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二章 (上)

醫道官途·石章魚·3,782·2026/3/23

第一百一十二章 【老子有底線的】(上) 第一百一十二章【老子有底線的】(上) 張揚當晚在農家小院安排了一桌飯,為兩人接風洗塵,當然會了官場上的應酬之道,心裡雖然不喜歡,表面上的客氣還是做得十足。 張揚雖然只是一個副科級幹部,可是身為副處級幹部的徐兆斌,正科級幹部的於秋玲誰都不敢輕視他,甚至說在他們的眼中從來沒有把張揚當成下屬看待,兩人都清楚張揚的背景,明白人家小張雖然級別不高,可是論能力連春陽縣委書記楊守義都要避其鋒芒。 他們的話題自然而然的落在了清台山的旅遊上面,於秋玲身為黑山子鄉鄉長,對眼前旅遊開發的進展情況還是十分憂心的,現在鄉財政已經出現了很大的問題,於秋玲嘆道:“安家雖然出具了那份出資證明,可他們的陸續投資仍然沒有到位,現在鄉裡的百姓整天都去鄉'政府'鬧事,我都不知該怎麼向他們解釋。” 徐兆斌笑道:“還是張揚在黑山子的時候能震住場面,談不攏,就用拳頭說話。” 張揚和於秋玲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張揚道:“我過去的那點丟人事,徐縣長就別拿出來說了,挺不好意思的。”看他的神情哪裡是不好意思,壓根是沾沾自喜,得瑟的不得了。 於秋玲道:“現在鄉'政府'裡的那幫老爺們一個個比娘們還要娘們,遇到事情全都裝成了縮頭烏龜。” 張揚道:“據我所知,祝書記也是一位武功高手,過去還唸叨著要跟我切磋呢,真出了啥事兒,他應該能頂上。” 於秋玲道:“縮頭烏龜的代表就是他,整天窩在辦公室裡,不是看報就是喝茶,正事兒一件都不做,整一個老好好,什麼事情都推到了我的身上。” 張揚笑道:“這也證明於鄉長的能力強嘛。” 徐兆斌道:“說到能力,你才是年輕有為,現在我們縣裡的幹部都看好你,過去我聽說你在駐京辦搞得有聲有'色',今天親眼看到才相信,張揚,你真的很厲害,這飯店賺了不少錢吧?” 張揚瞭解這兩口子,他們可沒有多少好心眼,不過他也相信徐兆斌兩口子就算再精明也不敢主動招惹他,他淡淡笑了笑:“錢肯定賺了不少,因為這裡是我們駐京辦和顧小姐合夥開起來的,所以利益平分,錢都是公家的,我一分都不會拿。”張大官人這可沒有說謊,他的眼光放得很遠,這點兒錢壓根不會放在心上,撿了芝麻丟了西瓜的事情他才不會幹呢。 於秋玲笑道:“這飯店生意這麼好,小張,給我們透個底兒,每月駐京辦能有多少收益?” “十多萬吧!”張揚輕描淡寫的一句話驚得徐兆斌兩口子目瞪口呆,每月十多萬就意味著每年一百多萬。徐兆斌是清楚的,現在秦清給駐京辦下放的權力很大,他們的經濟獨立核算,加上縣裡每年都給駐京辦撥款,駐京辦在張揚的經營下無疑已經是富得流油。 張揚笑道:“這兩天,我會讓於副主任陪著你們在北京到處轉轉,一切開銷都不用你們過問,只管好好玩就是了。” 徐兆斌暗自讚歎,張揚舉手抬足之間越來越透出一股大氣,這廝在京城修煉的時間不長,可是成熟的卻很快。對張揚表現出的好意,他是坦然接受的,過去駐京辦也是這樣安排,讓領導吃好玩好是駐京辦最基本的職責,是考驗一個駐京辦主任是否稱職的標準之一。 