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動的幻想鄉 29.番號零【艾莫】
29.番號零【艾莫】
“啊，醒過來了嗎，艾莫先生。”耳邊傳來絲毫不帶感情的女『性』聲音，卻讓我產生了十足的安心感。
『迷』『迷』糊糊地睜開眼睛，映入眼簾的果然是自己熟悉的那個人：“哦~零小姐，早上好。”
“雖然不是早上，早上好。”零依然不帶任何表情和語氣，“你已昏『迷』了兩天了。”
淡藍『色』的頭髮和紅『色』的眼眸，雖然精緻的面容，卻毫無變動的表情以及一身不怎麼換的日常洋裝，這樣的形象所代表的便是一名叫做“番號零”的少女。
“昏『迷』。。。”我依然未從剛剛醒來的『迷』糊勁中恢復過來，“是指什麼。。。”
“。。。你和你的小隊在帝都受到變種吸血鬼襲擊，在你的正確指揮下大部分人都安全迴歸，而你自己也被一名女騎士救回。”零從床旁邊的椅子上站起身來，轉身向門口走去，“既然你已經醒了，那麼我就去叫亞伯過來。”
“。。。哦，麻煩你了。”我下意識地回答了一句。
後者稍稍點了點頭，關門離去了。
我試著起身，卻發現右手略微有些刺痛，疑『惑』地看去，卻發現是金屬製的鍊金義肢。
嗯？怎麼回事？我的手怎麼。。。
腦海中記憶片段迅速地閃過，我這才回想起那天發生過的事情。
噩夢一般強大的變種吸血鬼啊。
只是失去了一隻右手嗎。。。還不算太壞。。。
可是。。。我是怎麼活下來的呢。
“。。。而您自己也被一名女騎士救回。”零的話又一次在腦中響起。
女騎士。。。說起來記憶中的最後好像是看到了這麼一個人呢。
有一雙很漂亮的眼睛。。。來著？
“嘟嘟嘟。”門口傳來了敲門聲。
亞伯這麼快就來了嗎？。。。我轉看看向門口，“進來。”
門開了，出現與我眼前的卻是個不認識的人。
“哦~艾莫先生”銀『色』長髮隨風飄動著，蔚藍『色』的雙眸則『露』出無比清澈的神彩，“聽說您醒了我便第一時間趕了過來。”
這雙眼睛。。。對了，當時就是這雙眼睛的主人將我救下的，“閣下便是那天救了我的那位女騎士吧。。。救命之恩，沒齒難忘。”
“艾莫先生，請勿多禮，在下是愧對艾莫先生才是，若是在下早一些下定決心，艾莫先生便不會受斷臂之苦了。”女騎士扶住我的肩膀說道。
“不過是損去半臂而已，但救命之恩卻是真真切切的。”我回答道，“對了，還未請教。。。”
“啊，失禮了。”女騎士將細劍豎於胸前，“我是前聖十字騎士團一等騎士，現宗教裁判所代行者第二分隊斬殺班領隊，瑪麗・珍・凱利。”
“呃。。。？”我一愣，但是隨即回答道，“我是宗教裁判所副所長兼第一分隊隊長，艾莫・特爾。”
“以前便曾聽聞過閣下的大名呢，人形禁咒的黑鍵使，艾莫・特爾，一直全心致力於驅逐邪惡，真是久仰大名了呢。”女騎士同樣是一低頭表示敬意。
“哈，但還是被區區一隻吸血鬼打得稀里嘩啦，說起來我的表現還不如你呢。”我不由得慚愧起來。
“哪裡的話。如果沒有您與您隊友們之前的做出的努力，我也許一秒鐘就被完全狀態的吸血鬼消滅了也說不定，我清楚自己的斤兩。”
那麼看起來的確是眼前這位女騎士打敗了那隻吸血鬼啊。。。真是難以置信。
“對了，你剛剛說你加入裁判所了？”我忽然想起之前她的自我介紹，便又提問道。
“這個。。。是有許多原因的呢。。。”一反之前的乾脆明快，這時名叫瑪麗的女騎士倒是語焉不詳起來了。
“嘟嘟”門再一次響起，這一次應該是亞伯那傢伙了吧。
“請進。”
同樣是銀髮藍眼的亞伯從門口走了進來，這兩個傢伙不會是兄妹吧？不，從亞伯這妖怪的實際年齡上說的話父女的可能比較大。。。
“哦~小艾莫，看來是打擾你了呢~”亞伯笑道。
瑪麗倒是相當禮貌地向亞伯行了一個騎士的禮，然後同樣對我行了個禮：“那麼我就先失禮了。”
還沒習慣代行者的身份嗎。。。禮儀這種東西在這裡基本是廢掉的呢。。。
“哦~不要練習得太過度哦~騎士小姐。”亞伯搞怪似地對著離開的瑪麗說了一句。
門關上，房間中剩下我和亞伯兩個。
“。。。要取笑就取笑吧。。。我知道我現在的樣子肯定很慘。。。”
“噗~哈哈。”亞伯這傢伙真的毫無儀態地笑了起來，“呀~真沒想到我們冷酷無敵的艾莫・特爾大人竟然被弄到這般田地。。。”
“。。。要怎麼罰都隨你吧。。。這次的確都是我的責任。”我自暴自棄地說道。
