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九章 :罰香

一定是我換魂的方式太對了·佩行天下·1,969·2026/3/27

相國府大廳內。 高高的廳堂上,杜相國正襟危坐。 只見春香和眾僕人跪了一地,個個唯唯諾諾的低著頭,打著寒顫。 “來人,將春香仗打二百。其餘人掌嘴三百,扣除月例!” 眾僕人聽見這樣的處罰,驚恐的不得了,求饒聲此起彼伏。 “老爺,夫人,奴婢們知錯了....” “饒了奴婢們吧!” 這求饒聲中忽然衝出響亮的哭嚎,春香吸著鼻子,抽抽搭搭的哭起來,“老爺,兩百大板----您還不如讓春香去死吧!” “你這丫頭,被麗娘寵的不像話,都敢跟我頂嘴了,天底下哪有這個道理?” “哇啊....”春香繼續嚎嚎大哭。 “快用刑!” 一群穿藍衣服的家丁進入廳堂,春香的身後響起打嘴巴的啪啪聲,很快,其中兩個家丁拿著刑杖走了進來。 見著這兩根粗狀的紅木棍,春香絕望地哀嚎: “小姐----救我!” 兩個家丁摁住春香的雙手,將她強行摁住,一腳把她踢跪下,春香憤憤地瞪著他們說:“小姐不會放過你們的。” 那兩個家丁躊躇了一會兒,就在這時,門口閃出一個俏麗的身影,“棍下留人---” 杜娉婷在門口出現。 眾人像看見了救星一樣,紛紛朝著杜娉婷喊冤。春香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用力甩開兩邊的家丁,跪著朝杜娉婷奔去,淚眼婆娑的抱著她的腿:“小姐,救救春香---” 看見眼前慘慘慼戚的景象,杜娉婷心想:天殺的---這相府小姐還真不好當,動不動就要拯救蒼生。 “爹爹,快住手!” 杜相國眼睛一橫,眉毛氣的上挑,嘴唇顫抖的說;“不像話,誰允許你跑出來的?不好好陪著你受傷的母親,到這兒來替下人求情?你還嫌我的臉沒讓你丟夠是不是?” “冤枉啊,爹爹,我不是來求情的!”杜娉婷提起裙子同春香一起跪著。 “小姐----”春香失望的喚她。 “下人錯了就該罰,爹爹罰的對。尤其是春香,弄傷了母親,更該重罰。” 春香聽得目瞪口呆..... “俗話說的好,尊卑有序,爹爹,孩兒是不會因為春香是我的貼身丫鬟,而偏袒她的。” 杜相國聽到這話,滿目怒色才緩和起來。 “麗娘,你可知自從你被那庸醫誤診,又復生,府內上下皆說你性情變得行為乖張,不似從前那般知書達禮。” “NO!孩兒只是變得更加活潑了些。” “你又講胡話。” 杜娉婷真想扇自己一巴掌,死改不了中英文夾雜的臭毛病。 “爹爹,孩兒深知自己的行為不當,今兒你就給孩兒機會彌補最近的過失,可好?”她文縐縐地說,差點沒把自己的舌頭繞到。 “春香是孩兒的丫鬟,懇求爹爹把她交孩兒處理,孩兒一定要重重地懲治她。”說著,拎起她的衣裳,繼續說:“掌嘴、刑杖太便宜這些逾越規矩的下人了。” “噢?那孩兒有何高見?” 杜娉婷自信地說:“孩兒自有妙招。”然後扭頭對下人們說:“你們統統起來,給我靠牆站成一排。” 春香哭哭啼啼的跟著其他幾個下人走到牆邊,眼睛腫的通紅,嘴撅的老高。 “全部倒立!” ......... “這怎麼個倒法....我們不會呀!” “頭朝下,腳朝上,雙手撐地,”杜娉婷邊說邊挨個指點它們的動作,“順著牆壁往上爬,腳用力蹬....” “對對,就是這樣.....” 眾人吃力地支撐著身體,有兩個比較胖的家丁,雙腿搭不到牆上,只好弓著腰,碩大的臀部頂著牆邊,活像兩隻上不了牆的癩蛤蟆。 見了此番此景,下人們都捂著嘴巴偷笑。 “麗娘,這也算一種懲罰嗎?”杜相國有些不悅。 “爹爹,你可別小瞧這倒立。這時間長了,腦部就會充血、窒息,人就無法呼吸,可比挨板子痛苦多了!” “可這.....”杜相國想說什麼,又被杜娉婷打斷:“爹爹,您就安靜的坐著看好戲。” 杜娉婷對著身旁的家丁說:“拿羽毛來!” 很快,羽毛呈到了杜娉婷面前,她率先走到春香面前,只見她小手牢牢撐在地上,臉頰憋得通紅。 “小姐...春香錯了,春香撐不住啦。” 杜娉婷抬起春香貼在牆上的一隻腳,脫掉她的鞋子,用羽毛撓她的腳。 “哇....哈哈哈.....” 她發出可怖的笑聲,杜娉婷忽快忽慢的撓著,惹得春香笑的喘不過氣來。 “哈...哈..小姐,放過...我...” 分不清是眼淚還是汗水從她的眼角順著嘴唇流下來,春香不能自持的笑聲讓眾人看傻了眼。 “爹爹,您看,春香。” ........... 被杜娉婷這麼一胡鬧,杜相國已經完全失掉了懲罰這些下人的興致,他擺著手說:“荒唐,荒唐,你停手吧!” “爹爹,您氣消了?” “消了。” 杜娉婷趕緊將羽毛扔到一邊,扶著春香起來。 “那孩兒先退下了。”杜娉婷扯著春香,她此時還處於頭暈目眩的狀態。 “且慢。” 杜娉婷又折回來,心中不滿道:我去---這老頭子怎麼這麼多話? “身為相府的千金小姐,得時刻與下人保持距離,小姐就是小姐,奴婢就是奴婢,主客不可顛倒。” “是,爹爹說的是。” 她心想:快放我走.....快放我走.... “過兩日兵馬大將軍便要來我府邸赴宴,你可準備好了?” “什麼?” “三個月前,你同爹爹說自願表演一支舞曲迎接客人。” “......” 杜娉婷心中罵道:這又是鬧哪出?還讓不讓人逍遙自在的過日子了? “爹爹,這件事咱們回頭再商量。” 杜娉婷敷衍著,拉著春香急急離開。

