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七章 老年痴呆呀

一個人的抗日·樣樣稀鬆·1,900·2026/3/23

第四十七章 老年痴呆呀 第四十七章 老年痴呆呀 吳銘沒有想到,在吳家公館這麼一鬧,又使76號懷疑到吳世寶生前的仇人身上,而且認定了是一位黑道高手受僱盜財洩憤。 象平常一樣,吳銘依舊過著比較有規律的生活,早上吃過飯,他便到那個半死不活的小雜貨店走上一趟,對著兩個愁眉不展的小夥計鼓勵一番,保證不管生意如何,薪水照舊,而且他是有辦法讓小店重新興隆的,只是還要等待一段時間;然後他就坐上三輪車在上海街道上閒逛,儘量熟悉街道名稱和小巷子的去向;中午回到家裡,吃完可口的飯菜,到屋裡睡個午覺,坐在天井裡乘涼或者躲在屋內做一些用得著的武器。因為現在是夏天,穿著單薄,武器不好藏在身上,所以他一般在吃過晚飯後,藉口應酬或散步,總要在九點左右才回去。習慣成自然,要是突然在晚上出去,反倒容易讓人懷疑。 第二天他便將裝著斷手的盒子交給了萬墨林,讓他找個人送到莫干山張嘯林的別墅,警告這個青幫大亨一下。至於效果如何,吳銘倒也不太在意,如果他執迷不悟,自己動手快一些,也就算完成杜月笙的囑託了。 這一天,韓寒約吳銘在外面會面,吳銘便知道季雲卿恐怕命不久矣。 76號魔窟,可以說與青幫頭子季雲卿是分不開的。這裡的特務頭子李士群、唐惠民都是季的徒弟。其他,如朱順林、許福寶、張魯以及吳世寶等流氓,也無不由季雲卿介紹到76號入的夥。季雲卿每月都接受特務機關為收買他從事所謂“和平運動”而支付的一筆可觀的費用。 季雲卿在上海流氓界,尤其是在長江路一帶相當吃得開。但對於特務這一行,畢竟是個外行。自以為在暗裡乾的勾當,外面決不會有人知道。再說,他也自恃自己是個大流氓,即便有人知道,也不敢對他怎樣。正如白相人(即流氓)所說“這點事勿要擺拉心上”,所以日常行動,一切如舊。 “你說他平常很隨便,有時候連保鏢都不帶?”吳銘有些不相信地問道。 韓寒點了點頭,他現在跟吳銘學的,出門在外也經常會化化裝了,“是啊,怎麼?覺得有點沒勁,那不如這次由我來動手,你接應好了。” “他那個宅子我昨天去看過一回,下手快一些,哪還用什麼接應。”吳銘搖了搖頭,“交給我吧,這次我不想用槍。” “他每天都在福樓記吃早茶,聽段評書,一般回家都會走後門,因為那裡比較肅靜,而且隨身最多不超過兩個保鏢,有時候就是他一個人。”韓寒有些輕篾地說道:“大概是老糊塗了,自己幹過多少壞事都記不住 。” “老年痴呆呀!”吳銘笑著撇了撇嘴,伸手叫過一輛車,和韓寒揮手告別。 今年七十二歲的季雲卿身體還不錯,到了他這個年齡,更加註意自己身體的健康。每天都步行去吃早茶,然後再散步回家。 有了在76號呼風喚雨的幾個弟子,再加上自己徒子徒孫眾多,季雲卿自忖在上海灘那是黑白兩道都玩得轉,根本沒人敢對付他。 今天象往常一樣,這個老傢伙吃完早茶,優哉遊哉地向自家走去,身後跟著徒弟“爛腳炳”尹阿根。 “阿根哪!”季雲卿伸手招呼道:“你不是一直想去76號嗎?” 尹阿根趕緊湊了過來,低眉順眼的回答道:“還請師父成全。” 季雲卿笑著點了點頭,“我已經和你師兄說過了,明天你就去吧!到了那裡好好幹,別丟了師父的臉面。” “謝謝師父。”尹阿根喜不自勝,連連作揖。 “季先生,季先生。”一個聲音從後面傳來,兩個人回頭看去,一個小鬍子正跑著追了上來,尹阿根趕忙挺身擋住了季雲卿,橫眉立目,手放在了腰間。 “季先生。”小鬍子很識趣,也沒太向前湊,停下腳步,恭敬地說道:“我想拜您為師,這投帖和拜師禮都帶來了,還請您收下我吧!” 季雲卿有些好笑,哪有這麼拜師的,沒有引薦人,就這麼愣愣地闖了過來,他輕輕搖了搖頭,轉身繼續向前走。 “滾開。”尹阿根狗仗人勢,大聲喝道:“季先生是什麼樣的身份,怎麼會收你這樣的赤佬。”說著,伸手用力一推吳銘,轉身跟上了季雲卿。 “呼”,一陣惡風不善,吳銘的手斧狠狠地劈在了尹阿根的後腦上,尹阿根連哼都沒哼一聲,大睜著死魚般的眼睛,張著嘴巴,被吳銘一腳踹倒在地,鮮血和腦漿慢慢地淌了出來。 聽到聲音,季雲卿愕然回身,正看到吳銘獰笑著走了上來,手中的斧子還在滴答著鮮血。 “你…”季雲卿心膽俱裂,撩起長袍,慌慌張張的伸手去掏手槍。 “呼”的一聲,吳銘把斧子重重劈在季雲卿的腦門上,紅色的鮮血順著他白色的頭髮流了下來,兩隻眼睛鼓鼓的,象是要迸出眼眶。 吳銘飛起一腳,將屍體踢翻在地,迅速地將斧頭上的鮮血在季雲卿的衣服上擦了擦,又向腰帶上一插,將敞開的衣服一攏一系,滿臉輕鬆地轉身跑著步離開了現場。 小巷內恢復了平靜,一陣風吹過,帶起了一股難聞的血腥味,兩具屍體一臥一仰,鮮血不斷地流出來,染紅了地面。季雲卿頭上凌亂的白髮隨風而動,木然的眼神望著灰色的天空,似乎在訴說心中的不甘。

