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大利不面 第46節、喪鐘為誰而鳴完）
第46節、喪鐘為誰而鳴完）
7月8日.馬德里城下的包圍圈裡.現在負責指揮包圍圈裡所有國民軍的是祖梅塔（zumeta）將軍.本來在人民軍完成對布魯內特的佔領後.作為替罪羊的他已經將撤職.按理說可以撤回後方.但在國民軍左右兩翼的即將合圍之時.這位敬業的將軍卻選擇了留下.希望能帶來包圍圈裡的部隊撐到援軍趕來的那一天.
自從於7月6日接到準備突圍的命令後.祖梅塔就一直在緊張地工作著.歷來突圍就不是一件容易的任務.因為作為被圍一方即要為準備突圍而集結兵力.同時又要保持自己的環形防線不至於崩潰.
而最近幾天來.人民軍的攻擊越來越兇猛了.顯然人民軍對於祖梅塔的突圍計劃有所察覺.正急於解決他們.唯一值得祖梅塔將軍欣慰的是現在禿鷹軍團還掌握著制空權.德國人的運輸機部隊不時向包圍圈內空投物資.雖然這些少量空投的物資和每天被圍部隊的巨大消耗相比不過是杯水車薪.但是至少維繫了被圍部隊計程車氣.這是他們能堅持到現在的一個重要原因.但現在包圍圈在人民軍三個軍的兵力重壓下越來越小.本來已經稀少的空投物資又有一部分落在了人民軍的陣地上.祖梅塔將軍明白.他的部隊已經堅持不了多久了.焦慮的他每隔一小時就會被弗朗哥發出催促救援的電報.
按照祖梅塔將軍擬定的突圍計劃的.突圍的時間定在7月8日的晚上11點.他將整個被圍部隊將分成兩個梯隊.第一個梯隊由11師14師殘部組成.他們的任務是在人民軍的防線上打出一個缺口.然後由71、 150師兩個師的殘部、所有能行走的傷員和是後勤部門組成的第二梯隊將隨後跟進.他們同時也擔負起後衛的重任.國民軍的突圍方向為西南的勝利鎮方向.這那裡他們將和從德爾弗雷斯諾出擊的義大利200團為先鋒的解圍部隊匯合.
為加強第一梯隊的攻擊力.祖梅塔將軍將包圍圈裡的外籍軍團老底子部隊翻了出來.編成2個團統統編入第一梯隊.同時為了注意保密.祖梅塔將軍取消了炮火準備.當然.以包圍圈裡炮兵那可憐的彈藥數量進行炮火準備.也不過是把人民軍叫醒罷了.參加突圍作戰的每一個士兵一律在步槍裝上了刺刀.祖梅塔將軍告誡自己計程車兵“不要主動開火.儘可能隱蔽前進.直到將刺刀頂在人民軍胸上”.
檢查完士兵們的準備工作.祖梅塔將軍宣佈他將隨同國民軍後衛部隊一起行動.“祝大家走運.我們包圍圈外見.”.在場國民軍軍官們肅然地向祖梅塔將軍敬禮.作為軍人大家知道將軍這個決定意味著什麼.作為一名已經被撤職的將軍.祖梅塔想用這樣的方式去洗刷自己所揹負的罪名.
就在祖梅塔積極準備突圍之時.按照弗朗哥的命令.國民軍第12、13兩個師向基霍爾納發起了攻勢.目的是希望將人民軍注意力吸引到包圍圈的西北面.剛開始國民軍的進展很順利.第12師突破了人民軍的第一道防線.不過隨後趕到了人民軍預備隊將這個突破口封堵.戰鬥進入膠著狀態.不過.對於弗朗哥而言.他的戰役欺騙已經完成.整個下午人民軍都源源不斷地向基霍爾納調遣部隊.
7月8日夜.氣溫開始下降.涼爽的風拍打著士兵們的臉龐.突圍時間臨近了.祖梅塔將軍仍在對部隊的準備工作作最後一次檢查.在飽餐以後的官兵們都在緊張地進行最後的準備工作.每個人看上去情緒都很高.顯然國民軍計程車氣沒有受到人民軍勸降攻勢的影響.特別是那些外籍軍團的老兵.想到長久的煎熬已經過去.馬上就要奮力一搏.這些百戰老兵反倒顯得士氣高昂.對此祖梅塔將軍十分欣慰.他知道自己唯一的優勢就是這些從摩洛哥平叛開始一路殺過來的老兵了.檢查完畢.他對突圍的準備工作相當滿意的.早上西北面傳來的槍炮聲更堅定了他的信念.現在唯一讓他擔心的是.在這樣一個夜晚軍官們能否保持對部隊的控制.特別是像71、 150師那樣新兵佔大多數的部隊
不過.在突圍前的最後一刻.祖梅塔將軍不得不痛苦地下令將一千多名重傷員留下來.他們將和志願陪同他們的軍醫一起等待人民軍的到來.他們的前途將任何.報紙上對人民軍虐待戰俘的報道.使得祖梅塔將軍不願想下去.
