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三十章 瑪雅往南

異端神途·無能非中庸·5,010·2026/3/27

第二百三十章 瑪雅往南 巧巧的媽媽生了一個孩子,那這個孩子叫什麼名字?自然是叫巧巧……這不是巧合也不是偶然,而只能是必然。 就如同眼下溫莎夫人的突然造訪。 起初只是感慨剛開始琢磨這位瑪雅交際花,她就恰好前來拜訪,這倒真是一個大巧合的馬修幾乎就在老加文剛剛離開辦公室的時候,他便很清楚的意識到這不是巧合,而是必然。換句話來說也就是即便他依舊不會太在意這位瑪雅的交際花,可她遲早也都會主動找上他……至於原因其實不復雜,雖說他這位康坦帝國阿爾弗雷德的繼承人似乎怎麼看也都不會跟這幫試圖推動戰爭的瘋子們處於同一陣營,更會因為戴安娜的事情而使得他們處於對立面,但所謂‘對立’終究是相對而言的,那在這幫瘋子,以及尼采這兩者絕對對立的雙方比較之下,馬修無疑便跟這幫瘋子擁有了一個不容忽視的共同目標,便就是對付尼采對付斯圖雅的繼承人;所以再加上這場戰爭不管開戰與否,都只能為斯圖雅特與羅斯切爾德帶來最直接的影響,反而不會動搖阿爾弗雷德的實際利益,那結果便就只能是馬修跟這幫瘋子間就這麼巧妙的產生了一個合作的契機。 即使聯絡到馬修以及他的家族終究是帝國的顯赫大貴族,而試圖推動這場戰爭的瘋子們又必然是帝國的敵人,這個契機很有可能也都不會改變什麼或者沒有任何意義,但不可否認的是,契機到底存在。於是,這就讓馬修很想知道這朵瑪雅的交際花會如何說服他去把握這個所謂的契機了,他必然知道既然溫莎夫人已經親自到來,那他們顯然是有著充分的信心相信他們能夠跟他建立起合作的關係……可問題是,他們哪來的信心?難道他們不知道讓他抓住這個契機其實便就意味著讓整個阿爾弗雷德家族都背上叛國的嫌疑?畢竟,在他們挾持羅斯切爾德千金試圖推動戰爭的情況下,他這個阿爾弗雷德的繼承人不管出於何種目的跟他們在這個時期合作對付尼采,那顯然都是帝國所不允許的事情,他甚至要為此……想到這兒,馬修沒再想下去。 因為溫莎夫人已經進來。 一身華貴而正式的緊身黑色貴婦裙,再襯著裙上點綴著的白水晶,以及她肩上所披著的小馬甲上的紫水晶,這時的溫莎夫人整個人看起來尤為性感,但卻並不是往常的形象,反而更是隱隱顯得莊重得體……她一進門便是微笑看著坐在書桌後並沒有起身迎她之意的阿爾弗雷德繼承人,然後等後者簡單示意她坐下後,她這才走到書桌前邊的軟椅上坐下,神情依舊保持著優雅而矜持的笑,並沒有因為阿爾弗雷德繼承人的居傲而不快,只是用她動聽的嗓音平靜的情緒,在坐好後微笑問道:“我是該稱呼你為尊貴的執事大人呢?還是馬修少爺?” “這就要看你是以主忠誠的信徒出現在我面前,還是說以瑪雅皇室後裔的身份出現在我面前了。”微微笑了笑,馬修後仰將身體倚靠在軟椅上,又補充道:“哦對,其實你所困惑的那兩個稱呼……都是我。” 溫莎啞然失笑,自然聽得出這位阿爾弗雷德繼承人的驕傲。 