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7頁——陰陽界77

一骨煉妖,一骨煉精·魔吟七曲·8,706·2026/3/26

第77頁【奇緣版】——陰陽界77 這個新的生命體對著鏡子看了又看,結果什麼也看不見。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我的存在好詭異!” “可我要是一直都這樣透明,豈不是一輩子都要光著身子?哎喲……可悲我現在是女的,羞死人了!” “不過,我真成了名副其實的妖精!無影無蹤……償” 話雖如此,但“妖精”還是喜色勝過憂愁,因為自己可以在別人面前肆意光著身子,卻無人能看到,這種體驗充滿了神秘。 沒有衣服褲子的束縛是愜意的,這是一種融身大自然的感覺,人類的衣物雖然能打扮自己的形象,更多時候卻是起保暖的作用。 “李珮瑤”沒有它們也照樣能適應周圍環境的溫度,身體的自由連帶著思想也自由化。 “真成妖精了,我好生自由!” 過渡性地適應了女子身份的武贏天對自己變成真女人不太糾結,反而有種解脫的感覺,因為自己不再另類,不再似人妖。 按耐不住迴歸與無形的激動心情奔出門去。樓梯上沒有人,她很快就下到樓底,動作雖然很大,也沒有使用武功,但卻幾近無聲。 透明人悄然地快速跑出小區,她從兩個門衛身邊一躍而過,當念想到自己不著片物時,不由得熱了臉。 她繞到附近寬大的公路上繼續勁跑…… 不過癮,又跑向了剛收割完莊稼的田野。 這是附近農場機械化作業的土地,平坦又開闊,由於剛剛翻耕過不久,長出的小花小草,矮矮的,非常嫩綠,遠看就像一片帶著花色的綠毯,異常漂亮。 在凹凸不平的土地上赤足撒野,按理說會很不舒服,可透明人覺得雙腳就像踏踩在海綿上一般,這種感覺很愜意,彷彿是在夢中跑步一樣。 一直跑到盡興,“李珮瑤”才停下來。 赤腳跑了這麼久,腳部卻毫無疼痛感。 她抬起無形的腳看了看,沒有髒汙漂浮,這說明皮膚既不沾灰也不沾泥土,很吃驚! “好舒服的體驗!我好妖精,我真是妖精,我是如假包換的妖精……” 雖然莫名其妙上了女人身變了性別,雖然莫名其妙是透明的,但武贏天的心情格外地好,那發自肺腑的笑聲迴盪在無人的田野。 田野裡不是沒有人,只是極度的亢奮有麻痺作用,將她自己出類拔萃的敏銳警覺無意識鈍化了。 一個二十歲左右的男青年從乾涸的溝渠中伸出腦袋來四處張望。 他明明親耳聽到附近有個女子在大聲喊叫自己是“妖精”!可這如此平坦開闊的土地上空空如也,壓根就沒有任何人影。 妖精? 女鬼! 他被嚇得不輕,臉色頓時煞白。 “有鬼呀……” 男青年大叫著爬出溝渠,向著大路沒命地逃跑。 “呃……這裡怎會有男人!” 已是女人自然有女人的反應,她羞澀得花容失色! 人聲一響,武贏天這才意識到不遠處有人,而且距離只有幾十米!透明的身體雖然理論上無礙*,但在潛意識裡還未完全去適應。 青年男子跑向大路邊停著的一輛摩托車,無比慌張地跳上去發動,毋庸置疑,他此前是因為內急臨時來這裡躲著行方便。 摩托車很快就騎沒了影! “妖精”知道是自己的冒失嚇到了無辜的路人,不由得深深自責。她小聲祈禱,希望此位男子不要過於驚慌,能安全平安地回到家。 心歸靜後,透明人迎著剛升起不久朝陽花枝嬌嬈而走,並習慣性地看了一眼身後的地面,沒有影子! 武贏天自嘲:“我這個樣子連自己都要適應好一陣子,對別人來說,我真與鬼沒有什麼區別!” “妖精”隨意撿起一塊小石頭胡亂扔出去,落地的石頭嚇飛了一隻正在覓食的小麻雀。 乍然而出的樂景叫她鴿笑起來,“對了,我去抓只鳥試試!” 說著,武贏天的目光轉移到了另一隻正在草叢裡蹦跳覓食的小麻雀。 小麻雀根本不知道有東西正在向它靠近,她也看不見自己雙手的位置,只好將手指互碰著,憑觸碰的感覺把手圍成一個蓋子。 近了。 一撲。 輕易地就將小鳥壓在了手下,手指再一抓,一翻,小鳥被捧在了手中。 “好有趣!就連捕鳥都變得如此簡單了。” 小鳥沒有太多的掙扎,估計它很糊塗,根本搞不清楚自己發生了何事。 小麻雀不停地擺動著它那機靈的頭,它眼睛很小卻是水汪汪的。“妖精”對它愛不釋手,看個不停。 看到不遠處的草叢間又停落下一隻黃色的小鳥,於是她手一鬆,把小麻雀放飛出去。 故伎重演。 “妖精”很順利地又抓到了這只不知其名的黃色小鳥。她笑得很燦爛,很率性,很迷人。 興奮與刺激逐漸淡化,理智與仁慈催人回“家”,她向離家更遠的地方邁著舞步,用另外一份思維。 空靈的聲音自說自話。 “李珮瑤,看來你的舞姿不錯嘛,呵呵……” “唉,我武贏天情非得已不小心佔用了你的身體,並害得我們兩人同時另類地隱形於世。” “其實我也不願意這樣,但眼下沒有辦法互相脫離。不過你放心,在情況不能改變之前我會好好善待你的雙親的,當然,還有你的朋友們。” 陽光穿透著她身軀的每個地方,風卻不會。 微風吹拂著她那順滑的身體,一抹而過,看不見的秀頭髮飄動到面部,只是沒有以往癢癢的感覺。 “鳥兒,我不束縛你了,你飛吧。”她將黃色的小鳥拋向天空。 鬱悶了有一陣的小鳥撲騰著翅膀飛走了…… 田地邊沿的一條淺淺的溪流不經意間阻攔在了面前,不知是什麼地方放出來的水,還是某處專門引的水,她見了很喜歡,試著先把一隻腳放入溪水中。 “我終於看見我的存在了!” 溪水沿著腳型繞流而過,帶出明顯的水紋,這令她驚喜不已。 武贏天干脆沿著溪流順水而行,水底的泥被攪動翻起,清澈的水立時變混濁,黃紅色的泥水流出很長距離,直至消失在目光不及處。 