移動的幻想鄉 78.今夜（下）【維奧拉】
78.今夜（下）【維奧拉】
“用自己的雙眼。。。嗎。。。”我半自言自語地重複著。
蕾咪略微眯起眼睛繼續道：“你不是應該清楚知道的嗎。。。”
我所知道的？
由蕾咪說這話的話。。。是能從命運線上看到什麼嗎？既然說是現在的我就知道的話。。。
莫非是！
我瞬間靈光一閃：蕾咪是想讓我用回到過去的辦法見證真相，
或者，她乾脆是想要――
改變過去？
“事先說明一下，既然歷史已經是既定的了，那麼就是無法改變的了哦！”我努力讓表情顯得更加嚴肅，對著蕾咪強調道。
必須強調這一點啊，如果擅自改變過去，根本不知道會產生什麼後果，我們所能接受的，充其量也就是見證而已。
“我明白的啦。。。”蕾咪忽然放鬆下來，將眼神從對視移開，“從那次醒來以後，我似乎比起以前的我冷靜了不少吧。。。”
那次。。。是指變成吸血鬼後暴走那次嗎？
“是因為看得到命運線，所以信心更足了嗎？”我試探著問道。
“也許是那樣呢，”蕾咪虛握了一下面前的空氣，喃喃道，“誰也不會否認這是一種很讓人安心的能力不是嗎？”
“不過更多的。。。”蕾咪語氣又是一轉，“是因為我想通了一些事情，而不再被一些東西所束縛的緣故吧。。。”
我一歪腦袋，表示這一句我就實在無法理解了。
“呵呵~”蕾咪忽然笑了一下，“好了，先不去糾結這些了，說說芙蘭吧。。。”
說到這個話題，我不由得有些哀傷起來，也許這也是因為變成女『性』之後更加情緒化了的緣故吧。。。
“芙蘭的話。。。還是老樣子啊。。。”我嘆了口氣說道，“一如既往的長眠不醒，沒有任何物理反應，也不知道有沒有在做什麼夢，更別提夢的內容什麼的了。”
“嗯，嗯。。。”蕾咪搖了搖頭，“我並不是在問這個哦。。。”
“呃。。。那是。。。”我不解道。
蕾咪將視線轉向靜靜躺在床上的芙蘭身上，微笑著說：“芙蘭這孩子，究竟是怎樣的一個孩子呢？。。。作為姐姐的我，對她的瞭解卻僅僅只有短短數天而已啊。”
我楞了一下，這樣說來，還真是如此啊。。。除了我去法師塔而芙蘭回到斯卡雷特家的這幾天之外，這兩人甚至從未有過任何接點啊。。。
“嗯。。。應該這樣說吧。。。”我稍微組織了一下語言後開口說道，“溫柔而又堅強，同時有著很強責任心的好孩子。。。這樣的形容似乎還是比較恰當的吧。”
“責任心。。。嗎。。。”蕾咪若有所悟地點了點頭。
不過她卻沒有繼續說什麼，只是靜靜地坐在芙蘭的身邊。
午後略微昏黃的陽光從視窗漏進來一些，打在了兩人身上，很是華麗。
“我也很對不起這孩子呢。。。”蕾咪又忽然開口說道，“這孩子現在的這種狀況，也其實大多是我的罪責啊。。。”
“都是往事了啊。。。那些。。。”我答道，“現在的你和過去的你已經大不相同了不是嗎，我想，以芙蘭的溫柔體貼，也肯定是會原諒你的吧。。。”
“那不同。”蕾咪鄭重地回答道，“芙蘭的原諒是一回事，我是否做過這些錯事又是另一回事了，我從沒懷疑過芙蘭的溫柔啊，即使只相處了幾天我也能夠看清楚這一點啊。”
我心下嘆了口氣，蕾咪啊，還真是喜歡鑽牛角尖的『性』格啊，而且似乎無論走哪條道路，都是如此啊。。。
“那麼，”我開導道，“在芙蘭醒來以後，用你的方式好好補償她吧，現在即使你再怎麼自責難過，也只是無濟於事，比起念想，實際行動更重要不是嗎？”
蕾咪只是笑了一下，也不知道聽進去沒有。
“要是能夠改變過去的話。。。”蕾咪繼續道，“像這樣糾結如同打成死結的線團一般的破爛現實。。。真想把它改變啊。。。”
“誰都至少會有一件兩件後悔想要改變的事情不是嗎？”我答道，“但是，即使只是想想，也別去考慮著真的利用回到過去的手段來改變這一點啊。”
“我知道的啊。。。”蕾咪似乎是在敷衍我，“我知道啦~”
我皺了皺眉頭。。。
僅有這次，絕對不可以有絲毫退讓啊。
