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五章 (下)

醫道官途·石章魚·3,825·2026/3/23

第五百七十五章 【暴走】(下) 第五百七十五章【暴走】(下) 在眼前的情況下,王準只能求助於張揚,張揚聽說丘子鍵被警方帶走也感覺有些詫異,這件事按理說不歸警察管啊,今晚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他感覺這件事可能和張德放有關,丘子鍵這個人並不值得同情,可這幫 這件事的複雜程度是張揚事先沒有想到的,梁月玲是市委宣傳部長梁松的親侄女,而且更麻煩的是,梁月玲的精神有些問題,這就讓丘子鍵的處境變得越發不妙。 張德放在電話中表現的愛莫能助,感嘆道:“老弟,這件事我也沒有辦法,梁部長火了,醫院那邊的檢查結果也出來了,證據確鑿,梁月玲的確和丘子鍵發生了兩'性'關係,梁部準備要告丘子鍵強'奸'。” 張揚道:“怎麼這麼巧,居然是梁部長的親侄女,不過這件事應該不是強'奸',頂多算是誘'奸'。” 張德放道:“強'奸'也罷,誘'奸'也罷,總之梁部長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這次他擺明瞭要告到底,現在梁月玲神志不清,在醫院裡只是哭,本來準備送往精神病院的,是梁部長堅持才留在市二院接受治療。” 張揚道:“誰報的案?”他這句話問到了關鍵之處。 張德放嘆了口氣道:“老弟啊,我早就說過,這件事還是息事寧人的好,現在好了,事情鬧大了,問題出來了,想蓋住難啊!” 張揚道:“我問你,到底是誰報的案?” 張德放避重就輕道:“轄區派出所把梁月玲抓走了,通知家屬領人,到最後才知道她叔叔是梁部長,梁部長把我臭罵了一頓,當著我的面表明態度要告那個香港明星,丘子鍵是我抓的,我也是情非得已,梁部長那邊我不能得罪啊。” 張揚道:“轄區派出所那邊是誰報的案?段金龍嗎?” 張德放道:“我不清楚,這件事我回頭給你問問,老弟啊,我看你現在還是想想怎麼應付梁部吧,這幫明星是你請來的,他肯定得找你算賬。” 張揚已經猜了個七八分,十有**是海天方面報案,把梁月玲送到了派出所裡,他們這麼做的目的就是將壓力全都轉嫁到自己的身上,段金龍還是很有手段的。 張揚放下電話,王準關切道:“怎麼樣?” 張揚道:“丘子鍵涉嫌強'奸'已經被警方拘留了。” 王準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他覺著丘子鍵挺冤枉的,影星和影'迷'發生這種事情,大不了也就是一夜情,怎麼也不能跟強'奸'捱上,可這件事偏偏就發生了。人是王準帶到南錫來得,發生了事情王準當然難辭其咎,王準道:“張主任,你一定得幫幫他,如果真的判了強'奸'罪,丘子鍵以後的前途命運全都完了。”王準還有一個私心,如果這次丘子鍵真的坐了牢,他王准以後在香港娛樂圈也沒辦法混下去了。 張揚皺了皺眉頭道:“這件事我調查清楚再說,今天下午明星對抗賽的事情很重要,你幫我把人給請來,對抗賽的事情一定不能辦砸。” 王準急得宛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張主任,人我給你請,劉德政、席若琳、什麼天王天后的我都能給你請來,但是丘子鍵的事情你一定要幫我解決,一定不能讓他出事。” 張揚冷冷道:“你現在還有資格跟我提條件嗎?早知道這樣,你幹嘛弄一批良莠不齊的二線演員來糊弄我?現在事情鬧成這個樣子,你才知道後悔了?” 王準無言以對。 張揚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抓緊聯絡,一切的行程費用我全部負責,今天下午三點鐘的明星對抗賽,你一定要給我弄得風風光光,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也要把這件事先辦好。” 王準道:“可丘子鍵……” 張揚道:“你放心,我盡一切努力給他一個公道。” 張揚一上班就被常務副市長陳浩叫了過去,來到陳浩的辦公室,眼前的場面嚇了張大官人一跳,宣傳部長梁松、紀委書記李培源全都在那裡,公安局代局長張德放也到了,一個個鐵青著面孔,臉'色'都很難看。 梁松是找陳浩來算賬的,陳浩現在分管體育,張揚是陳浩的人,冤有頭債有主,他第一個找到的就是陳浩,陳浩聽說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也嚇得不行,他分管體育工作,屁股還沒坐熱呢,張揚就給他捅了這麼大的漏子,陳浩馬上就把張揚叫了過來。 置於李培源,他和梁松的關係不錯,梁松把他叫來是準備大幹一場了。 張揚一走進陳浩的辦公室,陳浩就怒氣衝衝的質問道:“張揚,瞧你乾的好事!” 張揚道:“陳市長這話什麼意思?我幹什麼好事了?” 陳浩憤憤然道:“你還跟我裝糊塗,你從哪兒請來了那麼一批人?什麼明星?全都是些流氓,罪犯。” 張揚道:“陳市長,有什麼話你說清楚,大清早的你把什麼責任都往我身上栽,是不是覺著這樣自己就能脫開幹係了?” 陳浩被他氣得滿臉通紅:“你什麼態度?” 李培源道:“都消消氣,幹什麼這是?大清早的,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還是先想想怎麼解決吧,爭吵能夠解決問題嗎?” 