她不禁自問:“陽光不熱,風和溪水也不涼。就不知是否能抵禦冰與火的寒熱之力?” 幾步走出溪流後,提腳上岸。 “妖精“低頭對著腳部的位置看了又看,一直不見有泥水漂浮起來。 腳部的皮膚滴水不沾,這是繼不沾灰和不沾泥以外的另一份小驚訝。 “我真夠邪門!現如今我回到了文明社會,想不到居然是這麼怪異地回來的。” “眼下武力已幾近淪為糟粕,‘逆血經’曾經助我無以畏懼那刀光血影的數朝數代,它是該告老還鄉頤養天年了,如果可能改變這無形狀態的話,我就做一個普通人吧。” 肚子有了一絲餓餓的感覺,冷靜下來的她向著“家”的方向走去。 穿過田野,穿過公路,“李珮瑤”回到小區門口,這時她發現自己跑得太遠,時間也耽擱了許久,就連門衛們都已經在香香地大口吃著中午飯。 “妖精”很淡定地從兩個一臉茫然的門衛身邊悄悄走過,此時臉不再發熱。 她開始習慣於不可見的裸-身,別人無所知當然也就無所謂“害羞”二字。 來到家樓下,“李珮瑤”這才想起自己出門時不著一物,什麼也沒帶,沒鑰匙是進不了家的,使用【逆血懸】輕功飛身入窗雖然很容易,但她並不打算這麼做。 她心下自嘲:“好不容易適應了古代的言行舉止,以往平凡的生活反倒陌生至不習慣了。” 她在樓下徘徊了幾步,查知“父母”已經在家,但自己的匿蹤存在是一個棘手的大問題! 其心念:“先去看看李珮瑤的父母,然後我再想辦法離開她的身體。災禍已經闖下,躲是躲不過去的,我只能順其自然。” 猶豫再三,透明人開始上樓。 剛上到二樓,住三樓的五歲小女孩娟娟就揮舞著幾條紙綵帶跑了下來。 她急忙避讓。 可樓梯太窄,娟娟的雙手又開啟揮舞著,結果兩人終究還是相互撞上。 娟娟的右手撞到“李珮瑤”的腰上,小孩子的腳一歪,失去了重心,一下踏空樓梯就往下摔,她趕緊抱住了人。 “媽媽,媽媽,我會飛了!我會飛了……” 孩子看到自己飄浮在半空中,腳都不挨地,頓時憧憬在童話中。 娟娟的這一叫,慌了兩個人! 一聲門響,她母親急忙跑出來看…… 武贏天也慌了,急忙把懷裡的小孩放下。 眼見孩子平安無事,娟娟媽嗔道:“飛什麼飛?娟娟,你可不能跳樓梯玩啊……那是會摔傷的!” “媽媽,我沒跳樓梯。剛才我一摔就飄在了空中,像鳥一樣飛著……” “什麼?你摔了!我看看,讓我看看……你摔哪了?” 見娟娟媽那肥大的身軀“咚咚”衝下來,透明人急忙退避到一樓。 “媽媽,剛才飄的時候就是像你現在抱我的這種樣子,不過真的沒人抱我,是我自己飛起來的。” “別胡說,哪有這種事?” “有……就是有!” 母女二人就此問題爭執著回家,“砰”的一聲關上門,說話聲頓時消弱。 通道安全了,她一口氣上到六樓的家門口,停了幾秒,最終按響了門鈴。 門開了,是“父親”。 “誰呀?按了門鈴就跑掉,這幫小孩子太調皮了!” 李卓航見門口沒人,看樓梯下也沒人,不免發起了牢***。 李珮瑤”趁機溜進了“家”。 “父親”也隨後帶上了門。 透明人躲在一個安全的角落,心帶涼意地悄悄看“母親”王雪梅在廚房陰著臉炒菜,“父親”李卓航也是陰著臉在客廳走來走去。 不用說,這氣氛都是女兒莫名的失蹤造成的。 怎麼辦? 我該怎麼辦? 我把人家活生生的寶貝女兒弄沒了! 武贏天站在牆邊焦急萬分,她從別樣的記憶中獲悉李珮瑤的母親心臟不好,她父親血壓也有些高! “菜都炒好了,人還不回來!我去問問門衛,有沒有見過閨女出去過。” 王雪梅說話間脫下圍裙從廚房走出來。 “哎呀,問門衛嘛,打個電話不就得了,哪還用得著跑上跑下瞎折騰。” 李卓航攔住人,順便掏出手機準備撥打。 “別攔我!我心急,我還要去問問別人!” 王雪梅一把甩過去,將李卓航的手機給打掉了去。 “啪” 手機散了,後蓋和電池都脫落。 “好好好,要去我們一起去!” 李卓航顯然惱了,地上的手機也不顧,自己倒先開門出去。 待“父母”走後,屋內冒出了聲:“完了完了,要是到了晚上再找不到女兒他們鐵定要報警!事情肯定越鬧越大……” 這情形叫“妖精”也犯了難,她走來走去,愣是想不出半個好主意來應付此刻迫在眉睫的失蹤危機。 “貌似只是散了架而已,應該沒壞。” 地上被肢解的手機很扎眼,眼下她只能盡一點微薄之力。 因為看不見自己,於是估摸著手的位置,把它們撿起來。 武贏天找了個沙發坐下去安裝手機。正裝著電池,她突然祭出“啊”的一聲!電池“啪嗒”落在地上。 “我怎麼顯身了?” 由於沒有一絲一毫的思想準備,面對自己突然出現的身體不亞於看見了鬼!可是,剛剛閃出現的身體漸漸暗淡,像流星一般,又消失無影。 “是電!” 透明人恍然大悟,“我剛才一定是摸到了電池上的電極!” 她撲到地上抓起電池,用電極這面隨意往自己身體上一按…… 徹底顯身! “天吶!只要有電,我就能出現……這是哪門子的歪蚌殼臭螺螄道理?” 武贏天無比震驚,也無比驚喜!雖然不知為何。 “不管了,電池!我現在就去找個小點的電池!” 丟下體笨的手機電池,“妖精”快步回到“自己”的屋子,幾下就從抽屜裡翻出了英語學習機的5號電池。 她把手捏在電極上,逐漸暗淡的身體又再度清晰地展現! “呀!哈哈哈哈……” “妖精”興奮地起舞,全新的舞蹈思維讓她在屋子裡掂腳轉圈。 衣櫃的鏡子照出了的身體。 “這,這就是被我附體的人麼?” 武贏天舒心大笑,“原來李珮瑤是這麼一個大美人!根本不是豬八戒,比腦海中的記憶印象還漂亮,幸好我沒投錯胎.” “妖精”雖然腦海裡有記憶影象,但見到真相時她還是非常意外,因為真人已然更美! 