第四十七章 老年痴呆呀

第四十七章 老年痴呆呀

吳銘沒有想到,在吳家公館這麼一鬧,又使76號懷疑到吳世寶生前的仇人身上,而且認定了是一位黑道高手受僱盜財洩憤。

象平常一樣,吳銘依舊過著比較有規律的生活,早上吃過飯,他便到那個半死不活的小雜貨店走上一趟,對著兩個愁眉不展的小夥計鼓勵一番,保證不管生意如何,薪水照舊,而且他是有辦法讓小店重新興隆的,只是還要等待一段時間;然後他就坐上三輪車在上海街道上閒逛,儘量熟悉街道名稱和小巷子的去向;中午回到家裡,吃完可口的飯菜,到屋裡睡個午覺,坐在天井裡乘涼或者躲在屋內做一些用得著的武器。因為現在是夏天,穿著單薄,武器不好藏在身上,所以他一般在吃過晚飯後,藉口應酬或散步,總要在九點左右才回去。習慣成自然,要是突然在晚上出去,反倒容易讓人懷疑。

第二天他便將裝著斷手的盒子交給了萬墨林,讓他找個人送到莫干山張嘯林的別墅,警告這個青幫大亨一下。至於效果如何,吳銘倒也不太在意,如果他執迷不悟,自己動手快一些,也就算完成杜月笙的囑託了。

這一天,韓寒約吳銘在外面會面,吳銘便知道季雲卿恐怕命不久矣。

76號魔窟,可以說與青幫頭子季雲卿是分不開的。這裡的特務頭子李士群、唐惠民都是季的徒弟。其他,如朱順林、許福寶、張魯以及吳世寶等流氓,也無不由季雲卿介紹到76號入的夥。季雲卿每月都接受特務機關為收買他從事所謂“和平運動”而支付的一筆可觀的費用。

