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28章:忠心在哪邊?

一個重生瘋子帶著一群瘋子席捲·庭後山·2,090·2026/7/13

第228章:忠心在哪邊?馬玉林的重生,不言而喻,肯定要改變很多人的軌跡。 尤其是與他靠近之人,現在馬昌的軌跡也嚴重被他改變了。 福伯也不是傻子。 從茶樓裡出來後,他在長洲這邊見了很多人。 這些人,全部都是馬昌的手下。 馬昌是他帶出來的小弟,一度和馬昌的關係親如父子。 馬昌的性格他可能不瞭解嗎? 老頭雖然已經六十多了,但卻沒有半點六十歲老人的慈祥。 反而那種道上老頭子的氣息更重。 這會,他在一個飯店裡。 桌子上全是馬昌在這邊的手下,當然了,也是他港城社團裡的人。 想起了剛剛在茶樓裡的一幕。 老頭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語氣兇狠:“這個反骨仔,當年如果不是我提拔他,他現在還在皇后大道那邊,被人當街踩著腦袋吐口水。” “他竟然敢對我有反心?竟然敢起切我喉嚨的心思?” 邊上,他帶來的手下有些不明所以。 有個忍不住說了句:“福伯,剛剛昌哥不是拿刀切自己手指嗎,怎麼...” “你平常出門,包裡會帶著把刀子嗎?”福伯反問了句。 這手下想了想:“以前沖在第一線的時候會帶,但現在...” “那不就完了?”老頭盯著他:“昌仔為何進入社團才幾年的時間,地位就超過了你們,知道是為什麼嗎?” 手下全一陣沉默。 福伯指了指自己光禿禿透亮的腦袋:“我告訴你們,他比你們有腦子。” “你們的刀子是衝到了對方後,毫無規矩的亂砍。” “但昌仔從來都不會,他挑的是老大。” “也有可能挑了他自己的老大!” 老頭這麼一提醒。 邊上的幾個人忽然回神。 好像也是這麼回事。 皇后大道那會,每次出去幹架,他們都是拿著刀片和對方小弟砍殺,你死我活的。 可是大昌每次都是專挑對方領頭的追著砍。 也每次因為這樣,他都成了頭等功臣,然後在社團裡地位節節拔高。 剛剛大昌包裡竟然有把刀子,確實出乎了他們所有人的預料。 一時半會幾個人已經明顯感覺到:大昌要撕破臉皮,反了。 可是社團有兩千萬的資金在他手上,那... 想到這裡,一個個全部都不寒而慄。 至於桌子上坐著的其他大昌手下,更是嚇的渾身直哆嗦。 大昌哥要反? 怎麼從未聽說過啊,一個個開始六神無主。 也都不敢直視老頭。 福伯在壓制下了剛剛在茶樓裡的不快後。 忽然轉為了和藹可親的模樣。 一個大凶之徒,哪怕到了六十,身上的那種戾氣也沒有消失過半分。 這種人一旦對你笑,那模樣簡直比殺人還要令人痛苦。 所以,馬昌的這些手下們,一個個真怕的渾身直哆嗦。 老頭笑道:“大家別緊張,福伯的眼睛是雪亮的,就算昌仔反了,也不代表你們對社團沒了忠心,是不是?” 幾個人一聽。 趕緊陸陸續續的回到。 “是的福伯,我們雖然和昌哥混的,但我們心裡的大家,是社團。” “我們也是因為忠於社團,才會忠於大昌哥。” “對對對,福伯,我們在社團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做過對社團不利的事啊。” “您一定要慧眼如珠。” 一個個人,趕緊開始表忠心。 只是他們現在心裡還在懵逼,怎麼說反就反了? 一點預兆都沒有。 大昌哥好歹也提前給個通知,讓我們也... 包裡準備把刀是不? 沒錯,大昌這些手下,看上去好像生怕惹事上身,竭盡全力的表達自己的忠心,撇清楚和大昌的關係。 可實際上,這些傢伙一條心。 大昌哥的刀尖對準誰,他們也會對準誰。 開什麼玩笑。 我們和大昌哥在街頭和人火拚的時候,你們幾個老頭在幹嘛? 在家裡喝茶,打贏了,給幾十百來塊讓我們去喝酒。 打輸了,還要被你們罵。 誰特麼受得了你們。 相反大昌哥呢,你給他那麼低的工資,都特麼不夠大昌哥買摩絲的。 我們也苦哈哈的,大昌哥想方設法的給我們撈油水,讓我們日子過的好點,孰輕孰重,我們心裡的秤,特麼公平的很。 不管怎麼樣,老頭還是被他們給糊弄住了。 最後老頭臉上的那種危險氣息消失了不少。 盯著他們說:“我問你們兩個問題,如實回答。” “第一,大昌身邊的那個小夥子,我在招商會見到過,他是長寧縣農村裡出身的吧。” “一個農民,他是怎麼走到這個地步的,背景如何?” “昌仔怎麼會和一個農民勾勾搭搭的,他們之間,是不是還合作了什麼專案?” 幾個手下,一下全沉默了。 因為大昌跟他們講過,煤礦的事,不要彙報給社團。 那是給兄弟們安身立命的東西。 將來老了,社團不會管你,但那是我們兄弟們的保障。 他們當然不會說。 一個人靈機一動,馬上開口:“福伯,您說的是玉林兄弟?” “對,是叫什麼馬玉林吧。”他想起了在餐廳裡見到的那一幕,這小子雖然年紀輕輕。 但總給他一種很是危險,很鬼的感覺。 太年輕了,關鍵這麼年輕的人,在自己面前穩的跟村口蹲著,淡看人世間繁華的老狗一樣。 氣質這塊,收放的恰如其分,天衣無縫。 這人反應特別快,於是神秘兮兮的,壓低了聲音說了句:“福伯,在內地有這麼一群人,你可聽說過?” “他們出生的時候,身份就不能曝光。” “但他們的老爹,大多是...” 說完,這人神神鬼鬼的朝著北邊指了指。 福伯眉頭忽然緊皺:“你說,他是誰的私生子?” “對。”小弟趕緊跟上:“昌哥是多麼精明的人?一個農民,能入他的法眼?” “還有,別忘記了,一個農民,前天還不聞其名,怎麼一夜之間突然跳出來,而且一出來就是福南省個人改革先鋒?” “農民有他這個膽子,去做碼頭生意嗎?” “現在全國,尤其是今年,上頭明確規定,民營不能參與到貨運體系當中來。” “檔案下來了這麼長時間,他碼頭卻屁事都沒有,這背後的鐵壁銅牆,值得令人推敲,令人髮指,是不是?”

