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61章 一骨煉精——兀魅5
第561章 一骨煉精——兀魅5
十斤酒僅是等同於十斤水的體積就不簡單,足以叫常人的肚量難以消受,況且……它還是酒。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中年人面色煞白地僵塑著,他狠狠吃了一癟,心知自己一敗塗地。
秦瀅羽和賴嬌笑得彎腰,姐妹花的笑聲由鴿笑轉為鵝聲傻笑,喉嚨很乾澀攖。
周圍看熱鬧的其他食客無一不是蛤蟆出沒,連老闆和他的小工也遠遠地驢著五官償。
在空酒壺放下的同時,蒼白的結賬聲隨之乍起。
孟贏溪心懷愧意地目送著這位心地乾淨的中年人一言不發地默然離開,一場沒有兵器交接聲,卻不乏觀賞性的短兵相接就這樣於結賬後無聲無息地結束。
“端木遊”重新回到自己的飯桌。
“嘖嘖嘖……好威武!開眼了!”
賴嬌咂舌道:“端木哥,我突然間對你是無比的仰慕,你在我心目中就像如來佛一樣光芒萬丈!”
“果然是條偉岸的漢子,還有禮有節,酒品人品都是一等,沒的說。”
秦瀅羽情濃地扶上“他”擺在桌面上的手背,微微撫摸著,“端木遊,以前我眼拙了,現在我願意結交你這男朋友。”
眼見秦瀅羽在公然示愛,內心裡想找個好男人的賴嬌哪裡肯服輸。
頃刻間風雲突變!
……兩把椅子默契地移動,三椅並列成排,密不透風。
忽然!
左右顧暇不及的“端木遊”已然無法再自己抬碗動筷。
因為……
由爭奪而起的左擁右抱已是將“他”的兩隻胳膊綁架。
被擒之人表示不樂意,但過往從不起爭執的兩姐妹竟然誰也不肯將這位“偉男子”拱手相讓給對方。
接下來是兩位貼心人給無法進食的人餵飯喂菜……
兩雙筷子挑肥揀瘦地夾菜,不時傳出碰撞聲,狼煙四起!
溫存親近之下秦瀅羽和賴嬌均沒有奉送風月場上的媚浪,更沒有鹹豬手來搗亂,她們雙雙都很淑女,言語更是乾淨。[ 超多好看小說]
原因很簡單:對方畢竟是一個傳統好男人,喜好純潔,經受不住水性楊花的放蕩。
二女伴一郎,此三人的身份在外人看來不言而喻,周圍的人紛紛將先前的欽佩之心捏碎,改為暗地裡嗤之以鼻的唾棄。
孟贏溪是女人無所謂,但她得顧及到身主的形象。
於是其再一次地嚴肅表態:“誒誒誒,羽妹、嬌妹,大庭廣眾的,咱們別這樣好嗎?好像是我不勝酒力,喝了爛醉似的,連吃飯都要兩人輪番伺候著,臉上掛不住呀。”
姐妹花知趣地迅速挪開了椅子,恢復到最初的位置狀態,她們現在不是比誰更執著,而是比誰更聽話。
“端木遊”的這頓飯算是誤打誤撞地請成功了,不過卻光輝了沒幾分鐘就顏面掃地,“他”草草吃完便汗顏地招呼著人離開。
出了小飯館,走了還沒幾步秦瀅羽就駐了足。
她道:“好久都沒自個做飯了,今天晚上我給你們露露手藝,你們先回去吧,我去買菜。”
要想拴住男人的心,就必須得先拴住男人的胃。
秦瀅羽深諳這個道理,賴嬌又對此又豈能不知?
