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百七十三章 珍貴的戰利品

醫鼎·茗夜·3,959·2026/3/23

第五百七十三章 珍貴的戰利品 王程雙腳陷入地面,幾乎麻木,所以一時間無法發力,只能勉強伸手擋在自己的腦袋上,儘量保護自己的要害。 不過,長鶴道士站在他的身邊,直接就是一把抓了出去,穩準狠地一把抓住了這隻雄鷹的大腿,讓其爪子不能繼續發力。 “不要傷害它。” 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鮮血的艾丁桑急忙對長鶴道士祈求地喊道。 這隻雄鷹是他培養了很久的寵物,幾乎是他一手養大的,和那匹汗血寶馬一樣,都是他身份的象徵。 啾…… 雄鷹在長鶴的手中發出一聲輕鳴,沒有放棄掙扎,然後如利刃一般的鷹嘴就刺向長鶴道士的眼睛而來,顯然是經過訓練的,直接攻擊人的要害。 長鶴道士冷哼一聲,手臂一震,將雄鷹的全身力道震散,發出一聲慘叫。他再次一把抓住了雄鷹的脖子,眼中兇光一閃,似乎就要真的下殺手將這隻幾乎半人高的雄鷹一把捏死。 艾丁桑等幾個蒙族大漢都是神色大變,巴勒也是神色一動想開口勸說。 草原上的民族最喜歡的動物有三種,馬絕對是排在第一的,其次就是雄鷹,第三就是狼,牛羊等只是被他們當做食物,所以並沒有多少其他的感情。 當年成吉思汗的騎兵戰術就是模仿狼群的狩獵本能。 就在長鶴道士即將發力將雄鷹捏死的時候,王程開口了。 “師傅,別殺它,給我。” 王程勉強將兩隻腳從泥土之中拔出來,兩隻腿的筋骨血脈恢復了一些知覺。他看著那頭雄鷹,又看向那匹站在艾丁桑身邊的汗血寶馬,語氣不容置疑地對艾丁桑說道:“聽說,蒙族講究強者為尊,實力強的人可以擁有很多,按照你們的規矩,我擊敗了艾丁桑,是不是可以擁有他的東西,作為我的戰利品?” 長鶴道士的眼中也是閃過一絲精光,隨後嘴角溢出一絲微笑,道:“不錯,按照他們歷來的規矩,這隻鷹是你的了,這匹汗血寶馬現在也屬於你了。” 王程深呼吸幾口氣息,純陽氣血運轉,腳踩大地,在大地脈動的帶動下,身體恢復的很快,雙腳已經徹底恢復了氣血運轉可以發力。他一手接過師傅手中的禿鷹,手掌直接抓住其兩隻腿,讓這隻沉重的禿鷹無法動作。 啾……………… 呼呼呼…… 禿鷹發出一聲長鳴,不甘被束縛,然後張開翅膀猛烈的扇動起來,翼展足足有兩米五左右,翅膀扇動之下帶起一股旋風,想要重新飛起來,或者直接將王程帶到天空去,在自己熟悉的主場進行戰鬥。 可惜! “王程,神鷹是我的,你不許搶走!” 艾丁桑被一個大漢扶起來,衝著王程就大聲吼道,面孔依舊通紅無比,可見憤怒依舊在心中燃燒。 王程的目光也是強勢無比的盯著艾丁桑,以勝利者的姿態大聲喝道:“就如你們剛才所說的,你是一個失敗者,一個弱者,如何有資格擁有神鷹和寶馬?艾丁桑,我也不說搶你的東西,我幫你保管這兩個寶物,等你擊敗我的時候,我就還給你,這樣是很公平的交易。” 說著,王程一步衝出去,一個健步就躍上了站在那裡的汗血寶馬,穩穩地坐在了馬背上。 讓周圍所有人都有一些驚奇的是,這匹屬於艾丁桑的純種汗血寶馬竟然沒有任何反抗,很順從的接受了王程坐在自己的背上,成為了自己的主人。 艾丁桑和巴勒兩人都是神色大變,因為作為蒙族的兩人都知道,這是汗血寶馬承認王程是主人的事實。 因為,剛剛王程當著汗血寶馬的面擊敗了艾丁桑。 這匹在大雪山也只擁有幾匹的純種汗血寶馬只承認強者,不願意跟隨弱者。 “王程,你欺人太甚。” 艾丁桑被氣的渾身顫抖,衝著王程怒吼,聲音震盪傳出很遠。