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動的幻想鄉 53.無法逃離的背叛【艾莫】
53.無法逃離的背叛【艾莫】
對異種生物用人造生體兵器a型-1號。
換言之,非人類。
換言之,異種。
是敵人。
但是,是亞伯。
是上司,是摯友,是帶我走上現在這條道路的人。
實驗型人造生體兵器0型-0號。
換言之,非人類。
換言之,異種。
是敵人,
但是,是零姐。
是給於我溫暖感覺的人,是親切溫柔的大姐。
他們並不是自願成為異種的,也並非對人類存有敵意。
不如說他們應該是自詡站在人類一方的才對。
“人類的同伴。”“為了人類。”“就是人類。”。。。
諸如此類的話,的確能作為有說服力的理由。
但我卻不能就此接受。
在人類看來,狗豬牛羊如果作為食物的話,殺掉也是毫無負罪感的。
這種情況在對待蛇蟲鼠蟻這些更細小的生命體的場合也許還能產生一些愉悅。
人類就是這樣的存在。。。或者說,所有的生物都是如此。
而那些異種,無可否認,擁有超過人類的力量。
對於他們來說,人類也許只是狗豬牛羊無異的生物,甚至更低。
所以無論情感上如何,在本能的影響下都會下意識地對人類麻木起來。
正是在這樣的定義下,才得出了所有異種皆是敵人的觀點。
也許作為宗教裁判所高層,我可以接受異種作為戰鬥力加入,並坐觀異種自相殘殺。但作為親友,我無法認同自己認定為家人的那些人,竟然全部都是異種。
這是背叛。
對於我的信賴的背叛。
“。。。因此我們判斷以現階段我們所擁有的戰鬥力不足以消滅斯卡雷特家的勢力,對於人造人技術,我們最好以合作交易的形式獲得,而在完成‘那個計劃’之後,才能考慮異端殲滅的事項。”
空曠敞亮的聖殿之中,亞伯向著坐於高處的教廷高層們彙報著,在這座哥特式建築內產生層層的迴音。
聖殿的正中間是一座高臺,有一道階梯通到上面,而高臺上被違和的光亮完全遮蓋住,只能隱隱約約看出有複數的人坐在高臺上。
那些這是十字教的真相,位於教皇身後『操』縱著整個教廷的獨裁者們,從不『露』面的幕後之人,位於最為光明之處的最深的黑暗。
亞伯站在我的前面,站在階梯之下,正對著坐於高處的高層們,我作為副手站在他的側後方。
“唔。。。那些人的力量竟然強大到那種程度了嗎。。。”其中一個蒼老的聲音用驚訝的語氣回答道,“尤其是那個八雲紫,竟然能夠以一人之力對抗整支代行者與騎士聯軍甚至還呈壓制之勢。。。”
“問題不在那裡啊。。。”另一個聲音打斷道,“而是在她恐怖的空間能力上。。。”
“正是如此啊。”又一個聲音接道,“開闢自己的空間、短距離無間隔位移、世界間移動、穩定空間門等等等等。。。這都是難以想象的技術高度。”
“沒錯沒錯,並且因為她是本世界的原生存在,也不會受到能級限制,以她如此高的能級竟然能隨意地穿越空間之間。”
“甚至還隨意地引出了恆星活動產生的恐怖能量啊。。。你們也都知道接近恆星表面意味著什麼吧。。。”
“是啊。。。”“不錯。。。”
“那種力量,對於我們的作用不言而喻啊!”
“無論何種手法,必須將這種技術得到手。”
“附議。”
“附議。”
。。。
醜陋不堪的貪慾幾乎顯而易見,那幾乎讓我發笑。
是嗎。。。這就是教廷嗎。。。
用黑暗的手支起白『色』的帷幕,維持著虛假的幸福世界,實質卻是為了少數人的利益而已。為了自己的目的,甚至不惜借用異種的力量。
這也是背叛。
對於信徒,對於教義的背叛。
可笑的是我曾經堅信著將這種光明散佈大陸的話就能真的給所有人帶來幸福。
“那麼,亞伯。”這些人中為首的人出聲說道,“只要能夠完成任務。。。就先按你的意思去辦吧。。。我們這邊也會用其他手段想想辦法的。”
“遵命。”亞伯低頭應道,“那麼我就先告辭了。”
“去吧。。。”
退出了被稱為隱聖殿的這座建築以後,我開口向亞伯問道:“就這麼退縮,放棄這麼多兄弟的仇嗎?那可是異種,煉獄生物、吸血鬼還有惡魔啊!”
“冷靜一點,艾莫,我們是因為實力不夠才暫時放棄的不是嗎。”亞伯答道,“在到過這裡之後你也應該明白了吧,在完成‘那個計劃’之後,任何異端都不可能倖存下去的。我們就安靜地等到那時就行了。”
“等?”我猛地一陣火起,一把抓住亞伯的領子吼道,“小公主和瑪麗可是都在他們手裡啊!你就這麼冷靜得下來嗎!”
“衝動也只是送死。。。不是嗎。”被我抓住的亞伯依然不改顏『色』,不變語氣地回答道。
“你。。。。。。”
無言以對,我最終還是放開了手,背轉過去。
“哈。”我忽然笑了一聲,“你還真是理智呢,比人類還要理智。”
“。。。”亞伯並沒有回答。
“亞伯。。。你變了?”我看向斜上方感嘆道,“或者說,是我一開始就沒有看清你嗎?”
“任何人都不可能徹底看清其他人的。”哲學的回答,但也是轉移話題。
“人。。。嗎。。。”我半帶譏諷的提到。
依然沒有應答。
“吶,亞伯。”我忽然降下了聲調,“我們的交情,就到此為止吧。”
“艾莫・特爾這個人,”我將頭往後略偏,轉成詭異的45°角,“從此以後和宗教裁判所再無關係。”
“並且。。。”
“不要再讓我見到你。”
說完,也不管後者的反應,自顧自地大步離開了。
到最後,亞伯也沒有阻止我。
甚至沒有發出任何的聲音。
而自此,我便和教廷分離開來,變成了孑然一身。
再無牽掛,也許也再無未來。
但那樣就好,也只有這樣的我才有資格救回阿爾弗洛狄和瑪麗。
她們,才是應該擁有未來的人。
“閣下可是宗教裁判所的艾莫・特爾先生?”這時,忽然傳來一個聲音,將我的意識拉了回來。
仔細一看,卻是一個將全身都罩在不起眼的袍子中的傢伙:“你是?”
“你可以叫我蘭佩路基。”那人說道。
“那麼蘭佩路基先生。”我不屑地笑起來,“您的袍子很不錯,讓您看上去像是一個藏頭『露』尾的鼠輩。”
“謝謝誇獎。”出乎了我意料的答案,“我從不認為老鼠是下賤的動物,也不認為善於隱蔽是壞習慣。”
“哦。。。”我一挑眉『毛』,起了一些興趣,“雖然已經脫離了裁判所,但我正是艾莫・特爾,你找我有什麼事?”
蘭佩路基略一抖動,“是這樣嗎。。。真是果斷而明智的選擇啊。”
我皺起眉頭不悅道:“若無要事,我很忙。”
“請稍作停留,很快就好了。”蘭佩路基說道。
“請您稍微看一下我的眼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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從古至今,叫蘭佩路基的只有某個人而已。。。
然後那個體系出來了的話。。。和東方到底有什麼關係呢。。。
你們猜~[[[cp|w:488|h:366|a:l|u: