Chapter_10_小憩

一段幻想的旅途·露米婭·斯卡雷特·3,330·2026/3/27

chapter_10_小憩 當天晚上,柏斯市的酒店,頂層豪華客房的客廳。 “……‘我問你去哪裡啊?’我不耐煩地繼續問道。而她只說了句‘別擔心。反正明早我們還會再見面。’修女丟下這句話,就消失在洗手間的門口。彷彿是來接班似的,兩個男人走進店裡。他們徑直朝我走來,停在桌前。他們胸前的紋章閃閃發亮,正眼也沒瞧我一眼就開口了。‘我們是遊擊士協會的。抱歉打擾你進餐,請跟我們走一趟。’” 唸到這裡,佩巧兒始終覺得意猶未盡,死死的盯住那本《紅曜石:第五卷》的封底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真可惜,這麼好的故事,居然不能一口氣看完。”過了一會兒,佩巧兒把書隨便的放在一邊,用帶著遺憾的語氣說道,“那名紅曜石修女,真是太帥了!好想快點看到後面的故事!” “稍微小聲一點,表吵醒裡面睡著的莫莫,佩巧兒。” “恩,知道了。”佩巧兒說道,“對了,琉璃,那個天使羊波波到底怎麼回事啊,居然能用那種速度移動,而且我明明看見莫莫的手好幾次穿過了它的身體,卻沒有抓住它。” “天使羊波波可以進入半位面,那種時候,在這個世界留著的其實只是它的影像,所以才會可以那麼快的移動,恩,其實根本就是空間移動,影像只是用來『迷』『惑』別人的。” “哦,還真是神奇呢~”佩巧兒說道,“不過,高階魔獸都被生氣的莫莫消滅乾淨了,我都沒能熱熱身。” “哦,對了,剛才那個故事裡面的主要人物,其實都是有原型的,佩巧兒。”在一邊的桌上整理著各種資料的琉璃突然抬起頭來,喝了一大口紅茶,然後繼續說道,“而且,如果沒有太大變故的話,這些人,應該還在世界的某個地方,做著自己的事情。” “哦~真的嗎?琉璃,他們是誰?”聽到琉璃的話,原本躺在沙發上的佩巧兒一下子興奮的走了起來,“他們真的像小說裡說的這麼厲害嗎?要是這樣的話,真想去會會他們啊!” “這本小說的作者,其實就是小說的主人公託比。這本小說的故事,其實就是他的真實經歷,經過了一定改寫的。”琉璃將桌上散『亂』的資料重新分類整理好,說道,“至於那名紅曜石修女,就是七曜教會代號為‘紅曜石(kaneria)’的愛因・瑟爾納特(ein・selnert),十二名“守護騎士(dominion)”的第一位。她本人,和小說裡的紅曜石修女基本沒有太大區別,以膽大無畏的行動力,還有壓倒『性』的戰鬥力,統率著七曜教會的騎士們。” “哦~哦~!真是太好了!”佩巧兒高興的說道。 “別高興那麼早,佩巧兒。”琉璃『揉』了『揉』太陽『穴』,向佩巧兒潑了一盆冷水,“我雖然知道小說人物的原型就是愛因・瑟爾納特,但是,她現在到底在哪裡,在做著什麼事情,可是一點都不清楚啊。七曜教會的騎士,最重要的職責,就是回收被教會稱為‘女神至寶’的古代遺物,而且,這些擁有實力的人,通常都很有個『性』,即使沒有教會的任務,也通常不會老老實實呆在七曜教會的封聖省。所以,想要找到她的話,是很困難的。” “那麼,難道不能透過那個託比找到她嗎?” “恩……讓我想想……哦,找到了,那份‘知識’裡說,雖然託比成為遊擊士之後還和愛因・瑟爾納特有來往,但是也僅限於愛因・瑟爾納特有任務的時候會單方面去找到託比,託比大多數時候都不知道愛因・瑟爾納特會在哪裡。”琉璃繼續向佩巧兒解釋道,“而且,因為過去的經歷,把愛因・瑟爾納特當成自己最大恩人的託比,為了以後不會連累到愛因・瑟爾納特,根本沒有向任何人透『露』過自己認識一位七曜教會的騎士。所以,如果我們貿然去問他的話,你認為,託比會怎麼想,佩巧兒。畢竟,在這個世界上,七曜教會的敵人還是很多的。” “哦,託比肯定會認為我們是愛因・瑟爾納特的敵人吧?”佩巧兒滿是遺憾的說道。 “不過,要是能湊巧遇上愛因・瑟爾納特的話,我絕不會阻止你和她過過招的,佩巧兒。”琉璃說道,“對於那些古代遺物,我也挺感興趣的。” “哦~!那就拜託你了哦,琉璃。”佩巧兒高興的說道。 “運氣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有什麼好拜託的。”看著像小孩子一樣興奮的佩巧兒,琉璃有些無奈的說道,“我估計,如果我們能找到幾樣還能用的古代遺物的話,七曜教會的星杯騎士團的守護騎士是會主動找上門來的。