當晚徐兆斌兩口子就親身感受到了極品宮廷秘製'藥'膳的威力,這個夜晚,駐京辦的貴賓房內不時傳來'騷'媚入骨的尖叫,讓隔壁的於小冬當晚輾轉反側徹夜難眠。 張揚對此早有準備,所以這廝當晚去了皇家花園居住。 洗完澡躺在屬於他和顧佳彤的大床上,張揚正準備入睡的時候,卻收到了一個來自江城的電話,電話是李長宇打來的,自從他解除雙規之後,還是第一次主動和張揚聯絡。 李長宇的聲音淡定自信一如往常:“張揚,打這個電話就是想跟你說聲謝謝!”李長宇這聲謝謝發自肺腑,在他落難的時候,只有張揚在為他奔走,也只有張揚還記得他的那位老嫂子,讓他的母親徐立華陪著蘇老太開解蘇老太,陪她渡過這最困難的時候,李長宇是個知恩圖報的人,張揚的這份情,他牢牢記在心裡。他和張揚的相識從尷尬開始,甚至可以說,從張揚要挾他開始,而以後的發展,他們之間已經漸漸形成了亦師亦友的感情,事實證明張揚是個重情重義的年輕人。 張揚笑道:“李叔,別跟我見外,怎麼樣,最近身體還好嗎?”他知道李長宇雖然被解除雙規,可組織上仍然沒有對他進行具體的工作安排,現在應該屬於政治上不得志的時期。 李長宇笑了一聲道:“人生多一些起伏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我很久沒有這麼輕鬆過,自在過,張揚,我離婚了。” 張揚有些詫異的嗯了一聲,他實在想不到李長宇會真的離婚,這對一個幹部來講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 李長宇道:“幾十年的夫妻,原來她對我沒有任何的感情,在她眼中我始終都是一個鄉巴佬,以為是我高攀了她。”李長宇的語氣透著一股輕鬆和解脫。 張揚對李長宇的情況很清楚,知道他與其和硃紅梅這樣貌合神離的湊合下去,還不如早早離婚,他們聊了一會兒,大都是生活上的一些瑣事,並沒有涉及任何的政治。 李長宇掛上電話的時候,時鐘已經指向晚上十一點,他'摸'出煙盒點燃一支菸,坐在黑暗中靜靜抽吸著。葛春麗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身邊,挽住他的臂膀,把臉貼在他的肩頭,輕聲道:“長宇,是不是心裡不好受?” 李長宇搖了搖頭,他沒有說話,可是心裡的的確確是不好受的,開始的時候,他並沒有考慮離婚,可硃紅梅的堅決是他所沒想到的,在硃紅梅的眼中,李長宇始終是個農民出身的小子,他沒有背叛自己的資格,這種背叛是絕對無法容忍的,雖然李長宇的背叛已經讓他在仕途上得到了懲罰,她覺著這還遠遠不夠,她要在生活上繼續給他懲罰。 李長宇把家裡的所有財產都留給了硃紅梅,一個人走出了家門,他沒有去嫂子那裡,在外面晃'蕩'了一圈,最終又回到了葛春麗的家裡。葛春麗的這套房子屬於江城市公安局,她辭職之後已經沒有資格住在這裡,現在公安局已經向她發出了搬遷通知,這兩天她就要離開這裡,正在尋找合適的租房地點。 葛春麗用俏臉輕輕摩擦著李長宇的臂膀:“長宇!你這樣做是在拿自己的仕途做賭注,付出的代價太大了。”葛春麗預感到李長宇的離婚會將他原本處於低'潮'的仕途推向毀滅的邊緣。 李長宇展開臂膀,摟住葛春麗溫軟的身軀,他低聲道:“這二十多年,我一直都帶著假面在生活,在工作上,我力求八面玲瓏,面面俱到,想做一個下級的好領導,上級的好部下。