第228章:忠心在哪邊?馬玉林的重生,不言而喻,肯定要改變很多人的軌跡。

尤其是與他靠近之人,現在馬昌的軌跡也嚴重被他改變了。

福伯也不是傻子。

從茶樓裡出來後,他在長洲這邊見了很多人。

這些人,全部都是馬昌的手下。

馬昌是他帶出來的小弟,一度和馬昌的關係親如父子。

馬昌的性格他可能不瞭解嗎?

老頭雖然已經六十多了,但卻沒有半點六十歲老人的慈祥。

反而那種道上老頭子的氣息更重。

這會,他在一個飯店裡。

桌子上全是馬昌在這邊的手下,當然了,也是他港城社團裡的人。

想起了剛剛在茶樓裡的一幕。

老頭不自覺的摸了摸自己的脖子,語氣兇狠:“這個反骨仔,當年如果不是我提拔他,他現在還在皇后大道那邊,被人當街踩著腦袋吐口水。”

“他竟然敢對我有反心?竟然敢起切我喉嚨的心思?”

邊上,他帶來的手下有些不明所以。

有個忍不住說了句:“福伯,剛剛昌哥不是拿刀切自己手指嗎,怎麼...”

“你平常出門,包裡會帶著把刀子嗎?”福伯反問了句。

這手下想了想:“以前沖在第一線的時候會帶,但現在...”

“那不就完了?”老頭盯著他:“昌仔為何進入社團才幾年的時間,地位就超過了你們,知道是為什麼嗎?”

手下全一陣沉默。

福伯指了指自己光禿禿透亮的腦袋:“我告訴你們,他比你們有腦子。”

“你們的刀子是衝到了對方後,毫無規矩的亂砍。”

“但昌仔從來都不會,他挑的是老大。”

“也有可能挑了他自己的老大!”

老頭這麼一提醒。

邊上的幾個人忽然回神。

好像也是這麼回事。

皇后大道那會,每次出去幹架,他們都是拿著刀片和對方小弟砍殺,你死我活的。

可是大昌每次都是專挑對方領頭的追著砍。

也每次因為這樣,他都成了頭等功臣,然後在社團裡地位節節拔高。

剛剛大昌包裡竟然有把刀子,確實出乎了他們所有人的預料。

一時半會幾個人已經明顯感覺到:大昌要撕破臉皮,反了。

可是社團有兩千萬的資金在他手上,那...