季雲卿在上海流氓界,尤其是在長江路一帶相當吃得開。但對於特務這一行,畢竟是個外行。自以為在暗裡乾的勾當,外面決不會有人知道。再說,他也自恃自己是個大流氓,即便有人知道,也不敢對他怎樣。正如白相人(即流氓)所說“這點事勿要擺拉心上”,所以日常行動,一切如舊。

“你說他平常很隨便,有時候連保鏢都不帶?”吳銘有些不相信地問道。

韓寒點了點頭,他現在跟吳銘學的,出門在外也經常會化化裝了,“是啊,怎麼?覺得有點沒勁,那不如這次由我來動手,你接應好了。”

“他那個宅子我昨天去看過一回,下手快一些,哪還用什麼接應。”吳銘搖了搖頭,“交給我吧,這次我不想用槍。”

“他每天都在福樓記吃早茶,聽段評書,一般回家都會走後門,因為那裡比較肅靜,而且隨身最多不超過兩個保鏢,有時候就是他一個人。”韓寒有些輕篾地說道:“大概是老糊塗了,自己幹過多少壞事都記不住 。”

“老年痴呆呀!”吳銘笑著撇了撇嘴,伸手叫過一輛車,和韓寒揮手告別。

今年七十二歲的季雲卿身體還不錯,到了他這個年齡,更加註意自己身體的健康。每天都步行去吃早茶,然後再散步回家。

有了在76號呼風喚雨的幾個弟子,再加上自己徒子徒孫眾多,季雲卿自忖在上海灘那是黑白兩道都玩得轉,根本沒人敢對付他。

今天象往常一樣,這個老傢伙吃完早茶,優哉遊哉地向自家走去,身後跟著徒弟“爛腳炳”尹阿根。

“阿根哪!”季雲卿伸手招呼道:“你不是一直想去76號嗎?”

尹阿根趕緊湊了過來,低眉順眼的回答道:“還請師父成全。”

季雲卿笑著點了點頭,“我已經和你師兄說過了,明天你就去吧!到了那裡好好幹,別丟了師父的臉面。”

“謝謝師父。”尹阿根喜不自勝,連連作揖。

“季先生,季先生。”一個聲音從後面傳來,兩個人回頭看去,一個小鬍子正跑著追了上來,尹阿根趕忙挺身擋住了季雲卿,橫眉立目,手放在了腰間。

“季先生。”小鬍子很識趣,也沒太向前湊,停下腳步,恭敬地說道:“我想拜您為師,這投帖和拜師禮都帶來了,還請您收下我吧!”

季雲卿有些好笑,哪有這麼拜師的,沒有引薦人,就這麼愣愣地闖了過來,他輕輕搖了搖頭,轉身繼續向前走。

“滾開。”尹阿根狗仗人勢,大聲喝道:“季先生是什麼樣的身份,怎麼會收你這樣的赤佬。”說著,伸手用力一推吳銘,轉身跟上了季雲卿。

“呼”,一陣惡風不善,吳銘的手斧狠狠地劈在了尹阿根的後腦上,尹阿根連哼都沒哼一聲,大睜著死魚般的眼睛,張著嘴巴,被吳銘一腳踹倒在地,鮮血和腦漿慢慢地淌了出來。

聽到聲音,季雲卿愕然回身,正看到吳銘獰笑著走了上來,手中的斧子還在滴答著鮮血。

“你…”季雲卿心膽俱裂,撩起長袍,慌慌張張的伸手去掏手槍。

“呼”的一聲,吳銘把斧子重重劈在季雲卿的腦門上,紅色的鮮血順著他白色的頭髮流了下來,兩隻眼睛鼓鼓的,象是要迸出眼眶。

吳銘飛起一腳,將屍體踢翻在地,迅速地將斧頭上的鮮血在季雲卿的衣服上擦了擦,又向腰帶上一插,將敞開的衣服一攏一系,滿臉輕鬆地轉身跑著步離開了現場。

小巷內恢復了平靜,一陣風吹過,帶起了一股難聞的血腥味,兩具屍體一臥一仰,鮮血不斷地流出來,染紅了地面。季雲卿頭上凌亂的白髮隨風而動,木然的眼神望著灰色的天空,似乎在訴說心中的不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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