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8頁——陰陽界88

一骨煉妖,一骨煉精·魔吟七曲·8,524·2026/3/26

第88頁【奇緣版】——陰陽界88 兩人面對面地坐下。<strong>txt電子書下載Http:// 武贏天首次到這裡來,她環顧了一下四周,有兩三對情侶在裡面竊竊私語坐著,整個咖啡屋充滿了愛的味道。 “你找我有什麼事?”她漫無表情償。 周締濤笑了笑沒有直接回話,而是先對服務生飛單,“請給我兩杯摩卡。攖” 沉默數秒後,他溫情道:“每一次傾心,最初總是不經意的邂逅。我的事就是……我的心讓我來找你。” “妖精”漠然以對。 她腹下恥笑道:“你也有心?可笑!” “詩人”繼續煽情地表白:“蒲公英戀上樹的落寞,樹戀上浮雲的自在,也許初相遇,已是場註定了的安排……還有不到一年我就要離開學校了,我不想錯過這份相逢時剎那間的心動。” 服務生來了,“二位的咖啡,請慢用。” 武贏天實在不想再繼續聽厭惡之人口中滔滔不絕而又酸酸唧唧的詩文。 她主動回道:“墨雪咖啡屋就是情侶的溫馨驛站,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不就是想說喜歡我麼,喜歡就直說好了,搞點曖昧而已,幹嘛兜這麼大的一個圈子!” 聞者驚了驚,“呵呵,對不起,我完全是由衷地有感而發,唐突的直白不是我的性格。” “妖精”話意大發,於是擠出一堆令人瞠目結舌的妖言。 “周締濤,我也不和你拐彎抹角……” “我呢,既不是你的樹,也不是你的浮雲。” “我很認真地實話告訴你……我呢是妖精!” “要知道,妖精歷來是隻與禿和尚和臭道士有交情,你如果能夠出家修行,不帶發最好,那麼我可以考慮同你交往。” “當然,如果你成仙了就更妙。” “怎麼樣……我的這個回答滿意嗎?” 周締濤呆若木雞,“你……” 她腹笑著起身道:“何去何從你自己慢慢去考慮吧,妖精我先走了。” “請等一下!” 暗下懊惱的周締濤用手攔住去路,“借我十五分鐘時間,就十五分鐘,可以麼?” “妖精“猶豫了幾秒,又坐下。 “你是不是聽到了我是花花公子的傳言……” 無聲催人自解困,他手請道:“請喝咖啡。” 見對方無動於衷,周締濤只好鬱悶地自己呷了一口,並微微嘆氣。 “我的確談過幾個女朋友,可我並非是傳說中的什麼花花公子……” “我承認,每一次分手都是我主動提出來的,原因很簡單……既不是性格不合,也不是喜新厭舊。” 周締濤頓話觀察她,結果對方的神情沒有出現預想中的關注! 他是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從未得罪於她,為何會受如此冷落? 吊胃口失敗,話還得繼續。 “原因就單單隻有一個,那就是……我被騙了!” “這些外地女孩看中的不是我的本色,而是我頭上的光環,因為我身後有一個好父親。” “她們無非是想依靠我在昆明找個好工作,然後留在昆明。真正論起對與錯來,應該是我被她們耍了。” 武贏天為消磨時間,取起咖啡小喝。 她這一不經意的舉動在旁人看來就彷彿解了千年寒冰,這令周締濤以為是自己軟化了對方。 他欣喜若狂地趕話道:“上次我請你們全宿舍的人去華帝大飯店吃飯,別人都去了,單單就你沒去……說實話,我很高興你沒赴約。” 言者開始深情凝望…… “俗話說一葉知秋,見微知著,看一個人只需看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足夠了。” “也就是從那時起,我欣喜地發現了你的與眾不同,別人都是削尖了腦袋地拼命往金錢與權力上靠,而你卻敬而遠之。” 一個人說話總會有喘氣的時候,杯子裡的咖啡落了落。 “出於淤泥而不染,不虛榮,不做作,毫不貪圖錢財和富貴的姑娘少之又少,我周締濤活這麼大才遇見過你一人!” “也就是從那一刻起,我深深地愛上了你。” “珮瑤,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與你相處的機會,好麼?” “妖精”從淡望窗外轉為淡觀人面,她訕笑道:“看來你很健忘啊……需要妖精我再重複一次之前說過的話嗎?” “不必不必,我的意思只是嘗試一下,絕沒有任何的肢體接觸,並且你隨時都可以自由終止。” 眼見無望,他趕緊退求其次,“哪怕只是一個星期,哦不……一天也行!可以嗎?” 她無趣地看了看手錶,“你還有十分鐘。” 局面毫無逆轉之象,周締濤焦急萬分! 思維開始略顯慌亂,話語也不再縝密。 “珮瑤,你是我主動追求的第一個女孩,以前都是女孩主動來貼我。” “你可能不知道,我為了私下了解你,單獨去見過陳思然,此事可以說是絕對的*,可是我很願意告訴你,在你面前我不忍,也不願隱藏任何的秘密。” 杯子裡的咖啡又落了落。 他苦笑而話。 “我找陳思然的目的無非是想了解你的一切,比如你喜歡什麼,討厭什麼,這些我都饒有興趣,很好奇。” “可老天就是這麼作弄人,事與願違,陳思然她……” “我萬萬沒想到她對你的情況幾乎隻字不提,卻因此而糾纏上了我……呵呵,可悲又可恨!” 她再次看了看手錶,“還剩五分鐘!” “你為什麼……” 周締濤欲言又止,他了無生趣地把玩著手機,然後伸手作請,“好吧!喝咖啡,我不會讓你為難。” 武贏天品咖啡,品窗外的街景。 伴隨著吆喝般的喧鬧聲,咖啡屋進來了四個二十來歲的痞味男子。他們進來後四處亂瞟了一番,霸霸地就坐於貌合神離的二人身後。 