如果不是自己體內氣血還有些無法聚集,他可能就直接衝上去和王程拼命了。 不過,他無法動作,可是和他一起的幾個蒙族大漢都朝著王程衝了上來,其中一個還揮舞著一把斬馬刀,看刀法也是和艾丁桑一個路子,很是剛猛。 王程雙腿夾著馬肚子,稍微一用力,胯下汗血寶馬就發出一聲低鳴,然後前蹄在地上一踩發出巨大的力道,前肢猛然躍起,兩隻前蹄直接踢向揮刀的蒙族大漢。 砰! 汗血寶馬的蹄子穩準狠地直接踢在了蒙族大漢的肩膀上,巨大的力道將其整個人都踢的直接倒飛了出去,摔在地上滾出十幾米遠,斬馬刀也甩出很遠,當場就暈了過去,胳膊的骨骼也碎裂了,不規則的扭曲在一起。 其他幾個蒙族大漢一下子都慫了,站在周圍不敢動,不論是汗血寶馬,還是馬背上的王程,都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巴勒剛開始還有些想阻止王程和長鶴道士,畢竟汗血寶馬是大雪山的寶物。 可是他想到自己被艾丁桑當著長鶴道士面前侮辱,一下子就沒用任何動作,反而心中有些高興。見此情景,他沒有理會艾丁桑要殺人的眼睛,開口說道:“長鶴,王程,天色不早了,我們走吧,晚上我們北山的主人還要宴請你們兩位客人。” 說到北山的時候,他刻意加重了語氣,表示自己北山這次才是大雪山的代表,也是主人家,讓艾丁桑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南山已經失敗了,不能代表大雪山和武聖山對話,這讓艾丁桑又是氣的渾身顫抖。 王程經過這十幾次呼吸,純陽氣血流轉全身,體內輕微的傷勢已經恢復,又得到了汗血寶馬和手中的神鷹,心情大好,哈哈大笑道:“好。” 說完,他大笑著一拍馬背,汗血寶馬當先就迅速起步朝著那三座山峰跑去。 長鶴道士見到王程少有的露出一次這樣狂放的神態,也很是高興,王程終究還是一個少年人,平時因為武聖山的壓力讓他顯得少年老成,現在發洩一下心中深處的少年心性,也是一個好事。 噠噠噠……噠噠噠…… 汗血寶馬果然非同凡響,起步速度極快,幾乎一邁步就是很快的速度,然後又再次加速,揹著一個王程和一隻禿鷹,幾乎沒有多少負重感,眨眼間就跑出了幾十米之外。 馬蹄聲傳來,艾丁桑再次被氣的一口鮮血吐出來,然後就倒在幾個大漢的身上暈了過去。 真的是損了夫人又折兵! 巴勒對著艾丁桑幾人冷哼一聲,沒有說話,帶著長鶴道士跟著王程的汗血寶馬走了出去。 “噢……哈哈哈哈…………” 王程騎著血紅寶馬,感覺到了久違的馳騁之感,好像開著跑車一樣的感覺。一隻手抓著禿鷹,一隻手在頭頂揮舞,好像一個孩子得到了好玩的玩具一樣的放肆。 噠噠噠…… 而他胯下的汗血寶馬奔跑起來,幾乎沒有讓他感覺到什麼顛簸,就好像自己雙腳著地奔跑一樣。而且,他還能從馬背的運動上清晰地感覺到汗血寶馬邁出每一步的韻律,以及每一步奔跑之間自然而然所帶動的肌肉運動,還有那炙熱的氣血。 或許,汗血寶馬不是最耐久的駿馬品種;或許,它也不是速度最快的品種;甚至,也不是爆發力最強的品種。 但是,誰都不能質疑,汗血寶馬絕對是所有品種的馬裡面氣血最旺盛的品種,旺盛的身體都不能束縛自己體內的氣血,一運動就會有一些鮮血從皮膚之中滲透出來。 王程伸出手掌在馬背上一摸,就能感覺到一絲粘稠,摸到了從汗血寶馬皮膚之中滲透出來的一絲絲鮮紅粘稠的鮮血,還帶著炙熱的溫度。 這就是汗血寶馬! 王程心中立即回憶起了紅雪樁法的諸多描述,這本樁法說是樁法,其實就是一門以汗血寶馬為原型的象形拳法。 此刻,這門樁法的原型就在自己的胯下,王程瞬間就感覺到了自己對這門中華第一樁法的更多理解。 