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百六十四章 順理成章 的背叛
第二百六十四章 順理成章的背叛
意外之外也更是情理之外。
沒有人料到斯圖雅特伯爵居然未能避開這把來自他背後的劍,因為即便擁有青階鬥芒的皇室近衛團團長加百列放在大陸上也算是跨入了強者領域的人物,但在這出現了大陸上從未出現過的各家族守護者的百合城堡大廳裡,他的青階真的只能微不足道,不要說試圖傷害斯圖雅特這位帝國實至名歸的第一人,就說這裡的任何一人恐怕都不是他所能夠挫敗得了的。然而,理論上雖然如此,但此刻擺在眼前的事實卻就是跟理論構成絕對反比,大廳裡的每一個人也都清晰看到隨著加百列的長劍刺出,貌似躲閃不及的斯圖雅特就是被這來自他背後的一劍刺傷,然後他手臂上的白袍迅速綻放血花,殷紅一片染紅了他的白袍,也染紅了加百列手中的劍。於是,這就讓廳裡所有人不出意外的都瞠目結舌了,疑惑斯圖雅特為何沒能避開這一劍的同時,他們確實都很難相信加百列之所以能夠得手,就真的只是因為斯圖雅特對他的信任以及沒有防備……便連一手策劃了加百列偷襲的康斯坦丁候爵都是滿臉錯愕,他的確沒想到加百列居然真能一擊得手,即便他本就是利用加百列是這廳里斯圖雅特唯一的牢固盟友,也不會對他有太多防備的因素,可面對斯圖雅特伯爵的強大,康斯坦丁起初倒真沒存在太多的信心。
但加百列卻真的做到了。
一時間,大廳陡然便陷入了一陣詭異的沉寂當中,不過跟康斯坦丁滿臉所愕所不同的是,阿爾弗雷德侯爵和亞歷山大伯爵倒是在意外之餘也皺起了眉頭,他們根本沒想到甚至根本沒想過皇室近衛團團長加百列竟然會背叛斯圖雅特,也更沒想到康斯坦丁這個蠢貨居然能夠讓加百列做出這樣‘了不起’的事情出來,所以震撼意外便就導致他們望向他們此刻的‘盟友’康斯坦丁候爵時都多少帶上了一些戒備的意思。
而就在這廳裡所有人都愕然意外的同時,白袍上已經染上了鮮血的斯圖雅特伯爵卻並沒有任何意外的神情,他只是淡然看了眼他被大劍刺傷的手臂,暫時放棄了洞穿‘帝國鐵匠’家守護神心臟的他緩緩轉身,依舊是輕提手中窄劍,神情上沒有錯愕費解也更沒有憤怒不甘,只是流露出淡淡的失望,他看著一臉痛苦與掙扎的加百列,輕聲平靜嘆道:“17年前在瑪雅凱旋城,你因我而受了一劍,那一劍我今日還給你。”
只是為了還他一劍。
不然這世間又有誰能夠輕易傷得了斯圖雅特?
他說完神情便突兀冷了下來,緊接著便又道:“接下來,我不會留情更不會留手,你瞭解我,便就知道對於帝國的敵人,我從來只殺不放。”
沾染了斯圖雅特鮮血的大劍已經被加百列重新拿在手中垂向了地面,劍上的鮮血順著劍刃悄然滑落,茫然而低頭看著大劍上的鮮血,也偶爾抬頭看向斯圖雅特的加百列全然痛苦,這位粗獷雄渾的皇室近衛團團長顯然在這時也根本不敢相信他居然真的將劍刺向了斯圖雅特,並且斯圖雅特也根本沒有躲……可是,儘管痛苦,但要這所謂的痛苦成為籠罩在他頭上揮散不去的陰影顯然也不可能,事實上就在斯圖雅特說完‘從來只殺不放’這6個字以後,加百列的痛苦便逐漸被茫然所替代,像是在那一瞬間他從前的靈魂已經死掉,現如今的皇室近衛團團長加百列也再不是了從前的加百列,再不是了斯圖雅特曾經的老戰友。
很快,他茫然後,強大的心智便也讓他漸漸堅決了起來。
做了便做了,錯了便錯了。
又何妨?
