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5章 你是有多看不起人?

一個重生瘋子帶著一群瘋子席捲·庭後山·2,206·2026/7/13

男男女女好幾個,女的都扎著馬尾辮,穿著時下最流行的大碎花裙,男的都穿著喇叭褲。 個個光鮮亮麗的。 相比之下,周麗娟穿著農村裡最為土舊大褂子,身上還有很多補丁。 唯獨能夠和這些青年男女相提並論的,只有馬玉林前幾天給她買的那雙膠鞋。 而這雙膠鞋,在她寬大的老綠布褲子下,顯得反而極為不對稱。 周麗娟在看到這群人後,先是目中閃過了非常欣喜的目光,不過很快又非常自卑的低下了腦袋。 “飄霞,是你啊。” 馬玉林抬頭看了一眼這女人。 認出來啦。 和周麗娟一個院裡長大的,李飄霞父母是縣裡的。 前世發家後見到過。 被港城三個貨車司機合資包養了,養在深市黃崗的農民房裡。 後來他收購了港城的那家物流公司,這女人認出了他,恬不知恥的把自己扒了個精光,進了馬玉林的房間敘舊。 馬玉林看都沒看她一眼就轟走了。 這會,僅僅只是很淡漠的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很是不感冒。 李飄霞看周麗娟這個樣子,忽然一陣尷尬。 又看了下對面坐著的馬玉林和彤彤,馬上明白了。 有些反感的說:“這是你孩子?” 彤彤眼睛純凈的望著這個女孩,顯得有些害怕。 周麗娟趕緊開口:“彤彤,快叫阿姨。” “別,我還沒結婚呢,別把我叫老了。”李飄霞趕緊回了句。 “那你們吃飯啊,我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直接無視了周麗娟,望著她的那些同伴們:“好了, 同志們,我們也該吃飯去了。” 說完招呼了其他人去了邊上。 周麗娟很是尷尬,回頭望著這個從小長大的李飄霞,感覺像是成了兩個世界的人。 馬玉林一邊替彤彤重新紮豆芽辮一邊說:“以後這個女人還是少來往點,她沒把你當成過朋友。” 周麗娟有些不太舒服:“別這麼說人家,我和她一起長大的,我們以前關係一直很好。” 馬玉林也不反駁,只是笑了笑。 不過,周麗娟的話還沒有說完,李飄霞那邊一個男的聲音有些肆無忌憚。 “霞姐,這就是周麗娟?我們廠裡以前一直都在傳聞長得最漂亮的那個女孩兒?” 另一女孩端著杯子回了句:“可不是嘛,只是幾年沒見,怎麼成了這樣?” 說完絲毫不客氣的直勾勾打量了起來。 “就這,還是我們廠裡以前最漂亮的女孩兒?” “我看跟一普通村婦沒有什麼區別嘛。” “這褲子和衣服估計我爸媽都嫌棄的款式了。” “哈哈哈,我正想說呢,都什麼年代了,還穿這種大軍褲子。” “別說,我剛剛還看到了上面有個補丁,現在農村裡不是承包到戶了嗎,怎麼還這麼窮?” “各位,別這麼笑人家嘛,人家那雙膠鞋款式不是挺新潮的嘛。” 幾個人聊的哈哈大笑。 他們都是長寧縣化工廠的工人。 早幾年能進工廠當工人的,基本都是家裡有關係的,背景很好之人,在外面自然喜歡昂頭看人。 其中說話最狂的就是那個青年,也不知道透過什麼渠道,從南方弄過來一雙蛤蟆鏡。 帶著自我感覺很好,覺得全世界的人都在注意他。 哪怕是已經坐下來點菜了,依舊還是不願意摘掉。 當然了,連帶著馬玉林的草鞋,也被他給嘲笑了一遍。 周麗娟臉刷的下紅了,兩個手不聽使喚抓著,覺得很丟人,如果不是錢都已經給別人了。 捨不得浪費這十多塊錢,只怕她馬上起身就會走。 彤彤人小不懂事,稚嫩的窩在爸爸的懷裡說:“爸爸,那些叔叔阿姨們,為什麼要嘲笑媽媽醜呀。” “我覺得媽媽是最漂亮的呀。” 這話一說,周麗娟委屈的眼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不是周麗娟變醜了。 而是常年在生產隊做事,家裡以前又窮的沒飯吃,哪裡有錢去打扮自己。 營養不良,導致頭髮枯黃,還有皮膚也比較的黝黑。 比起這些工人的細皮嫩肉,確實要顯的很土。 當然了,只需要稍微打扮一下,周麗娟當年艷絕長寧縣的那種清靈氣質,依舊還在。 馬玉林望著她說了句:“看吧,這就是你口裡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這會這麼多人肆無忌憚的嘲弄。” “她可有幫你說過一句話?” “看她這神態,估計心裡還覺得挺爽。” 周麗娟回頭看了一眼。 果然,她看到了李飄霞正陰陽怪氣的望著她。 目中有些不屑。 “她怎麼這樣?” “以前小時候我爸給我買了好東西,我都會給她一半,而且我們關係好的日記都能相互看。” “不很正常嗎?女人的嫉妒心不藏的很深嗎?你還是單純了,心機方面,你不是她對手。” “我們吃飯吧,菜上來了。” 馬玉林顯得很是平淡,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周麗娟很想過去理論幾句,但又沒有勇氣,因為對方人多。 再看馬玉林,心裡又忽然一陣失落。 因為馬玉林表現的太平淡了。 老婆在外面被人這麼侮辱,自己老公沒有這麼淡定的吧。 感覺馬玉林又變回了以前那個樣子。 一時間,他也分不清楚對面的這個馬玉林到底是不是馬玉林。 但他也習慣了,以前我在村裡被人侮辱,他不一直都是這個反應嗎? 更過分的是,對面也不知道誰曝出了馬玉林的事。 那個蛤蟆鏡青年指著馬玉林:“這特麼出門就是一慫蛋啊,老婆都這麼被侮辱了,他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一桌子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會,國營飯店裡也有不少人看向了馬玉林,都在心裡犯嘀咕:這小子怎麼慫包成了這樣? 連同著剛剛點菜的那個服務員,也更加看不起馬玉林了。 上菜的時候兇巴巴的。 不過,當他們的菜都上齊後,這一桌子人全安靜了。 他們雖然是工人,但其實工資一個月也不過一二十塊錢。 這個國營飯店裡的東西貴,他們一般過來也儘可能的點素菜。 一桌子六七個人,就只點了一個最便宜的肉菜。 總共消費也不過五塊錢。 而對方卻支起了一個熱氣騰騰的火鍋,還有幾斤牛肉... 剛還在嘲笑人家窮呢,結果人家肉大口的吃,還有點心... 笑不出來了... 半個來小時後,他們也吃好了。 周麗娟勤儉持家,捨不得一些剩下的殘渣,從口袋裡掏出來了一個塑膠袋,然後把這些殘渣倒進了塑膠袋裡。 說這些油湯回去還可以拌飯吃。 這動作又引起了那個墨鏡男譏笑:“這是要打包回去餵豬?”

