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十七章 :惹事
杜娉婷緊張兮兮的拒絕:“不...不用了。”
她心想:我可是個性取向正常的直女!
“公子...既然來奴家這兒了,奴家自然要讓你春風滿面的出去呀。”
“姑娘你誤會了..我呢,是替我表哥選小妾來了,這不,我看這小妾的身份非你莫屬。”
女子微微一愣,警覺地問:“你的表哥是?”
“天下兵馬大元帥--鄭元。”
“那個將軍!他要買下我?”女子驚喜地問。
杜娉婷點頭。沒想到,女子全然不顧自己赤裸的身體,激動地走過來握住杜娉婷的手:“我能進將軍府啦?”
“你很幸運。”
望著同性的裸體,杜娉婷有些尷尬,她催促道:“收拾下,現在就跟我走吧?”
“可是,媽媽會同意嗎?”
“有這個就夠了!”杜娉婷晃了晃手中的金子。
女子高興地歡呼:“我不是在做夢吧?”她在杜娉婷臉色猛親一口,發嗲地說:“公子,你的大恩大德奴家該怎麼報答呢。”
杜娉婷嫌棄的抹了抹臉上的口水,推開她說:“你好好報答我表哥就行了。”
“奴家太高興了,我要飛上枝頭變鳳凰啦!”
女子隨手裹了一件薄紗,居然高興地跳起舞蹈來。
就在此時,門哐的一聲被撞開了。
兩人往外望去,只見門口站著一個陌生的男子。
“清清,你讓我好生失望。”
這個叫清清的女子見是他,變了臉色,她披上一件衣服說:“你怎麼又來了,靈芝!”她朝外面叫道。
靈芝進來,見這男人,慌張地說:“柳公子,媽媽吩咐過了,您不能來這兒的。”
柳夢梅不理靈芝,情意綿綿地問孟清清:“你我之前的恩愛,你不記得了嗎?”
“靈芝---送客!”孟清清不耐煩地轟他走。
“清清,你說過要嫁我為妻的。”
靈芝趕他走,他不走。孟清清沒好氣地說:“你還說今年一定能高中狀元,中了嗎?”
她繼續加以嘲諷:“我孟清清色藝雙馨,總不能跟你一塊兒喝西北風吧?”
這話嗆的他無語凝噎。
孟清清轉臉對杜娉婷微笑,說:“公子,別理他,等奴家收拾好,這就跟你走。”
杜娉婷答應著,瞧著柳夢梅失魂落魄的癱在地上,靈芝拉他走,他不走。
“這廝一定是喝醉了。”杜娉婷心想。
突然,她察覺春香不見了。於是她下樓尋春香,找了一圈沒見著她人影,倒是剛才那男人居然在樓上吟起詩來。
朝為田舍郎,暮登天子堂。
將相本無種,男兒當自強。
不是一番寒徹骨,怎得梅花撲鼻香。
十年窗下無人問,一舉成名天下知。
柳夢梅來回踱著步,邊搖頭邊嘆息:“”美人吶,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
眾人的注意力被吸引過去,饒有興致地聽著柳夢梅感慨。杜娉婷聽著,不覺全身發麻,她想:又是一個仕途不順的痴情男兒。只是襄王有意神女無心,可惜了,可惜了。
就在這群吃瓜群眾中,杜娉婷終於找到了春香。
“這小妮子居然在這兒看熱鬧!”杜娉婷衝著春香走來,揪住她的耳朵,埋怨地說:“找你半天了!”
“疼...”春香委屈地捂著耳朵。
“走走,任務圓滿完成。”她衝著春香比了個OK的手勢。
春香指著樓上的柳夢梅說:“小姐,看那人。”
杜娉婷不屑地說:“酸、腐、臭、窮,有啥好看的?”
聽見這樣的評價,春香愣住,隨即又問:“小姐,莫非你和這公子有仇?”
“那倒沒有,我剛在那美女房裡。他突然闖進來,對那美人說了一堆情意綿綿地話。可惜啊,人家就是要變成金鳳凰。”
“小姐,寧毀一座橋不拆一樁親呀。”春香有些惋惜。
“笨!是我拆的嗎?這是人姑娘選的嘛。”
春香忽然反應過來,一驚一乍地說“想起來了!那人不是鄭將軍的好朋友嗎?”
“什麼?”
春香焦急地解釋:“就在鄭將軍來相府那回,我給小姐拿酒的時候,碰巧在湖邊看到兩位公子,一位是將軍,另一位便是這人哩。”
“你確定?”她連忙撇過臉,對春香催促道:“絕不能被拆穿!快,咱們趕緊帶上人走。”
正當杜娉婷和春香打算去上二樓找孟清清時,一旁傳來老鴇罵罵咧咧的聲音。
“死靈芝,你怎麼又放那窮鬼進來了?”說著,死死揪住靈芝的耳朵不放,靈芝在老鴇的怒氣中嗚咽:“媽媽,放過靈芝吧,靈芝攔也攔不住...”
“我金鳳樓是做生意的,不是慈善堂,怎麼吩咐你的?見到這窮鬼,立刻給我趕出去!”
“可..柳公子好歹也是姑娘從前的客人...”靈芝辯解了一句。
“呵,你還敢和我頂嘴?”老鴇氣沖沖的,又掐著靈芝的臉蛋和胳膊,咬牙切齒地罵:“讓你不長記性,讓你同情客人。看我不教訓教訓你,免得你忘了是金鳳樓養活的你!”
一旁的春香按耐不住了,氾濫的同情心從她的心底湧出,她憤憤地對杜娉婷說:“老鴇在欺負丫頭呢。”
“哎呀,這是別人的家事,咱們別多管閒事了。”
春香瞅著哭哭啼啼的靈芝,於心不忍地央求道:“小姐..”拼命地晃動著她的手。
“我可只帶了一錠金子,”杜娉婷反過來拜託春香:“人各有命,咱們還是辦正事要緊。”
春香失望的垂下眼皮,說:“小姐是千金之軀,自然不能體會我們做下人的苦楚,倘若那人是我,定希望有人來救我。”
望著楚楚可憐,幾乎要潸然淚下的春香,杜娉婷像是受到當頭一棒,心中竟然隱隱作痛,生出幾分憐憫之情。
“咳咳..小祖宗,你可真麻煩!救完她,我們趕緊走。”
杜娉婷無奈的聳聳肩。春香見她答應了,欣喜若狂,飛快地在她臉上啄了一下。
“小姐,您真是人美心善的泥菩薩!”
杜娉婷想到今天被磁性動物吻了兩次,各種崩潰。嫌棄地說:“再這麼下去,泥菩薩都要被親成白菩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