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動的幻想鄉 21.命運脈動（下）【維奧拉】
21.命運脈動（下）【維奧拉】
“嘛，別哭喪著臉了，接下來我們說一下法則的事吧。”樹皮接著之前的沉重話題，繼續說道。
“說到法則，就不得不先說道一個被稱為‘起源’的存在。”
“起源這個存在到底算是什麼呢，嘛，這樣說吧，‘記載著從最初的生命誕生開始的一切訊息的圖書館’。。。這樣的描述大概比較適合它吧。”
阿卡夏記錄？還是阿賴耶意識？這是我腦中首先跳出的兩個選項。
“太陽輻『射』著生命能量，月亮輻『射』著魔力，這是基礎魔法導論的第一節所提到的。”
“而生命透過收集和排出這兩種能量產生迴圈，來維持著生存。”
“生命能量是是人類存活必不可少的‘糧食’而魔力則是使人類更加強大的‘營養’。”
我暗自點了點頭，這和我的猜想完全一致，而且我從地球的常識裡得到“月光反『射』自陽光”這一點也和魔力與生命力能夠在一定條件下相互轉換相吻合呢。
“但是大部分的人類都無法意識到體內這兩種能量的流動，而少數感受到這兩種能量的存在，便成為了魔法師，戰士，鍊金術師等等的能力者。”
“人類如此，但是這個位面本身又是如何呢？”話題忽然產生了轉折。
“我們一族的祖先曾經對此做過具體的研究呢。”
我敏感地注意到了“我們一族”這個詞，不過這個先放到一邊吧，現在這傢伙講的話，是影響到拯救蕾咪和芙蘭的問題的。
“研究結果竟然真的和我們所猜想的一樣。。。”
“我們所生活的這個位面。。。或者用上另一個流傳在我們一族間的說法：這顆星球，竟然同樣擁有這雙重迴圈。”
“這難道意味著，這顆星球本身擁有生命嗎？”樹皮怪物的語氣顯得稍微高昂了起來，大約是它覺得這個觀點相當新穎吧。
可惜這在我看來是相當容易接受的。
要知道前世作為宅男。。。看過多少小說動漫，接受過多少世界觀，這種程度如何嚇得倒我。
相對的，我反而對它。。。或者說他口中他們一族相當的好奇啊。
得出“星球”這樣一個詞，說明知識水平已經進行到相當水準了吧。。。
那麼為何，現在的外部世界，竟然一點這樣的技術水平都看不到呢。
故意暫停了一下的他，發現我並沒有為他的發言感到驚歎，於是無奈繼續說道：“眾所周知，所有生命都或多或少的擁有著意識和思考，於是我們開始繼續尋找這顆星球的意識活動的痕跡。”
“而調查的結果呢，可以說這顆星球是有思想的，也可以說沒有。”聽起來相當矛盾的話看來是在吊我的胃口，於是我適當地表『露』出一些好奇心來。
那傢伙果然吃這一套，語氣裡立刻帶了些得意：“原來每一個生命在死亡後都會迴歸到星球的靈魂迴圈中，這大概就是世人認知的冥界論吧。”
“然後回收來的靈魂會經過再構成，再被正在孕育中的新生命所吸收。”
“在這個過程中，靈魂始終是在增值的，也許是生命能量和魔力的共同作用吧，靈魂的總量總是在不斷上升的。”
“同時，即使沒有吸收到靈魂，新生命本身依然會孕育出靈魂來。”
“哦~偏題了呢。”樹皮忽然打斷了自己的話，“這個不是重點，需要告訴你的是，每個人的靈魂，都包括了‘思維’和‘記憶’這兩個部分，思維在肉體死亡後就會極快消散，但記憶卻會流下零散的情報資料，隨著靈魂迴圈殘留在星球中。”
“當這些情報不斷堆積，堆積，就形成了類似於思想的東西。”
“然而由於情報過於雜『亂』無序，所以這個東西並沒有正確的思維能力。”
“這便是我說的這顆星球是有思想的，也沒有。”
原來如此，也就是說這個被稱為起源的東西類似於月世界世界觀裡的阿賴耶嗎？而所謂的法則，嘛，我猜，也就相當於阿賴耶給衛宮士郎的無限劍制吧？
“當積存到一定程度時，情報本身便會成為力量，而無法正確思考的‘起源’呢，便成為了一個類似於魔導書與歷史書的圖書館一般的存在。”
“接著便要提到法則使用者了。”
“簡單來說吧，便是靈魂中填充了大量同一情報使得量變產生質變的存在。”
“由於迴歸靈魂迴圈的情報並不會簡單消失，所以在被新生命吸收的時候，多半是本身便帶有一些情報的。”
“當然，這些零散的情報不可能直接構成法則的。但是這些東西會在靈魂中留下被稱為天賦和天『性』之類的東西。”
“比如天生風元素親和。”
“比如天生率直。”
“這些都是殘留在靈魂中的情報所造成的結果。”
那傢伙說著又歪了一下腦袋：“哦呀，又偏題了呢，真是抱歉。”
“那麼現在的這些法則使用者是怎麼形成的呢？”
