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2章 我怕你們打槍

一個夥伕的朝鮮血戰·周雨濱·3,415·2026/3/24

第192章 我怕你們打槍 1950年12月16日,凌晨兩點。 史密斯師長和總司令麥克阿瑟的情報處長威洛比將軍,五角大樓的陸軍副參謀長李奇微,一同緊張的監聽著志願軍的電臺、報話機。 史密斯師長則坐立不安! 他的部隊遍佈在從真興裡到古土裡的公路上,要是志願軍的兵力足夠,他的陸戰一師就完蛋了。 所以他不停的與各部聯絡著,“d連?志願軍在偷襲你們路口?第5團,志願軍在偷襲車隊?第一團,古土裡周圍的敵人極多?那,敵人有沒有發動進攻?--------” 從古土裡到真興裡的十一公里長的公路上,亮如白晝,炮聲隆隆。 兩萬美軍全進入了散兵坑,高底警戒-------- 美軍不知道的是,第20軍與第27軍基本上打殘了。 因此,志願軍沒有力量組織那怕一次大規模的進攻了。 陶副司令員正焦急的等待著志願軍第78師、第88師的到來-------- 而1382高地附近,簡易公路旁邊的一個山坡上,我正與1305高地上的機炮連連長馬曰湘,密謀著如何打擊跟著敵人坦克前進的步兵。 忽然,我想到美軍的情報處長在這裡。 我急忙捂住話筒問道:“張遠,你是那裡人?” 張遠道:“上海人!” 我考慮了一下,覺得上海話一般人也聽不懂,更別說美國人了。 由是我對著話筒,說道:“馬連長,你馬上通知各連。凡是有報話機的,一律由上海人接、打電話,並且只能講上海話!” 馬曰湘說道:“營長,這是為什麼?” 我說道:“我們用的都是美軍的報話機,保密性能太差了!” 接著,我再與他商議如何配合。 商議好之後,我從包裡掏出信號槍和信號彈,交給牛大力道:“快,我們走!” 牛大力驚道:“敵人有坦克呀?” 我笑道:“沒錯,打的正是敵人的坦克!” 我們來到小山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公路。 公路上,敵人的那輛m26重型坦克還在那裡。 我馬上隨手打了兩槍。 敵人的坦克,馬上象被馬蜂叮了一口一樣,吼叫起來,屁股後冒起了滾滾黑煙。 “轟隆隆” 敵人的這輛坦克加大馬力向小山坡緩慢衝來。 一邊衝,一邊開火。 “轟隆隆” “噠噠噠噠噠噠” 一個頭戴鋼盔的美國鬼子,蹲在炮塔上,用高射機槍向我們猛烈開火。 敵人的步兵,鬼頭鬼腦的跟在坦克的後面。 我打完槍,早帶著牛大力與張遠二人跑到了半山腰,等著敵人坦克的到來。 敵人的坦克緩慢向前爬來,越爬越近。 坦克的後面,躲著的一個排,感到十分安全。 因此士兵們一個個歡快的開著槍。 子彈如飛蝗一般,從我的頭上掠過。 壓得我抬不起頭來。 我飛快的從懷裡掏出一個壓滿8發子彈的彈夾,插進迦蘭德m1c/c狙擊步槍內。 我持槍對著坦克。 然後,我叫道:“快,給機炮連發信號?” 牛大力立即對空發射了一串信號彈。 紅紅綠綠的信號彈飛上天空。 瞬間,尖嘯聲大作。 馬曰湘的10門蘇制八二炮一齊開火。 幾十發81毫米迫擊炮炮彈接連不斷的從天而降。 準確的落在坦克後面的敵人人堆裡。 敵人的坦克被炸得火星直冒,一陣搖晃,沒事。 但坦克後的敵人,卻被炸得慘叫聲不斷,屍橫遍野。 坦克上的高射機槍射手,被忽然的變故嚇得停了一下。 我趁機舉起槍,瞄向坦克炮塔上的機槍射手,猛的扣動了扳機。 “碰、碰”兩聲槍響,子彈準確的擊中了這個傢伙的頭部。 這個傢伙身子一軟,倒在炮塔的高射機槍上,手臂上的皮肉被打紅了的槍管烤得“嗞嗞”作響,冒起了青煙。 這時代的坦克,還沒有成像系統。 駕駛員只有前方兩個潛望鏡. 車長觀察,靠炮塔上的潛望鏡.可實現360度旋轉。 所以,坦克在晚上和睜眼瞎差不多。 坦克炮和坦克內的機槍在晚上根本打不準目標。 敵人的高射機槍手一被打死,步兵又全躺在地上慘嚎。 所以,我基本上沒有生命之憂了。 我大著膽子蹲起來,觀察著敵人的坦克。 忽然,我看見一道亮光。 象寶石一樣閃閃發亮。 這是什麼東西? 我再仔細一看,這道亮光在坦克前部的左下方,離地不到二尺。 我頓時明白了,這是坦克駕駛員的常規觀察洞,可以關閉、打開。 但很小,只有拳頭大。 有時候,坦克駕駛員可以從裡面伸手出來與人打招呼。 這道亮光,就是從這個小洞傳出來的。 在白天,是根本看不到這個洞的。 但現在,無巧不巧,讓我看到了。 我大喜,持槍向坦克的這個亮光處瞄準。 但坦克如飄浮在海上的船一般,上上下下的前進著。 