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4頁——陰陽界104
第104頁【奇緣版】——陰陽界104
“李珮瑤”不知不覺成為了一個擁有雙重性格、雙重脾氣、雙重面孔的“妖精”。
武贏天盯著唯一陪伴自己的蚊子轉眼珠,晃頭髮……
百般無聊的人牢***道:“既不能與朋友相聚,也不能與舍友聊天,還不能與戀人約會,完了完了……我總不能找蚊子玩吧?”
心魔蠢蠢欲動。
她忽然開竅……
“我傻呀!相片警也可以抓賊嘛!這事誰也管不了,不用求局長何偉,更不用請示隊長郭紅虎,噢嘢……”
吃過晚飯,找到興奮點的“妖精”穿上便裝去到小偷集中的地區,她打算專門來回地搭乘這一鬧市區域的公交車以查詢可疑目標。
武贏天不打無準備的戰,有備而來方能全身而退。
她在公交站臺候車時暗下制定了行動計劃:上車以後的首要事情是先行編輯好簡訊,待需要抓賊的時候立即傳送出求助狼煙!
公交車來了。
“妖精”上車之後不忙別的,拿出手機就是一通擺弄。
她把該公交車的號牌和路次均編入了形同狼煙的簡訊。
存入草稿箱的短訊息格式武贏天是這麼寫的:郭隊,我正在車牌*****的**路公交車上抓賊,請派人過來協助(李珮瑤)。
既然單幹,為何要求助?
因為她失去了逆血功力。
沒有武功的女子很柔弱。
一旦發現小偷,武贏天就將預先編好的簡訊發出才動手,她知道現在的小偷很少有單幹的,基本上都是一個團夥,寡不敵眾。
不久,目標已然出現。
相片警察暗笑:“王寬教看的方法不錯,賊眼果然是不同!現在就發簡訊,郭紅虎絕不會袖手旁觀。”
發完簡訊。
收好手機。
取警官證。
正式出手!
武贏天一把便抓住捏有錢包的竊賊!
她亮證凜聲道:“別動!我是警察!”
蟊賊們聞聲一愣,心裡邊一陣撥涼。
警察!
小偷!
車廂裡忌憚的乘客們比做賊還緊張!
行紛紛避讓之後的結果是混亂不堪:互踩腳,強擁抱,疊羅漢。
不相干者的主動規避使得局面顯山顯水:警察是孤身一人,弱不堪言的女警!
一位年輕漂亮的女警何懼之有?
蟊賊們的眼神迅速交流……上!
一聲招呼:“揍死她!”
一頓拳打腳踢:“砰嘭砰嘭……”
警察抓小偷天經地義。
可……
現實是小偷群毆警察!
這是黑白顛倒的世界!
懦弱的乘客無一人敢仗義出手相助。
車廂裡……
更擠了!
洋蔥圈似的中空陣型之下,人被壓擠至屁股漏氣,一張張奇形怪狀的臉漫畫般扁貼在玻璃上呼呼噴氣。
路人咂舌!
路人甲:“不會吧!這趟公交車居然能擠成這個樣子?”
路人乙:“走路會死人麼?都塞成沙丁魚罐頭了還坐!”
眼下的武贏天確實沒什麼大本事,一個小家碧玉的姑娘家面對數人只有捱打的份,可是她的防守能力非一般地強大!
蟊賊們手痠腳疼地群毆半天,女警還是粉面,玉女的臉頰半點淤青都沒有。有血!但血卻均是來自施暴者他們自己!
警察依然死死拿著小偷不放!
“妖精”心下譏笑道:“揍吧揍吧,不怕白費力氣的話就使勁地揍吧……難道你們肉包骨的拳腳能比鋼包鐵的汽車和子彈厲害?”
只見……
女警越捱揍越嫵媚!
女警越被踢越妖嬈!
驚見……
春風拂檻露華濃,她竟然還笑了!
沙丁魚們擠累了,開始鬆動身體。
結果……
不成形狀的眾臉又開始深度漫畫,七凸八凹地驚訝於這個被揍出笑靨如花的妙曼女警。
女警之笑令疲勞的蟊賊們大驚大驢:這是打人還是打沙袋?自己的手腳都快廢了,她非但連屁事都沒有,居然還咯咯笑出聲來!