其實對於馬修的瞭解功課,溫莎夫人做的並不比對斯圖雅特家族的那位要少,因為她們所做的事情本身就決定了無論是瑪雅還是康坦,那些所有的真正掌握著話語權的大貴族和他們的繼承人,都是他們這些人所必須要了解的物件,基本上可以毫不客氣的說,這個大陸,甚至是包括教廷裡的一些大人物,但凡擁有一定的影響力,溫莎他們都能夠輕而易舉的道出這些人的喜好性格以及大致的關係脈絡,這可不是一項僅僅需要時間就能夠完成的浩大工程……所以因為瞭解,溫莎便就很清楚眼前的這位阿爾弗雷德繼承人絕對可以稱得上是貴族繼承人的典範,無論是他良好的品行修養,還是他嚴以律己的性格,以及無私開闊的心胸,簡直都是完美到極點,也根本便是康坦的太陽。 而事實上要不是他不可避免的擁有貴族特有的驕傲和自負……以及興許他還沒能察覺到的那點偏執,那對於這樣一個完美的人,儘管他的年齡和閱歷或許不會讓人感覺束手無策,但他的智慧和能力卻肯定註定了溫莎根本不會來這一趟。 所幸。 她足夠瞭解他,便也知道他唯一的偏執就是他唯一的弱點,而既然這個弱點此刻就掌握在他們的手中,那溫莎當然有理由相信她這一趟不會白來……她再次開口,但這次微笑後的她卻陡然便收斂了微笑,極認真的直接便道:“好吧,馬修少爺,我來是想請您幫個忙。” 確實是完全出乎了馬修的意料。 他本來以為這朵交際花的到來是想誘惑他跟他們進行合作,可卻實在沒想到溫莎夫人居然直接便道出了他們的要求……這當然不是合作,因為如果是合作的話,溫莎這時顯然更應該提出的是關係到馬修利益的東西,比如說讓馬修知道,他們所做的事情可以會為馬修帶來怎樣天大的好處,然後循循誘導,讓馬修最終動心於那些天大的好處,從而跟他們建立合作關係,這才是最應該進行的步驟。 可她卻就這樣直接提出了要求。 一時間斷然是讓馬修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他便也就依舊只能微笑而看著眼前的女人,卻沒有開口說話,更沒有表明任何態度。 溫莎夫人似乎不意外馬修的反映,她考慮了下,似乎是在整理著思路,緊接著沒讓馬修等太久,她便順著她的話繼續道:“我知道你在亞特蘭蒂斯以及周圍的一些安排,我也知道你的這些安排是在試圖阻撓斯圖雅特繼承人回到奇古拉,或者拖延他的時間,我同樣還知道你這樣做的目的……但請相信我,你這樣做並不是最好的選擇,畢竟,羅斯切爾德的千金目前就在亞特蘭蒂斯,而你阻撓斯圖雅特的繼承人營救羅斯切爾德的千金,其實非但是直接得罪了斯圖雅特,那更是得罪了羅斯切爾德,甚至整個康坦帝國。” 再次……完全的出乎馬修的意料。 要不是馬修可以完全肯定就是溫莎夫人這幫人劫持了戴安娜,也就是他們在向斯圖雅特家族要著戰爭,跟尼采為敵甚至勢不兩立,那馬修幾乎就忍不住去懷疑溫莎夫人根本便是尼采派來的說客了,畢竟,她現在所分析的話,那無論怎麼看也都是在為斯圖雅特的繼承人著想啊。 可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收斂了微笑也再微笑不起來的馬修感覺完全不明所以,他神情一時間也便驚疑不定,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對面的女人,道:“我想聽聽你接下來的話。” 溫莎夫人微微笑了笑,語出驚人這個手段也果然如她所願而收穫了最佳的效果,她看著靠在軟椅上的阿爾弗雷德繼承人,很快便又道:“所以我的意思是……其實你可以暫時不去阻撓尼采,讓他回去,畢竟你也清楚,眼下的這件事情不是短時間內便可以結束的,那你也確實沒必要爭取這幾天的功夫……而等到尼采回到了奇古拉,不得不動用康坦的軍團向亞特蘭蒂斯發動了戰爭,那麼到時候,你便擁有了更多的靈活性,再怎麼說這場戰爭終究跟阿爾弗雷德沒有實質上的關係,你完全可以在尼采忙碌與戰事的過程中,想辦法去做你所應該做的事情……甚至,甚至到了必要的時候,我們可以將羅斯切爾德的千金主動交給你。” “這一切,都只需要你幫我們一個小忙,也幫你自己一個忙……不要阻撓尼采回往奇古拉,也不要讓羅斯切爾德引你為敵。” 