他重新握緊了他的劍,指向斯圖雅特,滿是堅決的沉聲道:“好。”
斯圖雅特悄然眯眼,非但渾然不顧他手臂上的劍傷,反而是微笑了起來,像是在讚賞這樣殺伐決斷的加百列才應該是他認識的加百列,他沒有將他的窄劍揚起,微笑後卻很突然的便再次看向了站在他對面不遠處的阿爾弗雷德,道:“接下來便就應該是正戲了,那麼我給你們一個忠告,你們唯一的機會就是一起上,不然你們將再不可能有任何機會。”
這不是自負。
僅僅是一個最平靜不過的事實。
很清楚這一點的阿爾弗雷德神情陰沉沒有說話,他其實也很想聯手亞歷山大跟他們各自家族的守護者一起將他們手中的劍指向斯圖雅特,然而,他卻不能這樣做,起碼在這個時候他不能輕易的便做出這個決定,不排斥其中有著貴族驕傲的矜持緣故,但除了這個原因,也還因為阿爾弗雷德在沒能搞清楚康斯坦丁和加百列到底是怎樣的一種關係前,他不能一開場便全力以赴,底牌也始終是要留幾分的。因此,等斯圖雅特說完他便也還是沒有轉身取出他的劍,只是看向了加戈,輕輕點頭。
滿頭銀髮的老加戈當然明白他候爵的意思,實力強大如他這種地步的人通常都不會有太多的言語和情緒,他只是近乎淡漠的也點頭,接著轉身,再次逼向斯圖雅特,與此同時,亞歷山大的弟弟也從他的身旁緩緩抬起了腳,並且僥倖逃生的‘帝國鐵匠’家族的紫階強者也森然眯起眼睛步步輕移,這種局勢下,再配合著加百列的長劍,斯圖雅特其實已經是被這4人從4個方向圍了起來……可儘管如此,當斯圖雅特看到阿爾弗雷德依舊堅持著那該死的矜持自負後,他便更是不屑了起來。
面前是加戈和亞歷山大家那個都是超越了7階鬥忙的強大存在。
身後便是‘帝國鐵匠’家的紫階強者和加百列的青色大劍。
在戰場上是帝國大元帥的斯圖雅特當然不會對所謂的戰術戰略陌生,他幾乎是隨意瞥了眼這4人,便隨即做出決定,依舊是採取各個擊破的策略;就在老加戈距離他僅剩3步距離左右的時候,他沒有往後退,但身形給人的感覺卻就是很突兀的眨眼間便退到了他身後加百列2人的空檔中,接著,也是老加戈和亞歷山大的守護者陡然而用他們手中沒有鬥芒的大劍劈出凌厲的無色鬥勁時,斯圖雅特已經憑空躍起將他手中的窄劍刺向了‘帝國鐵匠’守護者的厚劍之上,並且同時,他受了傷也仍在緩緩溢位鮮血的右臂也握拳而正面撞向了加百列的大劍上。
兩把厚劍幾乎同時碎裂。
紫階強者一退再退,唇角也泛出血花,而至於加百列,更是由於他的實力本就在這廳裡微不足道,他便非但失去了大劍,更是被斯圖雅特伯爵的拳直接砸在了腹部,一口鮮血噴出,他倒飛摔地,再也爬不起來。
兇悍而霸道。
可這卻根本不是重要的,重要的是就在阿爾弗雷德,亞歷山大,波旁親王,克倫威爾等人的眼前,眼看老加戈和亞歷山大的弟弟這2位超越了7階的顛峰強者已然是趁著斯圖雅特攻向身後2人之際,用他們手中的劍夾擊斯圖雅特而將他逼入死角,他也避無可避時,身體凌空兩腳依舊沒有落地的斯圖雅特卻就是在半空中做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動作,他居然強行扭身,並且扭身的同時,手中依舊綻放著濃鬱紫芒的窄劍突兀便收斂了紫色的鬥芒,看似是隨心而收回了他的鬥氣,可伴隨著他窄劍附近的破空聲,一陣更為霸道喧囂的鬥氣卻直接便將窄劍引導向亞歷山大守護者的大劍之上,貌似還是選擇用他的窄劍毀去敵人的大劍。
