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四章 格局變化

異道魔尊·南音吖·3,183·2026/3/26

第一百五十四章 格局變化 京城 姬白睜開眸子就聽到了耳畔旁淅淅瀝瀝的雨聲,扶著床榻坐起,愣神的望向窗外,昨夜抵達京城已是亥時,因易憬君此行目的所在也不便入京,於是就在這京外的別苑歇下,這人帝王當的也忒窩囊了些,到家門口卻不敢進門。 伸了個懶腰姬白就一骨碌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月白色的眸子幽幽的盯著窗外,此處正好與不遠處的涼亭對應著,透過細密的雨絲,那人一籠杏黃色的衣襟隨著微風而浮擺,好巧不巧的就這般闖入眼眸之中,想不看見都難。 這傢伙一大清早的,一本正經的站在涼亭裡做什麼,昨夜這傢伙好像接到什麼情報,也不知是什麼睡得,沒一眯一會兒就又起來,姬白揉了揉太陽穴,乾脆直接坐在窗旁的臥榻上,他在想什麼呢? 瞥見易憬君看過來的目光,姬白連忙平躺在臥榻上,呼……這傢伙應該沒看到本尊吧,對,應該沒有…… 易憬君是身居高位之人,對於任何看過來的目光都可以說是非常的敏感,當然,在清檸方才看過來時易憬君就感覺到了注視著朕的目光,本以為是錯覺,就想轉身來看看,沒成想正好看到那人慌張閃躲的神情。 漫不經心的收回視線,易憬君唇角卻忍不住的微微勾起,心情看起來像是極好,看來清檸也起來了,一會兒可以派人送去早膳。 “回稟聖上,屬下進京查探了一番,靈徐暢看起來這幾日並沒有什麼大動作,屬下與半盞接頭,發覺他著實過於安靜,完全不像平日裡那般野心勃勃,不過暗地裡他收攬了眾多門徒,不過對於權傾朝野的他來說,這一點算不上什麼怪談”!夫晏將所打探到的事,一一回稟道。 “朝中的大臣,近來新晉升上來的皆是靈徐暢的門徒,他這一步棋走的真妙”,易憬君凝神看著蓮池中隨微風起舞的乳白色蓮花,這世間真的有人如這蓮花般,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聖上可還需屬下做些什麼”? “止步不前是朕如今最好的打算,既然朕已安全抵達京城,你便速速回去,朕在此,無人敢亂動手腳,擇煜隻身在邊境朕始終放不下心”,易憬君微皺著眉頭,唇色顯得有些蒼白,雙手緊緊的握住涼亭的護欄,朕的這個皇上,當的也太窩囊了些,父皇若是無心把皇位傳給朕,何必臨終前更改懿旨,如今與朕處處作對的,除了靈徐暢外,大多都是父皇的人。 夫晏猶豫不決的抬起頭看著聖上,主子命自己要保護好聖上,如今雖說抵達京城郊外,可還是未入皇城,自己貿然離開定是不妥。 “不必猶豫,清檸在此朕不會有什麼危險,反倒是擇煜,這幾日朕會伺機入宮傳旨受益擇煜暫時掌管邊境的兵權,這樣一來在擇煜在那裡在不會備受壓力”,易憬君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這江山若是斷在朕的手中,死後朕著實無顏去見泉下的列祖列宗,父皇過於寵愛韋貴妃,靈徐暢可以說是藉著他姐姐的地位,在官場內步步高昇,平步青雲,即便韋貴妃去世之後,父皇仍任由此人向不可想象的方向發展。 “屬下領命”,夫晏恭聲應道,離開這麼多日子,確實有些擔憂王爺的處境。 “不過也不急於一時,用完早膳歇息到下午在出發,要不然趕了這麼久的路,身體可吃不消”! 夫晏剛想婉言相拒,卻被聖上威嚴的神情給弄的說不出話來,這句話從帝王口中說出,其威嚴無可比擬,“是”。 姬白再次從窗戶處探出小心翼翼的探出小腦袋,月白色的眸子緊張且急迫的看向涼亭處,卻不見一絲人影,剛想收回目光,就聽到身後的腳步聲,立刻警覺的轉過身來。 “清檸在看什麼”?易憬君站在清檸的不遠處,雙手背在身後,好看的丹鳳眼不經意間流露出分外柔和的目光,與這緊繃的神情,形成截然相反的對比。 “蛤”?姬白尷尬的與易憬君來了個對視,其實這傢伙總是本尊像個小老頭子,本尊活了幾千年,被人這樣說也不記得奇怪,殊不知這人才像小老頭子,明明二十出頭的模樣,總是一副哀愁的小模樣,沒一會兒就又恢復如常,這轉換能力,馬上就能遁入空門的感覺。 