不過,不太可能是愛因・瑟爾納特就是了。” “恩……好吧,希望這些人不要讓我失望就好。” “雖然比不上劍聖卡西烏斯・布萊特和第一騎士愛因・瑟爾納特,但是其他的守護騎士也都不是庸手,如果佩巧兒你只用武技而不是用任何‘力量’的話,或許真會陷入苦戰也說不定。” “哈哈~這樣最好了!” “不過,關於其他星杯騎士團的守護騎士,那份‘知識’應該是沒辦法提供任何資訊了。”琉璃繼續說道,“因為某件重大的事件沒有發生,所以那之後的‘未來’發生了太多的改變。” “哦?就是說,這樣子的改變,對七曜教會的星杯騎士團影響很大?”佩巧兒其實並不笨,只是自己不感興趣的時候,往往不想去動腦子。 “除去已知仍然存在的第一騎士愛因・瑟爾納特,還有和那個時間似乎毫無關係的第九騎士‘蒼之聖典’瓦吉・赫米斯菲亞(・azy・hemisphere)而外,‘知識’中有資料的另外幾位星杯騎士,都與那個事件有直接或者間接的聯絡。” “哦?那是什麼事件呢?居然對這個世界有這麼大的影響?”佩巧兒好奇的問道。 “和這個人有關。”琉璃開啟那本《利貝爾通訊》,翻到某一頁,上面報道著,一位年輕有為的聖務官放棄了成為封聖省主教的機會,開始周遊列國,宣傳空之女神的教義,並且為所到之處的人們進行免費的治療,另外,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位思想崇高的男人,大約會在一個月後,來到利貝爾公國。報道的照片上,那個男人溫文爾雅的表情,確實很能帶給別人好感。 “蓋魯格・懷斯曼?” “原本他應該是整個故事的幕後黑手,所以我在看到了這篇報道之後,特意去查詢了關於他的資料。”琉璃說道,“不過,很顯然,現在的他,確實是一個表裡如一的人,溫柔,睿智,引人向善,相信著空之女神會祝福每一個人。至於這一切改變的根源,只有可能是那份‘知識’中所說,但在這個世界卻沒有發生的‘鹽之樁事件’了。” “鹽之樁?” “‘知識’裡說,七曜歷一一七八年,一枚不明來歷的晶體,將當時年幼的蓋魯格・懷斯曼的故鄉徹底變成了食鹽一樣的結晶,還波及了周圍一個很大範圍的地區,不過,都不像蓋魯格・懷斯曼的故鄉那樣徹底。在那場災難之中,蓋魯格・懷斯曼是他那個城鎮唯一倖存的人,在被教會發現之後,教會收養了他。不過,可笑的是,教會宣稱那個‘鹽之樁’是空之女神力量的體現,但是,在他們的教義之中,空之女神是憐愛世人的,她的力量是創造一個讓人人都能幸福生活的世界。所以,蓋魯格・懷斯曼想不通,為什麼自己身邊的人們,明明沒有任何的罪過,卻會被空之女神毀滅;他也想不通,為什麼力量明明應該是創造的空之女神,卻會毀滅了自己的故鄉,難道毀滅也是創造的一種體現?所以,蓋魯格・懷斯曼的心理越來越扭曲,到了最後,他開始以玩弄別人的心靈為樂,而他的理想,也成為了不知所謂的引導人類進化。不過,他碰到了另一個可以和七曜教會對抗、行事毫無顧忌而且幾乎完美符合他理想的組織,‘結社’。加入結社後的蓋魯格・懷斯曼,運用他邪惡的智慧和結社的力量製造了一系列慘案,直接或間接導致好幾個人爆發聖痕,死去,或是活下來,成為了教會星杯騎士團的守護騎士。” “哦~原來是這樣的。”佩巧兒說道,“不過,不知道敵人到底會有什麼樣的力量,就會更有趣啊!” “我只是讓你稍微小心一點,別吃了虧就好。”琉璃說道,“你現在,可是個女孩子。” “恩恩,我會注意的。” “蓋魯格・懷斯曼所造成的改變,還不止這麼一點。沒有‘哈梅爾慘案’,故事的男主角還不知道在幹什麼。沒有他,結社的計劃也應該發生了重大的改變,這就使得這個世界的故事更加無法預測了。”琉璃說道,“另外,‘知識’裡以埃雷波尼亞帝國退兵為結束的‘百日戰爭’也變成了以利貝爾投降為結束的‘雙旬戰爭’。但是,戰後,埃雷波尼亞帝國幾乎沒給利貝爾帶來任何改變,除去少量的駐軍之外,只做出了蔡斯工房不得在未經帝國方面同意的情況下將任何軍用導力技術出售給卡爾瓦德共和國這樣其實毫無意義的規定。另外,帝國還開始推行專利權,使得擁有先進導力技術的利貝爾受益很多。總之,我有些看不懂,埃雷波尼亞帝國發動那場戰爭,到底是為了什麼。如果說,結社依然站在埃雷波尼亞帝國背後的話……” chapter_10_小憩_end