根本不好瞄準。 坦克越來越近,離我們已不到一百米,且已經開始爬坡了。 我全神貫注的看著瞄準鏡。 忽然,那種虛無的心境,又出現了。 我感到頭腦一片空白。 緊接著,我感覺槍變成了我身體的一部分。 我的眼睛,彷彿飛了出去,能清楚的看見敵人坦克上的這個閃閃發亮的小孔。 我對準小孔扣動了扳機。 “碰” 一聲清脆的槍聲中。 正在前進的坦克,忽然劇烈的震動了一下,停住了。 接著,小孔的燈也黑了。 敵人的大炮炮彈開始向我們頭頂上鋪天蓋地的落來。 見狙擊得手,炮火猛烈。我帶著牛大力他們兩個馬上跑了。 等到了山後,張遠叫道:“營長,你太牛了。步槍打坦克,還把敵人的駕駛員打死了,槍法太好了!” 我笑道:“牛大力,我打死幾個人了?” 牛大力說道:“老大,你打死打傷17個敵人了!” 忽然,一陣尖嘯聲大作,敵人的一群群炮彈向1305高地飛去。 我擔心的問道:“張遠,問一下機炮連,離開高地沒有?” 張遠馬上打開美製v—101報、話兩用機,用上海話說了幾句。 然後,他說道:“馬連長說,他帶著人早就撒下來了。而且,考慮到要白天要與水門橋的敵人作戰,所以正向我們方向而來。” 我忽然心內一動。 這打狙擊?重機槍也可以吧? 我馬上說道:“張遠,你叫馬曰湘帶一挺m2重機槍,3000發子彈過來!” 張遠馬上與馬連長通起話來。 等他通完話,我說到:“這公路附近肯定有一個敵人的炮兵觀察所,否則,敵人的大炮不可能跟著我的槍聲打我。張遠,你去找一找。” 張遠馬上跑了。 娘滴,這傢伙原是第26軍偵察營的營長,應該能找出敵人的炮兵觀察所。 一會兒,馬曰湘來了。 我指著公路上的汽車說道:“你削兩根粗大的木棍,叫八個戰士抬著一挺m2重機槍。然後,你們遠遠的掃射公路上敵人的汽車。記住,每打壞一輛就快跑,不可在一個地方久留!” 馬曰湘笑道:“這個生意划得來!” 我將德國加鋼短刀交給他,他馬上跑了。 不一會,我就聽到距公路一千多米的一個山坡上。 “噠噠噠噠噠噠” 響起了一陣重機槍的掃射聲。 接著,“轟隆隆”,一聲巨響。 公路上的一輛卡車被擊中後,起火爆炸了。 敵人馬上展開火力還擊。 但很快的,山坡上沒了動靜--------- 我知道,馬曰湘得手了。 這時,整條公路上,敵人的汽車長龍四周,不時響起零零星星的槍聲和爆炸聲。 我知道,這是我的30名兄弟,在對敵人展開冷槍作戰。 敵在明,我在暗。 我估計,兄弟們的戰果也不錯。 此時,除了我的兄弟,志願軍各部都對公路上的敵人展開了偷襲。 敵人的大炮雖然拼命開炮,也無濟於事。 我舉著夜鷹望遠鏡,看著不斷冒煙突火的公路,不由高興極了。 這時,張遠跑來叫道:“找到了,我找到敵人的炮兵觀察所了?” 我大喜道:“在那裡?” 張遠道:“在對面。他們在插測繪標杆,所以被我發現了!” 我舉起夜鷹望遠鏡觀察起來。 果然,對面的一座山頭上,有三個美軍,扛著一些特殊的裝備在活動。 我立即道:“跟我來,我們從公路上過去!” 牛大力道:“老大,從公路上通過,好象不太現實吧?” 我笑道:“敵人被我們的神槍手打了大半夜,肯定怕了。走吧?沒事,你們跟著我!” 我帶著牛大力、張遠往公路上走去。 快到公路時,我舉起夜鷹望遠鏡,觀察起來。 我發現,公路上有一段路,有三十多米長的空白。 公路兩側,稀稀落落有十幾個散兵坑。 路的中間,有一輛卡車正在熊熊燃燒著。 估計這是馬曰湘的傑作。 我再一看,敵人的散兵坑雖然多。 但散兵坑內的士兵,卻頭都沒抬,也沒有打槍。 這與我的估計一致。那就是,敵人被我和我的兄弟們神出鬼沒的冷槍打怕了,根本不敢露頭了。 我決定,就從這裡越過公路。 果然,直到我們三個走上公路,再越過公路,散兵坑內的敵人,也沒有一個跳起來攔阻我們,或者對我們三個開上一槍。 我小心翼翼的走到公路後面,又上了山。 走了一段,我發現有一個新修的工事,其中有二個敵人正蹲在散兵坑內。 我舉起槍,大喊一聲:“hands up;surrender;folloe;well-treat you。(舉起手來,投降,跟我走,我們優待俘虜?)” 裡面的兩個敵人,馬上舉起了雙手。 我感到十分奇怪,用英文問道:“為什麼你們不對外打槍?” 一個美國鬼子有氣無力的說道:“我怕你們打冷槍------還不如做俘虜,不用擔驚受怕和受風雪之苦!” 我們三人相視一笑。 娘滴,敵人怕了。敵人的士氣終於打到零了。 我叫牛大力將敵人的俘虜,就近押到1382高地上去。 然後,我與張遠,向敵人的炮兵觀察所爬去-------- !#