她靠近鏡子再仔細一打量,發現自己全身的皮膚白皙細膩,如玉石般細緻潤滑,像撲了粉一般,簡直完美無缺,很妖精! 看到鏡中這個陌生的美女,武贏天不停地自問:“這還是我嗎……這真的是我嗎?” 她的腦子裡突然閃過“父母”焦急的神情,“壞了,我怎麼光圖自己高興而不顧別人的死活了,眼下要趕快穿好衣服把家人安撫下來才是。” 既然是能夠明明白白地現身,那麼就要解決燃眉之急。“李珮瑤”在衣櫃迅速搭配,除了內衣,什麼都合適。 整裝完畢,她打電話給“母親”。 “媽,你們在哪兒?我見飯菜都做好了,卻一個人也不在家。” “還好意思說呢!死閨女,你跑到哪裡去了?一大早就不見,連手機也不帶,我們這就回來。” 結束通話後她突然意識到:手裡一直攥著電池極為不方便!馬上就要吃飯了,這樣可不行。 又是一通手忙腳亂! 她趕緊撕了條透明膠帶,想把電池粘到了腋窩下,讓電極頂在皮膚上。 可是膠帶失去膠性般粘不到皮膚上!最後是扯了很長一條,用捆的方法才勉強弄好,還好電池不大,沒太難受。 “父母”還沒到家,“李珮瑤”跟著就把“父親”的手機給復原裝好。開機一試,沒壞,還能用。 門口響起了開門的鑰匙聲,她趕快迎了過去…… “哎喲!” 李卓航和王雪梅開門見到女兒後在不由自主地往後閃避! 兩人傻眼了! 他們的女兒才半天不見就面如觀音,身體豐潤,跟昨天和以前比完全是判若兩人! “閨……閨女,你擦這麼多粉幹什麼?” 王雪梅說著把女兒拽進內屋,還把門就手關上。 “閨女,你把胸脯墊這麼高,不害臊啊!又抹粉又墊胸的,你老實說,是不是談戀愛了?” “我沒談戀愛。” 面對全新而又熟悉的家人,有些無所適從的“李珮瑤”小聲回著,她想著還不如干脆承認擦粉還好些。 王雪梅詐道:“還不老實!門衛都說了有個小夥子來找過你。” “菜都涼了!你們母女倆在裡面嘀咕什麼呢?快出來吃飯。” 李卓航在門外等不及,他的不耐煩敲門使得“妖精”被救了場。 “我告訴你,你沒幾天就要參加高考了,別給我整事啊!要談戀愛到大學談去,到時候我才不管你,現在不行……走,吃飯。” 王雪梅說完才拉開了門,拽著“女兒”出來。 一家人都坐下來吃飯,席間除了叫“女兒”多吃點蔬菜之類的,“父母”沒講太多交流的話,為了女兒的情緒穩定,他們不敢過多批評她。 不過…… “父母”一直都用怪怪的眼神盯著她看。 同樣的,武贏天自己的眼神也撲朔迷離,雖然她刻意去自然,卻不容易做到。 吃完飯,“父親”與往常一樣去洗碗,“李珮瑤”在客廳討好地削水果,削好後遞給身旁的“母親”。 “媽,吃個香梨,消消火!” 王雪梅看著女兒的臉,接過梨脆聲咬了一口。 她噗嗤一笑,囫圇而話。 “你個死閨女,去鏡子那照照,看你那樣子,粉都擦半盒了吧,打扮得比新娘子還漂亮!” “小小年紀……誒!還別說,你打扮起來還真不賴,弄得連我都快認不出你這閨女來了,這麼水嫩,像畫上的仙女一樣!” 武贏天也笑出了聲,她沒說話,心想:“你們認為我這副新樣子是打扮出來的最好,否則無論我怎麼解釋都圓不過去。” “看看,看看,快兩點了,你今天耽擱了我們多少時間,我們要上班去了。” 李卓航已經洗好了碗,說著話從廚房出來,他拿起沙發扶手上的外套穿著,對著王雪梅招招手。 他看了看女兒,又道:“珮瑤,你可不許再玩失蹤了啊!好好看書,打扮得再漂亮也沒有哪個考官會給你加半分。” “李珮瑤”把削好的梨遞給“父親”。 “爸,你也吃一個香梨,消消火。哦對了……還有你的手機,我幫你裝好了,沒壞!” 李卓航接過梨和手機,笑道:“我要吃十個才能消火,一個哪夠哇?” “父母”走了。 “李珮瑤”不由得噓出一口氣,倉促間總算是矇混過關。她自說道:“哎喲……突然間成了別人的女兒,好難適應。” “轉世者”再次跑到衣櫃的鏡子那裡去研究自己嶄新的身體。 真的很美! “妖精”自己都沒看夠,又把衣物悉數褪去。 “雖然模樣變了,但仍舊完美,就像王雪梅說的,直逼仙女!呵呵,做女人挺好的。” “嗯,臉型變化不大,卻也有變化,輪廓和曲線都有改變,剛好消除了缺陷,與我所閱覽過的古代美女相比也不相差幾分。” “咦……這胎投得好不一般,細細一對比,與記憶體中的印象出入不小,似乎整了容!” “李珮瑤臉上的青春痘沒了!幾顆小痣也不見!現在連毛孔都看不到!這也太精緻了些,好像蠟人似的……不知還會不會出汗呀?” 武贏天對自己完美的身體陶醉了半個多小時。 原身的五官本來就生得俊俏,丹鳳眼,柳葉眉,薄嘴唇,外加一對小酒窩。現在更是美如天仙下凡,“妖精”自己都對自己產生了迷戀。 “高考,高考,我可不能耽誤了這女孩子的前程。” 武贏天猶不捨地穿好衣服,強迫自己坐下來看書。 書是拿了起來,身體原主李珮瑤所掌握的高中課程也源源不斷地湧現出來,可心裡亂如一鍋粥,半個字都看不下去。 “夾著這電池還是不太舒服,又容易掉,真掉了就壞事了,瞬間變女鬼!對了……手錶裡的紐扣電池行不行?我來試試。” 她悶悶地從枕頭邊拿來手錶,然後到客廳拿削水果的小刀來撬後蓋。這塊表是防水型的,後蓋貼合得很嚴密,一不留神,刀子走了空,紮了左手。 “哎呀!” 武贏天條件反射地叫了一聲。 自打習了【逆血經】之後她本來有著無需用意念激發的護體潛龍庇護,但此時此刻它卻毫無動靜,刀子真真切切地紮了手一下。 但…… 既無傷口,也無疼痛感。 “怪事……用電能現身之後我就不對勁,眼不明耳不聰的,早就靜止了不知多少歲月的肺部呼吸重新活躍,連金丹都好像被封閉了一般沉睡。” “不行,我再確認一下是不是真的這樣。” “妖精”把電池取下,在匿蹤狀態下小試了一把【逆血掛】,旁邊的水杯頓時輕而易舉地凌空飛到自己手中。 