劃包的手術刀片隱秘地閃動!
[市公安局,刑偵大隊……]
郭紅虎慢吞吞地檢視數分鐘前響過的簡訊。
讀者忽地從位子上跳起來!
他咆哮道:“他孃的!這個李珮瑤搞什麼鬼名堂?竟敢獨自一人去抓賊……危險之極!太單純,簡直太單純了!這丫頭根本不知道現在的賊都是團夥!”
命令隨即電話下達:“魯寧!快去救人……”
郭紅虎緊急指派處於公交線路附近的幹警出動!
警燈炫目。
笛聲大作。
街道上突然出現兩輛前後夾擊公交車的警車……
“停車檢查!”
警察招手示意公交車靠邊停下。
“開門!”
“上!”
持槍的眾刑警魚貫而入……
蟊賊們立刻呈現殭屍狀。
“不許動!統統把手放在頭上!”
“咔嚓,咔嚓……”
手銬聲脆響,塵埃落定。[棉花糖小说网www.Mianhuatang.com
漫畫臉乘客和幹警們定眼一看:女警的衣服如拖把般一條條破裂了!
她再一次成了衣裳襤褸的丐幫幫主!
一車呆客,一車火雞!
“嘭!呃啊……”
魯寧幾個肘衝膝頂狠揍了身旁在押的蟊賊。
他深深惱怒道:“動刀襲警!活膩了你們!”
刑警們緊張萬分,為免於尷尬,目光旁落地關心道:“李珮瑤,你受傷沒有?”
“沒有沒有!”
她露齒一笑,“你們把人押走吧,我就不去局裡了。”
言畢,女警走人。
魯寧追人追話:“誒李珮瑤……咋走了呀?你恐怕得回去向郭隊吱一聲!”
“不吱了,不吱了。”
她逃而賣弄出鬼臉,“我吱一聲郭隊必定會貓吼三聲,算了吧,你就直說我這隻小鼴鼠逃跑了。”
“誒!唉……”
空伸手的魯寧撓撓頭,將蟊賊帶上警車回去。
自言:“喔……又入了丐幫!”
自語:“這幫賊也未免太可惡了!”
“妖精”嘀嘀咕咕小怒著趕往附近的跳蚤市場。
武贏天意猶未盡,還要抓賊,她生怕衣服再次遭殃,於是買了件特便宜的10元t恤去公廁換上。
抓賊繼續……
這一晚是蟊賊的苦難日!
她一個晚上連著抓了五起,20幾人。
蟊賊的苦難日就是郭紅虎的苦難日,上級被下級耍得團團轉。
因為擔心“李珮瑤”的個人安危,刑偵大隊一見到簡訊就慌忙去接應。
可是……
“李珮瑤”犯了妖邪般沒完沒了,幾乎整個刑偵大隊的人馬都被呼叫。
郭紅虎氣得嗷嗷直叫:“他奶奶的……捅蜂子窩了!這個小黃蜂到處亂蟄人!她是隊長還是我是隊長?抓幾個小蟊賊就動用了我的全部人馬,無法無天!”
歪嘴,右眼翻白……
“哪有這麼怪!每次犯了事就跑掉……是不是你們縱容的?”
呲牙,左眼翻白……
“哼……瞧你們一個個那包庇樣,不用說我也知道肯定是!”
他大手一揮,“去……鎖定手機方位,把她給我抓回來,我非得好好教訓一下她這個瘋瘋叉叉的小丫頭片子不可,太不象話了!”
[又一輛被警方攔截的公交車……]
熟悉的警車追攆外加緊急制動令她心起狐疑:“嗯……我這簡訊都還沒發,他們怎麼知道我在這趟車上?難不成是抓賊也有硬指標,因快完成了,提前來收貨麼?”
上車的警察不再持槍,他們只是在找人。
“李珮瑤,你下來,”
“為什麼?”
“執行公務!快點。”
“哦……”
“李珮瑤”被請了下去。
公交車隨即被放行,滿載著一車的鴕鳥。
張良道:“郭隊找你,必須回局裡一趟。”
大事不妙!
她聽罷拔腿就跑,“我沒空,忙著呢……”
早有準備的警力人牆迅速攔住去路!
無處可溜的武贏天狐媚地奪魂笑了過去,“大家都是同事,讓一讓好嗎?”