這些人身上濃烈的酒氣令“妖精”皺了皺眉頭。 “哇啦哇啦”的蠻聲在四張嘴上擊鼓傳花,咖啡屋不是酒吧,容不得酒鬼,這溫馨的氣氛立時被粗魯撕破,成了充滿吆喝聲的菜市場一般。 “妖精”準時起身。 她別道:“周締濤,謝謝你請我喝咖啡……我走了,再見。” 一隻毛手忽然抓過來。 “你幹什麼?” 武贏天立時惱氣地對酒鬼惡怒相向,“趕快放開,否則本姑奶奶一定對你不客氣!” “大庭廣眾的我能幹什麼?交朋友唄。” 這廝拍著自己的大腿道:“姑娘,坐這聊會兒。” “放手!” 周締濤大步流星過來,果斷地一把將鹹豬手開啟。 對方的四人一同站起,硝煙瀰漫! 四嘴疊聲:“喲嗬……你是誰呀你?男朋友?哈哈……姑娘在婚前都是大家的,誰也別想獨佔!” “珮瑤,你快走!” 說話間,周締濤一把推開武贏天。 桌椅板凳“唏哩嘩啦”亂響!雙方毫不猶豫地對打了起來!早已如坐針氈的數對情侶驚叫著逃出去…… 武贏天先順勢假作逃離,跑去門外後打了110報警,然後又折身返回,她想確定腦子裡猜測的一些東西。 雖然是一對四,可酒鬼們顯然並未佔盡上風。 “妖精”見罷鬧心:“好你個周公子,隨便叫幾個人來演場打戲就能蒙我嗎?那好……既然演戲我就讓你假戲真做,吃不了兜著走!” 武贏天還用那天擒賊實踐過的方法,她衝上去從背後下狠手反擰胳膊使出絆腳弄倒一個,並把他死死壓在地上,那廝無法動彈,疼得哇哇直叫。 巡邏警察可能剛好就在附近,竟然是還沒超過兩分鐘就聽到了警車漸行漸近的嗚叫。 “不打了,走……” 打架的人說散就散,可來的四個人只走得了三個。 周締濤煞為緊張!他半蹲下來拉手勸道:“珮瑤,別管他了,咱們快走,這裡很不安全!” “誰說不安全?” 武贏天狠勁地一肘子就將人頂開,“警察已經來了!膽敢招惹妖精的人沒一個有好下場!” 迴旋餘地被封閉,周締濤錯愕地緩緩起身,剛才打架時的滿腔豪氣不經意間化為烏有,人也於喘息間迅速消失。 警察將被擒的滋事者帶走。 “英雄好漢”卻是不知所蹤。 “美人”則哼著小調回學校。 她自笑道:“唉……周公子你好可惜呀!事情沒辦成,你的四個好兄弟卻被白捱打了一頓,有個倒黴蛋還被弄進公安局。” 周締濤前後截然不同的表現明白無誤地證實了武贏天的兩個推斷。 今晚所發生的一切全然就是一場演員比觀眾還多的拙劣戲——英雄救美。其做事不擇手段的風格更昭示出上次王寬和張浩南的被打也是同一主謀。 武贏天樂著樂著漸漸不安:此人卑鄙無恥,以後沒準還會發生許多危險的事情,這種情況已經在王寬和張浩南的身上發生過。 “因為我而傷及無辜實屬罪不可恕,如果想要不動聲色地打消他的邪念,只怕是要……” 她沉思一番之後,就著自己某個發現不久,並不堪言傳的事實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 回到宿舍,見只有羅雪一個人在看書,武贏天問:“她們人呢?” “洗東西呢,我們女人就是煩,每個月都要多出許多事……下輩子我要投胎做男的了,還不用生孩子。” 羅雪剛好撞到武贏天想尋機提及的話題上,於是她順勢把話展開。 “我就沒那麼多事。” “切……說得跟你不會來例假似的!”羅雪才懶得抬頭。 “我是沒有啊!我從來就沒來過。” “啊!” 羅雪把書一撲,瞪得眉眼分家,白多黑少,“你逗我玩的吧?” “不信啊?不信你來我床上和抽屜裡找,我哪有衛生巾?” 她一本正經的樣子,引得羅雪真來找……結果確實沒有。 “那你豈不是……不會生育了!” 羅雪很小心地問,聲音很蚊子。 “是啊,所以我不談男朋友嘛!我更不想結婚,那會害了人家……你不見,追我的男生多了去了,我還不是一個都不搭理!” “李珮瑤”的姿態很大方,好像根本不介意別人知道自己的*。 多說無益,點到即可。 “哎呀,瞧我這記性。” 她拍頭轉身出去,“一會兒要去洗洗白球鞋,我居然忘了買洗衣粉。” “用我的吧!”羅雪喊。 “不用,我自己會買。”門外傳過一聲。 陳思然和朱玉環洗好東西回宿舍來,而羅雪早就等不及了! 她飆著女高音大叫:“我有一個爆炸性的訊息……李珮瑤不能生育!” 她的聲音尖如碗碎杯裂! 陳思然和朱玉環驚得差點沒把抱在手中的整盆衣物給嚇掉。 稍息片刻,待武贏天拿著洗衣粉回宿舍的時候,她發現所有人都用一種怪如見鬼的眼神不時盯著她看。 三個女生雖然嘴上沒說什麼,不過,“妖精”心裡很清楚:事情成功了一大半,剩下的那一小半就交給姑娘們對外碎嘴閒話了。 “你們這麼快就洗好啦!呵呵……該換我去洗了。” 武贏天笑顏拿上並不太髒的鞋子出去,宿舍裡只剩下三個愣頭愣腦的女生。 *** 素來都是好事不出門,惡事行千里。 這壞訊息的傳播速度果然超乎想象! 第二天,“妖精”就喜見路上的許多人已改用非常奇怪的眼神打量自己,而非過去那般愛慕逼人的***目光。 到中午吃飯的時候,王寬和張浩南的神情也很異樣。 他們憋來憋去最終憋不住,將人拉至樹蔭下去密談。 “李珮瑤,你最近得罪什麼人沒有?尤其是女生。”張浩南緊巴巴地問。 “沒有啊!” 大嗓門放低音:“可是……今天有誹謗你的傳聞,整個學校都在傳,可把我倆給氣壞了!” 男低音改腔,惡狠狠地道:“我非得要查一查,是哪個黑心母崽子乾的好事?要是被我逮到,決不會輕饒了她!” 王寬嚴肅的情況很少見。 “你是說……我不會生育這件事吧!” 武贏天忽然發現她的這個計策甚是妙極,居然可以一石二鳥,無形中連這兩個好朋友的念頭也可以一併斷去。 兄弟疊聲:“你,你自己也聽到了!” “嗯,她們說的都是事實。” 她巧心稍微低下頭,雲生出傷感之色。 “啊……” 兄弟二人身形頓跌,趔趄退了一兩步。 王:“這,這怎麼可能?” 張:“你看過醫生了嗎?” “看過了……沒用,生來就帶的毛病。” 娶一個心愛的女人做老婆,然後再生一個可愛的孩子,這幾乎是每個男人最完整的美夢,其它的名利反而排名靠後。 沉寂了片刻,自行破解了愁思的王寬拉口潑聲道:“妖精你別傷心,其實此事自有它的兩面性,無非是看你將來遇見什麼人……” 他就地倚樹獻笑,奉出一語雙關的表白。 一表:“別人我不管,就比如說我自個吧,我這人是巴之不得以後娶的老婆不會生娃,省得兩口子還要因為孩子的問題鬥嘴鬧彆扭。” 再表:“我王寬婚後的人生信條可以用一句話來概括,嗯……論字數是十四字真言,‘不生孩子多養豬,多打糧食飽乎乎。’” 樹下絕地生三笑…… “去你的,盡說笑……你哪有土地來養豬打糧?” 武贏天明著嬉鬧,暗地裡卻叫苦連天:這麼猛烈的炮火都不能摧毀他的心理防線嗎?好堅固的暗戀碉堡。 不甘示弱的張浩南遣愁索笑,熱烈摟了摟王寬,同時豁出他自己的態度。 “哎呀……總結的非常好,我們都有類似的人生理想,不愧是穿一條褲子的好兄弟!” 他清了清嗓子,續話道:“我張浩南婚後的人生信條也可以用一句話來概括,嗯……論字數還是十四字真言,‘不生孩子多養羊,多多放牧飽乎乎。’” 樹下除了笑,還是笑。 *** 校花“李珮瑤”不能生育這件事,把整個警官學院明裡暗裡喜歡她的男生都扔進了冰窟窿。 對於這個美若天仙的女生,99%的男生都放棄了追求的想法,只是遠遠地去空靈欣賞她的美。 眾生感嘆:“上天是公平的,它既然給了你無比的美貌,就要剝奪掉你其它的一些寶貴東西。” 周締濤不是第一個知道這訊息的人,不過他卻是第一個不相信這訊息的人。因為事情發生的時間太湊巧,就在他約“李珮瑤”見面的第二天,所以他堅信:這是一個拒絕的謊言! 懷疑終究只是懷疑,萬一是真的,那該怎麼辦? 心裡的疙瘩需要去掉才舒服,周締濤把錢勇和桂鵬飛兩人找來,命令他們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因為晚會,桂鵬飛和203宿舍的關係最好,首要任務就落在了他頭上。 此位文藝部長其腸子也嵌入了文藝,於是他準備去找最為單純的羅雪。 打聽別人的*不能目的明顯地明著來,旁敲側擊才能獲得毫無防備之心所透露出來的真訊息 桂鵬飛緊密監視著203宿舍。 功夫不負有心人! 守株待兔之下他終於尋到一個偶遇的好機會——羅雪單獨出女生樓。 “羅雪……等我一下!” “是你啊!” 羅雪對於他的出現反應很一般。 “大美女,好幾天沒見,可想你了!” 桂鵬飛上來就放糖話。 “想我幹嘛?” 羅雪頗不屑地開玩笑:“想請我吃東西啊?” “嘢,心有靈犀!” 桂鵬飛笑得那叫一個燦爛,“羅雪你不知道,自從晚會以後,我們宿舍那些男生個個都對你著了迷,他們還鼓動我做代表來邀請你吃餐飯……就不知道咱們法律系的檯面能不能屈身賞光?” 羅雪一聽,心裡很高興。 她當即就應下,“行啊……等我喊上姐妹們。” “不不不……他們只想請你一人。” 桂鵬飛神秘地笑著,“至於別人嘛……那就算了!” 羅雪更加高興,她從未想過自己在男生們眼中的地位居然有如此之高,大大出乎意料。 “去就去,說……在哪吃?” 魚兒輕而易舉就上鉤! 心懷不軌者硬憋笑,“不過話雖這麼說,我可沒敢答應那幫動機不純的小子……他們一個個就跟豺狼似的,我怕……” 他在欣喜之餘按計劃扭轉話風,“誒,小雪,你能不能先給我個單獨請你的機會?哪怕就一次也行。嗯……” 看著桂鵬飛突兀伸出的問天食指,羅雪臉都泛了紅,這不是明擺著追求她嘛! “呵呵,既然不說話我就當你為默許了。” 他收起了問天食指,“不過兩個人也不太好吃飯,冷清。這樣吧……我們乾脆就近去墨雪喝杯咖啡,怎麼樣?” 桂鵬飛碰巧說到了羅雪的心坎裡,她早就幻想著某天會有某人請她去墨雪喝浪漫的咖啡。 “行啊……那我就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 羅雪還真就去,走路的姿態變得異常輕盈。 一進咖啡屋,羅雪立刻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甜蜜氣息,悠悠的曲子撥動著她的心絃。 兩個人找了個相對*的角落坐了下來,然後要了咖啡。 “小雪,你真是一個完美的女孩,人又漂亮,性格又好。” 桂鵬飛跟著便玩起了冷幽默,“唉……只可惜以後誰要是娶了你啊,必定會死得很快!” “你說什麼?你……” 羅雪對隱晦的話反應遲鈍,差點沒把剛喝進嘴的咖啡給吐出來。 “哈哈哈……我是說,他會幸福死的!” 桂鵬飛見羅雪不懂幽默,也不便於玩笑,於是趕緊合盤托出下文給對方釋懷。 “去……” 羅雪轉怒為笑,小手狠掐過去,“你個死鵬飛,竟敢逗我玩,看我不掐死你!” “哎喲小雪,輕點輕點,我不敢了……” 桂鵬飛裝出很疼的樣子繼續逗羅雪,“哎喲哎喲……給我留條命,你連掐人的樣子都會讓人幸福地死掉。” “你……” 羅雪欲言又止,她的內心不禁泛起了漣漪。 “哎喲喂……不行了不行了,你連生氣的樣子都會讓人在幸福中死去。” 桂鵬飛說完把自己的身體一軟,渾渾爬在桌上不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羅雪笑得很開心,這是進大學以來最開心的笑聲。 此位大煞風景的女生被周圍的情侶白眼了無數次。 “行了行了,別再瞎鬧。” 