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人的宮殿 三十九
戒指在哪裡掉的?想來想去只有天降師的島嶼上最有可能,美人要殺我的時候,我都是爬著逃的,而且在慌亂之下也不會注意這些小細節,估計是在那時候掉的。
可問題是——我該怎麼和銀說?
我可是騙他說在海上過了一夜,在海上過了一夜就把戒指給弄掉了自己還不知道,他當然會起疑,先就懷疑我紅杏出牆,現在可別認為我把戒指送給哪個小白臉就好。
心理躊躇著,說還是不說?說實話就表示我先前騙他,不說實話這謊要怎麼圓下去?
想了一會,我真是笨啊,小狐狸不就是他在警告我不能有事瞞著他嗎?這下我怎麼敢說,已經騙了他了,只有打死不承認!
硬著頭皮去找他,女官說銀在十號客廳,我走到十號客廳,銀正坐在沙發內看報紙,侍女們正將紅茶,茶點擺在茶几上。
到了門口,我又猶豫,打死不承認行不行得通?要是銀查出來我不也一樣死翹翹。
他見在站在門口,問道:“想到了?”
“沒有……”算了,都到了這一步,先把眼下混過去再說。
我踏進客廳,坐在沙發上,對他道:“殿下,我想了很久還是想不出在哪掉的,要不,打電話到新加坡,讓他們把我住過的房間還有遊艇全部仔細找一遍?”
他看著我,徐徐道:“小語真不知道?”
我也看向他,儘量讓表情自然可信:“我真不知道,如果知道的話早派人去找了。”
“那你的體質怎麼會突然變好,這總該知道吧?”
這個我就是確實不知道了,我說,“殿下,我的身體一直都是醫官檢查的,如果連醫官都檢查不出原因,我怎麼會知道?我到新加坡有醫生護士同行,沒在當地看過醫生,不知道身體怎樣。”
我覺得身體沒什麼明顯的變化啊,就是睡覺沒以前那麼不安穩,容易睡沉。銀也是,先走哪都讓醫生跟著,好像我一副快病入膏肓的樣子,現在檢查出體質好點,又興師問罪,真麻煩。
他將報紙放在茶几上,“小語,我怎麼總感覺你有事情瞞著我?”
哇勒,這人直覺也太準了吧!
我堅定地搖頭,“沒有,我知道的都告訴你了。”
其實我還有一份私心,所以才讓智珠不能說出我們去了天降師的島嶼。想想,天降師那麼漂亮,如果說了引起銀的好奇,也上去看看,對她一見鍾情怎麼辦?兩人都那麼出眾,互相吸引也理所當然,所以我不能讓銀見到她,我還不想這麼早就做下堂婦。
想起來,美人的容顏氣質和銀還挺襯的,兩人若站在一起肯定是一對璧人,相得益彰;腦子裡構劃出兩人在一起的畫面,心裡開始冒酸泡,嫉妒死了美人,長那麼漂亮做什麼!真後悔,當初撲到她身上時就該把她的臉抓花!
但——真把她的臉抓花,我肯定也別想出島了。而且美人可是降頭界的神,一點小小破相算什麼,說不定兩天就恢復回來了。
我輕敲了下頭,打住!再亂想下去,都要變成十足的悍女加妒婦了,反正美人也從不出島,不會對我構成威脅。
“沒有就好,我會讓人去新加坡找。”他沒在這麼問題上糾纏,說道:“明天再做一次檢查,看能不能查出來是什麼原因。”
“身體變好還要做?”如果有毛病再仔細檢查是正常,可醫官不是說身體變好了嗎,怎麼還要做。那些醫療儀器,全部檢查完都得花上半天,想到就煩。
“你身體有點反常,我怕上次做的檢查不夠準確,所以再做一次。”
我哦了一聲算答應,他不放心再檢查一次也無妨,就當是關心。
第二天的檢查,醫官們越加謹慎小心。兩天後報告出來,照例送去銀那裡,這次銀沒再說什麼,肯定沒啥大問題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