事情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馬修肯定已經聽出溫莎夫人的意思便是讓尼采儘快給他們想要的戰爭,然後在戰爭中,他們非但會協助他讓尼采無法營救得出戴安娜,更是會主動促成他最終成功的‘英雄救美’……這當然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不提溫莎夫人的話是否可信,就說她的意思也根本就是讓馬修坐享漁人之利啊。 可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 馬修想不通,不過就算想不通,他這時也必然不會表現出對溫莎夫人這番話的懷疑……他只是考慮片刻,隨後順著溫莎夫人的意思問道:“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你剛才說這場戰爭跟阿爾弗雷德沒有實質上的關係?很抱歉我不能這麼認為,你要知道,一旦開戰,那就是帝國與瑪雅的戰爭,而既然阿爾弗雷德是康坦的阿爾弗雷德,那戰爭便當然跟阿爾弗雷德有著密切的關係。” “這一點我知道,但你指的戰爭應該是舉國性的戰爭吧?可是馬修少爺,你似乎忘記了,這一場戰爭終究是因羅斯切爾德千金而引起的一場區域性戰爭……它不會擴大,不會瀰漫整個大陸,便也當然不會讓所有的貴族們都牽涉到戰爭的泥潭裡。”很快介面的溫莎夫人微笑道,神情跟她的口吻都顯得異常自信,彷彿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馬修有些奇怪的看著她。 談話進行到這個時候,馬修便實在沒辦法好奇這個女人以及她身後身旁的那些人究竟是有著哪些人了,她又憑什麼有把握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戰爭只是區域性的戰爭?只是因羅斯切爾德的千金而引起的戰爭?這可能嗎?一旦戰爭開始,又有誰能夠保證戰爭不會擴大不會蔓延?是瑪雅方面能夠保證?還是他們這幫瘋子……真的具備這樣駭人能力可以‘操縱’戰爭? 操縱。 這個詞彙讓馬修覺得有些好笑。 感覺要麼就是這幫人真是一幫天真的瘋子,要麼就是這幫人……就真的是很有趣很強大的一幫瘋子。 不過,這些跟他終究沒有直接的關係,在戰爭初期,戰爭也只能是斯圖雅特和羅斯切爾德的戰爭,跟阿爾弗雷德也不會有太大關係……所以馬修便也只是目無神色的問:“你說了這麼多,讓我意識到了一個有意思的問題,你好象認定我會幫你這個‘對我有利’的小忙……但這是為什麼呢?你要知道,我除了執事身份,還有一個阿爾弗雷德繼承人的身份。” “對,就是因為你是阿爾弗雷德的繼承人。” 溫莎夫人笑了笑,眯著眼睛的她竟然流露出一絲很不適合在這個場合裡所應該有的嫵媚,她笑道:“一名合格的貴族,能夠讓他的敵人在原地多走2步,就絕不會只讓他走1步。” 