四目相對,易憬君感覺眸子像是被火燎到了一般,慌亂的挪開目光,腦海中身前人微張著薄唇的模樣卻揮之不去,玫瑰花瓣色澤的唇色讓易憬君心亂如麻,朕、朕這是怎麼了…… “咳”,姬白尷尬的咳嗽了一聲,不緊不慢的收回視線,眉頭卻微微皺在一起,本尊怎麼會感覺不到易憬君來此。 “要用早膳了”,易憬君摸不透自己的想法,卻忍不住的想多看身前人一眼,思索了半響,也就這個理由用起來合適些。 “勞煩憬君跑一趟了,我梳洗一下,馬上就去”,姬白光著腳踩在地上,白皙的腳腕彷彿比那冬日的皚皚白雪還要亮上三分,腳背上青色的血管異常的顯眼,姬白腦袋裡唯一的想法就是這地上真特孃的涼。 “嗯”,易憬君輕聲應下,卻也自知,再待下去不合適,便轉身離開,腦袋裡卻全然是姬白那張充滿疑惑的容顏。 “這傢伙挺好玩”,姬白自言自語的感嘆道,秦龍這小子也忒不靠譜了,不是說本尊會遇到情緣麼,本尊來此至今一個女子都沒見到,更別說情緣不情緣的,這傢伙與他那個所謂的弟弟雙宿雙飛,把掌管的格局都忘了個一乾二淨。 邊境 易輕軒拎起案臺上冒綠光的木偶,好看的丹鳳眼中對映出了木偶雙眸的綠光,直接掛在了腰間,跟隨著木偶微弱的牽引力,徒步離開了將軍府。 出了兵營就來到了邊境建造的城牆下,碩大的硃砂色大門敞開著,大門兩旁是拿著武器守著一小波駐紮軍隊,各個身著盔甲,直挺著腰板,銳利的眸子直視著前方。 “參見煜王爺”! 守城的將士看到易輕軒連忙行禮,恭敬的說道。 易輕軒微微頷首算是應下,好看的丹鳳眼中卻佈滿了紅血絲,昨夜被這莫名的情緒折磨了一宿,也就是在天剛亮時才睡了一陣,可以說這如今的心境可謂是不悅到了極致。 “煜王爺若是要去雪域,可用卑職派幾人跟隨”?為首的將領拱手行禮,恭敬的開口問道。 “不必了,本王只是四處走走而已”,易輕軒婉言相拒道,垂眸瞥見腰間木偶雙眸的幽綠色光芒更重了一分,心底猛的一沉,莫不是夙兒真在此地? 懷著半信半疑的態度,不知不覺間易輕軒已跟隨著木偶的指引來到了洞穴處,也是在這時易輕軒才發覺此地有些熟悉,厚重的大雪融化之後這雪域可以說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因為沒有將近二三尺厚度的雪擋路,易輕軒這一路才會這麼快抵達,原來當初這個洞穴距離邊境城也不是很遠,真不知當時自己為何走了整整三十幾里路也沒抵達這個地方,或許是大雪的覆蓋讓道路變得異常難走,所以才會造成這種局勢。 在洞穴前停留了一會兒,易輕軒清晰的聽到洞穴內傳來木柴燃燒時的啪啦啪啦聲,身體猛的一僵,側身躲到了一旁,莫不是當初救自己這一行人的那個遼國人在此? 易輕軒發覺腰間木偶雙眸的光芒已變得碧綠碧綠的,這一系列正常的反應告訴易輕軒這木偶根本沒有異常,而是對靈的另一個木偶在此。 思來想去,易輕軒終是忍不住重新走到洞穴前,猶豫了一陣,便決然的邁步走了進去,這洞穴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吸引著易輕軒一般,彷彿只要踏進去,心裡這所有亂七八糟的情緒就能得到緩解。 進入之後,洞穴內只有燃的正旺的火堆,不見一絲人影,看來這裡面的人在自己抵達洞穴前就離開了,除了這堆燃著的火堆,易輕軒竟找不到一點有人在此待過的痕跡,一旁放置的簡單碗筷還是上次離開時的那幅模樣,難不成有其他人發現了這個地方? 也難怪,這大雪化了之後,此地就變得比較顯眼,被人察覺到也是難免,這火肯定不是自己燒著的,看來是離開之人故意抹掉了痕跡。 正在易輕軒思索之時,洞穴外卻傳來一陣腳步聲,來不及離開,躲到裡面偏僻的角落,身體緊靠著牆壁,整個身子被儲存放的碗筷案臺擋住。 “這雪狼的味道不知怎麼樣,待本座今晚去找夫人的時候,給他帶點”! 直到這熟悉的聲音傳人耳畔,易輕軒從昨夜開始便亂糟糟的心境好不容易得到了遏制,唇角止不住的上揚,夙兒可真不聽話,不過聽夙兒說話的語氣,身旁應該還跟了他人。 果不其然,接下來響起的另一個陌生的聲音讓易輕軒的想法得到了證實。 “這東西太腥了,教主夫人會喜歡嗎”? “用酒去去腥就好,你去給我拿個碗去,這狼皮挺完整,等等再捕殺幾頭,可以給擇煜做件狼皮衣袍”,說著年夙取下腰間的匕首,熟練的將狼皮撥下,寒刃切開皮肉時,血紅色的眸子裡露出來異樣的笑容。