梁松道:“張揚,這些香港明星是你請來的,你真有本事啊。” 張揚道:“梁部長,人的確是我請來的,你有什麼話只管說。” 梁松點了點頭道:“那個丘子鍵強'奸'了我侄女你知不知道?” 張揚道:“你侄女昨晚去了丘子鍵的房間我知道,至於是不是強'奸'我不知道。” 梁松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聽到張揚這樣說,火騰地就上來了,他怒道:“你放屁,你敢說你不知道!” 張揚道:“梁部長,我敬你是我的領導,所以我跟你說話陪著小心帶著客氣,你侄女出事,你生氣惱火我可以理解,但是身為一個領導幹部你也得注意自己的言辭,你要是再用這種方式跟我說話,我就沒必要跟你談下去了。” 梁鬆氣得鼻子都歪了,他怒道:“我就這個態度,我就這個語氣,我就罵你了怎麼著?你害得我侄女被人強'奸',現在瘋瘋癲癲的,我沒打你都是輕的。” 張揚冷笑道:“我本來是抱著歉意過來跟你談問題,可你這種態度根本就是不講理,那個丘子鍵我也看著不順眼,不過你有什麼憑據就說他強'奸'你侄女,你侄女是自己跑到他房間裡去的,現場也沒有打鬥掙扎的痕跡,法律上也得講究證據,你說強'奸'不算,你侄女說被強'奸'才算!” 梁松本來就以受害者自居,滿腹的委屈,他罵人也是發洩心中的憤怒,可到了張揚這兒卻碰了壁,張大官人不吃他那套,梁松火了指著張揚就要罵,李培源看出形勢不對,趕緊攔住他,低聲道:“老梁,你得冷靜,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們要面對現實。” 梁松憋得手足發抖,想起躺在醫院裡瘋瘋癲癲的侄女兒,他又是心疼又是難過:“……我侄女……她精神有問題……丘子鍵是個畜生,怎麼可以對一個精神有問題的女孩子下手。” 張揚看到梁松悲憤交加的樣子也覺著於心不忍,他低聲道:“梁部對不起,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我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可是也不能因為自身的好惡而忽視事情的真相。” 李培源道:“物證已經有了,現在月玲受了刺激,在醫院接受治療,有些事只能問她才知道。” 梁松搖了搖頭道:“這件事我不會這麼算了。”說完他離開了辦公室。 張德放一直都沒有說話,梁松走後他方才嘆了口氣道:“梁月玲精神不正常,丘子鍵和她發生關係,這次他恐怕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張揚沉默了一會兒,想起昨晚的事情,有件事他能夠斷定,丘子鍵雖然不是什麼好鳥,可他肯定沒有強'奸'梁月玲,他也不知道梁月玲精神有問題,丘子鍵在這件事上很冤,可現在梁松一定要起訴丘子鍵,形勢對丘子鍵相當的不利,張揚並不喜歡丘子鍵,他的生死也無關緊要,可是如果丘子鍵被判定強'奸',他勢必會負有連帶責任,市裡早就對他有意見的這幫人肯定不會錯過這個落井下石的機會。 張德放看到張揚愁眉不展的樣子,心中感到一陣快慰,你張揚再能耐,現在也想不出解決的辦法,這件事上你已經犯了眾怒,段金龍把梁月玲送到派出所告她賣'淫',這件事也會得罪很多人,張揚以後肯定不會放過他,而梁松也不會輕饒了段金龍,張德放暗自得意,自己這個一石二鳥的主意真的很完美,既打擊了張揚,又可以將段金龍'逼'入困境,張揚極有可能因為這件事一蹶不振,而段金龍在南錫也會陷入人人喊打的局面之中,海天的管理權用不了太久就會落入鍾海燕的手中,那和在他的手中沒有任何的分別。 梁松離開之後,陳浩滿腹埋怨道:“張揚,你惹出來的事情,你自己解決!”他還是推卸責任。 張揚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轉身出門,走了沒幾步聽到李培源叫他。 張揚停下腳步,等李培源走過來,低聲道:“李書記。” 李培源嘆了口氣道:“這件事怎麼會搞成這個樣子。” 張揚苦笑道:“人算不如天算。” 李培源道:“梁部長剛才的情緒是激動了一點,不過你也設身處地的為他想一想,這件事發生在誰身上,誰不著急上火?” 張揚點了點頭道:“我明白,可是咱們也不能不講事實,丘子鍵和梁月玲之間應該不是強'奸'。” 李培源道:“麻煩的是梁月玲的精神不正常,這次受了刺激,還不知什麼時候能夠清醒過來,丘子鍵那種人也不值得同情。” 張揚道:“我想去看看梁月玲。” 李培源道:“我正要去,一路過去吧。” 張揚點了點頭,有李培源陪伴更好,他正有些猶豫,自己去是不是不方便呢。 兩人來到市二院,梁月玲目前住在神經科監護病房,本來應該送她前往精神病院的,是梁松堅持留在這裡治療,所以才留了下來。 張揚買了一束康乃馨,來到監護病房的時候只有梁月玲的母親在那裡陪著,梁月玲的母親是位老實人,只知道在那裡哭。 李培源的秘書向她介紹道:“這位是我們紀委李書記,專程來探望你女兒的。” 梁月玲的母親只說了一句謝謝領導關心,又哭了起來,女兒到現在都神志不清,打過鎮定劑能好一陣子,'藥'效過了以後又大喊大叫。 李培源徵求她同意之後,和張揚一起走入了病房,看到梁月玲靜靜躺在病床上,梁月玲今年27歲,看上去比實際年齡要小一些,臉'色'很蒼白,皮膚上有幾道抓撓的痕跡,不過長得還算清秀可人。 張揚把鮮花放在床頭櫃上,轉身看了看梁月玲的面孔,可這時候,梁月玲忽然睜開了雙眼!