許多他之前在研究紅雪樁法過程中的一些疑問,此刻在心中也豁然通透起來,一道道奇妙的呼吸秘法在心中清晰起來。 不自覺的,他竟然呼吸一變,放棄了正在參悟的大地脈動,讓內家呼吸變成了紅雪樁法的呼吸法門,渾身立即就感覺到了一股炙熱,氣血變得比純陽烈日更為炙熱,和胯下汗血寶馬的溫度幾乎連為一體了一般。 很奇妙! 呼哧呼哧…… 呼哧呼哧………… 然後,王程呼吸穩定下來之後,竟然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和汗血寶馬的呼吸幾乎變得一模一樣,不仔細聽的話,只能聽到一個呼吸聲。 律…………律………… 汗血寶馬也突然興奮起來,每一步邁出馬蹄的韻律也變得奇妙起來,那聲音就好像一首曲子一般,也和呼吸融為一體。 王程抓著雄鷹,手掌摸著馬背,一時間沉入到了紅雪樁法的境界之中,好像自己化身為汗血寶馬,在雪地裡縱情馳騁,四蹄和大地連接一體。 如此,他和胯下汗血寶馬越來越契合,跑出幾百米之後,兩者好像真正的融為一體了一樣,極為的和諧,就好像騎馬幾十年的騎士和自己最熟悉的馬配合一樣,不分彼此。 走在後面看到這一幕的巴勒幾個蒙族高手都是神色嚴峻且難看。 因為,大雪山到現在為止就只有三匹純種的汗血寶馬,據說是傳自當年的成吉思汗座駕的血統,一直都是大雪山最珍貴的寶物之一,即便在當年戰亂無比的時期,都不曾丟失,為保護汗血寶馬的種子還損失過大雪山的頂尖高手。 現在被王程搶奪了一匹,而且竟然還不被排斥,此刻還相處很融洽。 讓剛剛準備看艾丁桑和南山笑話的巴勒也有些神色不好看,畢竟南山也是大雪山的支脈之一,南山雖然和北山之間是競爭關係,可是和武聖山比起來,終究是自己人。 “長鶴,我小看了你的徒弟。” 巴勒對身邊的長鶴道士,語氣低沉地說道。 長鶴道士語氣自豪地說道:“小看他的人,都付出了代價。” 巴勒面色漆黑,無言以對。 因為這是實話,不管是他,還是艾丁桑,都因為開始輕視王程而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律……………… 不過,這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聲駿馬的長鳴,氣息十足,聲音很悠長而洪亮。 巴勒的神色瞬間又是一變,眼神看過去,看到遠處一匹火紅色的駿馬速度極快地衝向王程而去,幾乎化作一道紅色虛影。 長鶴道士眉頭一皺,感嘆大雪山的情況還真的是複雜無比,語氣平靜地問道:“是誰?” 巴勒語氣不好地說道:“是東山的巴葉,不過放心,她的實力比艾丁桑還弱一些,應該不是王程的對手。” 因為,巴葉是女子,一個擊敗諸多蒙族大漢,坐上東山第一年輕高手位置的蒙族女子,也幾乎是蒙族大雪山幾百年來的第一奇女子。 王程正沉入紅雪樁法的感悟之中,和胯下汗血寶馬融為一體了,罕見地達到了人馬合一的境界。 然後,他突然感覺到一股殺氣直衝著自己的面門而來。 有危險! 他瞬間從紅雪樁法的意境之中清醒過來,立即感覺到渾身氣血燥熱難當,心中一股煞氣升騰,殺意凝聚地看向危險氣息衝擊而來的方向。 然後,一個滿頭都是整齊地小辮子,身穿火紅色衣服,面色有一絲黝黑,五官充滿中性美的女子映入眼簾。 不過,下一刻,他的目光就集中在這個女子手中的那把黑色鐵棒上面。 女子揮舞著黑色鐵棒,帶著一聲呼嘯,眨眼間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那紅衣女子胯下也騎著一匹汗血寶馬,也幾乎和汗血寶馬融為一體,臉上閃過狠辣,出手毫不留情。