跟怎樣的敵人戰鬥,便就擁有怎樣的實力。
這是瑪雅劍聖對斯圖雅特無恥評價的最初由來。
顯然,眼下的斯圖雅特伯爵依舊是‘無恥’而習慣性的採取著他的手段,可遺憾的是,他此刻所面對的兩名敵人明顯也都是絕對的顛峰強者,儘管他們在鬥氣的領域內興許沒達到伊麗莎白女神與瑪雅布蘭特的逆天高度,可超越了7階的他們想要硬抗斯圖雅特這一劍當然也不是天方夜譚……所以這便造就縱然斯圖雅特的劍依舊是精確刺在了亞歷山大守護者的劍上,可那柄大劍卻並沒有應聲碎裂,它依舊牢固的橫擋在亞歷山大守護者的身前,並且大劍的主人也只退一步。
這難道只是因為亞歷山大守護者的足夠強大?
還是也因為斯圖雅特伯爵手臂的劍傷?
沒有人會在這一刻生出這些疑問或者質疑,因為幾乎就在窄劍刺上大劍的一瞬間,凌空的斯圖雅特已然是以極快的速度倒飛了回去,緊接著,失去了大劍也再沒有任何東西可以阻擋斯圖雅特窄劍的‘帝國鐵匠’守護者,那名紫階強者的喉嚨便被一道白影所環繞――他倒地,跟康斯坦丁守護者的死狀幾乎如出一轍,都是被悍然割斷了喉嚨,但比康斯坦丁守護者更鬱悶的是,死不暝目的他興許直到斷氣的一刻也都沒想到斯圖雅特轉身迎向加戈那兩個強大敵人的同時,居然還在想著轉身殺他。
能夠讓他僥倖逃1次,甚至2次,便當然不可能有3次。
那一劍沒能刺碎亞歷山大守護者的大劍,也沒能逼退他的原因,也不過就是因為斯圖雅特根本便是在利用他的力量而甩開加戈的長劍追擊,繼而直接割斷‘帝國鐵匠’守護者的喉嚨罷了。
從開始到現在。
基本上可以說是戰鬥僅僅剛剛上演,可除了康斯坦丁的大秘密大殺器加百列已然倒地生死不明以外,‘帝國鐵匠’與康斯坦丁兩家的守護者紫階強者都已經瞬間死去,被斯圖雅特割斷了喉嚨……並且這還是在有老加戈和亞歷山大守護者這2名顛峰強者的威脅之下做到的,這一刻,又有誰還會懷疑興許斯圖雅特根本不在意的康坦第一人名號?
20年前一人獨闖當時的帝都克里斯汀伯爵府後便再沒有正式動過手的斯圖雅特,明顯是一動手便震撼到了這裡的所有人――就連一旁的起初只是坐在沙發上戲謔旁觀的曾經叫囂著‘天下無敵’的波旁親王都下意識的站了起身,他望著白袍上鮮血越來越多,就像斑斑血花印在白袍上的斯圖雅特,瞠目結舌,緊緊握拳也死死咬牙。
而阿爾弗雷德和亞歷山大等人的神情就只能是更加的陰沉了,都知道斯圖雅特無比的強大,也都很願意相信斯圖雅特這個康坦第一人的名號毫無疑問,但問題是他怎麼能夠強大到這地步?近乎輕描淡寫的便秒殺2名紫階強者?這根本是讓阿爾弗雷德他們都忍不住去懷疑伊麗莎白和布蘭特那兩個人能不能同樣做到的事情啊。
然而儘管足夠震駭足夠驚訝,可察覺到身旁亞歷山大伯爵悄然的踏前一步,阿爾弗雷德候爵依然是頭也未回的便斷然跟亞歷山大皺眉說了一句再等等,接著沒理會亞歷山大伯爵的疑問跟不解,他便又將他的眼睛望向了老加戈和亞歷山大家族守護者的再次衝鋒中――這當然只能是進一步的讓亞歷山大伯爵質疑,因為如果說到了這個時候他們還選擇繼續旁觀等下去,那要等到什麼時候?等到老加戈他們都死掉,他們也再沒有任何機會的時候?