chapter_10_小憩

當天晚上,柏斯市的酒店,頂層豪華客房的客廳。

“……‘我問你去哪裡啊?’我不耐煩地繼續問道。而她只說了句‘別擔心。反正明早我們還會再見面。’修女丟下這句話,就消失在洗手間的門口。彷彿是來接班似的,兩個男人走進店裡。他們徑直朝我走來,停在桌前。他們胸前的紋章閃閃發亮,正眼也沒瞧我一眼就開口了。‘我們是遊擊士協會的。抱歉打擾你進餐,請跟我們走一趟。’”

唸到這裡,佩巧兒始終覺得意猶未盡,死死的盯住那本《紅曜石:第五卷》的封底一會兒,才回過神來。

“真可惜,這麼好的故事,居然不能一口氣看完。”過了一會兒,佩巧兒把書隨便的放在一邊,用帶著遺憾的語氣說道,“那名紅曜石修女,真是太帥了!好想快點看到後面的故事!”

“稍微小聲一點,表吵醒裡面睡著的莫莫,佩巧兒。”

“恩,知道了。”佩巧兒說道,“對了,琉璃,那個天使羊波波到底怎麼回事啊,居然能用那種速度移動,而且我明明看見莫莫的手好幾次穿過了它的身體,卻沒有抓住它。”

“天使羊波波可以進入半位面,那種時候,在這個世界留著的其實只是它的影像,所以才會可以那麼快的移動,恩,其實根本就是空間移動,影像只是用來『迷』『惑』別人的。”

“哦,還真是神奇呢~”佩巧兒說道,“不過,高階魔獸都被生氣的莫莫消滅乾淨了,我都沒能熱熱身。”

“哦,對了,剛才那個故事裡面的主要人物,其實都是有原型的,佩巧兒。”在一邊的桌上整理著各種資料的琉璃突然抬起頭來,喝了一大口紅茶,然後繼續說道,“而且,如果沒有太大變故的話,這些人,應該還在世界的某個地方,做著自己的事情。”

“哦~真的嗎?琉璃,他們是誰?”聽到琉璃的話,原本躺在沙發上的佩巧兒一下子興奮的走了起來,“他們真的像小說裡說的這麼厲害嗎?要是這樣的話,真想去會會他們啊!”