她接著捏著電池現身,放下水杯再試,結果毫無動靜。 “倒黴!果真如此……想用武功就得匿蹤,現身就得將武功凍結廢棄,當真是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唉……沒有功力也罷,反正我這副新身體挺妖精的,雖然沒有護體之功,但刀子都傷不了,不知這又是哪門子的臭蘿蔔爛白菜歪道理?” “這樣也好,太平盛世‘逆血經’已無用武之地,我本來就打算將它擱下,況且我還是女人,野蠻的武力是大忌,如此一來還省得自己費心去剋制它的存在。” 雖然沒有受傷,但“妖精”卻因此發現了一個令人沮喪的事實,心中萌發出陣陣涼意,重新綁紮電池,現身。 繼續去撬電子手錶。 武贏天發現後蓋有一個地方有一個很小的凹口。明白以後,她終於撬開蓋子,取出了紐扣電池。 “妖精”將腋下的5號電池撤下,自己的身體逐漸暗淡,隨即她立即用手捏著紐扣電池的電極,身體才又迅速恢復了原貌。 “電池這麼小,也不知它的電量能維持多久?我恐怕要去多買些回來。” “對了,我多放幾處,穿襪子的時候把電池放進襪子裡。穿涼鞋的時候在鞋底上層粘兩顆,用腳踩著,反正我的腳不會疼。這樣多重保險,應該能保證不變鬼。” 這顆紐扣電池跟著被502膠水貼到了涼鞋上稍隱蔽的位置,腳才一穿進去,人就現身。 觀察了有一陣,見自己沒有發生暗淡的跡象,武贏天覺得這個辦法可行,而且很方便。 她笑道:“希望我這妖精身體不費電,是屬於節能環保型的。” 書是沒心思看了,保住身體的秘密才是最重要的頭等大事。,帶上手機和鑰匙出門而去。 “李珮瑤”哼著歌下樓。 “趙叔。” 來到一樓的樓梯間,她看見住四樓的趙凱正在彎腰給腳踏車後輪打氣,就依性情順口打了聲招呼。 趙凱埋頭隨口應了一聲。 待見人後,他一臉的迷茫,似乎不認識,並隨即把打氣的手停下。 “你是……” “不會吧!趙叔,天天見的人你都不認識啦!我是珮瑤啊,哈哈哈……打了幾下氣筒就把頭給打暈了麼?” 李珮瑤平時就喜歡跟性格開朗的趙凱沒大沒小地說笑,這次武贏天也一樣隨了她的記憶。 “什麼……你是珮瑤!” 趙凱滿臉的愧疚,”我的天,一日不見你怎麼整得跟仙女似的?” “我這是女大十八變。” “李珮瑤”笑而離去。 趙凱使勁想也想不明白,眼神一直追著背影。 “砰!” 輪胎爆出一團灰塵。 悔! 鬱悶之心更是頓起! “李珮瑤”再次走到了小區門口,這是她今天第三次路過這裡。 兩個中年門衛不由自主地同時對她行以注目禮,女孩對他們笑了笑,他們的身子向後搖晃了一下,沒啥表情,還有些呆。 小區門口有個公交車站,沒等多久,2路車就來了。 上車後她招來不少的目光,有火辣的,更有猥瑣的。到了市區後,武贏天按照李珮瑤的記憶印象找到了一家電器商城。 “請問,這種型號的電池怎麼賣?” “妖精”指了指櫃檯裡擺放的紐扣電池,她專挑最小的,以便於隱藏。 “哦,你要哪一種?有日本的和日本的兩種。” 小夥子的眼睛直鉤鉤的盯著“妖精”難以挑剔的容貌和凝脂般的皮膚,他的血在咕嘟咕嘟沸騰。 “什麼,兩種都是日本的?” 她很納悶,“就沒有國產的嗎?” “呃不,對不起,是我說錯了。” 營業員撓了撓頭,“國產的12元,日本的25元。” “國產的能便宜些嗎?我要三十粒。” “你要這麼多啊!那我給你批發價,呃……每粒5元!這是老闆的最低價。” 營業員一張口就降這麼多,叫女孩很意外,她心想:“批零價格差居然有這麼多,老闆的生意做得真是暴利。” “妖精”笑了笑,“好吧,幫我用個盒子裝一下。” 被女孩小展風情地隨意一盯,營業員頓時手忙腳亂,電池都掉地上好幾次。 付了錢,武贏天收好電池馬上就離開,她怕回去晚了“父母”又責怪,於是緊接著趕往公交車站。 可伶那熱血方剛的小夥子,藕絲般的目光一直粘在美人身後,直至人影消失。 公交車站的旁邊有一家內-衣店,“妖精”聯想起自己身體發生過變化,沒有合適的內-衣,便進店去。 b杯變成了c杯! 而且…… c杯都些吃緊! 回到小區時,門衛再次對她行了注目禮。 武贏天來到樓梯間看見趙凱還在那裡打氣,很是疑惑。 她笑問:“趙叔,從我出門到現在,這都過去多長時間了,你怎麼還在擺弄你的破腳踏車啊?” “哦,是珮瑤啊……唉!快別提了,爆了胎,幸好家裡有備用的,這不……剛換上。” 趙凱的表情頗覆雜,輪番轉換,他甩甩手,“你你你,你趕緊走,不然沒準又要爆胎!” “李珮瑤”很不解地上了樓,她心裡叨嘮:“他這是說什麼吶?爆胎……爆胎跟我有什麼關係?” 回到家,“妖精”又是一通忙碌,她把其餘鞋子的粘接電池工作處理完。 “父母”回來了。 李卓航剛一進門,話就跟著劈頭蓋臉地飛來:“珮瑤,你怎麼又揹著我們溜出去?” 武贏天愣了愣,現在耳力不濟,猜想一定是與趙凱搭過話。她趕緊圓道:“我去買手錶電池,電池沒電了,這麼重要的考試必須要看手錶來規劃時間的。” 後面跟著進來的“母親”顯然不吃她的辯解。 王雪梅忿顏道:“閨女,你有些過分了啊!說好不出去的,還是溜出去!考不上大學你就只能做花瓶!漂亮……漂亮能當飯吃啊?” 她沒敢也不忍回嘴,於是乖乖進屋去看書。 亂了一整天,總算是稍稍適應了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書也讀進去了一丁點,直到“母親”喊吃晚飯才出來。