在生活上,我小心謹慎,約束自己,想要做一個好父親,好丈夫,可到頭來,我終究還是沒有逃過這樣的下場,我好像從未真真正正的為自己活過,我這四十多年始終都是為了別人而活,為別人而'操'勞,我一無所有。” 葛春麗抱緊了他的手臂,緊緊靠著他,柔聲道:“別忘了,你還有我,無論你怎樣,我都會在你身邊,我會永遠在你身邊。” 李長宇重重點了點頭,目光卻專注的盯住菸頭的亮光。 樹大招風,農家小院越來越火爆的生意很快就引來了別人的注意,稅務來了,工商來了,食品衛生監督部門也來了,到最後物價局也來了。 於小冬每天迎來這個送走那個,忙得不亦樂乎,稅務和工商還算好打發,可防疫站和物價局就沒有這麼好打發了。防疫站食品衛生科在飯店衛生上做文章,只要他們想挑'毛'病,肯定能找到無數不合格的地方,於小冬又是請客又是送禮,好不容易才把他們打發走。 物價局的兩名微服私訪的工作人員又找到了她,他們已經把飯店的菜價'摸'了個清清楚楚,物價局認為問題就出在這極品宮廷秘製壯陽'藥'膳上,普普通通的羊鞭燒羊球,換了個名字,用銅盆端上來,馬上價格就翻了無數倍,588元,這樣的價格已經足可以買來五六隻整羊,這農家小院的定價的確太黑了。 於小冬的解釋也很簡單:“'藥'膳,顧名思義,那是有'藥'理作用的皇家膳食,一分錢,一分貨,我們的價格已經算很便宜了。” “許多顧客反映你們有欺詐消費者的現象,經過我們實際調查,你們飯店的確存在許多問題,這是罰款通知書,這是限令整改通知書!”物價局的兩位工作人員早有準備,顯然是要來真格的了。 既然開飯店,事先就已經跟管理部門打過了招呼,這營業執照是國土資源部的徐自達幫忙辦理的,春陽駐京辦並沒有'插'手,於小冬所承擔的也就是個管理責任,其他的事情她一概不知,遇到麻煩,她首先想到的是向上級領導彙報。 張揚就在駐京辦擺弄電腦呢,這臺ibm386是顧佳彤帶過來的,裡面裝了一個飯店經營管理系統,張揚對管理系統沒啥興趣,他玩的是裡面的打飛機的小遊戲,一向自認為是武功高手,槍法高手的他,現在忙得不亦樂乎,把鍵盤敲得噼裡啪啦的,可最後還是難以避免被擊落的命運,張揚氣得恨不能把鍵盤給砸了,罵道:“麻痺的,老子非幹掉你們不可!” 於小冬就在這當兒把電話打了過來,張揚聽說有人找麻煩,馬上明白,人怕出名豬怕壯,他們酒店的生意一好,自然招來了人家的注意,不過顧佳彤走的時候曾經說過,這些管理部門都已經打點過了,不知道哪個不開眼的又過來惹麻煩。於小冬既然應付不了,證明這次有點難纏,否則也不用勞動他的大駕。 張揚來到前臺的時候,物價局兩人中膚'色'較黑的那個正擺出威嚴的面孔批評著於小冬。 “怎麼回事這是?” 那黑臉轉過臉來,煞氣十足的盯住張揚:“怎麼回事?你們飯店的經營存在很大問題,我限你們今天五點之前必須關門整改,你是老闆嗎?把罰款教了!” 張揚看了看那罰款通知書,上面金額寫著七千,這廝不由得有些火大了,麻痺的,這幫傢伙真是獅子大開口,挺敢要啊,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張揚也不想當場跟這幫人翻臉,他微笑道:“這樣吧,你們多寬限兩天,我們飯店的經營情況也不好,一時間也拿不出這麼多錢。” “一份菜賣到588還說沒錢?你們這開得是黑店吧?”