第192章 我怕你們打槍

1950年12月16日,凌晨兩點。

史密斯師長和總司令麥克阿瑟的情報處長威洛比將軍,五角大樓的陸軍副參謀長李奇微,一同緊張的監聽著志願軍的電臺、報話機。

史密斯師長則坐立不安!

他的部隊遍佈在從真興裡到古土裡的公路上,要是志願軍的兵力足夠,他的陸戰一師就完蛋了。

所以他不停的與各部聯絡著,“d連?志願軍在偷襲你們路口?第5團,志願軍在偷襲車隊?第一團,古土裡周圍的敵人極多?那,敵人有沒有發動進攻?--------”

從古土裡到真興裡的十一公里長的公路上,亮如白晝,炮聲隆隆。

兩萬美軍全進入了散兵坑,高底警戒--------

美軍不知道的是,第20軍與第27軍基本上打殘了。

因此,志願軍沒有力量組織那怕一次大規模的進攻了。

陶副司令員正焦急的等待著志願軍第78師、第88師的到來--------

而1382高地附近,簡易公路旁邊的一個山坡上,我正與1305高地上的機炮連連長馬曰湘,密謀著如何打擊跟著敵人坦克前進的步兵。

忽然,我想到美軍的情報處長在這裡。

我急忙捂住話筒問道:“張遠,你是那裡人?”

張遠道:“上海人!”

我考慮了一下,覺得上海話一般人也聽不懂,更別說美國人了。

由是我對著話筒,說道:“馬連長,你馬上通知各連。凡是有報話機的,一律由上海人接、打電話,並且只能講上海話!”

馬曰湘說道:“營長,這是為什麼?”

我說道:“我們用的都是美軍的報話機,保密性能太差了!”

接著,我再與他商議如何配合。

商議好之後,我從包裡掏出信號槍和信號彈,交給牛大力道:“快,我們走!”

牛大力驚道:“敵人有坦克呀?”