第77頁【奇緣版】——陰陽界77

這個新的生命體對著鏡子看了又看,結果什麼也看不見。無彈窗,最喜歡這種網站了,一定要好評]

“我的存在好詭異!”

“可我要是一直都這樣透明,豈不是一輩子都要光著身子?哎喲……可悲我現在是女的,羞死人了!”

“不過,我真成了名副其實的妖精!無影無蹤……償”

話雖如此,但“妖精”還是喜色勝過憂愁,因為自己可以在別人面前肆意光著身子,卻無人能看到,這種體驗充滿了神秘。

沒有衣服褲子的束縛是愜意的,這是一種融身大自然的感覺,人類的衣物雖然能打扮自己的形象,更多時候卻是起保暖的作用。

“李珮瑤”沒有它們也照樣能適應周圍環境的溫度,身體的自由連帶著思想也自由化。

“真成妖精了,我好生自由!”

過渡性地適應了女子身份的武贏天對自己變成真女人不太糾結,反而有種解脫的感覺,因為自己不再另類,不再似人妖。

按耐不住迴歸與無形的激動心情奔出門去。樓梯上沒有人,她很快就下到樓底,動作雖然很大,也沒有使用武功,但卻幾近無聲。

透明人悄然地快速跑出小區,她從兩個門衛身邊一躍而過,當念想到自己不著片物時,不由得熱了臉。

她繞到附近寬大的公路上繼續勁跑……

不過癮,又跑向了剛收割完莊稼的田野。

這是附近農場機械化作業的土地,平坦又開闊,由於剛剛翻耕過不久,長出的小花小草,矮矮的,非常嫩綠,遠看就像一片帶著花色的綠毯,異常漂亮。

在凹凸不平的土地上赤足撒野,按理說會很不舒服,可透明人覺得雙腳就像踏踩在海綿上一般,這種感覺很愜意,彷彿是在夢中跑步一樣。

一直跑到盡興,“李珮瑤”才停下來。

赤腳跑了這麼久,腳部卻毫無疼痛感。

她抬起無形的腳看了看,沒有髒汙漂浮,這說明皮膚既不沾灰也不沾泥土,很吃驚!

“好舒服的體驗!我好妖精,我真是妖精,我是如假包換的妖精……”

雖然莫名其妙上了女人身變了性別,雖然莫名其妙是透明的,但武贏天的心情格外地好,那發自肺腑的笑聲迴盪在無人的田野。

田野裡不是沒有人,只是極度的亢奮有麻痺作用,將她自己出類拔萃的敏銳警覺無意識鈍化了。

一個二十歲左右的男青年從乾涸的溝渠中伸出腦袋來四處張望。

他明明親耳聽到附近有個女子在大聲喊叫自己是“妖精”!可這如此平坦開闊的土地上空空如也,壓根就沒有任何人影。

妖精?

女鬼!

他被嚇得不輕,臉色頓時煞白。

“有鬼呀……”

男青年大叫著爬出溝渠,向著大路沒命地逃跑。

“呃……這裡怎會有男人!”

已是女人自然有女人的反應,她羞澀得花容失色!

人聲一響,武贏天這才意識到不遠處有人,而且距離只有幾十米!透明的身體雖然理論上無礙*,但在潛意識裡還未完全去適應。

青年男子跑向大路邊停著的一輛摩托車,無比慌張地跳上去發動,毋庸置疑,他此前是因為內急臨時來這裡躲著行方便。

摩托車很快就騎沒了影!

“妖精”知道是自己的冒失嚇到了無辜的路人,不由得深深自責。她小聲祈禱,希望此位男子不要過於驚慌,能安全平安地回到家。

心歸靜後,透明人迎著剛升起不久朝陽花枝嬌嬈而走,並習慣性地看了一眼身後的地面,沒有影子!

武贏天自嘲:“我這個樣子連自己都要適應好一陣子,對別人來說,我真與鬼沒有什麼區別!”

“妖精”隨意撿起一塊小石頭胡亂扔出去,落地的石頭嚇飛了一隻正在覓食的小麻雀。

乍然而出的樂景叫她鴿笑起來,“對了,我去抓只鳥試試!”

說著,武贏天的目光轉移到了另一隻正在草叢裡蹦跳覓食的小麻雀。

小麻雀根本不知道有東西正在向它靠近,她也看不見自己雙手的位置,只好將手指互碰著,憑觸碰的感覺把手圍成一個蓋子。

近了。

一撲。

輕易地就將小鳥壓在了手下,手指再一抓,一翻,小鳥被捧在了手中。

“好有趣!就連捕鳥都變得如此簡單了。”

小鳥沒有太多的掙扎,估計它很糊塗,根本搞不清楚自己發生了何事。

小麻雀不停地擺動著它那機靈的頭,它眼睛很小卻是水汪汪的。“妖精”對它愛不釋手,看個不停。

看到不遠處的草叢間又停落下一隻黃色的小鳥,於是她手一鬆,把小麻雀放飛出去。

故伎重演。

“妖精”很順利地又抓到了這只不知其名的黃色小鳥。她笑得很燦爛,很率性,很迷人。

興奮與刺激逐漸淡化,理智與仁慈催人回“家”,她向離家更遠的地方邁著舞步,用另外一份思維。

空靈的聲音自說自話。

“李珮瑤,看來你的舞姿不錯嘛,呵呵……”

“唉,我武贏天情非得已不小心佔用了你的身體,並害得我們兩人同時另類地隱形於世。”

“其實我也不願意這樣,但眼下沒有辦法互相脫離。不過你放心,在情況不能改變之前我會好好善待你的雙親的,當然,還有你的朋友們。”

陽光穿透著她身軀的每個地方,風卻不會。

微風吹拂著她那順滑的身體,一抹而過,看不見的秀頭髮飄動到面部,只是沒有以往癢癢的感覺。

“鳥兒,我不束縛你了,你飛吧。”她將黃色的小鳥拋向天空。

鬱悶了有一陣的小鳥撲騰著翅膀飛走了……

田地邊沿的一條淺淺的溪流不經意間阻攔在了面前,不知是什麼地方放出來的水,還是某處專門引的水,她見了很喜歡,試著先把一隻腳放入溪水中。

“我終於看見我的存在了!”

溪水沿著腳型繞流而過,帶出明顯的水紋,這令她驚喜不已。

武贏天干脆沿著溪流順水而行,水底的泥被攪動翻起,清澈的水立時變混濁,黃紅色的泥水流出很長距離,直至消失在目光不及處。

她不禁自問:“陽光不熱,風和溪水也不涼。就不知是否能抵禦冰與火的寒熱之力?”

