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五十七章 才藝表演
第一百五十七章 才藝表演
第一百五十七章 才藝表演
洪月聽著眾人的喝彩,越發賣弄起來,雖然一支胳膊還不是很利擻,手中的刺刀也不順手,可也耍得銀光閃閃,再加上她漂亮的姿勢,纖細的腰身,看得眾人大力鼓掌,不斷喊好。
“怎麼樣?耍得比你好吧?”黃玉霜看見吳銘不知什麼時候走了過來,隨口問道。
“嗯,不錯。”吳銘象模象樣地點了點頭,“學會這個,在大街上練兩趟,倒也餓不死。”
“什麼人哪!”黃玉霜白了吳銘一眼,“你就是嫉妒,看不得別人比你強是吧?”
“是,我嫉妒,我紅眼病。”吳銘笑著點頭承認,“呆會讓你們看看我的功夫,別以為我光會殺人的招數,我要練起花樣來,你們的手都能拍出血。”
“好啊!”沈敏笑著在一旁說道:“和你過招,三、兩下便趴下了,一點都不好玩,今天讓我們開開眼界。”
“開完眼界,就該收拾她們了。”吳銘壞笑著,“有對比才有說服力,讓某些人也知道華而不實的東西對我們來說根本沒用。”
洪月來了個漂亮的犀牛望月,結束了表演,站起來得意地向周圍抱了抱拳。
“好。”吳銘大聲喊道,隨手扔過去幾個大洋。
“缺德。”黃玉霜不由得在吳銘身後推了他一把。
洪月的臉立刻垮了下來,瞪著眼睛看著越眾而出的吳銘。
吳銘若無其事地走到跟前,很自然地從洪月手中拿過刺刀,笑著說道:“女孩子還是不要拿這些兇器為好,表演結束了,現在你可以下去了,好好看看我的功夫。”
哼,洪月重重地哼了一聲,轉身走開。
“大家既然喜歡看花樣表演,那我今天也獻獻醜。”吳銘笑呵呵地說著,用力一擲,刺刀深深地扎入了旁邊的大樹上,落下了幾塊積雪。
吳銘從後腰拿出自己剛製作出來的雙截棍,深吸了口氣,雙手分別握住棍的兩端,嗨,大喝了一聲。
“什麼東西?怪模怪樣的。”黃誠華和虎子站在一處,皺著眉頭問道。
“兩根棍子,用繩子系在一起。”虎子回答道。
“這個我知道,我是問應該叫什麼名字。”黃誠華哭笑不得地望著這個實在的新朋友。
“不知道。”虎子老老實實地回答道。
場中,吳銘呼呼帶風地耍著雙截棍,不時還發出一、兩聲尖嘯,兩隻手快得出奇,一會兒左手,一會兒右手,配合著步法,將雙截棍舞得象風車一樣,倒也讓眾人大開眼界,感到新奇。
“耍得倒不錯,他怪叫什麼呀?”王瑩不解地自言自語。
“這應該是一種吐納發力的技巧。”韓寒站在她身後自作聰明地解釋道:“或者是一種擾亂敵人心神的方法。”
“誰問你了?”王瑩瞪了韓寒一眼,不悅地說道。
“嘿嘿,對不起。”韓寒訕訕地笑著,撓著腦袋。
“喂,這是給你的藥。”王瑩冷著臉遞給韓寒,“自己回去抹,也不能白揍你呀!”
“謝謝,謝謝。”韓寒千恩萬謝地接了過來,連連點頭。
吳銘耍得性起,躍起身連續兩個旋身側踢,緊跑了幾步,高高跳起,大吼一聲,用雙截棍猛力砸向深深扎入大樹的刺刀。
隨著咔嚓的響聲,雙截棍被砸斷,連大樹都搖晃起來,大塊大塊的積雪從天而降。
“我去。”吳銘狼狽地跑了出來,不停地用手拂拉著落在腦袋和脖頸上的雪。
“哈哈哈哈……”眾人不由得爆發出開心地笑聲。
“活該。”洪月嘴上說著,臉上卻也露出了笑容。
吳銘收拾完畢,戴上厚手套,雙拳互砸了幾下,笑著對眾人說道:“剛才是玩耍,現在才是真格的,不是老說我沒好好教你們嗎?現在機會來了,怎麼又都不敢上了。”
王瑩和胡青互相看了看,點了點頭,將槍放在地上,一齊衝了上去。
“兩個不行,願意打的都來。”吳銘滿不在乎地叫道,“讓你們看看,花架子功夫和真正實戰功夫的區別。”
這下可熱鬧了,一群人從四面撲了上去,拳腳齊上,向吳銘攻去。
外行看熱鬧,內行看門道,別人看起來是亂哄哄的,可韓寒卻始終注意觀察著吳銘的步法和出手。
吳銘的步法融合了中國武術和西方拳擊,使用起來非常靈活,出手快速刁鑽,動作很小,沒有什麼花哨的動作,卻非常有效。別看帶著厚手套,照樣能摔能打。
“哎喲。”胡青的臉上捱了一下,踉蹌著。
“嗯。”王瑩哼了一聲,捂著肚子,後退了好幾步。
韓寒伸了伸手,想扶王瑩,卻被她一把推開,“走開,我沒事。”說完,又撲了上去。
吳銘繃著臉,出手越來越快,別人卻越打越慢,能站著的是越打越少
“注意看我的肩膀,出手動腳時肩先動。”吳銘大聲提醒道:“不管什麼時候,都要緊盯著對手。”
“動作太慢了。”
“再快一點。”
等到王瑩第五次爬起來,卻又跌下去的時候,吳銘方才停了下來。
韓寒瞧著地上的王瑩,臉上的表情很奇怪,有些敬佩,也有些不忍。
黃玉霜皺著眉頭,搖著頭,“為什麼要這樣呢?你們有別的道路選擇呀?”