 相國府大廳內。

高高的廳堂上,杜相國正襟危坐。

只見春香和眾僕人跪了一地,個個唯唯諾諾的低著頭,打著寒顫。

“來人,將春香仗打二百。其餘人掌嘴三百,扣除月例!”

眾僕人聽見這樣的處罰,驚恐的不得了,求饒聲此起彼伏。

“老爺,夫人,奴婢們知錯了....”

“饒了奴婢們吧!”

這求饒聲中忽然衝出響亮的哭嚎,春香吸著鼻子,抽抽搭搭的哭起來,“老爺,兩百大板----您還不如讓春香去死吧!”

“你這丫頭,被麗娘寵的不像話,都敢跟我頂嘴了,天底下哪有這個道理?”

“哇啊....”春香繼續嚎嚎大哭。

“快用刑!”

一群穿藍衣服的家丁進入廳堂,春香的身後響起打嘴巴的啪啪聲,很快,其中兩個家丁拿著刑杖走了進來。

見著這兩根粗狀的紅木棍,春香絕望地哀嚎: “小姐----救我!”

兩個家丁摁住春香的雙手,將她強行摁住,一腳把她踢跪下,春香憤憤地瞪著他們說:“小姐不會放過你們的。”

那兩個家丁躊躇了一會兒,就在這時,門口閃出一個俏麗的身影,“棍下留人---”

杜娉婷在門口出現。

眾人像看見了救星一樣,紛紛朝著杜娉婷喊冤。春香如釋重負的鬆了一口氣,用力甩開兩邊的家丁,跪著朝杜娉婷奔去,淚眼婆娑的抱著她的腿:“小姐,救救春香---”

看見眼前慘慘慼戚的景象,杜娉婷心想:天殺的---這相府小姐還真不好當,動不動就要拯救蒼生。

“爹爹,快住手!”

杜相國眼睛一橫,眉毛氣的上挑,嘴唇顫抖的說;“不像話,誰允許你跑出來的?不好好陪著你受傷的母親,到這兒來替下人求情?你還嫌我的臉沒讓你丟夠是不是?”