“這本小說的作者,其實就是小說的主人公託比。這本小說的故事,其實就是他的真實經歷,經過了一定改寫的。”琉璃將桌上散『亂』的資料重新分類整理好,說道,“至於那名紅曜石修女,就是七曜教會代號為‘紅曜石(kaneria)’的愛因・瑟爾納特(ein・selnert),十二名“守護騎士(dominion)”的第一位。她本人,和小說裡的紅曜石修女基本沒有太大區別,以膽大無畏的行動力,還有壓倒『性』的戰鬥力,統率著七曜教會的騎士們。”

“哦~哦~!真是太好了!”佩巧兒高興的說道。

“別高興那麼早,佩巧兒。”琉璃『揉』了『揉』太陽『穴』,向佩巧兒潑了一盆冷水,“我雖然知道小說人物的原型就是愛因・瑟爾納特,但是,她現在到底在哪裡,在做著什麼事情,可是一點都不清楚啊。七曜教會的騎士,最重要的職責,就是回收被教會稱為‘女神至寶’的古代遺物,而且,這些擁有實力的人,通常都很有個『性』,即使沒有教會的任務,也通常不會老老實實呆在七曜教會的封聖省。所以,想要找到她的話,是很困難的。”

“那麼,難道不能透過那個託比找到她嗎?”

“恩……讓我想想……哦,找到了,那份‘知識’裡說,雖然託比成為遊擊士之後還和愛因・瑟爾納特有來往,但是也僅限於愛因・瑟爾納特有任務的時候會單方面去找到託比,託比大多數時候都不知道愛因・瑟爾納特會在哪裡。”琉璃繼續向佩巧兒解釋道,“而且,因為過去的經歷,把愛因・瑟爾納特當成自己最大恩人的託比,為了以後不會連累到愛因・瑟爾納特,根本沒有向任何人透『露』過自己認識一位七曜教會的騎士。所以,如果我們貿然去問他的話,你認為,託比會怎麼想,佩巧兒。畢竟,在這個世界上,七曜教會的敵人還是很多的。”

“哦,託比肯定會認為我們是愛因・瑟爾納特的敵人吧?”佩巧兒滿是遺憾的說道。

“不過,要是能湊巧遇上愛因・瑟爾納特的話,我絕不會阻止你和她過過招的,佩巧兒。”琉璃說道,“對於那些古代遺物,我也挺感興趣的。”

“哦~!那就拜託你了哦,琉璃。”佩巧兒高興的說道。

“運氣這種虛無縹緲的東西,有什麼好拜託的。”看著像小孩子一樣興奮的佩巧兒,琉璃有些無奈的說道,“我估計,如果我們能找到幾樣還能用的古代遺物的話,七曜教會的星杯騎士團的守護騎士是會主動找上門來的。不過,不太可能是愛因・瑟爾納特就是了。”

“恩……好吧,希望這些人不要讓我失望就好。”

“雖然比不上劍聖卡西烏斯・布萊特和第一騎士愛因・瑟爾納特,但是其他的守護騎士也都不是庸手,如果佩巧兒你只用武技而不是用任何‘力量’的話,或許真會陷入苦戰也說不定。”

“哈哈~這樣最好了!”

“不過,關於其他星杯騎士團的守護騎士,那份‘知識’應該是沒辦法提供任何資訊了。”琉璃繼續說道,“因為某件重大的事件沒有發生,所以那之後的‘未來’發生了太多的改變。”

“哦?就是說,這樣子的改變,對七曜教會的星杯騎士團影響很大?”佩巧兒其實並不笨,只是自己不感興趣的時候,往往不想去動腦子。

“除去已知仍然存在的第一騎士愛因・瑟爾納特,還有和那個時間似乎毫無關係的第九騎士‘蒼之聖典’瓦吉・赫米斯菲亞(・azy・hemisphere)而外,‘知識’中有資料的另外幾位星杯騎士,都與那個事件有直接或者間接的聯絡。”

