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移動的幻想鄉 · 24.艾莫·特爾【】

移動的幻想鄉 24.艾莫·特爾【】

作者:烏爾虛子熊貓

24.艾莫·特爾【】

投票中了個止,暫定雙體或是娘化。。。另外好像是看到有人做後悔狀的樣子。。。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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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大約是二十幾年前的一個故事,那時我才十歲出頭吧。父母都是普通的俗人,便給我起了個沒什麼文氣的名字:艾莫。

老爸是個舉止粗魯的傢伙,但其實內心一直很溫柔,只是不善於表達而已。這一點無論對老媽還是對我都一樣。老爸的職業是個武僧,也就是用拳頭打架的職業,雖然職稱裡有僧這個字,但卻意外地可以結婚生子呢。

老媽是個鍊金術士,但是沒有去考過職稱,也承認只有三流的技術,另外老媽其實有著不輸給老爸的兇悍呢,家裡一遇到大事,多半都是老媽決斷的,這一點會令別人很驚訝吧。

父母都在一個傭兵團工作,我也跟著當個苦力,可以給家裡多補貼一,兩個金幣吧。

這樣的我們一家,也許算不上富足,但我們都感覺充實而溫馨。

接著故事便發生在了一個沒有任何特別的日子。

我們的傭兵團在某個小鎮上歇腳,和往常一樣,我的父母依然旁若無人地調著情,而我則坐在吧檯,點了幾杯味道酸澀的麥酒,和團裡幾個年齡差不多大的孩子吹著牛。

就在我聽著其中一個同伴說道當日如何單手屠龍的時候,酒館門口突兀地走進了一個全身黑斗篷的人。

那冰冷的感覺和酒館的氣氛完全格格不入,這立刻讓所有人都注意到了他。

這時團長大人發話了:“客人,外面風涼,還是進來就坐,和我們一起共飲一杯如何?今天我們收穫不小,請客也是可能的哦~哈哈哈哈~”