有意思的女人,有意思的交際花,有意思的一幫……瘋子。 本來認為這朵交際花到來是為了說服他,讓他沾上叛國嫌疑而跟他們合作的馬修少爺徹徹底底的對這一系列事情有了強烈的好奇心,他在溫莎夫人離去後,很快便找出了關於戴安娜被挾持後所發生一系列事情的檔案,覺得不管怎樣,他都必須得知道這幫人推動這場‘能被操縱’的戰爭究竟是為了什麼……為了國難財?為了權勢?這似乎不太靠譜,因為就從已知的溫莎夫人,艾德默哈家族,以及阿提拉侯爵這幾個人的身上,就可以輕易讓人瞧得出這些人並不缺少所謂的財富所謂的權勢,他們手中所掌握的財富和權勢基本上已經無可複製。 那他們究竟是為了什麼? 馬修琢磨不出來,手中的檔案也給不了他一個確切的答案,他皺眉將手中的檔案隨手扔在書桌上……轉而試著從另外的一個方向去考慮這件事情,他首先想到的是這場戰爭在溫莎夫人的口中似乎是一場‘可以被控制’的戰爭,而既然戰爭都能夠控制,那就意味著一旦戰爭開始,瑪雅公國方面應該無力控制一切,這也就解釋了瑪雅皇室對於羅斯切爾德千金目前就在阿提拉伊甸園一事,始終給不了帝國正面回應的問題。 “看來在溫莎夫人這些人的背後,即使瑪雅公國沒有直接的參與到他們的事情中,悍然而試圖跟帝國發起戰爭……但他們應該是無力阻止他們,或者約束他們的,那這裡的無力是不是也就可以被認為是默許的一種?” 這個念頭讓馬修陡然便明白了一些東西,他看著書桌上的檔案,再次想著這些人推動戰爭的目的,便終於覺得他距離真相好象已經不太遙遠……這讓他下意識的便握緊了拳皺緊了眉,的確為這幫人的瘋狂而震撼,然後,沒再猶豫的他很快便按下了書桌底部所藏著的一個按扭上。 按扭陷下。 書桌正面那支巨大的銀製十字架也緩緩傾倒。 緊接著,就在馬修書桌左側的牆壁上,一道暗門突兀出現,整個牆體都出現了扭動後,在馬修的眼前,便是一暗室……這一點,其實也就是馬修選擇史蒂夫的辦公室作為他臨時辦公室的主要原因,因為足夠隱秘,因為這裡可以容納許多的秘密,許多連馬修都不想看到的東西。 暗室裡,除了一張圓桌便就只剩下了一張鋪著紅絨墊子的大床,這在從前自然是史蒂夫司祭休息的地方……很簡單,就是休息,儘管大床豪華的程度已經註定了這休息不會太過簡單,但讓一位操勞了許久的白袍司祭難得的偷偷放鬆下,在床上跟他底下的修女們講講主的意志和精神貌似也不是不可原諒的事情,所以興許就是這個原因,興許也是這間暗室的確太適合藏下這個人,馬修當初便也沒有指責操勞的白袍司祭,他走向暗室。 不出意外的在門口處便直接看到了大床上他所藏的那個人,以及不知何時出現在這裡的3個女人,都是一絲不掛,4條雪白的肉體纏在一起讓馬修直接便皺起了眉……他確實恨不得立刻把這個該死的東西給丟出他的辦公室,但問題是,他又不能這麼做,所以只能強忍著厭惡的馬修最終也只是踢了一腳那個男人。 男人迷迷糊糊的揉眼坐起,兩條雪白光滑的大腿十分顯眼……等他注意到了是馬修,他便快笑了起來,隨手拿開身上一個女人的手臂,他一邊笑一邊從圓桌上拿起一杯紅葡萄酒,咕噥道:“噢,我親愛的侄子,你要知道打擾人睡覺可實在不是一件有禮貌的事情。” 馬修神色未變,依舊皺著眉的他只是簡單道:“查一下瑪雅南邊最近有沒有事情發生。” “我親愛的侄子……看來你終於注意到了這個問題。” 渾然不顧他面前的阿爾弗雷德繼承人。 也渾然不顧就在門外……那支碩大的銀色十字架。