第五百七十三章 珍貴的戰利品

王程雙腳陷入地面,幾乎麻木,所以一時間無法發力,只能勉強伸手擋在自己的腦袋上,儘量保護自己的要害。

不過,長鶴道士站在他的身邊,直接就是一把抓了出去,穩準狠地一把抓住了這隻雄鷹的大腿,讓其爪子不能繼續發力。

“不要傷害它。”

在地上吐出一大口鮮血的艾丁桑急忙對長鶴道士祈求地喊道。

這隻雄鷹是他培養了很久的寵物,幾乎是他一手養大的,和那匹汗血寶馬一樣,都是他身份的象徵。

啾……

雄鷹在長鶴的手中發出一聲輕鳴,沒有放棄掙扎,然後如利刃一般的鷹嘴就刺向長鶴道士的眼睛而來,顯然是經過訓練的,直接攻擊人的要害。

長鶴道士冷哼一聲,手臂一震,將雄鷹的全身力道震散,發出一聲慘叫。他再次一把抓住了雄鷹的脖子,眼中兇光一閃,似乎就要真的下殺手將這隻幾乎半人高的雄鷹一把捏死。

艾丁桑等幾個蒙族大漢都是神色大變,巴勒也是神色一動想開口勸說。

草原上的民族最喜歡的動物有三種,馬絕對是排在第一的,其次就是雄鷹,第三就是狼,牛羊等只是被他們當做食物,所以並沒有多少其他的感情。

當年成吉思汗的騎兵戰術就是模仿狼群的狩獵本能。

就在長鶴道士即將發力將雄鷹捏死的時候,王程開口了。

“師傅,別殺它,給我。”

王程勉強將兩隻腳從泥土之中拔出來,兩隻腿的筋骨血脈恢復了一些知覺。他看著那頭雄鷹,又看向那匹站在艾丁桑身邊的汗血寶馬,語氣不容置疑地對艾丁桑說道:“聽說,蒙族講究強者為尊,實力強的人可以擁有很多,按照你們的規矩,我擊敗了艾丁桑,是不是可以擁有他的東西,作為我的戰利品?”

長鶴道士的眼中也是閃過一絲精光,隨後嘴角溢出一絲微笑,道:“不錯,按照他們歷來的規矩,這隻鷹是你的了,這匹汗血寶馬現在也屬於你了。”

王程深呼吸幾口氣息,純陽氣血運轉,腳踩大地,在大地脈動的帶動下,身體恢復的很快,雙腳已經徹底恢復了氣血運轉可以發力。他一手接過師傅手中的禿鷹,手掌直接抓住其兩隻腿,讓這隻沉重的禿鷹無法動作。

啾………………

呼呼呼……

禿鷹發出一聲長鳴,不甘被束縛,然後張開翅膀猛烈的扇動起來,翼展足足有兩米五左右,翅膀扇動之下帶起一股旋風,想要重新飛起來,或者直接將王程帶到天空去,在自己熟悉的主場進行戰鬥。

可惜!

“王程,神鷹是我的,你不許搶走!”

艾丁桑被一個大漢扶起來,衝著王程就大聲吼道,面孔依舊通紅無比,可見憤怒依舊在心中燃燒。

王程的目光也是強勢無比的盯著艾丁桑,以勝利者的姿態大聲喝道:“就如你們剛才所說的,你是一個失敗者,一個弱者,如何有資格擁有神鷹和寶馬?艾丁桑,我也不說搶你的東西,我幫你保管這兩個寶物,等你擊敗我的時候,我就還給你,這樣是很公平的交易。”

說著,王程一步衝出去,一個健步就躍上了站在那裡的汗血寶馬,穩穩地坐在了馬背上。

讓周圍所有人都有一些驚奇的是,這匹屬於艾丁桑的純種汗血寶馬竟然沒有任何反抗,很順從的接受了王程坐在自己的背上,成為了自己的主人。

艾丁桑和巴勒兩人都是神色大變,因為作為蒙族的兩人都知道,這是汗血寶馬承認王程是主人的事實。

因為,剛剛王程當著汗血寶馬的面擊敗了艾丁桑。

這匹在大雪山也只擁有幾匹的純種汗血寶馬只承認強者,不願意跟隨弱者。

“王程,你欺人太甚。”

艾丁桑被氣的渾身顫抖,衝著王程怒吼,聲音震盪傳出很遠。如果不是自己體內氣血還有些無法聚集,他可能就直接衝上去和王程拼命了。

不過,他無法動作,可是和他一起的幾個蒙族大漢都朝著王程衝了上來,其中一個還揮舞著一把斬馬刀,看刀法也是和艾丁桑一個路子,很是剛猛。

王程雙腿夾著馬肚子,稍微一用力,胯下汗血寶馬就發出一聲低鳴,然後前蹄在地上一踩發出巨大的力道,前肢猛然躍起,兩隻前蹄直接踢向揮刀的蒙族大漢。

砰!

