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2章 敵人槍口下的秘密偵察
第212章 敵人槍口下的秘密偵察
1950年12月25日16時30分,一架飛機落下漢城。
數百名記者,立即將相機對準飛機的機艙門。
機艙門一開,一個頭戴著有四顆白星的鋼盔,身穿陸軍軍裝的大個子走下了飛機。
這就是現年55歲的;朝鮮戰場美軍最厲害的軍事家,志願軍的天然剋星,李奇微。
新上任的美第8集團軍,朝鮮戰場聯合**34萬地面部隊的總指揮,李奇微司令上場了。
他18歲進入西點軍校,畢業後長期擔任參謀人員。
在長時間內,他是一個可有可無的小人物。
到47歲時,他才當上美國第82師師長,其後,其出眾的軍事才華才被世人熟知,更被杜魯門總統視為天才軍事家。
眾記者一看到李奇微,便覺得眼前一亮。
這個傢伙手提一把卡賓槍。
這不算什麼,當官的都喜歡擺酷唄!
可怕的是他的脖子上,用一條絲帶掛著兩顆嶄新的手雷,就那麼在胸前盪來盪去。
這要是保險栓一不小心掉下來,那朝鮮戰場不是又死了一個司令?
李奇微正是用這種方法,表明他跟所有士兵同生共死的決心!
媒體立即對他有了好感!
李奇微懶得理會媒體,直接說道:“莫西奧大使,帶我去見李承晚總統--------”
三八線,臨津江。
覃十八連長和小山東,走在前面,我帶著14個新兵走在後面。
“左邊是午戍灘,再下去是沙尾川!”覃連長低聲道。
我舉起夜鷹望遠鏡,向左邊看去。
只見遠處點綴著一坐坐低矮的破房子,四處還有一些小塊的乾枯田地。
覃連長清了清嗓子,說道:“這臨津江位於漢城北面75公里,是漢江的一條支流,一直流到漢江為止。據說全長有254公里,能通船的有121公里。”
這個我好象聽說過。
在我前世的時候。
好象是2009年9月6日,臨津江上游,金胖子的朝鮮黃江大壩突然放水4千萬噸。
結果,離三八線10公里的韓國境內,臨津江段的水位突然暴漲,造成6名韓國人直接淹死了。
“右邊是新岱村和土井村!”覃十八連長又低聲道。
我持夜鷹望遠鏡看去。
“汪汪-------”村子裡,一條大狗兇猛的叫了起來。
我不由想,看來,這裡有人家了?
我不由嘆了一口氣,這一打仗,真苦了這些朝鮮老百姓。
這仗打完了,估計這個村子也肯定成廢墟了!”
我不由想到了那條狗!
這天寒地凍的,要是有狗肉吃多好呀?
只不過,不出幾天,他們的房子、親人,還有這條狗,不知能不能保得住?
看來,有時間我一定要辦二件事。
第一件事是把他們的狗買來吃了,估計這些邊民,應該認識我懷中的美鈔吧?
還有,是不是要告訴他們,以後嫁女不要嫁到對岸?
否則這些與世無急的村民,到了金胖子時代。
一輩子見不到女婿、外甥還在其次,要是一輩子見到不到女兒,那可就慘了。
從村子一側,我們沿著一條小路,斜而向上,直向臨津江走去。
半個小時後,我們來到了河岸上的平原地帶的邊沿。
我仔細觀察著地形。
只見800米寬的平原之後,有一片小樹林和幾公里長的綿長丘陵地帶。
平原上的雜草足有一人高。
河岸的對面,照明彈不斷飛向天空。
隱約有黑洞洞的槍口對著我們。
“新兵一律在裡等候,準備掩護我們!”覃連長小聲說道。
好奇的新兵們,連忙四處散開,隱蔽了起來
“小山東,周班長,我們走。我打頭,你們跟著,小心地雷!”
一聽“地雷”兩個字,我不由嚇了一跳。
地雷這東西,雖然不至於要人命,但這種武器專炸人的腳。
當然,下面的小**也十分危險。所以這地雷,可畏十分歹毒!
我一嚇之下,考慮到自己的命根,只好乖乖的跟在小山東的後面。
“小心,離我10米以上,踩著我的腳印走,不要說話!”覃連長又說道。
我們一行,小心的向平原走去。
只見10米外,覃班長走走停停。
看來,他在憑肉眼觀察著地雷的位置。
我不由嚇出一身冷汗,我的媽呀!這也行?
我向草叢中望去!