亞歷山大皺眉不解。
不過他不解的同時,廳中的戰鬥也依舊是在進行。
這個時候,沒有了身後的威脅,斯圖雅特伯爵便當然更從容了,面對老加戈和亞歷山大守護者的再次衝鋒,他悄然眯眼,終於在今夜這場豪華晚宴中第一次凝重了起來,也第一次再不掩飾他森然的殺意了,他看著面前兩人1步步的接近他,也感受著那每一步所攜帶著滔天氣勢,白袍因這氣勢而微微後拂之際,就在老加戈已經出現在了他身前3步處,他便終於決然踏前一步,依舊是用窄劍刺向亞歷山大守護者手中的大劍之上,而腳下卻是猛然抬腳,悍然便揣向了老加戈手中的長劍。
肆虐的鬥勁讓老加戈2人不得不放棄衝鋒而轉化為防守。
但這肆虐到讓人駭然的鬥勁卻也根本不是他們所能倉促間防守得下的,幾乎就在窄劍刺上大劍,腳揣上長劍的一瞬間,老加戈和亞歷山大守護者齊齊後退3步――3步,確實不多,倒也完美而詮釋了老加戈2人的強大,可3步後,他們幾乎剛剛站穩,面前白袍浴血的斯圖雅特便已經是又踏前了3步剛好出現在他們正眼前,還是一劍一腳,他們2人便只能還是再次退後3步,緊接著,同樣的情景再上演2次後,他們2個人便也終於退無可退……因為在他們身後,便是他們各自的大人。
多麼簡潔而乾脆的一幕。
到這時便真的不僅僅是旁觀的人震撼了,就連老加戈和亞歷山大守護者極快對視的那一眼中都流露出了全然的驚駭與絕望,這2個在鬥氣領域內幾乎爬到顛峰數十年中雖說很少面對強大敵人,但也從未敗過的兩尊古老貴族府邸的守護者就像是完全不敢相信他們所看到的,甚至放在從前,他們也根本不可能去想象原來人類居然可以在鬥氣的領域內強橫到這種地步,他們駭然而望著身前冷笑的斯圖雅特,頭一次深刻感覺到了挫敗與無助,即便是超越了7階的存在,可在康坦第一人,斯圖雅特的面前,他們卻感覺就像是被斯圖雅特戲耍的物件。
所有人,包括老加戈、亞歷山大的弟弟,以及他們身後旁觀的人,在這一刻,他們腦中也都不約而同的清晰浮現4個大字。
天下無敵!