幾步走出溪流後,提腳上岸。

“妖精“低頭對著腳部的位置看了又看,一直不見有泥水漂浮起來。

腳部的皮膚滴水不沾,這是繼不沾灰和不沾泥以外的另一份小驚訝。

“我真夠邪門!現如今我回到了文明社會,想不到居然是這麼怪異地回來的。”

“眼下武力已幾近淪為糟粕,‘逆血經’曾經助我無以畏懼那刀光血影的數朝數代,它是該告老還鄉頤養天年了,如果可能改變這無形狀態的話,我就做一個普通人吧。”

肚子有了一絲餓餓的感覺,冷靜下來的她向著“家”的方向走去。

穿過田野,穿過公路,“李珮瑤”回到小區門口,這時她發現自己跑得太遠,時間也耽擱了許久,就連門衛們都已經在香香地大口吃著中午飯。

“妖精”很淡定地從兩個一臉茫然的門衛身邊悄悄走過,此時臉不再發熱。

她開始習慣於不可見的裸-身,別人無所知當然也就無所謂“害羞”二字。

來到家樓下,“李珮瑤”這才想起自己出門時不著一物,什麼也沒帶,沒鑰匙是進不了家的,使用【逆血懸】輕功飛身入窗雖然很容易,但她並不打算這麼做。

她心下自嘲:“好不容易適應了古代的言行舉止,以往平凡的生活反倒陌生至不習慣了。”

她在樓下徘徊了幾步,查知“父母”已經在家,但自己的匿蹤存在是一個棘手的大問題!

其心念:“先去看看李珮瑤的父母,然後我再想辦法離開她的身體。災禍已經闖下,躲是躲不過去的,我只能順其自然。”

猶豫再三,透明人開始上樓。

剛上到二樓,住三樓的五歲小女孩娟娟就揮舞著幾條紙綵帶跑了下來。

她急忙避讓。

可樓梯太窄,娟娟的雙手又開啟揮舞著,結果兩人終究還是相互撞上。

娟娟的右手撞到“李珮瑤”的腰上,小孩子的腳一歪,失去了重心,一下踏空樓梯就往下摔,她趕緊抱住了人。

“媽媽,媽媽,我會飛了!我會飛了……”

孩子看到自己飄浮在半空中,腳都不挨地,頓時憧憬在童話中。

娟娟的這一叫,慌了兩個人!

一聲門響,她母親急忙跑出來看……

武贏天也慌了,急忙把懷裡的小孩放下。

眼見孩子平安無事,娟娟媽嗔道:“飛什麼飛?娟娟,你可不能跳樓梯玩啊……那是會摔傷的!”

“媽媽,我沒跳樓梯。剛才我一摔就飄在了空中,像鳥一樣飛著……”

“什麼?你摔了!我看看,讓我看看……你摔哪了?”

見娟娟媽那肥大的身軀“咚咚”衝下來,透明人急忙退避到一樓。

“媽媽,剛才飄的時候就是像你現在抱我的這種樣子,不過真的沒人抱我,是我自己飛起來的。”

“別胡說,哪有這種事?”

“有……就是有!”

母女二人就此問題爭執著回家,“砰”的一聲關上門,說話聲頓時消弱。

通道安全了,她一口氣上到六樓的家門口,停了幾秒,最終按響了門鈴。

門開了,是“父親”。

“誰呀?按了門鈴就跑掉,這幫小孩子太調皮了!”

李卓航見門口沒人,看樓梯下也沒人,不免發起了牢***。

李珮瑤”趁機溜進了“家”。

“父親”也隨後帶上了門。

透明人躲在一個安全的角落,心帶涼意地悄悄看“母親”王雪梅在廚房陰著臉炒菜,“父親”李卓航也是陰著臉在客廳走來走去。

不用說,這氣氛都是女兒莫名的失蹤造成的。

怎麼辦?

我該怎麼辦?

我把人家活生生的寶貝女兒弄沒了!

武贏天站在牆邊焦急萬分,她從別樣的記憶中獲悉李珮瑤的母親心臟不好,她父親血壓也有些高!

“菜都炒好了,人還不回來!我去問問門衛,有沒有見過閨女出去過。”

王雪梅說話間脫下圍裙從廚房走出來。

“哎呀,問門衛嘛,打個電話不就得了,哪還用得著跑上跑下瞎折騰。”

李卓航攔住人,順便掏出手機準備撥打。

“別攔我!我心急,我還要去問問別人!”

王雪梅一把甩過去,將李卓航的手機給打掉了去。

“啪”

手機散了,後蓋和電池都脫落。

“好好好,要去我們一起去!”

李卓航顯然惱了,地上的手機也不顧,自己倒先開門出去。

待“父母”走後,屋內冒出了聲:“完了完了,要是到了晚上再找不到女兒他們鐵定要報警!事情肯定越鬧越大……”

這情形叫“妖精”也犯了難,她走來走去,愣是想不出半個好主意來應付此刻迫在眉睫的失蹤危機。

“貌似只是散了架而已,應該沒壞。”

地上被肢解的手機很扎眼,眼下她只能盡一點微薄之力。

因為看不見自己,於是估摸著手的位置,把它們撿起來。

武贏天找了個沙發坐下去安裝手機。正裝著電池,她突然祭出“啊”的一聲!電池“啪嗒”落在地上。

“我怎麼顯身了?”

由於沒有一絲一毫的思想準備,面對自己突然出現的身體不亞於看見了鬼!可是,剛剛閃出現的身體漸漸暗淡,像流星一般,又消失無影。

“是電!”

透明人恍然大悟,“我剛才一定是摸到了電池上的電極!”

她撲到地上抓起電池,用電極這面隨意往自己身體上一按……

徹底顯身!

“天吶!只要有電,我就能出現……這是哪門子的歪蚌殼臭螺螄道理?”

武贏天無比震驚,也無比驚喜!雖然不知為何。

“不管了,電池!我現在就去找個小點的電池!”

丟下體笨的手機電池,“妖精”快步回到“自己”的屋子,幾下就從抽屜裡翻出了英語學習機的5號電池。

她把手捏在電極上,逐漸暗淡的身體又再度清晰地展現!

“呀!哈哈哈哈……”

“妖精”興奮地起舞,全新的舞蹈思維讓她在屋子裡掂腳轉圈。

衣櫃的鏡子照出了的身體。

“這,這就是被我附體的人麼?”

武贏天舒心大笑,“原來李珮瑤是這麼一個大美人!根本不是豬八戒,比腦海中的記憶印象還漂亮,幸好我沒投錯胎.”

“妖精”雖然腦海裡有記憶影象,但見到真相時她還是非常意外,因為真人已然更美!

她靠近鏡子再仔細一打量,發現自己全身的皮膚白皙細膩,如玉石般細緻潤滑,像撲了粉一般,簡直完美無缺,很妖精!