第二百三十章 瑪雅往南

巧巧的媽媽生了一個孩子,那這個孩子叫什麼名字?自然是叫巧巧……這不是巧合也不是偶然,而只能是必然。

就如同眼下溫莎夫人的突然造訪。

起初只是感慨剛開始琢磨這位瑪雅交際花,她就恰好前來拜訪,這倒真是一個大巧合的馬修幾乎就在老加文剛剛離開辦公室的時候,他便很清楚的意識到這不是巧合,而是必然。換句話來說也就是即便他依舊不會太在意這位瑪雅的交際花,可她遲早也都會主動找上他……至於原因其實不復雜,雖說他這位康坦帝國阿爾弗雷德的繼承人似乎怎麼看也都不會跟這幫試圖推動戰爭的瘋子們處於同一陣營,更會因為戴安娜的事情而使得他們處於對立面,但所謂‘對立’終究是相對而言的,那在這幫瘋子,以及尼采這兩者絕對對立的雙方比較之下,馬修無疑便跟這幫瘋子擁有了一個不容忽視的共同目標,便就是對付尼采對付斯圖雅的繼承人;所以再加上這場戰爭不管開戰與否,都只能為斯圖雅特與羅斯切爾德帶來最直接的影響,反而不會動搖阿爾弗雷德的實際利益,那結果便就只能是馬修跟這幫瘋子間就這麼巧妙的產生了一個合作的契機。

即使聯絡到馬修以及他的家族終究是帝國的顯赫大貴族,而試圖推動這場戰爭的瘋子們又必然是帝國的敵人,這個契機很有可能也都不會改變什麼或者沒有任何意義,但不可否認的是,契機到底存在。於是,這就讓馬修很想知道這朵瑪雅的交際花會如何說服他去把握這個所謂的契機了,他必然知道既然溫莎夫人已經親自到來,那他們顯然是有著充分的信心相信他們能夠跟他建立起合作的關係……可問題是,他們哪來的信心?難道他們不知道讓他抓住這個契機其實便就意味著讓整個阿爾弗雷德家族都背上叛國的嫌疑?畢竟,在他們挾持羅斯切爾德千金試圖推動戰爭的情況下,他這個阿爾弗雷德的繼承人不管出於何種目的跟他們在這個時期合作對付尼采,那顯然都是帝國所不允許的事情,他甚至要為此……想到這兒,馬修沒再想下去。

因為溫莎夫人已經進來。

一身華貴而正式的緊身黑色貴婦裙,再襯著裙上點綴著的白水晶,以及她肩上所披著的小馬甲上的紫水晶,這時的溫莎夫人整個人看起來尤為性感,但卻並不是往常的形象,反而更是隱隱顯得莊重得體……她一進門便是微笑看著坐在書桌後並沒有起身迎她之意的阿爾弗雷德繼承人,然後等後者簡單示意她坐下後,她這才走到書桌前邊的軟椅上坐下,神情依舊保持著優雅而矜持的笑,並沒有因為阿爾弗雷德繼承人的居傲而不快,只是用她動聽的嗓音平靜的情緒,在坐好後微笑問道:“我是該稱呼你為尊貴的執事大人呢?還是馬修少爺?”

“這就要看你是以主忠誠的信徒出現在我面前,還是說以瑪雅皇室後裔的身份出現在我面前了。”微微笑了笑,馬修後仰將身體倚靠在軟椅上,又補充道:“哦對,其實你所困惑的那兩個稱呼……都是我。”

