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0章 你身體不行
第140章 你身體不行
想要推拒著他的手一僵。ET
聽著他那句話,她瞬間整個人都思維凌亂了,蘇慕涼張了張紅唇,欲言又止,最後她只有一臉正色的道,“你身體不行。”
嗯?
夙君顏聽到這話,驀然從她的脖頸間抬起頭來,目光光華流轉,笑吟吟道,“你說誰不行?”他的聲音低醇中流露著一絲質問的意味,明明是在笑著,卻讓蘇慕涼感覺到全身瞬間從頭到腳都打了個寒顫。
直到夙君顏又重複了一遍,她才像是反應過來了什麼一般,染著紅暈的臉避開他的目光掙扎著想要脫離出他的懷抱。
他現在身體需要靜養,哪裡容得瞎折騰,對於那一事自然是不行的了。
夙君顏低頭看著蘇慕涼不斷地想要從他的身邊的美人塌上溜出去,嘴角覆上若有若無的笑,故意的給她留點空隙,看她能夠怎麼出去。
然而就在蘇慕涼差點就擠開他逃出他的禁錮的時候,他一把扯過她的纖細的小腿,蘇慕涼整個人便被帶了過來,夙君顏順勢欺壓上去,大手探進她的腰間,覆在她耳邊清魅惑的聲音
就那樣傳進了她的耳朵裡,“行不行,不如現在試試就知道了?”
蘇慕涼顯然被夙君顏的話驚到了,當即大罵道,“你敢動我一個試試!”
“哦?這麼大聲,莫非是不怕被夙非離聽到了?”……
蘇慕涼氣結,夙君顏說的不假,她倒是還真怕夙非離聽見什麼聲音,在這種情況下去做這種事,著實讓她很難為情。
然夙君顏看著蘇慕涼抿的緊緊的唇瓣,眸子一沉,她竟然還真的會那麼在意夙非離的想法?那麼怕夙非離知道他們在馬車裡做什麼?
夙君顏的眸子愈發的暗沉,倒也是,夙非離為了她連命也不要了,大老遠的從京都趕到閩南來找她,很難不感動吧?
這般想著,流連在她纖細腰間的大手已不滿足於停留在此處,順著她優美的曲線向上遊走,直到穩穩的停留在她的那飽滿瑩潤的胸口,又狠又重的揉捏。
“夙君顏……啊,別……!”蘇慕涼被他禁錮在胸前,任由他為所欲為,從自己胸口的某處傳來的酥酥麻麻的感覺像是觸電一般,瞬間襲捲全身,眼看著他略帶粗魯氣息的扯開自己胸前的衣衫,蘇慕涼連忙騰出一隻剛才被他一直禁錮的手,毫不客氣的的一巴掌往他的臉上呼過去。
然而還沒等觸碰到他的臉,便被他一隻手擒住,抬頭目光灼灼的看著她,認真的道,“行嗎?”
行嗎?
當然不行!
蘇慕涼將從他的手中掙扎出自己的手臂橫在胸前,“能不能在做什麼事之前都要分清場合?”
“什麼場合?”
蘇慕涼眸子緊緊一閉,咬著牙道,“樹上,月下,井邊,藤椅,河邊,早晨,上午,中午,下午,傍晚,夜裡,都行,只要不是現在。”
夙君顏聽到蘇慕涼說出這些,長眉一挑,沉默了半晌,隱隱浮現在嘴角邊上的笑終是沒有忍住。
夙君顏有著比常人更淡一些的唇色,笑起來的時候,在這個漸入秋日的涼風都似一瞬間突然成了櫻花開謝時的春風。
外面的飛鳥齊飛,悄無聲息的溶入這秋季山巒淺黃淺黃疊翠之中,夙君顏似頹然一般的埋在她的身上,良久,他開口道,“那就今天晚上。”
“……”
蘇慕涼默默的爬起來,能推就推,什麼事晚上再說吧。雖然現在貌似是被放過了,但是夙君顏還是將她狠狠蹂躪了一番。
蘇慕涼不知道他為什麼變得這般不受控,看著她的眸子就像是一口想將她吞下去的那種,熾熱的嚇人,良久後她好不容易得了空,特別委屈的問他了一句,“為什麼要這樣對我?”
唇瓣又被狠狠咬了一下,卻聽他道,“因為你說我不行。”
蘇慕涼徹底風中凌亂了,感情是那無意間的話挑戰了他的尊嚴。她這回可知道,以後千萬不要去挑戰男人的尊嚴,這感覺,就像是還沒真正的開始就已經昏死了一般。
林間譁然響起鳥兒們撲騰著翅膀飛向天際的聲音,蘇慕涼剛挑開窗簾便看到這一幕,眉宇間微微蹙起,也剛好敏銳的看到夙非離那悄無聲息變化的神情。
“算算,也是該回來了。”……夙君顏抿了一口茶茗說道。
蘇慕涼一時還沒來及去探尋夙君顏說的這話是什麼意思,下一瞬間便感應到不遠處,一騎捲過慢慢林間塵土道,蹄聲嗒嗒,飛馳而來。
蘇慕涼再一次扯開馬車簾子去看的時候,果然看到兩抹身影縱馬飛馳向他們這邊趕來,看到馬匹上的人時,蘇慕涼好看的眉梢驀然挑起。
這個小丫頭還知道回來!