“哦?那是什麼事件呢?居然對這個世界有這麼大的影響?”佩巧兒好奇的問道。

“和這個人有關。”琉璃開啟那本《利貝爾通訊》,翻到某一頁,上面報道著,一位年輕有為的聖務官放棄了成為封聖省主教的機會,開始周遊列國,宣傳空之女神的教義,並且為所到之處的人們進行免費的治療,另外,如果沒有意外的話,這位思想崇高的男人,大約會在一個月後,來到利貝爾公國。報道的照片上,那個男人溫文爾雅的表情,確實很能帶給別人好感。

“蓋魯格・懷斯曼?”

“原本他應該是整個故事的幕後黑手,所以我在看到了這篇報道之後,特意去查詢了關於他的資料。”琉璃說道,“不過,很顯然,現在的他,確實是一個表裡如一的人,溫柔,睿智,引人向善,相信著空之女神會祝福每一個人。至於這一切改變的根源,只有可能是那份‘知識’中所說,但在這個世界卻沒有發生的‘鹽之樁事件’了。”

“鹽之樁?”

“‘知識’裡說,七曜歷一一七八年,一枚不明來歷的晶體,將當時年幼的蓋魯格・懷斯曼的故鄉徹底變成了食鹽一樣的結晶,還波及了周圍一個很大範圍的地區,不過,都不像蓋魯格・懷斯曼的故鄉那樣徹底。在那場災難之中,蓋魯格・懷斯曼是他那個城鎮唯一倖存的人,在被教會發現之後,教會收養了他。不過,可笑的是,教會宣稱那個‘鹽之樁’是空之女神力量的體現,但是,在他們的教義之中,空之女神是憐愛世人的,她的力量是創造一個讓人人都能幸福生活的世界。所以,蓋魯格・懷斯曼想不通,為什麼自己身邊的人們,明明沒有任何的罪過,卻會被空之女神毀滅;他也想不通,為什麼力量明明應該是創造的空之女神,卻會毀滅了自己的故鄉,難道毀滅也是創造的一種體現?所以,蓋魯格・懷斯曼的心理越來越扭曲,到了最後,他開始以玩弄別人的心靈為樂,而他的理想,也成為了不知所謂的引導人類進化。不過,他碰到了另一個可以和七曜教會對抗、行事毫無顧忌而且幾乎完美符合他理想的組織,‘結社’。加入結社後的蓋魯格・懷斯曼,運用他邪惡的智慧和結社的力量製造了一系列慘案,直接或間接導致好幾個人爆發聖痕,死去,或是活下來,成為了教會星杯騎士團的守護騎士。”

“哦~原來是這樣的。”佩巧兒說道,“不過,不知道敵人到底會有什麼樣的力量,就會更有趣啊!”

“我只是讓你稍微小心一點,別吃了虧就好。”琉璃說道,“你現在,可是個女孩子。”

“恩恩,我會注意的。”

“蓋魯格・懷斯曼所造成的改變,還不止這麼一點。沒有‘哈梅爾慘案’,故事的男主角還不知道在幹什麼。沒有他,結社的計劃也應該發生了重大的改變,這就使得這個世界的故事更加無法預測了。”琉璃說道,“另外,‘知識’裡以埃雷波尼亞帝國退兵為結束的‘百日戰爭’也變成了以利貝爾投降為結束的‘雙旬戰爭’。但是,戰後,埃雷波尼亞帝國幾乎沒給利貝爾帶來任何改變,除去少量的駐軍之外,只做出了蔡斯工房不得在未經帝國方面同意的情況下將任何軍用導力技術出售給卡爾瓦德共和國這樣其實毫無意義的規定。另外,帝國還開始推行專利權,使得擁有先進導力技術的利貝爾受益很多。總之,我有些看不懂,埃雷波尼亞帝國發動那場戰爭,到底是為了什麼。如果說,結社依然站在埃雷波尼亞帝國背後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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