溫莎啞然失笑,自然聽得出這位阿爾弗雷德繼承人的驕傲。

其實對於馬修的瞭解功課,溫莎夫人做的並不比對斯圖雅特家族的那位要少,因為她們所做的事情本身就決定了無論是瑪雅還是康坦,那些所有的真正掌握著話語權的大貴族和他們的繼承人,都是他們這些人所必須要了解的物件,基本上可以毫不客氣的說,這個大陸,甚至是包括教廷裡的一些大人物,但凡擁有一定的影響力,溫莎他們都能夠輕而易舉的道出這些人的喜好性格以及大致的關係脈絡,這可不是一項僅僅需要時間就能夠完成的浩大工程……所以因為瞭解,溫莎便就很清楚眼前的這位阿爾弗雷德繼承人絕對可以稱得上是貴族繼承人的典範,無論是他良好的品行修養,還是他嚴以律己的性格,以及無私開闊的心胸,簡直都是完美到極點,也根本便是康坦的太陽。

而事實上要不是他不可避免的擁有貴族特有的驕傲和自負……以及興許他還沒能察覺到的那點偏執,那對於這樣一個完美的人,儘管他的年齡和閱歷或許不會讓人感覺束手無策,但他的智慧和能力卻肯定註定了溫莎根本不會來這一趟。

所幸。

她足夠瞭解他,便也知道他唯一的偏執就是他唯一的弱點,而既然這個弱點此刻就掌握在他們的手中,那溫莎當然有理由相信她這一趟不會白來……她再次開口,但這次微笑後的她卻陡然便收斂了微笑,極認真的直接便道:“好吧,馬修少爺,我來是想請您幫個忙。”

確實是完全出乎了馬修的意料。

他本來以為這朵交際花的到來是想誘惑他跟他們進行合作,可卻實在沒想到溫莎夫人居然直接便道出了他們的要求……這當然不是合作,因為如果是合作的話,溫莎這時顯然更應該提出的是關係到馬修利益的東西,比如說讓馬修知道,他們所做的事情可以會為馬修帶來怎樣天大的好處,然後循循誘導,讓馬修最終動心於那些天大的好處,從而跟他們建立合作關係,這才是最應該進行的步驟。

可她卻就這樣直接提出了要求。

一時間斷然是讓馬修感覺有些莫名其妙,他便也就依舊只能微笑而看著眼前的女人,卻沒有開口說話,更沒有表明任何態度。

溫莎夫人似乎不意外馬修的反映,她考慮了下,似乎是在整理著思路,緊接著沒讓馬修等太久,她便順著她的話繼續道:“我知道你在亞特蘭蒂斯以及周圍的一些安排,我也知道你的這些安排是在試圖阻撓斯圖雅特繼承人回到奇古拉,或者拖延他的時間,我同樣還知道你這樣做的目的……但請相信我,你這樣做並不是最好的選擇,畢竟,羅斯切爾德的千金目前就在亞特蘭蒂斯,而你阻撓斯圖雅特的繼承人營救羅斯切爾德的千金,其實非但是直接得罪了斯圖雅特,那更是得罪了羅斯切爾德,甚至整個康坦帝國。”

再次……完全的出乎馬修的意料。

要不是馬修可以完全肯定就是溫莎夫人這幫人劫持了戴安娜,也就是他們在向斯圖雅特家族要著戰爭,跟尼采為敵甚至勢不兩立,那馬修幾乎就忍不住去懷疑溫莎夫人根本便是尼采派來的說客了,畢竟,她現在所分析的話,那無論怎麼看也都是在為斯圖雅特的繼承人著想啊。

可這到底是怎麼一回事?

收斂了微笑也再微笑不起來的馬修感覺完全不明所以,他神情一時間也便驚疑不定,只是面無表情的看著他對面的女人,道:“我想聽聽你接下來的話。”

溫莎夫人微微笑了笑,語出驚人這個手段也果然如她所願而收穫了最佳的效果,她看著靠在軟椅上的阿爾弗雷德繼承人,很快便又道:“所以我的意思是……其實你可以暫時不去阻撓尼采,讓他回去,畢竟你也清楚,眼下的這件事情不是短時間內便可以結束的,那你也確實沒必要爭取這幾天的功夫……而等到尼采回到了奇古拉,不得不動用康坦的軍團向亞特蘭蒂斯發動了戰爭,那麼到時候,你便擁有了更多的靈活性,再怎麼說這場戰爭終究跟阿爾弗雷德沒有實質上的關係,你完全可以在尼采忙碌與戰事的過程中,想辦法去做你所應該做的事情……甚至,甚至到了必要的時候,我們可以將羅斯切爾德的千金主動交給你。”