第五百七十五章 【暴走】(下)

第五百七十五章【暴走】(下)

在眼前的情況下,王準只能求助於張揚,張揚聽說丘子鍵被警方帶走也感覺有些詫異,這件事按理說不歸警察管啊,今晚註定是一個不眠之夜,他感覺這件事可能和張德放有關,丘子鍵這個人並不值得同情,可這幫

這件事的複雜程度是張揚事先沒有想到的,梁月玲是市委宣傳部長梁松的親侄女,而且更麻煩的是,梁月玲的精神有些問題,這就讓丘子鍵的處境變得越發不妙。

張德放在電話中表現的愛莫能助,感嘆道:“老弟,這件事我也沒有辦法,梁部長火了,醫院那邊的檢查結果也出來了,證據確鑿,梁月玲的確和丘子鍵發生了兩'性'關係,梁部準備要告丘子鍵強'奸'。”

張揚道:“怎麼這麼巧,居然是梁部長的親侄女,不過這件事應該不是強'奸',頂多算是誘'奸'。”

張德放道:“強'奸'也罷,誘'奸'也罷,總之梁部長是不會善罷甘休的,這次他擺明瞭要告到底,現在梁月玲神志不清,在醫院裡只是哭,本來準備送往精神病院的,是梁部長堅持才留在市二院接受治療。”

張揚道:“誰報的案?”他這句話問到了關鍵之處。

張德放嘆了口氣道:“老弟啊,我早就說過,這件事還是息事寧人的好,現在好了,事情鬧大了,問題出來了,想蓋住難啊!”

張揚道:“我問你,到底是誰報的案?”

張德放避重就輕道:“轄區派出所把梁月玲抓走了,通知家屬領人,到最後才知道她叔叔是梁部長,梁部長把我臭罵了一頓,當著我的面表明態度要告那個香港明星,丘子鍵是我抓的,我也是情非得已,梁部長那邊我不能得罪啊。”

張揚道:“轄區派出所那邊是誰報的案?段金龍嗎?”

張德放道:“我不清楚,這件事我回頭給你問問,老弟啊,我看你現在還是想想怎麼應付梁部吧,這幫明星是你請來的,他肯定得找你算賬。”

張揚已經猜了個七八分,十有**是海天方面報案,把梁月玲送到了派出所裡,他們這麼做的目的就是將壓力全都轉嫁到自己的身上,段金龍還是很有手段的。

張揚放下電話,王準關切道:“怎麼樣?”