我笑道:“沒錯,打的正是敵人的坦克!” 我們來到小山上,居高臨下的看著公路。

公路上,敵人的那輛m26重型坦克還在那裡。

我馬上隨手打了兩槍。

敵人的坦克,馬上象被馬蜂叮了一口一樣,吼叫起來,屁股後冒起了滾滾黑煙。

“轟隆隆”

敵人的這輛坦克加大馬力向小山坡緩慢衝來。

一邊衝,一邊開火。

“轟隆隆”

“噠噠噠噠噠噠”

一個頭戴鋼盔的美國鬼子,蹲在炮塔上,用高射機槍向我們猛烈開火。

敵人的步兵,鬼頭鬼腦的跟在坦克的後面。

我打完槍,早帶著牛大力與張遠二人跑到了半山腰,等著敵人坦克的到來。

敵人的坦克緩慢向前爬來,越爬越近。

坦克的後面,躲著的一個排,感到十分安全。

因此士兵們一個個歡快的開著槍。

子彈如飛蝗一般,從我的頭上掠過。

壓得我抬不起頭來。

我飛快的從懷裡掏出一個壓滿8發子彈的彈夾,插進迦蘭德m1c/c狙擊步槍內。

我持槍對著坦克。

然後,我叫道:“快,給機炮連發信號?”

牛大力立即對空發射了一串信號彈。

紅紅綠綠的信號彈飛上天空。

瞬間,尖嘯聲大作。

馬曰湘的10門蘇制八二炮一齊開火。

幾十發81毫米迫擊炮炮彈接連不斷的從天而降。

準確的落在坦克後面的敵人人堆裡。

敵人的坦克被炸得火星直冒,一陣搖晃,沒事。

但坦克後的敵人,卻被炸得慘叫聲不斷,屍橫遍野。

坦克上的高射機槍射手,被忽然的變故嚇得停了一下。

我趁機舉起槍,瞄向坦克炮塔上的機槍射手,猛的扣動了扳機。

“碰、碰”兩聲槍響,子彈準確的擊中了這個傢伙的頭部。

這個傢伙身子一軟,倒在炮塔的高射機槍上,手臂上的皮肉被打紅了的槍管烤得“嗞嗞”作響,冒起了青煙。

這時代的坦克,還沒有成像系統。

駕駛員只有前方兩個潛望鏡. 車長觀察,靠炮塔上的潛望鏡.可實現360度旋轉。

所以,坦克在晚上和睜眼瞎差不多。

坦克炮和坦克內的機槍在晚上根本打不準目標。

敵人的高射機槍手一被打死,步兵又全躺在地上慘嚎。

所以,我基本上沒有生命之憂了。

我大著膽子蹲起來,觀察著敵人的坦克。

忽然,我看見一道亮光。

象寶石一樣閃閃發亮。

這是什麼東西?

我再仔細一看,這道亮光在坦克前部的左下方,離地不到二尺。

我頓時明白了,這是坦克駕駛員的常規觀察洞,可以關閉、打開。

但很小,只有拳頭大。

有時候,坦克駕駛員可以從裡面伸手出來與人打招呼。

這道亮光,就是從這個小洞傳出來的。

在白天,是根本看不到這個洞的。

但現在,無巧不巧,讓我看到了。

我大喜,持槍向坦克的這個亮光處瞄準。

但坦克如飄浮在海上的船一般,上上下下的前進著。

根本不好瞄準。

坦克越來越近,離我們已不到一百米,且已經開始爬坡了。

我全神貫注的看著瞄準鏡。

忽然,那種虛無的心境,又出現了。

我感到頭腦一片空白。

緊接著,我感覺槍變成了我身體的一部分。

我的眼睛,彷彿飛了出去,能清楚的看見敵人坦克上的這個閃閃發亮的小孔。

我對準小孔扣動了扳機。

“碰”

一聲清脆的槍聲中。

正在前進的坦克,忽然劇烈的震動了一下,停住了。

接著,小孔的燈也黑了。

敵人的大炮炮彈開始向我們頭頂上鋪天蓋地的落來。

見狙擊得手,炮火猛烈。我帶著牛大力他們兩個馬上跑了。

等到了山後,張遠叫道:“營長,你太牛了。步槍打坦克,還把敵人的駕駛員打死了,槍法太好了!”

我笑道:“牛大力,我打死幾個人了?”

牛大力說道:“老大,你打死打傷17個敵人了!”

忽然,一陣尖嘯聲大作,敵人的一群群炮彈向1305高地飛去。

我擔心的問道:“張遠,問一下機炮連,離開高地沒有?”