突圍的時間到了.士兵們列隊等待著命令.看著士氣高昂的部下們.軍官幾乎同時發出了同樣的命令“全體-上刺刀.”.11時整.第一梯隊的國民軍踏上了突圍的道路.國民軍最初的突圍行動順利地出人意料.這應該歸功於上午12、13兩個師對基霍爾納的佯攻.包圍圈西南面的人民軍壓根就沒想到國民軍今晚會在這裡突圍.有許多人民軍在晚上都回到條件較好的主陣地上.等天亮後才回到原先的陣地.而當晚又括著大風.國民軍行軍的噪音也被風聲掩蓋.這使得國民軍最初穿過一些人民軍陣地時幾乎未遇任何抵抗.
但是.上帝並不打算完全站在弗朗哥一遍.當祖梅塔的先頭團以為可以安全抵達己方陣地時.呼嘯的炮彈擊碎了他們的幻想.原來就在祖梅塔的部隊發生突圍時.按照弗朗哥的命令義大利黑衫軍200團的部隊也向勝利鎮發起了攻勢.意圖為被圍部隊開啟通道.但是.當十幾輛坦克轟鳴著壓上人民軍在勝利鎮的陣地時.所有人都知道了這裡才是國民軍真正的突圍方向.人民軍想派兵增援勝利鎮.一時半會是來不及了.但是人民軍炮兵卻可以再在短短幾分鐘裡封鎖祖梅塔突圍的道路.他們很快判斷出了祖梅塔的線路.然後向原先就已標定好的區域傾洩大量炮火.
這突如其來的炮擊.打亂了突圍部隊原來有序的行軍佇列.祖梅塔最擔心的事還是發生了.在黑暗中隸屬不同部隊的國民軍士兵混雜在一起.而且由於通訊裝置要麼損壞.要麼由於通訊兵和指揮官失散.軍官們開始對部隊失去了控制.到天亮時突圍部隊的建制已經幾乎不復存在了.所有的人一窩蜂向西跑去.
很快義大利哨兵的發現有人接近.他大聲喝問“誰.口令.”
回答他的是一陣西班牙語的歡呼聲：“是我們.我們回來了”.
然後哨兵發現一大隊的國民軍士兵在眼前出現了.這些西班牙人馬上衝上來擁抱這個哨兵並失聲痛哭..
在經受了如此大的磨難後.祖梅塔的先頭部隊和義大利人終於在勝利鎮會師了.即使那些身經百戰.鐵骨錚錚的百戰老兵也禁不住抱頭痛哭.畢竟不是每個參加突圍的軍人都如此幸運的.
隨著天空泛出魚肚白.整個戰役中最為悲壯的一幕拉開了.人民軍射出的火力也越來越猛烈和準確.人民軍炮彈不斷在國民軍行列中爆炸.越來越多的人倒了下去.但其他人堅定地向前走著.現在支撐著他們的只有一個信念：就是爬也要爬到義大利人的防線去.
上午6時.第一批封堵突破口的人民軍出現了.他們大都是連夜從基霍爾納趕來.人數並不多.而且全是步兵.顯然無法攻佔已經由義大利裝甲部隊把守的勝利鎮.所以這批人民軍部隊只能向突圍國民軍側翼發動不斷地反擊.以延緩國民軍前進速度.以爭取時間.等待援兵的到來.已經被禿鷹軍團逐出天空的人民軍飛機又出現在勝利鎮的上空.他們不顧bf-109的追逐.向國民軍投下炸彈和低空掃射.
對於國民軍來說.由於各級指揮官對自己的部隊已經失去了控制.應付這樣的反擊就變得十分困難.軍官們只能依靠自己的主動性.隨手召集起周圍不管是那個單位計程車兵.來抵擋人民軍的攻擊.但是大多數情況下.驚慌失措計程車兵們會選擇繼續逃命.而不是阻擋人民軍的攻擊.很多人沒跑幾步還是被兩側飛來的子彈撂倒了.
9日下午15時.義大利人報告他們已經打退人民軍三次團以上的攻擊.殲敵1600多人.擊毀坦克18輛.擊落飛機2架.同時已經有整整一個小時沒人從包圍圈裡撤出了.他們認為包圍圈內的國民軍已經全部撤出.於是.弗朗哥認為義大利人已經沒有堅守勝利鎮的必要了.同意撤退.
喧囂的戰場終於平靜下來.戰鬥結束了.11000名幸運兒從包圍圈中絕處逢生.而在他們身後的包圍圈裡包括祖梅塔將軍在內的兩萬多國民軍陣亡和失蹤.對於人民軍而言他們用不到萬人的傷亡.取得了至開戰以來最大的勝利.在這個勝利耀眼的光芒下.馬德里的高官們認為畢爾巴鄂的失守變得微不足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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