誰敢抗命不尊?
人牆巍然不動。
狼狗張良在其身後嘿嘿道:“小黃蜂,你今天把整個刑偵大隊的人馬都蟄翻了,還不得回去解釋解釋?”
“什麼……你叫我什麼?小黃蜂!”
武贏天得知自己被起了外號,煞是不滿,“好啊!回去就回去,你們沒被蟄夠,那我就直搗黃龍,不客氣了!哼……”
興頭正旺的“妖精”抓到第六起不得已歇了手,她被自己人請去貼照片的地方喝一壺。
[市公安局,刑偵大隊……]
折騰著忙了一晚上,暈頭轉向的刑警們看到衣裳襤褸的攪事者不由得悶笑,連郭紅虎也憋之不住。
“看看你,像什麼樣子?哦……叫花子警察啊!”
郭紅虎繼續笑罵:“姑娘家家的,抓賊把自己衣服都抓沒了,成何體統?快去換身衣服!”
“誰說我是……”
“妖精”順著無數咄咄抓人的目光,就著玻璃框的微弱反光鏡側身一看,頓時張口結舌,瞬間無語!
前面還好,可自己身後的內-衣已然展露。
這可是她今晚買的第五件10元t恤,幸得其機敏,買的都是同一款同一色,沒有引起身邊這些終日都在尋找疑點的人的太多的狐疑。
小黃蜂神色頓潑辣,“嗬……什麼世道呀這是?”
她露刺蟄道:“現在的蟊賊窮得連抹布都管別人身上借,無恥!我詛咒他們天天褲襠開線,縫都縫不上!”
蟄出一幫彎蝦警察之後,她才去倉庫更換新警服。
更衣者重新露面時彎蝦依舊。
反客為主,要刺便刺它個夠!
先下手為強!
“妖精”嗔道:“我的外號是誰起的?還不老實站出來!”
質問之下群龍幾乎無首。
郭紅虎稍作猶豫後吭氣:“什麼外號?”
“小黃蜂呀!莫非還不止一個?”
蝦笑……
“哼,既然敢起外號就不要怕蟄!”
她左右看了看,狐顏道:“誰叫我小黃蜂,誰就是肥嘟嘟的葫蘆蜂!那位肥嘟嘟的葫蘆蜂……你快給我出來!”
一局之長成了肥嘟嘟的葫蘆蜂!
知者聯想著狂笑……茶水淋褲。
武贏天開始轉著圈地找人……
“是不是你?”
被玉手所指的張良嘴皮子嘚嘚晃盪,“不是!”
“那就是你!”
被玉手所指的魯寧耳朵呼呼地小擺,“不是!”
她把頭一偏,瞅了瞅褲子溼了的人,把手放下,豹豹地低聲道:“隊長,是你吧,褲子都尿溼了!”
轟……
雞飛蛋打,一地的帽子!
漏氣聲否認:“唉……不是的不是的,真不是我!”
郭紅虎捋了捋笑得打結的舌頭道:“你說的那隻肥嘟嘟的葫蘆蜂現在不在局裡。”
“哦……算他走運!”
“妖精”猜出了是誰。
嗤笑過後,她突然又冷臉,倒打一耙:“隊長……今天抓賊抓得驚天動地,但這事不能怨我,要怨就得怨你自己。”
遭刺者自戳鼻尖,“怨我……”
郭紅虎大為不解,“為什麼?”
放刺:“可不是……不給配槍就算了,連手銬都不給一副。”
“那當然不可能配給你,你一個……”
放刺斷話:“明天我還要繼續抓,我還要發簡訊。”
郭紅虎一聽,心都冬色了!
其涼想:“這小丫頭還玩上了癮!明天要是再這麼胡鬧,那我還不成了為她打雜的雜役,堅決不行!”
他嘩嘩擺手道:“別別別……姑奶奶,明天我有重要任務要關手機,根本就收不到簡訊,你別瞎折騰了啊!”
上刺:“沒關係的,局長的手機一準能收到。”
郭紅虎頓時口眼歪斜,“哎呀算我求你了,小黃蜂奶奶,大黃蜂小姐……我們刑偵大隊還有許多重要的案子要辦,不能光抓小偷啊!”
