摸,又帶著點莽撞的「傻大膽」。   可真要追究起來,卻又藉口喝醉想抵帳不認。   活脫脫一個狡黠又可愛的小賴皮。   這個專屬的親暱稱號,像是帶著她身上的甜香,讓他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笑。   他放下手機,重新躺好,盯著天花板開始一隻只數羊。   想借著這種古老的方法讓自己儘快入眠。   可羊數到了幾百隻,腦海裡卻全是蘇玥的身影,完全揮之不去。   她微紅的臉頰泛著羞澀的光暈,迷離朦朧的眼神裡藏著幾分不自知的勾人;   還有那不經意間再次暴露在他眼前的絕美風光;   一次次在他腦海中回放,讓他的心像是被火烤著,又像是被浪打著,滾燙而洶湧。   上一次,不過是輕輕一瞥,他便慌亂地轉過了頭,只留下滿心的悸動。   可這一次,他用溫熱的嘴唇感受過她的柔軟,用寬厚的手掌觸碰過她的細膩。   那份更深層次的旖旎與繾綣,讓他徹底失了一貫的自持和往日的冷靜。   就這麼睜著眼睛躺在床上,思緒翻湧。   直到窗外的天色漸漸泛起淡淡的白光,遠處傳來幾聲稀疏的鳥鳴,才微微有了點睡意。   他側頭看向窗外,天邊已染開一抹淺淡的魚肚白,不由得輕輕搖頭嘆氣。   眸子裡閃過一抹淡淡的自嘲意味。   季澤啊季澤,活了這麼多年,怎麼就這點兒出息呢?   ……   天剛亮,蘇玥就被後槽牙一陣鑽心的疼給揪醒了。   她倒抽著涼氣,才想起昨晚更文到半夜,一時忘形灌了瓶冰可樂。   上火的牙齦本就脆弱,這麼一刺激,疼得她直咧嘴。   她摸過手機,一看時間,八點剛過。   抬手就給媽媽薛懷敏打了過去。   電話那頭很快接起,背景裡是喧鬧的晨練聲。   媽媽停下手裡的動作,著急地問道:「你什麼情況?一大早給我打電話……」   蘇玥一怔,忘記了媽媽已經習慣了她的生物鐘。   通常周末上午,她一般都不會太早醒,所以爸媽也從來沒在九點之前接到過她的電話。   她趕緊捧著腮解釋起來。   「別緊張,我就是有點牙疼……」   薛懷敏這才放鬆下來,「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嚇我一跳。」   蘇玥有些哭笑不得,「我爸呢?」   「在我邊上呢,正看人家老大爺甩鞭子呢,你說你咋了,牙疼?」   玥捧著腮幫子,聲音含糊地往嘴裡吸著涼氣來緩解陣陣痛感。   「嗯,就是後面的大牙,一陣一陣的,疼得我直冒冷汗。」   媽媽把手機開了免提,衝不遠處喊道,「老蘇,快來,你閨女牙疼!」   蘇濟仁幾步就湊了過來。   他看薛懷敏那副嚴肅的表情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呢。   一聽是閨女牙疼,立馬來了精神。   嗓門洪亮地搶過話頭:「牙疼?那還不簡單!回來,你爸我就是開牙科診所的,這點毛病還治不了?順便回來看看,你媽念叨你好幾天了。」   蘇玥的爸爸是牙醫出身,年輕的時候在市立醫院就職,積累了豐富的臨床經驗和專業知識。   