只見草叢中,果然若隱若顯的,閃爍著點點寒光,象毒蛇在吞信一樣,令人毛骨悚然。
我知道,這是串聯著地雷群的絲鋼絲
我捂著自己的小**,踩著小山東的腳印。
小山東到十分鎮定,一步一步的踩著覃十八連長的腳印。
我們三個,走著“8”字步,艱難的往前走去。
一個小時後,我們就到了河岸上。
對面,就是臨津江的北岸。
從我們站立之處,到對岸,大約有250米左右。
這麼近的距離,對岸敵人的m1步槍,已經可以打到我們了。
更別說輕、重機槍,迫擊炮或者無後座力炮了。
覃連長蹲在草叢中。
我也趕緊蹲下。
覃連長拿出一個又破又舊的日式望遠鏡,我也趕緊拿出嶄新的夜鷹望遠鏡。
“噠噠噠噠噠噠噠噠”
一串重機槍子彈向我們打來,打得左右的草紛紛折斷。
嚇得我連忙舉槍。
覃十八連長回頭搖了搖手,示意我別動。
我擦了一把汗!
我的媽呀!原來是敵人的火力偵察。
覃連長向對岸看去。
我也向對岸看去。
只見對岸的m2重機槍陣地,約有20多處。
但好象有問題呀?
我再一看,果然有問題。
顯然這些守軍是新兵蛋子,竟然把m2重機槍陣地構築在地表上?
我靠,這也行?機槍是很厲害。
但敵人的新兵這樣設置機槍陣地,真是令人笑掉大牙。
要是志願軍有大炮,轟它幾炮,這些機槍陣地,和小孩的玩具有什麼兩樣?
我的夜鷹望遠鏡不斷觀察著。
忽然,我看見了一個巨大的水泥柱子。
我知道,這就是三八線的界碑。
我的心不由“碰碰”直跳:“我靠!這就是天下聞名的三八線?想不到我此生還有幸能到此一遊?”
我仔細觀察著這個水泥柱子。
忽然,我發現我看錯了。
映入眼簾的,分明是一個高高的水泥標誌牌,寫著兩個大大的、又粗又黑的阿拉伯數字“38”,上面還有四排鬼都不認識的韓文。
除此之外,即沒有鐵線網,也沒有深深的濠溝!
我不禁有點懷疑?
這就是著名的三八線了?
怎麼兩岸的山都是一樣的,草也是一樣的呀?
這三八線好象不象三八線呀?
我又向臨津江江面望去。
只見這臨津江的河面已經結冰了。
河上水霧迷漫,冷氣森森。
河面只有100來米寬,河道在這裡轉彎,剛好從三八線上流過,一直流到大韓民國境內。
臨津江的兩岸,是高高的峭壁。
河面的兩邊,都是沙灘。
我向對岸看去。
只見對岸的陡崖下,是一片黃色的沙灘。
在夜鷹望遠鏡高清晰的鏡片裡,我隱約能看到沙灘中有亮晶晶的東西,想必也是連接著地雷群的絲鋼絲。
敵人佔據的南岸,全是十五米高的陡崖。
這陡崖是真正的陡崖,直上直下,呈90度直角,比牆壁還陡三分。
這麼高的陸崖,要上去,唯一的辦法就是架梯子。
梯子的長度,還不能低於15米。
陡崖上,石頭閃著青光。
陡崖上的樹枝上,石縫中,掛著一串串亮晶晶的地雷,密密麻麻如毒蜂之刺。
我靠,這麼多地雷,不要錢呀?
想到以後我軍進攻時,我要從這密密麻麻的地雷上往上爬,我就不寒而慄!
真要從這地雷上往上爬,就是有十條小**也炸沒了是不?
覃連長悄聲道:“你看南岸那塊突然凹進去的江岸,那就是我們團預定的突破口之一!”
我連忙舉著望遠鏡,向覃連長說的那段江岸看去。
只見那段江的江水早停止了流動,可能是結冰了。
江面寬80米左右,但由於對面凹進去了一大塊,江面變成了200米左右寬。”
覃十八連長道:“估計眼下已結了一層冰,不過不知有多厚?”
我說道:“對,一定要搞清楚這冰有多厚,能不能站人。要不,等會我們弄幾塊冰帶回去研究吧?”
覃連長道:“嗯,有理,你比我這個老偵察兵想得都周到-------”
忽然,我感到右腿一痛。
於是我情不自禁的伸手抓了一下。
一抓之下,竟然手裡抓上來一條長長的花蛇。
我靠,現在至少有零下10度?怎麼會有蛇呢?
我嚇得一激凌,脫手將長蛇扔了出去。
完蛋了,這蛇不知道是不是有毒?
我曾聽人說,冬天的蛇因為冬眠久了,有時會出來尋食。
而且,因為窩的時間長,蛇特別毒,不知是不是真的。
我慌張之下,早已亂了陣腳。
一慌之下,我站立不住,右腳一下走出了覃連長的腳印。
電光化石之間,我只覺右腳一鬆。
踩上了浮泥中的什麼東西!
我馬上明白了,慘呀?我踩上了不該踩的東西――地雷。
慘呀,先是被毒蛇咬,後是踩到地雷。我怎麼這麼到黴呢?
這下,我的小**不保了?天呀?我將來怎麼娶老婆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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