然而亞伯倒是反而正經起來：“也不能那麼說，據我們之後的調查，這隻變種吸血鬼已經到達『操』縱法則的程度了。。。你勝不過它也很正常。”
“法則？”這個詞我很少能夠聽到，不過依稀記得這是一個相當高深的東西。
“不錯。”亞伯推了推鼻樑上的眼鏡，然後一屁股坐到在椅子上，“我們在現場收集了殘餘的魔力，並做了一些化驗，發現這種極其混雜的魔力的確含有法則的痕跡，也就是說，這隻吸血鬼大概是能夠和前代教皇相比的存在吧。”
前代教皇？那。。。不是傳說一般的強者嗎。。。那隻吸血鬼竟然這麼強大嗎？
但接著我又注意到一個問題：“如果那是這麼強大的存在，那瑪麗是怎麼打敗它的。”我可不相信那個受傷過重所以才能被她打敗的說法。
“嘛~直呼其名。。。”亞伯『奸』笑道，“真是快速的進展~不愧是美女救英雄的情節嗎？”
“給我適可而止。。。窮酸神父！”這是一段黑歷史，據老一輩說亞伯在進裁判所之前，是一個連肉都吃不起，書都買不起的流浪神父。
“好吧，好吧。”亞伯攤手道，“大概有兩方面因素在裡面。”
“首先當然是你們之前消耗了那個吸血鬼的大半魔力和體力，不過這並不是決定『性』要素。。。”
不是決定『性』嗎。。。“那麼所謂的決定『性』要素是什麼呢？”
“那個嘛。。。”亞伯又是一推眼鏡，“我先反問一句吧。。。你當時見到的騎士小姐，是什麼姿態呢？或者說你見到她前就暈過去了？”
“我當時見到的瑪麗嗎？”我稍稍回憶了一下之後答道，“嗯，似乎渾身被血汙包裹，盔甲東爛西破，但是眼睛依然放出懾人的神彩。。。那景象我大概一生都忘不了。。。。”
“春天來了呢~春天來了喲~”亞伯繼續不正經道。
我不顧右手尚且不適應金屬義肢的感觸，便是一拳頭上去，不過被亞伯迅速接住了。
“反應下降了。。。看來新的右手還需要磨合啊。”我冷笑道。
亞伯拿出白手帕擦了擦冷汗：“嗯，話題繼續，當時瑪麗的確應該是渾身血汙才對。”
“因為直到見到你的面之前，她都在煉獄中和無數的煉獄生物廝殺著。”
“怎麼回事？”我覺得話題似乎沒法聯絡到一起了，煉獄？
亞伯解釋道：“瑪麗所在的部署應該是在法師塔才對，但是在她遭遇了某個敵人後被某種空間魔法傳送到了煉獄，之後便一直在煉獄中對抗著煉獄生物，直到再次見到一個同樣的空間魔法，接著便出現在了你所在的地方。”
“問題便出現在那煉獄中的數小時戰鬥上。”
“你知道，煉獄生物是一種半物質半能量的存在，而在煉獄的戰鬥中，瑪麗起碼殺死了以萬計數的煉獄生物，這導致她周圍的煉獄魔力達到了飽和。”
“這些具有侵略『性』的魔力直接透過瑪麗細小的傷口侵入她體內，不斷地進行著同化。而瑪麗持續著高強度的戰鬥導致身體內部不斷受損，這使得這些魔力進行同化的時侯又不得不同時進行修復作業。”
“重複著兩種行動的魔力不斷維持和提升著瑪麗的戰鬥能力，這也使得她一直持續著戰鬥，直到救下你。”
“當然，最為關鍵的因素是瑪麗本身超人的意志力，不然的話無論是遭遇無限的煉獄生物還是被煉獄魔力侵入體內，都是會導致精神崩潰的。。。這一點我都不得不佩服她。。。因為我自己都做不到她那樣的程度。”亞伯說的時候語氣很是低沉，都不像是平時嬉皮笑臉的他了。
我大概明白了一些。。。總而言之這是個奇蹟，不管你們信不信，我反正是信了。
我忽然又想起一個問題：“對了，瑪麗說她加入代行者了？這是怎麼回事。”
亞伯苦笑著答道：“很簡單吧，被煉獄魔力改造過的瑪麗已經算是半個煉獄生物了，她原本所屬的組織怎麼會接受一個異類。”
“當然我們就不一樣了，為了執行神所不能行的我們，吸收一個兩個出身邪惡的人也是可以接受的。。。何況她是你的救命恩人呢。。。”亞伯又開始不正經起來。
我恨不得痛揍他一頓。。。真是的。。。
“好了。。。接下來是正題。。。我們有關於那隻吸血鬼的訊息了。”
“什麼。。。”我一愣，“那隻吸血鬼沒死？”
“沒人說過它死了吧。。。”亞伯笑道，“她只是逃走了哦~”
“而我們現在。。。查到她所在的地方了。。。”
“帝國伯爵斯卡雷特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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