張揚道:“丘子鍵涉嫌強'奸'已經被警方拘留了。”

王準倒吸了一口冷氣:“這……”他覺著丘子鍵挺冤枉的,影星和影'迷'發生這種事情,大不了也就是一夜情,怎麼也不能跟強'奸'捱上,可這件事偏偏就發生了。人是王準帶到南錫來得,發生了事情王準當然難辭其咎,王準道:“張主任,你一定得幫幫他,如果真的判了強'奸'罪,丘子鍵以後的前途命運全都完了。”王準還有一個私心,如果這次丘子鍵真的坐了牢,他王准以後在香港娛樂圈也沒辦法混下去了。

張揚皺了皺眉頭道:“這件事我調查清楚再說,今天下午明星對抗賽的事情很重要,你幫我把人給請來,對抗賽的事情一定不能辦砸。”

王準急得宛如熱鍋上的螞蟻一樣:“張主任,人我給你請,劉德政、席若琳、什麼天王天后的我都能給你請來,但是丘子鍵的事情你一定要幫我解決,一定不能讓他出事。”

張揚冷冷道:“你現在還有資格跟我提條件嗎?早知道這樣,你幹嘛弄一批良莠不齊的二線演員來糊弄我?現在事情鬧成這個樣子,你才知道後悔了?”

王準無言以對。

張揚拍了拍他的肩膀道:“抓緊聯絡,一切的行程費用我全部負責,今天下午三點鐘的明星對抗賽,你一定要給我弄得風風光光,不管發生了什麼事情,也要把這件事先辦好。”

王準道:“可丘子鍵……”

張揚道:“你放心,我盡一切努力給他一個公道。”

張揚一上班就被常務副市長陳浩叫了過去,來到陳浩的辦公室,眼前的場面嚇了張大官人一跳,宣傳部長梁松、紀委書記李培源全都在那裡,公安局代局長張德放也到了,一個個鐵青著面孔,臉'色'都很難看。

梁松是找陳浩來算賬的,陳浩現在分管體育,張揚是陳浩的人,冤有頭債有主,他第一個找到的就是陳浩,陳浩聽說發生了這麼大的事情也嚇得不行,他分管體育工作,屁股還沒坐熱呢,張揚就給他捅了這麼大的漏子,陳浩馬上就把張揚叫了過來。

置於李培源,他和梁松的關係不錯,梁松把他叫來是準備大幹一場了。

張揚一走進陳浩的辦公室,陳浩就怒氣衝衝的質問道:“張揚,瞧你乾的好事!”

張揚道:“陳市長這話什麼意思?我幹什麼好事了?”

陳浩憤憤然道:“你還跟我裝糊塗,你從哪兒請來了那麼一批人?什麼明星?全都是些流氓,罪犯。”

張揚道:“陳市長,有什麼話你說清楚,大清早的你把什麼責任都往我身上栽,是不是覺著這樣自己就能脫開幹係了?”

陳浩被他氣得滿臉通紅:“你什麼態度?”

李培源道:“都消消氣,幹什麼這是?大清早的,事情既然已經發生了,還是先想想怎麼解決吧,爭吵能夠解決問題嗎?”

梁松道:“張揚,這些香港明星是你請來的,你真有本事啊。”

張揚道:“梁部長,人的確是我請來的,你有什麼話只管說。”

梁松點了點頭道:“那個丘子鍵強'奸'了我侄女你知不知道?”

張揚道:“你侄女昨晚去了丘子鍵的房間我知道,至於是不是強'奸'我不知道。”

梁松早就憋了一肚子的火,聽到張揚這樣說,火騰地就上來了,他怒道:“你放屁,你敢說你不知道!”

張揚道:“梁部長,我敬你是我的領導,所以我跟你說話陪著小心帶著客氣,你侄女出事,你生氣惱火我可以理解,但是身為一個領導幹部你也得注意自己的言辭,你要是再用這種方式跟我說話,我就沒必要跟你談下去了。”

梁鬆氣得鼻子都歪了,他怒道:“我就這個態度,我就這個語氣,我就罵你了怎麼著?你害得我侄女被人強'奸',現在瘋瘋癲癲的,我沒打你都是輕的。”

張揚冷笑道:“我本來是抱著歉意過來跟你談問題,可你這種態度根本就是不講理,那個丘子鍵我也看著不順眼,不過你有什麼憑據就說他強'奸'你侄女,你侄女是自己跑到他房間裡去的,現場也沒有打鬥掙扎的痕跡,法律上也得講究證據,你說強'奸'不算,你侄女說被強'奸'才算!”