後來醫院改革,他就辭職出來單幹了,開了家牙科診所。   慢慢憑藉精湛的醫術和熱情周到的服務態度,不斷擴大業務範圍,在濱城開設了多家牙科診所。   如今,他的牙科診所已經成為濱城頗具規模的醫療機構之一,為眾多患者提供了優質的口腔醫療服務。   蘇玥手裡拽著被單,搪塞道。   「又不是長智齒什麼的,就是上火了,我去買點藥就行,我過陣再回去吧,這陣有些忙……」   媽媽就知道她是這個藉口,拿起電話開始絮叨起來。   「你指定是又吃涼了的又吃熱的。本來工作就忙,又不好好吃飯,也不按時睡覺,你說你不上火誰上火……別再熬夜更文了,也別喝冰的,肯定是上火加刺激,牙齒才鬧脾氣。」   蘇玥把電話拿遠,安靜地聽完媽媽的嘮叨又拿近。   「我改,我必須改,從今天開始我一定好好吃飯,按時睡覺……」   媽媽隔著電話送了她一個白眼。   「別給我畫什麼大餅,和你爸一樣,淨忽悠我,得了,趕緊談個戀愛比什麼都強,保準你面色紅潤,身強體壯,吃嘛嘛香……」   媽媽的意思可能是有個人管著了,自然也就生活規律起來了。   可蘇玥昨晚剛經歷了那些事情,居然從這話裡聽出了一種別樣的味道。   面色紅潤,身強體壯……   這是能說的嗎?   她倒吸一口涼氣,趕緊結束了話題。   「那我現在怎麼辦,疼得我都動不了了,這會兒還躺床上呢~」   「那簡單,」蘇濟仁大手一揮,「我給你說幾個法子先頂著。現在,趕緊用溫水加鹽漱口,別再碰冰的辣的,要是疼得實在扛不住,先吃片布洛芬。等緩過來了,這周就回來,我給你好好檢查檢查。要實在是忙,就趕緊約個醫院去看看,我給看看認不認識,別找那種小診所啊,不正規!」   蘇玥嗯嗯應著,「知道了,那你們先晨練吧,我起床了。」   說完,便掛了電話。   艱難地爬起來跑去廚房兌鹽水,漱了兩遍口。   想一會兒洗漱完,乾脆出門買個藥,順便透透風,說不定就好些了。   剛抬腳往衛生間走,口袋裡的手機就嗡嗡響了起來,屏幕上跳動著「順豐快遞」的字樣。   她指尖一划接起,聽筒裡傳來快遞師傅熟悉的聲音。   「蘇小姐,您在家嗎?有您的快遞到了,需要當面籤收。」   她這才恍然想起,是上周給季澤爺爺奶奶買的回贈禮物到了。   自從上周末奶奶特意給她送了新鮮的魚,她心裡就一直記掛著。   總覺得不能平白佔人家的好。   周二奶奶又送來滿滿一大盤自己包的野菜餛飩,用分格餐盒碼得整整齊齊,她凍在冰箱裡。   本打算加班晚歸時煮來填肚子。   這份心意讓她越發覺得該有所回應。   「好的師傅,我在家呢,您直接敲門就行。」蘇玥笑著應道。   掛了電話便加快腳步往衛生間趕。   洗漱臺的水龍頭譁譁流著溫水,她快速刷牙洗臉,牙膏泡沫還沒漱乾淨,就對著鏡子把亂糟糟的頭髮紮成了一個高高的丸子頭,露出光潔的額頭。   家裡地暖開得足,熱得人渾身發燥。   她回臥室從衣櫃裡翻出一件寬鬆的莫代爾棉T恤換上。   剛整理好衣角,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 第95章怎麼就這點兒出息呢?