汗血寶馬的蹄子穩準狠地直接踢在了蒙族大漢的肩膀上,巨大的力道將其整個人都踢的直接倒飛了出去,摔在地上滾出十幾米遠,斬馬刀也甩出很遠,當場就暈了過去,胳膊的骨骼也碎裂了,不規則的扭曲在一起。

其他幾個蒙族大漢一下子都慫了,站在周圍不敢動,不論是汗血寶馬,還是馬背上的王程,都不是他們能對付的。

巴勒剛開始還有些想阻止王程和長鶴道士,畢竟汗血寶馬是大雪山的寶物。

可是他想到自己被艾丁桑當著長鶴道士面前侮辱,一下子就沒用任何動作,反而心中有些高興。見此情景,他沒有理會艾丁桑要殺人的眼睛,開口說道:“長鶴,王程,天色不早了,我們走吧,晚上我們北山的主人還要宴請你們兩位客人。”

說到北山的時候,他刻意加重了語氣,表示自己北山這次才是大雪山的代表,也是主人家,讓艾丁桑搞清楚自己的身份,南山已經失敗了,不能代表大雪山和武聖山對話,這讓艾丁桑又是氣的渾身顫抖。

王程經過這十幾次呼吸,純陽氣血流轉全身,體內輕微的傷勢已經恢復,又得到了汗血寶馬和手中的神鷹,心情大好,哈哈大笑道:“好。”

說完,他大笑著一拍馬背,汗血寶馬當先就迅速起步朝著那三座山峰跑去。

長鶴道士見到王程少有的露出一次這樣狂放的神態,也很是高興,王程終究還是一個少年人,平時因為武聖山的壓力讓他顯得少年老成,現在發洩一下心中深處的少年心性,也是一個好事。

噠噠噠……噠噠噠……

汗血寶馬果然非同凡響,起步速度極快,幾乎一邁步就是很快的速度,然後又再次加速,揹著一個王程和一隻禿鷹,幾乎沒有多少負重感,眨眼間就跑出了幾十米之外。

馬蹄聲傳來,艾丁桑再次被氣的一口鮮血吐出來,然後就倒在幾個大漢的身上暈了過去。

真的是損了夫人又折兵!

巴勒對著艾丁桑幾人冷哼一聲,沒有說話,帶著長鶴道士跟著王程的汗血寶馬走了出去。

“噢……哈哈哈哈…………”

王程騎著血紅寶馬,感覺到了久違的馳騁之感,好像開著跑車一樣的感覺。一隻手抓著禿鷹,一隻手在頭頂揮舞,好像一個孩子得到了好玩的玩具一樣的放肆。

噠噠噠……

而他胯下的汗血寶馬奔跑起來,幾乎沒有讓他感覺到什麼顛簸,就好像自己雙腳著地奔跑一樣。而且,他還能從馬背的運動上清晰地感覺到汗血寶馬邁出每一步的韻律,以及每一步奔跑之間自然而然所帶動的肌肉運動,還有那炙熱的氣血。

或許,汗血寶馬不是最耐久的駿馬品種;或許,它也不是速度最快的品種;甚至,也不是爆發力最強的品種。

但是,誰都不能質疑,汗血寶馬絕對是所有品種的馬裡面氣血最旺盛的品種,旺盛的身體都不能束縛自己體內的氣血,一運動就會有一些鮮血從皮膚之中滲透出來。

王程伸出手掌在馬背上一摸,就能感覺到一絲粘稠,摸到了從汗血寶馬皮膚之中滲透出來的一絲絲鮮紅粘稠的鮮血,還帶著炙熱的溫度。

這就是汗血寶馬!