看到鏡中這個陌生的美女,武贏天不停地自問:“這還是我嗎……這真的是我嗎?”

她的腦子裡突然閃過“父母”焦急的神情,“壞了,我怎麼光圖自己高興而不顧別人的死活了,眼下要趕快穿好衣服把家人安撫下來才是。”

既然是能夠明明白白地現身,那麼就要解決燃眉之急。“李珮瑤”在衣櫃迅速搭配,除了內衣,什麼都合適。

整裝完畢,她打電話給“母親”。

“媽,你們在哪兒?我見飯菜都做好了,卻一個人也不在家。”

“還好意思說呢!死閨女,你跑到哪裡去了?一大早就不見,連手機也不帶,我們這就回來。”

結束通話後她突然意識到:手裡一直攥著電池極為不方便!馬上就要吃飯了,這樣可不行。

又是一通手忙腳亂!

她趕緊撕了條透明膠帶,想把電池粘到了腋窩下,讓電極頂在皮膚上。

可是膠帶失去膠性般粘不到皮膚上!最後是扯了很長一條,用捆的方法才勉強弄好,還好電池不大,沒太難受。

“父母”還沒到家,“李珮瑤”跟著就把“父親”的手機給復原裝好。開機一試,沒壞,還能用。

門口響起了開門的鑰匙聲,她趕快迎了過去……

“哎喲!”

李卓航和王雪梅開門見到女兒後在不由自主地往後閃避!

兩人傻眼了!

他們的女兒才半天不見就面如觀音,身體豐潤,跟昨天和以前比完全是判若兩人!

“閨……閨女,你擦這麼多粉幹什麼?”

王雪梅說著把女兒拽進內屋,還把門就手關上。

“閨女,你把胸脯墊這麼高,不害臊啊!又抹粉又墊胸的,你老實說,是不是談戀愛了?”

“我沒談戀愛。”

面對全新而又熟悉的家人,有些無所適從的“李珮瑤”小聲回著,她想著還不如干脆承認擦粉還好些。

王雪梅詐道:“還不老實!門衛都說了有個小夥子來找過你。”

“菜都涼了!你們母女倆在裡面嘀咕什麼呢?快出來吃飯。”

李卓航在門外等不及,他的不耐煩敲門使得“妖精”被救了場。

“我告訴你,你沒幾天就要參加高考了,別給我整事啊!要談戀愛到大學談去,到時候我才不管你,現在不行……走,吃飯。”

王雪梅說完才拉開了門,拽著“女兒”出來。

一家人都坐下來吃飯,席間除了叫“女兒”多吃點蔬菜之類的,“父母”沒講太多交流的話,為了女兒的情緒穩定,他們不敢過多批評她。

不過……

“父母”一直都用怪怪的眼神盯著她看。

同樣的,武贏天自己的眼神也撲朔迷離,雖然她刻意去自然,卻不容易做到。

吃完飯,“父親”與往常一樣去洗碗,“李珮瑤”在客廳討好地削水果,削好後遞給身旁的“母親”。

“媽,吃個香梨,消消火!”

王雪梅看著女兒的臉,接過梨脆聲咬了一口。

她噗嗤一笑,囫圇而話。

“你個死閨女,去鏡子那照照,看你那樣子,粉都擦半盒了吧,打扮得比新娘子還漂亮!”

“小小年紀……誒!還別說,你打扮起來還真不賴,弄得連我都快認不出你這閨女來了,這麼水嫩,像畫上的仙女一樣!”

武贏天也笑出了聲,她沒說話,心想:“你們認為我這副新樣子是打扮出來的最好,否則無論我怎麼解釋都圓不過去。”

“看看,看看,快兩點了,你今天耽擱了我們多少時間,我們要上班去了。”

李卓航已經洗好了碗,說著話從廚房出來,他拿起沙發扶手上的外套穿著,對著王雪梅招招手。

他看了看女兒,又道:“珮瑤,你可不許再玩失蹤了啊!好好看書,打扮得再漂亮也沒有哪個考官會給你加半分。”

“李珮瑤”把削好的梨遞給“父親”。

“爸,你也吃一個香梨,消消火。哦對了……還有你的手機,我幫你裝好了,沒壞!”

李卓航接過梨和手機,笑道:“我要吃十個才能消火,一個哪夠哇?”

“父母”走了。

“李珮瑤”不由得噓出一口氣,倉促間總算是矇混過關。她自說道:“哎喲……突然間成了別人的女兒,好難適應。”

“轉世者”再次跑到衣櫃的鏡子那裡去研究自己嶄新的身體。

真的很美!

“妖精”自己都沒看夠,又把衣物悉數褪去。

“雖然模樣變了,但仍舊完美,就像王雪梅說的,直逼仙女!呵呵,做女人挺好的。”

“嗯,臉型變化不大,卻也有變化,輪廓和曲線都有改變,剛好消除了缺陷,與我所閱覽過的古代美女相比也不相差幾分。”

“咦……這胎投得好不一般,細細一對比,與記憶體中的印象出入不小,似乎整了容!”

“李珮瑤臉上的青春痘沒了!幾顆小痣也不見!現在連毛孔都看不到!這也太精緻了些,好像蠟人似的……不知還會不會出汗呀?”

武贏天對自己完美的身體陶醉了半個多小時。

原身的五官本來就生得俊俏,丹鳳眼,柳葉眉,薄嘴唇,外加一對小酒窩。現在更是美如天仙下凡,“妖精”自己都對自己產生了迷戀。

“高考,高考,我可不能耽誤了這女孩子的前程。”

武贏天猶不捨地穿好衣服,強迫自己坐下來看書。

書是拿了起來,身體原主李珮瑤所掌握的高中課程也源源不斷地湧現出來,可心裡亂如一鍋粥,半個字都看不下去。

“夾著這電池還是不太舒服,又容易掉,真掉了就壞事了,瞬間變女鬼!對了……手錶裡的紐扣電池行不行?我來試試。”

她悶悶地從枕頭邊拿來手錶,然後到客廳拿削水果的小刀來撬後蓋。這塊表是防水型的,後蓋貼合得很嚴密,一不留神,刀子走了空,紮了左手。

“哎呀!”