張遠馬上打開美製v—101報、話兩用機,用上海話說了幾句。

然後,他說道:“馬連長說,他帶著人早就撒下來了。而且,考慮到要白天要與水門橋的敵人作戰,所以正向我們方向而來。”

我忽然心內一動。

這打狙擊?重機槍也可以吧? 我馬上說道:“張遠,你叫馬曰湘帶一挺m2重機槍,3000發子彈過來!”

張遠馬上與馬連長通起話來。

等他通完話,我說到:“這公路附近肯定有一個敵人的炮兵觀察所,否則,敵人的大炮不可能跟著我的槍聲打我。張遠,你去找一找。”

張遠馬上跑了。

娘滴,這傢伙原是第26軍偵察營的營長,應該能找出敵人的炮兵觀察所。

一會兒,馬曰湘來了。

我指著公路上的汽車說道:“你削兩根粗大的木棍,叫八個戰士抬著一挺m2重機槍。然後,你們遠遠的掃射公路上敵人的汽車。記住,每打壞一輛就快跑,不可在一個地方久留!”

馬曰湘笑道:“這個生意划得來!”

我將德國加鋼短刀交給他,他馬上跑了。

不一會,我就聽到距公路一千多米的一個山坡上。

“噠噠噠噠噠噠”

響起了一陣重機槍的掃射聲。

接著,“轟隆隆”,一聲巨響。

公路上的一輛卡車被擊中後,起火爆炸了。

敵人馬上展開火力還擊。

但很快的,山坡上沒了動靜---------

我知道,馬曰湘得手了。

這時,整條公路上,敵人的汽車長龍四周,不時響起零零星星的槍聲和爆炸聲。

我知道,這是我的30名兄弟,在對敵人展開冷槍作戰。

敵在明,我在暗。

我估計,兄弟們的戰果也不錯。

此時,除了我的兄弟,志願軍各部都對公路上的敵人展開了偷襲。

敵人的大炮雖然拼命開炮,也無濟於事。

我舉著夜鷹望遠鏡,看著不斷冒煙突火的公路,不由高興極了。

這時,張遠跑來叫道:“找到了,我找到敵人的炮兵觀察所了?”

我大喜道:“在那裡?”

張遠道:“在對面。他們在插測繪標杆,所以被我發現了!” 我舉起夜鷹望遠鏡觀察起來。

果然,對面的一座山頭上,有三個美軍,扛著一些特殊的裝備在活動。

我立即道:“跟我來,我們從公路上過去!” 牛大力道:“老大,從公路上通過,好象不太現實吧?” 我笑道:“敵人被我們的神槍手打了大半夜,肯定怕了。走吧?沒事,你們跟著我!”

我帶著牛大力、張遠往公路上走去。

快到公路時,我舉起夜鷹望遠鏡,觀察起來。

我發現,公路上有一段路,有三十多米長的空白。

公路兩側,稀稀落落有十幾個散兵坑。

路的中間,有一輛卡車正在熊熊燃燒著。

估計這是馬曰湘的傑作。

我再一看,敵人的散兵坑雖然多。

但散兵坑內的士兵,卻頭都沒抬,也沒有打槍。

這與我的估計一致。那就是,敵人被我和我的兄弟們神出鬼沒的冷槍打怕了,根本不敢露頭了。

我決定,就從這裡越過公路。

果然,直到我們三個走上公路,再越過公路,散兵坑內的敵人,也沒有一個跳起來攔阻我們,或者對我們三個開上一槍。

我小心翼翼的走到公路後面,又上了山。

走了一段,我發現有一個新修的工事,其中有二個敵人正蹲在散兵坑內。

我舉起槍,大喊一聲:“hands up;surrender;folloe;well-treat you。(舉起手來,投降,跟我走,我們優待俘虜?)”

裡面的兩個敵人,馬上舉起了雙手。

我感到十分奇怪,用英文問道:“為什麼你們不對外打槍?”

一個美國鬼子有氣無力的說道:“我怕你們打冷槍------還不如做俘虜,不用擔驚受怕和受風雪之苦!”

我們三人相視一笑。

娘滴,敵人怕了。敵人的士氣終於打到零了。

我叫牛大力將敵人的俘虜,就近押到1382高地上去。

然後,我與張遠,向敵人的炮兵觀察所爬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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