但是以蕾咪的『性』格，即使用強硬的口氣，恐怕也只會得來反效果吧。。。
“看來還是需要我說明一下問題的嚴重『性』才行啊。”我沉聲道。
“嗯？”蕾咪雖然表示不解，不過還是示意我講下去。
我先長吁了一口氣，整理了一下思緒，然後開口道：“話題雖然有點長，不過還是得從頭說起啊。”
“首先，不得不介紹一下深優這個人物，也就是我手中【時間】這種力量的來源。”
“哦？”蕾咪饒有興致道，“這我倒是沒發現啊。。。原來這種力量竟然來源於那個人。。。”
我也並不感到奇怪，原本蕾咪的命運線就無法掌握所有的情況，而且又是這種掌握還會產生誤導，“嗯，深優是上古時代遺留下來的人造人這一點你應該清楚吧。。。”
蕾咪點頭。
“關於時間的技術，連我也無法深入研究多少，上古的東西果然深不可測。。。”我繼續道，“但既然有這項技術，為什麼深優自己不用？或是不交給別人使用呢？”
蕾咪這才皺起眉頭思考起來。
嗯，這就是我要的效果。。。果然，對付聰明人，直接告訴她答案是不行的，那樣反而會讓她猜疑，必須要讓她自己想到答案才行。
“另一個令人疑『惑』的地方，則是為什麼她會選擇在這個時候，透過這樣的手段，並且不是給別人，而是將這種恐怖的東西交給素未謀面的瑪麗呢？”
蕾咪自然無法解答這些，答案還是得由我來公佈。
但是不能直接馬上告訴她，必須讓她做更多的猜測，然後逐漸接近真實，最後才捅破那層窗戶紙。
“而其原因到底是什麼。。。深優自然不會來告訴我們，但我們可以猜測。”我伸出右手扳起了手指，“首先是原因可能有這些：不能用、不會用、不想用。”
蕾咪似乎表示了贊同，畢竟這也足夠籠統了。
“如果是不想用的話，那麼為何不想用呢？由於某些往事不想使用這種力量？或者使用了也對自己實力沒有幫助？”我逐一分析道，“清楚【時間】恐怖的我們自然明白沒有人會覺得這種力量沒用，而另一種看似狗血無比，實則完全有可能，但證據過少，暫時先不放棄這種可能繼續分析其他的。”
“不會用。。。這就更扯了。。。先不提這種科技是她拿出來的，就說她帶著這東西這麼久，隨便試過幾次，應該就能像我一樣強硬激發它才對，要知道，深優的能量等級，可是比瑪麗高許多倍啊！”
“而不能用。。。這是最具說服力的一種可能『性』了。”我強調道，“因為深優畢竟是非人類，的確有可能無法使用這個東西。”
“綜上所述。”我總結道，“單考慮為什麼自己不是用的話，大約能總結出三四種可能『性』來，所以還不能急著下結論。”
“那麼深優又是為何將這種力量轉移給了瑪麗呢？”我又一次提出疑問，“透過前面分析下來的幾種可能『性』，我們來試試一一排除。。。”
“因為某種理由而不想用那個懷錶的話，那麼也不應該把它給別人，就算是僅僅不想自己用這種說法，那也沒道理到了現在才給瑪麗不是嗎？”
“非人類無法使用。。。否決理由同上。”
“說到底，不猜出來為什麼將懷錶給瑪麗而不是做出其他選擇的話。。。是無論如何不可能知道真相的吧。。。”我開始預備丟出後面真正的包袱。
我深吸了一口氣，看了一眼依然緊鎖眉頭深思的蕾咪，這才開口說道，“然後我開始換一個思路思考。。。”
蕾咪將注意力轉回我身上，等待我發出新的論點。
“如果，在此時，在此地，將懷錶交給瑪麗，不是深優主動選擇的，而是不得不這麼做呢？”我微笑著說道。
而蕾咪則是略低驚訝地嘀咕起來：“不得不。。。？”
“不錯。”我點了點頭，“而之前也是因為強制原因而非其他因素所導致的。。。這樣一來，只要搞清楚是否真有這個強制『性』因素的話，就能夠說通這一切了。。。”
蕾咪忽然像是悟到了什麼一般壞笑起來，“原來如此，這才是你要告訴我的東西啊。。。”
“我明白了，配合上【時間】這個觀唸的話。。。你想說的是【必然『性』】。。。對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