“這一切,都只需要你幫我們一個小忙,也幫你自己一個忙……不要阻撓尼采回往奇古拉,也不要讓羅斯切爾德引你為敵。”

事情真是越來越有趣了。

馬修肯定已經聽出溫莎夫人的意思便是讓尼采儘快給他們想要的戰爭,然後在戰爭中,他們非但會協助他讓尼采無法營救得出戴安娜,更是會主動促成他最終成功的‘英雄救美’……這當然是一件很有意思的事情,不提溫莎夫人的話是否可信,就說她的意思也根本就是讓馬修坐享漁人之利啊。

可他們為什麼要這樣做?

馬修想不通,不過就算想不通,他這時也必然不會表現出對溫莎夫人這番話的懷疑……他只是考慮片刻,隨後順著溫莎夫人的意思問道:“如果我沒有聽錯的話,你剛才說這場戰爭跟阿爾弗雷德沒有實質上的關係?很抱歉我不能這麼認為,你要知道,一旦開戰,那就是帝國與瑪雅的戰爭,而既然阿爾弗雷德是康坦的阿爾弗雷德,那戰爭便當然跟阿爾弗雷德有著密切的關係。”

“這一點我知道,但你指的戰爭應該是舉國性的戰爭吧?可是馬修少爺,你似乎忘記了,這一場戰爭終究是因羅斯切爾德千金而引起的一場區域性戰爭……它不會擴大,不會瀰漫整個大陸,便也當然不會讓所有的貴族們都牽涉到戰爭的泥潭裡。”很快介面的溫莎夫人微笑道,神情跟她的口吻都顯得異常自信,彷彿一切都在她的掌握之中。

馬修有些奇怪的看著她。

談話進行到這個時候,馬修便實在沒辦法好奇這個女人以及她身後身旁的那些人究竟是有著哪些人了,她又憑什麼有把握能夠說出這樣的話來?戰爭只是區域性的戰爭?只是因羅斯切爾德的千金而引起的戰爭?這可能嗎?一旦戰爭開始,又有誰能夠保證戰爭不會擴大不會蔓延?是瑪雅方面能夠保證?還是他們這幫瘋子……真的具備這樣駭人能力可以‘操縱’戰爭?

操縱。

這個詞彙讓馬修覺得有些好笑。

感覺要麼就是這幫人真是一幫天真的瘋子,要麼就是這幫人……就真的是很有趣很強大的一幫瘋子。

不過,這些跟他終究沒有直接的關係,在戰爭初期,戰爭也只能是斯圖雅特和羅斯切爾德的戰爭,跟阿爾弗雷德也不會有太大關係……所以馬修便也只是目無神色的問:“你說了這麼多,讓我意識到了一個有意思的問題,你好象認定我會幫你這個‘對我有利’的小忙……但這是為什麼呢?你要知道,我除了執事身份,還有一個阿爾弗雷德繼承人的身份。”

“對,就是因為你是阿爾弗雷德的繼承人。”

溫莎夫人笑了笑,眯著眼睛的她竟然流露出一絲很不適合在這個場合裡所應該有的嫵媚,她笑道:“一名合格的貴族,能夠讓他的敵人在原地多走2步,就絕不會只讓他走1步。”

有意思的女人,有意思的交際花,有意思的一幫……瘋子。

本來認為這朵交際花到來是為了說服他,讓他沾上叛國嫌疑而跟他們合作的馬修少爺徹徹底底的對這一系列事情有了強烈的好奇心,他在溫莎夫人離去後,很快便找出了關於戴安娜被挾持後所發生一系列事情的檔案,覺得不管怎樣,他都必須得知道這幫人推動這場‘能被操縱’的戰爭究竟是為了什麼……為了國難財?為了權勢?這似乎不太靠譜,因為就從已知的溫莎夫人,艾德默哈家族,以及阿提拉侯爵這幾個人的身上,就可以輕易讓人瞧得出這些人並不缺少所謂的財富所謂的權勢,他們手中所掌握的財富和權勢基本上已經無可複製。

那他們究竟是為了什麼?