想到這裡,一個個全部都不寒而慄。

至於桌子上坐著的其他大昌手下,更是嚇的渾身直哆嗦。

大昌哥要反?

怎麼從未聽說過啊,一個個開始六神無主。

也都不敢直視老頭。

福伯在壓制下了剛剛在茶樓裡的不快後。

忽然轉為了和藹可親的模樣。

一個大凶之徒,哪怕到了六十,身上的那種戾氣也沒有消失過半分。

這種人一旦對你笑,那模樣簡直比殺人還要令人痛苦。

所以,馬昌的這些手下們,一個個真怕的渾身直哆嗦。

老頭笑道:“大家別緊張,福伯的眼睛是雪亮的,就算昌仔反了,也不代表你們對社團沒了忠心,是不是?”

幾個人一聽。

趕緊陸陸續續的回到。

“是的福伯,我們雖然和昌哥混的,但我們心裡的大家,是社團。”

“我們也是因為忠於社團,才會忠於大昌哥。”

“對對對,福伯,我們在社團這麼多年,從來沒有做過對社團不利的事啊。”

“您一定要慧眼如珠。”

一個個人,趕緊開始表忠心。

只是他們現在心裡還在懵逼,怎麼說反就反了?

一點預兆都沒有。

大昌哥好歹也提前給個通知,讓我們也...

包裡準備把刀是不?

沒錯,大昌這些手下,看上去好像生怕惹事上身,竭盡全力的表達自己的忠心,撇清楚和大昌的關係。

可實際上,這些傢伙一條心。

大昌哥的刀尖對準誰,他們也會對準誰。

開什麼玩笑。

我們和大昌哥在街頭和人火拚的時候,你們幾個老頭在幹嘛?

在家裡喝茶,打贏了,給幾十百來塊讓我們去喝酒。

打輸了,還要被你們罵。

誰特麼受得了你們。

相反大昌哥呢,你給他那麼低的工資,都特麼不夠大昌哥買摩絲的。

我們也苦哈哈的,大昌哥想方設法的給我們撈油水,讓我們日子過的好點,孰輕孰重,我們心裡的秤,特麼公平的很。

不管怎麼樣,老頭還是被他們給糊弄住了。

最後老頭臉上的那種危險氣息消失了不少。

盯著他們說:“我問你們兩個問題,如實回答。”

“第一,大昌身邊的那個小夥子,我在招商會見到過,他是長寧縣農村裡出身的吧。”

“一個農民,他是怎麼走到這個地步的,背景如何?”

“昌仔怎麼會和一個農民勾勾搭搭的,他們之間,是不是還合作了什麼專案?”

幾個手下,一下全沉默了。

因為大昌跟他們講過,煤礦的事,不要彙報給社團。

那是給兄弟們安身立命的東西。

將來老了,社團不會管你,但那是我們兄弟們的保障。

他們當然不會說。

一個人靈機一動,馬上開口:“福伯,您說的是玉林兄弟?”

“對,是叫什麼馬玉林吧。”他想起了在餐廳裡見到的那一幕,這小子雖然年紀輕輕。

但總給他一種很是危險,很鬼的感覺。

太年輕了,關鍵這麼年輕的人,在自己面前穩的跟村口蹲著,淡看人世間繁華的老狗一樣。

氣質這塊,收放的恰如其分,天衣無縫。

這人反應特別快,於是神秘兮兮的,壓低了聲音說了句:“福伯,在內地有這麼一群人,你可聽說過?”

“他們出生的時候,身份就不能曝光。”

“但他們的老爹,大多是...”

說完,這人神神鬼鬼的朝著北邊指了指。

福伯眉頭忽然緊皺:“你說,他是誰的私生子?”

“對。”小弟趕緊跟上:“昌哥是多麼精明的人?一個農民,能入他的法眼?”

“還有,別忘記了,一個農民,前天還不聞其名,怎麼一夜之間突然跳出來,而且一出來就是福南省個人改革先鋒?”

“農民有他這個膽子,去做碼頭生意嗎?”

“現在全國,尤其是今年,上頭明確規定,民營不能參與到貨運體系當中來。”

“檔案下來了這麼長時間,他碼頭卻屁事都沒有,這背後的鐵壁銅牆,值得令人推敲,令人髮指,是不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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