第一百一十二章 【老子有底線的】(上)

第一百一十二章【老子有底線的】(上)

張揚當晚在農家小院安排了一桌飯,為兩人接風洗塵,當然會了官場上的應酬之道,心裡雖然不喜歡,表面上的客氣還是做得十足。

張揚雖然只是一個副科級幹部,可是身為副處級幹部的徐兆斌,正科級幹部的於秋玲誰都不敢輕視他,甚至說在他們的眼中從來沒有把張揚當成下屬看待,兩人都清楚張揚的背景,明白人家小張雖然級別不高,可是論能力連春陽縣委書記楊守義都要避其鋒芒。

他們的話題自然而然的落在了清台山的旅遊上面,於秋玲身為黑山子鄉鄉長,對眼前旅遊開發的進展情況還是十分憂心的,現在鄉財政已經出現了很大的問題,於秋玲嘆道:“安家雖然出具了那份出資證明,可他們的陸續投資仍然沒有到位,現在鄉裡的百姓整天都去鄉'政府'鬧事,我都不知該怎麼向他們解釋。”

徐兆斌笑道:“還是張揚在黑山子的時候能震住場面,談不攏,就用拳頭說話。”

張揚和於秋玲都忍不住笑了起來,張揚道:“我過去的那點丟人事,徐縣長就別拿出來說了,挺不好意思的。”看他的神情哪裡是不好意思,壓根是沾沾自喜,得瑟的不得了。

於秋玲道:“現在鄉'政府'裡的那幫老爺們一個個比娘們還要娘們,遇到事情全都裝成了縮頭烏龜。”

張揚道:“據我所知,祝書記也是一位武功高手,過去還唸叨著要跟我切磋呢,真出了啥事兒,他應該能頂上。”

於秋玲道:“縮頭烏龜的代表就是他,整天窩在辦公室裡,不是看報就是喝茶,正事兒一件都不做,整一個老好好,什麼事情都推到了我的身上。”

張揚笑道:“這也證明於鄉長的能力強嘛。”

徐兆斌道:“說到能力,你才是年輕有為,現在我們縣裡的幹部都看好你,過去我聽說你在駐京辦搞得有聲有'色',今天親眼看到才相信,張揚,你真的很厲害,這飯店賺了不少錢吧?”

張揚瞭解這兩口子,他們可沒有多少好心眼,不過他也相信徐兆斌兩口子就算再精明也不敢主動招惹他,他淡淡笑了笑:“錢肯定賺了不少,因為這裡是我們駐京辦和顧小姐合夥開起來的,所以利益平分,錢都是公家的,我一分都不會拿。”張大官人這可沒有說謊,他的眼光放得很遠,這點兒錢壓根不會放在心上,撿了芝麻丟了西瓜的事情他才不會幹呢。

於秋玲笑道:“這飯店生意這麼好,小張,給我們透個底兒,每月駐京辦能有多少收益?”

“十多萬吧!”張揚輕描淡寫的一句話驚得徐兆斌兩口子目瞪口呆,每月十多萬就意味著每年一百多萬。徐兆斌是清楚的,現在秦清給駐京辦下放的權力很大,他們的經濟獨立核算,加上縣裡每年都給駐京辦撥款,駐京辦在張揚的經營下無疑已經是富得流油。

張揚笑道:“這兩天,我會讓於副主任陪著你們在北京到處轉轉,一切開銷都不用你們過問,只管好好玩就是了。”

徐兆斌暗自讚歎,張揚舉手抬足之間越來越透出一股大氣,這廝在京城修煉的時間不長,可是成熟的卻很快。對張揚表現出的好意,他是坦然接受的,過去駐京辦也是這樣安排,讓領導吃好玩好是駐京辦最基本的職責,是考驗一個駐京辦主任是否稱職的標準之一。