第一百五十四章 格局變化

京城

姬白睜開眸子就聽到了耳畔旁淅淅瀝瀝的雨聲,扶著床榻坐起,愣神的望向窗外,昨夜抵達京城已是亥時,因易憬君此行目的所在也不便入京,於是就在這京外的別苑歇下,這人帝王當的也忒窩囊了些,到家門口卻不敢進門。

伸了個懶腰姬白就一骨碌的從床上爬了起來,月白色的眸子幽幽的盯著窗外,此處正好與不遠處的涼亭對應著,透過細密的雨絲,那人一籠杏黃色的衣襟隨著微風而浮擺,好巧不巧的就這般闖入眼眸之中,想不看見都難。

這傢伙一大清早的,一本正經的站在涼亭裡做什麼,昨夜這傢伙好像接到什麼情報,也不知是什麼睡得,沒一眯一會兒就又起來,姬白揉了揉太陽穴,乾脆直接坐在窗旁的臥榻上,他在想什麼呢?

瞥見易憬君看過來的目光,姬白連忙平躺在臥榻上,呼……這傢伙應該沒看到本尊吧,對,應該沒有……

易憬君是身居高位之人,對於任何看過來的目光都可以說是非常的敏感,當然,在清檸方才看過來時易憬君就感覺到了注視著朕的目光,本以為是錯覺,就想轉身來看看,沒成想正好看到那人慌張閃躲的神情。

漫不經心的收回視線,易憬君唇角卻忍不住的微微勾起,心情看起來像是極好,看來清檸也起來了,一會兒可以派人送去早膳。

“回稟聖上,屬下進京查探了一番,靈徐暢看起來這幾日並沒有什麼大動作,屬下與半盞接頭,發覺他著實過於安靜,完全不像平日裡那般野心勃勃,不過暗地裡他收攬了眾多門徒,不過對於權傾朝野的他來說,這一點算不上什麼怪談”!夫晏將所打探到的事,一一回稟道。

“朝中的大臣,近來新晉升上來的皆是靈徐暢的門徒,他這一步棋走的真妙”,易憬君凝神看著蓮池中隨微風起舞的乳白色蓮花,這世間真的有人如這蓮花般,出淤泥而不染,濯清漣而不妖?