男男女女好幾個,女的都扎著馬尾辮,穿著時下最流行的大碎花裙,男的都穿著喇叭褲。

個個光鮮亮麗的。

相比之下,周麗娟穿著農村裡最為土舊大褂子,身上還有很多補丁。

唯獨能夠和這些青年男女相提並論的,只有馬玉林前幾天給她買的那雙膠鞋。

而這雙膠鞋,在她寬大的老綠布褲子下,顯得反而極為不對稱。

周麗娟在看到這群人後,先是目中閃過了非常欣喜的目光,不過很快又非常自卑的低下了腦袋。

“飄霞,是你啊。”

馬玉林抬頭看了一眼這女人。

認出來啦。

和周麗娟一個院裡長大的,李飄霞父母是縣裡的。

前世發家後見到過。

被港城三個貨車司機合資包養了,養在深市黃崗的農民房裡。

後來他收購了港城的那家物流公司,這女人認出了他,恬不知恥的把自己扒了個精光,進了馬玉林的房間敘舊。

馬玉林看都沒看她一眼就轟走了。

這會,僅僅只是很淡漠的看了一眼,沒有說話。

很是不感冒。

李飄霞看周麗娟這個樣子,忽然一陣尷尬。

又看了下對面坐著的馬玉林和彤彤,馬上明白了。

有些反感的說:“這是你孩子?”

彤彤眼睛純凈的望著這個女孩,顯得有些害怕。

周麗娟趕緊開口:“彤彤,快叫阿姨。”

“別,我還沒結婚呢,別把我叫老了。”李飄霞趕緊回了句。

“那你們吃飯啊,我不打擾你們了。”

說完直接無視了周麗娟,望著她的那些同伴們:“好了, 同志們,我們也該吃飯去了。”

說完招呼了其他人去了邊上。

周麗娟很是尷尬,回頭望著這個從小長大的李飄霞,感覺像是成了兩個世界的人。

馬玉林一邊替彤彤重新紮豆芽辮一邊說:“以後這個女人還是少來往點,她沒把你當成過朋友。”

周麗娟有些不太舒服:“別這麼說人家,我和她一起長大的,我們以前關係一直很好。”

馬玉林也不反駁,只是笑了笑。

不過,周麗娟的話還沒有說完,李飄霞那邊一個男的聲音有些肆無忌憚。

“霞姐,這就是周麗娟?我們廠裡以前一直都在傳聞長得最漂亮的那個女孩兒?”