笑蟲鑽蝦心……
一聲虛求:“那你就給我配手槍。”
一票否決:“不行,這絕對不行!”
她盤算著可以伸手了,“這也不行,那也不行,我還是刑警嗎……要嘛給我配手銬,要麼我就給局長發簡訊,隊長你幫我選一項吧。”
“你這小……”
郭紅虎欲言又止,他抓了抓鼻子,“要手銬啊……行!我給你,不就是副手銬嘛……明天你真別給我發簡訊了啊!”
武贏天頓時山花爛漫,“謝謝手銬隊長!”
“手銬隊長?我怎麼成了手銬隊長啦!”
蝦笑,帶蹬腿的。
她伸手,喵喵道:“想當黑貓警長嗎?拿槍來……馬上就任職。”
“去去去……就知道貧嘴!”
郭紅虎手頭上確實有緊要案子,於是便就此收起了笑容。
他道:“小黃蜂,你知不知道你今天這麼做很危險!看看你剛才的衣服,明顯是被刀片劃的,要是劃深一點,那可就要出性命之憂的大亂子!”
“妖精”心下萬幸:他要是知道是第五件就麻煩了!算了,我還是見好就收吧。
張弛有度方為明智。
她裝蔫道:“哦,我知道錯了。”
有臺階可下者腹笑而道:“我可警告你,不許再抓小偷!專心讀你的書去,以後你是要專門辦重案的人。”
蔫蔫的花容霎時綻放,“真的?”
“瞧你那副高興樣……局長親口指定你進重案組,你以後與四眼和狼狗他們是一個組!別大事還沒幹成半件就被幾個齷蹉的蟊賊給弄掛了……聽見沒有!”
笑裡藏刀:“我宣佈手銬隊長升職了,現在是黑貓警長!可是……”
“呃……”
眾人正欲笑,牙口剛開就被她那緊急突變的尾音活活整驢了,全部是一副看牙科醫生的面相。
“嚯,你這懸崖話說得真利落!”
郭紅虎驢問:“可是什麼?”
她顏面頓妖,冒出好大一團疑霧,“隊長,可是你剛才說的好像是四眼……和狼狗?我沒聽錯吧!”
上司硬臉,“沒錯,就是四眼和狼狗,怎麼……還不滿意啊?”
她顏面妖出灰頭土臉,孽出失望,“唉,你這叫什麼重案組啊?盡哄人!明明就是氣味比較重的辦案組,還好意思冠上重案組的名號。”
貌似讓人傷心的兩顆子彈在飛……
狼狗張良和四眼劉勁林躺槍了!
他們不約而同地瞪著牛眼搖頭擺尾去嗅自己的胳肢窩……
郭紅虎的鼻子都驢出了皺紋,“什麼,什麼叫氣味比較重?”
“難道我說錯了嗎?你這重案組徒有虛名,明擺著就是氣味大名鼎鼎的小組……圓通山動物園派出所嘛,對吧!”
笑……
畜生般狂暴!
豬拱牛蹭驢撅腿。
***
一箱全新的手銬被狼狗從倉庫抬了出來。
郭紅虎漠然地敞手請道:“自己挑,隨便挑。”
“嗒、嗒、嗒、嗒、嗒”
金屬的脆脆撞擊聲很讓一溜的人揪心。
驚見五副錚亮的手銬被依次提溜出來。
旁觀者有五次並非應允的視線式頷首。
一聲寒心謝:“我拿五副夠了,挺沉的,多了重得慌,謝謝隊長。”
她用空閒的手對著蒼涼而又茫然的眼睛揮了揮,“你們忙,我走了啊,拜拜……”
武贏天拿上五副嶄新的b型手銬,恣意地轉身離去。
四眼劉勁林用雙手卷出望遠鏡送人,他駭然感嘆道:“乖乖……她拿這麼多呀!”
驚訝者豈止一人!
都怪話裡有破綻:自己挑,隨便挑!
郭紅虎不好自掌嘴,只好隨她去了。
他嘴皮子豬了豬,嘀咕道:“這個小丫頭片子真夠狠的,一口氣擄這麼多,她不會是要拿去送人的吧?”