羅雪強擬撒嬌地用手推攮桂鵬飛,“快起來吧,再裝我可就要走了。” “啊……我重生了,這是今天的第二次重生!” 桂鵬飛起身仰頭看著屋頂,伸開雙臂做懷抱狀,“老天……再讓我死一次吧!” “哈哈哈哈……” 樂出眼淚汪汪的羅雪爬在桌上篩糠,桂鵬飛也隨笑,兩人笑不動了才安靜下來,旁人則是把眼都白酸了,最後乾脆結賬離去。 桂鵬飛喝了口咖啡問:“誒小雪,你可知道四大美女?” “切,這個誰不知道啊?”羅雪嘟嘴臭臉頂他。 “那你說說看……” 桂鵬飛饒有興致地偏頭看著羅雪。 “可不就是西施、貂禪……” 羅雪話沒說完就被“錯!”的一聲打斷。 桂鵬飛道:“我是指學校裡面的!” 她茫然地看了看對方,“這個嘛……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做足預熱的前戲之後,問答式的設局開始了! 桂:“唉……當局者迷,你知道咱們學校的美女在哪兒嗎?” 羅:“不知道” 桂:“都在法律系!” 羅:“啊!” 桂:“那你知道咱們法律系的美女又在哪兒呢?” 羅:“不知道。” 桂:“都在203宿舍!” 羅:“啊!” 桂:“所以啊……咱們學校的四大美女就是你們203宿舍的四位女生!現在你知道了不?” 羅:“我們?” 桂鵬飛大吊羅雪的胃口,她果然萬分震驚! “沒錯!就是你們四個!不過……既然是四大美女,那就必須得有個排序。你就不想聽聽……我們男生是怎麼給你們幾個曠世美人梳捋排名的嗎?” 她拍桌道:“想想想,快說快說……” 羅雪真把自己當成了四大美女之一,她那好奇的眼神差點沒讓桂鵬飛噴出笑聲來。 “現在頒獎什麼的都流行倒敘,所以我也就倒著說。” 言者精心設計道:“嗯……墊底的這第四是朱玉環,那她為什麼會是第四呢?你猜猜看……” 聞者無耐心,“我不猜,你趕快說。” “那好吧,我來講……” “她這人有兩個重要的缺點,兩個!” “首先,朱玉環的脾氣不好,常常板著張臉,這大大有礙觀瞻!誰欠你錢了是不是?” “其次,她相貌差了點,不但下巴過寬,臉上還有幾顆明顯的痣,時不時冒出來的青春痘就不說了。” 桂鵬飛端起了咖啡。 羅雪等不及,拍桌催促道:“第三第三,快說第三……” “這第三嘛……呵呵,是陳思然。” “她為什麼是第三?” “也是有兩個原因……” “你猜!” 聞者毫無耐心,“哎呀都說了我不猜的,煩不煩呀你!” 被一再催促的桂鵬飛說話依然不溫不火。 “行,那我就直說……” “首先,陳思然雖然眼睛很大,可是光大可不行啊!” “這就好比牛吧,牛的眼睛就很大,你能說它漂亮嗎?” “她這一雙活脫脫的牛眼大而無神,顯出一點傻氣來。”(優點居然被詆譭為缺點) “其次,她的下巴過尖,下巴尖本來是好事,瓜子臉嘛!可是……” “可是……太尖反倒顯出尖酸刻薄來,實在是不招人喜歡!許多男人都討厭這種面相。”(優點還是被詆譭為缺點) 說話本就已經是吞吞吐吐,可桂鵬飛居然還端起了咖啡來糊弄時間。 聞者忍無可忍,“哎呀……你倒是趕快接著往下說啊,別老是停了呀!” 羅雪急得都跺起了腳,因為銅牌鐵牌已名花有主,根據文盲級的排除法,自己非金既銀!眼下到了事關己榮最最關鍵的地方。 桂鵬飛依然故我,“彆著急嘛!體諒體諒我一直在說話,說得這嗓子都乾啞了。” “嗯……嗯嗯。” 他裝模作樣地摸捏喉嚨連帶小聲清嗓子。 隨後故弄玄虛道: “最有趣味也最閃耀的就屬這個美女榜的冠亞軍排序了!因為……” “因為……前幾天它剛剛變動過!” “可是……不知道這順序會不會又變回去?這個我可就說不準了。” “這裡面有玄機,關鍵要看一個問題,這個呆會兒再說,我先喝口咖啡……” “哦……一口就沒了!” “服務生,再給我們兩杯摩卡。” 桂鵬飛故意頻繁地停歇,他這麼做並非純粹只是賣關子。 幾乎把心理學課程研習透徹的人很清楚:對付急性子的人就是要磨蹭,唯有慢慢說才能發揮出最好的誘導效果。只有讓羅雪本就虛弱不堪的耐心徹底崩潰,方能達到口不擇言的境界。 等咖啡上來了,話又才繼續。 “這第二……這第二本來是你小雪的位置。” “你雖然豔壓群芳,可還是存在兩點問題……” “問題一,你是雙眼皮,丹鳳眼,放幾年前,這是最美的,可現在流行單眼皮!”(這哪是說缺點?完全是阿諛奉承。) “問題二,你的相貌倒是沒缺憾,皮膚也很白,可是有一點,你不經曬啊,軍訓期間一曬……黑了!” “所以,過去的四大美女之首是李珮瑤,不過呢……” 桂鵬飛邊喝咖啡邊玩手機。 她飆聲:“不過什麼?” 玩手機的人連眼皮都不抬一下。 憤怒者直接探過身子,伸出手。 然後…… 將這個可惡的傢伙用手指狠擰住! “快說……再拖拖拉拉的我跟你急!” 當羅雪得知自己不是第一就是第二時,其激動而又焦灼的心情可想而知,況且她還是個急性子。 語速飛快:“我說我說……李珮瑤以前拿第一,完全是靠皮膚。” 語速稍緩:“可是……可是還有一個比皮膚更為重要的大問題!” 語速正常:“身為女人,你首先得會生育啊!這個比皮膚重要。” 結結巴巴:“前,前幾天有個傳聞,說她不,說她不會生育,所以她自然下了榜首,你則逆轉形勢上了,上了榜首!” 說話的人把頭往人前湊了湊,以便讓自己以假亂真的焦慮表情一覽無餘。 是時候下套了! 他語重心長道: “可問題的關鍵就卡在這兒!不會生育只是一個空穴來風完全不著邊際的傳聞!” “如果傳聞是假的,那她照樣還是第一,你永遠第二,所以……這最終的美豔排名就有著很大的不確定性。” 桂鵬飛總算把精心構思了許久的話說完,同時也繞到了主題上。他鬆開緊繃的神經長籲一氣,然後帶著十足的把握洗耳恭聽。