“聖上可還需屬下做些什麼”?

“止步不前是朕如今最好的打算,既然朕已安全抵達京城,你便速速回去,朕在此,無人敢亂動手腳,擇煜隻身在邊境朕始終放不下心”,易憬君微皺著眉頭,唇色顯得有些蒼白,雙手緊緊的握住涼亭的護欄,朕的這個皇上,當的也太窩囊了些,父皇若是無心把皇位傳給朕,何必臨終前更改懿旨,如今與朕處處作對的,除了靈徐暢外,大多都是父皇的人。

夫晏猶豫不決的抬起頭看著聖上,主子命自己要保護好聖上,如今雖說抵達京城郊外,可還是未入皇城,自己貿然離開定是不妥。

“不必猶豫,清檸在此朕不會有什麼危險,反倒是擇煜,這幾日朕會伺機入宮傳旨受益擇煜暫時掌管邊境的兵權,這樣一來在擇煜在那裡在不會備受壓力”,易憬君輕輕的嘆了一口氣,這江山若是斷在朕的手中,死後朕著實無顏去見泉下的列祖列宗,父皇過於寵愛韋貴妃,靈徐暢可以說是藉著他姐姐的地位,在官場內步步高昇,平步青雲,即便韋貴妃去世之後,父皇仍任由此人向不可想象的方向發展。

“屬下領命”,夫晏恭聲應道,離開這麼多日子,確實有些擔憂王爺的處境。

“不過也不急於一時,用完早膳歇息到下午在出發,要不然趕了這麼久的路,身體可吃不消”!

夫晏剛想婉言相拒,卻被聖上威嚴的神情給弄的說不出話來,這句話從帝王口中說出,其威嚴無可比擬,“是”。

姬白再次從窗戶處探出小心翼翼的探出小腦袋,月白色的眸子緊張且急迫的看向涼亭處,卻不見一絲人影,剛想收回目光,就聽到身後的腳步聲,立刻警覺的轉過身來。

“清檸在看什麼”?易憬君站在清檸的不遠處,雙手背在身後,好看的丹鳳眼不經意間流露出分外柔和的目光,與這緊繃的神情,形成截然相反的對比。

“蛤”?姬白尷尬的與易憬君來了個對視,其實這傢伙總是本尊像個小老頭子,本尊活了幾千年,被人這樣說也不記得奇怪,殊不知這人才像小老頭子,明明二十出頭的模樣,總是一副哀愁的小模樣,沒一會兒就又恢復如常,這轉換能力,馬上就能遁入空門的感覺。

四目相對,易憬君感覺眸子像是被火燎到了一般,慌亂的挪開目光,腦海中身前人微張著薄唇的模樣卻揮之不去,玫瑰花瓣色澤的唇色讓易憬君心亂如麻,朕、朕這是怎麼了……

“咳”,姬白尷尬的咳嗽了一聲,不緊不慢的收回視線,眉頭卻微微皺在一起,本尊怎麼會感覺不到易憬君來此。

“要用早膳了”,易憬君摸不透自己的想法,卻忍不住的想多看身前人一眼,思索了半響,也就這個理由用起來合適些。

“勞煩憬君跑一趟了,我梳洗一下,馬上就去”,姬白光著腳踩在地上,白皙的腳腕彷彿比那冬日的皚皚白雪還要亮上三分,腳背上青色的血管異常的顯眼,姬白腦袋裡唯一的想法就是這地上真特孃的涼。

“嗯”,易憬君輕聲應下,卻也自知,再待下去不合適,便轉身離開,腦袋裡卻全然是姬白那張充滿疑惑的容顏。

“這傢伙挺好玩”,姬白自言自語的感嘆道,秦龍這小子也忒不靠譜了,不是說本尊會遇到情緣麼,本尊來此至今一個女子都沒見到,更別說情緣不情緣的,這傢伙與他那個所謂的弟弟雙宿雙飛,把掌管的格局都忘了個一乾二淨。

邊境

易輕軒拎起案臺上冒綠光的木偶,好看的丹鳳眼中對映出了木偶雙眸的綠光,直接掛在了腰間,跟隨著木偶微弱的牽引力,徒步離開了將軍府。

出了兵營就來到了邊境建造的城牆下,碩大的硃砂色大門敞開著,大門兩旁是拿著武器守著一小波駐紮軍隊,各個身著盔甲,直挺著腰板,銳利的眸子直視著前方。

“參見煜王爺”!