當晚徐兆斌兩口子就親身感受到了極品宮廷秘製'藥'膳的威力,這個夜晚,駐京辦的貴賓房內不時傳來'騷'媚入骨的尖叫,讓隔壁的於小冬當晚輾轉反側徹夜難眠。

張揚對此早有準備,所以這廝當晚去了皇家花園居住。

洗完澡躺在屬於他和顧佳彤的大床上,張揚正準備入睡的時候,卻收到了一個來自江城的電話,電話是李長宇打來的,自從他解除雙規之後,還是第一次主動和張揚聯絡。

李長宇的聲音淡定自信一如往常:“張揚,打這個電話就是想跟你說聲謝謝!”李長宇這聲謝謝發自肺腑,在他落難的時候,只有張揚在為他奔走,也只有張揚還記得他的那位老嫂子,讓他的母親徐立華陪著蘇老太開解蘇老太,陪她渡過這最困難的時候,李長宇是個知恩圖報的人,張揚的這份情,他牢牢記在心裡。他和張揚的相識從尷尬開始,甚至可以說,從張揚要挾他開始,而以後的發展,他們之間已經漸漸形成了亦師亦友的感情,事實證明張揚是個重情重義的年輕人。

張揚笑道:“李叔,別跟我見外,怎麼樣,最近身體還好嗎?”他知道李長宇雖然被解除雙規,可組織上仍然沒有對他進行具體的工作安排,現在應該屬於政治上不得志的時期。

李長宇笑了一聲道:“人生多一些起伏未嘗不是一件好事,我很久沒有這麼輕鬆過,自在過,張揚,我離婚了。”

張揚有些詫異的嗯了一聲,他實在想不到李長宇會真的離婚,這對一個幹部來講肯定不會是什麼好事。

李長宇道:“幾十年的夫妻,原來她對我沒有任何的感情,在她眼中我始終都是一個鄉巴佬,以為是我高攀了她。”李長宇的語氣透著一股輕鬆和解脫。

張揚對李長宇的情況很清楚,知道他與其和硃紅梅這樣貌合神離的湊合下去,還不如早早離婚,他們聊了一會兒,大都是生活上的一些瑣事,並沒有涉及任何的政治。

李長宇掛上電話的時候,時鐘已經指向晚上十一點,他'摸'出煙盒點燃一支菸,坐在黑暗中靜靜抽吸著。葛春麗不知何時來到了他的身邊,挽住他的臂膀,把臉貼在他的肩頭,輕聲道:“長宇,是不是心裡不好受?”

李長宇搖了搖頭,他沒有說話,可是心裡的的確確是不好受的,開始的時候,他並沒有考慮離婚,可硃紅梅的堅決是他所沒想到的,在硃紅梅的眼中,李長宇始終是個農民出身的小子,他沒有背叛自己的資格,這種背叛是絕對無法容忍的,雖然李長宇的背叛已經讓他在仕途上得到了懲罰,她覺著這還遠遠不夠,她要在生活上繼續給他懲罰。

李長宇把家裡的所有財產都留給了硃紅梅,一個人走出了家門,他沒有去嫂子那裡,在外面晃'蕩'了一圈,最終又回到了葛春麗的家裡。葛春麗的這套房子屬於江城市公安局,她辭職之後已經沒有資格住在這裡,現在公安局已經向她發出了搬遷通知,這兩天她就要離開這裡,正在尋找合適的租房地點。

葛春麗用俏臉輕輕摩擦著李長宇的臂膀:“長宇!你這樣做是在拿自己的仕途做賭注,付出的代價太大了。”葛春麗預感到李長宇的離婚會將他原本處於低'潮'的仕途推向毀滅的邊緣。

李長宇展開臂膀,摟住葛春麗溫軟的身軀,他低聲道:“這二十多年,我一直都帶著假面在生活,在工作上,我力求八面玲瓏,面面俱到,想做一個下級的好領導,上級的好部下。在生活上,我小心謹慎,約束自己,想要做一個好父親,好丈夫,可到頭來,我終究還是沒有逃過這樣的下場,我好像從未真真正正的為自己活過,我這四十多年始終都是為了別人而活,為別人而'操'勞,我一無所有。”