馬修琢磨不出來,手中的檔案也給不了他一個確切的答案,他皺眉將手中的檔案隨手扔在書桌上……轉而試著從另外的一個方向去考慮這件事情,他首先想到的是這場戰爭在溫莎夫人的口中似乎是一場‘可以被控制’的戰爭,而既然戰爭都能夠控制,那就意味著一旦戰爭開始,瑪雅公國方面應該無力控制一切,這也就解釋了瑪雅皇室對於羅斯切爾德千金目前就在阿提拉伊甸園一事,始終給不了帝國正面回應的問題。

“看來在溫莎夫人這些人的背後,即使瑪雅公國沒有直接的參與到他們的事情中,悍然而試圖跟帝國發起戰爭……但他們應該是無力阻止他們,或者約束他們的,那這裡的無力是不是也就可以被認為是默許的一種?”

這個念頭讓馬修陡然便明白了一些東西,他看著書桌上的檔案,再次想著這些人推動戰爭的目的,便終於覺得他距離真相好象已經不太遙遠……這讓他下意識的便握緊了拳皺緊了眉,的確為這幫人的瘋狂而震撼,然後,沒再猶豫的他很快便按下了書桌底部所藏著的一個按扭上。

按扭陷下。

書桌正面那支巨大的銀製十字架也緩緩傾倒。

緊接著,就在馬修書桌左側的牆壁上,一道暗門突兀出現,整個牆體都出現了扭動後,在馬修的眼前,便是一暗室……這一點,其實也就是馬修選擇史蒂夫的辦公室作為他臨時辦公室的主要原因,因為足夠隱秘,因為這裡可以容納許多的秘密,許多連馬修都不想看到的東西。

暗室裡,除了一張圓桌便就只剩下了一張鋪著紅絨墊子的大床,這在從前自然是史蒂夫司祭休息的地方……很簡單,就是休息,儘管大床豪華的程度已經註定了這休息不會太過簡單,但讓一位操勞了許久的白袍司祭難得的偷偷放鬆下,在床上跟他底下的修女們講講主的意志和精神貌似也不是不可原諒的事情,所以興許就是這個原因,興許也是這間暗室的確太適合藏下這個人,馬修當初便也沒有指責操勞的白袍司祭,他走向暗室。

不出意外的在門口處便直接看到了大床上他所藏的那個人,以及不知何時出現在這裡的3個女人,都是一絲不掛,4條雪白的肉體纏在一起讓馬修直接便皺起了眉……他確實恨不得立刻把這個該死的東西給丟出他的辦公室,但問題是,他又不能這麼做,所以只能強忍著厭惡的馬修最終也只是踢了一腳那個男人。

男人迷迷糊糊的揉眼坐起,兩條雪白光滑的大腿十分顯眼……等他注意到了是馬修,他便快笑了起來,隨手拿開身上一個女人的手臂,他一邊笑一邊從圓桌上拿起一杯紅葡萄酒,咕噥道:“噢,我親愛的侄子,你要知道打擾人睡覺可實在不是一件有禮貌的事情。”

馬修神色未變,依舊皺著眉的他只是簡單道:“查一下瑪雅南邊最近有沒有事情發生。”

“我親愛的侄子……看來你終於注意到了這個問題。”

渾然不顧他面前的阿爾弗雷德繼承人。

也渾然不顧就在門外……那支碩大的銀色十字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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