守城的將士看到易輕軒連忙行禮,恭敬的說道。

易輕軒微微頷首算是應下,好看的丹鳳眼中卻佈滿了紅血絲,昨夜被這莫名的情緒折磨了一宿,也就是在天剛亮時才睡了一陣,可以說這如今的心境可謂是不悅到了極致。

“煜王爺若是要去雪域,可用卑職派幾人跟隨”?為首的將領拱手行禮,恭敬的開口問道。

“不必了,本王只是四處走走而已”,易輕軒婉言相拒道,垂眸瞥見腰間木偶雙眸的幽綠色光芒更重了一分,心底猛的一沉,莫不是夙兒真在此地?

懷著半信半疑的態度,不知不覺間易輕軒已跟隨著木偶的指引來到了洞穴處,也是在這時易輕軒才發覺此地有些熟悉,厚重的大雪融化之後這雪域可以說是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因為沒有將近二三尺厚度的雪擋路,易輕軒這一路才會這麼快抵達,原來當初這個洞穴距離邊境城也不是很遠,真不知當時自己為何走了整整三十幾里路也沒抵達這個地方,或許是大雪的覆蓋讓道路變得異常難走,所以才會造成這種局勢。

在洞穴前停留了一會兒,易輕軒清晰的聽到洞穴內傳來木柴燃燒時的啪啦啪啦聲,身體猛的一僵,側身躲到了一旁,莫不是當初救自己這一行人的那個遼國人在此?

易輕軒發覺腰間木偶雙眸的光芒已變得碧綠碧綠的,這一系列正常的反應告訴易輕軒這木偶根本沒有異常,而是對靈的另一個木偶在此。

思來想去,易輕軒終是忍不住重新走到洞穴前,猶豫了一陣,便決然的邁步走了進去,這洞穴裡面,好像有什麼東西吸引著易輕軒一般,彷彿只要踏進去,心裡這所有亂七八糟的情緒就能得到緩解。

進入之後,洞穴內只有燃的正旺的火堆,不見一絲人影,看來這裡面的人在自己抵達洞穴前就離開了,除了這堆燃著的火堆,易輕軒竟找不到一點有人在此待過的痕跡,一旁放置的簡單碗筷還是上次離開時的那幅模樣,難不成有其他人發現了這個地方?

也難怪,這大雪化了之後,此地就變得比較顯眼,被人察覺到也是難免,這火肯定不是自己燒著的,看來是離開之人故意抹掉了痕跡。

正在易輕軒思索之時,洞穴外卻傳來一陣腳步聲,來不及離開,躲到裡面偏僻的角落,身體緊靠著牆壁,整個身子被儲存放的碗筷案臺擋住。

“這雪狼的味道不知怎麼樣,待本座今晚去找夫人的時候,給他帶點”!

直到這熟悉的聲音傳人耳畔,易輕軒從昨夜開始便亂糟糟的心境好不容易得到了遏制,唇角止不住的上揚,夙兒可真不聽話,不過聽夙兒說話的語氣,身旁應該還跟了他人。

果不其然,接下來響起的另一個陌生的聲音讓易輕軒的想法得到了證實。

“這東西太腥了,教主夫人會喜歡嗎”?

“用酒去去腥就好,你去給我拿個碗去,這狼皮挺完整,等等再捕殺幾頭,可以給擇煜做件狼皮衣袍”,說著年夙取下腰間的匕首,熟練的將狼皮撥下,寒刃切開皮肉時,血紅色的眸子裡露出來異樣的笑容。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