第88頁【奇緣版】——陰陽界88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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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贏天首次到這裡來,她環顧了一下四周,有兩三對情侶在裡面竊竊私語坐著,整個咖啡屋充滿了愛的味道。

“你找我有什麼事?”她漫無表情償。

周締濤笑了笑沒有直接回話,而是先對服務生飛單,“請給我兩杯摩卡。攖”

沉默數秒後,他溫情道:“每一次傾心,最初總是不經意的邂逅。我的事就是……我的心讓我來找你。”

“妖精”漠然以對。

她腹下恥笑道:“你也有心?可笑!”

“詩人”繼續煽情地表白:“蒲公英戀上樹的落寞,樹戀上浮雲的自在,也許初相遇,已是場註定了的安排……還有不到一年我就要離開學校了,我不想錯過這份相逢時剎那間的心動。”

服務生來了,“二位的咖啡,請慢用。”

武贏天實在不想再繼續聽厭惡之人口中滔滔不絕而又酸酸唧唧的詩文。

她主動回道:“墨雪咖啡屋就是情侶的溫馨驛站,我明白你的意思,你不就是想說喜歡我麼,喜歡就直說好了,搞點曖昧而已,幹嘛兜這麼大的一個圈子!”

聞者驚了驚,“呵呵,對不起,我完全是由衷地有感而發,唐突的直白不是我的性格。”

“妖精”話意大發,於是擠出一堆令人瞠目結舌的妖言。

“周締濤,我也不和你拐彎抹角……”

“我呢,既不是你的樹,也不是你的浮雲。”

“我很認真地實話告訴你……我呢是妖精!”

“要知道,妖精歷來是隻與禿和尚和臭道士有交情,你如果能夠出家修行,不帶發最好,那麼我可以考慮同你交往。”

“當然,如果你成仙了就更妙。”

“怎麼樣……我的這個回答滿意嗎?”

周締濤呆若木雞,“你……”

她腹笑著起身道:“何去何從你自己慢慢去考慮吧,妖精我先走了。”

“請等一下!”

暗下懊惱的周締濤用手攔住去路,“借我十五分鐘時間,就十五分鐘,可以麼?”

“妖精“猶豫了幾秒,又坐下。

“你是不是聽到了我是花花公子的傳言……”

無聲催人自解困,他手請道:“請喝咖啡。”

見對方無動於衷,周締濤只好鬱悶地自己呷了一口,並微微嘆氣。

“我的確談過幾個女朋友,可我並非是傳說中的什麼花花公子……”

“我承認,每一次分手都是我主動提出來的,原因很簡單……既不是性格不合,也不是喜新厭舊。”

周締濤頓話觀察她,結果對方的神情沒有出現預想中的關注!

他是百思不得其解,自己從未得罪於她,為何會受如此冷落?

吊胃口失敗,話還得繼續。

“原因就單單隻有一個,那就是……我被騙了!”

“這些外地女孩看中的不是我的本色,而是我頭上的光環,因為我身後有一個好父親。”

“她們無非是想依靠我在昆明找個好工作,然後留在昆明。真正論起對與錯來,應該是我被她們耍了。”

武贏天為消磨時間,取起咖啡小喝。

她這一不經意的舉動在旁人看來就彷彿解了千年寒冰,這令周締濤以為是自己軟化了對方。

他欣喜若狂地趕話道:“上次我請你們全宿舍的人去華帝大飯店吃飯,別人都去了,單單就你沒去……說實話,我很高興你沒赴約。”

言者開始深情凝望……

“俗話說一葉知秋,見微知著,看一個人只需看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就足夠了。”

“也就是從那時起,我欣喜地發現了你的與眾不同,別人都是削尖了腦袋地拼命往金錢與權力上靠,而你卻敬而遠之。”

一個人說話總會有喘氣的時候,杯子裡的咖啡落了落。

“出於淤泥而不染,不虛榮,不做作,毫不貪圖錢財和富貴的姑娘少之又少,我周締濤活這麼大才遇見過你一人!”

“也就是從那一刻起,我深深地愛上了你。”

“珮瑤,希望你能給我一個與你相處的機會,好麼?”

“妖精”從淡望窗外轉為淡觀人面,她訕笑道:“看來你很健忘啊……需要妖精我再重複一次之前說過的話嗎?”

“不必不必,我的意思只是嘗試一下,絕沒有任何的肢體接觸,並且你隨時都可以自由終止。”

眼見無望,他趕緊退求其次,“哪怕只是一個星期,哦不……一天也行!可以嗎?”

她無趣地看了看手錶,“你還有十分鐘。”

局面毫無逆轉之象,周締濤焦急萬分!

思維開始略顯慌亂,話語也不再縝密。

“珮瑤,你是我主動追求的第一個女孩,以前都是女孩主動來貼我。”

“你可能不知道,我為了私下了解你,單獨去見過陳思然,此事可以說是絕對的*,可是我很願意告訴你,在你面前我不忍,也不願隱藏任何的秘密。”

杯子裡的咖啡又落了落。

他苦笑而話。

“我找陳思然的目的無非是想了解你的一切,比如你喜歡什麼,討厭什麼,這些我都饒有興趣,很好奇。”

“可老天就是這麼作弄人,事與願違,陳思然她……”

“我萬萬沒想到她對你的情況幾乎隻字不提,卻因此而糾纏上了我……呵呵,可悲又可恨!”

她再次看了看手錶,“還剩五分鐘!”

“你為什麼……”

周締濤欲言又止,他了無生趣地把玩著手機,然後伸手作請,“好吧!喝咖啡,我不會讓你為難。”

武贏天品咖啡,品窗外的街景。

伴隨著吆喝般的喧鬧聲,咖啡屋進來了四個二十來歲的痞味男子。他們進來後四處亂瞟了一番,霸霸地就坐於貌合神離的二人身後。

這些人身上濃烈的酒氣令“妖精”皺了皺眉頭。

“哇啦哇啦”的蠻聲在四張嘴上擊鼓傳花,咖啡屋不是酒吧,容不得酒鬼,這溫馨的氣氛立時被粗魯撕破,成了充滿吆喝聲的菜市場一般。

“妖精”準時起身。

她別道:“周締濤,謝謝你請我喝咖啡……我走了,再見。”

一隻毛手忽然抓過來。

“你幹什麼?”

武贏天立時惱氣地對酒鬼惡怒相向,“趕快放開,否則本姑奶奶一定對你不客氣!”

“大庭廣眾的我能幹什麼?交朋友唄。”

這廝拍著自己的大腿道:“姑娘,坐這聊會兒。”

“放手!”