其他的團員也隨之起鬨起來,我也不由自主地會心一笑。

可是那位奇怪的客人依舊不為所動,只是冷冷地站在那裡。

“哦~看來我的面子是請不動這位客人了啊~來,不管了,我們大家繼續喝~”團長回身一舉杯笑道。

大家也多半笑罵著,或是直接暢飲起來。

不過我倒是依然好奇地看著那個黑衣人的方向,猜測他是不是那些故事裡的惡魔或是巫師什麼的。

這時,團長忽然從身旁拔出了他的長劍:“閣下到底想幹什麼?”接著便大步衝向了那個黑衣人。

我這才注意到,那個黑衣人不知何時拿出了一本奇怪的書並且口中喃喃自語起來。

黑衣人只是抬手略微一指,團長便似乎瞬間失去力氣一般跪倒在地。

接著便吐出了一口黑血。

“團長!”所有人大驚失『色』,各自拿出武器,酒館瞬間變為戰場。

可是沒有一個人能夠到達黑衣人的面前,所有人都倒在了半路,或是面『色』黑紫,或是七竅流血,又或是神情扭曲。

而我們幾個孩子,早已或是裝死,或是找地方躲了起來。

我躲在了一個鉛製酒櫃之中,因為老媽曾說過鉛能有效的組織搜尋魔法。

外面時而能傳出同伴被搜尋到而發出的哭號聲,還有慘叫聲。

我盡力阻止自己發出任何聲音,生怕一點點聲音都會被那個恐怖的傢伙察覺到。

在恐懼和不安中交錯著,我可能躲在酒櫃中一整個下午了吧。

現在想來,那多半是我一生中最漫長的一下午吧。

我終於鼓起勇氣離開這塊黑暗狹窄陰冷的藏身之處時,已經是我聽不到外面任何動靜的許久之後了。

在從酒櫃鑽出來之前,我甚至期盼著也許這一切只是我的幻想,我只是被灌醉了塞在這個小櫃子裡一個人幻想的而已也說不定。

接著我便開啟了酒櫃。

迎面刺來的夕陽的暮光竟然讓我產生刺眼的感覺。

世界都被染紅了呢。

我顫抖著慌張的腳步,在地面上踩踏出令人牙酸的吱嘎聲,那種每一腳下去的擠壓感和每一次抬腳的黏著感幾乎讓我每一步都要花上很大的力氣。

或者說很大的勇氣。

惡臭,瀰漫酒館的讓我幾乎嘔吐出來的刺鼻氣味。

不必仔細確認,我就知道我周圍這些產生出臭味的物件的真面目了。

撕裂的,扯碎的,截斷的,洞穿的,

扭曲的,缺損的,屎『尿』橫流的,

燒焦的,腫漲的,乾癟的,無法分辨的,

屍體。

和屍體的碎屑。

酒館中充滿了這一切。

不對,確切的來說,不是酒館中,而是所有地方才對。

整個小鎮似乎全部都是如此。

沒有任何聲音,沒有任何活動的物體。

安靜地只剩下我的呼吸,我的腳步,我的心跳聲。

突然轉變的世界在我心中刻下了不可磨滅的深刻印象。

即使至今,我每每噩夢,多半便會回憶起那個地獄般的畫面。

說起來也許會讓人覺得不可思議也說不定。

當時我沒有流下過一滴眼淚。

那時的我大概是連落淚的勇氣也失去了才對。被之後趕來的宗教裁判所收留的我,直用了數年才完全的恢復過來。

之後聽說了那個黑法師的名字,叫做吉爾斯・德・萊斯,是個大魔導師級別的強大黑魔法師,並且作惡無數,一直是宗教裁判所的重點目標之一。

不過那種事情無所謂。

在這數年間我一直在思考。

為什麼那個黑法師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理由那種東西無論哪裡都無法找到。

但最後我還是找到了那個理由。

因為他是黑法師。

世界是在遵循一個很簡單的法則。

黑白相殺。

他是黑法師所以殺掉所有人。

就這麼簡單。

所以在那一刻我醒悟了。

既然存在殺掉所有白的黑。

那麼我就成為那個,殺掉所有黑的白吧。

而就在這時,我見到了那個人。

亞伯・奈特羅德。

“你所抱有的執念正是我們宗教裁判所代表的理念呢。”他對我這樣說道,“和我一起來吧,在這裡一定能夠完成你的理念。”

在就進入了宗教裁判所後,我玩命般的努力著,以下等資質和下等身份之身,硬生生地坐上了裁判所副所長的位置。

這就是我。

黑鍵使的艾莫・特爾。

“在那場地獄之後,我就再也沒有畏懼的東西了。。。即使是你也一樣啊!”拼著全身最後的力氣,我死死地盯著不遠處那隻擊垮了整隻代行者隊伍的怪物。

渾身被黑紅二『色』光焰包裹著的畸形吸血鬼。

“吼!啊啊啊啊啊啊!”那隻吸血鬼扔去手中已經失血而死的屍體,揮起那隻大得恐怖的武器就向我衝擊而來。

看得見她的行動了!我瞬間便發現了這一點。

然後心中便燃起了微笑的希望:她在剛剛的攻擊中絕對是受了重傷,那麼即使這樣的自己也大概還有獲勝的機會也說不定!

右手拿著僅剩的兩支黑鍵之一擋在身前。

“叮!”刀兵相交,力量的確沒有想象當中差距那麼大,只是退開一步便卸掉了打擊力。

吸血鬼又是一擊襲來“叮!”這次用左手擋掉攻擊,右手黑鍵以閃電般的速度切向對方的手腕。

重武器揮出之時絕對來不及收回!

這一擊,得手了!

“啪”只見那隻吸血鬼另一隻空著的手直接抓住了我的手腕,然後用著類似於獰笑的表情說道。

“破壞!”

一聲之間,我的右手連同手中的黑鍵竟然瞬間破碎開來,化成無數模糊的碎片。

像是煙花般散落開了,臉上身上也有溫熱的感覺。

“呃啊啊啊啊!!!”緊隨而來的劇痛讓我不由的大吼出聲,左手也無力地收了回來按向了傷口。

“砰!”又一次揮棒而來,被劇痛刺激地幾乎麻痺的我只是勉強地揮刀擋去,但那沒有起到任何作用,黑鍵被彈開,整個人都被簡單擊飛。

完蛋了。

我只來得及冒出這一個念頭,下一刻,那隻吸血鬼便追到了我的身前,空著的手直接提起了我的頭顱。

張嘴湊向我的頸項。

就到此為止了嗎。。。我的人生。。。?

真是難看呢。。。這樣的死法的話。。。

“砰!”然而這時,身軀忽然一輕,接著便軟倒下來。

“喂,你沒事吧。”一個穩重的女聲在我耳邊響起,對這時的我似乎宛如天籟。

睜眼看去,卻是一個全身盔甲殘破,並且沾滿血汙的女騎士。

一手持著巨大的怪異長槍,一手則是短柄重斧。

女騎士原本顏『色』似乎是銀白的長髮此刻被各種顏『色』的血『液』渾濁起來,而隱藏在汙穢下的一雙眼眸卻是與之相反的清澈有神。

真想每天都能看到這樣一雙眼睛啊。

而這是我昏『迷』前留下的最後印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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下面我騙一點字數。

最近發現很多人看了帕琪的百讀百科之後留下了“帕琪是病嬌”這樣的印象,這多半是因為“病嬌是生病的柔弱嬌小的妹紙”這樣的概念所造成的。

但事實上這是錯誤理解。

病嬌,acg界用語,多為御宅族所使用,狹義上指那些對異『性』持有好感處於嬌羞的狀態下產生精神疾病的患者所表現出來的『性』格特徵,廣義上則指在處於精神疾病的狀態下與他人發展出感情的人所表現出來的『性』格特徵。――百度百科

病嬌(ヤンデレ)是人物『性』格的形容詞之一,是由病態(病み)和嬌羞(デレ)兩詞所構成的合成語,廣義的解釋是人物處於精神疾病的狀態下和其他人發展出愛情的樣子。另一方面,狹義的解釋是在對異『性』持有好感處於嬌羞的狀態下得到精神疾病的樣子[1][2]。不過其定義在不斷的嶄轉下依據使用者的不同常常換衍生出不同的意思[3]。例如在網站“new秋葉原.”提出“得到心病的女主角所衍生的萌屬『性』”[4],雜誌社impress在為手機族群開設的新聞網頁“手機watch”裡則是做出了“像是得到精神疾病的女主角做出嬌滴滴的舉動”這樣的解釋[5]。――維基百科

這是很容易就能得手的資料,希望能作為大家的參考。[[[cp|w:392|h:291|a:l|u: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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