王程心中立即回憶起了紅雪樁法的諸多描述,這本樁法說是樁法,其實就是一門以汗血寶馬為原型的象形拳法。

此刻,這門樁法的原型就在自己的胯下,王程瞬間就感覺到了自己對這門中華第一樁法的更多理解。

許多他之前在研究紅雪樁法過程中的一些疑問,此刻在心中也豁然通透起來,一道道奇妙的呼吸秘法在心中清晰起來。

不自覺的,他竟然呼吸一變,放棄了正在參悟的大地脈動,讓內家呼吸變成了紅雪樁法的呼吸法門,渾身立即就感覺到了一股炙熱,氣血變得比純陽烈日更為炙熱,和胯下汗血寶馬的溫度幾乎連為一體了一般。

很奇妙!

呼哧呼哧……

呼哧呼哧…………

然後,王程呼吸穩定下來之後,竟然感覺自己的呼吸都和汗血寶馬的呼吸幾乎變得一模一樣,不仔細聽的話,只能聽到一個呼吸聲。

律…………律…………

汗血寶馬也突然興奮起來,每一步邁出馬蹄的韻律也變得奇妙起來,那聲音就好像一首曲子一般,也和呼吸融為一體。

王程抓著雄鷹,手掌摸著馬背,一時間沉入到了紅雪樁法的境界之中,好像自己化身為汗血寶馬,在雪地裡縱情馳騁,四蹄和大地連接一體。

如此,他和胯下汗血寶馬越來越契合,跑出幾百米之後,兩者好像真正的融為一體了一樣,極為的和諧,就好像騎馬幾十年的騎士和自己最熟悉的馬配合一樣,不分彼此。

走在後面看到這一幕的巴勒幾個蒙族高手都是神色嚴峻且難看。

因為,大雪山到現在為止就只有三匹純種的汗血寶馬,據說是傳自當年的成吉思汗座駕的血統,一直都是大雪山最珍貴的寶物之一,即便在當年戰亂無比的時期,都不曾丟失,為保護汗血寶馬的種子還損失過大雪山的頂尖高手。

現在被王程搶奪了一匹,而且竟然還不被排斥,此刻還相處很融洽。

讓剛剛準備看艾丁桑和南山笑話的巴勒也有些神色不好看,畢竟南山也是大雪山的支脈之一,南山雖然和北山之間是競爭關係,可是和武聖山比起來,終究是自己人。

“長鶴,我小看了你的徒弟。”

巴勒對身邊的長鶴道士,語氣低沉地說道。

長鶴道士語氣自豪地說道:“小看他的人,都付出了代價。”

巴勒面色漆黑,無言以對。

因為這是實話,不管是他,還是艾丁桑,都因為開始輕視王程而付出了不小的代價。

律………………

不過,這時候遠處突然傳來一聲駿馬的長鳴,氣息十足,聲音很悠長而洪亮。

巴勒的神色瞬間又是一變,眼神看過去,看到遠處一匹火紅色的駿馬速度極快地衝向王程而去,幾乎化作一道紅色虛影。

長鶴道士眉頭一皺,感嘆大雪山的情況還真的是複雜無比,語氣平靜地問道:“是誰?”

巴勒語氣不好地說道:“是東山的巴葉,不過放心,她的實力比艾丁桑還弱一些,應該不是王程的對手。”

因為,巴葉是女子,一個擊敗諸多蒙族大漢,坐上東山第一年輕高手位置的蒙族女子,也幾乎是蒙族大雪山幾百年來的第一奇女子。

王程正沉入紅雪樁法的感悟之中,和胯下汗血寶馬融為一體了,罕見地達到了人馬合一的境界。

然後,他突然感覺到一股殺氣直衝著自己的面門而來。

有危險!

他瞬間從紅雪樁法的意境之中清醒過來,立即感覺到渾身氣血燥熱難當,心中一股煞氣升騰,殺意凝聚地看向危險氣息衝擊而來的方向。

然後,一個滿頭都是整齊地小辮子,身穿火紅色衣服,面色有一絲黝黑,五官充滿中性美的女子映入眼簾。

不過,下一刻,他的目光就集中在這個女子手中的那把黑色鐵棒上面。

女子揮舞著黑色鐵棒,帶著一聲呼嘯,眨眼間已經來到了他的面前。

那紅衣女子胯下也騎著一匹汗血寶馬,也幾乎和汗血寶馬融為一體,臉上閃過狠辣,出手毫不留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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