周締濤大步流星過來,果斷地一把將鹹豬手開啟。

對方的四人一同站起,硝煙瀰漫!

四嘴疊聲:“喲嗬……你是誰呀你?男朋友?哈哈……姑娘在婚前都是大家的,誰也別想獨佔!”

“珮瑤,你快走!”

說話間,周締濤一把推開武贏天。

桌椅板凳“唏哩嘩啦”亂響!雙方毫不猶豫地對打了起來!早已如坐針氈的數對情侶驚叫著逃出去……

武贏天先順勢假作逃離,跑去門外後打了110報警,然後又折身返回,她想確定腦子裡猜測的一些東西。

雖然是一對四,可酒鬼們顯然並未佔盡上風。

“妖精”見罷鬧心:“好你個周公子,隨便叫幾個人來演場打戲就能蒙我嗎?那好……既然演戲我就讓你假戲真做,吃不了兜著走!”

武贏天還用那天擒賊實踐過的方法,她衝上去從背後下狠手反擰胳膊使出絆腳弄倒一個,並把他死死壓在地上,那廝無法動彈,疼得哇哇直叫。

巡邏警察可能剛好就在附近,竟然是還沒超過兩分鐘就聽到了警車漸行漸近的嗚叫。

“不打了,走……”

打架的人說散就散,可來的四個人只走得了三個。

周締濤煞為緊張!他半蹲下來拉手勸道:“珮瑤,別管他了,咱們快走,這裡很不安全!”

“誰說不安全?”

武贏天狠勁地一肘子就將人頂開,“警察已經來了!膽敢招惹妖精的人沒一個有好下場!”

迴旋餘地被封閉,周締濤錯愕地緩緩起身,剛才打架時的滿腔豪氣不經意間化為烏有,人也於喘息間迅速消失。

警察將被擒的滋事者帶走。

“英雄好漢”卻是不知所蹤。

“美人”則哼著小調回學校。

她自笑道:“唉……周公子你好可惜呀!事情沒辦成,你的四個好兄弟卻被白捱打了一頓,有個倒黴蛋還被弄進公安局。”

周締濤前後截然不同的表現明白無誤地證實了武贏天的兩個推斷。

今晚所發生的一切全然就是一場演員比觀眾還多的拙劣戲——英雄救美。其做事不擇手段的風格更昭示出上次王寬和張浩南的被打也是同一主謀。

武贏天樂著樂著漸漸不安:此人卑鄙無恥,以後沒準還會發生許多危險的事情,這種情況已經在王寬和張浩南的身上發生過。

“因為我而傷及無辜實屬罪不可恕,如果想要不動聲色地打消他的邪念,只怕是要……”

她沉思一番之後,就著自己某個發現不久,並不堪言傳的事實做出了一個大膽的決定。

***

回到宿舍,見只有羅雪一個人在看書,武贏天問:“她們人呢?”

“洗東西呢,我們女人就是煩,每個月都要多出許多事……下輩子我要投胎做男的了,還不用生孩子。”

羅雪剛好撞到武贏天想尋機提及的話題上,於是她順勢把話展開。

“我就沒那麼多事。”

“切……說得跟你不會來例假似的!”羅雪才懶得抬頭。

“我是沒有啊!我從來就沒來過。”

“啊!”

羅雪把書一撲,瞪得眉眼分家,白多黑少,“你逗我玩的吧?”

“不信啊?不信你來我床上和抽屜裡找,我哪有衛生巾?”

她一本正經的樣子,引得羅雪真來找……結果確實沒有。

“那你豈不是……不會生育了!”

羅雪很小心地問,聲音很蚊子。

“是啊,所以我不談男朋友嘛!我更不想結婚,那會害了人家……你不見,追我的男生多了去了,我還不是一個都不搭理!”

“李珮瑤”的姿態很大方,好像根本不介意別人知道自己的*。

多說無益,點到即可。

“哎呀,瞧我這記性。”

她拍頭轉身出去,“一會兒要去洗洗白球鞋,我居然忘了買洗衣粉。”

“用我的吧!”羅雪喊。

“不用,我自己會買。”門外傳過一聲。

陳思然和朱玉環洗好東西回宿舍來,而羅雪早就等不及了!

她飆著女高音大叫:“我有一個爆炸性的訊息……李珮瑤不能生育!”

她的聲音尖如碗碎杯裂!

陳思然和朱玉環驚得差點沒把抱在手中的整盆衣物給嚇掉。

稍息片刻,待武贏天拿著洗衣粉回宿舍的時候,她發現所有人都用一種怪如見鬼的眼神不時盯著她看。

三個女生雖然嘴上沒說什麼,不過,“妖精”心裡很清楚:事情成功了一大半,剩下的那一小半就交給姑娘們對外碎嘴閒話了。

“你們這麼快就洗好啦!呵呵……該換我去洗了。”

武贏天笑顏拿上並不太髒的鞋子出去,宿舍裡只剩下三個愣頭愣腦的女生。

***

素來都是好事不出門,惡事行千里。

這壞訊息的傳播速度果然超乎想象!

第二天,“妖精”就喜見路上的許多人已改用非常奇怪的眼神打量自己,而非過去那般愛慕逼人的***目光。

到中午吃飯的時候,王寬和張浩南的神情也很異樣。

他們憋來憋去最終憋不住,將人拉至樹蔭下去密談。

“李珮瑤,你最近得罪什麼人沒有?尤其是女生。”張浩南緊巴巴地問。

“沒有啊!”

大嗓門放低音:“可是……今天有誹謗你的傳聞,整個學校都在傳,可把我倆給氣壞了!”

男低音改腔,惡狠狠地道:“我非得要查一查,是哪個黑心母崽子乾的好事?要是被我逮到,決不會輕饒了她!”

王寬嚴肅的情況很少見。

“你是說……我不會生育這件事吧!”

武贏天忽然發現她的這個計策甚是妙極,居然可以一石二鳥,無形中連這兩個好朋友的念頭也可以一併斷去。

兄弟疊聲:“你,你自己也聽到了!”

“嗯,她們說的都是事實。”

她巧心稍微低下頭,雲生出傷感之色。

“啊……”

兄弟二人身形頓跌,趔趄退了一兩步。

王:“這,這怎麼可能?”

張:“你看過醫生了嗎?”