那兩個人看到馬車後,立刻放慢速度,待到馬車面前後,雙雙一個縱身從馬匹上輕快的躍下來,那少年單膝半跪抱拳道,“主子,屬下來遲。”
這二人,不是宗默和柒寶又是何人?
“不早不晚,來的剛剛好。”清清淡淡的聲線從馬車內傳出來。
倒是蘇慕涼拂開簾子下了馬車,掃了一眼風塵僕僕的二人,又對著有段時間日子沒見到柒寶說道。
當初他們兩個走的是水路,本應該比他們的速度還要快,然而卻遲遲為來,她不是沒有想過是不是遇上了什麼事情,只是夙君顏之前告訴過她,他們二人都沒事,她才沒有多口去問。
柒寶神情微微遲疑了一下,察覺到蘇慕涼的探尋的目光穩穩的落在她的身上,她一頓,還是繼續說道,“估摸著是碰上了仇家,一路上麻煩不斷,好得自身都沒有什麼大礙。”
柒寶說完,蘇慕涼盯著她若有所思的看了很久,像是在看柒寶說的是不是事實,目光掠過柒寶微微透過緋紅裙衫上的一抹鮮紅時,她才輕輕斂了一下眉頭道,“上來我給你看看腿。”
蘇慕涼並不是不信柒寶所說的話,只是她總是覺得,她似乎保留了一些什麼,難道對她還有什麼不能說的?
從一開始的兩人之行變成了五個人,不,還外加一個小靈狐,夙君顏的臉色一直不大好看,那張清冷無華的淡漠神情像是蘇慕涼欠了他多少錢一般。
夜色微涼,林中隱隱有一處火光在閃耀。
蘇慕涼將一根又一根的樹枝扔到燃燒到正噼裡啪啦作響的火堆當中,此時她的對面便是夙君顏,火堆燃燒著,映得兩人的臉色酡紅如醉,空氣中有一種莫名的情緒在蒸騰,令得遠處樹梢上搞掛著的清冷懸月,都似乎因此而溫暖了幾分。
當然在這個時候,還有小白愣愣的傻呼呼的坐在地上扣著自己的小爪子,眸子不斷地在兩個人的身上流連。
其他人都出去撿更多的樹枝和獵一些食物回來,徒留了這兩個人在這裡大眼瞪小眼守著陣地,晚上,晚上……蘇慕涼不知怎麼的,一想起這個詞臉上就愈發紅的厲害。
好像某人白天說過晚上要做什麼一般。
“白天宗默和你說了些什麼?”從宗默一回來稟告了他一些事情後,從他整個人身上散發出來的氣息都不對了,平常他的眉宇間總是溫潤中帶著點淡淡的疏離,但是之前卻一直微微輕攏著眉頭,那張清冷的俊臉上薄唇抿的緊緊的。
她並沒有以為他是無所不能的,但至少沒有什麼事情可以讓他一直這樣神情嚴肅下去。
夙君顏沉默半晌,忽而又看著蘇慕涼無聲了笑了笑,轉即從地上撿起一塊小小的石子,目光掠到蘇慕涼身後的樹下的東西,指尖發力一彈過去。
蘇慕涼奇怪的看著他的動作,然而順著那飛快的石子從她的身側飛一般的弧線,看到那樹下那隻灰色的兔子時,蘇慕涼無言。
要不要這樣,只是那麼慵懶的靠在樹下,底下還壓著乾淨的落葉,明明上一秒還在思考她的問題,下一秒便已經抓到了一隻獵物。
“餓不餓,我給你烤肉吃。”
蘇慕涼想著剛才的問題他還沒有回答,剛說了一句不吃,緊接著便聽到肚子咕咕的叫了起來,看著夙君顏微微勾起,抹唇淺笑的樣子,瞬間就囧了,默默的將自己的頭轉向了他處。
夙君顏乾淨修長的手指動作極其麻利,三下兩下就處理好那隻兔子的內臟和皮毛,將野兔子穿在一根不粗不細的枝杈上放在架起的火焰上烤著。
這野兔子很肥美,不一會就滋滋冒油,飄起了香味,涼風捲起地上的落葉,沙沙的響著,蘇慕涼的衣衫有些單薄,剛剛低頭扯了扯收緊自己的衣衫,還不等抬頭,便看到一襲白袍落在了自己纖細卻出落的愈發高挑的身體上。
蘇慕涼知道就算自己強扔給他他也不會要,也不多言,只是將那外袍裹在自己的身上,剎那間鼻息間都充斥著他的味道。
蘇慕涼小小的嗅了一口,竟然有幾分迷醉。
阿顏,如果說有一天我當真可以離開了這裡,你,肯定是我最捨不得的人,沒有之一。
——
溫馨嗎?這種時刻不多了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