阿爾弗雷德終於再不能有任何考慮與忌憚了,不管康斯坦丁跟原本追隨斯圖雅特的加百列到底有著怎樣古怪的關係,他都很清楚如果他們繼續這樣旁觀下去,那這一日的結局只能註定如眼下,他漠然轉身,拿起他放在身後的窄劍,也向身旁的亞歷山大微微點頭,並且,一旁的康斯坦丁和‘帝國鐵匠’也都同時握住了他們的劍,沉默而堅決的踏前,站在老加戈與亞歷山大守護者的四周,也再次將斯圖雅特圍在了中央。
依舊冷笑的斯圖雅特用空著的手輕輕撫了撫他唇上的兩撇優雅大鬍子,渾然不顧他手上的鮮血也染紅了他優雅的鬍子。
他緩緩揚劍。
另外一邊不知何時已經重新坐回了沙發的波旁親王神色陰沉,但奇怪的是阿爾弗雷德等人都站了出來,他卻似乎並沒有這時起身的意圖,而且非但他沒有起身,在看到身前威猛高大的野蠻人克倫威爾也悍然抽出巨劍後,他居然也阻止了他,搖頭卻沒有說話。
克倫威爾只是遲疑了一下,便重新站在那裡沒再踏前。
至此,算上阿爾弗雷德與亞歷山大等人,在斯圖雅特伯爵的周圍便就擁有了3位超越了7階存在的顛峰強者,以及亞歷山大,康斯坦丁,‘帝國鐵匠’這3位紫階強者……形勢輕易便可洞悉的瞬間,由微微眯眼後的阿爾弗雷德候爵率先發起衝鋒的訊號,6個人便以更牢固的方式向著中央的斯圖雅特猛然逼進。
只是,逼進的過程雖說一致,但速度差別可實在不一致,尤其是挺著大肚子的康斯坦丁候爵,他就在衝鋒過程中不經意瞥到他家族守護者與‘帝國鐵匠’守護者的屍體後下意識的便猶豫了下……當然不是畏懼不是害怕,只是康斯坦丁候爵被他面前的椅子稍微阻擋了腳步。
當然。
不管怎樣在秒殺2名紫階,悍然而霸道的步步逼退老加戈與亞歷山大守護者的過程中,斯圖雅特伯爵終究是要付出一定的體力與力量,那在這樣更兇險更悍然的圍攻下他的形勢便實在不難想象,尤其是為了對付他,這些人顯然都事先便商量好了這時的默契……於是沒過多久,圍在中央的斯圖雅特伯爵身上的鮮血便也更多了,比起從前,雖說也有他周圍敵人的鮮血,可更多的卻只能是他自己的鮮血。
這期間。
有無數次野蠻人克倫威爾都想衝上場中儘快結束這場戰鬥,然後身後的波旁親王卻總是一次又一次的阻止著他……而也是他緊握巨劍,幾乎就忍不住回身質問波旁親王時,卻陡然看到波旁親王似乎是看到什麼,率先便決然而飛身搶在他身前落入了戰鬥的場中――克倫威爾一時間沒反映不過,可當他看到斯圖雅特身後倒在地上的那個人已經重新爬起,爬向了身前的另一把大劍,並且握住了大劍,他便緊緊抿唇,不敢有絲毫猶豫的便也飛身踏入了戰鬥之中。
只不過,他們這兩個本該是站在阿爾弗雷德等人身旁的斯圖雅特家族敵人,在這一次,卻是牢牢的站在斯圖雅特伯爵的周圍。
這一點明顯非但是阿爾弗雷德等人陰沉震驚。就連斯圖雅特伯爵望向克倫威爾時起初也流露出了他的意外。但他這時終究沒時間意外,因為從他的身後,先前只是倒地生死不明的加百列已經重新爬起,並且將剛找到的大劍刺向了他的腹部……加百列受的傷很重,那一拳幾乎斷了他所有的力量,所以這一劍的速度便根本不可能具備殺傷力,他的這一劍也只能瞬間便被伯爵擋開。
然而,縱然大劍再一次失手,可加百列卻依舊是用他的身體發起決然而慘烈的衝鋒,緊接著,完全沒有任何意外,他便悍然撞上了斯圖雅特伯爵手中的劍。
伯爵看著趴在他懷中的加百列,神情依舊漠然,沒有說話。
加百列低頭看了眼洞穿了他腹部的劍,不知為何突然微笑,露出一口帶著鮮血的牙齒,他道:“很抱歉我沒有聽你的吩咐依舊是來了……如果真的有地獄,那我會在地獄等你,然後讓你再欠我一劍。”
“好。”伯爵簡單回道,然後頓了頓,也看了眼身旁阻止著阿爾弗雷德,康斯坦丁等人的克倫威爾與波旁親王,他平靜又道:“你的繼承人交給我,他將會取代這城堡裡的某一個人。”
“不!他不能再是貴族!”
已然奄奄一息的加百列突兀咆哮,卻只能是迴光返照。
伯爵反常的沒有意外,似乎是釋然,簡單道:“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