武贏天條件反射地叫了一聲。

自打習了【逆血經】之後她本來有著無需用意念激發的護體潛龍庇護,但此時此刻它卻毫無動靜,刀子真真切切地紮了手一下。

但……

既無傷口,也無疼痛感。

“怪事……用電能現身之後我就不對勁,眼不明耳不聰的,早就靜止了不知多少歲月的肺部呼吸重新活躍,連金丹都好像被封閉了一般沉睡。”

“不行,我再確認一下是不是真的這樣。”

“妖精”把電池取下,在匿蹤狀態下小試了一把【逆血掛】,旁邊的水杯頓時輕而易舉地凌空飛到自己手中。

她接著捏著電池現身,放下水杯再試,結果毫無動靜。

“倒黴!果真如此……想用武功就得匿蹤,現身就得將武功凍結廢棄,當真是魚與熊掌不可兼得。”

“唉……沒有功力也罷,反正我這副新身體挺妖精的,雖然沒有護體之功,但刀子都傷不了,不知這又是哪門子的臭蘿蔔爛白菜歪道理?”

“這樣也好,太平盛世‘逆血經’已無用武之地,我本來就打算將它擱下,況且我還是女人,野蠻的武力是大忌,如此一來還省得自己費心去剋制它的存在。”

雖然沒有受傷,但“妖精”卻因此發現了一個令人沮喪的事實,心中萌發出陣陣涼意,重新綁紮電池,現身。

繼續去撬電子手錶。

武贏天發現後蓋有一個地方有一個很小的凹口。明白以後,她終於撬開蓋子,取出了紐扣電池。

“妖精”將腋下的5號電池撤下,自己的身體逐漸暗淡,隨即她立即用手捏著紐扣電池的電極,身體才又迅速恢復了原貌。

“電池這麼小,也不知它的電量能維持多久?我恐怕要去多買些回來。”

“對了,我多放幾處,穿襪子的時候把電池放進襪子裡。穿涼鞋的時候在鞋底上層粘兩顆,用腳踩著,反正我的腳不會疼。這樣多重保險,應該能保證不變鬼。”

這顆紐扣電池跟著被502膠水貼到了涼鞋上稍隱蔽的位置,腳才一穿進去,人就現身。

觀察了有一陣,見自己沒有發生暗淡的跡象,武贏天覺得這個辦法可行,而且很方便。

她笑道:“希望我這妖精身體不費電,是屬於節能環保型的。”

書是沒心思看了,保住身體的秘密才是最重要的頭等大事。,帶上手機和鑰匙出門而去。

“李珮瑤”哼著歌下樓。

“趙叔。”

來到一樓的樓梯間,她看見住四樓的趙凱正在彎腰給腳踏車後輪打氣,就依性情順口打了聲招呼。

趙凱埋頭隨口應了一聲。

待見人後,他一臉的迷茫,似乎不認識,並隨即把打氣的手停下。

“你是……”

“不會吧!趙叔,天天見的人你都不認識啦!我是珮瑤啊,哈哈哈……打了幾下氣筒就把頭給打暈了麼?”

李珮瑤平時就喜歡跟性格開朗的趙凱沒大沒小地說笑,這次武贏天也一樣隨了她的記憶。

“什麼……你是珮瑤!”

趙凱滿臉的愧疚,”我的天,一日不見你怎麼整得跟仙女似的?”

“我這是女大十八變。”

“李珮瑤”笑而離去。

趙凱使勁想也想不明白,眼神一直追著背影。

“砰!”

輪胎爆出一團灰塵。

悔!

鬱悶之心更是頓起!

“李珮瑤”再次走到了小區門口,這是她今天第三次路過這裡。

兩個中年門衛不由自主地同時對她行以注目禮,女孩對他們笑了笑,他們的身子向後搖晃了一下,沒啥表情,還有些呆。

小區門口有個公交車站,沒等多久,2路車就來了。

上車後她招來不少的目光,有火辣的,更有猥瑣的。到了市區後,武贏天按照李珮瑤的記憶印象找到了一家電器商城。

“請問,這種型號的電池怎麼賣?”

“妖精”指了指櫃檯裡擺放的紐扣電池,她專挑最小的,以便於隱藏。

“哦,你要哪一種?有日本的和日本的兩種。”

小夥子的眼睛直鉤鉤的盯著“妖精”難以挑剔的容貌和凝脂般的皮膚,他的血在咕嘟咕嘟沸騰。

“什麼,兩種都是日本的?”

她很納悶,“就沒有國產的嗎?”

“呃不,對不起,是我說錯了。”

營業員撓了撓頭,“國產的12元,日本的25元。”

“國產的能便宜些嗎?我要三十粒。”

“你要這麼多啊!那我給你批發價,呃……每粒5元!這是老闆的最低價。”

營業員一張口就降這麼多,叫女孩很意外,她心想:“批零價格差居然有這麼多,老闆的生意做得真是暴利。”

“妖精”笑了笑,“好吧,幫我用個盒子裝一下。”

被女孩小展風情地隨意一盯,營業員頓時手忙腳亂,電池都掉地上好幾次。

付了錢,武贏天收好電池馬上就離開,她怕回去晚了“父母”又責怪,於是緊接著趕往公交車站。

可伶那熱血方剛的小夥子,藕絲般的目光一直粘在美人身後,直至人影消失。

公交車站的旁邊有一家內-衣店,“妖精”聯想起自己身體發生過變化,沒有合適的內-衣,便進店去。

b杯變成了c杯!

而且……

c杯都些吃緊!

回到小區時,門衛再次對她行了注目禮。

武贏天來到樓梯間看見趙凱還在那裡打氣,很是疑惑。

她笑問:“趙叔,從我出門到現在,這都過去多長時間了,你怎麼還在擺弄你的破腳踏車啊?”

“哦,是珮瑤啊……唉!快別提了,爆了胎,幸好家裡有備用的,這不……剛換上。”

趙凱的表情頗覆雜,輪番轉換,他甩甩手,“你你你,你趕緊走,不然沒準又要爆胎!”

“李珮瑤”很不解地上了樓,她心裡叨嘮:“他這是說什麼吶?爆胎……爆胎跟我有什麼關係?”

回到家,“妖精”又是一通忙碌,她把其餘鞋子的粘接電池工作處理完。

“父母”回來了。

李卓航剛一進門,話就跟著劈頭蓋臉地飛來:“珮瑤,你怎麼又揹著我們溜出去?”

武贏天愣了愣,現在耳力不濟,猜想一定是與趙凱搭過話。她趕緊圓道:“我去買手錶電池,電池沒電了,這麼重要的考試必須要看手錶來規劃時間的。”

後面跟著進來的“母親”顯然不吃她的辯解。

王雪梅忿顏道:“閨女,你有些過分了啊!說好不出去的,還是溜出去!考不上大學你就只能做花瓶!漂亮……漂亮能當飯吃啊?”

她沒敢也不忍回嘴,於是乖乖進屋去看書。

亂了一整天,總算是稍稍適應了這突如其來的變化,書也讀進去了一丁點,直到“母親”喊吃晚飯才出來。

若內容有誤,請點底部工具列 🚩 回報
上一章
0%
下一章
首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