“以斯卡雷特家為例吧，初代斯卡雷特是個相當恐怖的存在呢，憑藉自身實力達到了足以窺視起源的程度。”
“啊。。。恐怖的傢伙啊，即使以我們一族的知識，也無法理解人類是如何透過自力達到這樣的高度。”
“嘛，總之這個傢伙窺視了起源之後，透過為自己植入了使自己溝通起源的許可權能夠不斷遺傳下去的情報。”
“這樣一來，斯卡雷特家的後人能夠不斷從起源中獲取到足夠構成法則的情報。”
“這便是斯卡雷特一族能夠長盛不衰地使用法則的最大原因。”
“當然，力量過於弱小的孩子接觸到法則反而會成為一件危險的事，所以他留下的許可權依然是有下限的，以使得法則力量不會被小孩子誤用反而傷害自身。”
“但是你對她們進行的改造卻使得她們力量忽然上升許多，於是便過早地接觸到了法則力量，精神意識尚未成熟甚至剛剛獲得的新力量都沒有充分掌握。”
“尚且細小的溝渠卻流過了堪比洪水的水量，這便是這次暴走的真相了。”
原來如此。
我大概理解了這傢伙的意思。
現在的情況就是我不小心用三十二兆記憶體的電腦奔了窗戶7系統。
理所當然地宕機了。
那麼解決的辦法就是外接記憶體條咯。
“原因我大概瞭解了。”思考了一下之後，我這樣說道，“解救方法呢？”
“雖然原因解釋了這麼多，但實際上治療是相當簡單的哦。”樹皮答道，“思維能力不足的話強行提高便好了。”
“我可以催動類似於生命能量的東西來催化她們的大腦，然後讓那邊還在睡午覺的小子強行塞進足夠數量的精神力，這樣便可強行提高思維能力了。”
我往他所說的“那邊”看了一眼，他說的應該是託利那隻變態吧。
“嘛~不敢說這樣做沒有害處，但是比起放任她們暴走並且意識逐漸消散要好得多了。”
“。。。你所說的沒錯。”我無力地回答道，“現在也顧不了那麼多了。”
“和理智的傢伙對話就是輕鬆啊，不錯啊，人類，我看好你。”
我苦笑起來，並不為他的誇獎而高興。
理智，從某種程度上來說大概就是無情吧。
“那麼，再來說說你自己的事情吧。”我轉移話題道，“你是想要我幫你做什麼？”
樹皮愣了一下，接著一轉之前的隨意，用一種相當鄭重的語氣說道：“人類。。。”
“。。。我想請你，拯救我的一族。”
。。。啥。。。？
“那個，我沒聽明白。。。”這次我是真的吃了一驚，雖然之前一直聽到他們一族什麼的詞眼，但是沒想到竟然會引出這樣的話題。
那傢伙表情不變的繼續道：“我們一族的文明起源於相當古老的時代，大約是三萬年前吧。那個時候人類的文明幾乎是0呢。”
“不同於人類不斷創造文明並毀滅文明的舉動，崇尚親近自然的我們一族從來都是與世無爭的。”
“因此我們的文明同樣沒有過斷代，而是一直傳承著。”
“直到1500年前。”樹皮的語氣似乎帶著憂傷和哀嘆，聽慣了他嘶啞的聲音我也逐漸能夠更清楚地把握到他的語氣了。
等等。。。說道1500年前的話。。。不正是歷史書上上第一次大陸魔導戰爭的時期嗎？他的種族便是在這次戰爭中被消滅的嗎。。。
“我們一族雖然善於研究和創作，卻因為種族特徵而沒有追求透過這些知識來進行戰鬥。”
“因此我們一向選擇迴避其他種族來避免我們的知識受到他族的覬覦。”
“但即使如此，在那一年，終於還是有人看中了我們一族龐大的魔法知識，企圖利用這些壓倒『性』優越的知識獲得征服整塊大陸的力量。”
“那便是當時大陸最強大的人類國家――聖・羅蘭帝國。”
“之後的故事非常之簡單呢，幾乎沒有任何武力的我們一族，在十數萬人類軍隊之下毫無還手之力。”
“接著一個原本只是停留於紙上的研究計劃便被拿上了檯面。”
“世界樹計劃。”
“這個計劃的原本目的是為了讓我們一族不再參與這個星球原本的基礎迴圈，而是以世界樹統一孕育，又統一回收的小迴圈來取而代之。”
“由於世界樹本身受控，這樣的小迴圈幾乎可以說是一種進化了。”
“當然此時直接使用這個計劃自然不是正確的時機。”他轉折道，“但為了逃過一劫，我們一族的人借用了這個計劃的一部分來完成另一個目的。”
“使所有人的靈魂迴歸為種子，所有精靈的身體暫眠於極深的地下，而唯一一個醒著的精靈能夠帶著所有人的靈魂種子逃出生天。”
“這個精靈就是我。”
“最後的精靈――拉絲忒・愛爾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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