葛春麗抱緊了他的手臂,緊緊靠著他,柔聲道:“別忘了,你還有我,無論你怎樣,我都會在你身邊,我會永遠在你身邊。”

李長宇重重點了點頭,目光卻專注的盯住菸頭的亮光。

樹大招風,農家小院越來越火爆的生意很快就引來了別人的注意,稅務來了,工商來了,食品衛生監督部門也來了,到最後物價局也來了。

於小冬每天迎來這個送走那個,忙得不亦樂乎,稅務和工商還算好打發,可防疫站和物價局就沒有這麼好打發了。防疫站食品衛生科在飯店衛生上做文章,只要他們想挑'毛'病,肯定能找到無數不合格的地方,於小冬又是請客又是送禮,好不容易才把他們打發走。

物價局的兩名微服私訪的工作人員又找到了她,他們已經把飯店的菜價'摸'了個清清楚楚,物價局認為問題就出在這極品宮廷秘製壯陽'藥'膳上,普普通通的羊鞭燒羊球,換了個名字,用銅盆端上來,馬上價格就翻了無數倍,588元,這樣的價格已經足可以買來五六隻整羊,這農家小院的定價的確太黑了。

於小冬的解釋也很簡單:“'藥'膳,顧名思義,那是有'藥'理作用的皇家膳食,一分錢,一分貨,我們的價格已經算很便宜了。”

“許多顧客反映你們有欺詐消費者的現象,經過我們實際調查,你們飯店的確存在許多問題,這是罰款通知書,這是限令整改通知書!”物價局的兩位工作人員早有準備,顯然是要來真格的了。

既然開飯店,事先就已經跟管理部門打過了招呼,這營業執照是國土資源部的徐自達幫忙辦理的,春陽駐京辦並沒有'插'手,於小冬所承擔的也就是個管理責任,其他的事情她一概不知,遇到麻煩,她首先想到的是向上級領導彙報。

張揚就在駐京辦擺弄電腦呢,這臺ibm386是顧佳彤帶過來的,裡面裝了一個飯店經營管理系統,張揚對管理系統沒啥興趣,他玩的是裡面的打飛機的小遊戲,一向自認為是武功高手,槍法高手的他,現在忙得不亦樂乎,把鍵盤敲得噼裡啪啦的,可最後還是難以避免被擊落的命運,張揚氣得恨不能把鍵盤給砸了,罵道:“麻痺的,老子非幹掉你們不可!”

於小冬就在這當兒把電話打了過來,張揚聽說有人找麻煩,馬上明白,人怕出名豬怕壯,他們酒店的生意一好,自然招來了人家的注意,不過顧佳彤走的時候曾經說過,這些管理部門都已經打點過了,不知道哪個不開眼的又過來惹麻煩。於小冬既然應付不了,證明這次有點難纏,否則也不用勞動他的大駕。

張揚來到前臺的時候,物價局兩人中膚'色'較黑的那個正擺出威嚴的面孔批評著於小冬。

“怎麼回事這是?”

那黑臉轉過臉來,煞氣十足的盯住張揚:“怎麼回事?你們飯店的經營存在很大問題,我限你們今天五點之前必須關門整改,你是老闆嗎?把罰款教了!”

張揚看了看那罰款通知書,上面金額寫著七千,這廝不由得有些火大了,麻痺的,這幫傢伙真是獅子大開口,挺敢要啊,閻王好見,小鬼難纏,張揚也不想當場跟這幫人翻臉,他微笑道:“這樣吧,你們多寬限兩天,我們飯店的經營情況也不好,一時間也拿不出這麼多錢。”

“一份菜賣到588還說沒錢?你們這開得是黑店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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