“看過了……沒用,生來就帶的毛病。”

娶一個心愛的女人做老婆,然後再生一個可愛的孩子,這幾乎是每個男人最完整的美夢,其它的名利反而排名靠後。

沉寂了片刻,自行破解了愁思的王寬拉口潑聲道:“妖精你別傷心,其實此事自有它的兩面性,無非是看你將來遇見什麼人……”

他就地倚樹獻笑,奉出一語雙關的表白。

一表:“別人我不管,就比如說我自個吧,我這人是巴之不得以後娶的老婆不會生娃,省得兩口子還要因為孩子的問題鬥嘴鬧彆扭。”

再表:“我王寬婚後的人生信條可以用一句話來概括,嗯……論字數是十四字真言,‘不生孩子多養豬,多打糧食飽乎乎。’”

樹下絕地生三笑……

“去你的,盡說笑……你哪有土地來養豬打糧?”

武贏天明著嬉鬧,暗地裡卻叫苦連天:這麼猛烈的炮火都不能摧毀他的心理防線嗎?好堅固的暗戀碉堡。

不甘示弱的張浩南遣愁索笑,熱烈摟了摟王寬,同時豁出他自己的態度。

“哎呀……總結的非常好,我們都有類似的人生理想,不愧是穿一條褲子的好兄弟!”

他清了清嗓子,續話道:“我張浩南婚後的人生信條也可以用一句話來概括,嗯……論字數還是十四字真言,‘不生孩子多養羊,多多放牧飽乎乎。’”

樹下除了笑,還是笑。

***

校花“李珮瑤”不能生育這件事,把整個警官學院明裡暗裡喜歡她的男生都扔進了冰窟窿。

對於這個美若天仙的女生,99%的男生都放棄了追求的想法,只是遠遠地去空靈欣賞她的美。

眾生感嘆:“上天是公平的,它既然給了你無比的美貌,就要剝奪掉你其它的一些寶貴東西。”

周締濤不是第一個知道這訊息的人,不過他卻是第一個不相信這訊息的人。因為事情發生的時間太湊巧,就在他約“李珮瑤”見面的第二天,所以他堅信:這是一個拒絕的謊言!

懷疑終究只是懷疑,萬一是真的,那該怎麼辦?

心裡的疙瘩需要去掉才舒服,周締濤把錢勇和桂鵬飛兩人找來,命令他們弄清楚事情的真相。

因為晚會,桂鵬飛和203宿舍的關係最好,首要任務就落在了他頭上。

此位文藝部長其腸子也嵌入了文藝,於是他準備去找最為單純的羅雪。

打聽別人的*不能目的明顯地明著來,旁敲側擊才能獲得毫無防備之心所透露出來的真訊息

桂鵬飛緊密監視著203宿舍。

功夫不負有心人!

守株待兔之下他終於尋到一個偶遇的好機會——羅雪單獨出女生樓。

“羅雪……等我一下!”

“是你啊!”

羅雪對於他的出現反應很一般。

“大美女,好幾天沒見,可想你了!”

桂鵬飛上來就放糖話。

“想我幹嘛?”

羅雪頗不屑地開玩笑:“想請我吃東西啊?”

“嘢,心有靈犀!”

桂鵬飛笑得那叫一個燦爛,“羅雪你不知道,自從晚會以後,我們宿舍那些男生個個都對你著了迷,他們還鼓動我做代表來邀請你吃餐飯……就不知道咱們法律系的檯面能不能屈身賞光?”

羅雪一聽,心裡很高興。

她當即就應下,“行啊……等我喊上姐妹們。”

“不不不……他們只想請你一人。”

桂鵬飛神秘地笑著,“至於別人嘛……那就算了!”

羅雪更加高興,她從未想過自己在男生們眼中的地位居然有如此之高,大大出乎意料。

“去就去,說……在哪吃?”

魚兒輕而易舉就上鉤!

心懷不軌者硬憋笑,“不過話雖這麼說,我可沒敢答應那幫動機不純的小子……他們一個個就跟豺狼似的,我怕……”

他在欣喜之餘按計劃扭轉話風,“誒,小雪,你能不能先給我個單獨請你的機會?哪怕就一次也行。嗯……”

看著桂鵬飛突兀伸出的問天食指,羅雪臉都泛了紅,這不是明擺著追求她嘛!

“呵呵,既然不說話我就當你為默許了。”

他收起了問天食指,“不過兩個人也不太好吃飯,冷清。這樣吧……我們乾脆就近去墨雪喝杯咖啡,怎麼樣?”

桂鵬飛碰巧說到了羅雪的心坎裡,她早就幻想著某天會有某人請她去墨雪喝浪漫的咖啡。

“行啊……那我就給你一個表現的機會!”

羅雪還真就去,走路的姿態變得異常輕盈。

一進咖啡屋,羅雪立刻感受到了撲面而來的甜蜜氣息,悠悠的曲子撥動著她的心絃。

兩個人找了個相對*的角落坐了下來,然後要了咖啡。

“小雪,你真是一個完美的女孩,人又漂亮,性格又好。”

桂鵬飛跟著便玩起了冷幽默,“唉……只可惜以後誰要是娶了你啊,必定會死得很快!”

“你說什麼?你……”

羅雪對隱晦的話反應遲鈍,差點沒把剛喝進嘴的咖啡給吐出來。

“哈哈哈……我是說,他會幸福死的!”

桂鵬飛見羅雪不懂幽默,也不便於玩笑,於是趕緊合盤托出下文給對方釋懷。

“去……”

羅雪轉怒為笑,小手狠掐過去,“你個死鵬飛,竟敢逗我玩,看我不掐死你!”

“哎喲小雪,輕點輕點,我不敢了……”

桂鵬飛裝出很疼的樣子繼續逗羅雪,“哎喲哎喲……給我留條命,你連掐人的樣子都會讓人幸福地死掉。”

“你……”

羅雪欲言又止,她的內心不禁泛起了漣漪。

“哎喲喂……不行了不行了,你連生氣的樣子都會讓人在幸福中死去。”

桂鵬飛說完把自己的身體一軟,渾渾爬在桌上不動。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羅雪笑得很開心,這是進大學以來最開心的笑聲。

此位大煞風景的女生被周圍的情侶白眼了無數次。

“行了行了,別再瞎鬧。”

羅雪強擬撒嬌地用手推攮桂鵬飛,“快起來吧,再裝我可就要走了。”

“啊……我重生了,這是今天的第二次重生!”

桂鵬飛起身仰頭看著屋頂,伸開雙臂做懷抱狀,“老天……再讓我死一次吧!”