[大恆國際總部……]
被群毆出五層怒火的“妖精”掛念起了“太極”。
怒火雖然在可控範圍之內,但終究叫人不舒服。
她沒有事先打電話就來到燈火輝煌的大恆國際樓下,身著制服的女警察徑直走到門衛跟前,亮了亮警官證,進去了。
公司里人很多,並且無人不忙,他們都在為新工程加班。
“李珮瑤”首次踏進男友的公司,她向人打聽了總經理辦公室的方位後直接尋去。
公司很大,佈局錯綜複雜,心念太極的“妖精”費勁地尋到總經理辦公室,結果門卻關著。
她尋思著岷弟雖不在總經理辦公室,但旁邊這麼多亮燈的辦公室也都一律沒人,應當是全都開會去了。
“嗯,我去會議室找找看。”
[會議室……]
方見和公司高層們正於討論新機場大樓投標方案具體事項的過程中間稍事休息……
因為是額外加班,眾白領都自然很隨意,每人都是一邊吃著老闆請客的雜醬麵夜宵一邊交頭接耳地互相交流意見。
“李珮瑤”順著噪雜的聲音摸去大會議室。
她側眼一看,岷弟果然是在主持會議。飢渴焦躁的情緒頓起,門外之人心如萬千螞蟻滋擾,苦憋之下臉色煞白。
“妖精”的火氣並非特別旺盛,可太極之渴卻是絲毫不減!達望穿秋水級!
她暗下斷斷續續慌念數語:“壞了,太極癮又犯事!完了完了,硬憋不住。這麼多人!忍住,把人喊出來再說,哎呀根本忍不住,一秒鐘都等不及!我的矜持好生命苦,它徹底完蛋了!”
憋忍太極憋出冷若冰霜的制服女警明目張膽地窈窕而入。
此位不速之客徑直走進了大會議室,妖目緊緊鎖定目標。
會場突然安靜!
一溜白領都把黑乎乎的炸醬麵條掛著,當做關公美鬚髯。
大恆國際的公司眾高層駭然:警察!啥情況?這姿色撩人的女警來做什麼?
方見正專心地唰唰享用自己的雜醬麵,乍靜的氛圍迫使人抬頭尋因果……
他眼珠一突,再一凸!
其心神頓驚:“贏溪!她怎麼不提前打個電話就過來了?呃……不好,是冷麵……她歷來很妖孽,該不會在這裡激情吧?”
看見霜容女友,總經理的麵條剛吃進一半就活活卡住,黑黑的炸醬麵麵條掛在嘴外嘰嘰晃悠……
“妖精”走到身姿僵硬的方見跟前,也不管他吃了一半的雜醬麵,麵條還掛在嘴邊上晃悠,更不管有幾十個人在用眼睛巴巴地盯著她看。
女警忽地一個低身蛇扭!
摟脖。
送香。
強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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兩人滿嘴皆是雜醬麵條……
Σ(°△°
)︴
諾大個會場鴉雀無聲!
其箇中滋味難以描述。
[次日,大恆國際……]
方總經理神秘女友的突然出現,成了大恆國際辦公室裡男男、女女、男男女女間最最熱門的話題。
鶯鶯女:“誒,萍姐,告訴你個天大的機密,方總經理有女朋友了!”
燕燕女:“哈,後知後覺,你才知道哇,我昨晚就得到訊息了,我還知道那位撞了狗屎運的人還是個警察呢。”
鶯鶯女:“警察!咦喲,老闆怎麼找了個這麼沒品位沒情調的粗女人?”
鴉鴉女:“就是……咋找了個警察,天天制服多死板呀!肯定是連美容院都沒去過的土包子,誒……你說她的長相是不是很一般?”
燕燕女:“知道啥呀你們就亂說!現在的社會啥事都有可能,這位攀龍的警察沒準是從藝術院校畢業的花枝丫頭。”
鶯鶯女:“花枝丫頭?”鶯鶯女:“怎麼說……”
鴉鴉女:“是風流下賤,還是姿色漂亮?”
燕燕女:“喔唷,嘖嘖……那位女警察是既有姿色又夠風***!”
鶯鶯女:“怎麼說……”
燕燕女:“她居然膽敢在會議室當著眾主管的面上演無恥的激吻大片,要知道,還是麵條吻!”
鶯鶯女:“麵條吻!”
鴉鴉女:“麵條吻?”