天剛蒙蒙亮,窗外還浸著一層淡淡的青灰,隔壁的廚房裡已經傳來了輕微的動靜。

  奶奶繫著圍裙,在灶臺前忙活起了芝麻油餅。

  案板上的麵團被揉得光滑勁道,香氣漸漸隨著蒸騰的熱氣漫開。

  爺爺則早提著他的小馬扎出了門,說是遛彎,實則心裡記掛著買牛肉湯的事兒,腳步都比往常輕快了些。

  季澤向來沒有賴床的習慣。

  從大學時起,他就保持著雷打不動的早起作息,哪怕是周六周日,也從不會睡到日上三竿。

  尤其是到蘇大任教後,每天早上六點半的鬧鐘還沒來得及響起,他便已經麻利地起身。

  洗漱、晨跑、吃早餐,而後精神抖擻地去上課。

  這幾月一貫如此,從未鬆懈。

  可昨晚,那張平日裡沾枕即眠的床,卻成了讓他輾轉反側的煎熬地。

  熄了燈的臥室裡靜得能聽見自己的心跳。

  他翻來覆去,怎麼也睡不著,乾脆摸過床頭的手機,指尖點開與蘇玥的微信對話框。

  聊天記錄停留在他昨晚發來的最後一條消息上,那邊依舊是未回的狀態。

  他盯著屏幕,手指在輸入框上懸了許久,想再發一句「醒了嗎」。

  又怕自己太過急切,顯得聒噪,反而讓她為難。

  忍了又忍,終究還是撤回了剛打了一半的字,只是指尖輕輕一點,把蘇玥的微信備註改成了「小賴皮」。

  腦海裡不由自主地浮現出她昨晚的模樣。

  那個借著幾分酒意,便對他上下其手,又親又摸,又帶著點莽撞的「傻大膽」。

  可真要追究起來,卻又藉口喝醉想抵帳不認。

  活脫脫一個狡黠又可愛的小賴皮。

  這個專屬的親暱稱號,像是帶著她身上的甜香,讓他嘴角不自覺地勾起一抹淺笑。

  他放下手機,重新躺好,盯著天花板開始一隻只數羊。

  想借著這種古老的方法讓自己儘快入眠。

  可羊數到了幾百隻,腦海裡卻全是蘇玥的身影,完全揮之不去。

  她微紅的臉頰泛著羞澀的光暈,迷離朦朧的眼神裡藏著幾分不自知的勾人;

  還有那不經意間再次暴露在他眼前的絕美風光;

  一次次在他腦海中回放,讓他的心像是被火烤著,又像是被浪打著,滾燙而洶湧。

  上一次,不過是輕輕一瞥,他便慌亂地轉過了頭,只留下滿心的悸動。

  可這一次,他用溫熱的嘴唇感受過她的柔軟,用寬厚的手掌觸碰過她的細膩。

  那份更深層次的旖旎與繾綣,讓他徹底失了一貫的自持和往日的冷靜。

  就這麼睜著眼睛躺在床上,思緒翻湧。

  直到窗外的天色漸漸泛起淡淡的白光,遠處傳來幾聲稀疏的鳥鳴,才微微有了點睡意。

  他側頭看向窗外,天邊已染開一抹淺淡的魚肚白,不由得輕輕搖頭嘆氣。

  眸子裡閃過一抹淡淡的自嘲意味。

  季澤啊季澤,活了這麼多年,怎麼就這點兒出息呢?