梁松本來就以受害者自居,滿腹的委屈,他罵人也是發洩心中的憤怒,可到了張揚這兒卻碰了壁,張大官人不吃他那套,梁松火了指著張揚就要罵,李培源看出形勢不對,趕緊攔住他,低聲道:“老梁,你得冷靜,事情都已經發生了,我們要面對現實。”

梁松憋得手足發抖,想起躺在醫院裡瘋瘋癲癲的侄女兒,他又是心疼又是難過:“……我侄女……她精神有問題……丘子鍵是個畜生,怎麼可以對一個精神有問題的女孩子下手。”

張揚看到梁松悲憤交加的樣子也覺著於心不忍,他低聲道:“梁部對不起,這件事我會調查清楚,我們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壞人,可是也不能因為自身的好惡而忽視事情的真相。”

李培源道:“物證已經有了,現在月玲受了刺激,在醫院接受治療,有些事只能問她才知道。”

梁松搖了搖頭道:“這件事我不會這麼算了。”說完他離開了辦公室。

張德放一直都沒有說話,梁松走後他方才嘆了口氣道:“梁月玲精神不正常,丘子鍵和她發生關係,這次他恐怕跳進黃河也洗不清了。”

張揚沉默了一會兒,想起昨晚的事情,有件事他能夠斷定,丘子鍵雖然不是什麼好鳥,可他肯定沒有強'奸'梁月玲,他也不知道梁月玲精神有問題,丘子鍵在這件事上很冤,可現在梁松一定要起訴丘子鍵,形勢對丘子鍵相當的不利,張揚並不喜歡丘子鍵,他的生死也無關緊要,可是如果丘子鍵被判定強'奸',他勢必會負有連帶責任,市裡早就對他有意見的這幫人肯定不會錯過這個落井下石的機會。

張德放看到張揚愁眉不展的樣子,心中感到一陣快慰,你張揚再能耐,現在也想不出解決的辦法,這件事上你已經犯了眾怒,段金龍把梁月玲送到派出所告她賣'淫',這件事也會得罪很多人,張揚以後肯定不會放過他,而梁松也不會輕饒了段金龍,張德放暗自得意,自己這個一石二鳥的主意真的很完美,既打擊了張揚,又可以將段金龍'逼'入困境,張揚極有可能因為這件事一蹶不振,而段金龍在南錫也會陷入人人喊打的局面之中,海天的管理權用不了太久就會落入鍾海燕的手中,那和在他的手中沒有任何的分別。

梁松離開之後,陳浩滿腹埋怨道:“張揚,你惹出來的事情,你自己解決!”他還是推卸責任。

張揚鄙夷的看了他一眼,轉身出門,走了沒幾步聽到李培源叫他。

張揚停下腳步,等李培源走過來,低聲道:“李書記。”

李培源嘆了口氣道:“這件事怎麼會搞成這個樣子。”

張揚苦笑道:“人算不如天算。”

李培源道:“梁部長剛才的情緒是激動了一點,不過你也設身處地的為他想一想,這件事發生在誰身上,誰不著急上火?”

張揚點了點頭道:“我明白,可是咱們也不能不講事實,丘子鍵和梁月玲之間應該不是強'奸'。”

李培源道:“麻煩的是梁月玲的精神不正常,這次受了刺激,還不知什麼時候能夠清醒過來,丘子鍵那種人也不值得同情。”

張揚道:“我想去看看梁月玲。”

李培源道:“我正要去,一路過去吧。”

張揚點了點頭,有李培源陪伴更好,他正有些猶豫,自己去是不是不方便呢。

兩人來到市二院,梁月玲目前住在神經科監護病房,本來應該送她前往精神病院的,是梁松堅持留在這裡治療,所以才留了下來。

張揚買了一束康乃馨,來到監護病房的時候只有梁月玲的母親在那裡陪著,梁月玲的母親是位老實人,只知道在那裡哭。

李培源的秘書向她介紹道:“這位是我們紀委李書記,專程來探望你女兒的。”

梁月玲的母親只說了一句謝謝領導關心,又哭了起來,女兒到現在都神志不清,打過鎮定劑能好一陣子,'藥'效過了以後又大喊大叫。

李培源徵求她同意之後,和張揚一起走入了病房,看到梁月玲靜靜躺在病床上,梁月玲今年27歲,看上去比實際年齡要小一些,臉'色'很蒼白,皮膚上有幾道抓撓的痕跡,不過長得還算清秀可人。

張揚把鮮花放在床頭櫃上,轉身看了看梁月玲的面孔,可這時候,梁月玲忽然睜開了雙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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