她機敏地跟著道:“哎呀,多虧秦瀅羽你點撥了我,我也要回顧一下自己的拿手菜,做家務是女人的本份,要不然等猴年馬月嫁人的時候都業務生疏了。”
賴嬌挽住秦瀅羽的胳膊,“走,咱們一塊買菜去。”
她轉身揮手,“端木哥你先回去,晚上來我們這屋吃飯。”
“端木遊”朗笑送人,“嗯,好的,那我就先替肚子謝謝二位天廚仙女了,小神一定光臨西廂飯店。”
孟贏溪在兩姐妹爛漫的笑聲中斯條慢理地往回走,思考間她亦喜亦憂亦迷惑,稍許不順心,甚至有些惆悵。
可喜的是……
秦瀅羽和賴嬌開始認識到自己的行為負面影響很大,並以實際行動逐步改變自己的為人處世作風。
有了苗頭就能將火引旺,引導她們徹底離開風月場不是沒有希望,也許只是時間上的問題。
憂慮的是……
已是男人的自己雖然在短時間內就將一個鶯鶯不疼燕燕不愛的身主變成了被追求者,就眼下的情形看來還是香餑餑。
只可惜對方與之不配,身主自己也頗為厭惡此二人,所以算不上姻緣,所以必須若即若離地保持一定距離,以免對方太過投入,在失望之餘因愛成恨。
迷惑的是……
自己不過是酒量驚人而已,又不能因此掙大錢,也不能因此增加帥氣或者拔高身材。
有這份本事說好聽了叫酒神,說難聽點就是酒鬼,憑什麼會將兩位久經男人場的姐妹迷得神魂顛倒,竟然不惜改變自己的習慣和性格前來迎合,其中的玄機是什麼?
“北京!北京!”
放鬆的嘆息中,身主端木遊對北京熟之又熟的地圖式記憶將這位在北京住了兩年卻陌生於北京的前雪豹突擊隊員的思緒引領至了某處。
步履間,孟贏溪於詳盡的“地圖”中撞見了自己記憶中的地址,它非但不遠,還很近,只隔著兩條街。
她想起了邵剛、邵玉兩兄妹。
妖精心道……
“他們過得還好嗎?”
“我要不要去看看?”
“可是我現在模樣已變,連性別都面目全非,見他們也只能是蜻蜓點水式的片面瞭解,敘舊是不可能的了,好遺憾。”
即使是隨便看看,孟贏溪還是決定走訪一下故人。
於是她顧自加快了腳步,幾分鐘後大雜院近在眼前,房東劉秉坤老邁的身影也出現在視野中,雙方是對向而行。
對方先打招呼:“吃了嗎?”
她道:“吃了,剛吃過。”
劉秉坤舉了舉手裡的東西,笑道:“端木遊,快進來與我喝上它兩杯。”
又是喝酒!
“端木遊”不由得皺了眉頭,“老爺子,酒我也剛喝過,不能再喝了。我這裡還有事,要不……您就自個仰望天空,閒暇逸緻地小酌幾杯。”
言語間兩人已是近身。
“我又不是傻子,沒事仰望什麼天空。”
劉秉坤探手過來拉住“他”,“不行不行,今兒個特殊,你無論如何都得陪我喝酒,喜事,是喜事。”
“啥喜事?”
“別急,咱們邊喝邊聊。”
看望老朋友也不急於一時,見劉大爺如此熱情有興致,孟贏溪也不忍心拂了他的意,於是便跟著人回了大雜院。
兩個凳子,一瓶清酒。
兩人就這麼開始寡喝。
“你的工作有著落了嗎?”
“沒有。”
“沒關係。”
劉秉坤詭笑,“趕快把這杯酒乾了,你的工作立馬就有了著落。”
“哦,這麼玄乎。”
已解意的孟贏溪將酒一口飲下。
然後她像是掉了錢似的故意在地上到處亂瞄,“哪呢……在哪呢?酒我已經幹了,可是這工作卻無影無蹤,不知掉到哪裡去了?我得好好找找……”
劉秉坤樂得幾欲跌凳,“你這小子好沒正經,拿我這老頭子開涮吶!”
“不敢不敢。”
妖精隨即放聲大笑,“笑一笑十年少,管它有工作還是沒工作的,整天愁眉苦臉的活著還有什麼勁頭,可不就是要樂一樂。”
“誒……我總感覺不對,自打清早起來以後你整個人就一直怪怪的。”
劉秉坤自尋煩惱地貓抓了一陣下巴,濃色道,“端木遊你今天一定是有啥名堂,往常你可沒這麼灑脫,挺憂鬱的,時不時還露出一副寒酸的落魄相。”
連人都不是原來的人了,性情有巨大變化那是肯定的。
孟贏溪斟了酒,意在岔開話題地舉杯道:“老爺子,您想多了,誰沒個陰晴圓缺的時候……來來來,咱們喝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