另一女孩端著杯子回了句:“可不是嘛,只是幾年沒見,怎麼成了這樣?”

說完絲毫不客氣的直勾勾打量了起來。

“就這,還是我們廠裡以前最漂亮的女孩兒?”

“我看跟一普通村婦沒有什麼區別嘛。”

“這褲子和衣服估計我爸媽都嫌棄的款式了。”

“哈哈哈,我正想說呢,都什麼年代了,還穿這種大軍褲子。”

“別說,我剛剛還看到了上面有個補丁,現在農村裡不是承包到戶了嗎,怎麼還這麼窮?”

“各位,別這麼笑人家嘛,人家那雙膠鞋款式不是挺新潮的嘛。”

幾個人聊的哈哈大笑。

他們都是長寧縣化工廠的工人。

早幾年能進工廠當工人的,基本都是家裡有關係的,背景很好之人,在外面自然喜歡昂頭看人。

其中說話最狂的就是那個青年,也不知道透過什麼渠道,從南方弄過來一雙蛤蟆鏡。

帶著自我感覺很好,覺得全世界的人都在注意他。

哪怕是已經坐下來點菜了,依舊還是不願意摘掉。

當然了,連帶著馬玉林的草鞋,也被他給嘲笑了一遍。

周麗娟臉刷的下紅了,兩個手不聽使喚抓著,覺得很丟人,如果不是錢都已經給別人了。

捨不得浪費這十多塊錢,只怕她馬上起身就會走。

彤彤人小不懂事,稚嫩的窩在爸爸的懷裡說:“爸爸,那些叔叔阿姨們,為什麼要嘲笑媽媽醜呀。”

“我覺得媽媽是最漂亮的呀。”

這話一說,周麗娟委屈的眼淚水在眼眶裡打轉。

不是周麗娟變醜了。

而是常年在生產隊做事,家裡以前又窮的沒飯吃,哪裡有錢去打扮自己。

營養不良,導致頭髮枯黃,還有皮膚也比較的黝黑。

比起這些工人的細皮嫩肉,確實要顯的很土。

當然了,只需要稍微打扮一下,周麗娟當年艷絕長寧縣的那種清靈氣質,依舊還在。

馬玉林望著她說了句:“看吧,這就是你口裡從小一起長大的好友,這會這麼多人肆無忌憚的嘲弄。”

“她可有幫你說過一句話?”

“看她這神態,估計心裡還覺得挺爽。”

周麗娟回頭看了一眼。

果然,她看到了李飄霞正陰陽怪氣的望著她。

目中有些不屑。

“她怎麼這樣?”

“以前小時候我爸給我買了好東西,我都會給她一半,而且我們關係好的日記都能相互看。”

“不很正常嗎?女人的嫉妒心不藏的很深嗎?你還是單純了,心機方面,你不是她對手。”

“我們吃飯吧,菜上來了。”

馬玉林顯得很是平淡,像是什麼事都沒有發生過。

周麗娟很想過去理論幾句,但又沒有勇氣,因為對方人多。

再看馬玉林,心裡又忽然一陣失落。

因為馬玉林表現的太平淡了。

老婆在外面被人這麼侮辱,自己老公沒有這麼淡定的吧。

感覺馬玉林又變回了以前那個樣子。

一時間,他也分不清楚對面的這個馬玉林到底是不是馬玉林。

但他也習慣了,以前我在村裡被人侮辱,他不一直都是這個反應嗎?

更過分的是,對面也不知道誰曝出了馬玉林的事。

那個蛤蟆鏡青年指著馬玉林:“這特麼出門就是一慫蛋啊,老婆都這麼被侮辱了,他竟然一點反應都沒有。”

一桌子人哈哈大笑了起來。

這會,國營飯店裡也有不少人看向了馬玉林,都在心裡犯嘀咕:這小子怎麼慫包成了這樣?

連同著剛剛點菜的那個服務員,也更加看不起馬玉林了。

上菜的時候兇巴巴的。

不過,當他們的菜都上齊後,這一桌子人全安靜了。

他們雖然是工人,但其實工資一個月也不過一二十塊錢。

這個國營飯店裡的東西貴,他們一般過來也儘可能的點素菜。

一桌子六七個人,就只點了一個最便宜的肉菜。

總共消費也不過五塊錢。

而對方卻支起了一個熱氣騰騰的火鍋,還有幾斤牛肉...

剛還在嘲笑人家窮呢,結果人家肉大口的吃,還有點心...

笑不出來了...

半個來小時後,他們也吃好了。

周麗娟勤儉持家,捨不得一些剩下的殘渣,從口袋裡掏出來了一個塑膠袋,然後把這些殘渣倒進了塑膠袋裡。

說這些油湯回去還可以拌飯吃。

這動作又引起了那個墨鏡男譏笑:“這是要打包回去餵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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