“冤枉啊,爹爹,我不是來求情的!”杜娉婷提起裙子同春香一起跪著。

“小姐----”春香失望的喚她。

“下人錯了就該罰,爹爹罰的對。尤其是春香,弄傷了母親,更該重罰。”

春香聽得目瞪口呆.....

“俗話說的好,尊卑有序,爹爹,孩兒是不會因為春香是我的貼身丫鬟,而偏袒她的。”

杜相國聽到這話,滿目怒色才緩和起來。

“麗娘,你可知自從你被那庸醫誤診,又復生,府內上下皆說你性情變得行為乖張,不似從前那般知書達禮。”

“NO!孩兒只是變得更加活潑了些。”

“你又講胡話。”

杜娉婷真想扇自己一巴掌,死改不了中英文夾雜的臭毛病。

“爹爹,孩兒深知自己的行為不當,今兒你就給孩兒機會彌補最近的過失,可好?”她文縐縐地說,差點沒把自己的舌頭繞到。

“春香是孩兒的丫鬟,懇求爹爹把她交孩兒處理,孩兒一定要重重地懲治她。”說著,拎起她的衣裳,繼續說:“掌嘴、刑杖太便宜這些逾越規矩的下人了。”

“噢?那孩兒有何高見?”

杜娉婷自信地說:“孩兒自有妙招。”然後扭頭對下人們說:“你們統統起來,給我靠牆站成一排。”

春香哭哭啼啼的跟著其他幾個下人走到牆邊,眼睛腫的通紅,嘴撅的老高。

“全部倒立!”

.........

“這怎麼個倒法....我們不會呀!”

“頭朝下,腳朝上,雙手撐地,”杜娉婷邊說邊挨個指點它們的動作,“順著牆壁往上爬,腳用力蹬....”

“對對,就是這樣.....”

眾人吃力地支撐著身體,有兩個比較胖的家丁,雙腿搭不到牆上,只好弓著腰,碩大的臀部頂著牆邊,活像兩隻上不了牆的癩蛤蟆。

見了此番此景,下人們都捂著嘴巴偷笑。

“麗娘,這也算一種懲罰嗎?”杜相國有些不悅。

“爹爹,你可別小瞧這倒立。這時間長了,腦部就會充血、窒息,人就無法呼吸,可比挨板子痛苦多了!”

“可這.....”杜相國想說什麼,又被杜娉婷打斷:“爹爹,您就安靜的坐著看好戲。”

杜娉婷對著身旁的家丁說:“拿羽毛來!”

很快,羽毛呈到了杜娉婷面前,她率先走到春香面前,只見她小手牢牢撐在地上,臉頰憋得通紅。

“小姐...春香錯了,春香撐不住啦。”

杜娉婷抬起春香貼在牆上的一隻腳,脫掉她的鞋子,用羽毛撓她的腳。

“哇....哈哈哈.....”

她發出可怖的笑聲,杜娉婷忽快忽慢的撓著,惹得春香笑的喘不過氣來。

“哈...哈..小姐,放過...我...”

分不清是眼淚還是汗水從她的眼角順著嘴唇流下來,春香不能自持的笑聲讓眾人看傻了眼。

“爹爹,您看,春香。”

...........

被杜娉婷這麼一胡鬧,杜相國已經完全失掉了懲罰這些下人的興致,他擺著手說:“荒唐,荒唐,你停手吧!”

“爹爹,您氣消了?”

“消了。”

杜娉婷趕緊將羽毛扔到一邊,扶著春香起來。

“那孩兒先退下了。”杜娉婷扯著春香,她此時還處於頭暈目眩的狀態。

“且慢。”

杜娉婷又折回來,心中不滿道:我去---這老頭子怎麼這麼多話?

“身為相府的千金小姐,得時刻與下人保持距離,小姐就是小姐,奴婢就是奴婢,主客不可顛倒。”

“是,爹爹說的是。”

她心想:快放我走.....快放我走....

“過兩日兵馬大將軍便要來我府邸赴宴,你可準備好了?”

“什麼?”

“三個月前,你同爹爹說自願表演一支舞曲迎接客人。”

“......”

杜娉婷心中罵道:這又是鬧哪出?還讓不讓人逍遙自在的過日子了?

“爹爹,這件事咱們回頭再商量。”

杜娉婷敷衍著,拉著春香急急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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