“不經歷那種折磨和恥辱,你就不會明白現在這點痛苦對我們來說根本算不了什麼。”沈敏靜靜地望著場內,深沉地說道。
洪月望著場內唯一能站立著的吳銘,表情很無奈,看來自己和他的差距實在是很大,可為什麼他那看似簡單的出招,竟然會有這麼大的威力呢?
“這和實戰還不一樣,要是我用腿的話,你們敗得會更慘。”吳銘脫掉手套,掃視著眾人,“好看和實用並不是一回事,我給你們制定的訓練科目明天就開始,反應能力和身體強化,這才是根本。”
“一會兒別走,你陪我打。”王瑩用不可拒絕的口氣對韓寒說道。
“休息休息再打吧!”韓寒輕聲說道:“今天你太累了。”
“我不累。”王瑩倔強地說道:“呆會兒就在這裡等我。”說完,轉身走了。
韓寒無奈地搖了搖頭,望著王瑩有些蹣跚的腳步,嘆了口氣。
身後伸過一隻手,輕輕拍了拍韓寒的肩膀,他轉頭看時,卻是吳銘的笑臉。
“拿著這個。”吳銘將厚手套遞給了韓寒,“與其不忍心下手,倒不如更快地讓她們成熟起來。”
韓寒點了點頭,默默地接過手套,徑自走到插著刺刀的大樹旁出神。
“你怎麼還不走?”吳銘走到洪月身旁,笑著問道:“是不是覺得自己學的東西沒什麼大用?心裡鬱悶啊!”
“才不是呢!”洪月撇了撇嘴,嘴硬道:“你那點三腳貓的功夫,我還沒看在眼裡。”
“呵呵,煮熟的鴨子,嘴硬。”吳銘不在意地說道:“井底之蛙就象你這樣,被幾個自稱名師的傢伙一頓忽悠,便以為自己了不起了。輸了又輸不起,只好在心裡自己安慰自己,和我說說,你找的什麼理由讓自己陶醉呀!”
哼,洪月狠狠瞪了吳銘一眼,氣道:“本小姐肚量大,不和你個土包子一般見識,do you understand?(你明白嗎?)”
“哈哈哈哈……”吳銘笑了起來,“我還以為你能找什麼理由呢?原來是這個,要是比生孩子我比不過你,這個洋文,我不但會說,還會唱呢。”
洪月愣了一下,不屑地笑了,向天上看了看,說道:“為什麼牛會在天上飛呢?因為是你在地上吹。”
“不信?”吳銘也不和她計較,伸手拉著走過來的黃玉霜的手,“我唱給我媳婦兒聽,可不是唱給你的。”
“誰稀罕,肯定象馬嘶驢叫。”洪月伸手掩住了耳朵。
黃玉霜沒聽見兩個人的對話,還以為吳銘又在使壞呢,不禁繃起臉數落道:“你怎麼老欺負人家小姑娘呢?”
“沒有啊!”吳銘抱屈道:“我說要唱歌給你聽,她便把耳朵掩住了。”
“人家不愛聽,咱們便走吧!”黃玉霜拉著吳銘就走。
“我唱給你聽啊,反正這個土包子也聽不懂。”吳銘邊走邊回頭衝著洪月做了個鬼臉。
ill make you smile whenever youre sad (你傷心時,我逗你笑)
carry you around when your arthritis is bad (腳痛時,我揹著你跑)
all i wanna do is grow old with you (我只想,陪你到老)
ill get you medicine when you tummy aches (你胃痛,我給你拿藥)
build you a fire if the furnace breaks (火爐壞了,幫你重造)
it could be so nice growing old with you (一定會很好,陪你到老)
ill miss you kiss you (我要想你,吻你)
give you my coat when you are cold (冷了,把外套給你披)
need you, feel you (需要你,感覺你)
even let you hold the remote control (選臺器都交給你)
let me do the dishes in our kitchen sink (我來洗碗,清廚房)
put you to bed when youve had too much to drink (喝醉了,我抱你上床)
i could be the man who grows old with you (可以做到,陪你到老)
i wanna grow old with you。 (我要陪你到老)
吳銘拉著黃玉霜,旁若無人地邊走邊唱,唱出的英文歌曲讓在場的人都目瞪口呆,因為他們聽不懂啊,鴨子聽雷似地瞅著吳銘。
洪月舔了舔嘴唇,費力地嚥了口唾沫,剛才的自信被擊得粉碎,這個傢伙,真的除了生孩子,樣樣都比自己強嗎?太傷自尊了,自己還會兩句德語,要不要再試一次?算了,兩句半的外語還是不要丟醜了。洪月鬱悶地走到韓寒後面,說道:“呆會兒讓我揍你一頓吧,我實在是太鬱悶了。”
哼,韓寒回過頭揮了揮拳頭,“想揍我,憑本事來,一會兒可別讓我打得你哭鼻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