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30章 原則不能變
從頭到尾,他所表現出來的態度,一直都是模稜兩可,誰也猜不透他心中所想。
當然了,王麻子是最瞭解他的人。
此時此刻,他們的林哥嘴巴上雖然什麼都沒有說,但所表現出來的氣息,已經讓他準確明白態度了。
那就是他們的林哥動了心思!
只是,他們現在還太渺小了,還不到時機,所以野心不能暴露的太狠。
...
九月。
整整一個多月的時間裡,馬玉林都在廣省。
州城這邊終於已經完成了生產。
創金貿易的步伐,也開始跟著一起推進,只是他們在這邊的總部並沒有設定在州城。
而是設定在了深市。
這是所有人都不理解的。
1978年,袁老帶著人在舍口地區推山平地,設定了華夏第一個真正意義上的特區。
效果是顯著的,舍口那邊風風火火,讓上頭看到了希望。
所以在1980年,進一步擴大經濟特區範圍,把整個深市都劃入到了其中。
但財政吃緊,上頭只給了三千多萬給他們。
三千多萬,要打造出一個新城市,這幾乎是不可能的事情。
所以一兩年過去了,深市上頭還在為這事頭疼,還在尋找出路的討論當中。
而這個城市,這一兩年來吸引了很多人過來投資,但杯水車薪,相比於大城市的目標,還差了很遠很遠。
一道鐵欄杆,一個邊關證過去之後, 深市這邊還是和幾年前一樣,到處都是農田,荒地。
並沒有多大的改變。
相比之下,州城卻要火熱的多。
還有一點特別的重要,當前很多人是不看好深市的。
因為很多人都在認為,上頭並沒有太把這城市當回事,並且隨時都有可能放棄。
若不然的話,怎麼還用一道鐵絲網阻隔?
可馬玉林是看到過未來之人,他知道這個小漁村,未來會成為什麼樣的存在。
這邊隔著一條深市河,就是港城。
港城是全球自由貿易港口城市,創金想要走向未來,必定要在這裡打地基。
所以,創金貿易深市分公司就這樣,在這邊一個民宅裡成立了。
而這個九月,如同前世一樣,關於港城回歸的談判,也正在進行當中。
進展的不是特別的順利。
當年的港城也只是一個小漁村,一直到1942年開埠後,才開始真正的經濟騰飛。
因國人認為,這座城市是他們發展起來的,是他們的一塊巨大肥肉。
現在好了,你要拿回去,人家是不可能會甘心的。
所以報紙上各種討論,報道。
內地的反應不用多講了,都在指著因國佬:給老子滾出華夏土地!
至於港城,因國人在這邊殖民了一百多年,他們一代代人的洗腦。
自然也會有很多人擁護他們。
加上對內地一些政策的不瞭解,自己二狗子在背後的各種煽風點火。
於是就形成了兩種聲音碰撞。
街頭巷尾,到處都在討論著,好不熱鬧。
港城皇后大道這邊的一處夜市攤上,馬昌正在打人。
脾氣特別大,手上抓著一個鐵盆子,對著幾個歐米風爆炸頭狠狠的砸。
那咣咣的聲音震撼人心。
那幾個爆炸頭 青年,被他手裡的鐵盆子砸的哇哇慘叫,抱頭鼠串。
不一會,這幾個青年被他給砸走了。
完了後,馬昌抓著被他砸扁的鐵盆子往邊上一丟。
咣的聲,邊上圍觀的人全部都打了個冷顫。
馬昌隨後點了根煙,很是霸道的望著圍觀的人:“他嗎的,都給老子記著,你們說的是華夏話,寫的是華夏文,拜的是華夏祖先!”
“別特麼學會了說英文,就忘記了自己的祖宗是誰。”
“都給老子滾,以後我大昌只要聽到誰在議論把因國人當爹,老子就一定會動手,不管是誰。”
邊上圍觀的人這時候才知道,這就是皇后大道的馬昌。
雖然和他們幫會鬧翻後,也和福伯他們火拚了幾次,落魄過一段時間。
可最近半年的時間,馬昌強勢殺了回來,已經打的他原來幫會的人不敢吭聲了。
重新在皇后大道這邊回到了巔峰。
故而,誰也不敢招惹這個煞星,一個個的趕緊離開了這邊。
馬昌回到了座位上後,桌子上的馬玉林笑望著他:“昌哥還是以前那個脾氣啊。”
“一言不合就直接動手打人。”
馬昌猛吸的幾口煙,端著一杯啤酒咕嚕咕嚕的喝了個底朝天:“老子就看不慣這些二狗子。”
“剛剛那幾個一看就知道是猴仔子後代。”
“他孃的,就是這些猴崽子後代,在這裡各種煽風點火。”
“猴崽子?”王麻子不理解的問了句。
馬昌也不客氣,直言不諱的說:“南洋崽。”
“尤其是南越崽,最典型的白眼狼,各種搞事。”
“非我族類的狗東西罷了。”
王麻子馬上明白,說了句:“昌哥,提個意見,下次動手打人之前,一定要拉上我。”
馬昌愣了下,隨即哈哈大笑了起來,一把勾住了王麻子的肩膀,嘴裡叼著煙,另外一手拿起了桌子上的啤酒。
“所以我喜歡和你們打交道,仗義,喝酒喝酒。”
“玉林老弟,你也別愣著,端起杯子,咱們一起提前慶祝港城回歸。”
這話聽的邊上其他人趕緊躲。
畢竟,現在港城還在因國人的控制當中。
這談判最後的結果也充滿了未知數,上百年的被殖民,當地人其實心裡都還是很怕因國人的。
現在好了,你一個港城人,在這麼緊要的關頭,直接慶祝祖家滾蛋,不怕給自己招惹來是非嗎?
所以都怕。
馬玉林也不客氣,舉起了杯子同樣笑了笑:“對對對,提前慶祝。”
四個杯子碰在了一起。
看的邊上的人一陣頭皮發麻。
只是放下了杯子後,邊上有幾個外國人上了桌子。
邊上的老闆等人,更是直接起身走人,更加躲得遠遠的。
而在這幾個人坐下來後,馬昌喝了點酒,也在情緒上,像是有意的挑釁。
大聲問了句:“老弟,你說這因國佬,最終會不會從我們的土地上滾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