“哈哈哈哈……”

樂出眼淚汪汪的羅雪爬在桌上篩糠,桂鵬飛也隨笑,兩人笑不動了才安靜下來,旁人則是把眼都白酸了,最後乾脆結賬離去。

桂鵬飛喝了口咖啡問:“誒小雪,你可知道四大美女?”

“切,這個誰不知道啊?”羅雪嘟嘴臭臉頂他。

“那你說說看……”

桂鵬飛饒有興致地偏頭看著羅雪。

“可不就是西施、貂禪……”

羅雪話沒說完就被“錯!”的一聲打斷。

桂鵬飛道:“我是指學校裡面的!”

她茫然地看了看對方,“這個嘛……這個我還真不知道!”

做足預熱的前戲之後,問答式的設局開始了!

桂:“唉……當局者迷,你知道咱們學校的美女在哪兒嗎?”

羅:“不知道”

桂:“都在法律系!”

羅:“啊!”

桂:“那你知道咱們法律系的美女又在哪兒呢?”

羅:“不知道。”

桂:“都在203宿舍!”

羅:“啊!”

桂:“所以啊……咱們學校的四大美女就是你們203宿舍的四位女生!現在你知道了不?”

羅:“我們?”

桂鵬飛大吊羅雪的胃口,她果然萬分震驚!

“沒錯!就是你們四個!不過……既然是四大美女,那就必須得有個排序。你就不想聽聽……我們男生是怎麼給你們幾個曠世美人梳捋排名的嗎?”

她拍桌道:“想想想,快說快說……”

羅雪真把自己當成了四大美女之一,她那好奇的眼神差點沒讓桂鵬飛噴出笑聲來。

“現在頒獎什麼的都流行倒敘,所以我也就倒著說。”

言者精心設計道:“嗯……墊底的這第四是朱玉環,那她為什麼會是第四呢?你猜猜看……”

聞者無耐心,“我不猜,你趕快說。”

“那好吧,我來講……”

“她這人有兩個重要的缺點,兩個!”

“首先,朱玉環的脾氣不好,常常板著張臉,這大大有礙觀瞻!誰欠你錢了是不是?”

“其次,她相貌差了點,不但下巴過寬,臉上還有幾顆明顯的痣,時不時冒出來的青春痘就不說了。”

桂鵬飛端起了咖啡。

羅雪等不及,拍桌催促道:“第三第三,快說第三……”

“這第三嘛……呵呵,是陳思然。”

“她為什麼是第三?”

“也是有兩個原因……”

“你猜!”

聞者毫無耐心,“哎呀都說了我不猜的,煩不煩呀你!”

被一再催促的桂鵬飛說話依然不溫不火。

“行,那我就直說……”

“首先,陳思然雖然眼睛很大,可是光大可不行啊!”

“這就好比牛吧,牛的眼睛就很大,你能說它漂亮嗎?”

“她這一雙活脫脫的牛眼大而無神,顯出一點傻氣來。”(優點居然被詆譭為缺點)

“其次,她的下巴過尖,下巴尖本來是好事,瓜子臉嘛!可是……”

“可是……太尖反倒顯出尖酸刻薄來,實在是不招人喜歡!許多男人都討厭這種面相。”(優點還是被詆譭為缺點)

說話本就已經是吞吞吐吐,可桂鵬飛居然還端起了咖啡來糊弄時間。

聞者忍無可忍,“哎呀……你倒是趕快接著往下說啊,別老是停了呀!”

羅雪急得都跺起了腳,因為銅牌鐵牌已名花有主,根據文盲級的排除法,自己非金既銀!眼下到了事關己榮最最關鍵的地方。

桂鵬飛依然故我,“彆著急嘛!體諒體諒我一直在說話,說得這嗓子都乾啞了。”

“嗯……嗯嗯。”

他裝模作樣地摸捏喉嚨連帶小聲清嗓子。

隨後故弄玄虛道:

“最有趣味也最閃耀的就屬這個美女榜的冠亞軍排序了!因為……”

“因為……前幾天它剛剛變動過!”

“可是……不知道這順序會不會又變回去?這個我可就說不準了。”

“這裡面有玄機,關鍵要看一個問題,這個呆會兒再說,我先喝口咖啡……”

“哦……一口就沒了!”

“服務生,再給我們兩杯摩卡。”

桂鵬飛故意頻繁地停歇,他這麼做並非純粹只是賣關子。

幾乎把心理學課程研習透徹的人很清楚:對付急性子的人就是要磨蹭,唯有慢慢說才能發揮出最好的誘導效果。只有讓羅雪本就虛弱不堪的耐心徹底崩潰,方能達到口不擇言的境界。

等咖啡上來了,話又才繼續。

“這第二……這第二本來是你小雪的位置。”

“你雖然豔壓群芳,可還是存在兩點問題……”

“問題一,你是雙眼皮,丹鳳眼,放幾年前,這是最美的,可現在流行單眼皮!”(這哪是說缺點?完全是阿諛奉承。)

“問題二,你的相貌倒是沒缺憾,皮膚也很白,可是有一點,你不經曬啊,軍訓期間一曬……黑了!”

“所以,過去的四大美女之首是李珮瑤,不過呢……”

桂鵬飛邊喝咖啡邊玩手機。

她飆聲:“不過什麼?”

玩手機的人連眼皮都不抬一下。

憤怒者直接探過身子,伸出手。

然後……

將這個可惡的傢伙用手指狠擰住!

“快說……再拖拖拉拉的我跟你急!”

當羅雪得知自己不是第一就是第二時,其激動而又焦灼的心情可想而知,況且她還是個急性子。

語速飛快:“我說我說……李珮瑤以前拿第一,完全是靠皮膚。”

語速稍緩:“可是……可是還有一個比皮膚更為重要的大問題!”

語速正常:“身為女人,你首先得會生育啊!這個比皮膚重要。”

結結巴巴:“前,前幾天有個傳聞,說她不,說她不會生育,所以她自然下了榜首,你則逆轉形勢上了,上了榜首!”

說話的人把頭往人前湊了湊,以便讓自己以假亂真的焦慮表情一覽無餘。

是時候下套了!

他語重心長道:

“可問題的關鍵就卡在這兒!不會生育只是一個空穴來風完全不著邊際的傳聞!”

“如果傳聞是假的,那她照樣還是第一,你永遠第二,所以……這最終的美豔排名就有著很大的不確定性。”

桂鵬飛總算把精心構思了許久的話說完,同時也繞到了主題上。他鬆開緊繃的神經長籲一氣,然後帶著十足的把握洗耳恭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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