燕燕女:“是呀!那吻接得……哎喲我想著就想吐,好惡心!”
鶯鶯女:“哈哈哈……”
鴉鴉女:“啥叫噁心的麵條吻?快說來聽聽……”
“……”
羨慕嫉妒恨充斥了整個公司!
方見的單身女職員們恨透了這位厚顏無恥的花枝警察!
她們整天圍著方見轉,心思全用在他身上:校牙、祛斑、美顏豐身一樣不落;噓寒、問暖、明討暗示一樣不少。
鶯鶯燕燕鴉鴉們殷勤獻了一大籮筐,近水樓臺卻是無戲,被不知哪冒出來的野花撿了大便宜,只落得一把辛酸淚。
心眼小的幾個女人確實很想暗下作梗報復來著,但她們也只是做做痴心妄想,誰也不敢真惹,因為對方是警察,還是刑警!
鴉鴉女無計可施,唯有恨恨地詛咒女警:天天尿炕,晾都晾不幹!
男職員則是另一番截然不同的態度,不論婚否,他們多數人只道老闆好有豔福。
通常都是男的搖尾巴祈香吻,女送吻不是一般的滋潤!此女不但負責了男友的人身安全,還負責了貌美如花。
經歷過這麼幾次怪異的妖孽之吻,方見徹底被融化,並自甘墮落為“俘虜”。
“俘虜”無事時常常遐思:“我方見能得此女友只怕是前世修來的福分!像李珮瑤這樣不論喜怒哀樂都隨時令人飄飄欲仙的小妖精,放眼天下當獨此一個,卻偏偏被我給遇到了,佔有了。”
總經理的臉成天掛著準新郎之笑。
這朵招搖的男人花對於部分忽然間對工作失去熱情的女職員們很大度,工資一分不少,還加了薪水!
[市公安局……]
時隔數日,實在閒不住而又不想招惹手銬隊長的“妖精”主動來到局裡,她準備找肥嘟嘟的葫蘆蜂,以便獲得某些特權。
武贏天敲了敲門。
“局長。”
“哎喲,稀客呀李珮瑤!來來來……快坐下。”
何偉滿心歡喜至紅光滿面,“好久沒見你這丫頭,害得我頭髮都白了好多根,呵呵……”
“局長,你這話我就不愛聽了,我是想上班來給你染髮去皺的,可你死活不讓。”
“你這話我也不愛聽。”
何偉一臉秘相地壓聲道:“你不是偷偷上班了嗎?還隔山打牛地動用了我的精銳部隊,我這裡可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權當作被蒙在了鼓裡,夠意思吧。”
她狡黠一笑,“一樣一樣。”
“什麼一樣一樣的?”
何偉好奇出長頸鹿,“把話講明瞭,難道還有你原諒我的事不成?”
“能說麼?”
“能呀!”
“直說嗎?”
“直說!”
“哦,那好。局長你偷偷給我起外號,還漫山遍野地廣為傳播,我這裡可是睜一隻眼閉一隻眼,權當作不知道而已,夠意思吧。”
何偉大笑,“你這隻小黃蜂還好意思說吶,我問你,這肥嘟嘟的葫蘆蜂是怎麼回事?嗯……”
不雅的外號入了貴人耳,武贏天頗有些難為情。
“哎……我那是跟隊長開玩笑,因為他生我的氣,只好趣話逗逗他。當時我還不知道自己外號的來歷,所以下嘴重了些。”
“好好好,那咱們兩清,誰也不欠誰的。”
“就兩清了……好可惜!”
“嘢,都兩清了你還好可惜?沒良心。”
“是呀!是可惜!”
何偉端起茶杯,“可惜什麼?”
“可惜了一次向您求情的機會。”
她假裝左顧右盼,隨後低聲道:“若是隊長他早早尿了褲子,我也不至於給您起這麼一個極為不雅的外號。”
“哈哈哈哈……咳咳……哈哈……咳咳咳……”
何偉嗆了一鼻子的茶水。
他鼻涕眼淚一大把地笑道,“你想求我什麼?”
她略施舞蹈地矯情道:“局長大人,你就讓我與負責抓捕竊賊的警員們聯手吧,這次我能堅決地保證自身安全。”
“妖精”暗念:何偉你一大把年紀了,能耐得住幾次蹲蹲站站?