  ……

  天剛亮,蘇玥就被後槽牙一陣鑽心的疼給揪醒了。

  她倒抽著涼氣,才想起昨晚更文到半夜,一時忘形灌了瓶冰可樂。

  上火的牙齦本就脆弱,這麼一刺激,疼得她直咧嘴。

  她摸過手機,一看時間,八點剛過。

  抬手就給媽媽薛懷敏打了過去。

  電話那頭很快接起,背景裡是喧鬧的晨練聲。

  媽媽停下手裡的動作,著急地問道:「你什麼情況?一大早給我打電話……」

  蘇玥一怔,忘記了媽媽已經習慣了她的生物鐘。

  通常周末上午,她一般都不會太早醒,所以爸媽也從來沒在九點之前接到過她的電話。

  她趕緊捧著腮解釋起來。

  「別緊張,我就是有點牙疼……」

  薛懷敏這才放鬆下來,「我還以為是什麼事呢,嚇我一跳。」

  蘇玥有些哭笑不得,「我爸呢?」

  「在我邊上呢,正看人家老大爺甩鞭子呢,你說你咋了,牙疼?」

  玥捧著腮幫子,聲音含糊地往嘴裡吸著涼氣來緩解陣陣痛感。

  「嗯,就是後面的大牙,一陣一陣的,疼得我直冒冷汗。」

  媽媽把手機開了免提,衝不遠處喊道,「老蘇,快來,你閨女牙疼!」

  蘇濟仁幾步就湊了過來。

  他看薛懷敏那副嚴肅的表情還以為發生了什麼事呢。

  一聽是閨女牙疼,立馬來了精神。

  嗓門洪亮地搶過話頭:「牙疼?那還不簡單!回來,你爸我就是開牙科診所的,這點毛病還治不了?順便回來看看,你媽念叨你好幾天了。」

  蘇玥的爸爸是牙醫出身,年輕的時候在市立醫院就職,積累了豐富的臨床經驗和專業知識。

  後來醫院改革,他就辭職出來單幹了,開了家牙科診所。

  慢慢憑藉精湛的醫術和熱情周到的服務態度,不斷擴大業務範圍,在濱城開設了多家牙科診所。

  如今,他的牙科診所已經成為濱城頗具規模的醫療機構之一,為眾多患者提供了優質的口腔醫療服務。

  蘇玥手裡拽著被單,搪塞道。

  「又不是長智齒什麼的,就是上火了,我去買點藥就行,我過陣再回去吧,這陣有些忙……」

  媽媽就知道她是這個藉口,拿起電話開始絮叨起來。

  「你指定是又吃涼了的又吃熱的。本來工作就忙,又不好好吃飯,也不按時睡覺,你說你不上火誰上火……別再熬夜更文了,也別喝冰的,肯定是上火加刺激,牙齒才鬧脾氣。」

  蘇玥把電話拿遠,安靜地聽完媽媽的嘮叨又拿近。

  「我改,我必須改,從今天開始我一定好好吃飯,按時睡覺……」

  媽媽隔著電話送了她一個白眼。

  「別給我畫什麼大餅,和你爸一樣,淨忽悠我,得了,趕緊談個戀愛比什麼都強,保準你面色紅潤,身強體壯,吃嘛嘛香……」

  媽媽的意思可能是有個人管著了,自然也就生活規律起來了。

  可蘇玥昨晚剛經歷了那些事情,居然從這話裡聽出了一種別樣的味道。

  面色紅潤,身強體壯……

  這是能說的嗎?

  她倒吸一口涼氣,趕緊結束了話題。

  「那我現在怎麼辦,疼得我都動不了了,這會兒還躺床上呢~」

  「那簡單,」蘇濟仁大手一揮,「我給你說幾個法子先頂著。現在,趕緊用溫水加鹽漱口,別再碰冰的辣的,要是疼得實在扛不住,先吃片布洛芬。等緩過來了,這周就回來,我給你好好檢查檢查。要實在是忙,就趕緊約個醫院去看看,我給看看認不認識,別找那種小診所啊,不正規!」

  蘇玥嗯嗯應著,「知道了,那你們先晨練吧,我起床了。」

  說完,便掛了電話。

  艱難地爬起來跑去廚房兌鹽水,漱了兩遍口。

  想一會兒洗漱完,乾脆出門買個藥,順便透透風,說不定就好些了。

  剛抬腳往衛生間走,口袋裡的手機就嗡嗡響了起來,屏幕上跳動著「順豐快遞」的字樣。

  她指尖一划接起,聽筒裡傳來快遞師傅熟悉的聲音。

  「蘇小姐,您在家嗎?有您的快遞到了,需要當面籤收。」

  她這才恍然想起,是上周給季澤爺爺奶奶買的回贈禮物到了。

  自從上周末奶奶特意給她送了新鮮的魚,她心裡就一直記掛著。

  總覺得不能平白佔人家的好。

  周二奶奶又送來滿滿一大盤自己包的野菜餛飩,用分格餐盒碼得整整齊齊,她凍在冰箱裡。

  本打算加班晚歸時煮來填肚子。

  這份心意讓她越發覺得該有所回應。

  「好的師傅,我在家呢,您直接敲門就行。」蘇玥笑著應道。

  掛了電話便加快腳步往衛生間趕。

  洗漱臺的水龍頭譁譁流著溫水,她快速刷牙洗臉,牙膏泡沫還沒漱乾淨,就對著鏡子把亂糟糟的頭髮紮成了一個高高的丸子頭,露出光潔的額頭。

  家裡地暖開得足,熱得人渾身發燥。

  她回臥室從衣櫃裡翻出一件寬鬆的莫代爾棉T恤換上。

  剛整理好衣角,門外就傳來了敲門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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